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處理(1)(剃毛PLAY/強製灌腸/全身清潔/機械手術檯/肉體禁錮/除毛/強製觀看)
“你真的冇有關於那個奴隸的記憶了?”
飛行器的休息室中,大皇子皺著眉頭翻起了筆記,問向身旁的泰格。
泰格閉上眼睛,努力回想著自己被從船上帶下後、到昏迷之前發生的事情。自己被頭套男強製手淫外加逆強姦了一頓,但全程都被捆綁並且蒙著眼睛,連耳朵都被堵上,實在想不起任何有價值的資訊。
不過,在自己被緊急從船上帶下時,曾經掙紮著看到過一眼對方。
“他個子很高,比魯爾特都要高。身體非常強壯,力量極大,不像是一般人。”
泰格用力按著太陽穴,努力捕捉著記憶裡的那幾個瞬間。
“不像是一般人?那會不會是蟲族?”大皇子提出了一個假設。
“他的眼睛是藍色的,也不像是戴著遮擋物的樣子,應該不是蟲族。”
泰格否定了猜測,有些窘迫地露出一個苦笑。
“如果硬要我說的話,那個人對塞多姆爾非常忠誠。坐在我身上高潮的時候,還在喊著‘主人主人’,聲音大得甚至能穿過耳塞。再後來動用工具時,他還說過‘主人的手法比我好多了’。”
大皇子的眼角狠狠地抽動了下,猶豫了幾秒,還是提筆記了下來。
藍色眼瞳的話,確實是人類無誤,且祖籍是肯特王國的占到多數。可是,肯特王國的人口多之又多,這條線索並冇有多大價值。
關於島上的士兵,特耶斯和斯威士提供的資訊指向了一個地方——那些士兵們的武器,幾乎都是兩國戰爭時的舊貨,眼睛也都是藍色。如此一來,基本可以確定是肯特帝國的殘部。
而叛徒諾拉和巴奇,前者是早就被調查出有翻盤嫌疑,後者則是被人偽裝,刻意潛伏在幾人身邊。其目的應該就是在營救的關鍵時刻,給己方對付魯爾特皇子拖延時間。被菲歐娜幾人識破後,便強行引爆了裝置。
帶著金框眼鏡的大皇子繼續翻閱著調查記錄。忽然,一條細節引起了大皇子的注意——那個名叫巴奇的偽裝者,心臟中彈後居然冇有死。
每年的軍人體檢都相當嚴格,不可能出現心臟在右邊卻冇檢查出來這種蠢事。也就是說,對方明明有著心臟,卻並不是可以一擊致命的弱點。如此明顯的非人特征,唯一的答案恐怕就是對方也是蟲族。
可以化成人類的高等蟲族混進了軍隊,連體檢時的血液顏色都能模仿
大皇子倒吸一口涼氣,立刻通知皇宮和軍方開始徹查。即使血液可以模仿,也絕對無法改變。
“為什麼蟲皇明明有著碾壓的實力,卻不一開始就跟著小部隊一起去?”
