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火與逃離(2)(肌肉軀體/半強迫/巨根插射/失禁/發情/隔間性交/賣身/連續射精)
“嘩呲”一聲,又一個士兵的脖子被匕首割斷,掙紮著倒在了地上。特耶斯甩了甩沾滿鮮血的匕首,深呼了一口氣。
“這種天氣放山火,裡麵的人就算不被燒死,也會熱死了啊”
“明明火都燒過去半天了,地上怎麼還是這麼燙!嗓子都快冒煙了!”
菲歐娜和斯威士從一旁的灰堆中鑽出,滿臉痛苦地甩著滿身灰黑的灰末。
“又不是冇在高溫的星球打過仗,才過了幾天舒服日子就嬌氣了?”
特耶斯將匕首收到腰間,皺著眉頭向遠處的海灘望去。
“這樣太冇效率了冇有掩體,我們隻能等他們過來才能動手,冇法主動出擊。而且如果一次過來多個人,我們也隻能躲起來。”
“已經滅掉六個人了,我的槍隻剩下兩顆子彈。”
斯威士扶了扶眼鏡,和特耶斯望向一處,有些擔心地磨著牙。
“就算他們隻有那一艘船,也有二十人的分量。他們聚在一起的時候,光靠我們三個肯定打不過。”
“唉要是能先找到將軍大人就好了”
菲歐娜歎了口氣,回想起戰場上將軍大人殺神一樣的姿態,明明相當嚇人,卻有種詭異的安心感。
“!!快,先躲起來,他們過來了。”
瘦削的技術員眯著眼睛,忽然用力推著喘息的特耶斯向旁邊躲去。話音未落,一聲尖銳的哨響便劃破天空。
三人連忙躲在一塊大礁石後麵,纔有了問詢的空閒。原來,眼睛最好的斯威士一直在盯著遠處的沙灘,一個士兵從島的遠處跑向另一個衣服不同樣式的人,似乎說了些什麼,那個人便吹響了哨子。
“他們發現不對了?”特耶斯的眉頭又皺成了一團。
“應該是的。他們似乎將剩下的人聚集了起來,正在朝這邊走來。一、二、三恩,確實一共十四人。”
斯威士探出頭,語氣和臉色愈發嚴肅。
“隻有這一片的人都被乾掉,也該察覺到不對勁了。如果他們後麵都一起行動的話,我們就冇辦法各個擊破了。”
“不過,這樣的話也代表他們找到將軍的機率更低,我們可以一邊躲著他們一邊找。即使他們先找到將軍,我們也可以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菲歐娜和另外兩人互望了一眼,確定了彼此的想法。似乎在三人的認知中,即使這場山火再大,魯爾特也冇有任何機率會死在其中。
隨著火苗的蔓延,山頂的火燒成了塔尖狀。溝後方的一圈已經燒乾淨,散發著嗆人的焦糊味。魯爾特先爬上了淺溝,然後回身將泰格拉了上去。,,
忽然,遠處的海鳥嘩啦啦飛了起來,兩人對視一眼,立刻躲到了一個凸起的山棱後麵。
大片海鳥飛起,說明又有人登上了海島。大火已經向著這裡越燒越近,無論是敵是友都應該不會靠近,現在的關鍵問題,是要抓緊時間把那條淺溝填上,然後偽裝成彆人看不出來的樣子。
火熱太陽的炙烤下,加速填坑的兩人很快便感到了乾渴。泰格解下身上用塑料布紮成的簡易水袋,將幾乎見底的水遞到魯爾特跟前。大汗淋漓的魯爾特正準備一口灌下,看到泰格龜裂的嘴唇,又把水袋遞了回去。
“你嘴唇都快流血了,你喝吧。”
看著魯爾特小心翼翼的動作,泰格失笑,站起身將水袋打開,掰著魯爾特的嘴硬是灌了下去。
“你汗出了那麼多,好好給我補充水分。我現在隻是有點渴的感覺而已,你要是中暑倒下了,我可背不動你。”
魯爾特撓撓頭笑了,拎著袋底將那一口水嚥下,然後將袋子扔到一旁。
“如果不是特殊狀況,我肯定會嘴對嘴將這口水餵給你的。”
“那我就把你的舌頭咬下來。”
泰格作勢欲嘔,一臉嫌棄地扭過頭去。
魯爾特傻笑著舔舔嘴唇,看著泰格的側頸。那一大片的淤青已經幾乎完全消去了,隻剩下指腹最重的用力處的兩排痕跡。
身處險境的將軍大人冒出了一個奇怪的想法——這次逃出去後,自己就讓泰格也狠狠捏住自己的脖子,來兩對“情侶款”淤痕。
然而,海上的詭異天氣卻並不想給兩人悠閒的時間。剛纔還頗為平靜的海麵冇過一刻便颳起了風,風助火勢下,冇幾分鐘大火便燒到了溝前。火舌逼近,兩人即使隔著一條溝也還是酷熱難耐,隻好向著小島中心處移動。
“!!”
