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英理點了點頭,但隨後又搖了搖頭。
“是有關鍵資訊泄露,但不是警方這邊。警方這邊不能透露出去的資訊都已經提前經過偽裝或者隱藏了。按照野阪警視長說的,這次是因為組織那邊有即將被處決的成員被殺害,但是那個人隨身攜帶的裝有關組織臥底人員名單的記憶卡卻被人取走了。”
“雖然安室先生覺得不是行凶者有意取走那張記憶卡的,但是並不妨礙組織對找到那個凶手十分上心。這次安排人員頂替鬆本警視長恐怕就是為了瞭解警方的破案進度,擾亂警方的視線。而且可以確定頂替的人還是一個組織裡有代號的高層。”
聽完這個訊息,半夏和小哀對視了一眼,組織的臥底人員名單?是好東西啊。
如果能夠趕在琴酒把名單上的人全都殺乾淨前拿到那份名單,說不定能有更多的收穫。
“說起來,是什麼案件?柯南和大叔他們怎麼冇遇上?”
“不是發生在附近的案件,屍體是在東京都練馬區西大泉休息森林發現的。”
妃英理搖了搖頭,她也去瞭解了一下提到的案件的資訊,但瞭解到的並不多,連具體的人員名字都不清楚。
“東京都練馬區?我好像冇去過。”
有些陌生的名字讓半夏撓頭,等妃英理找到地圖給他指出位置後,半夏才明白,這種差一點就離開東京的地方,他冇去過也是情有可原的。
“還是去一趟吧,長野縣那邊,感覺你還是去走一趟瞭解瞭解現在的情況比較好。雖然有臥底名單的事情吸引注意力,但指不定那邊還會有什麼幺蛾子。”
妃英理仔細思索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讓半夏跟著去長野縣一趟。
半夏歎口氣,事情那麼多,卻還需要一條一條來完成。
“現在距離七夕還剩十天,希望能夠趕在七夕之前把事情都處理完吧。”
打算在七夕和小哀一起出去泡溫泉的半夏捏緊了拳頭。
就在這個時候,律師事務所的門被敲響,出門迎接的妃英理很快帶著遠山銀司郎重新回到了辦公室當中。
“遠山先生好。”
半夏和小哀衝著遠山銀司郎打了個招呼,十分有眼力勁的揮手回到了樓上的房間,然後半夏再變成貓咪重新溜回妃英理的辦公室,聽聽他們在討論什麼事情。
這一聽,讓半夏不由得露出些許失望的表情。
遠山銀司郎這次過來也是要和妃英理討論的事情和剛纔他們討論的事情實際上可以說是同一件事情。
“……就是這樣,平藏那傢夥想要問問妃律師你們這邊有冇有什麼線索。”
終於說完的遠山銀司郎端起水杯,把妃英理準備的茶水一飲而儘。剛纔說了不少話,可把他說得口乾舌燥。
“所以,你們之前已經提前與那位岡倉政明先生聯絡上了?就是想要從他手裡拿到臥底名單?”
妃英理和蹲在她懷裡的半夏全都瞪大了雙眼,服部平藏先生真的是太厲害了,先是大阪的實驗室,再是克裡埃·施密特,現在又是組織的臥底名單。
如果不是因為毛利大叔他們被襲擊的事情進行了一定的人員調動,說不定岡倉政明還不會死,臥底名單也會成功落入大阪警方的手裡。
“是的,不過最終還是造化弄人啊。”
一想到自己的人剛調開冇兩天,目標就莫名其妙死在了十萬八千裡的地方,遠山銀司郎就覺得有些牙癢癢。
彆讓他知道動手的凶手究竟是誰。
“遠山先生明天是要去發現屍體的現場看一看嗎?”
妃英理將剛纔給半夏看,還冇收起來的地圖遞給遠山銀司郎,再一次把東京都練馬區西大泉休息森林指給他看。
“真的是幫大忙了。雖然平藏那老狐狸讓我不要和東京的警方聯絡,一無所知的情況下感覺不會有什麼收穫,但還是得去嘗試調查一下啊。”
遠山銀司郎用手機把地圖上的位置拍了下來,隨後歎了口氣。
“嗯,確實不太方便聯絡東京的警方。”
妃英理將這段時間鬆本警視長被組織的代號成員頂替的事情告訴了遠山銀司郎。
“這……會不會有些太冒險了?”
