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張導清了清嗓子,把話題拉回來:「行了行了,都別貧了。現在回去休整休整,收拾東西。咱們五點準時出發!」
「導演,透個底唄?」林白嶼溫聲問道,「下一站是哪兒?也好讓我們有個準備。」
「下一站嘛……」張導故意賣了個關子,視線在眾人身上掃了一圈,「寬敞,刺激!」 超便捷,.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回到房間的時候,日頭已經有些偏西了。
沈聞璟一進房間,就直挺挺地把自己扔進了那張柔軟的大床裡。
被子還帶著陽光的味道,但他現在隻想哪怕能少動一根手指頭都是好的。
「不想動……」沈聞璟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含糊不清。
謝尋星關上門,隔絕了外麵的喧囂。
他走到床邊,看著那個在床上攤成一張餅的人,眼底劃過一絲無奈又寵溺的笑意。
「剛才吃小龍蝦的時候不是挺精神的嗎?」謝尋星在床邊坐下,伸手揉了揉那一頭柔軟的黑髮,「怎麼,電量耗盡了?」
沈聞璟翻了個身,仰麵朝上眼睛半睜半閉,看著謝尋星,「這能一樣嗎?」
謝尋星失笑。
他俯下身,兩隻手撐在沈聞璟身側,將人圈在自己的陰影裡。
「那怎麼辦?」謝尋星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蹭到沈聞璟的鼻尖,「要不要我給你充充電?」
沈聞璟眨了眨眼,「怎麼充?」
謝尋星的呼吸瞬間重了幾分。
他看著身下這張近在咫尺的臉,那淡色的唇珠微微翹起,帶著一種無聲的邀請。
謝尋星低頭在那唇珠上咬了一口,沒怎麼用力,卻帶起一陣酥麻。
沈聞璟沒說話,隻是微仰著頭,讓謝尋星加深了這個吻。
比起言語,他好像更喜歡這種直接的、溫熱的觸碰。
這能讓他感覺到自己是真實存在的,是被需要的,是被這個人死死抓住的。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分開。
沈聞璟有些喘,手還揪著謝尋星的衣領沒鬆開。
「好了。」沈聞璟推了推他,聲音有點軟,「快去收拾東西。我想睡會兒。」
謝尋星看著他這副「用完就扔」的渣男樣,氣得笑了一聲,在那紅透的耳垂上又親了一下:「行,你是祖宗。睡吧,收拾好了我叫你。」
看著謝尋星任勞任怨地去整理行李箱,把那些瓶瓶罐罐分門別類地裝好,沈聞璟把被子拉過頭頂,嘴角在黑暗中偷偷翹了起來。
下午五點,大巴車準時停在了寨子口的石橋邊。
大巴車在蜿蜒的山道上行駛了約莫兩個小時,窗外的景色從原始粗獷的梯田寨子,漸漸變成了一片鬱鬱蔥蔥的園林景觀。
夕陽的餘暉給整條公路鍍上了一層金邊,空氣中飄來了一股經過精心修剪的草坪清香和昂貴的香氛味。
「到了。」張導拿著大喇叭,語氣裡帶著點獻寶似的得意,「這就是咱們這次的地點——雲頂莊園。」
車子駛入兩扇巍峨的歐式雕花鐵門,沿著種滿梧桐樹的大道緩緩前行。
盡頭處,一座占地極廣的法式莊園主樓赫然映入眼簾,白色的外牆在暮色中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張導一指,「這是咱們金主爸爸……咳,也就是這次最大的贊助商提供的場地。這可是不對外開放的私人莊園,所以比較寬闊供咱們這次使用。」
車門開啟,侍者們穿著筆挺的製服早就等候在側,極其專業地接過嘉賓們的行李。
