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餐桌上的畫風再次突變。 書海量,.任你挑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原本商伯遠和謝建城還維持著一種「虛偽」的客套,但幾杯陳年茅台下肚,那種屬於中年男人的防線瞬間崩塌。
「老謝啊!」商伯遠滿臉通紅,一手搭在謝建城的肩膀上,一手揮舞著筷子,「你說我容不?啊?我容易嗎?我就這兩個兒子!一個流落在外二十年,剛找回來沒捂熱乎;一個辛辛苦苦養大,當接班人培養的。結果呢?全被你們家給拐了!」
謝建城也喝高了,剛才那副卑微的模樣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同病相憐的悲憤。
他反手抱住商伯遠,老淚縱橫:「老哥!你這叫什麼話?你看看我!我容易嗎?我這兩個兒子,那是『嫁出去的水』啊!現在都不著家,天天惦記著往你們這兒跑!我纔是孤家寡人啊!」
「來!喝!」商伯遠像是找到了知音,「為了咱們這兩個空巢老人!」
「喝!以後咱們兩家聯合搞事業!不帶這群不孝子玩!」
看著兩個在商場上呼風喚雨的大佬此刻抱頭痛哭、互訴衷腸,甚至開始當場結拜,四個兒子麵麵相覷。
沈聞璟用手肘捅了捅謝尋星:「我覺得,咱們好像有點多餘。」
謝尋星給他夾了一塊魚肉:「自信點,把『好像』去掉。」
而另一邊,兩位母親也沒閒著。
宋婉和紀如並沒有喝酒,但她們之間的氣氛比那邊還要熱烈。
「親家母,我看你們家那個新開發的商業綜合體很有潛力啊。」宋婉優雅地擦了擦嘴角,「正好我們謝家在做高階院線佈局,不如……咱們把這兩塊並一併?」
紀如眼睛一亮:「哎喲,我也正有此意!還有那個物流鏈,我覺著咱們也能打通一下。反正以後都是一家人的產業,分那麼清幹嘛?」
「就是就是!那咱們明天就讓法務部擬合同?」
「沒問題!算作給孩子們的嫁妝!」
原本以為是一場劍拔弩張的修羅場,結果演變成了一場合併。
商悸放下筷子,聽著那邊兩位母親幾句話之間就敲定了幾個億的專案,推了推眼鏡,轉頭對謝尋星說:「看來,我們以後不用擔心養老問題了。」
謝尋星點頭:「嗯,確實。感覺咱們像是被包養了。」(也是讓你們幸福上了,有這樣的爸爸媽媽嘿嘿嘿。要幸福哦!)
……
時光飛逝,轉眼便到了深冬。
A市郊區的秦氏私人莊園,今日卻是燈火通明,暖意融融。
秦昊和許心恬的訂婚宴隻邀請了最親密的親友,沒有媒體的閃光燈,也沒有嘈雜的應酬,隻有純粹的祝福。
秦昊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少了幾分往日的紈絝輕浮,多了幾分成熟穩重。
他手裡牽著穿著定製禮服的許心恬,兩人站在台上,背後是鋪滿鮮花的背景牆。
台下,林白嶼和宋子陽來了,洛菲一身利落的西裝,身邊跟著氣質溫潤的季然。
「各位。」秦昊舉起酒杯,目光掃過台下的眾人,最後落在身邊的許心恬身上,眼神溫柔得不像話,「以前,大家提到我秦昊,想到的都是『玩咖』、『敗家子』。但今天,我想宣佈一個決定。」
全場安靜下來。
秦昊深吸一口氣,語氣堅定:「從下個月開始,我會正式出任心恬那個時尚品牌的運營總監。以前是家裡養我,以後,我要陪老婆一起打江山。我要讓所有人知道,許心恬選我,不是因為我有錢,而是因為……我值得。」
許心恬的眼眶瞬間紅了,她沒想到秦昊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番話。
台下掌聲雷動。
沈聞璟靠在謝尋星的懷裡,看著這一幕,輕輕笑了一下:「秦昊,變得成熟有責任了。」
「是啊。」謝尋星低頭親了親他的發頂,「每個人都在往前走。」
晚宴的最後,大家提議拍一張大合影。
照片裡,秦昊和許心恬站在中間,笑得甜蜜。
左邊是氣場全開的商悸和謝承言;(沒錯哥哥們也來啦)右邊是顏值逆天、宛如畫報裡走出來的沈聞璟和謝尋星。後麵還有林白嶼、宋家小少爺、超模洛菲、音樂才子季然……
快門按下的那一刻,定格了這張足以讓整個娛樂圈和商界都顫抖的照片。
秦昊隨手把照片發到了微博上,配文隻有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好朋友。】
僅僅過了十分鐘,微博伺服器癱瘓了。
網友們扒著照片裡的人,一個個細數他們背後的資本和流量,驚呼聲幾乎要把網路掀翻。
【網友A】:臥槽!這是什麼神仙朋友圈?!
【網友B】:這哪裡是合影,這分明是掌控了半個娛樂圈和商界的頂配陣容啊!
【網友C】:都是我的寶!恨我自己為什麼沒有能力站到那裡去!可惡(〃>皿<)
......
第二天秦昊就發了個最新動態。
沒有長篇大論的小作文,隻有一張在機場的背影照。
照片裡,秦昊一手推著行李車,一手緊緊牽著許心恬。許心恬回頭對著鏡頭笑,眉眼彎彎,手裡還拿著一台復古的相機。
配文簡單粗暴:【兌現承諾。帶老婆去把這個世界好看的地方都拍一遍。等我們回來,「心恬工作室」見。@許心恬】
評論區瞬間炸鍋。
【網友A】:啊啊啊啊?秦昊你小子你們剛訂婚就跑啊!
【網友B】:救命,直接環球旅行?這就是豪門的浪漫嗎?
與此同時,A市,商家別墅。
客廳的長桌上,鋪著一張紅紙,上麵用毛筆寫著幾個生辰八字。
一位穿著唐裝、留著山羊鬍的大師正拿著羅盤,對著那張紙念念有詞,額頭上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這活兒太難了。
一般人算日子,合兩個人的八字就夠費勁了。
這倒好,一下子要合四個人的。
還得避開各種忌諱。
「那個……大師啊。」謝建城有些沉不住氣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這日子到底能不能定?你要是不行,我這就讓人去請五台山的住持。」
大師手一抖,羅盤差點飛出去。
「能!能定!」大師擦了擦汗,指著紅紙上的一個日期,「農曆十月十六,黃道吉日,宜嫁娶、宜動土、宜祈福。這一天,四位新人的命格都能得到最好的加持,那是大吉大利,旺財啊!」
「十月十六?」紀如翻了翻日曆,「那不就是三個月後?時間是不是有點趕?」
「哎呀,不趕的呀。」宋婉在旁邊說,「三個月,綽綽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