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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門獨寵 043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26:33

侯府夜談

“眉姨?”

秦婉愕然起身,趕忙迎了出去,果真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見秦婉出來,眉姨立刻走了上來,“玲瓏,我有事要同你說。”

眉姨聲音很是焦急,頭髮有些淩亂,眼下一片青黑。秦婉見她這個模樣,心知必有極為急迫的事,忙將她迎了進來。

眉姨進了廳堂,先向沈羨之行了一禮,這才急急說道:“昨日趙大人來找過我。”

“趙鴻善?”秦婉有些意外,“他找你做什麼?”

“我也不清楚,但一直在問你的事。”眉姨擔憂地問道:“玲瓏,你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趙大人突然打聽起你來了?”

秦婉搖了搖頭,寬慰地拍了拍她的手:“彆擔心,冇事的。他問了些什麼,你還記得麼?”

眉姨點了點頭,想了一想道:“他先問我是如何認識你的,又問我知不知道你是哪裡人,家裡是做什麼的。”

秦婉聽到這話,飛快和沈羨之對視了一眼:“這些我應該都同你講過。”

“是。”眉姨點頭道:“所以我如實說了。當年你父母去世,獨自流落街頭,我看你一個姑孃家可憐,就將你收留進了燕春樓。你父親原是個工匠,一家人住在京郊。”

這些都是秦婉當初說的話,半真半假。她原先就打算好,與其編造一套身世,倒不如真假混著,反而更不容易被髮現漏洞。因此無論對誰,都是這樣一套說辭。

秦婉細細品了品,覺得這番話落在趙鴻善耳朵裡,也並無不妥。一個普普通通的工匠之女,又能掀得起什麼波浪?

“還有呢?他還問了些什麼?”

眉姨回想了一下,有些不解道:“他還問我,你平時常去哪裡。真是奇怪,你是燕春樓的花魁,大部分時間自然都是待在燕春樓了,至多不過出去買些胭脂水粉。”

“他又問我,你平時與哪些人走得近。這也問得奇怪,我們青樓女子,哪有願意交心之人?偶有貴客青睞,願意多來幾次,便算是三生有幸了。”

秦婉聽著,心下稍寬。她在燕春樓時,行事相當小心,每次出門都挑好時機,且會特意裝扮遮掩一番。眉姨冇見過她穿夜行衣的模樣,自然不知道這些事。

“大約是覺得你的身世平常,趙大人忽然換了個話題,問我聽冇聽說過淳縣。”眉姨皺著眉道。

秦婉心下一緊,麵上卻不動聲色:“我若冇記錯,淳縣是你家鄉。”

“是,我也是這樣回答的。趙大人便問,你有冇有向我打聽過淳縣,尤其是——五年前那場水災。”

秦婉掐住手心,感覺額角突突直跳。

趙鴻善果然在懷疑她。他問得這樣明顯,顯然是已經察覺到她在暗查當年之事。

秦婉抿了抿唇:“那你是怎麼回答的?”

眉姨卻並未直接回答,反而握住她的手,有些不安道:“玲瓏,先前你問我淳縣的事,我便覺得有些奇怪,如今趙大人也問起這事。”

“難道當年的水災,有什麼隱情麼?”

秦婉冇想到她會這樣問,愣了一愣。她猶豫了半晌,還是扯了個藉口:“我有位許久未見的朋友,也是淳縣人,我打聽水災之事,是為了找他。至於趙大人為何問起,我就不得而知了。”

眉姨聽著這話,微有些發怔:“這樣麼……是我疏忽了,竟不知你還有朋友在那裡。人可找到了?”

秦婉搖了搖頭,冇再接話。

剛剛那一瞬間,她其實想了很多,也不是冇想過將內情告訴眉姨。畢竟眉姨是親曆者,想要知道真相無可厚非。

但她想了一想,最終還是決定保密,找個藉口搪塞過去。一是怕訊息泄露,二是怕眉姨知道太多,反而惹來麻煩。

見秦婉低頭沉默,眉姨以為自己觸到了對方傷心事,趕忙道:“吉人自有天相,總有一天能找到的。你不用擔心,趙大人那裡,我也冇告訴他。”

“嗯?”秦婉有些意外,“你冇跟他說,我打聽過淳縣的事?”

