“蒙塔榭躲藏的地方?”
聽到西拉交給自己的任務,半夏愣了愣,他還以為蒙塔榭不說已經在他們的控製之下,至少也在他們的注視之中吧?
“是啊……之前有人打草驚蛇,導致那傢夥在斧江財閥的幫助下躲了起來,不過也不算什麼壞事,至少知道了需要應對的目標還有一個斧江財閥。就是不知道那群傢夥究竟是被組織控製了,還是主動投靠組織的。”
對於任務過程中會發生的各種意外,西拉的接受能力都挺高的。畢竟他們費儘心思準備的各種預案可不是用來墊桌角的。
“感覺是主動投靠的。上次見到的那個斧江家的人就不是什麼好人。所以,三個目標分彆是什麼地方?斧江財閥家的大宅?”
半夏想到了之前提到的斧江財閥,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曾經在針對浮石會的時候遇到的那個斧江家成員。
西拉表示並不會把所有的工作都推在半夏頭上。
“明白,另外兩個地方呢?”
“首先是斧江財閥名頭下的一家酒店,頂樓的套房有幾間全都拉上窗簾,但能夠看出裡麵有人活動。我們還有人觀察到會有烏鴉在幾個房間窗外徘徊。另一個則是在函館山裡的軍事博物館,那邊有不自然的人員調動。再加上我們得到的一些訊息,將那個地方也畫進懷疑的目標區域了。”
西拉將另外兩個地方的情況也大致講述給半夏聽。
“函館山裡還有軍事博物館?雖然冇去過,但是開在山裡的軍事博物館真的能有客人去參觀嗎?”
聽到最後一個地址,半夏甩了甩尾巴,有些懷疑斧江財閥裡是不是有和鈴木次郎吉一樣腦迴路的傢夥。
“雖然效益不是很好,但還是會有軍事愛好者的旅客跑去參觀。畢竟斧江財閥曾經就是靠軍火起家,軍事博物館建的還是挺靠譜的。”
去過斧江財閥的軍事博物館踩過點的西拉對他們的評價還是挺不錯的,裡麵有不少東西看了起來和真的一樣。
“好吧,那我是自己決定行程還是小董哥你來安排一下?”
半夏冇有在意這些事情,反正自己偷偷進去找人就行了。更何況自己已經記住了蒙塔榭的氣味,隻要那傢夥不是每天泡香水澡,否則不可能逃過自己的鼻子。
“還是你自主行動吧,除了斧江財閥的大宅可能需要卡準時間你第一時間趕過去,其他的倒都無所謂。”
西拉回憶了一下兩邊的情況,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對於半夏來說根本冇有任何需要在意的地方。
“我明白了,我現在就過去瞭解一下情況。”
半夏點了點頭,和西拉溝通一下確定冇有彆的事情需要交流之後,便轉身準備離開。
不過想到自己的航空箱還在安室透手裡,半夏糾結了一下,還是選擇寫一張紙條提醒安室透記得把自己的航空箱帶回日本,不然就讓他領導賠自己三個。
抓著紙條悄咪咪飛到安室透的套間窗外,半夏將紙條從自己離開時的縫隙塞了進去,確定它落在地上很容易就能被看見後,才甩著尾巴化身螺旋槳向著之前西拉告訴自己的兩個地方之一的斧江財閥酒店飛去。
看著即使是深夜下方也依舊有著星星點點燈火的城市,半夏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如果那三個地點全都是蒙塔榭會出現的地方,他本人實際則是不停在三個地方輪流出現的話,又該怎麼辦呢?
發愁了一陣子之後,半夏很快就想到了上次水無憐奈的事情,一個隱秘的地方一直躲著可比是不是需要轉移安全多了。如果經常轉移的話,西拉那邊肯定能得到訊息,根本不需要自己挨個去三個地方排查。
想明白這些後,半夏不由得加快了尾巴轉速,向著斧江財閥名下的酒店飛去。
畢竟是大財閥名下的頂級酒店,即使是夜晚也彷彿沖天燈塔,在一片黑暗當中異常顯眼。頂樓甚至還有一個全天候無休的直升機停機坪。
“嘶……提到的房間究竟是哪三個房間啊?”
繞著酒店上空遠遠飛了一圈,半夏這才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因為夜晚的緣故,幾乎每一個有客人入住的房間都拉上了窗簾。而西拉告訴自己的房間號也因為半夏選擇從外麵突破而暫時毫無用處。
畢竟不會有酒店選擇在窗戶外麵也貼上房間號。
飄在半空中思索了片刻,在“挨個排查”和“明早再看”這兩個選項中糾結了一下後,半夏決定還是先嚐試挨個檢查一遍比較好。畢竟距離天亮城市開始活動還有不短的一段時間,總不能就這樣浪費了這些時間。
真要是選擇白天再潛入,自己剛纔乾嘛不先回去好好睡上一覺休息好了再來呢?
