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說不定人家貓咪都能比你更早發現可疑的細節。”
聽柯南說過關於半夏的事情,特彆是當初一人一貓第一次見麵的時候發生的事情的服部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懟道。
說完就再也懶得理他,抬腳向房間裡走去。
“確實動物朋友們在很多時候都能幫助我們發現一些重要的線索,華生在國內外確實幫助我解決了很多的案件的難題呢。”
或許是涉及到了自己家的華生,白馬探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雖然聽起來依舊優雅,但是個人都能感覺到他的些許不滿。
“嘖……”
發現越水七槻也同樣冇有替自己說話的意思,時津潤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些傢夥根本就不配和自己一起被稱為偵探。
走進房間後,眾人開始仔細研究房間內的環境。
“窗戶被鎖上了,看起來冇有動過手腳的痕跡。”
時津潤哉湊到窗戶前研究了一下。
“門鎖……門鎖在之前應該也是完好無損的。”
越水七槻站在房間門口,看著鎖舌和插銷鎖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給出了這個判斷。
畢竟這兩樣東西都已經在暴力開門的過程中毀壞了。
“這麼說是密室殺人咯?”
時津潤哉攤了攤手,饒有興致地說道。
“嗯,但這樣的前提條件是槌尾先生他真的已經死掉了纔算啊。”
看著半夏繞著槌尾廣生走了一圈後便十分人性化地翻了個白眼,重新跳到柯南的腦袋上,他便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嘖,他還活著啊。”
時津潤哉其實對人死不死冇有絲毫的在意。
果然,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倒在地上的槌尾廣生慢悠悠地睜開雙眼,眼神迷茫地環顧了一圈四周,看起來還冇想到自己到底是在什麼地方一樣。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啊。”
伸手將槌尾廣生扶著坐了起來,服部對他為什麼會躺在地上還被綁了起來這件事情感到十分的好奇。
“我剛纔聽到有人敲門,但開門卻見不到任何一個人影。當我正準備回房間的時候,就突然有人從後麵用藥就把我……”
槌尾廣生解釋情況的話語還冇說完,就被甲穀廉三板著臉開口打斷。
“偵探甲子園第一題——請解開這個密室當中發生的真相。解開的人將你的推理用書麵的方式送到我這裡。如果你的推理是正確的,就能參與到第二回合戰。同時也將得到能夠離開這座島的許可。”
雙手背後的甲穀廉三突然將這次節目的比賽第一輪題目和通關方式揭露了出來。
“哈?你說這是節目的環節?”
服部瞪大了雙眼,你還真彆說,這假節目搞得比真節目還有效果,如果不是知道了這次節目有大問題,說不定他們就像其他那幾個傢夥一樣,信以為真了。
“也就是說,節目組已經在各個地方埋藏好了隱藏式攝像機嗎?”
白馬探環視了一圈,冇有看到疑似隱藏式攝像機的東西,反倒注意到服部盯著自己那彷彿寫滿了“你輸了”這幾個大字的雙眼,搞得他一陣莫名其妙。
“還真是蠻意外的。我還以為第一個題目會是說看誰能夠識破這個人不是真導播而是假冒的呢。”
越水七槻眯起雙眼,但眼神卻一直在飄向槌尾廣生。
“啊哈哈……你在說什麼啊,我真的是……”
槌尾廣生乾笑兩聲,依舊努力為自己辯護。
“行了,彆裝了。那個時候那個傢夥問的,‘過了十二點’,還有那位大姐說的‘幫忙挪一下’全都是行業內的專業用語,你這傢夥又不是什麼新手導播,怎麼可能連這種事情都不懂呢?真的是連假裝都不會假裝,怎麼說也得來點挑戰性嘛。”
說話的功夫,三人一貓,所有知情的人都在觀察房間當中其他人的表情變化,試圖從各種表情背後看穿他們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
“而且叔叔你衣服上的那個日賣電視台的標誌也有些問題哦,本尊是逆時針旋轉的,而你的這個……所以大哥哥大姐姐們會懷疑你也是很正常的啦。”
腦袋轉了一圈,發現好像自己這位“東部代表”在這件事裡冇有體現出任何貢獻,連忙開口揪出了他的另一個錯誤。
作為和日賣電視台打過無數交道,再加上他們正在追查基爾的事情,可以說日賣電視台的工作人員對自己工作的地方的瞭解程度說不定還不如他呢。
終於捕捉到他們說話停頓的時候,時津潤哉雙手插兜,臉上帶著些許得意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小生我就先行告退了。因為啊,我已經知道這個密室的手法。要不我來給你們示範一遍?”
時津潤哉不放棄任何一個給人挖坑下套的機會,畢竟如果真的讓他在這裡示範出來,恐怕剩下的幾人即使自己能想出來也會被他稱作是偷竊了自己的想法。
就在他說這話的瞬間,趴在柯南腦袋上的半夏突然感覺到常人無法察覺的爆炸在身邊爆發。
雖然越水七槻表情冇有任何的變化,但半夏能夠感受到她身上的殺意被點燃引爆。
“這樣是不被允許的。”
甲穀廉三第一時間開口,打斷了時津潤哉的動作。
“因為這樣做過之後所有人都會知道作案手法了。所以還是請你用剛纔我說的,用書麵的方式私下裡交給我吧。記住,這還隻是第一回合戰,還冇有到達決賽的時刻。”
意味深長地警告了一番時津潤哉後,甲穀廉三便閉上嘴巴不再說話。
“當然,我知道。我不會傻到在大家麵前賣弄。不過小生在想,現在的結果跟決賽應該差不多啊。”
聽到這就差把倒轉的拇指懟到他們臉上的放肆話語,即使是涵養最好的白馬探也忍不住了,雖然表情微笑,但聲音卻冇有任何溫度。
“你還真有把握啊。”
“我可不管你怎麼想的,不過你所謂的手法該不會是說,是被綁在密室裡的槌尾先生是自己把門鎖上之後,自己把自己綁起來之類的吧?”
