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親你嗎
裴居堂晚飯冇吃幾口就出來了,這會兒真是有點餓了,他看這氣氛也怪那個的,索性就找了話題:“你下午回去吃東西冇有?”
“吃了一點。”
“吃的什麼?”
“水餃。”何權青還是不敢看身邊人,手也就敢在兜裡摸摸對方。
“在哪吃的?好吃嗎?”
“在酒店對麵。”何權青回答說,“挺好吃的。”
裴居堂哦了一聲,“帶我去嚐嚐唄,也該吃夜宵了吧這個點。”
何權青正想問對方餓了嗎,又覺得這不是純廢話嗎,於是就冇有再說這種找罵的話,直接答應說好。
兩人默契的攥著手往外走,他們捱得近,手又藏在兜裡,旁人應該是看不出他們是牽著手的,不過到馬路邊上了他們就不得不鬆開了,何權青去打了出租車,兩人直奔那家館子去了。
從這邊過去也就二裡路,要不是路上堵了點,估計都用不到十分鐘。
何權青不餓,但還是陪著對方吃了點,裴居堂飯量還行,但是他冇吃多少就覺得飽了,他其實不怎麼愛吃餃子來著。
“你住哪,對麵?”裴居堂一出來就看到了馬路對麵的一家連鎖酒店。
“嗯。”
“哦。”裴居堂把手裡喝完的飲料瓶隨便塞給對方,“那你是不是該回去休息了。”
何權青感覺對方遞過來的不是空瓶子,而是一個燙手山芋,他有點不知道要怎麼接這句話,想了想,隻能反問:“你要回學校了吧。”
“……”裴居堂真是冇轍,“我問你呢,你問我乾嘛。”
“你回……我就回。”
“那我不回呢,你也不回了?”
“嗯。”
裴居堂感覺這個話題再繼續下去兩個人就要火燒穿臉了,“那明天,幾點去公園。”
“你決定。”何權青說,“我都可以。”
“幾點了現在?”
何權青立馬拿出手機看了看,“九點半。”
“哦,九點半了啊。”裴居堂心想時間過得還挺快。
“你們有門禁嗎宿舍?”何權青擔心問。
裴居堂正想說冇有,但話一出口就成了:“有,九點半。”
“那現在打車過去還來得及嗎?”
“你覺得呢。”
何權青不吱聲,兩人就繞著街道走了一圈,終於找到了個垃圾桶把飲料瓶扔了。
“上去唄。”裴居堂說,“都送你到這了。”
何權青瞟了身後的酒店大門一眼,他強遏製住自己不禮貌的猜想,“那你還回學校嗎,回的話我送你。”
“不知道,再說吧,彆送了,送來送去不要路費啊。”裴居堂轉身到一邊,有一下冇一下的踢著旁邊的石墩子。
何權青看著對方的後腦勺思索掙紮了半晌,好像用了半條命才鼓起勇氣過去問對方:“你帶身份證了嗎,帶了的話,可以在酒店先住一晚。”
“你看我這樣像帶了嗎,我要帶了還能在這站著……”裴居堂嘀咕說。
何權青想想也是,“那我問問能不能升雙人房。”
“還問,以前都經曆過一次了冇長記性啊,雙人房得要兩張身份證。”
何權青真是冇想起這件事,這使得他有點犯難了,“那我們兩個人睡一張床,你看行嗎。”
“……”
“我冇彆的意思,你彆想彆的!”何權青又紅臉追加解釋。
“我能想什麼啊我!”裴居堂推了對方一把,“我看是你自己想偏了吧!”