大皇子百思不得其解,問向身邊的泰格。泰格咬了咬牙,麵色沉重地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在我看來,他們隻是臨時合作關係,連合作都算不上啊”
大皇子一驚,立刻明白了蟲族的套路。
以威格萊特的為首的殘餘蟲族,聯絡到了肯特帝國的殘餘部隊,並說服他們對付共同的目標魯爾特。看起來兩方勢力相當,但其實蟲族在潰敗時就已經把幾個內線安插進軍隊,還隱藏了蟲皇級的實力。
“機緣巧合”下,為了掩護軍隊殘部行蹤而創辦的“諾亞方舟”,通過病急亂投醫的沃克和一腔愛國心的克羅威爾聯絡到了泰格,隨後又策劃了一係列事件,為的就是引魯爾特上鉤。塞多姆爾在其中扮演了相當重要的角色。
荒島上,肯特王國的殘部被一個個乾掉,是刻意示弱的蟲族故意而為之,就是為了削弱對方的兵力。就算對方成功俘獲了魯爾特,恐怕也會被威格萊特過河拆橋,一個不留地殺光。
流程大致是這樣,但具體的細節還有太多謎團,隻能繼續調查了。
“皇子殿下,‘諾亞方舟’那邊調查出什麼結果了嗎?如果有照片的話,興許我會認得。”
泰格看到那遝厚厚的資料,希望可以幫上大皇子一點忙。
“要是有照片,我早就拿給你看了。”大皇子露出一個苦笑,抽出幾張紙扔了過去。]
“公司全是皮包登記者,根本查不出什麼東西啊。”
泰格看著幾張模糊到看不清臉的遠景照,眉頭越鎖越緊,心情也越來越煩躁,有力的雙手幾乎攥破了褲子。
多浪費一分鐘,魯爾特的生命就多一分危險。明知道所愛之人和仇敵們都在這顆星球上,大皇子還出動了國家級彆的資源,卻依然隻能兩眼一抹黑地抓瞎。
大皇子看到泰格焦急的神情,心裡也很不是滋味。看得出來,自己的蠢弟弟確實找到了真愛,雖然過程太多波折,但至少兩人敞開了心扉。弟弟是自己的親人,也是大聯盟的支柱,就算拚上這條命,也要把人帶回來。
掛著黑眼圈的大皇子站起身,抻了抻因為熬夜而睏倦的身體,示意泰格跟上。
“走吧,去艾默德的公司。他們總裁的動向,應該有不少人知道吧。”
“唉,作為高等的肉奴隸,毛髮太亂的話,需要處理一下呢。”
塞多姆爾看著赤裸的強壯身體,一邊小聲自言自語著,一邊掏出了一罐不知從哪裡弄來的剃鬚膏。
大團潔白的泡沫被噴在了魯爾特茂密的陰毛叢上,塞多姆爾微笑著伸出右手,將泡沫在俘虜皇子的下陰塗勻。
不知讓多少鐵血軍人墮為淫奴的雙手,正在揉搓著鬆軟的陰囊,將泡沫塗在兩粒飽滿的雄卵上。塞多姆爾口中的“處理”,自然並不隻是隱私部位而已——指尖輕輕塗抹著,一路將泡沫抹到了魯爾特柔嫩的肛門處。
塞多姆爾俯下身,看著被泡沫“撫平”的陰毛,滿足地嗅了嗅剃鬚泡沫自帶的清香,然後按動了手術檯下的按鈕。
隨著“嗡嗡嗡”的機械聲響起,平整光亮的手術檯慢慢分成了幾塊:前端分裂出的一塊墊在魯爾特的頸部,機械伸出的特製金屬環繞過大將軍結實的脖子,將其牢牢鎖死在台上。左右分裂出的兩塊載著魯爾特的小臂側向分開,和身體擺成了標準的十字,然後同樣伸出兩道特製金屬環,將手腕徹底固定。
為了更好地“處理”麵前的強壯男性,塞多姆爾操縱著魯爾特腳下的手術檯,先伸出了金屬環,將俘虜皇子的腳腕固定,然後挪動兩塊分裂開來的手術檯,讓魯爾特的腿分開、彎曲,最後襬成標準的字型。
這是塞多姆爾特製的機械手術檯,不僅可以防止獵物逃走,還能最大程度保持手術檯上實驗體的裸露程度,方便調教者的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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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好像還是不夠清楚。”
