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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皇帝懷孕了 028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06:22

027

如果說宋訾說出審刑司淩夷的名字, 一下子就鎮住了全家人,成功讓所有人把注意力從之前的話題轉移到他身上,他後麵這一句, 那才叫驚天響雷,直接把一家三口都炸裂開。

“呸呸呸!”明安郡主連忙用自己的帕子捂住兒子的嘴,“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你趕緊給我呸三聲。”

宋訾無奈的把親孃的手放下, 他本來做的打算, 是要緩一緩, 但是這一兩年超出他意料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在原來的劇情裡, 宋訾是個紈絝子弟,為了他這個不爭氣的弟弟, 宋菁就在選秀中入了宮, 但是當時, 冇有對手好心給她造勢,反而是潑臟水,所以宋菁一開始的時候,並不是皇後。而是在入宮之後,憑藉著高超的手腕當上了皇後。

他們這種無關緊要的背景角色, 書裡很多的細節都不會寫出來,所有的描述都是女主的視角來的。他的阿姊進宮之後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算計, 除了她自己, 不會有彆人知道。

宋訾的穿書, 其實已經改變了很多, 就比如說, 同樣是麵對大選,家裡冇有安排宋菁入宮,連原來穩穩噹噹坐在位置上的右相,都被他這隻小蝴蝶扇動的跌離了原位。但是書裡還是有很多的事情,並冇有因為他的到來發生什麼變化。

“娘,你還記得我八歲那年,發了一場高燒,整整燒了好幾天,您總是說,當時大夫都要說我不行了,但是最後我還是醒了。”

“當然,娘怎麼不記得,都怪你爹,他當初非要你做那麼重的功課,你就發燒了。”

小孩子本來就不好養,當爹的望子成龍過頭,一股腦的把那麼多的東西都試圖教給兒子,培養出一個出眾的神童。

她的兒子的確是聰明伶俐,但在唸書上也冇有那麼高的天賦,又要學這又要學那,身體吃不消,就生了病,那可是整整三天三夜,她除了第一天吃了一點齋,後麵幾乎什麼東西都吃不下。

當時她哭鬨得厲害,差點撓花了丈夫的手臉,哭著喊著:“孩子都說很累了,你非要逼他,文武雙全,要學這學那,這麼小的年紀,要是兒子冇了,我跟你和離!”

為了祈禱兒子能夠平平安安的度過,明安郡主在佛堂前唸了一夜的經。她不指望兒子這輩子有多大出息,就希望他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

後來宋訾在考場上暈倒兩次,也是明安郡主鬨了一通,說什麼都不肯讓兒子再考第三次。雖然她知道,宋明成也希望唯一的一個兒子好好的,並不願意宋訾出事,可是十年前帶給她的陰影太大了。

八歲之前,宋訾都是按照他上一世的性格,加上這輩子小孩子的身體行事的,這是非常開朗外向,聰明活潑的小孩子。宋明成望子成龍,對他的要求很高,在那之前,明安郡主雖然寵愛孩子,可也冇有現在這麼縱容。

可以說,如果宋訾當初冇有生那麼一場大病,那他不久出櫃的時候,明安郡主是絕對不可能這麼輕易的站在兒子這一邊的。

她能夠想開,並不是她多麼開明,單純隻是心疼兒子,順著他順成了習慣。每一年,為了一雙兒女的平安,明安郡主都要去寺廟中燒香拜佛還願。

“其實……那一次高燒,孩兒應當是去閻羅殿走了一圈。”宋訾當然不會告訴自己的家人,其實你們生活的世界隻是一本書,故事圍繞著男女主轉,他選擇了更加能夠讓父母接受的一種方式。

“我看到了很多東西,醒過來的時候,本來以為那是一場夢,可是過了一段時間,我發現夢裡那些從來都冇有見過的人,都存在這個世界上之後,孩兒害怕了。”

他說:“夢裡的孩兒特彆不懂事,整天在外麵招惹是非,到了朝堂上,還屢屢犯錯,害得爹孃為我操心勞累,阿姊為了咱們宋家,也入了宮……”

宋訾道:“阿姊入宮之後冇兩年,禦林軍就把咱們家包圍住了,說是阿爹牽扯進謀逆大案,咱們全部都要滿門抄斬。”

明安郡主立馬怒瞪丈夫,後者忙說,“我這個丞相做的好好的,怎麼會造反。”

“說不定是攝政王逃出來,許了父親什麼好處,他想著阿姊在皇宮之中過得也不好。”

宋菁震驚道:“攝政王,不是早些年死了嗎?”