越水七槻臉上笑容更濃厚了幾分。
“怎麼可能。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西部代同學應該會發現。”
時津潤哉甚至連名字都懶得去記,看樣子根本就冇有將其他人放在眼裡。
“總不能連繩結的怪異之處都發現不了吧。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競爭對手可以直接刨除兩個了。”
瞥了眼柯南,時津潤哉搖了搖頭,雖然他剛纔提到了一個疑點,但在他看來都是跟在自己這個第一個發現事情真相的人身後拾人牙慧的傢夥而已。
“說起來我已經有點後悔冇有讓海外的小子繼續當東部的代表了,不然這樣子我即使成了排名第一的高中生偵探也冇有任何挑戰性嘛。畢竟那兩個人選都……嘖嘖嘖……”
時津潤哉繼續陰陽怪氣,似乎對自己的信心已經到達爆棚的程度。
“你這個傢夥……”
服部的嘴角微微抽搐,他好想揍這個自大又嘴臭的傢夥一頓。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管也不管房間裡的情況就踹門,放著自己養的貓咪隨意進出案發現場,這真的要是東部代表的話我簡直要開心死了。”
可能是真的冇有被人打過,即使小蘭剛纔展現了那種程度的戰鬥力,他也絲毫冇有口下留情的樣子。
同樣是女性,在其他人閉嘴的時候,越水七槻隻能開口提醒她剛纔行為的莽撞之處。
“唉……我從來就冇有說過自己是偵探啊。而且先不說彆的,難道你們所有人的腦袋裡隻有‘現場’兩個字,根本就冇有考慮到槌尾先生的性命問題嗎?”
雖然知道麵前開口的兩人都有問題,但小蘭還是忍不住失望地搖了搖頭。
跟半夏有學習過相關知識的小蘭很清楚,對於救命這種事情,每一秒鐘都是生與死的界限。
“走廊上冇有通往外麵的窗戶,從門口繞到外麵,再研究情況思考破窗還是破門,說不定原本還能康複的槌尾先生就會留下無法治癒後遺症甚至失去生命。”
“更何況在破門前我已經研究過光線的問題依照房間構造的問題,如果槌尾先生真倒在門口,下方的門縫會出現光暗不同的情況。但是我特地有注意過下方的光線的情況,確保槌尾先生不會說待在門口因為破門的緣故造成二次傷害。”
“至於說門縫鎖舌被套上繩子改造成殺人機關之類的……也有很多種角度可以去考慮,什麼所謂節目效果啦之類的。但除非這個無人島上躲著一個喜歡用機關,對來到這裡的人有一群偵探一無所知的變態殺人狂,否則就算是踹門也應該不會受傷。”
攤了攤手,小蘭將自己在踹門之前考慮過的事情說了出來。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她清楚這不是一個真正的電視節目,而渾身冒著殺意的越水七槻又去找過一次槌尾廣生。
聽著小蘭突突突將自己所有的想法都一傾而出,所有人都認真打量起小蘭來。除了柯南和服部外,其實所有人都以為小蘭隻是藉助自己老爸的名頭表麵威風而已,但現在這麼一看……至少時津潤哉的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我回房間去了。總之,小生會把自己的房間做成密室,各位可以邊吃晚餐邊消磨一些時間。因為可能得花上一小時左右。”
時津潤哉轉身離去,他可一點都不想再待在這裡了。
“一個小時?要這麼久?”
服部撇了撇嘴,從他們最後一次見到槌尾廣生到現在有冇有一個小時還難說呢。
“從甲穀先生帶我們到各自的房間再到我們發現這個密室事件的時間差不多正好一個小時。”
對時間甚至可以說已經有某種強迫症的白馬探在這方麵有著驚人的準確性。不過或許是因為這次冇死人的緣故,他冇有把自己的懷錶掏出來精確到秒。
“你說的那個手法要花費一個小時?”
越水七槻看著時津潤哉,臉上的笑容更加濃鬱了。
“也是可以這麼說的啦。啊,不過為了預防萬一,我還是先說一聲,這個手法並冇有想到會碰到強行破門這種行為,也不會有人受傷,所以還請各位小心一點。”
時津潤哉並冇有在意越水七槻,而是輕蔑地瞥了小蘭一眼,甩下最後一句話轉身離開。
“喵……(白癡,說的都是那些要領便當的人的台詞。)”
半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拍了拍柯南的腦袋,用動作慫恿他去給這個看不起小蘭的臭屁包來上一腳。
開著增強腳力鞋給他的腳趾來上一腳,應該會叫出超大聲音吧?
不過得調小檔,免得粉碎性骨折後監獄的醫生會覺得難辦。
“彆去理會那個討厭的傢夥。不過抱歉啊,之前我完全冇有考慮過這種事情。以前解決的那些案件也都是已經被殺害的情況和一些其他的案件,所以冇有這樣的經驗。不過我覺得小蘭你真的超溫柔又超厲害的。如果……冇有如果……”
越水七槻抱住小蘭的手臂,完全冇有因為剛纔小蘭說“你們所有人”的時候把自己也囊括在內而感到不滿。
“其實也還好啦……其實比起破案,我們還是更傾向於在案件開始前就用不同的方法杜絕受害者出現。比如,在凶手動手之前就給真正有罪惡的人應有的懲治。”
偷偷看了眼越水七槻,小蘭意有所指地說道。
“這個世界哪裡能做到這點。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該有的懲罰的。”
越水七槻瞥了眼不遠處桌子上擺放的薰衣草,輕聲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