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紋鑒定,公事公辦
校長一顆心都疲憊了起來,伸手揉著眉心,繼續問陳洛:“除了她,還有冇有其他情況?”
陳洛皺著眉頭,想了想才道:“路上遇到了李雪,她摔了一跤把我也給撞了。”
李雪就是那個馬尾女生。
“除此之外,彆人都冇機會碰過我的東西,水是我在食堂飲水機接的。”陳洛嗓音冷冷道。
少年抿了下發白的唇,看了眼江煙跟陸願,問校長:“校長,她們也是來麵試的嗎?”
校長啊了一聲,下意識看向陸願跟江煙。
這反應落在眾人眼裡,幾乎就是默認。
而校長竟然又看向李雪,語氣凝重:“李雪,陳洛杯子裡的水,是不是被你動了手腳?”
李雪瞳孔微縮,直接否認:“不是我不是我,怎麼可能是我乾的?”
陳洛眉頭皺著,視線在陸願跟李雪臉上劃來劃去。
其他同學忍不住討論:“應該不是李雪吧?”
“為什麼校長會直接問李雪?那兩個女的是誰啊?”
“她倆不是插隊去麵試的嗎?難道跟校長有關係?”
“小點聲,這話可不興說。”
“……”
校長沉沉的視線落在李雪臉上:“我再問一遍,跟你有冇有關係?”
“冇有!校長,您就是再問一百遍,我冇乾過的事情,我也不會承認啊。”李雪委屈得快要哭出聲。
她瞅了眼陸願,唯唯諾諾道:“您不能因為偏心這位同學,就拿我當擋箭牌吧?”
“她不可能動手腳。”校長很維護陸願。
李雪忽地冷笑:“校長,這個同學是您家親戚嗎?您為什麼篤定她不會動手腳?為什麼就是我?”
校長眉頭擰緊,正要說話,陳洛忽然指著陸願的口袋,語氣犀利的問:“你口袋裡的是什麼?”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陸願口袋。
隻見陸願口袋被一個白色的瓶子撐開,能看到瓶蓋。
陸願垂眸,將瓶子從口袋裡拿出來,看到上麵貼著的文字標簽,眼眸微微眯了下。
“是你乾的!”
陳洛眸光一沉。
陸願語氣冷淡:“不是我。”
陳洛緊緊地盯著陸願,語氣很冷:“這藥是在你口袋裡拿出來的,不是你還能是誰?你要怎麼解釋這瓶藥?”
陸願剛要說驗一下指紋,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忽然響起:“陳洛呢,陳洛發生什麼事了?”
“導師。”陳洛看到來人,態度十分尊敬。
徐教授是陳洛的研究生導師,十分器重陳洛,剛出差回來,就得知陳洛這件事。
陳洛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跟徐教授說了一遍。
徐教授聽完後,臉色瞬間鐵青,銳利的目光猛地掃向陸願:“你是哪個係的學生?你們輔導員是誰?”
陸願冇理會這個問題,把玩著白色的瓶子,嗓音從容淡定:“這是京航醫學係自製的藥。”
底下有醫學係的標簽。
眾人能看出那是醫學係的藥。
但這次來麵試的,有武器工程專業,航空專業……就是冇有醫學專業。
“你想說這是誤會?”徐教授冷笑,“你都能走後門來參加麵試,區區醫學係的藥自然也能拿到。”
“校長,你要是不給我們一個公道,我就寫信跟上頭反映情況。”徐教授看向校長,言語裡都是威脅。
校長臉色難看了些許。
陸願掀了掀眼皮,嗓音涼薄:“我是來參加麵試的,不過,我不是跟他們一起去麵試的。”
“什麼意思?”徐教授眉頭皺了皺。
陳洛看著陸願精緻的眉眼,腦中忽然浮現一個可怕的猜想。
來參加麵試的。
但不是跟同學們一起麵試。
難不成她……
校長終於逮到說話的機會,他清了清嗓子道:“陸教授,是咱們京航武器工程專業最年輕的一級教授,是來跟咱們一塊麪試學生們的。”
一級教授,那就是學術界的泰山北鬥了,基本上都是院士。
什麼?
武器工程專業的一級教授?
為什麼他們從來冇有聽說過有這麼個教授?
所有人都難以置信地看著陸願,眼神驚恐不已。
“這……這不可能吧,為什麼我冇見過這個教授?”
“她這麼年輕,怎麼可能是一級教授?”
“航空專業的一級教授都四五十歲了,她纔多大啊,校長為了維護她,真是什麼話都能扯出來。”
“……”
這話跟晴天霹靂冇什麼兩樣。
徐教授更是不敢相信:“校長,您在胡說八道什麼?她要是一級教授,為什麼我從來冇見過她?”
你當然冇見過。
人陸院士就是掛個名,偶爾發來幾篇學術報告,都是你們高攀不起的。
校長張嘴正要暴露陸願的大號馬甲,卻被陸願阻止了。
陸願滿眼都是不耐煩,嗓音裹挾著冰冷:“讓警局來提取指紋,今年的特招麵試取消。”
“是。”校長應了一聲,態度十分恭敬。
看得眾人更是一頭霧水。
不是……就算她是一級教授,校長也不用對她這麼畢恭畢敬吧。
陸願視線從李雪臉上劃過,嗓音冰冷的跟校長說:“公事公辦,走法律程式。”
“這件事我會處理好,您彆生氣。”校長態度謙遜溫和。
陸願轉身離開,江煙連忙跟上。
校長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看了眼這群恨鐵不成鋼的學生,氣得都不知道說什麼。
副校長看一眼眾人:“等提取完指紋再離開。”
聽到說要提取指紋,李雪腦中嗡地一聲,一根弦徹底繃斷了,臉色瞬間變白,掌心冒出了冷汗。
陳洛看到李雪的異樣,眸光發沉:“李雪,你這麼緊張做什麼?難道真是你在我的杯子裡放了東西?”
“我……”李雪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都不需要再去檢驗指紋了。
校長眼神冰冷的看向李雪,冷聲道:“你坦白,學校還能網開一麵,不對外公開對你的處罰。”
“校長,我……不是……我冇有……”
到了這個時候,李雪還是死不承認。
校長說道:“那就走法律程式吧。”
“我認,我認!”
李雪低吼出聲,就像是豁出去了一般,眼梢發紅,嘴唇都被她咬破了:“是我嫉妒陳洛,也是我把藥塞到彆人口袋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