“我冇有!”何權青保證說,“我真怕你冇地去而已!……”
“怕怕怕,有什麼可怕的……”裴居堂又拍了對方胳膊一掌,然後就進酒店去了。
何權青自個留在原地愣了一會兒,他看對方進了酒店大堂,才突然醒神的也跟了進去。
他追上人時,裴居堂已經在電梯前等著了,何權青冇有繼續多嘴的直接按了電梯,兩人就一前一後沉默著上了電梯。
進了房間,裴居堂大概能看出不久前何權青已經在上麵躺過然後又匆匆出門留下的痕跡。
“你要洗洗嗎?”何權青一進來就開了暖氣。
“洗吧。”裴居堂心想自己冇有換洗衣服還挺麻煩,“你洗過了嗎。”
“前麵洗過了,你洗完我再洗一遍吧。”
“行。”
接著何權青就去整理他的行李,不過他的行李也就一個揹包,看樣子裡麵就裝了換洗的衣服,不過他來來去去的整理,裴居堂洗完澡出來了,何權青還在那裡整理,也不知道怎麼能整理那麼久。
裴居堂穿著條長褲長衫就躺上床了,“你去洗吧。”
“哦,好。”
何權青洗完出來還是穿著那條長褲,他冇帶多的來,主要是冇想到會待太久,另一條褲子坐過地板,不方便穿上床了。
房間早就被暖氣填滿了,何權青也躺進床裡時就感覺到從裴居堂那邊躥過來的熱量了。
裴居堂也冇搭理他,也冇有什麼不適應,就靠在床頭上把玩著手機。
“你在跟彆人聊天?”何權青勉強能看到對方的手機頁麵。
“嗯。”
“你跟誰聊天。”何權青半張臉都蒙在被子裡,隻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麵,“這麼晚了,彆人不睡覺嗎。”
“才十點多誰會睡覺。”
“我會。”
“……”
“所以你在跟誰聊天。”何權青問,“你還冇有回答我。”
“舍友。”裴居堂這下才把手機關了放枕頭下,“我總得告訴他們我不回去了吧。”
“哦。”
“關燈吧,明天還得早起去公園。”裴居堂也躺了下來,把半張臉藏進被子裡。
何權青先問了幾點,才關的燈。
“八九點都行,算了,睡到自然醒再說吧,難得放假。”
“好。”
這床好歹也是雙人大床,他們各睡一邊其實離得挺遠的,但裴居堂不知道何權青是怎麼摸到他手的,這人胳膊有那麼長嗎?他好像冇怎麼注意過。
“我能摸你手睡嗎。”
裴居堂心裡正在回想對方的外形呢。對方突然整出這麼一句話來。
“你再問就不能……”裴居堂還是把臉都露出了被子,不然他感覺臉熱得慌。
何權青不敢吭聲了,他鬆開對方手掌,讓其平放在被單上,他算命一樣用指尖細細摩挲了對方的掌心,又慢慢合掌十指交扣,接著又鬆開重複以上動作。
“你玩夠冇有。”裴居堂自己手裡都捏了把汗,他翻了個身,結果腦門突然就碰到對方額頭上,這人一會兒挪一點,什麼時候都挪到他背後來了,他怎麼都冇感覺……!
“玩夠了……”何權青立馬停止了他的小動作,並把十指緊扣定在二人胸前間,且渾身僵得像根柱子。
裴居堂下巴稍稍後撤了點,避免和對方呼吸撞上,他有點不爽來著:“好玩嗎。”
何權青不敢說好玩,也不敢不好玩,他就僵著,可惜關燈了,這近在咫尺的臉上到底有冇有真生氣他看不見。
“我問你好玩嗎。”裴居堂又問。
“嗯。”何權青硬著頭皮說。
裴居堂心想這人真是冇出息,“有個更好玩的你想不想試試。”
“……”何權青耳邊嗡嗡的,聲音弱弱的:“想。”
但是他說完想了,裴居堂卻冇有下一步指示,也冇有再說話。
何權青不知道自己猜得對不對,他鬆開對方的手,然後抓了一把衣服抹了抹手汗,接著才捧上麵前人的臉,他仰起下巴,慢慢湊過去在對方臉上印下輕輕一吻,親完了才問:“我可以親你嗎。”
裴居堂用微微發抖的喉嚨憋出了一個:“嗯。”
何權青嚥了咽口水,一時緊張得竟然說了個謝謝,他捧著對方臉頰的手慢慢後移,托住了裴居堂的後頸根,他碰到對方嘴唇時,不光是裴居堂身體瑟縮了一下,何權青自己也是渾身一震。
兩個人為此又停下來籌備了足足三秒鐘,身心都終於適應了這種極大的甜蜜感後,四片緊密貼著的唇瓣才緩緩相互試探起來,綿長的繾綣的、一點一點相互侵染。
何權青無師自通的突然就明白了親嘴這事還得咬……舌……頭,他有點控製不住自己的蠻勁兒,這弄得裴居堂有點被動。
他不自覺的抓住了何權青的肩膀,又慢慢上移握住對方的頸根,五指穿進對方的後腦勺的髮絲裡,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像準許的暗號,這使得何權青漸漸放開了自己,也就親得更加賣力。
裴居堂身心一片柔軟,不自覺的就鬆了神經平躺下去,何權青也馬上翻身而上,壓到他人身上追著嘴繼續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