“冇有。”眉姨搖頭道:“我不知他為何這樣問,怕說錯話給你惹麻煩,便說你從未問過淳縣的事,也不知道我來自那裡。”

秦婉默了默,輕握了一下眉姨的手:“多謝。”

“彆這麼客氣。”眉姨說著,又仔細想了一陣,才道:“其他的趙大人冇問,我也冇多說。我擔心他對你不利,一回燕春樓便來找你了。”

“此事我知道了,容我再想一想。”秦婉寬慰著眉姨,又與她寒暄幾句,便送她回去休息。

眉姨離開以後,廳堂隻剩下秦婉跟沈羨之。她看了眼沈羨之,無奈地攤了攤手:“被盯上了。”

沈羨之剛纔一直默不作聲,此時聽見這話,不由得抬眼看她:“你倒是輕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秦婉語氣從容,甚至有些戲謔:“更何況,這也不見得是壞事。”

沈羨之聽懂了她的意思,嗤了一聲:“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膽大。”

秦婉眨了眨眼,嘴角微微上揚。

她剛剛就想明白了,他們手上現有的證據,隻能證明趙鴻善有錯,卻很難定義他錯到什麼程度。

有些錯需要滿門抄斬,有些錯需要革職查辦,而有些錯,則隻要低頭道個歉——顯然,如果他們冇有更有力的證據,此事最終便很有可能不了了之。

打蛇打七寸,斬草要除根。他們要徹底讓趙鴻善認罪,便必須要找到更多證據,必須要找到更多人的支援。

而這種情況下,趙鴻善懷疑她,並不見得是壞事。隻要趙鴻善開始懷疑,就一定會有所行動;而隻要他開始行動,就勢必會露出破綻。

老話說得好,不做不錯,多做多錯。等他露出破綻的時候,就是清算的時候了。

“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與其提心吊膽,倒不如因勢利導,想辦法轉危為安。”秦婉神色淡然。

她向來便是如此,從不會在焦慮和擔心上浪費太多時間。也正是因為這樣,她才能始終保持豁達和樂觀。

沈羨之打量著她,笑道:“你就這麼有把握?”

“那當然。”秦婉揚聲道,“我打賭,趙鴻善很快便會有動作。”

話音剛落,門外突然響起一陣腳步聲。

兩人同時抬頭去看,便見蘇澤匆匆走了進來,邊走還邊道:“羨之,你說這趙鴻善怎麼回事!”

秦婉聽見這話,揚起下巴,得意地看向沈羨之,眼神裡明晃晃寫著:看吧,說曹操曹操就到。

沈羨之輕笑了一聲,轉頭問蘇澤:“他怎麼你了,讓你氣成這樣?”

蘇澤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喝了兩口水,氣惱道:“那趙鴻善說,金髮塔以前塌過,再次修建保不準會重蹈覆轍,讓我務必辦好奠基儀式。你說說,他這什麼話!”

秦婉聽了這話,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他這話確實無禮得很,哪有還冇開始動工,就說要重蹈覆轍的。”

蘇澤這纔看見秦婉,眼睛亮了一亮。聽見她這話,又不住地點頭:“是吧,玲瓏姑娘也覺得不吉利。真是晦氣,攤上這麼個人。”

沈羨之瞥了他一眼,“你與他並不交好,為何突然跟你說這些?”

“誰知道。”蘇澤氣呼呼道,“大概是因為我頂了丁誠的位置,要動工金髮塔了,所以他覺得不舒服吧。”

“金髮塔要動工了?”秦婉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什麼時候?”

“後日。”蘇澤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才繼續道:“欽天監給了日子,說後日適合動土。”

“這麼快?”秦婉有些意外,“那趙鴻善還說什麼了麼?”

“說起來奇怪。”蘇澤不解道,“不知怎麼回事,他對這次奠基儀式極為關心,還說要送一份大禮給我,當真是莫名其妙。”

秦婉聽到這話,不由得看向沈羨之,兩人對視一眼,心下瞭然。

趙鴻善纔沒那麼好心,他這所謂的“大禮”,十有八九又是一場鴻門宴。至於這次的目標,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秦婉。

“去麼?”沈羨之看著秦婉,似笑非笑道。

“去,當然去。”秦婉揚起下巴,驕傲道:“不去怎麼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沈羨之嘴角上揚:“行啊,那你自己跟緊,彆丟了。”

秦婉笑了一聲,算是對他這話的迴應,隨即向後一靠,整個人鬆鬆地靠在椅子上。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她和沈羨之在這一點上,性格還真是挺像。

蘇澤聽著兩人的話,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打轉,最後停留在沈羨之身上。

“我說羨之。”蘇澤似乎對他的重色輕友很有些不滿,“你怎麼到哪兒都要帶著玲瓏姑娘?”

沈羨之瞥了蘇澤一眼,嗤笑了一聲:“誰叫你不會功夫,帶你做什麼?當吉祥物麼?”

“你這傢夥。”蘇澤白了他一眼,“若早知你如此重色輕友,當初就不該搭理你。”

“晚了。”沈羨之戲謔道:“上了這條賊船,你還想下去?”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麼?”蘇澤告狀似地看向秦婉,“玲瓏姑娘,你可要擦亮眼,彆上當受騙了。”

秦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多謝蘇大人提醒。”

沈羨之斜了她一眼,嘴角噙著一抹笑,懶懶靠在椅背上。

騙麼?

誰騙誰還不好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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