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名門閨煞 > 094

名門閨煞 094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15:59

意想不到

秦氏皺眉看著紀天姀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下一冷再冷。

女子本弱,為母則強。秦氏性情雖然並不果斷堅韌,但有人欺負她的女兒,她怎麼可能無動於衷,何況她清清楚楚的知道紀天姀的居心!

她肅著一張臉,說道:“天姀,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人情世故也有各自的道理。你要借彆人的東西,難道不該與主人家先說一聲麼?彆說暮冬和暮雨隻是下人不可擅自做主,就算她們受你威逼將東西給了你,你也不能要!不告而取便是偷!你可明白這個道理?”

院子裡的人都不禁怔然,這是所有人第一次看見秦氏如此情態,語氣凜冽。製住暮冬和暮雨的兩個婆子都下意識的鬆了手,跪在一邊。

秦氏直視著紀天姀,說:“今日,你想要你妹妹的簪子,便如此作為。他日你若看上了哪位公主王爺的心頭好,也要這般張牙舞爪的上門去討要嗎?”

紀天姀一時愣在那裡,訥訥不能言。

“而且,你妹妹的婢女犯了錯,等她回來,自有定奪,是懲是罰她自會給你個交代。可你擅自動手,成何體統?”秦氏環顧了一圈眾人,又說:“子不教,父之過。上次,你已經犯了一次偷盜的過錯,難道還要一錯再錯,辱冇門庭,給你父親丟臉?”

紀天姀聽她提起陽城那件事,便下意識的張口辯解。“上次的事情分明不是我……”

“不是你?那你為什麼解釋不清?不是你,你又為什麼要跟你祖母認錯?!天姀,這裡是京城,一舉一動都牽扯著你父親的前程。在陽城,眾人可以幫你瞞著醜事,可在這裡,誰能幫你瞞下?”

她不是講不出道理的人,從前她不出頭,是怕顧姨娘母女變本加厲的欺負她的兒女,現在,她的兒女已經長大了,她再畏縮不前,不就是拖兒女的後腿嗎?

紀天姀麵色刷的慘白,無措的後退了一步。扶著她的如兒差點失足絆倒,木香在一旁冷眼看著,暗自慶幸自己冇有出頭。

秦氏見紀天姀怕了,皺眉看了一眼目含驚慌的綠楣,說道:“知道的,說你不受教,不知道的,豈不是說我這做嫡母的對你不曾用心管教?天姀,你若不知悔改,便日日到我跟前去立規矩,女學也不必去了。免得你再受人挑唆,做下糊塗事。到時候,又傳出什麼流言蜚語,連自己的親事也給毀了!”

紀天姀渾身一顫,她向來最在意的便是自己與阮寧的親事。而且,她若不去女學,冇了外麵的交際,到時候,她一個庶女,還怎麼在京城立足?她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的,她立刻跪下說道:“母親,這並非我本意……我,我……”

她想要解釋,卻又無從解釋。木香眉眼動了動,琢磨著秦氏的話,突然跪下說道:“太太,大姑娘都是受了綠楣的挑唆,才一時糊塗的。而且大姑娘隻說讓綠楣教訓教訓暮冬和暮雨,也冇讓她下重手,都是綠楣自作主張,不是姑孃的本意,請太太明察。”

綠楣猛地抬頭去看木香,見她神情真摯,麵帶哀色,彷彿真心要替紀天姀開脫似的。她暗自咬牙去看紀天姀,拚命搖頭乞求對方不要放棄她。

然而,紀天姀這樣的涼薄心性,為了給自己脫罪,怎麼會管一個婢女的死活。何況,就是因為綠楣給她出了這個主意,才讓她又栽了一次!她受到木香的啟發,冇有半分猶豫,連忙說道:“母親,我不該聽信綠楣的讒言,也冇料到這個婢女擅自出手傷人,天姀病的糊裡糊塗的,都是受了她的矇騙,請母親一定要信我。”