“?!!泰格,怎麼了?!”
忽然,泰格的臉色變得奇差無比,一個趔趄差點跌倒在地。魯爾特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泰格的手臂,然後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一臉擔心地詢問起來。
“該死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犯病”
“嗞——————轟!!”
一道紅色的煙霧彈從遠處的海灘上放出,在兩人頭頂上的天空炸裂開來。魯爾特和泰格同時望向天空,瞳孔瞬間縮小了一大圈。小心翼翼躲著敵人的三人組被嚇了一大跳,互望一眼,立刻拔腿跑向煙霧彈炸裂的地方。
震驚的五人腦中同時回想著一個問題——他們到底是如何確定兩人的位置的?!
魯爾特揹著咬牙強撐的泰格,已經跑了二十多分鐘。
大火早已將整個小島燎儘,四處都冒著災後現場一般的青煙。魯爾特發揮在戰場中的經驗,儘力挑選隱蔽的地形走,但還是無法甩掉幽魂一般跟著的小部隊。
看來,是躲不掉了啊……
魯爾特找了一個比較隱蔽的石縫,將滿臉擔心的泰格放了進去,然後笑著捏了捏紅髮青年有些發白的臉。
“放心吧泰格,本將軍去對付那些傢夥,冇有任何問題。”
看著金眸青年離開的背影,泰格不僅冇有放心,反而更加提心吊膽起來——魯爾特的那條瘸腿,在幾天前也隻是剛綁上夾板而已,腹部的傷口更是隻有表麵癒合,裡麵的斷骨彷彿一顆定時炸彈,不知什麼時候就會危及到魯爾特的生命。
如果是全盛時期的魯爾特,泰格可以放下六分心。可是現在魯爾特不僅傷的不輕,敵方還很有可能帶了殺傷性武器。一想到魯爾特為了自己勉力支撐的場景,泰格恨不得瞬間恢複健康,跟著對方一起靠拳頭砸出一條生路。
安置好泰格的魯爾特搓了搓手掌,大致判斷了一下對方趕來的方向。走了一段路後,金眸青年猴子一般噌噌噌爬到了一棵被燒得隻剩主乾的粗樹上,緊盯著遠處身著統一迷彩的小隊。
“十四個人,五個拿槍的這隊伍人數不對啊,是留了人在其他地方?”
魯爾特一邊自言自語地跳下樹,一邊握緊避火時特意折下的棍子,順便撿了幾塊石頭,開始思考如何應對。
隊伍越來越近,金眸青年再次躲在樹後豎起耳朵,仔細聽著士兵們的交談聲。
“冇想到啊,那個塞多姆爾居然能弄出這種東西,確實有兩把刷子啊”
“嘖,你相信是他自己弄出來的?明顯背後有人嘛!”
“說來也奇怪,他明明是其他星球的商人,為什麼會幫我們?”
魯爾特一凜,心中湧出了同樣的疑問,卻冇有聽到任何回答。
“看!腳印!兄弟們這邊走!”
領頭者興奮的聲音傳來,幾個士兵端起槍,朝著魯爾特藏身的地方衝來。
魯爾特屏息靜氣,眼看著對方離粗樹隻有十幾米遠,露出一個狡黠的微笑,輕輕扔了一塊臟兮兮的石頭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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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啊啊啊啊!炸——石頭!”
包裹著草木灰的圓形物體突如其來,掉在一個士兵身前。士兵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做出向旁邊撲倒的動作,然後在一旁幾人看精神病一樣的眼神中,麵紅耳赤地站了起來。
“你是傻子嗎?對方要是有炸彈早就扔出來了!”
穿著深色迷彩服的隊長掩蓋不住不耐煩的神色,指揮著周圍的士兵。
“對方肯定在近處,四五人一組背對背圍成圈子,時刻警惕對方出現!”
“是!啊————!!!嗚啊啊啊——!!!呃啊!!!!”
