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盼正仰頭看著他,眼睛裡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怎麼了,你也想試試?」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陸遙的臉,瞬間就紅了。
他沒說話,隻是深吸一口氣,手臂上的肌肉猛地繃緊。
下一秒,顧盼也感覺身體一輕,整個人都被一股力量托舉了起來!
她下意識地驚呼一聲,伸手摟住了陸遙的脖子。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具看起來還帶著少年清瘦感的身體裡,蘊含著多麼驚人的、屬於成年男性的力量。
落地時,顧盼的腿都有些軟,那張向來明艷張揚的臉上,竟也飛上了一抹罕見的紅暈。
熱情,美好,瘋狂,浪漫。
戈壁的風,篝火的光,璀璨的星,悠揚的曲。
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刻,交織成一幅足以銘記一生的畫卷。
舞曲終了,餘音還在曠野裡迴蕩。
薑澈攬著蘇逸的腰,沒有立刻鬆開。
蘇逸的胸口,因為剛才那番劇烈的運動,還在微微起伏,臉頰上是健康的、運動後的紅暈。
他抬起眼,那雙漂亮的眼睛在火光下,像浸了水的黑曜石,亮得驚人。
蘇逸喘著氣,聲音還有些不穩,「你不累嗎……體力不錯啊。」
薑澈低頭,看著他那因為喘息而微微開合的、泛著水光的嘴唇,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
他俯下身,湊到蘇逸耳邊。
「我的體力嘛」他故意頓了頓,溫熱的氣息,拂過蘇逸敏感的耳廓,「以後你就知道了。」
蘇逸的腦子裡滿是疑惑。
你的體力?
我以後就知道了?
我知道什麼了?
他眨了眨眼,那雙因為劇烈運動而水汽氤氳的漂亮眼眸裡,是全然的、純粹的懵懂。
薑澈看著他這副一本正經思考著「體力」問題的呆樣,看著他那因為困惑而微微蹙起的眉頭,終於沒忍住,胸腔裡發出一聲沉悶又愉悅的、壓抑不住的低笑。
這笑聲,像一把鑰匙,瞬間開啟了蘇逸腦子裡那扇塵封的、名為「成年人的世界」的大門。
那句「我的體力,以後你就知道了」,在腦海裡反覆迴響,每一個字都像是被裹上了曖昧的糖衣,燙得他舌根發麻。
「轟——」
一股熱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蘇逸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運動後的薄紅,瞬間漲成了熟透了的番茄。
「你你你……」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一把推開還攬著他腰的薑澈,因為羞惱,連聲音都帶上了幾分不易察察覺的顫抖,「你流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人笑沒了!蘇蘇你這反射弧是繞著地球跑了一圈嗎?現在才反應過來?】
【他剛才那一臉純潔的困惑,我差點就信了!我還以為他真的在思考體力的問題!】
【等等,我記得之前玩真心話大冒險,蘇蘇不是說自己和男朋友接過吻嗎?怎麼現在一副純情寶寶的樣子?】
【樓上的,你發現了盲點!所以……我們蘇蘇其實還是個小白?】
【沒想到啊!長成這樣一張禍國殃民的臉,內裡居然這麼純情?這反差萌,我嗑拉了!】
薑澈被他推得後退了一步,卻也不惱,隻是好整以暇地看著他那副羞憤欲絕的模樣,唇角的弧度更大了。
「我怎麼流氓了?」他明知故問,聲音裡全是戲謔的笑意,「我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我的體力,確實很好。」
「我呸!」蘇逸感覺自己的臉頰快要燒起來了,他想找句什麼話來反駁,可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最後隻能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老男人!不要臉!」
他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跑了。
「哎喲喲,這又是怎麼了?」張導那調侃十足的聲音,適時地打破了這片曖昧又好笑的氛圍。他端著個碩大的搪瓷缸子,裡麵泡著顏色濃得發黑的釅茶,邁著四方步走了過來。
他先是看了一眼落荒而逃的蘇逸,又看了看站在原地,臉上掛著饜足笑意的薑澈,臉上露出了一個「我懂的」的表情。
「行了行了,都別鬧了。」他清了清嗓子,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火光在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跳躍,映出一道道深刻的紋路。
「咱們今天啊,也算是折騰了一天了。」他開口,聲音比平時沉穩了許多,「累是累了點,但你們看看這天,看看這地。」
他伸手指了指頭頂那片璀璨無垠的星河,又指了指腳下這片在夜色裡顯得沉靜而廣袤的沙海。
「這些景色都是極為難得的。還有你們身邊這些人,」他的目光在每一對或親密或彆扭的組合上掃過,「更何況你們還能在一塊兒對著篝火跳舞,這也是一種難得的緣分。」
「我知道,你們年輕人,都喜歡那些實質性的東西。但我老張想說,有時候,這些經歷,這些回憶,纔是最寶貴的財富。等你們以後老了,想起來,都會覺得不虛此行。」
是啊。
不虛此行。
「嗯?不過明天呢,咱們就不搞這些耗費體力的活動了,我帶你們去個好地方,接受一下文化的薰陶,嘿嘿。」
「至於今晚,」他指了指那幾頂在夜風裡顯得格外孤單的帳篷,「還按照之前帳篷的分組啊!三人一個帳篷,男男女女,都安排好了!」
他特意加重了「男男女女」四個字,然後看著秦昊和宋子陽那瞬間垮下去的臉,滿意地補充道:「哦,對了,多搭的那帳篷,是給大叔的,還有我。大家就好好地休息吧,晚安!」
說完,他便背著手,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溜達著回了自己的「豪華單間」。
所有人回到了各自的帳篷裡。
秦昊的帳篷裡,他剛躺下沒兩分鐘,均勻的鼾聲便響了起來,還帶著滿足的夢囈,顯然是累得不輕。
謝尋星躺在沈聞璟身邊,伸手將人連同睡袋一起,更緊地往自己懷裡圈了圈。
「冷嗎?」他在黑暗中問。
沈聞璟搖了搖頭,往他溫熱的胸膛上蹭了蹭,尋了個舒服的姿勢,聲音帶著濃濃的倦意:「不冷。」
他閉上眼,腦海裡卻不受控製地回放著剛才的畫麵。
沙丘,星空,華爾茲。
他想,這大概就是……快樂?
蘇逸抱著自己的睡袋坐在了離薑澈最遠的那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