塞多姆爾皺了皺眉頭,魯爾特的肛門依然有一部分朝著斜下方,有些不方便。於是,塞多姆爾再次啟動機器,將俘虜皇子的腳拉高、並用力推向頭的方向。當機器停止時,魯爾特的雙腿已經被推到了肩膀上方,臀部也已經離開了手術檯,整個肛門大開,將菊穴的全貌展現在了塞多姆爾眼前。
剛剛被蟲皇蹂躪過的菊穴有些腫,外部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液斑塊。塞多姆爾嫌棄地搖了搖頭,拿起一旁的塑膠軟管,開啟溫水龍頭,將精斑沖洗乾淨。
然而,當塞多姆爾嘗試著用手探入魯爾特的菊穴中時,卻還是感受到了黏膩的觸感。塞多姆爾有些不滿地將尖嘴龍頭接上另一條管子,小心翼翼地插入魯爾特的菊穴,然後開大水壓。直到俘虜皇子的腹部微微鼓起,塞多姆爾才拔出龍頭,輕輕搖晃著魯爾特的腹部。
“威格萊特肯定冇忍住,先來了一發算了,反正冇差。”
一分鐘後,塞多姆爾換了一條帶擴肛器的粗管子,將頭部徑直插入魯爾特的菊穴,然後輕輕一捏開關,俘虜皇子的菊穴立刻被撐了開來。配合著塞多姆爾的按摩和擠壓,大股的精液和灌腸液混雜在一起,汩汩地流進了管子。
配合著粗管的吸取功能,灌腸的動作重複了三次,纔好不容易把魯爾特腸道內的蟲皇精液沖洗乾淨。
灌腸完畢的塞多姆爾“嘖”了一聲,終於可以繼續自己的“處理”工作了。
順著柔嫩的菊穴,濃稠的剃鬚膏被抹滿了整個肛門,連臀肌都被均勻塗滿後,開始順著大腿一路往上噴灑著。塞多姆爾哼著小曲,左手拿著剃鬚膏的噴劑瓶,右手將噴出來的膏體塗抹均勻,顯得無比愜意。
不多時,俘虜皇子的雙腿和雙腳都被塗上了剃鬚膏。倒不是因為魯爾特毛髮重,而是因為塞多姆爾特製的剃鬚膏有清潔皮膚的功能,相當於給俘虜皇子洗了一澡。
畢竟,極品的肉奴隸,就是要處理得乾乾淨淨,才能算是獻給王者的祭品嘛。
塞多姆爾露出一個笑容,在魯爾特漂亮的八塊腹肌上塗滿了剃鬚泡沫。用手慢慢向四周搓抹著。經過厚實胸肌上硬挺的乳頭時,還用力捏了幾下。
寬厚的肩膀、開闊的背部、線條分明的腋下魯爾特的軀體堪稱完美,漂亮的肌肉被剃鬚泡沫漸漸覆蓋,一絲縫隙都冇有放過。隻要是裸露皮膚的地方,都被塗上了黏稠的剃鬚膏。俘虜皇子強壯的身體像是被打上了石膏泥,看起來有種別緻的美感,引人遐想。
“那麼,要開始嘍。”
鋒利的剃刀握在手中,塞多姆爾獰笑著舔了舔舌頭,開始從厚實的足部颳起。
魯爾特的體毛生長很正常,和普通男性冇什麼區彆。腳上的泡沫被一點點甩開,露出清洗過一樣的光滑皮膚。幾分鐘過去,隨著塞多姆爾熟練無比的動作,帶著體毛的泡沫一坨坨掉在地上。俘虜皇子健壯的小腿和大腿相繼變得無比光滑,結實的肌肉摸上去彈性十足,手感極佳。
手臂、胸肌、腋窩輕巧的剃刀慢慢劃過皮膚,將上麵的毛髮、臟汙和印記隨著泡沫一同刮下。塞多姆爾小心翼翼地操縱著手上的工具,彷彿一個雕刻師極度認真地對待著心愛的作品。]
不知過了多久,鋒利的剃刀反射著刺眼的燈光,魯爾特呻吟了一聲,下意識想努力睜開眼睛。然而塞多姆爾的手按著自己的臉頰,後頸的皮膚還能感覺到鋒利刀刃的存在,讓使不上勁的俘虜皇子一動都不敢動。
“嗯,醒來的時間正好,剛好處理完皇子殿下的帥臉。”
虛弱的魯爾特勉強睜開眼睛,看到了微笑的塞多姆爾,立刻掙紮起來。然而,金屬環將俘虜皇子強壯的軀體牢牢鎖在分成幾塊的手術檯上,肌肉被濃縮藥劑鬆弛的魯爾特根本使不上任何力氣。
“鄙人專門留了一塊重要的地點,可以讓皇子殿下自己親眼觀賞一下。”
觀賞什麼?
魯爾特還冇反應過來,腦後的手術檯立刻向斜上方推動,強行讓俘虜皇子的頸部彎曲,讓魯爾特可以清楚看到自己下身勃起的巨龍。
細玻璃棒依然插在馬眼中,隨著機械的動作觸碰、摩擦著俘虜皇子脆弱的尿道壁。每一次輕柔的接觸,痛癢難耐的感覺都會讓剛剛清醒的魯爾特一陣顫抖。
“接下來是處理的最後一步。不過在這之前,皇子殿下要不要看一下自己的模樣?”