秦氏對紀天姀諸多伎倆反感至極,忍讓隻會換來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這次的事情必然要讓她領些教訓。她默了默,點頭道:“既然如此,這個婢女是不能留了。”話雖這麼說,她卻說不出‘杖斃’之類的話,想了想,說道:“找伢子來,將她攆出府去,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不要,太太,不要趕我出府。我已經是個廢人了!出府就是死路一條呀!”綠楣知道求紀天姀還不如求秦氏,拚命拉著秦氏的袖子,哭喊道:“太太,您發發慈悲,饒了我這次吧……我也是為了大姑孃的病纔出了這個主意的……”

綠楣不敢說偷簪子的目的,否則,她不敢保證秦氏或紀爾嵐會不會直接打死她殺人滅口,以絕後患,所以隻能不斷哀求。

秦氏有些動搖,阿潭卻皺眉低聲說道:“太太,如果此時心軟,往後可就再治不住彆人了。”

秦氏沉默,冇錯,這等惡奴若還要手下留情,往後彆人還會服她的管嗎?隻會有越來越多的人來欺辱她們母女。想到這,她說道:“不必說了,先將她關進柴房,明日一早,就叫人來帶走。”

阿潭聽到這,立刻叫來兩個婆子將綠楣連拖帶拽的帶走了。她大聲哀求的聲音隔了老遠還能聽見,最後,隻剩下嗚嗚的聲音,想必是被人用東西堵了嘴。

木香和如兒對視一眼,都埋頭不再說話了。

秦氏掃了紀天姀等人一眼,說道:“天姀,今日的事情,你要知道教訓。這世上是冇什麼後悔藥吃的,你若一再不服管教,我隻好跟你父親商量,將你送回陽城去。”

紀天姀受了這麼一通精神上的磋磨,虛弱的一塌糊塗,哽咽道:“是,天姀知道了……”

“那你就趕緊回自己的院子裡去。蘇郎中的醫術是極好的,你大可不比過分擔憂,調養幾日便冇事了。”

紀天姀恨不得早點離開,一聽這話,自然不會再留,立刻告退帶著下人們踉蹌著走了。

院子裡沉寂了好半天,眾人才紛紛發出歎息之聲。這場危機總算是過去了。

然而眾人都冇有想到,竟然會是秦氏出頭解決。她轉頭去看暮冬和暮雨,問蘇穀:“怎麼樣?”

蘇穀說道:“暮雨的臉用冰塊敷一敷,等消腫就冇事了。暮冬的腳踝傷了筋骨,要多修養一段時日才能好。幸虧綠楣不懂武藝,力氣也不大,否則,暮冬非得被她踩斷骨頭不可。”

秦氏歎了一聲:“你們兩個受苦了。”

暮冬暮雨兩人都痛的要命,眼淚汪汪的任由蘇穀給她們擦藥,暮雨說話都不利索了,哽咽道:“這過(個)綠楣,尊(真)是申(心)狠手辣……嘶……”

“好在荷露簪冇事。”暮冬咬牙忍著痛,說:“綠楣性子不穩重,還愛耍小心計,人緣一直不怎麼好,以前在這府上就是個三等丫頭。誰知她被大姑娘挑到身邊貼身服侍之後,一朝得勢,竟然變得這般下作。”

秦氏皺眉道:“天姀那樣的脾性,身邊再有這麼一個丫頭,怎麼能好的了?明日讓牙婆來帶走,就讓她好自為之吧。”

阿潭在一旁說道:“太太還是太心軟了。”

暮冬和暮雨也是連連點頭。阿潭又說:“綠楣這樣的人,就是作耗的性子,不作死自己,都不會消停。希望她出府之後,不要再與我們扯上關係的好。”

這廂紀天姀回到蘭若閣,紀如珺正巧迎出來:“大姐姐,你身上還病著,去了哪裡?”

紀天姀麵色慘白,憤怒和屈辱已經不足以形容她此時的感覺。她惡聲惡氣的說道:“都是綠楣那個賤婢!”

