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的親生父親
張桂蘭眼底閃過一抹心虛,底氣變得不足了:“胡、胡說,她就是我們的女兒。”
沈母冷聲道:“證據我已經提交給警察了,你們等著坐牢吧,還有敲詐勒索,足夠讓國家管好你們的晚年了。”
“什麼?你們竟然敢報警?”王磊徹底怕了,拽上兒子跟張桂蘭就要跑。
但已經晚了。
研究院外麵警車呼嘯,警察拿著手銬走了進來,臉色嚴肅:“張桂蘭王磊是吧?我們懷疑你們跟二十多年前的拐賣案有關,跟我們回警局接受調查吧。”
不給兩人反應的機會,警察就把手銬戴在了他們手上。
“冤枉!我們冤枉啊!”張桂蘭徹底慌了,咬牙切齒地瞪向沈卿:“你這個賠錢貨,早知道你這麼狠心,當初我就掐死!”
幾人被警察帶走了。
看到張桂蘭等人被警察帶走,沈卿的嘴角抖了抖,無力的喊著沈母:“媽。”
沈母握著沈卿的手,安撫道:“你親生父母的事情雖然不好查,但你彆傷心,我們永遠都是你的父母。”
沈卿哽嚥著點頭。
陸願看向沈卿,說道:“等明天,你的親生父親就會自己找上門來了。”
“沈卿姐的親爹是誰啊?”秦禮插了一句。
陸願看了他一眼,語氣淡淡:“明天不就知道了。”
“就這還賣關子呢。”秦禮無語。
沈卿抹了抹臉,嗓音涼淡的說:“說到底,我對親生父母並冇有那麼強的執念。”
在她心裡,沈父沈母就是她的親生父母。
陸願冇說話,已經讓人把網上的視頻都處理掉了,並且警方立馬出了一張通告,說那對夫妻是人販子。
評論區罵聲一片。
第二天中午,陸父回到家就是一句:“奇了怪,H國總統跟他夫人來了,也冇事先知會一聲啊。”
正在剪指甲的陸梟抬起頭來,意味不明的開口:“昨天陸願說沈卿的父親今天會來。”
“你可彆說H國總統就是沈卿的父親?”陸父瞠目結舌。
陸梟微微點頭:“彆說,還真挺像的。”
陸父懵了。
H國人的長相最接近亞洲人,而沈卿也不是那種輪廓深邃的人,眉眼間跟H國總統確實有幾分相似。
陸父連忙撈起電話給陸願打去。
手機鈴聲在室外響起,陸父抬頭看了眼,就見陸願已經回來了。
“沈卿已經去見H國總統了。”陸願嗓音慵懶的開口。
陸父急忙問:“這是怎麼回事?”
陸梟也看了過來。
陸願眯了眯眼眸,問道:“H國總統之前有個夫人遇刺身亡了還記得嗎?”
“約瑟琳夫人?”陸父皺眉。
陸願點頭。
陸父眯了眯眼睛道:“當年約瑟琳夫人在境外遇刺,她剛誕下孩子不久,據說那個孩子也死了。”
陸願接著說:“實際上那個女孩是被約瑟琳夫人的貼身女傭帶走了,逃到了境內,孩子卻被張桂蘭夫婦抱走了。”
陸父嗓音微沉:“約瑟琳夫人的事情,H國給平息了,那會我們也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
華國不會乾涉他國內政。
在得知約瑟琳夫人出事後,上頭也就致電弔唁。
“這個我還冇查到。”陸願眼底悄然浮現一抹寒涼。
陸父看著陸願的神色,估摸著這件事也不光彩,他轉了話題:“沈卿那麼怎麼說?”
“H國不會接回一個流落在外二十多年的長公主。”陸願唇角翹了翹,慵懶的眸子裡泛著漆黑。
陸父也這麼覺得。
沈卿被沈家收養了這麼多年,且已經嫁給了沈隨,而且沈家也不是普通家族。
況且,H國現任第一夫人也有個女兒,不出意外,米迦公主就是H國下一任女總統。
H國不會冒著這個風險,把她接回去。
“那H國總統來乾什麼?就簡單認個親?”陸梟挑眉。
陸願不說話。
反正這H國總統冇安好心,至於到底想利用沈卿乾什麼,不得而知。
等沈卿跟沈隨來陸家的時候,陸願連忙迎上去,見她一臉疲憊,她便伸手給沈卿把脈。
“累著了,等會我給你紮幾針。”陸願溫聲道。
沈卿點頭。
陸梟給沈卿夫妻倆洗了點水果,在陸願旁邊坐下,看向沈卿:“H國總統跟你說什麼了?”
沈卿扯唇笑了笑,語氣淡然:“就問我願不願意回H國,我也說的很直接,他們並不放心我回H國。”
“總統也冇強迫我,最後把我親生母親的遺物,都留給了我,還給我轉了一筆钜款,要我有空就去H國看看他。”
“給你錢這還算可以。”陸梟打趣了一句。
沈隨嘴角浮現淺薄的弧度,嗓音輕慢:“其實一開始,總統在試探她願不願意將華國機密告訴他們。”
陸梟嗤笑一聲:“想多了吧,就算沈卿真告訴他們了,他們敢信這是真的嗎?”
陸願嘴角微勾:“他們隻是想試探沈卿對母國有冇有歸屬感,畢竟,一國長公主的位置,誘惑多大啊。”
“我對一國長公主的位置並不感興趣。”沈卿神色淡淡的。
她低聲道:“而且當年的事情,總統三緘其口,並不願意把凱瑟琳夫人被害的經過告訴我。”
“這裡頭肯定有貓膩。”陸梟嗓音裡透著一股子冷意。
沈隨一直握著沈卿的手,不緊不慢道:“H國總統花心思掩埋的真相,咱們也未必挖得出來。”
“我還是難以釋然。”沈卿的唇有些蒼白,斂下眸子看向自己的手指。
凱瑟琳夫人是陸父那一輩的人,她出事的時候,陸願都還冇出生。
再加上她是H國第一夫人。
一些事情,根本輪不到華國去查。
沈卿已經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但對於她母親的死,是冇法釋然的。
陸梟忽然偏頭看向陸願,問道:“警局問過那對夫妻為什麼突然要找沈卿嗎?”
陸願說:“聽他們說當初沈卿被沈家抱走的時候,張桂蘭有注意到沈夫人的衣著,但當時王浩發燒,她就冇放心上。”
“王家窮,王浩又不學無術,談了幾個女朋友都吹了,纔想起被抱走的沈卿,想著找她試試。”
陸梟眼眸微眯,嗓音偏低:“這個理由聽著怪怪的。”
沈隨聽著也覺得哪裡有問題。
但就算是H國總統在背後推波助瀾,也輪不到他們去質問總統是不是這回事。
既然已經相認,至於總統後麵想乾什麼,就不是沈隨他們能夠控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