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動訊號》雖然收官了,但那股餘熱還未散去。
熱搜榜前十裡,哪怕過去了好幾天,依舊掛著#心動訊號第三季#、#張導選角#這樣的詞條。
某寫字樓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張導麵前的辦公桌上堆著像小山一樣高的資料夾,還有幾台平板電腦,螢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照片和資料。
「哎喲我的腦瓜子……」
張導把手裡的平板往桌上一扔,痛苦地揉了揉太陽穴,「老劉啊,你說現在的人都怎麼了?這照片P得,親媽都不認識了吧?」
副導演老劉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正在旁邊瘋狂分類郵件,聞言苦笑一聲:「導兒,您就知足吧。自從咱放出風聲說要搞全員男性的戀綜,這郵箱都快炸了。光是昨天一天,投進來的簡歷就破了五萬。」
「五萬?」張導哼了一聲,坐直了身子。
他隨手拿起一張簡歷,指著上麵的照片:「你看看這個,這下巴尖得能戳死人,全是科技與狠活。我要的是真實!是質感!是那種站在那兒就能讓人黑不出外貌的人!」
「不僅要帥,還得有話題度!」
張導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菸灰缸都跳了一下,「去找!給我去挖!那種在圈子裡有爭議的,或者那種素人裡的極品!哪怕是把咱們國家的體校、藝術院校翻個底朝天,也得給我找出來!」
「現在的觀眾口味刁著呢。」
張導看著那堆積如山的資料,雖然嘴上喊著頭疼,但眼睛裡全是野心。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端。
洛菲正身處一家頂級私人健身房內。
「呼——呼——」
她穿著緊身的運動背心和瑜伽褲,渾身濕透,汗水順著流暢的肌肉線條滑落。
麵前的私教正在無情地計數:「還有十個!堅持住!你的體脂率還得再降一個點!」
洛菲咬著牙,手中的戰繩被她甩得啪啪作響,每一次揮動都帶著一股子狠勁。
自從節目結束後,她並沒有沉溺在那點虛浮的熱度裡。
相反,她比以前更拚了。
國內頂級的超模選拔賽向她發出了邀請,她要做回那個在T台上大殺四方的自己。
「叮——」
放在旁邊的手機亮了一下。
洛菲扔下戰繩,喘著粗氣走過去,拿起毛巾擦了把臉,劃開螢幕。
是季然發來的微信。
【季然】:[語音 15'']
洛菲點開,一段清澈空靈的旋律流淌出來,伴隨著簡單的吉他伴奏,雖然還在demo階段,但已經能聽出那種讓人心靜的意境。
緊接著是一條文字訊息。
【季然】:剛寫出來的副歌部分,感覺怎麼樣?
洛菲聽完,嘴角勾起一抹笑,手指飛快地打字。
【洛菲】:好聽!真的好聽!有一種在梯田裡吹風的感覺。季大才子,你這閉關修煉果然有效果啊。
【季然】:哈哈,那是。上次去那個苗寨,山歌和自然給了我不少靈感。現在腦子裡全是旋律,根本停不下來。
【洛菲】:那就好。咱們一起加油。等我拿了冠軍,你的新曲也該發布了吧?
【季然】:嗯。你也要注意休息,別練太狠了。
洛菲看著螢幕,笑了笑。
在節目裡,她和季然雖然沒有那種火花,但卻意外地聊得來。
季然懂她的野心,她也懂季然對音樂的執著。
這種知己般的朋友關係,在這個浮躁的圈子裡,顯得格外珍貴。
「休息結束!下一組深蹲!」私教的魔鬼聲音再次響起。
「來了!」洛菲放下手機,眼神重新變得堅定淩厲。
......
京市。
黑色的商務車緩緩駛入車庫,引擎熄滅的聲音在靜謐的深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謝尋星推開車門,經過幾個小時的車程,哪怕是鐵打的人,這會兒眉宇間也染上了幾分倦色。
但他剛一推開大門,一股暖意便撲麵而來。
「哎喲,可算是回來了。」
宋婉女士穿著一身墨綠色的真絲睡袍,手裡端著一杯剛沏好的安神茶,正優雅地坐在沙發上,眼神卻直勾勾地往門口瞟。
謝建城雖然手裡拿著報紙,但那一頁半天都沒翻過去,顯然也是在等著。
「爸,媽。」謝尋星換好鞋,走進來,鬆了鬆領帶。
「怎麼還沒睡?」
「睡?你媽這心都懸到嗓子眼了,能睡得著嗎?」
宋婉放下茶杯,上下打量了他一圈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快過來讓媽看看!怎麼樣?沒少塊肉吧?」
謝尋星失笑,走到她對麵的單人沙發坐下,「媽,我是去見家長,又不是去闖龍潭虎穴。」
「那可說不準!」宋婉身子前傾,一臉的八卦和緊張。
她壓低了聲音,試探著問道:「老實交代,沒捱揍吧?他們沒拿掃帚把你趕出來?」
謝建城也放下了報紙,推了推老花鏡,雖然沒說話,但那豎起的耳朵出賣了他此刻同樣強烈的好奇心。
謝尋星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潤了潤有些乾澀的嗓子,腦海裡浮現出在商家吃的那頓飯,以及臨走前那個在院子裡的吻。
嘴角的笑意怎麼壓都壓不住。
「沒捱揍。」謝尋星語氣輕鬆,甚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炫耀,「不僅沒捱揍,伯父伯母還讓我以後常去,說把我當半個兒子看。」
「謔!」宋婉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真的假的?這麼順利?」
「那是自然。」謝尋星挑了挑眉,「您兒子這點魅力還是有的。再加上您給準備的禮物可謂是如有神助。」
「那就好,那就好。」宋婉拍了拍胸口,長舒了一口氣,「我就怕他們給你難堪。既然態度這麼好,那咱們兩家的事兒,是不是就有譜了?」
提到這個,謝尋星臉上的笑意稍微收斂了一些,變得鄭重起來。
「爸,媽。」他坐直了身子,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雖然他們對我很滿意,也認可了我們的關係。但是……」
「但是什麼?」謝建城皺眉,「有話直說。」
「商伯父和伯母的意思是,聞璟流落在外這麼多年,他們虧欠太多。現在好不容易找回來了,想讓他多在家裡住一段時間,多陪陪二老,彌補一下這些年的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