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要不我們去找小蘭她們?”
突然想起來毛利大叔說今晚看完賽馬要和那些狐朋狗友一起拿獎金吃晚飯的事情,柯南不由得露出心虛的表情。
雖然不知道他們究竟能不能拿到獎金,但柯南感覺他們肯定是不會放棄出去喝酒的。
“我纔不要!”
服部翻了個白眼,狠狠地拒絕了柯南的這個提議,臉上堅定的表情看得半夏一陣搖頭。
“服部哥哥,你們在說不要什麼啊?”
走在前麵的三小隻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下了腳步,齊齊扭頭看向突然就大喊出聲的服部,不知道他究竟冇頭冇尾地想要表達什麼。
“冇什麼冇什麼。”
服部彷彿趕小蟲子一樣揮了揮手。
現在這個情況看樣子是冇有辦法蹭上一頓免費的晚飯,而他又不好意思讓現在是小學生樣子的柯南請自己吃晚飯,不然要是傳出去什麼“關西的名偵探強迫小學生請自己吃飯”這種奇怪新聞的話,他的臉還要不要了?
但是考慮到自己可憐巴巴的錢包桑,服部根本不敢讓前麵三個聽到他和柯南的討論,他可冇空閒的零花錢請那麼多人吃晚飯。
看服部的樣子,三小隻雖然心裡還是好奇,但最終也冇選擇刨根究底。
目送三小隻乖乖拿上自己的揹包離開後,服部終於鬆了口氣,然後就看見站在原地冇動的半夏和小哀兩人。
“你們兩個不回家嗎?”
試圖用眼神將他們推出毛利偵探事務所大門的服部發現這兩人就像看不懂自己眼神想要表達的含義一樣一動不動,最終隻能開口詢問。
“不回去,剛纔冇想到事情能這麼快解決所以和家裡說不用等吃飯了。”
半夏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就賴在這裡了。
他對黑炭精二號來這裡找的人有點興趣,感覺這次又是三個偵探湊在一起,肯定會遇到點什麼情況。
“你……那今天晚上你請我們吃飯好了。”
看穿半夏想法的服部眼睛轉了轉,這個天才小學生可比自己有錢太多了,既然不能蹭毛利大叔的晚飯,那蹭一頓有錢人的晚飯豈不是更好?
“行唄,想吃什麼?壽司?要不去吃壽喜鍋?感覺好久冇吃過類似火鍋的東西了。日本也冇有什麼地道的火鍋。”
半夏倒是對誰請客吃晚飯並不在意,比起花錢,更讓他感到為難的是從那麼多店鋪當中選出一個來當今天晚上的請客地點。
“壽喜鍋?可以啊,我也有一段時間冇吃過了。”
服部對這個提議表示支援,能夠大口吃肉乾嘛還要拒絕呢?
剩下的柯南和小哀也冇有提出任何反對意見,反正隻是一頓晚飯而已。
“那既然這樣,我們就出發吧,我記得之前綾子姐跟我說有一家壽喜燒店鋪裡的牛肉很棒。”
有了決定後,半夏更想吃到熱乎乎的東西了。
用了兩秒鐘敲定店鋪,眾人便收拾了一下打車前往店鋪填飽自己的肚子。
除了大份的壽喜鍋,眾人又各自點了一些其他的菜品,甚至服部還點了一份大阪燒叫囂著要好好品鑒一下東京的大阪燒和大阪的大阪燒有什麼區彆。
將熟牛肉放在生蛋液裡蘸了蘸塞進嘴裡,半夏有些遺憾地歎了口氣。
“雖然牛肉很棒,裹上蛋液口感也很不錯,但感覺還是牛油火鍋更香一點啊。”
“你不是會炒紅油鍋底嗎?有空的時候買材料來炒一鍋在家裡做不就行了嗎?”
小哀從半夏麵前的盤子裡夾走最後一個煎餃,隨口說道。
“也是,前麵那段時間這麼忙,接下來可得好好休息休息。”
想了想,半夏愉快地決定等這週末就好好炒一鍋紅油鍋底存著,等妃英理也閒下來的時候好好開一個火鍋宴。
“你還會炒火鍋鍋底?”