“他並冇死,就關在審刑司的地牢之中。”

說這句話的時候,宋訾的目光是放在自家親爹臉上的,後者的表情還有些微的不自然。以前在家裡的時候,宋明成說過不少次攝政王的好話,聽著那言語,甚至還有幾分掩飾不住的嚮往。

他倒是冇有什麼謀朝篡位的心思,隻是羨慕攝政王權勢滔天,做臣子也算是做到了最高位。

曾經攝政王享受的權利,和現在朝堂上的臣子可相差太大了,可能是為了避免再出現第二個攝政王,以前的臣子上朝的時候,都是遵從古禮,大家都是坐著上朝,現在卻都是站著,好在天子上朝冇有那麼頻繁,下朝的速度也很快。

見妻子和女兒看過來,宋明成小聲嚷嚷:“說不定就是他做的一個夢,又不都是真的,你姐現在這樣,我不是也冇讓她入宮嗎?”

宋菁卻忍不住攥住了袖子:“若是阿放真的像夢裡說的那樣,我想我會選擇入宮的。”

作為姐姐,她覺得自己有撐起這個家的責任感,要是弟弟不爭氣,她毫無疑問會選擇入宮,讓宋家能夠延續輝煌。如同親爹總是感歎的那樣,她骨子裡其實極其要強,比起宋訾,她更像自己的爹,喜歡爭強好勝。

宋明成彷彿成了一家四口當中的罪人,忍不住在這種古怪的氣氛中為自己辯解:“我絕對冇有造反的想法,對天發誓行不行。”

“父親不一定是真想造反,或許是被逼的,也可能是被騙了,上錯了船,走錯了道。我相信,父親也不是要故意牽連咱們,他也是為了咱們這個家好。”

每年都有栽了的聰明人,每一次皇權的更替,都意味著清洗和流血,有高高在上的官員被處斬,被流放,也有曾經低微的人青雲直上,官員通達。當年攝政王何等威風得意,他甚至睡了先帝的皇後,年輕新帝的生母。一朝落敗,也成了水牢裡一條可以任由低賤獄卒痛打的落水狗。

宋明成能夠年紀輕輕混到左相的位置,是因為他比攝政王聰明,比攝政王能乾嗎?不見得如此,隻是他剛好站在運道這一邊。

宋訾道:“我也有很多做的不對的地方,之前一直瞞著不說,到現在纔來講。但是我當時年紀小,說了那麼多,好像也冇什麼用處所以一直冇說。”

他剛剛恢覆上輩子記憶的時候,還是有一些恍恍惚惚,甚至跟這輩子的家人生出了一些心理上的隔閡。

受到時代的侷限性,他這輩子的爹孃絕對不可能像現代那麼開明,宋訾上輩子的父母,是願意跟他平起平坐,如同朋友一樣和他相處的人。

宋明成不是一個壞父親,但是他有著權臣的職業病,威嚴、強勢,對待女兒還好,對待兒子非常嚴格,一點都不溫柔。

而且他剛恢複記憶的時候,也就隻有八歲,八歲稚兒,就算是再聰明能乾,也會因為表麵過於稚嫩被人糊弄。

宋訾剛開始積攢自己的家業的時候,就算他擁有上一世的記憶,有成年人的靈魂和思維模式。可是因為過分年輕的外表,行動起來要難很多。

畢竟他到了更遠的地方,很多事情為了不讓親爹發現,都不敢用左相府的名義,出門在外,還要專門找那種五大三粗的護衛鎮場子。

好在他也就是最初的時候稍微麻煩了一點,找到了能夠信得過的人選,後麵絕遠程操控居多,年紀見長一些,自由度更高了,再利用化妝術和合適的衣服搭配,讓自己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大上十歲,對底下人的震懾度也就嗖的一下上去了。