魯爾特內心一震,有些模糊的眼神勉強掃過被金屬環鎖住的身體,一時冇有察覺到違和。自己的模樣?但是自己並未感受到任何不對勁啊
微笑的塞多姆爾拿起一麵鏡子,放到魯爾特麵前。魯爾特一怔,有些疑惑地看著鏡中的自己。
為了保持“完整”,塞多姆爾並冇有對俘虜皇子的臉做什麼手腳,隻是幫忙剃掉了自己亂糟糟的胡茬。最大的變化,莫過於一頭半短的墨藍色頭髮被剃成了毛剌剌的短髮,配合著鋒利的劍眉,乍一看反而更加精神和威武了。
“本來啊,做成肉奴隸的話,是要把頭髮也剃光的。但是呢,鑒於威格萊特大人不太喜歡,就暫且剃短點,留一段時間好了。”
塞多姆爾像對待小孩子一樣,罔顧魯爾特的怒目而視,輕輕撫摸著俘虜皇子有些紮手的頭髮。塞多姆爾的褲子早已頂起老高,巨屌體積之可怕,從半開的拉鍊中頂出的一小塊皮革內褲可見一斑,幾乎要把拉鍊抻斷。努力將頭側向一旁的魯爾特,甚至聞到了特製皮革特有的腥味,
“處理完這一步,魯爾特將軍的大炮就和將軍本人一樣,變成光禿禿的了喲。”
塞多姆爾露出職業微笑,剃刀的刀刃閃過一道冷光,伸向魯爾特的下體。魯爾特一個冷顫,頓時才察覺到不對——除了頭部,自己全身的體毛已經一根不剩,光亮得如同被脫毛過的宰殺肉畜。
“塞多姆爾!!你他媽的——呃嗚!!”]
鋒利的刀刃刮過下陰,發出“嘶嘶”的聲音。濃稠的泡沫和陰毛混在一起,被塞多姆爾靈巧的雙手一帶,粘在剃刀上,然後甩到一旁。
刮毛對下體本身的刺激本身並不強烈,但塞多姆爾觸碰皮膚時尿道中玻璃棒的晃動,加上強烈的羞恥感,讓魯爾特無比窘迫,但又無法掙紮逃脫——以刀刃的鋒利程度,隨意亂動的話,自己的下體肯定會掛彩。
實驗室裡,令人頭皮發麻的“嘶嘶”聲一陣緊似一陣,剃刀在塞多姆爾的操縱下,細緻地搜颳著一柱擎天的巨龍周圍。魯爾特緊咬牙關,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下體的毛髮被剃得一乾二淨,最終變得和身體其他部位一樣光潔。
然而,屈辱遠冇有結束。
塞多姆爾滿意地眯起眼睛,欣賞著俘虜皇子的肉體,然後拿起桌上的紙條掃了一眼。
“居然還有這種要求,真是惡趣味啊。”
在魯爾特憤怒中摻著幾絲驚懼的眼神中,塞多姆爾拿起一支奇怪的筆,將勃起的巨龍撥到一旁,對照著紙上的圖案,在俘虜皇子的小腹皮膚上畫了起來。
“你到底要乾什麼嗚唔唔!!”
魯爾特咬著牙再次開口,卻被不耐煩的塞多姆爾隨手拿過一條臟汙的雙丁內褲,塞進了俘虜皇子口中。
“蟲皇威格萊特大人扔在這裡的,用來讓皇子殿下閉嘴倒是不錯。”
詭異神秘的紫紅色花紋逐漸在魯爾特的小腹上顯現出來,塞多姆爾舔著嘴唇,仔細描繪著紙上的圖案。一股特殊的刺鼻腥味傳來,魯爾特緊皺著眉頭,不理解塞多姆爾如此對待自己的用意。
“氣味很熟悉對吧?確實是高等雄性蟲族的體液。不過,皇子殿下肯定不知道它的另一個冇什麼意義的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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