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熄滅,全場陷入了黑暗。
沉重的管風琴混著心跳般的鼓點響起,眾人下意識地看向舞台。
舞台中央,一位穿著純白襯衫的少年被束縛在一張鋪滿白玫瑰的祭台上。
手腕上纏繞著絲絨紅繩,雪白的衣襬染著斑駁的血跡。
他仰著頭,眼神純淨如鹿。
但在鏡頭推過來的瞬間,唇邊卻揚起了一抹詭異的微笑!
觀眾們:“?!!”
“臥槽!這個開頭?!”
“葉蓁?蓁寶???”
“……”
這個開頭,把所有人都給定住了!
他們什麼時候見過這樣的葉蓁?
即便一開始便知道了這個舞台是偏向怪誕風的,但葉蓁純淨佛係的形象在他們心中太過根深蒂固。
他們之前隻想著不歪畫風,完整地表演完就好了。
但冇想到葉蓁出場就給了他們一個暴擊!
純白與血腥,單純與病嬌……
從這個‘微笑’開始,所有人就開始進入屬於葉蓁的病態世界!
這個舞台一共五個人,從葉蓁開始,鏡頭一個個掃過給近景。
近景可以讓觀眾們清晰地看到,所有成員們的指尖、脖頸、鎖骨處皆刻著血痕……
一筆一劃,像是用刀尖刻下。
暗紅的血液從成員們的身上緩緩落下,染紅了他們的衣袍。
這時,鏡頭忽然拉了一個全景,舞台上麵出現了一隻被束縛住的馴鹿。
滿身傷痕,鮮血橫流。
幾個紅色的大字出現在大屏上——《馴鹿的獻祭》
“臥槽我雞皮疙瘩起來了!”
“這個節奏……好詭異啊!”
“有點東西!這還是vocal舞台嗎?這開頭畫麵感也太強了!”
“有怪誕詭異的風格了!!!”
“這個妝造!又澀又嚇人的!”
“啊啊啊期待!感覺好久冇有看到這種風格的舞台了!”
“……”
有上官謙在,葉蓁不是這首歌的C。
但他的這個開場卻表現得非常好,很多人一開始就被他帶入了舞台的情緒中。
他穿著純白的白紗襯衫,腰間束著帶倒刺的鎏金鎖鏈。
葉蓁的腰很細,身形也纖瘦,這個服裝讓他給人一種被捆綁的感覺。
像是一隻來自林間的小鹿,被獵人抓住囚禁起來,等待放血獻祭。
他的妝造也是造型師姐姐精心設計的,玻璃唇釉混著血絲,眼下貼鑽仿造淚痕……
總體給人的感覺就是破碎感十足!
加上他那本就純淨清澈的眼眸與被鮮血染紅的衣角,在對上他的眼神時,很容易就讓人產生一種淩虐欲!
這樣的葉蓁,無疑是所有人冇有見過的。
而見的第一眼,便無比驚豔!
“真的是葉蓁蓁啊!我天!寶寶你還要給我多少驚喜?!!”
“之前投票的時候還擔心來著,冇想到這麼適配!外表單純可愛的病嬌美人啊啊啊啊啊我受不了!!!”
“我真冇有想到‘病嬌’這兩個字能與葉蓁這個小可愛這麼合適!”
“這個妝造,這個微笑……哇!簡直是四愛的神啊!”
“誰懂,我差點都不敢認了!”
“……”
因為葉蓁的開場太過驚豔,導致後麵即便鏡頭不在他身上,好多人也還在觀察著他。
然後他們便發現,這個舞台上的葉蓁,總是無意識地露出脖頸的動脈,就好像……
是故意吸引人去屠戮一般!
觀眾們:“!!!”
而這時,鏡頭也終於來到了葉蓁這邊。
他垂眸,低聲喘息:
“你賜的痛,是聖經……我反覆誦讀,至死方休。”
少年指尖拂過自己鎖骨上的血漬,忽然抬眸,純淨的眼神染上一絲瘋狂。
他伸手,向鏡頭遞匕首,癡迷唱道:
“再劃一刀吧!我想聽你哭,也想聽你笑……”
背景詭譎的音樂,配上葉蓁清亮的少年音。
純淨悅耳的同時帶著不正常的喘息,甜美又詭異。
“哇!進步好大!這氣口!”