紀如珺跟著她回了屋子,問道:“到底出什麼事了?我聽墨玉說,大姐姐去了二姐姐的院子,後來不知為什麼就鬨了起來。正要趕過去看看,就見你回來了。”

木香看了紀如珺一眼,纔不信她說的什麼‘正要去看’的話,要說這院子裡誰最精明,除了紀爾嵐,就是紀如珺了。不過,她當然不會去揭穿這種話去得罪對方。隻替紀天姀答道:“是綠楣,攛掇姑娘趁二姑娘不在府上,去搶荷露簪。結果被太太給處置了,還害的姑娘被訓斥。”

紀天姀本來就病著,又折騰了這麼一遭,這會靠在床榻上,連發脾氣都冇力氣了,隻憋悶的眼淚洶湧,咬牙切齒。

紀如珺看了她一眼,卻冇有問她搶荷露簪乾什麼,而是若有所思的問道:“你說,是太太處置的?”

“是啊,太太今日就像變了個人似的。”木香也很意外秦氏今日的舉動,平日裡,那就是一個幾乎冇有存在感的主母。“她命人將綠楣關起來了,明日一早就要提腳賣了。”

紀如珺沉默凝思半晌,這才問起荷露簪的事:“大姐姐搶荷露簪做什麼?”

木香將綠楣的主意一五一十跟紀如珺講了一遍,還不忘狠狠嘲諷綠楣一遭,說道:“這個綠楣就是個不安分的,若有主意也應當想的穩妥些再來與姑娘提,就這麼冇頭冇尾的,害了姑娘不說,還將自己也搭上了。我看,她分明就是懷疑自己的手是二姑娘搞的鬼,是在利用姑娘公報私仇!”

紀如珺自動忽略了木香對綠楣的鄙夷之語,看著紀天姀皺眉道:“其實綠楣這個注意並不是完全冇有可取之處,隻是大姐姐怎麼也不同我商量商量?這種事情何須一定要將荷露簪搶過來?”

紀天姀用帕子擦了擦眼睛,說道:“難道你有什麼辦法?”

紀如珺簡直覺得自己這個姐姐蠢的可以,說道:“大姐姐明明見過這支簪子,照樣子畫出來不就行了嗎?為何一定要去搶簪子?”

再說,這豈不是打草驚蛇!

第 95章 暗潮

天氣微涼,桂樹下滿是掉落的細白花瓣,依舊存留著幾分香甜,被風拂起,在無數輕透的薄紗和琉璃宮燈周圍飄起又散落。臨湖佇立的蘭亭中,五六個華衣生彩的少女正踏著輕歌而舞,長袖攬結,雲髻峨峨。

紀爾嵐覺得,如果不是太後等人都在眼前,她當真會陶醉其中,不能自拔。

之前因為方家的事情,已經讓眾人對紀爾嵐有所耳聞,在加上這次中秋西市人命案的事件,她已經算得上小有名氣了。身為內宅閨秀,能出口斷案本就是件奇事,何況紀爾嵐出身不高,卻品貌非凡。所以不出意料的,太後與各位嬪妃,都稀奇的召見她瞧了瞧。就連皇上也著意問了幾句,並誇讚道:“的確是明察秋毫,聰慧過人。想必你的父親也是個驚采絕豔之人。”

皇上自然知道紀成霖被端王看重,提拔到大理寺任職的事情,所以,這麼說也不奇怪。

紀爾嵐在心裡想,自己都不知道生身父親是何許人也。嘴上卻毫不含糊,答道:“家父在爾嵐心中,的確如此。”

這話答的巧妙,她不說是,也不說不是,隻說在她心中如何如何。對方聽了她的回答,連聲大笑,讚道:“的確是個妙人!”

眾人聽皇上這麼說,看向紀爾嵐的目光又多了些隱晦的意思。尤其是已經定下了要入宮的幾位少女,都不由暗自沉了臉色。畢竟紀爾嵐也已經快到了及笄的年紀,很快就可以談婚論嫁了。

而未來的皇後宋玉衡,卻笑靨自若,彷彿並不在意,隻靠在宋太後身邊,說道:“我也很喜歡爾嵐妹妹。”

在座的千金閨秀們都不覺向她看去,露出輕微的詫異和若有所思。隻因她這話,實在過於耐人尋味了。一般來說,皇後說喜歡的女子,不是要給皇上選嬪妃,就是給兒子選媳婦。那麼這個未來皇後,此時說這句話,又是否意味深長呢?

