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洵之前便因為線上賽的騷操作引起了一些戰隊的注意。
而他線下賽一露臉,出色的容貌更是將他頂上了榮光熱點。
玩這個遊戲的人,隻要搜尋榮光相關,就一定能看到他!
然後再跟著他,來到他現在正在進行的線下賽!
因此,這個時候有很多職業戰隊的人都有意無意地在看楚洵的比賽。
而楚洵自然不會浪費這個,在各大戰隊麵前展現實力的機會。
當初之所以冇有直接去找各個戰隊,而是費勁巴拉地爬段位來參加這個榮耀海選賽……
不就是為在各大戰隊麵前裝個大的嗎?
於是在永耀戰隊抱著撿漏的心態往S市電競中心趕的時候,楚洵正在線下賽中大秀特秀!
他一共五局比賽。
第一局,用的他的招牌英雄【暗耀】,在地圖中來回穿梭,宛若鬼影般收割敵方性命。
【暗耀】刺客型打野。
高機動、高爆發、暗影穿梭,擅長無聲地接近敵人,於瞬間打出毀滅傷害後瀟灑離去。
操作上限高,極其依賴玩家的遊戲時機判斷。
第二局,楚洵用的是【森嵐】,綠色藤曼在廢墟上蔓延,藤曼所到之處,無一人存活!
【森嵐】控製型打野。
擅長地形創作、陣地戰、持續控製。
他並不追求極致的秒殺,而是通過改變地形和強大的控製能力,將敵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第三局,楚洵上場用的是【殯儀·莫爾】,一盞魂燈在生死間遊走,禁忌儀式開啟時,瘋狂又美好的藝術在廢墟之上再現!
【殯儀·莫爾】詭術型打野。
持續傷害、生命操控、戰場攪局者。
通過吸取敵人生命,將收集的靈魂轉化為強大的增益或爆發,是一個讓敵人打不死又甩不掉的噁心存在!
“……”
三場比賽,每場拿出來的都是不同的打野英雄!
風格不同、功能不同……唯一相同的是,他們在楚洵手裡,都玩得極其秀!
各大戰隊從一開始漫不經心地掃兩眼,到後麵差點把眼睛懟到手機上,恨不得去現場觀看!
如果說楚洵之前線上賽隻是在展現他玩【暗耀】的技術,那麼現在,楚洵就是在告訴他們,無論什麼風格的打野
——他都能駕馭!
高超的技術加上宛若深海般的英雄池……這意味,
戰隊經理們眼中露出明顯的驚喜。
這意味著,楚洵完全就是一個稍稍與隊伍打磨,就能上比賽的職業級選手!
還是野生的!
當下,無數車輛從各個俱樂部出發,前往S市電競中心。
馬上破曉杯就要開始了,所有戰隊都在集結隊伍,這樣一個優秀的選手,冇有戰隊會放棄!
而在各大戰隊趕來S市電競中心搶人的途中,楚洵這一次線下賽已經結束了。
按照線下賽的比賽規則,楚洵連勝三場便已經晉級。
後麵的兩場比賽他不用再參加,直接開始準備下週的晉級賽就可以。
比賽結束後他本想直接回酒店的,但他往選手席上掃了一眼,想到了什麼,忽然腳步一轉留了下來。
楚洵回到自己剛開始的那個位置,剛坐下,旁邊那位話很多的王勇便湊了上來。
“我去!兄弟牛逼啊!剛剛那幾局打得……”
他說著,給楚洵比了一個大拇指。
王勇一邊自來熟地和楚洵說話,眼睛一邊在楚洵的臉上瞅了好幾下。
楚洵這個時候冇有戴口罩,近距離看簡直就是美顏暴擊!
風流銳利的眉眼,清晰流暢的臉型,帶著些許冷感的肌膚……
王勇看著看著,忽然覺得心有點痛。
同樣都是男人,為什麼人家就遊戲打得好,臉還長那麼好看?!
都說當上帝關上一扇窗,他便會為你打開一扇門。
王勇打量著楚洵,思考著上帝究竟為他關上了哪一扇窗……
這個時候,楚洵忽然開口了。
“還行吧。”
他雙手環抱,懶散地往後靠,輕描淡寫地說:“這次都冇有發揮我一半的水平,隻能說一般。”
王勇:“……”
聽著楚洵這輕狂又欠揍的語氣,他忽然知道上帝給他關的是哪一扇窗了。
原來是情商啊!
這傢夥三局連勝,還每一局都是帶飛的MVP……說這話真不怕剛剛的對手聽見了揍他啊!
王勇正暗自腹誹,這時一位戴著工牌的工作人員忽然過來對楚洵低聲說了一句什麼。
楚洵想了想,掏出手機在上麵輕敲,發了兩條訊息出去。
然後他將手機放回兜裡,起身對那位工作人員道:“走吧。”
工作人員聞言,便先一步走在前麵帶路。
楚洵正要跟著工作人員離開,長腿邁開一步,倏地想到了什麼。
他回頭,對還有點懵的王勇道:
“王勇……是吧?”
王勇茫然地點了點頭。
楚洵眼中劃過一道戲弄,他勾唇道:
“你挺吵的。”
王勇:“?”
王勇還冇反應過來,便聽人話音一轉:
“不過……說話還算好聽,做直播應該能做起來。”
說完轉身,左手插兜,右手抬起來懶懶地揮了揮。
“拜。”
背影那叫一個瀟灑帥氣!
王勇:“……”
這哥們兒剛剛是想誇他說話好聽吧?
是吧?
怎麼聽著那麼欠揍呢?
……
楚洵這邊跟著工作人員來到後台的一個包廂。
工作人員敲了敲門,然後推門給楚洵讓出位置。
楚洵點了點頭,走進去,便看見一位略微圓潤的中年男人。
他一見楚洵,臉上便露出了一抹盪漾的笑容,讓人看著極其不適!
“Master?久仰大名!!!”
“我是永耀戰隊的經理,叫秦翰,今年二十六歲,大你幾歲,你可以叫我一聲秦哥。”
秦翰上來便和楚洵套近乎,哥哥弟弟叫著,處成兄弟待會纔好騙……啊不。
纔好帶人回俱樂部啊!
秦翰這麼想著,儘量讓自己臉上的笑容顯得親和些。
但在楚洵看來……
楚洵看著麵前笑得很下流的中年大叔,眸光往他有點堪憂的頭頂掃了掃,語氣帶上了一絲質疑:
“你……二十六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