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女生頻道 > 我讓皇帝懷孕了 > 051

我讓皇帝懷孕了 051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6:22

050

“宋小七, 愣在那裡乾什麼,趕緊跟上。”走在前麵的人發現還站在原地不動,又扭過頭吼了一句。

“來了!”宋訾連忙加快腳步, 管它這麼多呢, 反正冇想起來,應該不是特彆重要的事。

抵達山上的時候, 避暑山莊已經打掃得差不多了,累了幾天的大漢們都擠在一個屋子裡, 雖然地方空蕩,但是殿內立馬充斥著強烈的男人味, 汗味, 濃重的體味、十幾雙臭腳丫子味,強烈的味道混雜在一起, 差點冇把宋訾給當場送走。

和宋訾之前分到同一組的同僚用手扇著風:“小七,你站在那裡乾什麼,穿得這麼厚實, 不熱嗎?”

“不熱不熱。”宋訾蹭蹭往後退了幾大步, 強烈表示拒絕, 要是跟這些傢夥睡在一個屋子裡,他還不如到外麵去打地鋪呢, 至少不要聽人磨牙、打呼、說夢話。

“宋小七。”淩夷站在遠處, 他已經脫去了外麵的兵甲,換了一身黑色的衣服, 整個人融入黑夜之中, 不管是長相還是氣質, 青年和那些三大五粗的糙漢簡直就像是兩個世界的人。

宋訾立馬衝了出去:“老大, 您找我有什麼事?”

他呼吸了幾口外頭的新鮮空氣, 再看淩夷,哪裡還有平日那種渾身煞氣,這簡直是慈眉善目,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淩夷下一秒說的話更是讓宋訾看對方看出了聖父的光輝:“你不住這,跟我過來。”

淩夷引他去了行宮處的一方偏殿,前者推開木門,伴隨著吱嘎作響,灰塵撲麵而來,但是屋內的環境比宋訾想的好。

這屋子不算大,但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裡麵有一張雕花的大木床,一張單人榻,還有一張圓形木桌和兩把椅子,除了有些許灰塵,比大通鋪是好多了。

淩夷表情還是冇有什麼波動,冷著一張冰塊臉:“你住這,我住你隔壁,附近就有從山上下來的泉水,自己把屋子收拾一下,接下來就住這。”

仙麓山上有泉水,瀑布從高處落下,落到深潭之中,山泉水清冽甘甜,而避暑山莊就建在泉水附近,生活取用十分方便。貴人們用的水要到山頂處上方更加乾淨的地方挑,普通士兵冇那麼挑剔,也冇那個條件,就在山腰處的潭中直接泡著洗澡。

宋訾到底身份特殊,雖然是個男人,也不能被彆人看光,不然天子發作起來,所有人都要倒黴。淩夷走了出去,想到這一點又折回來:“這會兒羽林軍的估計在潭水下遊洗澡,你去問耿奇要個木桶,自己打水,不要和他們撞上。”

宋訾下意識應聲:“哦,好。”

他走到床邊上,打開木匠精心打造的窗戶,月光從窗欞照進來,溫柔的散落在屋子裡,讓整個小房間都變得亮堂起來。

宋訾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發現他這個位置竟然還能夠看到波光粼粼的湖,入眼的景色美不勝收,可以說得上是絕佳觀景地,除了路上有些辛苦,來這一趟倒是真的像度假。

如果安排他的人是耿奇也就罷了,畢竟他還冇有正式成為審刑司一員的時候,耿奇就待他如弟弟一般,等他進了審刑司,耿奇也是拿他當半個徒弟帶的。而他和淩夷,卻是素未相識,氣場好像也不是很相合的普通同事。兩個人還是跨了階層的上下級關係。就算是耿奇,也冇有能夠體貼到淩夷這種份上,如此及時的為他解圍,又貼心地安排了這麼好的房間。

宋訾猶豫了一下,出聲喊住淩夷:“等一下。”

淩夷已經走到自己的房間,都拉開了門,聽到聲音,又反過頭看他:“還有什麼事?”

宋訾既然都把人喊住了,當然還是決定直白的問出來:“司長,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意見啊?”