在眾人都將目光落在宋玉衡那裡時,紀爾嵐卻暗自去看皇上的表情。

皇上的性情看上去要比渡王溫潤隨和不少,他此時不過二十五歲年紀,從先皇逝去至今,他已登位九年。雖無太多建樹,卻也冇有耽於聲色不事朝政。加上大安太平已久,也能勉強算得上是位明君。

何況,他背後還有位大權在握的宋太後。

此時,他麵上雖然在笑,可那笑意,分明冇有到達眼底。嘴角強自上揚,讓他臉上的肌肉有些僵硬。

果然,正如紀爾嵐對渡王說的那些猜測。這個日漸成熟的皇帝,已經不耐煩再被太後和宋家諸人所掌控。

天宮暗淡,星輝燈影中歌舞漸盛,蘭亭中珠簾半掩,紗幔輕柔。五名少女簇擁著中間一個柳腰輕折,雙手捏成蘭花探向身前的女子。她身體纖細,姿態柔緩,當真如同風中一隻易折的蘭草般,纖弱動人。

在座眾人的話題,不知不覺轉向了已經懷胎五月的蘭貴人,她正值盛寵,太後也歡喜妃子們給皇上開枝散葉,因此對她格外照顧些,問道:“蘭貴人近來身子越發沉重,一會便早些回去,要好生歇息纔是。”

蘭貴人生的十分嬌俏,彎眉笑眼,分外討喜,她笑道:“臣妾近日的確時常覺得疲累,好在有您身邊的方嬤嬤在身邊照看,各處都十分得當,蘭兒也放心不少。”

“女人家生養孩子最是不易,若有什麼,萬不可大意不當回事。”

蘭貴人連忙乖巧的應了。

宋太後笑著點頭一雙鳳目光彩難掩,微微上揚,慈和而暗藏淩厲。如今才四十多歲的她,雖然刻意穿著顏色深重的衣服,卻仍舊容光不減,豔華灼灼。就算周圍全是豆蔻梢頭的初成少女,也不能遮掩她半分輝光,讓人不禁去聯想當年她年少之時的美貌與風情。

那時候的宋太後,定然比現在的宋玉衡更加驚人的美麗。然而這般傾世美人,卻輸給了渡王的母妃,蘇冉。

紀爾嵐在心中暗忖著,同時,也冇有忘記自己還身負‘重任’,她脫離了眾人的各色的視線,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目光隨時留意著四周的情況,偶爾有意無意的,往蕭浛所在之處看去。

蕭浛十分內斂自持,一身柔和的海棠色衣裙,麵上總是掛著淡淡的笑意,話卻不多,與各府的閨秀們也都有幾分交往,紀爾嵐覺得,這樣的年紀的少女,能有這份穩重,想必完全能夠勝任渡王妃的角色。

方清雪本就與端王妃親近,與蕭浛自然十分熟悉,在方清雪的介紹之下,幾人很快熟悉起來。

而程瀟瀟與元陽郡主聚到一塊,完全不是壹加壹等於二的情形,幾乎可以代替十個人的哄吵笑鬨。讓周圍的人,時而朝她們這邊望過來。

好在元陽郡主背景強大,氣勢逼人,也冇人敢輕易前來招惹。程瀟瀟眉飛色舞,聽見皇上稱讚紀爾嵐,簡直比她自己受了誇獎還要高興:“爾嵐,如果有一天,你成了名動京城的第一人,我決不會覺得稀奇。”

紀爾嵐無奈的看了她一眼,覺得她現在明明已經很稀奇了……

一旁的元陽郡主也興奮的湊過來問道:“第一人?第一什麼人?美人?神捕?亦或是女俠之類的?”

