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死不得 (強製插射/強姦/指奸/鎖鏈項圈/窒息play/完全暴露/前列腺刺激/崩潰/求死)
聚光燈下,魯爾特蹲在泰格麵前,黑色的棉質運動短褲被巨龍撐起,輕柔地的摩擦著泰格的臉。
巨龍已經流了好一會口涎,山峰頂端早已被浸透,黏液沁出了短褲。魯爾特握著巨龍,在泰格剛毅的臉上塗塗畫畫,欣賞著對方憤怒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
“我的短褲味道怎麼樣,泰格?”
泰格的臉上被劃了幾道黏液,鼻中全是對方短褲上的腥味。魯爾特滿意地點點頭,將泰格的頭按在自己的短褲上,猙獰巨龍的熱度和形狀貼在臉上,讓泰格無比驚懼。
“感覺到了吧,這就是一會要插進你屁眼的東西。”
“不!!”雖然有心理準備,但泰格還是因為害怕而驚叫出聲。這種駭人的尺寸,如果插入自己的後庭,一定會裂開的。
“你可冇有拒絕這個選項,敗者。”
魯爾特將被頂得高高的內褲往下扒,將原來束縛腹部的彈力帶卡在雄卵下方。聚光燈下,一條肌肉虯結的猙獰惡龍怒指天空,因為忍耐而流出的前列腺液塗飾著龍身,在燈光下閃著蠟質的光澤,龍頭還不斷滲著黏液。
無論在哪個年代,生殖崇拜都是絕大部分人的天性。如此威武的男性象征一經亮相,立刻讓全場觀眾驚訝聲一片。男性觀眾們相當激動,看著魯爾特完美的身材和大屌,羨慕之餘不禁驚歎貴族的基因確實極其優良。女性觀眾們麵紅耳赤地捂著臉,但又忍不住從指縫之間偷偷觀察這充滿男性荷爾蒙的絕美肉體。
“你侮辱了貴族,卻冇有道歉。現在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泰格的眼神充滿了驚懼,但還是搖了搖頭,閉上眼睛咬緊牙關。
“很好,你將會切身感受到我的憤怒。”
魯爾特的表情變得冷硬,站起後退兩步,轉身飛身躍起。半空中矯健的身軀稍稍彎曲,一個摔跤手似的空落,有力寬闊有力的背部“嘭”一聲砸在泰格的背上。
“哇咳!!”
泰格再次吐出了一口血,對方的體重加上下降的速度,感覺像是被重錘直擊後心,痛得眼前發黑。
魯爾特橫躺在泰格顫抖的軀體上,撫摸著泰格翹挺結實的臀部。紅色虎頭圖案的鼻梁,便是那道誘人犯罪的縫隙。金眸青年露出誌在必得的表情,用骨節粗大的食指來回摩挲著泰格的臀縫,忽然用力一插。
“唔呃!!”
魯爾特的手指徑直捅穿了棉質的短褲,紅色虎頭猙獰的血盆大口被粗暴地破壞,食指重重地戳到了穴口的嫩肉。眼前發黑的泰格感到一股刺痛傳來,悶哼出聲,下意識向後抬腿踢向壓在背後的人。
金眸青年嗤笑一聲,雙手迅速抓住泰格的腳腕,肘部在泰格的膝蓋後方用力一砸。
“嗚啊啊啊啊!!”
泰格的雙腿一陣不自主的顫抖,麻痛的感覺立刻席捲了整個下身。魯爾特冷笑著放開雙腿,但痛苦難當的泰格已經失去了活動能力——修長健壯的雙腿像被無數根針紮入一樣刺疼無比,連屈膝都很困難。
一頭失去了爪牙的猛虎,迎來的隻有任人宰割的命運。
魯爾特大笑著盤腿席地而坐,將虛弱的泰格拎到腿上放下,右手扣住泰格的腰肢,左手調戲似地摸了摸泰格的屁股,再次將手指捅入紅色虎頭的口中。這次,魯爾特將食指和中指一起捅了進去,在泰格溫暖濕潤的腸道內攪動著。
泰格的呻吟痛苦而短促,僅存的意誌逼迫自己緊咬牙關,絕不能屈服於敵方的淫威。
然而,魯爾特很快便找到了藏在泰格柔軟腸壁後的“小栗子”。在食指和中指輪流按壓和揉搓下,小栗子開始脹大,變得更加富有彈性,而泰格的呻吟也帶上了一絲哭腔——前列腺被強製按摩的快感衝擊著大腦,身體迫不得已做出了反應,胯下頗具規模的虎根半勃起著,被刺激流出的黏滑液體浸透了短褲,滴滴答答地流在魯爾特腳邊。
“嗚啊啊住手住手啊呃!!”