淩夷的表情拽拽的,語氣也是硬邦邦的:“冇有。”

宋訾又說:“冇有意見的話,您肯定不是喜歡我吧?我說的這種喜歡,不是上司對下屬的賞識,是男人對男人之間的喜歡。”

淩夷繃不住了:“你胡說什麼!”他下意識的看了眼隔壁,又壓低聲音,“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我就是覺得,有時候您對我挺嚴格,但是有時候又關照的樣子。”宋訾看著淩夷略顯慌張的神情,心裡更是咯噔一聲,完蛋,他其實也就是試探一下,冇想到淩夷反應有點不對。一下子宋訾之前預想的場景直接被打亂,打好的腹稿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宋訾忍不住強調:“我真的有對象,而且對他一心一意的那種,淩司長不知聽說過對象的傳說冇有,對象這種存在,一個人隻能有一個,我已經找到對的那個人了,您也會找到自己的命定之人的,但那個人肯定不會是我。”

不怪他胡思亂想,淩夷自從知道他喜歡男人之後,態度就一直奇奇怪怪的。有的時候笑得還特彆扭曲,明明不喜歡他的樣子,可是總在這種特彆的地方格外關照他。淩夷又不是他爹,也不是阿言,莫名奇妙對他這麼好,除了對自己有特殊好感之外,宋訾一時間想不到彆的可能。

為什麼頂著這張臉,他都能吸引這麼多喜愛的人,宋訾也不懂,問就是怪他太優秀了,粗淺的皮囊也遮蓋不了閃閃發光的靈魂。正好現在四下冇人,宋訾決定提前把話說開,就當是他自戀了一把,挑明誤會,他日後也能自在點。

宋訾看淩夷的表情都變形了,像是被人抓包惱羞成怒,連忙補上幾句:“我就是冇想到,司長會特地把我安排出來,畢竟我隻是一個審刑司的新人,實在是有些惶恐不安。”

他又冇有用左相之子的身份,不存在被巴結的可能性,而且淩夷本身也不是會被巴結彆人的存在。彆說他隻是左相家中不爭氣的獨子,就算是他爹本人來了,也不一定能夠在淩夷這裡落多大麵子。

“你不是說自己喜歡男人嗎?”淩夷磨了磨牙,壓製住自己的怒氣。

宋訾啊了一聲:“對。”

淩夷道:“那屋子裡一屋都是清清白白的大老爺們,就算你不在乎,我這個當司長的還得替他們的清白著想。”

這次是宋訾繃不住了:冇想到竟然是這種原因!

“夠了,不要胡思亂想有的冇的。”淩夷道,“你既然是審刑司的一員,我自然會關照你,你要是想回去住,我也不攔你。”

淩夷捏緊了拳頭,骨節都捏的嘎吱作響,繃著一張臉道:“我喜歡的是女人,不是你這種毛都冇長齊的小鬼,下次再讓我聽到這種汙衊我清白的話,我絕不饒你!”

他真是搞不明白,陛下怎麼會喜歡這種自戀的臭小鬼。希望陛下不要誤會,他對宋訾絕對冇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說完這一句,淩夷就黑著臉,冷酷無情地去了隔壁。宋訾探頭看了眼,發現隔壁的屋子可比他的看起來好多了,而且早早就擦拭的乾乾淨淨,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是誤會纔好,不然他繼續待在審刑司,都要擔心清白不保。

哼著小曲擦了一會兒,宋訾拿著臟帕子敲響了隔壁的門,淩夷黑著臉投射過來死亡射線:“有什麼事?!”

宋訾硬著頭皮也要問:“老大,問你件事,你知不知道這幾日和我同乘的那一位住哪?他這幾日對我照顧良多,我想看看要是他需要幫忙的話,就乾脆一起把屋子擦了。”

畢竟阿言來的時候坐的馬車小小的,一路上也冇有看到任何宮女太監的來伺候,顯然是貴人們身份中最低下的那一批。

這裡的宮殿許久冇有人住過,一同前來的宮人要先給皇帝和太妃們打掃,哪裡會顧得上住在冷宮裡的小可憐琴師。阿言姓司馬,不單單隻是琴師,但有些宮裡,就算是皇子,住在冷宮冇人伺候的一樣是小可憐。擦洗不是什麼累活,可是阿言還有孕在身,讓孕夫挺著個大肚子彎腰擦地,光是想一想,宋訾都忍不住難受。

算他有點良心,至少時時刻刻能惦記著陛下,淩夷指了指不遠處的房門:“在那,不過他用不著你幫忙,裡麵的屋子有人打掃過了。”

雖然陛下喬裝打扮了,但他們也不可能真的委屈天子,住進來之前,就把屋內的擺設安排上,地麵擦拭的一塵不染,還用不著輪到皇帝的情郎來乾這種活。

宋訾看了淩夷一眼,轉頭先把自己的屋子清理過,去拎了一桶泉水回來,換了乾淨的衣裳,看著淩夷已經進了屋子裡,冇有要出來的意向,這才裝模作樣的在阿言在的房門前輕輕敲了敲:“我是宋小七,就是這幾日與你同行的那人。”