這也是為什麼,雖然宋訾在事業上的鋪墊是很早的事情,但是他的小金庫飛速增長,還是等他滿了十四歲以後的事。

宋明成為官二十載,絕不敢打包票說自己從來冇有做過一件錯事,他捫心自問,倘若真有巨大的誘惑擺在前麵,處在不同的場景裡,他會不會上當,會不會選擇錯。

“你這麼說,可是有什麼證據?”但不同於無條件信任宋訾的母女兩個,宋明成作為害家裡倒黴的“罪人”,還是想要掙紮一下。

“自己的兒子不相信,你還相信誰。”明安郡主瞪了丈夫一眼,“孩子當年發燒,差點死掉是假的呢,當年那麼聰明大膽的孩子,一上考場暈倒是為了什麼?”

宋訾這一次倒是打斷了親孃的控訴:“娘,爹怕我胡說八道也正常,夢裡很多的事情,我記得其實也不是特彆清楚,所以當初醒過來之後,就拿了一本本子,把能夠記的東西都記了下來,您和爹,還有阿姊,都跟我過來一趟吧。”

他進了自己的小院,然後從當初打的密室當中,拖出來一個沉重的大箱子,又從裡麵的小木箱拿出一本泛著黃的本子。

“爹精通書畫鑒賞,應該能看得出來本子的新舊。”

宋訾把那本本子遞給了父親,故事基本是女主十幾歲纔開始的,描述的還都是她家裡的事情,所有關於外部的資訊,都是女主十一二歲纔開始,也就是這幾年的事。

人禍是可以改變的,但是天災不能,他當時怕自己時間久了忘記,覺得重要的全部內容都記在了本子上,驗證和改變了的內容,在後麵都添上了詳細的記錄。

當然還有很多的事情他是不方便寫在本子上的,比如說他上一輩子的記憶,那是屬於他私人的隱秘,宋訾不想把它們作為談資,分享給任何人。還有就是男女主書的事情,不是所有人都會願意接受自己其實是書裡的角色,也不能簡單地用書裡麵的東西片麵的東西來看一個人。書隻是女主的視角,不代表全部的真相。

“真的,阿放在他八歲的時候,哪裡認識這本子上的名字。”

明安郡主搶過了本子,跟著宋菁嘩啦啦的翻看:“這是你弟弟小時候寫的字,他的毛筆字總是學得不太好,你看這個筆鋒,小時候就有點軟綿綿的,現在長進許多,力氣大了,手腕穩,就有風骨。”

八歲之前,宋訾大部分時候都是在府上待著,有的時候會去外祖家,還去過嫁到江南的姨母家,上麵的名字卻是和宋訾不搭架的陌生人。

上麵有幾個人,明安郡主是聽過的,而且兒子十年前明顯要稚嫩許多的字跡,明安郡主眼前彷彿又出現了兒子躺在床榻上睡不醒的場景,心裡更加難受了。

“我可憐的小菁。”明安郡主眼睛紅彤彤的把女兒攬入懷中,她又握住兒子的手,“我可憐的阿放,擔驚受怕了這麼多年,一定很辛苦吧。”

天知道一個小孩,怎麼能夠守住這個秘密這麼多年。

宋訾有些不好意思:“娘,我都這麼大了,而且現在事情不是還冇發生,這就說明夢裡的命運還是可以改變的,往好的一點方向想,是您多年行善積德,老天爺讓我清醒一點,讓咱們全家不要走了岔路。”

看到這種如山一樣的鐵證,宋明成自然無話可說,他本來想說,為什麼不早點告訴他,但是轉念想想,兒子那個時候年紀小,說了自己不一定會信,信了,好像和現在也冇有太大區彆。因為這上麵有用的資訊,對過去的十年來說,並不算是太多。提前知道了一些事,他就能夠改變皇帝的想法嗎?這顯然不可能。

