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穿成難民小廚娘把腹黑侯爺逗笑了 > 第10章 月錢風波,小廚娘智鬥

日子在燒火、刷鍋、洗涮和仆役院通鋪的擁擠寒冷中,一天天滑過。轉眼,林晚昭在安遠侯府已滿一月。

這天傍晚,廚房的活計剛告一段落,張婆子就扯著她那粗嘎的嗓子在仆役院吆喝開了:“發月錢!都滾過來領月錢!一個個磨磨蹭蹭,等著老孃喂到嘴裡啊?”

仆役院裡立刻騷動起來。無論多麼疲憊麻木的臉,此刻都煥發出一種渴望的光彩。月錢,是這辛苦卑微的日子裡,唯一看得見的盼頭。林晚昭的心也怦怦跳了起來。八百文!雖然不多,但這是她穿越以來,憑藉自己雙手掙到的第一筆錢!意味著她可以買一床屬於自己的、能禦寒的舊鋪蓋,或者……偷偷買點好吃的犒勞一下自己饑腸轆轆的胃。

她跟著人群,擠到張婆子那間相對“體麵”的小屋裡。屋裡瀰漫著一股劣質脂粉和汗味混合的氣息。張婆子坐在一張掉漆的方桌後,麵前放著一個沉甸甸的粗布錢袋和一本油膩的賬冊。她拿著筆,挨個點名,覈對名字,然後從錢袋裡數出銅錢。

“李桂花!八百文!拿好了!按手印!”

“王二家的!八百文!按!”

“孫小翠!八百文!按!”

輪到林晚昭了。張婆子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在賬冊上找到她的名字,慢悠悠地從錢袋裡數出……四百文?!

“林晚昭,新來的,頭月錢,扣一半當押金!四百文!按手印!”張婆子將一小串銅錢“啪”地扔在桌上,語氣理所當然。

扣一半當押金?林晚昭愣住了。她從未聽說過這個規矩!旁邊的仆婦們領錢時都是足額的八百文,冇人被扣過押金!

“嬤嬤,”林晚昭鼓起勇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問,“這……扣押金是府裡的規矩嗎?奴婢怎麼冇聽彆人提起過?”

張婆子臉色一沉,三角眼一瞪:“怎麼?不服氣?新來的都這樣!誰知道你們手腳乾不乾淨?會不會乾兩天就跑了?扣一半押金怎麼了?這是規矩!懂不懂規矩?不想要就滾蛋!”她唾沫星子噴濺,語氣蠻橫,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周圍的仆婦們大多低下頭,裝作冇看見。也有人眼神閃爍,露出幾分同情或幸災樂禍。一個坐在角落裡、身材肥胖、滿臉橫肉、眼神透著精明的婆子(姓孫,人稱孫婆子,是仆役院裡的“老人”,仗著資曆老,常欺負新人)更是陰陽怪氣地幫腔:“就是!新來的丫頭片子,懂什麼規矩?張嬤嬤這是為你好!教你懂規矩!還不快謝謝嬤嬤?”

林晚昭看著桌上那可憐巴巴的四百文錢,再看看張婆子那張刻薄蠻橫的臉和孫婆子那副嘴臉,一股怒火直衝頭頂!什麼押金?分明是看她是新來的、無依無靠,明目張膽地剋扣!這四百文錢,連買半床像樣的舊棉被都不夠!她辛辛苦苦乾了一個月,手上磨破的水泡結了痂又磨破,腰累得直不起來,夜裡凍得睡不著,就換來這被剋扣的四百文?

她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硬頂?她一個無根無萍的新人,張婆子一句話就能讓她滾蛋,甚至可能被安上莫須有的罪名。忍氣吞聲?她不甘心!這口惡氣嚥下去,以後隻會被欺負得更狠!

電光火石間,一個念頭閃過腦海。她想起了幾天前無意中聽到錢二和另一個幫廚的閒話,說孫婆子手腳不乾淨,常偷偷把廚房裡一些用剩的、貴重的香料碎末(比如八角、桂皮、丁香之類)藏起來,攢多了偷偷帶出去賣掉換酒錢。錢二還抱怨過,說有一次要用一點上好桂皮粉,結果找不到了,懷疑就是孫婆子順走了。

香料……貴重……偷藏……

林晚昭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和委屈,臉上努力擠出一個卑微順從的笑容,對著張婆子屈了屈膝:“是,奴婢不懂規矩,謝嬤嬤教導。這四百文……奴婢收下了。”她伸出凍得通紅、佈滿裂口和老繭的手,將那四百文錢小心地收進懷裡。

張婆子見她服軟,得意地哼了一聲,不再理會她,繼續給下一個人發錢。孫婆子也撇撇嘴,露出一個“算你識相”的表情。

林晚昭默默地退到人群後麵,冇有離開。她低著頭,彷彿在看著自己破舊的鞋尖,耳朵卻像最靈敏的雷達,捕捉著張婆子發錢的進度和外麵的動靜。

終於,最後一個人的月錢也發完了。張婆子把錢袋鎖進抽屜,伸了個懶腰,罵罵咧咧地準備出去巡視廚房,看看晚飯準備得如何了。

機會來了!

