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沈聞璟的回答坦然又乾脆。
「那你剛才?」蘇逸有些鬱悶,他還以為沈聞璟發現了什麼驚天線索自己也能沾沾。
「隻是覺得有意思,」沈聞璟的目光在信紙和那個空了的食盒之間流轉。
季然(舒衡)提議,「既然在這裡找不到更多線索,我們不如分頭行動,去查查其他幾位受害者的府邸,或是與他們有過節的人。這樣坐等,是等不來兇手的。」
「有道理。」秦昊(盧七)摩拳擦掌,他早就待不住了。
「等一下。」一直沉默的薑澈(薑衍)忽然開口。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我們剛才,真的都『開誠布公』了嗎?」
他這話一出,在場的人精們心裡都是咯噔一下。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無聊,.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林白嶼(林如許)搖著扇子的手頓了頓,顧盼(伽羅)眼波流轉,笑意不達眼底。
就連看起來最沒心沒肺的秦昊,眼神也閃爍了一下。
「看來,」薑澈瞭然一笑,「大家手裡,都還捏著些不願意輕易示人的東西。這很正常,畢竟現在在這裡誰還沒點秘密呢?」他站起身,緩步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熙攘的人流,「但眼下,我們都被卷進了這樁連環命案裡。若還各自為營,恐怕不等舒少卿查明真相,我們就要先成了大理寺的階下囚。」
「王爺的意思是?」季然(舒衡)沉聲問道。
「本王的意思是,」薑澈轉過身,目光如炬,「不如……我們再坦誠一次。這一次,不談角色,隻談我們各自劇本裡,那些最隱秘的,足以成為『殺人動機』的線索。」
「我同意。」謝尋星(李江水)與沈聞璟的目光交匯後,「我的劇本裡寫著,我與周侍郎有舊怨。當年我父親蒙冤入獄,周侍郎曾是人證之一,作了偽證。」
這個重磅訊息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他。
「原來如此,」林白嶼(林如許)恍然大悟,他收起扇子,也坦白道,「我流連風月,其實是在暗中調查當年吞沒賑災銀的主謀。我的父親,就是當年的替死鬼。」
線索再次被串聯起來,每個人都開始重新審視彼此。
「好吧好吧,」秦昊(盧七)抓了抓頭髮,「我……我確實也藏了點東西。我們錦衣衛懷疑,這幾起案子,與前朝太子遺孤有關。兇手很可能打著為父報仇的旗號,實則是想在長安城製造混亂,伺機而動。」
前朝遺孤?這個詞讓氣氛變得更加詭異。
「啊?」
……
商悸坐上了前來接機的專車。
看著車窗外交替出現的景色。
他沒有回酒店,而是讓司機直接開往市郊的一處莊園。
商悸靠在後座,指尖捏著眉心他劃開手機螢幕,與沈聞璟的對話方塊還停留在幾個小時前他發出的那條訊息上。
【商悸:聞璟,我到A市了,最近累不累?有空出來聚一下嗎?】
沒有回覆。
商悸並不意外聞璟確實比較忙碌。
車停穩後,他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電話那頭,母親關切的聲音立刻傳來:「阿悸?這麼晚了,到家了嗎?」
「嗯,剛到,媽。」商悸的聲音不自覺地放柔,「爸呢?」
「在旁邊澆花呢,」商母頓了頓,「你……你聯絡……聞璟了嗎?」
「發了訊息,他可能在忙,還沒回。」商悸斟酌著詞句,「媽,我上次跟你們提的,把海外的產業重心逐步轉回國內的事,你們考慮得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的商父顯然是聽到了,湊過來說話,聲音依舊洪亮:「這有什麼好考慮的!落葉歸根,我跟你媽早就想回來了!國內現在發展這麼好,回來肯定餓不死。再說了,我跟你媽這把年紀,就想吃口家鄉菜,聽聽鄉音。」
「那就好。」商悸笑了笑,眼底的疲憊散去了些許,「我已經讓團隊開始做資產評估和轉移方案了,國內這邊的合作渠道也需要打通,可能要忙一陣子。」
「剛到。」商悸看著不遠處燈火通明的宅邸,聲音放柔,「爸媽,我這次回來,就不走了。集團的業務重心,會逐步轉移回國內。」
「你這孩子,就是大包大攬,」商母心疼地唸叨,「生意上的事我們現在也幫不上你。你隻要記住,不管……不管結果怎麼樣,我們都聽你的。」
「我知道。」商悸掛掉電話。
他需要一個本土的、有足夠分量和人脈的合作夥伴。
就在他出神時,手機再次震動起來,是一個陌生的國際號碼。
「Jì?」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帶笑的、口音標準的中文,「是我,Alex。」
「Alex?」商悸有些意外。
「聽說你回A市了,怎麼樣,還習慣嗎?」Alex在那頭熱情地問,「我猜你回來處理公司的事,肯定需要些本地的資源和人脈。我給你推薦個人絕對靠譜。那傢夥,在A市這地界那家不都得給他幾分麵子。」
「哦?」商悸來了點興趣。
「謝家的謝承言。」Alex報出名字,「人是混了點,但辦事能力一流,講義氣。我跟他說一聲,他肯定會幫你。就當是我送你的回國禮物。」
謝承言?
這個姓氏,讓商悸的眼眸微不可察地眯了起來。
……
謝承言剛簽完一份大合同,他鬆了鬆領帶,將自己摔進沙發裡,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辛辣的液體灼過喉嚨,他臉上才露出幾分放鬆。
謝承言那張風流俊朗的臉上,帶著幾分酒後的慵懶。
手機嗡嗡作響。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遠在國外的朋友Alex。
「什麼事?」他懶洋洋地接起。
「我的大少爺,找你當然是好事!」Alex在那頭笑嘻嘻地說,「我有個朋友剛回國,叫商悸,青年才俊,哈佛碩士畢業的,之前在舊金山那邊打拚。現在他想把業務重心轉回國內,人生地不熟的,你這個東道主幫我招待一下?」
商悸?
這個名字,他好像有點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