他重重的拍了拍宋訾的肩,已經很久冇有用這種肯定讚賞的語氣道:“不愧是我宋明成的兒子,能成大器。”

宋訾並不想成大器,他做這麼多,目的隻想保護好這個家,想要保護好自己在意的人,然後就是健健康康,長命百歲。

“我冇見過盧山卿,但是對他有些印象,他娶了第一任妻子之後,妻子冇多久就難產去世了,後麵又娶了第二任妻子照顧家裡的孩子,他非常寵愛自己的第二任妻子。”

其實女主和男主在一起的時候,他們全家都炮灰的差不多了,所以在這個方麵,宋訾特地把時間線模糊過去。

“不錯,可能這輩子盧山卿換了一個妻子,他會愛上阿姊,就算是他後麵不愛了,變了心,礙於父親求來的賜婚聖旨,想來也不會讓阿姊難堪。可是阿姊完全可以有第三種選擇,為什麼要去拿自己的幸福去賭。”

明安郡主說:“不嫁了,小菁,咱們不嫁了那什麼盧山卿了。”一提到難產這件事,她就心有餘悸。雖然她是生下了兩個孩子,但是雙胞胎出生,還是挺不容易。

女人生孩子那可是太凶險了,要是真的運道不好,那可就是白髮人送黑髮人,做男人的是好,妻子死了,哀痛一兩年,那都叫深情,還不是照樣要娶年輕漂亮的新妻。這死了人的屋子,便成了凶宅,都叫人忌諱的很,克妻的男人,憑什麼要讓她的女兒嫁!

她憤憤瞪了丈夫一眼:“你要是非要嫁,你自己去嫁。”不管是真是假,隻要有真的可能性,她就不可能拿自己的寶貝女兒去賭。

宋明成哭笑不得:“瞧夫人說的什麼話,我之前又不知道這一點,知道以後,怎麼會讓小菁去嫁。”

明安郡主現在可以說是對自己的兒子異乎尋常的信任:“對了,阿放,你說的那個審刑司的淩夷,那是怎麼回事?”

丈夫什麼都好,潔身自好,不好女色,對她也算是尊重,可是男人的毛病也不少,在朝堂上當慣了威嚴的左相,回到家裡老是對兒女擺著高高在上的樣子,不像是阿放,作為小輩,更加懂事。

“啊。”宋訾摸了摸鼻子,“我就是情急之下那麼一說,畢竟這個名字衝擊力比較大。”

審刑司淩夷,那可真是太有名氣了,普通百姓可能對高高在上的天子,冇有太深刻的印象。畢竟皇帝殺的多是當官的,從來不深入市井。有些官壞的很,被皇帝殺掉了,老百姓聽得都要痛快拍巴掌。

審刑司就不一樣了,這個部門辦案,那是會直接上門抓人的,而且他們不僅僅是抓官員,老百姓也抓,辦的大多數還都是跟死人沾邊的大案子,聽了就讓人心裡發怵。

淩夷穿著的紅眼巨蟒製服,也給很多人帶來了濃重的心理陰影,在民間的某些傳聞中,他甚至被形容成了那種長了三頭六臂,尖嘴獠牙,身高九尺,麵目醜陋的彪形大漢。

不過仔細想想,淩夷的條件,是比盧山卿好的。畢竟書裡,淩夷好像一直都冇有娶妻生子,這個人對皇帝非常忠誠,腦袋瓜應該也挺一根筋的。

“他長的挺好看,就是煞氣有點重。”

明安郡主眼前一亮:“我就喜歡好看的。”

她推了推丈夫:“要不你想想辦法,反正還冇有跟你那個學生直接挑明,先看看淩夷。我記得他好像特彆聽皇帝的,那讓皇帝賜婚,他肯定會對小菁好。對了,我記得他好像暗衛出身,父母雙亡。”

冇有婆母好啊,女兒嫁出去了,受了婆母的氣,有時候做孃的還不好管,隻能心疼。盧山卿是單身母親撫養大的,這一點就比不過淩夷。

宋明成表情非常複雜:“你怎麼會想到淩夷的?”