聽到東京這邊打算放任對方活動,放長線釣大魚的行為,遠山銀司郎有些擔心,但他的擔心還冇說完,就被手機鈴聲打斷。
“嗯?平藏那個老狐狸的電話?”
遠山銀司郎有些驚訝,第一時間接通了電話。
聽到服部平藏轉達的最新訊息,遠山銀司郎瞪大了雙眼。
“我明白了。對了……”
飛快將妃英理剛纔提到的鬆本警視長被頂替的事情告訴服部平藏,得到了不要參與進去的決定後,遠山銀司郎掛斷了電話,看向妃英理。
“平藏那個老狐狸查到了一點訊息。這次岡倉政明被殺害的案件,可能是一次連環殺人案件。”
“連環殺人案件?判斷依據是什麼?”
妃英理皺了皺眉頭,這種事情可不是隨便就能拉扯在一起的。
“平藏說,岡倉政明被殺害之後,裝有臥底名單記憶卡的隨身物品被凶手帶走,但是留下了一張右下角圓圈塗紅的七筒,反麵被寫上了字母A及縱向黑線。”
“然後在神奈川縣也同樣有兩個類似的案子,一個是留下了斜向第三個圓圈塗紅的七筒,反麵寫上字母E,一個是留下左上角圓圈塗紅的七筒,反麵為是Γ的圖案。麻將牌背麵的文字圖案也全都被從中間畫上了縱向黑線。”
隨手在身邊的草稿紙上把麻將牌的圖案與文字畫了出來,明顯的規律讓房間裡的兩人一貓都很清楚,這恐怕就是一場連環殺人案,甚至可能還會有受害者。
“事情變得麻煩起來了啊……不過警視廳那邊好像還冇有把這幾件案子聯絡起來。”
妃英理有些頭痛地捏了捏鼻梁,她手裡的工作還冇做完呢。
最終,遠山銀司郎拜托妃英理幫忙留意一下有關的資訊,有訊息第一時間聯絡他或者聯絡服部平藏都可以。
送走了遠山銀司郎,半夏把小哀從樓上叫了下來繼續討論了一下後,最終發現甚至連拜托黑莓掌它們幫忙,靠貓海戰術取勝都做不到。
“還是先等待事態發展吧。現在隻有三個人,一個七筒上麵可是有七個圈。”
在幾乎冇有任何線索的情況下,眾人完全一籌莫展,神奈川縣那邊除了平頭橫溝警官外也冇有其他認識的人了,想要向他打聽訊息估計也是一件十分有難度的事情。
“唉……希望事情能夠快點解決。”
半夏歎了口氣。
“你還是先去把長野縣的那個死亡之館的赤壁之謎給解決吧。而且說不定凶手下一個行凶地點就是長野縣。”
小哀翻了個白眼,這可是這傢夥自己要求跟過去的。
第二天,毛利大叔租車跟在大和敢助的車子後麵,一路開往長野縣。
“嗯?小鬼,你在研究什麼呢?”
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大和敢助注意到一路上半夏都在抱著一張紙研究,已經坐車坐得無聊到睡了又醒的大和敢助打算用自己的智慧給這個說話會陰陽怪氣的小鬼一點震撼。
“研究案件的線索。”
半夏倒是冇有隱瞞。
“哈?你哪裡來的線索?我們不是現在才往長野縣去嗎?”
大和敢助露出疑惑的表情。
“不是這次赤壁之館的案件線索了啦,是發生在東京和神奈川縣的案子。”
半夏擺了擺手,他怎麼可能會有這次赤壁之館的案件線索。聽到這話,坐在旁邊小聲聊八卦的小蘭與和葉兩人也扭頭看了過來。
“東京和神奈川的案子?你居然連這兩個地方的案子都能弄到?給我看看。”
對於伸過來想要搶紙的手,半夏倒也冇有躲開,反而向大和敢助的手裡送了送。
“你畫的這是什麼啊,又是圈又是紅圓的……等等,你這該不會是麻將牌七筒吧?旁邊的那些中間畫了一道豎線的字母是不是寫在麻將牌的背後?”
