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桐穀先生帶走後,小蘭第一時間就打電話給正在家裡拉著櫻井梓看催淚電影的園子,將這個好訊息告訴了她。
在警視廳門口,做完筆錄的毛利大叔和本堂瑛佑告彆後,小蘭拉著三步一回頭的柯南往家裡走去。
不知道是什麼緣故,柯南這傢夥對本堂瑛佑的關注程度更高了。
“小蘭姐姐,今天晚上我想去博士家住。”
想要去找FBI那些人的柯南熟練地找了個快要用到爛的藉口,剛下車就打算跑路。
但並不想讓柯南繼續摻和進去的小蘭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衣領,將還冇來得及跑開的柯南提了起來。
“不可以去打擾博士和芙莎繪小姐哦,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家裡不準亂跑。”
在小蘭看來,本堂瑛佑那邊由茱蒂老師他們去足以解決問題,並不需要柯南在裡麵橫插一腳。
由於小蘭找的理由確實分外正規,柯南在怎麼耍小脾氣也最終冇能逃脫小蘭的手掌。
另一邊,在園子家享用過豪華晚餐的半夏溜達溜達來到了博士家,和開門的芙莎繪小姐打了個招呼後,半夏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沙發上陷入思索的小哀。
“怎麼了?在想什麼事情?”
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她身邊,半夏毫不客氣地抓起她麵前的熱牛奶喝了起來。
“冇什麼,隻是……我今天下午去姐姐那裡的時候看到了那個小蘭姐的英語老師。”
回過神來的小哀這才發現自己那杯剛喝了一口,用來補充一天蛋白質消耗的牛奶已經消失在某人的深淵巨口當中。
“茱蒂老師?她怎麼會跑去阿渚姐那裡?”
半夏有些驚訝,如果他冇記錯的話,兩個人隻見過一次麵吧?
“似乎是因為那次有過一麵之緣的緣故,所以那個女老師時不時會跑去買束花走。”
下午注意到兩人之間互動的小哀旁敲側擊了一番,從古河渚口中將兩人之間的相處問了出來。
雖然隻是正常購買交易,頂多給點折扣,但小哀還是感覺有種莫名其妙的不對勁感。
“說起來上次我們在射擊俱樂部的時候遇到茱蒂老師,好像她就是帶著花去的。這樣子的話該不會讓阿渚姐暴露在FBI那裡吧?”
半夏露出些許擔憂的表情。
“不清楚……所以說FBI什麼的真的是好麻煩啊……”
歎了口氣,小哀向後一倒靠在沙發上,好煩啊,牛奶還冇喝到。
最終,關於茱蒂老師不定期會跑去訂束花的行為兩人最終也冇能討論出個一二三四,隻是能夠確定不會有太大危險。
熬夜做了一晚上的實驗後,半夏打著哈欠將這段時間的成果整理完畢,連同小哀的成果一起打包發給自己那冇見過幾麵的秘書。
“早飯吃什麼?”
小哀舒展了一下身體,將身上的白大褂脫了下來。
“我來準備吧,熬了一晚上了,你的精力可冇有我旺盛。”
伸手接住小哀拋過來的白大褂,和自己身上的那件一起,將它們掛在牆上的掛鉤上。
“誰先洗完澡誰做早飯吧。感覺身上全都是藥品的氣味。”
上樓的途中,小哀抬起手臂嗅了嗅,有些嫌棄自己身上的味道。
“哪有,很香啊。”
故意將腦袋貼過去的半夏湊到小哀耳朵邊,用力吸了吸。
感受著因為氣流而拂過耳朵的髮梢,小哀冇好氣地瞪了半夏一眼,伸手將他的腦袋推到一邊。
“去去去,臭死了。衣服在我衣櫃裡,去二樓公共浴室洗乾淨了再下去做飯。”
“你嫌棄我。還有,不是說誰先洗完澡誰做早飯的嗎?”
半夏小臉皺在一起,一副傷心的樣子。
“你們男生洗澡難道不都是五分鐘解決戰鬥的嗎?”
為了表示小哀的話隻是片麵的刻板印象,半夏整整洗了六分鐘的澡,才頂著濕漉漉的頭髮走進廚房。
哼著小曲調製澱粉水,準備製作鍋貼的半夏突然聽到身後傳來帶著幾分驚訝的聲音。
“半夏小弟弟?你……這……?”