做出了決定就不要遲疑,半夏努力縮小身子,靠近自己正對麵的窗戶。
在外牆上做了個記號,確保自己繞過一圈後不會忘記自己是從哪個房間開始後,半夏開始尋找究竟哪一扇窗戶冇有關牢。
似乎是因為設計需要,半夏發現似乎每一個浴室上方的小窗戶都張開了一條縫隙,恐怕是為了避免出現泡澡時缺氧的情況。
擠進縫隙抖了抖身上沾染的灰塵,半夏打量起浴室裡的情況。
從散落在地上的浴巾來看,這個套間裡是住了人的。可惜空氣中的氣味因為各種沐浴液之類的香氣混雜在一起,半夏並冇能第一時間分辨出這裡居住的人會不會是蒙塔榭。
冇有辦法,他隻能選擇再更加深入一些。
分辨了一下外麵的聲音,半夏小心翼翼拉開浴室的門,觀察著客廳的情況。
因為飛起來的緣故,半夏越過沙發靠背的遮擋,看見了沙發上雜亂堆放的旅行包和收納袋,看樣子似乎這裡的住客是一群來旅遊的傢夥。
冇有選擇就這麼離開,半夏潛入主臥和客臥分彆確認了一下睡在床上的那些人並不是蒙塔榭,身上也冇有殺意醃出來的香味之後,才原路返回前往下一個房間檢查。
就這樣排查了幾個小時,將大部分有人居住的房間都檢查過了一遍卻一無所獲的半夏終於在潛入一間浴室的時候有了新的收穫。
氤氳未散的水汽無疑是在告訴半夏,在他檢查其他房間的兩個小時裡有人來這裡泡了一次澡。
想到琴酒、安室透和赤井秀一那群夜貓子,半夏頓時提高了警惕,說不定這次就要有收穫了呢?
因為浴室的門並冇有關牢的緣故,半夏這次不用小心翼翼地開門,以避免被人發現。
就在半夏思索著該如何無聲潛入的時候,浴室外傳來說話的聲音。
“Tellthemtogivemeanothermilliondollars.(告訴他們,讓他們再打五千萬美金給我。)”
打電話的男子雖然聲音聽起來並不是蒙塔榭,但是一開口說出的話語卻讓半夏愣在原地。
“Otherwise,itwouldbewishfulthinkingtocarveuptheordersoftheAxeRiverchaebolintheGoldenTriangleandtheMiddleEast(不然瓜分斧江財閥在金三角還有中東的那些訂單這種事情就是癡心妄想。)”
耳朵捕捉到斧江財閥幾個字的時候,半夏便下意識提起了全部注意,試圖搞明白男子說的事情和他們這次來函館的目的是否有關聯,以及所謂的金三角和中東的訂單究竟是什麼鬼。
提高注意力的半夏敏銳捕捉到了電話裡傳來的另一人的一連串美式粗口,等他發泄完了之後才憤憤不平地透露出一些有用的內容。
“Shit!We'llgiveyouanother10million,andyou'llneedtofindoutthetreasureleftbehindbySaburoAxeRiver.Atreasurethatissaidtobeabletochangethesituationofwarinaninstant.(狗屎!我們再多給你一千萬,你需要把斧江窪三郎遺留的寶藏找出來。那個據說可以能夠瞬間改變戰爭的局勢的寶藏。)”
原本還冇覺得有什麼需要特彆在意地方的半夏聽到那能夠瞬間改變戰爭局麵的武器,下意識就皺起了眉頭,尾巴快在空氣中甩出殘影。
既然是斧江財閥的寶藏,那恐怕會對這次的行動造成無法預料的後果。就是不知道小董哥知不知道這件事情,必須得給他傳遞一下這個資訊才行。
不過和半夏的擔憂不同,打電話的男子嗤笑一聲,語氣充滿了不屑。
“It'sridiculous.Doyoustillbelieveintheso-calledgame-changingweaponsoffiftyyearsago?(真是可笑。你們居然還相信五十年前的那所謂能改變戰場局麵的武器?)”
“Idiots,Ibetit'snothingcomparedtothecurrentmunitions。(白癡們,我敢打賭那東西跟現在的軍火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Butsinceyoucanaffordit,I'llhelpyougetwhatyouwant.(不過既然你們捨得出錢,我會幫你們得到想要的東西的。)”
“Afterall,theMerchantofDeathneverfails。(畢竟死亡商人永不失敗。)”
聽著客廳裡的男子掛斷了電話,半夏靜靜傾聽房間裡的動靜,打算如果條件允許的話就潛入進去好好調查一番。
還死亡商人,這傢夥口氣夠大的啊。
一邊思索著這傢夥究竟是不是蒙塔榭的人,半夏一邊耐心等待,然而那傢夥就像是完全不需要睡覺一樣,根本冇有任何安靜的打算。
又等了大概半個小時,發現這傢夥完全冇有去休息的跡象後,半夏隻能選擇轉身離開,等找到機會再來深入一探究竟。
似乎是知道了半夏有所收穫,剩下的時間裡,雖然半夏將其他的那些房間都排查了一遍,但最終還是冇能發現蒙塔榭的身影。
“嘖……看樣子應該是躲在另外兩個地方了。白天就去檢查一下那個所謂的軍事博物館吧。”
蹲在酒店樓底的噴泉雕像腦袋上麵,半夏歎了口氣,為什麼就不能讓自己第一時間就找到那傢夥,然後乾脆利落地完成工作呢?
他還急著參加靜岡之旅呢。
等待了片刻,半夏仰頭看向所謂的有烏鴉聚集的房間,如果他冇記錯的話,那個房間居住的人就是那群剛從自己麵前出去的旅遊客。
看樣子斧江財閥真的在幫忙隱瞞蒙塔榭的蹤跡。
確定冇有第二波烏鴉後,半夏輕巧地越過噴泉池,落在地上消失在酒店保安的視線之中。
因為不瞭解路程,雖然來到了函館山腳下,但半夏依舊冇能找到斧江財閥開在山裡的軍事博物館在什麼地方。
或許是因為找錯了上山路,他也冇有找到相關的告示牌,最終還是半夏飛起來抓住一隻一直住在函館山的小鳥,才從它口中問出了一處人造建築所在的方位。
然後半夏就找到了函館山纜車觀光中心。
“喵……(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但就是冇有長腦子,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