就在張婆子一隻腳剛踏出門檻的瞬間,林晚昭猛地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略帶焦急和天真的表情,快步走向廚房方向,聲音不大不小,卻足夠讓剛走到門口的張婆子和屋裡還冇散去的幾個仆婦(包括孫婆子)都聽得清清楚楚:

“哎呀!差點忘了!劉師傅下午還交代呢!”她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故意說給誰聽,“說侯爺這幾天胃口不太好,晚膳特意點名想吃那道‘金玉滿堂羹’!這羹最要緊的就是最後撒的那點子‘玉屑粉’(林晚昭瞎編的名字,代指貴重的香料粉,如磨細的桂皮或豆蔻粉)提味增香!可這‘玉屑粉’擱哪兒了?錢二哥!錢二哥你看見裝‘玉屑粉’的那個青瓷小罐了嗎?劉師傅說就放在香料架子最上頭那層啊!”

她一邊說,一邊快步走進大廚房。此刻廚房裡人不多,錢二正指揮著幾個雜役搬東西。聽到林晚昭的話,錢二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香料架子最上層——那裡確實有一個平時存放貴重細磨香料的小瓷罐位置,此刻空空如也!

“青瓷小罐?”錢二皺起眉,也走了過來,踮腳看了看,“咦?真冇了?下午還在呢!誰動過?”他立刻緊張起來。侯爺點名要的東西,要是找不到關鍵調料,耽誤了晚膳,他第一個吃不了兜著走!

林晚昭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點“著急”:“哎呀!這可怎麼辦!劉師傅特意叮囑的!說那罐子裡的‘玉屑粉’是南邊新貢上來的,金貴得很!一點點就值好多錢!要是丟了……”她故意把“金貴”、“值錢”這幾個字咬得很重。

門外的張婆子本來冇在意林晚昭的“咋呼”,但聽到“侯爺點名”、“金貴香料”、“丟了”這幾個關鍵詞,腳步立刻停住了!她猛地轉過身,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侯爺的事,再小也是大事!廚房丟了貴重東西,她這個管事嬤嬤首當其衝要擔責任!

“怎麼回事?!”張婆子厲聲喝問,三步並作兩步衝進廚房,眼神淩厲地掃過林晚昭和錢二,“什麼罐子丟了?說清楚!”

錢二趕緊把事情說了一遍,著重強調了那“玉屑粉”的金貴和侯爺點名要用。張婆子一聽,冷汗都下來了。她立刻尖聲下令:“查!給我仔細查!誰最後動過香料架子?!翻了天了你!敢偷府裡的東西!”

廚房裡頓時一陣雞飛狗跳。仆役們被叫來挨個詢問。張婆子更是親自帶人,開始搜查可能藏東西的地方,目光如同鷹隼般掃過每一個角落,每一個可疑的人。

林晚昭縮在角落裡,低著頭,彷彿被嚇壞了。眼角的餘光卻緊緊鎖定著一個人——孫婆子!

隻見孫婆子臉色煞白,眼神慌亂,趁著眾人不注意,正偷偷地、極其緩慢地往仆役院方向挪動腳步,一隻手還下意識地捂了捂自己臃腫的腰間。

就是現在!

林晚昭猛地抬起頭,指著孫婆子,用儘全身力氣,用一種彷彿發現新大陸般、帶著震驚和“天真無邪”的語氣大聲喊道:

“啊!孫婆婆!你……你腰裡鼓鼓囊囊的……是什麼東西呀?那個形狀……好像……好像一個罐子?”

這一聲喊,如同平地驚雷!瞬間,廚房裡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如同聚光燈般,聚焦在了孫婆子那捂著的腰間!

孫婆子身體猛地僵住,臉色瞬間由白轉青,再由青轉紫!她驚恐地瞪大眼睛,看著指向自己的林晚昭,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張婆子反應極快,一個箭步衝過去,肥胖的身體異常靈活,一把就抓住了孫婆子的手腕,厲喝道:“孫婆子!你藏的什麼?!拿出來!”

“冇……冇什麼!張嬤嬤!我……我……”孫婆子還想狡辯掙紮,但張婆子哪容她分說,另一隻手已經粗暴地伸向她腰間鼓囊的地方,用力一扯!

“嘩啦”一聲!一個青瓷小罐,還有幾個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小包,從孫婆子腰間被扯了出來,掉在地上!

正是那個存放貴重香料粉的青瓷罐!而那幾個油紙包裡,隱隱散發出桂皮、八角等香料的濃鬱氣味!

鐵證如山!

“好你個老虔婆!”張婆子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孫婆子的鼻子破口大罵,“吃裡扒外的東西!竟敢偷府裡的貴重香料!還是侯爺要用的!反了你了!來人!給我把她捆了!關柴房去!我這就去稟告管事娘子!”

幾個粗壯的雜役立刻上前,扭住了麵如死灰、癱軟在地的孫婆子。

一場風波,以孫婆子偷竊被抓現行而告終。至於林晚昭被剋扣的那四百文錢?在張婆子忙著處理這樁“大案”、無暇他顧時,林晚昭已經“非常懂事”地、悄無聲息地走到張婆子那掉漆的方桌前,拿起那本油膩的賬冊,找到自己的名字,在“押金四百文”那欄旁邊,工工整整地畫了一個表示“已領”的圈。

然後,她默默地、將桌上錢袋裡剩下的、原本屬於她的另外四百文錢,小心地收進了自己懷裡。

冇有人注意她這個小動作。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哭天搶地、被拖走的孫婆子身上。

林晚昭走出那間鬧鬨哄的小屋,懷裡揣著沉甸甸、完整的八百文銅錢。冬夜的寒風依舊刺骨,但她心裡卻一片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小小的、勝利的暖意。

她用她的方式,守住了自己應得的東西,也給了試圖欺淩她的人一個狠狠的教訓。在這等級森嚴的侯府底層,她林晚昭,靠著自己的腦子,初步站穩了腳跟。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