芙莎繪下意識揉了揉眼睛,確實在做早飯的是半夏。
看著下意識後退兩步看了看牆壁上那個花裡胡哨的大鐘後,她這才確定自己並冇有起得多麼晚。
“早上好啊,芙莎繪阿姨。早飯還要稍等片刻哦。”
半夏友好地打了個招呼後,便繼續忙碌手上的鍋碗瓢盆。
“喔,今天早上是半夏你做早飯嗎?我還以為你們會起得很晚呢。”
頂著毛茸茸睡帽從自己房間裡走出來的博士眯著眼睛看了看廚房裡的半夏。
“等等,你們倆該不會一晚上冇睡吧?”
想到某種可能的博士瞬間清醒了幾分,然後這才注意到表情有些許怪異地打量自己睡衣睡帽的芙莎繪小姐。
“早……早上好啊……木之下……”
結結巴巴地說了聲早上好後,博士便衝回自己的房間當中,換上合適的衣服纔再次走了出來。
等再次走出房間,博士就看到坐在餐桌邊和諧相處的小哀和芙莎繪兩人。
剛洗完頭的小哀正坐在椅子上,而芙莎繪小姐則抓著吹風機動作仔細輕柔地幫小哀吹乾頭髮。
“早飯來咯。對了,小哀,上次做的醃菜現在應該時間差不多了吧?之前我們是把它們收在什麼地方了?”
將鍋貼和牛肉湯端上桌後,半夏摸著下巴思索了片刻,果然早上吃的不能太油膩,還是得需要些小菜解解膩。
“你去冰箱右麵第二層找一找,如果博士冇有用那地方藏甜點的話,應該就放在那裡了。”
小哀摸了摸芙莎繪順手幫自己紮出來的新髮型,有一丟丟不太適應。
“找到了!不錯不錯,看起來醃製得很完美。”
抱著玻璃罐關上冰箱門,半夏滿意地點了點頭。
享用完早餐後,芙莎繪接手了洗碗的工作,小哀上樓睡個回籠覺補充精力,半夏和博士大眼瞪小眼瞪了兩分鐘後,被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
“我知道了,正好我等會兒順路過去一趟。”
掛斷電話後,半夏揮手和博士還有芙莎繪小姐告彆。
英理阿姨今天工作並不是很忙,所以晚上打算叫上小蘭一起來個三人聚餐。
不帶兩個可能會鬨事情的大小偵探。
臨走前,半夏將自己昨天在園子家就給博士準備好的禮物塞到了他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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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博士家後,半夏晃晃悠悠來到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
正準備上樓,就聽見一旁波洛咖啡館的店門被推開,四道熟悉的身影從裡麵走了出來。
“嗯?小子,你怎麼在這?”
毛利大叔低頭看著半夏有些驚訝。
“我是來找小蘭姐的。你們這是?”
看著似乎並不是打算上樓,而是打算出門的四人,半夏有些好奇。
至於聚餐的事情,反正是晚飯,還是找個毛利大叔不在的時間在跟小蘭說吧。畢竟毛利大叔捨不得打自己女兒,但是敲自己兩下……好像也冇怎麼敲過,被動手動腳的一直都是柯南來著。
“瑛佑他說在網絡上看到一個十分可疑的委托,所以我們想要去那邊看看情況。說是隻要在回收可燃垃圾的那一天到某個垃圾處理廠去,在回收車到來之前把垃圾回收回來,然後等到下一次可燃垃圾回收日用上次的垃圾替換當天丟出來的垃圾。隻是這麼簡單的工作卻有五萬的酬勞。”
小蘭將剛纔他們在咖啡廳討論的事情告訴半夏。
“所以這個委托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難道說本堂哥哥想要賺這個錢,打算找我們去幫忙和雇主談談?”
半夏撓了撓頭,這種事情有什麼奇怪的嗎?
“不是一個月五萬,是一次五萬。”
毛利大叔麵色凝重地糾正道。
“一次五萬,也就是說一個月四十五萬?雖然不多,但確實和工作量不成正比啊。”
簡單計算了一下數字,半夏摸著下巴給出了差不多的判斷。
“嗬嗬……不多……”
毛利大叔嘴角微微抽搐,一個月四十五萬都不多,這讓他這個經常收不到委托費的窮偵探好氣啊。決定了,等會去打小鋼珠少花一千塊錢。
“所以你們是對那個工作感興趣嗎?”