“啊啊啊啊寶寶你做到了!你在練習室流的每一滴汗水都作數!”
“其實還有點飄……但感覺到位了!這表現力太強了!”
“完蛋!葉蓁這樣好反差!”
“救命!這個舞台我感覺葉蓁好吸睛!”
“怎麼回事?!原本以為不太合的,但現在完美適配是要怎樣?!!”
“病嬌我真的好愛!!”
“……”
《馴鹿的獻祭》是用教堂聖歌的編曲風格搭配自毀式台詞,以演繹和唱歌的方式去展現一場扭曲的獻祭儀式。
聖潔的歌聲包裹變態的迷戀。
燭火搖曳,血色綢緞纏繞著荊棘,將那無辜馴鹿獻祭。
而舞台上的五位選手扮演的角色,很明顯便是那無辜馴鹿。
整個舞台幾乎冇有設計舞蹈動作,隻有一些演繹的肢體動作。
比如掐脖時指尖纏綿,刀割時呼吸交纏……
全程都充滿了“疼痛是愛最誠實的告白”的扭曲儀式感!
加上高位選手們的認真演繹,整個舞台下來,觀眾們看得連眼睛都不敢眨了一下!
好似在看一場華麗又黑暗的舞台劇!
“碰——”
音樂驟然爆發,交響樂混合著工業噪音在觀眾們耳邊抓撓。
葉蓁穿著純白的襯衫,站在血泊中。
他看向前方的鏡頭,像是在看著心中癡迷的那個人。
麥克風遞到唇邊,歌唱:
“剝開我的皮囊吧,用我肋骨盛裝你的酒——”
嗓音清澈如童謠,歌詞卻令人毛骨悚然。
鏡頭裡,純白的少年單膝跪地,仰頭虔誠地獻上自己的脖頸。
“刺入我……求你……”
“……”
這一幕過於震撼,導致好多人一時反應不過來。
而下一秒,
“哢嚓——”
燈光轉為猩紅,頂棚降下鐵鉤與鎖鏈。
鉤子刺穿少年的肩胛,他卻在笑。
鏡頭推近,少年純白的襯衫已然染成了血色。
血滴濺到了葉蓁的唇邊,他伸出舌尖舔舐,眼神天真又妖異:
“死掉之後……要將內臟拚成你的名字哦~”
病態又迷戀的尾音,在人們耳邊一遍一遍迴響。
像是魔鬼的詛咒一般,在每個人身邊纏繞……
直到舞台上的燈光再次亮起,導師韓星辰出場纔將現場的觀眾們從那個怪誕可怕的世界中抽離。
“……我的天呐!”
“這場……葉蓁真的絕了!”
“啊啊啊啊啊葉蓁這場好牛!!!”
“這狀態!這表現力我的天!!!”
“哇!這一屆真的臥虎藏龍!這個舞台誰還能看出葉蓁是之前的小可愛啊?!!”
“偶像是百變的!我再次深刻體會了這句話!”
“歌詞如情詩,舞台卻如屠宰場!這個舞台真的很絕!”
“葉蓁這場真的四愛聖體!”
“他這個舞台我真的好想淩辱他啊啊啊是他有問題還是我有問題?!”
“……”
這個舞台葉蓁的表現太過出色,好多觀眾們都迫不及待地想要三公出來再看一次。
而且他還不是C位,懟臉鏡頭其實也就兩三個。
可以預見,等後麵直拍出來,會有多少人為他尖叫!
這種外表越無辜,行為越殘虐;身體越痛苦,表情越幸福的反差感簡直把人拿捏得死死的!
葉蓁的表現不僅是現場的觀眾們看到了,觀演廳的選手們也都看到了。
在葉蓁和隊友們一起回到觀演廳時,選手們看向他的眼神都充滿了驚歎和不敢置信。
所有人都冇有想到,看著乖巧可愛的葉蓁,在三公的時候會給出這樣的一個舞台。
或許是大家在這個圈子裡看到的肮臟比較多,大家看完這個舞台下意識想的卻是——
葉蓁是否也和舞台上一樣,都是在裝給他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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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們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