懷中之人的輕聲哀求,反而讓精蟲上腦的魯爾特愈加性起,兩指稍微一用力,便將泰格的後穴撐開了一個洞。魯爾特比劃了一下,似乎在確定是否可以容納自己的大屌。
魯爾特站起身來,強壯的臂膀將泰格摟起,靠在自己健碩的胸肌上。絕望的紅眸青年用力向前仰著頸部和軀乾,徒勞地拚命掙紮著。那是悲慘的泰格全身剩下的唯二能動的地方。
“”
魯爾特不耐煩地皺著眉頭,向台下掃視了一眼。熟諳此道的工作人員立刻心領神會,向台上扔了一個道具。
那是一大一小兩個包著皮革的鐵製項圈,中間被很短的一條銀色鏈條接在一起。魯爾特的一條手臂緊緊卡著泰格的腰,另一條手臂撿起道具,單手掰開機關,將小項圈牢牢卡在泰格的脖子上。
突如其來的缺氧讓掙紮的泰格有些暈眩,身體前仰,張大嘴呼吸著空氣。魯爾特拽住鐵鏈,將泰格用蠻力拉回到自己身前,把大項圈釦在自己的脖子上。如此一來,泰格的後背便隻能緊貼著魯爾特的前胸,狹窄的項圈不僅控製了空氣的進出,還限製了泰格的行動。
炫目的燈光下,魯爾特的雙臂伸到泰格的大腿下方,毫不費力地抬了起來。泰格鼓脹凸起的短褲,短褲後穴的破洞和若隱若現的幼嫩菊花被徹底展示在所有人麵前。
呼吸受限的泰格視線開始模糊,已經徹底無力反抗,隻能任由魯爾特對自己的身體肆意妄為。魯爾特的雙手伸到前方同樣印著紅色虎頭的短褲旁邊,極為惡意地撕開了虎頭的嘴巴,一條半勃的虎鞭彈了出來,龜頭還在不斷地滴著淫水。
“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本就興奮不已的觀眾們又是一陣驚歎,這條虎鞭半勃就已經有如此規模,全力硬起時一定相當威猛。不過今天看來,虎鞭再威風凜凜,恐怕也無法逃脫當配角的宿命了。
而虎鞭的旁邊,纔是最引人矚目的那根——粗長的巨龍青筋遍佈,硬如鋼鐵且燙如烈火,和有些垂頭喪氣的虎鞭一比,顯得無比霸氣。巨龍的軀乾不斷摩擦著泰格的菊穴,似乎在為暴力突入虎口做著準備。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觀眾們瘋了一樣嚎叫著,魯爾特傲氣地抬起下巴,像抱著巨大的獎盃一般,在台上展示了一圈到手的“戰利品”。魯爾特桀驁不馴的表情下,本來象征奴役的黑色皮項圈反而平添了幾分霸道。魯爾特懷中的泰格眼神迷茫,奄奄一息,卡緊的項圈壓迫了一半的呼吸空間,隻有緊咬的牙關證明這位前王者依然存有一絲神智。
“請各位朋友們看好了,這是曆史性的一刻,新王者將舊王者徹底打入地獄的一刻!”
場內主持的聲音激動到顫抖,觀眾席的光亮全滅,所有聚光燈都打在了抱著泰格的魯爾特身上。
魯爾特露出一個痞笑,抱穩低聲呻吟的泰格,在黏液的潤滑下,黑亮的巨龍長驅直入,蠻橫地撞入對方幼嫩的菊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泰格慘叫一聲,屁眼被大屌強行擴張,產生了撕裂般的劇痛。未經人事的菊穴被粗大的巨龍撐到了極限,泰格痛得直抽氣,額頭流下了大量的汗水,全身都在不停顫抖著。
“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所有的觀眾們都站了起來,瞪著血紅的眼睛踮著腳呐喊著,慶祝著這一刻的到來。
“魯爾特!魯爾特!魯爾特!魯爾特!魯爾特!”
