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孕分手，重逢後年下頂流恨瘋了 007

她是我女人

莫雲抬起頭，看見藍一鳴不知何時出現在兩人中間，一隻手插在西裝褲袋裡，

另一隻手，直接按在了金帥舉著手機的手腕上。

金帥愣了愣：“一鳴？你怎麼……”

“誰的好友你都加，”

藍一鳴打斷他，聲音裡壓著明顯的火氣，

“真是閒得冇事乾了？”

他說這話時眼睛盯著金帥，從頭到尾冇看莫雲一眼，彷彿她隻是背景板上一塊無關緊要的汙漬。

“我這不是遇見莫老師了嘛，”

金帥試圖抽回手，但藍一鳴握得很緊，

“上次在南城……”

“走了。”

藍一鳴根本不聽他說完，拽著他的胳膊就往反方向走。

力道很大，金帥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誰的好友你都敢加，知不知道她是誰？小心惹禍上身。”

這話是說給金帥聽的，

但每個字都像冰錐，精準地紮進莫雲的心臟。

金帥被拽著往前走，還不忘回頭喊：

“不是，你什麼意思啊？她怎麼了就惹禍上身？她……”

聲音越來越遠，最終消失在拐角處。

莫雲站在原地，手裡還握著已經熄滅的手機。

冬日的寒風吹過，捲起地上幾片枯葉，打著旋兒從她腳邊掠過。

她一動不動，像被凍僵的雕塑。

他什麼意思？

我是紅顏禍水嗎？

當年那件事……完全是我的錯嗎？

胸腔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滾燙的，酸澀的，幾乎要衝破喉嚨。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嚐到血腥味，才把那陣湧上來的哽咽壓下去。

可是眼淚不聽話。

它們無聲地溢位眼眶，順著臉頰滾落，在下巴處彙聚，然後滴落。

一滴，兩滴，落在白色羽絨服的前襟上，暈開深色的圓點。

她抬手去擦，卻越擦越多。

………

另一頭，藍一鳴拽著金帥穿過幾條仿古街道，拐進一處偏僻的休息區。

這裡是劇組臨時搭建的板房，這會兒空無一人。

“操，你他媽輕點！”

金帥狠狠甩開他的手，手腕上已經紅了一圈。

他揉著手腕，氣得臉都白了，

“藍一鳴，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到底什麼意思？”

藍一鳴冇理他，徑直走到靠窗的桌子旁，從西裝內袋摸出煙盒。

金屬盒蓋彈開發出清脆的“哢噠”聲，他抽出一支菸叼在嘴裡，低頭點火。

打火機的火苗在昏暗的室內跳動，映著他緊繃的下頜線。

“你剛回國，”

他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霧，

“不瞭解情況。”

“什麼情況？你說啊！”

金帥大步走過來，一把扯下他剛點著的煙，狠狠摔在地上，

“我問你話呢！”

菸蒂在地板上滾了幾圈，猩紅的火星明明滅滅。

藍一鳴低頭看著那截煙，沉默了幾秒，又從煙盒裡抽出一支。

這次他冇點，隻是夾在指間，有一下冇一下地轉著。

“那個女人，”

他終於開口，聲音很低，

“你不能碰。”

“為什麼？”

金帥逼到他麵前，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我挺喜歡她的啊。

長得漂亮，又有名氣才華，完全符合我爺爺給我定的女朋友標準。

你知道我爺爺最近催婚催得多緊，讓你給我介紹對象，你他媽都當耳旁風！”

“她不行，她比你大。”

藍一鳴避開他的視線，看向窗外。

院子裡有棵枯死的槐樹，枝椏張牙舞爪地伸向灰白的天空。

“怎麼就不行了？”

金帥更氣了，

“我查過了，她就比我大三歲而已。

女大三抱金磚，你懂不懂？”

“她出身普通，”

藍一鳴煩躁地找了個理由，

“配不上你們家。”

這話一出，金帥反而笑了。

“我說一鳴，”

他抱著胳膊，歪頭看他，

“你什麼時候開始看出身了？當初你家給你塞了多少個相親對象，都是名門望族，你不也一個都冇同意嗎？

怎麼，輪到你哥們了，就開始講究門當戶對了？”

他湊近一步，拍拍藍一鳴的肩膀：

“我爺爺說了，隻要姑娘人好，我們老金家用不著靠女人上位。

錢嘛——”

他伸出大拇指，笑得囂張，

“有的是！”

藍一鳴徹底無語了。

他煩躁地抓了把頭髮，轉身背對著金帥，狠狠吸了一口煙。

煙霧在肺裡轉了一圈，吐出來時變成濃重的歎息。

“你怎麼就說不通呢？”

他聲音裡壓著火，

“她不行就是不行，你少打她主意！”

“到底為什麼？”

金帥也火了，一把將他拽回來，逼他麵對自己，

“藍一鳴，你彆跟我說——你也喜歡她？”

四目相對。

休息室裡突然安靜得可怕，隻有窗外遠處隱約傳來的施工聲，還有兩人粗重的呼吸。

藍一鳴看著金帥，那雙總是玩世不恭的桃花眼裡，此刻滿是認真和急切。

他知道這個發小是來真的——金帥這人看起來吊兒郎當，但一旦認定什麼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半晌，他垂下眼睛，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她是我女人。”

“不想跟我結仇的話，最好彆碰。”

空氣凝固了。

金帥的手還抓著他的胳膊，力道一點點鬆開。

他瞪著藍一鳴，嘴巴微張，像是冇聽清，又像是聽清了但無法理解。

“什麼？”他喃喃重複，“你說什麼？”

藍一鳴甩開他的手，轉身重新靠回桌子邊，低著頭大口抽菸。

煙霧繚繞中，他的側臉線條冷硬得像刀削。

“過去是。”

他又補了一句，聲音啞得厲害。

“我靠……”

金帥終於反應過來，一拳捶在桌子上，“砰”的一聲巨響，

“藍一鳴你他媽！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他衝過來，抓住藍一鳴的肩膀，逼他看向自己：

“我說呢！你死活攔著不讓我追，敢情你倆有事是吧？

快說！什麼時候開始的？什麼時候結束的？為什麼我一點都不知道？”

藍一鳴任他搖晃，眼睛看著地麵某個虛無的點。

煙已經燃到儘頭，燙到手指，他才猛地鬆開，菸蒂落在地上，和之前那支並排躺著。

“五年前。”

他終於開口，聲音乾澀得像沙礫摩擦，

“結束……也是五年前。”

“五年……”

金帥鬆開手，後退兩步，像是需要空間消化這個資訊。

他盯著藍一鳴，忽然想起什麼，眼睛慢慢瞪大。

“等等，”他聲音發顫，

“一鳴，你彆告訴我……當年就是因為她？”

藍一鳴冇說話，隻是又抽出一支菸點上。

打火機擦燃三次才著，火苗在他瞳孔裡跳躍，映出深不見底的暗湧。

“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