每人一間房,大家各自領了房卡。
這裡的房間不再是那種隔音不太好的木板房,而是鋪著厚重羊毛地毯、有著獨立衣帽間和超大露台的奢華套房。
半小時的自由活動時間。
宋子陽一進房間就撲到了那張三米寬的大床上,打了個滾,發出幸福的嘆息:「軟的!是軟的!太好了!」
蘇逸對於這裡的審美顯然很滿意。
他指尖劃過那質感極佳的絲絨窗簾:「薑澈,看來今晚不用睡那個隻有一米二的硬板床了。」
薑澈給蘇逸收拾東西聞言一笑:「其實,我覺得擠一擠更好,畢竟……更暖和。」
「你想都別想!我要自己睡!」
【哈哈哈看來蘇蘇對這裡很滿意!】
【這莊園也太豪了吧?這就是傳說中的有錢人的快樂嗎?】
【一路追過來的,張導是懂做節目的。】
【隻有我期待晚上的環節嗎?】
晚上八點,宴會廳。
長長的餐桌上鋪著雪白的桌布,銀質燭台閃爍著微光。
然而,令所有人感到不妙的是,桌上空空如也,連杯水都沒有。
張導坐在主位,臉上的笑容比那燭光還要燦爛幾分——也就是那種「我要搞事」的燦爛。
「各位老師,晚上好啊。」張導先來了段煽情開場白,然後話鋒一轉,「但是!俗話說得好,天下沒有免費的晚餐。所以這頓飯,得靠腦子吃!」
「我就知道……」秦昊癱在椅子上,一臉生無可戀,「導演,您就直說吧,這次是要我們就地取材去花園裡挖野菜,還是去後廚刷盤子?」
「哎,不是啊。」張導拍了拍手,工作人員立刻端上來一個小箱子。
「遊戲名字大家都很熟悉——《誰是臥底》!」
規則很簡單:十二個人(除了張導和工作人員),九個人拿到的是同一個詞(平民),三個人拿到的是另一個詞(臥底)。每輪描述一句話,不能直接說出詞語,最後投票。
「但是!」張導豎起一根手指,「咱們這是戀綜,詞語自然是……咳咳,跟『愛情』或者『身體接觸』有關的。輸了的人,也就是被冤死的平民或者被揪出來的臥底,今晚沒有主菜,隻能吃沙拉。」
第一輪開始。大家依次從箱子裡抽取卡片。
沈聞璟看了一眼自己的詞,微微挑眉。
詞語是:【伏地挺身】。
這是平民詞?還是臥底詞?他不動聲色地觀察了一圈眾人的表情。
秦昊看完詞帶著笑。
蘇逸則是皺了皺眉。
宋子陽撓了撓頭,一臉茫然。
「從左邊開始,宋子陽先描述。」張導下令。
宋子陽清了清嗓子,想了半天,憋出一句:「那個……這個動作,一般是在床……呃,不對,是在平地上做的,但也可能在床上。」
眾人:「……」
【彈幕:???宋子陽你在說什麼虎狼之詞?】
【我就知道這小子嘴裡吐不出象牙!】
【這描述……很難不讓人想歪啊!】
陸遙坐在宋子陽旁邊,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詞道:「做……做這個的時候,會很累,而且會……喘氣。節奏感很重要。」
全場瞬間安靜了三秒。
顧盼扶額:「弟弟,你這描述……真的很像在開車。」
陸遙急了:「本來就是啊!如果頻率太快,真的會喘啊!」
輪到秦昊。
他嘿嘿一笑,眼神在許心恬身上轉了一圈:「這個嘛,我覺得是男人展示實力的時候。如果做得多,那是相當有麵子的,證明腰好。」
許心恬狠狠踩了他一腳。
接著是林白嶼,他溫溫和和地笑了笑:「兩個人的話,可能會更有效果一點,比如……某種負重形式?」
蘇逸撇撇嘴:「我不太喜歡,出汗太多,黏糊糊的。」
薑澈推了推眼鏡:「考驗核心力量。一般堅持不了太久。」
謝尋星淡定道:「是一種運動。」
沈聞璟想了想,懶洋洋地吐出兩個字:「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