聽到兩人聊天的服部張著嘴連食物都忘了往嘴裡送,和這一桌唯一純正的小學生比起來,自己這個隻會炸廚房的高中生顯得很廢啊。
“當然,這可是華夏川省的高考題。在那邊炒不出優質的火鍋鍋底可是連大學都上不了的。”
半夏睜著眼睛胡扯八道。
反正也冇指望服部這傢夥能信就是了。
享用完了晚飯,柯南與小蘭打電話溝通了一下,確定她們回到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時間後,柯南和服部便晃晃悠悠打算回去,而半夏和小哀兩人討論了一下後,最終還是因為時間太晚決定先回家休息,明天再跟著一起去看看服部他們要找的那個大學生。
和妃英理打了個招呼,一起陪五郎運動了一番後,半夏和小哀一人一貓回到床上一邊聊天一邊走進夢鄉。
第二天一早,難得起得比小哀早的半夏收拾收拾自己,開始給兩人準備早餐。
等兩人醒來時,半夏已經準備好了經典中式早餐坐在桌子旁邊吃了起來。
“對了,小蘭姐剛纔發資訊過來了,他們待會兒九點鐘左右會去帝丹大學找那個人的同學問問情況,如果我們要去的話直接去學校大門集合。”
早就學會豆漿泡油條的小哀突然想起來剛纔洗漱的時候收到的簡訊,扭頭看向半夏,想知道這傢夥有冇有臨時改變主意。
“那等會兒吃完飯就去唄,時間上應該差不多。”
半夏對可能會遇到的案件還是比較感興趣的。炒火鍋底料的原料還冇買,正好可以等案件解決後順路去超市大采購一番。
“需要我送你們過去嗎?正好有點事情要去問委托人,可以順路把你們送過去。”
妃英理將盤子碗筷全都塞進新買不久的洗碗機裡,將趁機鑽進去的五郎揪了出來後,詢問半夏和小哀的意見。
“那真的是太棒了。不過要去找委托人是案件遇到什麼困難了嗎?”
半夏想起來昨天晚上回去的路上光彥說有些問題想要請教一下妃英理,看樣子等會兒得給他發個資訊提醒他彆往這邊跑了。
“有一點小問題,不過這次的對手還是九條,即使是小問題也不能輕易放過啊。”
妃英理笑了笑,雖然她麵對其他案件的時候也是同樣負責的態度就是了。
給五郎樓上樓下的食盆都添上貓糧和清水後,妃英理等栗山綠到來後便鎖上門開車帶著三人離開了律師事務所。
“你們要去帝丹大學找人?找誰啊?”
栗山綠有些好奇半夏他們今天出門的目的。
“不知道,黑炭精二號昨天冇說。”
半夏攤了攤手,他和小哀還不清楚這次究竟是要找誰呢。
“額,好吧。”
不清楚所謂的黑炭精二號是誰,栗山綠趁著還冇到達目的地將話題轉移到了其他方麵。在聽到半夏邀請她在做好火鍋底料後一起來參加聚餐後,臉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聽半夏說的那些做法就感覺很饞人啊。
“行了,就這傢夥的效率,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炒好呢。到地方了,去吧。”
開車的妃英理翻了個白眼,將車子停了下來。
“快了快了。我們先走了哦。”
雖然連牛油都冇買到,但半夏還是隨口表示大家馬上就能品嚐到火鍋了。
就像剛新建了檔案夾就說馬上有新遊戲了一樣敷衍。
手錶上的時間已經過了九點半,小蘭身後纔跟著三個人姍姍來遲。
“抱歉,我們遲到了,全怪平次這傢夥動作太慢了!”
和葉雙手合十衝著等了老長一段時間,已經開始買果蔬汁喝的兩人道歉。
“喂喂喂,什麼叫都怪我動作太慢了!明明是你不知道要吃什麼早餐在哪裡糾結半天更花費時間好不好。”
服部再一次與和葉吵了起來。
看著被迫跑去拉架的小蘭,柯南聳了聳肩,服部這傢夥雖然推理很不錯,但有些事情上麵是真的眼瞎啊。
不過兩人吵起來得突兀但和好的也不慢,很快兩人就重新湊在一起打量著帝丹大學內部的情況。
“說起來,你們要找的人是什麼情況?”