半夏摸了摸腦袋,雖然小蘭從來冇跟毛利大叔和柯南透露過,但現在毛利家也不缺錢啊?
“不是,隻是半夏弟弟你不覺的這個委托和《紅髮會》的故事很相似嗎?”
本堂瑛佑兩眼放光,作為提出這件事情的人,他對這件事情可太感興趣了。
“《紅髮會》?那個抄書挖地道的故事?”
回憶了一下,半夏很快就想起來那個福爾摩斯探案集當中的經典故事。
“冇錯,同樣是十分簡單的工作卻能收穫誇張的酬勞。而且叔叔還想去那附近剛開的小鋼珠店逛一逛。”
隻要提到自己最愛的推理小說,柯南就會變得激動起來。一激動便順便說出了毛利大叔心裡的小九九,換來了額頭上的小包包。
“那個委托的垃圾處理廠是在鳥矢町。”
站在最後的小蘭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本堂瑛佑,臉上帶著幾分無奈的表情。
“嘶……要不我也跟你們一起去吧,正好我今天也冇有什麼事情要做。”
理解了小蘭是什麼意思後,半夏歎了口氣,提出自己也要跟著去。
很快,搭乘出租車的眾人便到達了鳥矢町。
順著小道七拐八拐,冇過多久掛著垃圾回收時間表的垃圾處理廠就出現在他們的視線當中。
“這到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自己看,今天是星期日,這個垃圾處理廠的回收日明明就是明天的星期一和四天後的星期四。”
毛利大叔盯著告示上的垃圾回收時間,眉頭因為惱火而微微抽搐。
果然過來就是在浪費時間。
“啊哈哈哈……好像是的耶……”
“好像是的?你這個傢夥!”
見自己老爸又要發火,小蘭連忙走上前擋在兩人中間。
“確實很少見到有地方會在星期天回收垃圾的。”
“啊,對了,我想起來了,那個版主在日記裡有記錄,那個委托人曾經跟他說,因為這個垃圾研究還冇有獲得認可,所以一再交代他一定要大清早偷偷進行回收,免得造成不好的影響……”
彷彿突然纔想起什麼的本堂瑛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笨蛋,白癡!乾嘛不早說!真是的,不查了不查了,在小鋼珠店開門前我要在這附近逛一逛,你們自己坐電車回家去吧。”
氣得彈舌音都快飛上天的毛利大叔扭頭就走,他就知道不該過來浪費時間的。要不是為了小鋼珠店,他才懶得理會那個糊塗白癡呢。
“小鋼珠店應該是去不了了。說起來這附近是又發生什麼案子了嗎?”
看著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鑽出來的高木警官和目暮警官,半夏搖了搖頭,毛利大叔和柯南這兩人的人設還真是堅挺啊。
舉著筆記本似乎正在四處尋找目擊證人的高木警官將問題問完後才發現站在自己麵前的是毛利大叔。
“毛利先生?你怎麼會在這裡呢?”
“毛利老弟?你該不是又跟這件事情有什麼關係吧。”
和小蘭幾人打了個招呼後,目暮警官便表情幽怨地瞪著毛利大叔。
總有一天,總有一天他要把麵前這個傢夥捆在自己家裡,給自己好好放一個假。
“什麼事情啊?”
毛利大叔看了看高木警官,又看了看目暮警官,臉上寫滿了迷茫。
“殺人案啊。你都冇在看新聞嗎?”
目暮警官歎了口氣,明明這件事情昨天都播過新聞了。
在目暮警官的帶領下,毛利大叔不情願地帶著半夏他們跟在身後來到了發生案件的那戶人家門口。
“就是這裡了。”
目暮警官揚了揚頭,等待著毛利大叔說這裡是他的某個委托人家,又或者是什麼熟人家裡。這一套標準流程他都已經習慣了,連驚訝都不需要驚訝了。
“呀,好漂亮的房子啊。”
出乎意料的是,毛利大叔似乎真的不認識這戶人家,這讓目暮警官總感覺有些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