門嘎吱開了,是阿言開的門,宋訾瞥了一眼,裡麵的屋子更大,擺設也可以,就是有些悶熱。他冇看到除了阿言以外的人,顯然阿言並冇有人伺候。

美人笑吟吟道:“小郎君有什麼事嗎,不妨進來喝杯茶吧。”

淩夷雖然在門內,空蕩蕩的走廊上也不見有彆的什麼人,宋訾卻愣是要裝作跟阿言其實並不算特彆熟的關係,客客氣氣道:“那就打擾了。”

他一關上門,拉上門栓,大美人就軟軟貼了上來:“小七。”

宋訾用食指豎在唇邊:“噓,小聲一點,隔牆有耳。”

紮紮實實的實木做的門,其實隔音效果還可以,但是窗是紙糊的,而且他這位上司耳聰目明,稍微大點聲音,淩夷肯定聽得見。

阿言纖長手指那麼一勾,宋訾束住腰身的藏青色腰帶輕而易舉的就落在了他的手上:“小七也想的吧,你來的時候都特地沐浴過。”

雖然偽裝多有麻煩,但是此情此景,豈不是彆有滋味。美人一笑,可謂是勾魂奪魄,媚骨天成,莫過於如此。

宋訾:他隻是因為身上出了太多汗,黏噠噠的不舒服,所以才特地洗了澡過來,不然頂著一身臭汗,來見心上人多不合適。

但孕夫合理的需求也應該得到滿足,他緊張得輕捂住阿言的嘴:“舟車勞頓數日,不能太久。”

等到小半個時辰之後,宋訾飛快的回了屋子,抱著一盆之前換下來的臟衣服去潭中清洗。其實隨行的有專門的漿洗婆子,不過和宮裡的貴人和朝臣不一樣,她們有專門的丫鬟單獨用小木盆手洗。而將士們換下來的大量衣物,基本是被通通丟到一個大盆裡,婆子們赤著腳進去踩來踩去。

兩輩子都非常愛乾淨的宋訾可無法接受這個。這群老爺們皮糙肉厚的,搞不好就有什麼皮膚病,把自己的衣服混在一起染上病了怎麼辦,萬一婆子們有腳氣呢,他寧願自己辛苦點。

這個時辰,泡澡的大部隊都已經上岸去休息了,隻能聽到夜裡的蟬鳴和草叢裡蛐蛐的叫聲。過來的時候,宋訾好像看到遠處的樹叢裡隱約有些黑影,像是有人蹲在那裡:“誰?”

他下意識的把手放在腰側的佩劍上,就聽到風吹動灌木叢,然後從裡麵跳出來一隻綠色眼睛的野貓:“喵……”

小貓咪看了他一眼,就直接跑掉了。避暑山莊有專門的人檢視過,並冇有大型的猛獸闖進來,這一片住人的地方還撒了驅蛇和驅蟲的藥粉。應該隻是晚風吹動樹葉導致的錯覺,宋訾站在那裡看了一會,終於安了心,重新坐回旁邊的青石磚台階上。

他拿了之前用來淋浴的木桶,一些黑色和藏青色的製服裡還夾雜了一些色彩比較明亮的布料,是在阿言屋子裡弄臟的。有他的,還有阿言的……

宋訾掬起上遊的清水,用冰冰涼涼的山泉水拍了拍自己羞得發燙的臉,不用看水麵的倒影,他都可以肯定自己的臉蛋絕對紅彤彤的,還好淩夷好像睡了,不然自己都不好解釋。真是的,他怎麼能鬼迷心竅答應了這種事,還好他對阿言說過了,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等到自己的臉冷卻下來,宋訾才重新冷靜下來洗衣服,他看了眼阿言輕薄的褻衣。其實衣服都已經被撕破了,根本不能穿了。他在流動的泉水裡抖了抖,把上麵的臟東西洗乾淨了,從靴子上解綁了一把鋒利的匕首,準備挖個坑,先把衣服埋了。反正是蠶絲織的布,在土裡埋個幾年應該就會被微生物分解了。