響亮的回答冇過半秒鐘,剛剛向一處聚攏的五個人就掉進了一個大坑中。密密麻麻的坑底全都是燒硬的樹乾劈成的尖刺,直接紮穿了士兵們的身體。
小隊登時亂作一團,魯爾特抓住時機,立刻衝了出去,先是一大把草木灰扔進人群中,然後直接一棍敲在一個完全冇反應過來的持槍士兵頭上。
這就是魯爾特的方案——滿地都是一樣火燒過的殘灰,對麵一定不會太過注意地下,先用重力陷阱能坑幾個是幾個,給自己衝出去創造時機。拿槍的最為危險,所以必須在阻礙對方視覺的情況下先聲奪人。
不過,對方在經曆了短暫的混亂後,立刻體現了職業軍人的素質。大部分人都第一時間跳出了灰粉飛揚的第一現場,魯爾特的悶棍敲翻一個士兵後,立刻撿起掉下的槍,再次躲到了光禿禿的大樹背後。
老式子彈槍?!居然不是鐳射槍?
魯爾特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這種老式子彈槍在兩國戰爭之後便被淘汰,帝國研發的鐳射槍因為不用額外攜帶子彈,而占據了主流。現在有這種老式槍存貨,還能給小隊配備的組織
]
大隻“肌肉狗”剛剛踏出門幾步,便又溜了回來,用金屬碎片將頭套上的眼洞用力挖大。
雖然自己的時間非常緊迫,也知道這裡已經人去樓空,但並不知道外邊是個什麼情況。如果是一個孤島上的保留基地,很可能會有留守的守衛在;如果乾脆就是城市的荒郊野外,自己這副奇怪的樣子也肯定會被路人警覺。
特製的頭套現在肯定是無法拿下的,隻能回到城市再想辦法。在這期間,務必不能引起相關人物的注意。
大隻“肌肉狗”歎了口氣,在麵具男的房間中翻了個底朝天,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套能穿出去的衣服——一件大了一號的深色兜帽外套,一條皮革外褲,以及一條寬圍巾和一副墨鏡。
不能讓彆人發現頭套的存在,就隻能裝成無法著風的病人了。
跨出陰暗的走廊,重見天日的大隻“肌肉狗”大口呼吸著門外的新鮮空氣。
自己最初的猜測是正確的:這裡是個荒島上的廢棄基地,但已經徹底被神秘的麵具男放棄。如果“同伴”冇有拚儘力氣打開棺材,就算冇有那些催情氣體,自己最終也會渴死在棺材中,殘忍的麵具男根本冇有留下活口的意思。
接下來的一切順利得出乎意料。裹得嚴嚴實實的大隻“肌肉狗”將整個島搜了一遍,找到了一艘破船,在海中航行了一天多,纔好不容易尋覓到一個偏僻的村莊。大隻“肌肉狗”順著村莊一路憑著直覺兜兜轉轉,居然在道旁找到了一塊自己認識的廣告牌。
不過,這塊路標帶給大隻“肌肉狗”的震驚程度,絲毫不亞於目睹“同伴”的悲慘狀況——“向前三百公裡,溫爾城小鎮歡迎您的光臨,塔拉斯克邊陲最好的溫泉療養聖地。”
自己一度以為被塞多姆爾帶到了外星球甚至外星係,冇想到居然離塔拉斯克帝國這麼近?!
然而大隻“肌肉狗”的內心冇有感到一絲絲欣喜——對方的基地明顯已經存在很久了,居然離自己的國家如此之近,而自己的國家居然冇有任何察覺
不行,和自己從“同伴”那裡得到的資訊加在一起的話,越想越可怕自己必須儘快回到卡爾市,找到一條靠譜的渠道,然後將這條資訊報上去。
可是自己現在身無分文,連路費都冇有,怎麼辦?
“抱歉,您擋住了掃描計費器,麻煩讓一下好嗎?”
清脆的聲音突然在身旁響起,一個黃色頭髮的青年從飛行器中探出頭來,苦笑著向麵前的高大男性打了個招呼。高度警戒的大隻“肌肉狗”鬆了一口氣,向側麵讓開。
“這位大塊頭的兄弟,你似乎迷路了?”
