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用炸藥把土匪炸成了碎渣
唰!
一道冷冽的寒芒撕裂夜幕!
噗嗤——!
短刀精準無比地捅穿了目標,利刃入肉的悶響格外人。
砰!
一具裹滿積雪的軀體重重砸落在地。
是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多,.任你選 】
一條體型碩大的惡犬!
它渾身是白雪,獠牙猙獰地呲著,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漏氣聲,渾濁的眼睛死死瞪著湯姆,充滿了野獸臨死前的不甘與怨毒。
呼————
死寂的雪原上,幾道壓抑到極點的粗重喘息同時響起。
所有人緊繃的神經驟然一鬆!
湯姆的目光在屋內土匪身上反覆掃過。
毫無異動,隻有鼾聲如雷。
眾人屏息貼在主屋窗下,屋內死寂一片。
「動手!」詹姆斯一聲令下。
雷管、導火索被布條仔細裹緊,再用繩索捆牢,幾個簡易炸藥包迅速成型。
炸藥包被小心安置在主屋牆根下,圍成一圈。
導火索拉出百米開外。
眾人撲進雪堆,捂住耳朵。
隨著詹姆斯點燃引線。
轟!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撕裂空氣!
狂暴的氣浪捲起漫天積雪,瞬間將他們吞沒!
眼前白茫茫一片,耳中隻剩下恐怖的嗡鳴。
雪花劈頭蓋臉砸下,眾人一時竟不知身在何處!
待到雪霧稍散,耳鳴漸歇。
視線所及,那座房屋早已化為一片冒著熱氣的碎土廢墟!
湯姆銳利的目光在廢墟中仔細搜尋,沒有活物。
爆破,完美成功。
眾人望著那片廢墟,有些發愣。
不久前,他們還在為土匪可能的報復而心驚膽戰。
轉眼間,那些兇徒已成了廢墟下的屍體。
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湯姆身上。
沒有他拿出的火藥桶、雷管和導火索,這炸藥包根本成不了!
可好人誰沒事兒囤火藥桶玩啊?
想到這裡,眾人心底不由得一寒,湯姆的危險程度,在他們心中直線飆升!
湯姆自然不知眾人所想,他的視線,此刻牢牢釘在遠方。
「撤!」詹姆斯確認土匪死得不能再死,招呼大家趕緊回牧場禦寒。
湯姆卻紋絲不動。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那地方,是什麼?」湯姆掃視眾人。
大家茫然搖頭。
湯姆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那可是兩萬英畝的牧場。你們說能養多少牲口?
眾人一臉疑惑。
唯有恩尼斯瞳孔驟縮,聲音發顫:「你——你是說——?」
湯姆搖搖頭,先潑了盆冷水:「也許,早就被搬空了呢?」
聽著兩人打啞謎,急性子的喬納忍不住了:「喂!好好說話!你們說的是什麼?」
湯姆沒理他,目光轉向父親詹姆斯,抬手一指遠方那片模糊的輪廓,聲音清晰乾脆:「那是牲口棚!」
一句話,如驚雷炸響!
所有人的眼睛,瞬間亮得嚇人!
科溫頓的牧場不光麵積驚人,連牲口棚都建得讓人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而當湯姆一行人看清棚內景象時,更是倒抽一口冷氣。
兩個碩大的牲口棚,竟被塞得滿滿當當!
近千頭膘肥體壯的肉牛,密密麻麻地臥在乾草上!
刺骨的寒風如同刀子般刮過,幾人連忙合力關上沉重的大門。
壁爐點燃,橘紅的火光跳躍起來,貪婪地吞噬著棚內的寒氣。
即使沒有壁爐,棚內的溫度也明顯高於外界。
湯姆目光掃過角落尚未清理的厚厚灰燼,這裡恐怕日夜爐火不熄!
「瞧瞧!滿倉的乾草料,堆成山的豆餅,石槽裡是活水,旁邊還打了深井!」恩尼斯咂著嘴,搖頭感嘆,「好大的手筆,不愧是兩萬英畝的牧場主!」
喬納竄到水井邊,探頭一看,失聲叫道:「見鬼!這井水居然沒結冰?!」
這更坐實了此地日夜供暖的猜想。
「一個冬天這麼燒,得花掉多少金子?」庫珀盯著那龐大的牛群,聲音發澀,「等開春賣了這些牛,真能回本?」
這靈魂拷問讓所有人都沉默了。
饒是經驗豐富的老牛仔恩尼斯,也張了張嘴,最終沒能答上來。
紮克撓著頭,問出了更現實的問題:「那——這些牛,怎麼辦?」
空氣瞬間凝固。
趕回「達頓之家」?那小牧場連個牛蹄子都塞不下!
草料呢?飲水呢?拿什麼養活這幾千張嘴?
可這麼大一筆無主的橫財,難道眼睜睜看著它日後便宜了別人?
貪婪與現實的冰錐,狠狠刺在每個人心頭。
「冬天一時半會兒過不去,」湯姆的聲音打破了沉默,他自光如刀,掃過恩尼斯和喬納,「火車什麼時候能通?」
兩人喉結滾動,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底的沉重。
恩尼斯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聲音沙啞:「最快也得等開春回暖。五月,或者六月?」
他苦笑一聲,「老天爺的事,誰他媽說得準!」
湯姆的目光落在父親詹姆斯身上。
這位一家之主,自從踏進這擠滿肉牛的牲口棚,便開始了沉默。
但如何處置這筆天降橫財?
詹姆斯眉頭擰成了疙瘩,指節捏得發白。
終於,他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守著!」
「派幾個人留下!」詹姆斯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熬到開春回暖,再分批把這群牛挪回達頓之家」!這裡有糧有水有柴火,足夠它們熬過這個鬼冬天!」
「誰留下?」恩尼斯直指核心。
詹姆斯的視線掃過眾人,喉結滾動,一時竟難以抉擇。
「我留下!」湯姆沒有絲毫猶豫,瞬間打破了沉默。
他自光銳利地掃過同伴,這些東西,換個角度講它們姓達頓!
他絕不想用所謂的「信任」去考驗人性。
「閒得發慌的,可以來陪陪我。」他又補了一句,語氣隨意,眼神卻帶著審視。
「算我一個!」紮克第一個跳出來響應。
庫珀剛想張嘴,湯姆便抬手製止:「庫珀,達頓之家纔是大本營!」
他目光掃過龐大的牛群,「那邊,更需要人手。」
兩個人,看守近千頭牛?
光是保證它們不餓死凍死,就是一場硬仗!
眾人撤離,風雪呼嘯的牲口棚裡,隻剩下湯姆和瘦高的紮克。
兩人立刻忙碌起來:點燃剩餘棚舍的壁爐,添上乾燥的草料,檢查石槽裡冰冷的活水。之前的土匪,顯然沒把這群「活金子」的溫飽放在心上。
添完最後一捧草料,紮克湊到湯姆身邊,壓低聲音,眼中閃著貪婪的光:「湯姆,你說——這麼大的牧場,會不會藏著點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