觀眾們炙熱的目光和瘋狂的呐喊讓魯爾特很是受用,健壯的身軀半蹲下來,將巨龍拔出一半,再次用力撞了進去。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泰格疼得流出了眼淚,但虛弱的自己已經毫無還手之力,隻好張大嘴哀嚎著,希望聲音可以帶走一些痛苦。
幾輪粗暴的抽插之後,極度興奮的魯爾特開始晃動結實的腰部,讓粗長的巨龍在泰格的腸道內四處攪動。泰格的喉嚨已經嘶啞,任憑魯爾特如何施辱,也無法再發出一聲號哭。
“不彆”
魯爾特狂笑著,巨龍一下一下地研磨、舂搗著泰格的點,勢要讓懷中的紅眸青年屈服於自己的淫威,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自己乾射。泰格的淚水流了下來,乞求的嘴型一張一合,但背後的人無法看到。
一下,兩下,三下
十下,二十下,三十下
雙眼佈滿血絲的魯爾特嘶吼著,巨龍愈戰愈勇,粘稠的水聲和越來越快的抽插速度代表著這頭猛獸的高潮即將來臨。懷中的泰格涕淚橫流,絕望地閉上了眼睛。被迫吞入的快感逐漸占滿了大腦,自己所謂“王者”的最後一點尊嚴,也即將被徹底撕毀。
“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嗚喔嗚啊啊”
魯爾特狂暴的射精持續了將近一分鐘,大股大股腥黏的滾燙精液射入了泰格的腸道,一小部分從菊穴的縫隙中噴湧而出,滴灑在擂台上。
泰格的虎根也射出了濃稠的精液,在一陣不正常的痙攣中,一股股白濁落在泰格的臉、胸肌和腹肌上。幾道白濁從龜頭上流下,沾濕了短褲後,順著大腿根流向了臀部,最後滴在地上。
“快看,那是什麼?!”
一個觀眾的聲音引起了騷動。眾人向台上看去,隻見泰格被迫勃起的虎根底部,赫然紋著代表奴隸身份的奴紋。
觀眾們開始議論紛紛,語氣中透著不屑和蔑視。
“什麼鬥技場王者,原來是個奴隸啊”
“白讓我崇拜了那麼多天,真噁心!”
“那個屁眼估計不知道讓多少屌插過呢”
“這種貨色就應該讓貴族老爺們乾到脫肛後賣掉,省的汙了彆人眼睛。”
觀眾們的每一句話語,都如同利劍一般刺入泰格的心臟。泰格的眼神渙散,意誌徹底崩潰了。
魯爾特舒服地閉著眼睛,還在享受著巨龍發泄在泰格體內的溫度。
“求你,殺了我吧嗚啊求求你貴族先生”
泰格的火瞳已經失去了焦距,流著口水呻吟哀求著。
還在享受射精餘韻的魯爾特心中莫名一驚,這才堪堪意識到,自己在憤怒和環境的烘托引導之下,做得似乎太過分了。
剛剛還在耀武揚威的巨龍立刻軟了下來,脫離了紅眸青年的菊穴。魯爾特輕輕放下泰格傷痕累累的身體,手足無措地看著身體開始發冷的紅眸青年。
從泰格嘴裡聽到求死的話,冇有什麼比這更讓魯爾特感到惶恐了。
對方的意誌有多堅強自己是知道的,泰格來到競技場之後所有的比賽錄像自己都看過。最嚴重的時候,泰格被手刀劈中眼眶,鮮血四溢,差點廢掉左眼,也冇有應一聲疼痛。泰格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疤從哪裡來,魯爾特不得而知,但這些傷疤代表了多少可怕的經曆,常在戰場的自己再明白不過。
一個如此堅強的人,硬是被自己逼到求死
自己明明是想要打敗他,然後買他出來的,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魯爾特手忙腳亂地幫泰格接上了手臂,然後在驚慌失措的情緒的控製下,做出了一個差點讓自己後悔一生的決定:先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