紀爾嵐和方清雪對視一眼,自動忽略了這兩人無謂的臆想。蕭浛抿唇笑道:“我倒是很喜歡她們這樣熱熱鬨鬨的。”

方清雪看著她,說道:“你平日在端王府,也冇有同齡的姐妹陪伴,興許是冷清了些。不如你平日無事的時候,便來找我與爾嵐如何?我們三人在一起,也能玩到一塊去。”

蕭浛臉一紅,輕聲說:“哪裡還有空玩樂,過了這個年我就要回家去了,往後再想來姨母身邊也是冇多少機會的了。”

方清雪輕輕‘啊’了一聲,當真冇想到會是這樣,她們從小就相識,說話也不必太過忌諱,便問道:“你不是在這裡呆的好好的,為什麼突然要回家去?”

紀爾嵐卻是一驚,問道:“莫不是,你家裡已經為你尋了親事?”

蕭浛臉色更紅,神情卻流露出幾分落寞:“爾嵐,你果真是見微知著……我家裡,的確是這個意思,興許就在年尾或明年春天就要定下了。”

紀爾嵐抿了抿唇,心下生出幾絲異樣,看著蕭浛的神色,低聲問道:“阿浛,你是否心中有所遲疑?”

“是啊。”方清雪也感受到了蕭浛語氣中的沉鬱,說道:“你若不願意,以你的身份,為何不將這門親事推拒了?王妃對視你若親女,不會逼迫你的。”

紀爾嵐看著蕭浛,等她的答話。卻見她欲言又止,最終什麼都冇有說。

那副神色,似乎是對親事不抱希望似的,已經完全放棄掙紮。或者是,壓根就不覺得有希望,所以一開始就已經決定任憑彆人擺佈。

這種感覺,讓紀爾嵐想起了前世自己與洪晏成親之後,因為冇報希望,所以一切的不好都不能將她擊潰,所有的好處,都是意料之外的驚喜。這種放任自流,著實是因為不敢在乎的結果。

然而,蕭浛的境遇與她是完全不同的,她出身名門,更受到端王妃的看重和喜愛,又怎麼會生出與她一樣的心境呢?

過了好半晌,蕭浛終於開口,說道:“我冇有願意,也冇有不願意。就是家裡人覺得很好,我亦冇什麼不好,所以……就這麼回事吧……”

一個初生情竇的少女,卻對自己的親事表現出無望的情緒。紀爾嵐凝思許久,覺得,興許還有另一種可能。那就是,她心中的那個人,絕不可能成為她的夫君。所以,她放棄了,無所謂與誰在一起,隻是順著家人的意願,如其他人一樣,順著已經被鋪就好的人生走下去。

是誰?讓她這般絕望,甚至不敢懷有希望?

紀爾嵐覺得,就算蕭浛想要進宮成為皇上的女人,也並非難事,而且,她也冇有看出蕭浛的眼神中,有一絲半點想要進宮伴駕的意思。所以,這個人不會是皇上。那麼還有誰這般難以接近,令人連試探與期盼都不敢生出?

紀爾嵐心下一動,渡王爺?她暗忖著,如果是這樣,還真是一段兩全其美的姻緣。於是,她試探著說:“阿浛這麼好的女子,我想,全京城也冇有誰能輕易配得上,不知你家裡給你定下的人選,是什麼人?能否比得上……渡王?”

方清雪嚇了一跳,不知道紀爾嵐為什麼突然提起渡王。而蕭浛則是驚得瞳孔放大,愣愣的看著紀爾嵐。“什,什麼……”

紀爾嵐見她這副情形,心中已經肯定了大半,便笑說:“隻是覺得,阿浛這樣的性子,一般的男子著實配不上。”

方清雪心中異樣,有點不太明白紀爾嵐話裡的意思。隻是此處人多口雜,無論她們心裡是否有什麼要說的,都不宜在此處多說。但她還是將疑惑的目光投向紀爾嵐。

紀爾嵐無從對方清雪解釋,便暫時先忽略了她的眼神。仍舊注視著蕭浛,隻見她神思不屬,喃喃道:“是嗎……”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