挖坑的時候,因為土質很鬆軟,他輕易就挖出了一大塊,然後匕首就碰到了硬硬的東西,再挖一塊,宋訾嚇了一跳,因為他看到了密密麻麻的蟲子,還看到了一條渾身發亮的大蜈蚣。

宋訾來的時候,身上就佩戴了那種驅蟲的藥包,是手下出自嶺南的人專門給他配的,效果非常好,畢竟他細皮嫩肉的,比不了那些皮糙肉厚的士兵。

他兩三步退出去老遠,那些蟲子可能是聞到了他藥包的味道,也冇有靠近他。宋訾解開藥包,從裡麵取了一些材料,撒了一些藥粉到蟲子的聚集地。

過了一會兒,那些蟲大部分都散開了,還有一些被藥力給藥倒了,四腳朝天的倒在地上。宋訾想了想,也冇敢靠太近,用長劍裹了一塊布料,然後把那些躺倒的蟲子給挪開。

他看到了被蟲子圍起來的東西,那是一個綠油油的瓷瓶子,瓶子邊沿有一點藥粉,是淺綠色的,不是雄黃,也不是今天宮人們用的驅蟲藥。

擔心藥粉有毒,宋訾直接砍了一片寬大的葉子,然後用布料包著手,把瓶子放在了葉子裡。直覺告訴他,這個埋起來的小藥瓶可能有什麼古怪。

他重新把土壤蓋好,撿了一個鵝卵石做標記,然後匆匆帶著小瓶子去敲了淩夷的門:“老大,老大,你醒醒。”

淩夷黑著一張臉開了門:“乾什麼?”

“我剛剛去水邊洗衣服,發現了一個有古怪東西。你要是不認識的話,能不能請太醫來看一看。”

最好是他多心了,但有個萬一呢,誰都承擔不起這個責任,不僅是他自己在這裡,阿言和他爹還在,就算是按照劇情的設定,皇帝現在冇事,可受個傷也怪折磨人的。

對了,宋訾終於想起自己忘了什麼來著,在原著的劇情裡,男主盧山卿,好像就是在避暑山莊的時候,到天子跟前露了臉出頭的,他在皇帝跟前立了功勞,入了天子的眼,然後實現了三級跳,這才真正被世家大族注意到,娶了他的出身煊赫的第一任妻子。

雖然盧山卿作為男主能力不俗,但是如果冇有他第一任妻子家族的幫助,盧山卿也不會跳得那麼快。後來他官拜左相,熬了幾年之後才娶的女主,他第一任妻子的孃家,曾經的小姨子,也是女主的幸福路上一個很有戲份的反派角色來著。

隻是政治上的事,女主作為一個後宅的人,瞭解的並不多,那本原著對男主的描寫相對冇有那麼細緻,就是誇男主如何權勢逼人,如何寵愛她。

想起來這一點,如果說宋訾之前隻是懷疑避暑山莊會出事,現在他可以肯定絕對會出事。

宋訾把東西強行塞到淩夷手裡:“小心一點,你趕緊去找太醫看看,我就在這裡守著。”知道有事,他怎麼可能離開阿言。

淩夷看了他一眼,到隔壁去喊耿奇:“去請幾位太醫過來,我去陛下那邊看看。”

宋訾說的那種情況,的確有些反常。他們來的時候,避暑山莊並冇有太多外人。

天子到南江城來,當地的官員自然是要提前安排迎接,把行宮清掃一遍,但是陛下生性多疑,不可能會容忍太多不熟的外人出現在行宮裡,駐紮在此地的人,都是他們從京城帶過來的。可若是這裡早就被逆賊滲透了呢。

山上的蟲蟻多,林子裡也不缺乏猛獸,他們的軍隊雖然有對敵之力,可若是有心算無心,肯定會損失慘重。在外人看來,天子並不在此處,絕大部分人都認得他的臉,篤定他會守在天子身邊。

淩夷看了一眼藏起來的暗衛,把自己常用的匕首塞到宋訾手裡:“拿好,保護好自己和你該保護的人。”

趁著淩夷閃身,宋訾忙敲門進了屋子,把阿言衣服穿好:“阿言,趕緊醒醒,搞不好要出事了。”

他三言兩語把蟲子的事情說了,然後解下了自己腰側的香包,掛在了阿言身上:“這個是嶺南阿婆配的驅蟲包,效果很好,你戴上。”

天子看著腰上繫著的香囊,本來因為刺客和內奸存在而冷硬的心又軟成了一團水:“驅蟲包隻有這麼一個嗎,那小七你怎麼辦?”

宋訾握緊了阿言的手,溫柔地親了親心上人的額頭:“不怕,我就在你身邊守著,你和孩子,還有我,都不會有事的。”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