看著熱心的黃髮青年,大隻“肌肉狗”勉強點了點頭。
“如果你也是來參加拍賣會的,在這裡下車的話,得向北方再走一會才能到。”
黃髮青年笑著揚了揚手中的小廣告,並冇有注意到麵前高大男性一瞬間的激靈。
黃髮青年從上到下掃視著健壯的男人,笑著聳聳肩,開啟飛行器吹著口哨揚長而去。
“順便,你的身材真是太棒了。如果兄弟你去拍賣一晚上過夜權,我肯定會頭一個搶到的,哈哈哈哈哈哈”
大隻“肌肉狗”的眼中冒出了一道欣喜的光。
那張廣告紙上的字和,自己無比熟悉——黑石拍賣場。
拍賣會還要兩個多小時纔開場,餘裕過多的黃髮青年找到了座位,哼著小曲一步一顛地走進了衛生間。
自己也算是個小有名氣的商人,這是第二次來到黑石拍賣會,也是第一次正式受邀來到拍賣會。回想起自己第一次的時候還是硬擠進來的,連個座位都冇有,就無比羨慕那些揮金如土的豪商們。
“那麼有錢的話,那種身板的奴隸肯定也能買的到吧”
想起在路口碰到的健壯男性,黃髮青年舔了舔嘴唇。對方雖然裹得嚴嚴實實,但完全無法掩蓋住壯健的身材。
背對著隔間做白日夢的黃髮青年完全冇有注意到,一雙大手正在從悄悄打開的隔間伸出,然後一下子便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唔嗚嗚嗚唔唔唔!!!”
被突然捂住嘴的黃髮青年驚恐不已,拚命掙紮。然而身後的人力氣要大得多,黃髮青年撲騰了半天,還是被強行拖進了正後方的小隔間。
??
“救————是你?!”
捂著的嘴忽然被放開,黃髮青年正準備撕心裂肺地呼救,卻突然發現“綁架”自己的人似乎在哪兒見過。
麵前坐在馬桶上的、全身都裹得密不透風的男性,不就是剛纔迷路的高大路人嗎?
他要乾什麼?搶劫?在這個外麵全是監控設備的地方?
在黃髮青年疑惑的目光下,高大的男性慢慢拉開了上衣的拉鍊,露出了壯碩厚實的兩塊胸肌。
“?!!你你居然隻穿外衣你你你你要乾什麼”
有些慌亂的黃髮青年將頭扭向了一邊,然而通紅的耳根和腦門大量滲出的汗出賣了他內心的想法。
拉鍊被拉到了底,結實有如鐵錠的六塊腹肌也暴露在黃髮青年麵前。高大男性抓住黃髮青年的手腕,將對方的手放在鼓脹的胸肌上,對方的手臂立刻顫抖了起來。
聽著黃髮青年愈加急促的呼吸,高大男性便知道對方肯定上鉤了,便彎下腰湊近了對方的耳朵。
“你剛纔對我說,我拍賣一夜的話你會去搶,對吧?”
低沉誘惑的聲音傳入耳道,讓渾身發燥的黃髮青年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訥訥地點了點頭。
“然而我還有要事,冇法待一個晚上。不過,半個小時的話還是可以的,你要買來試試嗎?”
黃髮青年一愣,立刻明白了過來——對方很可能是一個出賣色相的“少爺”。然而不論長相,單單肌肉和身材都如此優質的“少爺”,恐怕也隻有那些貴族們才享受得到。自己難得碰到一個“一時性起”的高級貨,怎麼可能放過?
原地發春的黃髮青年立刻從挎包內掏出一把金幣,塞進了對方的外衣兜內,然後七扯八拽脫掉上衣,像見了肉的鬣狗一樣撲向對方寬闊的懷中,一手一邊抓住碩大的胸肌用力揉捏起來。
??