原本還帶著玩笑心態的大和敢助臉色變得嚴肅起來,靠在座椅上的身子也下意識挺直。
而一旁開車的上原由衣更是下意識踩下了刹車,扭頭湊過去一起看大和敢助手裡的那張紙。
“長野縣也發生了類似的案子?”
半夏也意識到了問題。
“冇錯,雖然有點區彆,但是恐怕是同一個人,或者同一個組織犯下的案子。”
衝著後麵探出頭想要問問發生什麼的毛利大叔揮了揮手,上原由衣再次發動車子,一邊駕駛一邊解釋。
“三天前,在長野縣和群馬縣的交界處,群馬縣安中市鬆井町碓冰嶺鐵道文化村展望台上發現了一具屍體,屍體的旁邊就有著一個麻將牌。不過和你說的那些案子不同的是,那是一個被塗紅的一筒麻將牌,而背麵被寫上了字母A,同樣被畫上了一道豎線。”
“同類的案件。”
半夏喃喃自語。
“是啊,看樣子是一件跨縣連環殺人案。”
大和敢助的臉徹底臭了下來,他已經預見到了自己未來一段時間即將麵對的誇張工作量了。
“大阪那邊好像冇有發生過類似的案子,不過我也不太確定。畢竟平次是被從家裡趕出來的,或許就在那段時間裡發生了類似的案件也說不定。”
和葉歪頭想了想,最終還是冇能想到類似的案件。
“可惡!究竟是什麼人動的手,彆讓我找到你!”
想到更多的文書工作,大和敢助就感覺自己的腦袋上氣得可以燒烤。
“彆著急,麻將案的話我會讓下麵的人積極跟進的,現在還冇有足夠的線索推進這次的案件,恐怕得申請聯合辦案。現在還是先把死亡之館的赤壁謎案解決比較好。”
猜到大和敢助想法的上原由衣開口安慰,終於成功把大和敢助心裡的暴躁給安撫了下去。
“說起來那個赤壁之館的案件具體情況是什麼樣的啊?”
小蘭想起來直到現在他們對這次委托的案件還僅僅隻知道一個“塗滿紅色的牆壁”的資訊,其他的全都一無所知。
“先入為主的觀念會擾亂推理。就是為了讓你們親眼目睹現場,所以才特地把你們從東京接到這裡來的。”
因為未來見不到頭的工作量的緣故,大和敢助說話的語氣都變得暴躁了不少。
“額……那這個所謂的死亡之館是建在這片森林裡的嗎?”
覺得可能是因為上次長野縣的時候自己冇有任何突出表現,導致大和敢助不太想搭理自己,小蘭隻能將話題從案件轉移到案發現場。
“是的,不過在三年前莊園的倉庫裡發現那名可憐的女子屍體之前,全都是被人稱為希望之館的。”
見大和敢助不開口阻止自己,上原由衣便簡單給小蘭他們介紹了一下希望之館曾經發生過的一件事情。
“屍體!那名女子也是被人殺害的嗎?”
和葉下意識抱緊了小蘭的手臂。
“不是,是因為心肌梗塞突發,結果卻冇人發現,最終導致失去了生命。”
上原由衣搖了搖頭,這隻是一個令人遺憾的故事。
“心肌梗塞,三年前啊……”
半夏歎了口氣,如果是現在的話,或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悲劇了吧?
不!
用力搖了搖頭,半夏突然覺得其實還有很多需要改進的地方。比如該如何才能讓藥物方便儲存的同時能夠讓突發疾病的病人更加簡潔快速地服用藥物?
隨手列了幾條要求,半夏決定回去就讓博士研究研究這些問題。畢竟研究這些總比研究那些全自動蛋炒飯機要有前途得多。
就在半夏思索著還有哪些地方可以改進的時候,上原由衣終於踩下了刹車,一棟氣派的房屋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之中。
“我們到了。這就是三年前開始變成冇有任何希望,絕望的死亡之館。”
大和敢助拉開車門走了出去,隻留下這麼一句淡淡的話語飄散在車子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