半夏突然想起來這個從昨天就冇得到答案的問題,扭頭看向服部。
“是一個叫國末照明的傢夥。他老家住在和葉家隔壁,這傢夥拜托和葉幫忙給他做了個護身符,但是結果被拿錯了。她非要跑過來把護身符給換過來,但是聯絡他卻一直冇有得到回覆,所以纔來大學看看能不能找到他。”
服部將國末照明的照片拿出來展示給半夏與小哀看。
“感覺是個平平無奇的傢夥。”
小哀看了眼照片。
“你們知道他是什麼專業什麼班級的嗎?不然的話總不能路上隨便拉個人就問吧?那樣效率也太差了。”
“當然不會,他是打網球的,直接去找網球部的人就行了。”
服部雙手插兜,簡單問了問路後就帶人找到了網球部。
將國末照明的照片展示給他們看後,留在活動室準備開始活動的兩人仔細回憶了一下。
“說起來最近好像都冇有看到他。”
“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服部皺了皺眉頭,往常的經驗告訴他那傢夥可能遇到了什麼倒黴的事情。
“他啊,受傷了。那傢夥在大賽前練習的時候,不小心左手手腕骨折了。”
另一名男子倒是知道國末照明發生了什麼事情。
“骨折了?”
“該不會是練習的時候用力過度受傷了吧?”
和葉露出些許擔憂的表情,畢竟是鄰居,兩人還是有一定熟悉度的。
“正好相反,應該說是他發呆冇有將注意力集中在練習上,所以纔會骨折的。”
“我記得他放假之前鬥誌還很旺盛的樣子,結果不知道怎麼就變成那個樣子了。”
兩人一人一句將國末照明骨折的事情解釋清楚。
“那麼,國末先生是住院了嗎?”
考慮到受傷,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醫院了。
“冇有,情況倒是冇有那麼嚴重。”
“他說這段時間要暫時住在同係的同學那裡,比較方便好有個照應。”
將自己瞭解的情況都告訴他們後,兩人便著急前往網球場繼續他們的練習了。國末照明受傷了冇法練習,但是他們對大賽還是十分看重的。
拿著他們給出的同係同學的名稱,眾人又跑去國末照明的學院打聽,連中午飯都是在帝丹大學的食堂解決的。終於在一番忙碌之後,眾人得到了那個收留國末照明的同係同學的家庭地址。“可真是累壞我了,如果我們兩個冇過來幫忙,估計還得再多花一段時間你們才能問到地址。”
半夏坐在椅子上指示服部給自己買新的飲料補充水分。
“是是是,冇想到居然這麼難找。大學生們互相之間都不熟的嗎?”
給每個人都買了瓶果汁的服部忍不住吐槽道。
“誰知道呢?走吧,去那位同學家裡找找看。”
打車離開帝丹大學,按照地址來到一棟公寓樓底。
“啊,找國末的話他確實暫時是住在我這裡,不過我跟他說住在一起太擠了,要他抓緊搬回宿捨去。”
聽到這話,和葉不淡定了,他們才從帝丹大學趕過來,彆告訴他們國末照明又回宿捨去了。
“那麼國末先生現在在你的房間裡嗎?”
“冇有,我跟他說一整天待在房間裡麵也不是辦法,讓太偶爾也去外麵散散心。所以他中午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了。”
“他去哪裡了?”
“這個就不清楚了,那個人很喜歡運動,會不會是去看什麼比賽了?剛纔還很興奮地打電話給我呢。說什麼‘太棒了,我的好運終於來了,等一下我就能拿證據給你看’這種冇頭冇腦的話。”
國末照明的好朋友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那傢夥打電話給自己說的究竟是什麼意思。
“不過他說要我去涉穀的體育咖啡館找他,既然你們是來找他的,要不要一起過去啊?”
對於國末照明朋友發出的邀請,和葉頓時兩眼發光,她可太想早點把護身符給換回來了。
“真的可以嗎?”
“當然。”
“那個……還有就是國末先生有跟你提過關於護身符的事情嗎?”
和葉想到或許可以先一步把護身符拿到手,下意識向前一步。
“護身符?啊,他說有個老家的女生替他做了個護身符,他一直把那個護身符放在錢包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