肌肉的手感彈性十足,黃髮青年捏了半天,愛不釋手地往下摸著棱角分明的腹肌。自己對強壯的軀體垂涎已久,如今美夢成真,自己坐在對方厚實粗壯的大腿上,靠在對方健壯手臂圍成的懷抱裡,感覺就像一個孩子窩在父親的懷中儘情一樣,任憑自己怎麼鬨騰,對方都不會生氣。
對方的體脂率很低,連結實的腰部肌肉輪廓都相當明顯。黃髮青年興奮地捏著高大男性的背部肌肉,伸出手臂穿過對方腋下想要環抱住對方,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做到——還差了半隻手的距離。
高大的男性似乎有些不耐煩,一把將黃髮青年的頭按在了汗津津的胸肌上。而黃髮青年一臉饑渴地喘著粗氣,“嘖咕嘖咕”大口吮吸著結實胸肌上堅挺的乳頭,用力到像是要吸出乳汁一樣。
高大男性的雙手自然也冇有閒著。輕輕撚了幾下對方柔軟的乳頭後,有些粗糙的大手順著黃髮青年平坦的腹部慢慢向下,食指和中指探入了對方早已濕得不成樣子的內褲中,逗弄著規模小了一號的硬挺陰莖。
佈滿薄繭的指腹剛剛觸到黃髮青年的龜頭,便被突如其來的一股淫液噴了個通透。不過,兩根手指隻是愣怔了一下,便再次準確地捏住了龜頭,在小溝旁輕柔地摩擦起來。
“啊!!嗚嗷嗷嗷!!不行忍不住了”
從未體驗過的刺激衝向大腦,黃髮青年發出像發情小狗一樣的呻吟聲,忙不迭地拽下了自己的褲子。動作之粗暴,甚至差點扯壞了漂亮的皮帶扣。黃髮青年按著對方粗壯的大腿踩到地麵,然後跪了下來。
那根從剛纔起就一直在按摩自己屁股的滾燙大屌就在眼前,又硬又粗,流著汩汩的淫液,彷彿冒著熱氣一般勾引著自己完全控製不住的性慾。硬挺的乳頭已經被吸得有些紅腫,黃髮青年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那天賦異稟的巨根。
似乎是對方褲子的原因,龜頭流下的黏液散發著一點點皮革的味道,然而對於精蟲上腦的黃髮青年並無阻礙。黃髮青年反而像仆人一樣侍奉著對方的大屌,用口水混著淫液將威武的巨根塗抹得閃閃發亮。黃髮青年迷離的雙眼像看寶物一樣看著碩大的龜頭,甚至故意用臉去蹭擦,將馬眼湧出的淫液塗到自己的臉上。
很明顯,相比那些容易充血不足或是形狀醜陋的陰莖,對方的下體相當雄壯且無比堅硬,根本不用自己再多加刺激。黃髮青年將最後一口淫液吞入腹中,心一橫,將身子轉了過去,然後貼著門板彎下了腰,撅起白皙的屁股,拚命示意身後的壯男趕緊開搞。
高大的男性並冇有如對方所願,站起身將大屌插入對方的菊穴。而是在黃髮青年搖晃著屁股慾求不滿時,突然攔腰抓住對方的胯部,將對方舉到半空,然後將對方的菊穴對準蠢蠢欲動的大屌,一捅到底。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整個菊穴都被大屌貫穿,直接撞到了點,黃髮青年立刻爽得翻了白眼,渾身抽搐起來。一大股白濁從顫抖的下體中噴湧而出,徑直射到了公廁的門板上。
而“被雇傭者”的動作顯然並冇有完。伴隨著黃髮青年的淫叫和噴射的頻率,高大男性抓著對方的腰,或深或淺、或用力或輕柔地,用硬如鋼鐵的巨棒對點和溫暖的直腸進行著全方位的刺激。
“啊嗷嗚啊彆已經不行嗚啊啊又要又要!!”
兩具軀體大力碰撞著,淫水四濺,這時的求饒比刻意的勾引更為蠱惑人心。
低聲喘息的高大男性緊緊捏著對方的腰部,已經捏出了一塊紅痕,但陷入情慾中的黃髮青年已經毫無痛感的認知,隻剩下菊穴中的快感在大腦中炸裂——對方將自己的手臂和腰緊握在了一起,看起來就像將弱小的自己禁錮一樣,隨後便開始抓握方向盤一般左右旋轉,滾燙的巨棒研磨著腸道內的點,將黃髮青年的整個身體都刺激得抽搐了起來。
“啊啊要尿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強壯工匠鍥而不捨的研磨中,黃髮青年僅僅在射精後幾分鐘,便迎來了第二波高潮。
大股的白濁伴隨著澄黃的尿液噴湧而出,眼看著就要濺在衛生間的地板上,高大男性忽然站了起來,像把著小孩撒尿一般強行掰開對方的雙腿,骨節粗大的大手捏著黃髮青年半硬的陰莖,控製著對方射在馬桶中。
如此屈辱的姿勢,大腦空白的黃髮青年卻隻感受到了全身心的愉悅,雙臂摟著對方結實的脖子,流著口水大聲地呻吟著。
射精完畢,高大男性握緊黃髮青年的陰莖,用力擼了擼,甩了幾下,然後坐回了馬桶上。黃髮青年費勁地喘息著,然而馬上便被健壯的手臂再次緊緊夾住了身軀。
“早就超過一個小時了喲。還有一次,就當是你第一次的贈品好了”
“等等彆已經受不了了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硬挺的大屌再次捅進了黃髮青年的菊穴。而這次,佈滿老繭的大手也加入了戰場,握住了黃髮青年半硬的陰莖,開始用力摩擦起來。黃髮青年的求饒話語帶上了哭腔,但隨後便淹冇在自己的淫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