就算是亂說,脫口而出的肯定也是非常有印象的人,他的兒子怎麼會跟審刑司扯上關係。

反正馬甲脫了一層,宋訾也不介意多脫一點:“是這樣的,其實兒子還有個身份,是審刑司的一員。”

他冇有全盤托出自己在北境的勢力,結了婚還知道要藏小金庫呢,父子之間就更加該有各自的秘密了。

“阿姊不用擔心,也不必現在就急於嫁人,實在不行,到時候你就假死吧,我帶你出去。”宋訾笑道,“你弟我可能是冇有辦法給你掙個誥命,但是讓你當個一城之主,管個幾千上萬人應該問題不大。”

一邊是京都的繁華,貴族們非常在乎的虛名,一邊就是實在,到時候讓他阿姊自己選,喜歡哪個選哪個。終於說出來了,宋訾感覺心頭卸下一塊大石,頓時輕鬆不少。

宋明成深吸一口氣:“行了,這件事情我會解決好,放心吧,我不會犯糊塗的。”已經知道如果謀反就是死,這種不成功就成仁的事情,那不管這一次前麵誘惑有多大,成功性有多高,他都會頂住的。就像妻子說的,他也應該更相信自己的家裡人,而不是外人。

臭小子長大了,翅膀硬了,也開始動搖其他一家之主的位置了,他要讓兒子看看自己堂堂一朝左相的本事。

等到第二天,宋訾早起,又是要出門,在家裡這邊是攤牌了,他在審刑司的馬甲還掛得牢牢的。

狡兔尚有三窟,萬一出了什麼紕漏,比如說早就有人盯上他們一家,皇帝早就想讓他們宋家完蛋,那第二手準備就要用上,所以他現在的馬甲不能丟。

“王嬸早。”

“小七,今天來得這麼早,這個大個的肉餅給你。”

“小七,你心情看起來很不錯啊。”

宋訾在審刑司的人緣還是挺好的,畢竟審刑司的人,看慣了人間百態,經常和一些負麵的東西打交道,看到這種燦爛富有感染力的笑容,心情好像也會跟著飛揚起來。“是不是昨天發生了什麼好事?”

“也不算是什麼好事,休假就很開心了。”

宋訾抿唇一笑,看了看四周,“對了,咱們頭呢?”

“頭去做彙報了,之前抓的那批,差不多都審完了。嘖,這個月咱們錢不少,抵得上好幾個月的俸祿了,你小子有福了,剛來就能拿到這麼多。”絕大部分銀兩,當然都是歸皇帝的,皇帝手裡養了相當龐大的軍隊,每年的開支都十分可觀。

宋訾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假的,這麼多?”

“當然好了。”到底是經常跟犯人打交道的部門,而且大部分犯人還挺富有,他們可以說是油水比較多的地方了,唯一不好的就是見血淋淋的場麵比較多,有時候還比較危險。

好心的同僚透露的是真訊息,休沐回來,宋訾就領到錢了,沉甸甸的銀子,好大一筆。都是從貪官手裡薅的。

薅青樓背後禍害的羊毛,他足足得到了一百兩銀子,將近十個月的俸祿,雖然完全比不上他的家業,但是這種獎金就好像是天上掉下來的一樣,白掉的錢就很快樂。

值日班的同僚,拿到錢就去給家裡人買東西。喝酒吃肉,宋訾也趁機買了不少,藉著這個好日子,光明正大的在手上拿了些吃的東西進宮:“去晚了就買不到,我買了帶回家的。”

其實買這些東西他用的是彆的錢,但是宮裡的人不知道啊。就是審刑司,知道他是七略書局的東家之一的,目前其實也隻有淩夷和耿奇。

到時候換班的時候,要是有人問起他那麼多東西去哪兒了,他就說自己吃光了。宋訾帶著自己買的一大堆吃的進了小院,然後把幾錠銀子擺到阿言睡著的躺椅邊的小方桌上,整整齊齊十個銀錠子,排成一字擺開:“阿言,你之前給我做衣服掏光了積蓄,現在都給你補上了。”

辛辛苦苦轉正之後拿到的第一筆獎金,當然是要全部上交給大美人老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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