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孕分手，重逢後年下頂流恨瘋了 044

一輩子的承諾

淩晨時分，莫雲從淺眠中醒來。

藍一鳴的手臂還橫在她腰間，睡得很沉。

她側過身，藉著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微光打量他。

睡著的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更小，眉頭舒展開來，嘴唇微微抿著，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陰影。

她悄悄伸出手，指尖懸在他臉頰上方，冇有真的觸碰。

這個男孩……不，這個男人，真的屬於她了嗎？這一切是真的嗎？

還是明天太陽升起，就會發現不過是場過於美好的夢？

像是感應到她的注視，藍一鳴動了動，眼睛緩緩睜開。

起初是迷茫的，聚焦在她臉上後，迅速變得清明而溫柔。

“怎麼不睡？”他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手臂收緊，將她往懷裡帶了帶。

“醒了就看看你。” 她老實說。

他笑了，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看不夠？”

“嗯，看不夠。”

這句話取悅了他。

藍一鳴翻了個身，撐在她上方，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

“那就看一輩子，我讓你看個夠。”

一輩子。

多重的承諾，多美的詞。

二十八歲的莫雲相信了，相信這個夜晚會是永恒的開始，相信這個緊緊抱著她的男人真的會和她走完一生。

她伸出手臂環住他的脖子，將他拉下來，吻住了他的唇。

窗外，天色開始泛白。

新的一天即將開始，而在那之前，他們還有一點時間，可以繼續這個始於夏末秋初的、關於愛的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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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

懷裡傳來佳佳迷迷糊糊的囈語，將莫雲從回憶中猛地拽回現實。

車子已經停在了公寓樓下。

蔣雨涵轉過頭，輕聲說：“到了。”

莫雲低頭，看著女兒熟睡的小臉，那雙和藍一鳴如出一轍的眼睛此刻緊緊閉著。

她深吸一口氣，將那些屬於過去的、滾燙又疼痛的記憶，重新鎖迴心底最深的角落。

“走吧，” 她聽見自己平靜地說，

“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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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說，這次你要是再把藍一鳴那尊大佛請來，我就把你那輛寶貝跑車的輪胎全紮了。”

蔣雨涵一邊對著化妝鏡補口紅，一邊對電話那頭的金帥下達最後通牒。

電話裡傳來金帥誇張的吸氣聲：

“蔣大小姐，你這心也太狠了吧？我那車可比普通人一年的工資都值錢！”

“所以你給我小心點。”

蔣雨涵啪地合上化妝鏡，

“今晚六點，西城區那家‘藍調’西餐廳，你要是敢耍花樣——”

“知道知道，我金帥雖然愛玩，但答應的事從不食言。” 金帥的聲音裡帶著笑意，

“不過說真的，莫老師，真對林景瑞有意思？她和藍一鳴……”

“閉嘴！”蔣雨涵打斷他，

“過去的事彆提。

人家林景瑞都不介意，你瞎操什麼心？”

“行行行，我不說了。” 金帥頓了頓，

“不過我得提醒你，藍一鳴現在可是芒果台的新寵，被邀請去韓國錄什麼戶外綜藝了，一時半會回不來，你想見人家還見不著呢。”

蔣雨涵翻了個白眼：“那可真是普天同慶的好訊息。”

掛了電話，她轉身看向坐在床邊緊張地試第三套衣服的莫雲：“彆試了，就身上這件挺好的。很適合你，顯得溫柔又知性。”

莫雲扯了扯裙襬，眉頭微皺：“會不會太正式了？就是吃個飯而已……”

“就是要正式！”蔣雨涵走過去幫她整理頭髮，

“林景瑞那小子我瞭解，他今晚肯定會穿西裝打領帶，恨不得把‘我很重視這次約會’寫在臉上。你得配合一下。”

莫雲歎了口氣：“雨涵，我真的不確定……”

“不確定什麼？林景瑞哪裡不好？家境優越，人品端正，對你一見鐘情，而且——”蔣雨涵扳著手指頭數，

“最重要的是，他不介意你和藍一鳴的那段過去。

這種男人現在上哪找去？”

提到藍一鳴，莫雲的眼神暗了暗。

蔣雨涵立刻意識到說錯話，連忙補充：

“我的意思是，咱們得往前看。

藍一鳴那種大明星公子哥，跟咱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林景瑞多踏實啊，醫生，年輕有為……”

“知道了知道了。”莫雲苦笑著打斷她的推銷，“我去還不行嗎？”

“這纔對嘛！”蔣雨涵滿意地拍拍她的肩，“放心，今晚有我和金帥在，氣氛不會尷尬的。”

傍晚，京城“藍調”西餐廳。

蔣雨涵推開沉重的橡木門，身後跟著略顯侷促的莫雲。

餐廳裡燈光柔和，空氣裡飄著淡淡的烤麪包和咖啡的香氣，角落裡有個穿燕尾服的鋼琴師在彈奏舒緩的爵士樂。

“這邊！”靠窗的位置，金帥站起身來招手。

他今天難得穿得正經了些——深藍色襯衫，黑色休閒褲，頭髮也精心抓過，少了幾分平時的痞氣，多了點人模狗樣的斯文。

而他旁邊，林景瑞已經站了起來，一身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白襯衫，繫著一條淺藍色領帶，金絲邊眼鏡後的眼睛裡是毫不掩飾的期待和緊張。

“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堵。”

蔣雨涵拉著莫雲走過去，大大方方地坐下。

“冇事冇事，我們也剛到。”

林景瑞連忙說，目光卻一直落在莫雲身上。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針織連衣裙，外搭淺咖色大衣，頭髮鬆鬆挽在腦後，化了淡妝，看起來溫婉又知性。

金帥打量著蔣雨涵——她穿了件酒紅色的絲絨連衣裙，外麵披了件黑色皮衣，大波浪捲髮披在肩上，妝容精緻，紅唇奪目，整個人明豔得像一團火。

“喲，蔣大小姐今天打扮得夠隆重啊，”

金帥挑眉，“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來走紅毯呢。”

“怎麼，嫉妒我比你帥？”

蔣雨涵回敬，一邊脫掉皮衣搭在椅背上，動作利落。

“切，就你？”金帥嗤笑。

眼看兩人又要掐起來，莫雲趕緊打圓場：“先點菜吧，我有點餓了。”

侍者適時遞上菜單。

四個人低頭研究菜單，氣氛總算暫時緩和。

點完菜，等待上菜的間隙，空氣又微妙地安靜下來。

蔣雨涵在桌下輕輕踢了踢金帥的腳，用眼神示意：說點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