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渴(脫困失敗/刑具鎖死/絕望/口含精液/調教/刑求/虐睾丸/玩弄/舔菊穴/侍奉)
泰格身上發冷的狀態還在持續。魯爾特急破了頭,但怎麼都找不到應對的辦法。
好在除了身上發愣發軟外加出汗,泰格並冇有出現其他異狀,隻是顯得有些虛弱而已。
在泰格強撐著起身去找食物時,魯爾特一把將紅髮青年按在地上,然後拍拍胸脯,拄著“樹枝柺杖”一步一步走進樹林中,然後留下一句讓虛弱的泰格尷尬到頭皮發麻的話。
“病號逞什麼強,我傷得再重也是帝國戰神。”
我覺得斷了骨頭和腿的傷員比病號更嚴重
泰格的嘴角抽了抽,還是冇有把話說出口。看著金眸青年一瘸一拐的背影,紅髮青年總感覺身上有些發毛——腦中殘忍淫亂的貴族軍人奴隸主,搖身一變成了被愛情衝昏頭腦的勇猛莽撞癡漢,前後反差過大,自己實在是緩不過來。
打從碰到魯爾特開始,自己幾乎完全冇有好日子過——被強暴、調教、淩虐甚至公開處刑,再到被綁著逆強姦,衝到孤島上來。然而直到不久前為止,即使是在藥物作用下被迫強製發情的時候,自己的身體也冇有像現在一樣疲勞。
對,就是疲勞,還是精疲力竭的那種疲倦感。
上一次體會到這種疲倦感,還是在戰場上急行軍兩天兩夜之後打了一場麵對麵的硬仗,在勝利的那一刻,自己的精神已經先於肉體觸碰到了極限,站著睡著了。
現在的狀態和以前如此相似,但自己並不缺乏睡眠。漂流後一天一夜的歇息,也早已應該將體力補充回來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
夕陽西下,拖著傷腿的魯爾特已經去了很長時間,絲毫冇有歸來的跡象。泰格勉強爬起來,朝著魯爾特走出的地方望去。
隻是摘幾個果子而已,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吧?自己去了兩次也冇看見有什麼野獸
有一國皇子陪自己遇難,對於奴隸來說算是榮幸了吧?
泰格靠在樹樁旁,苦笑著將破爛不堪的幾塊破布裹在發涼的身上。小島的晚上風有些大,而自己一刻不停地在出汗,昨晚冇有感冒真是萬幸啊
等等,昨晚自己怎麼冇有感覺到風?
泰格立刻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就算那些樹枝和葉子再柔軟,保暖效能也不可能那麼好啊?
難道說
紅髮青年眉頭皺得像用膠水粘住一樣,感覺渾身都不自在起來。然而下意識挪動身子時,一股痠痛從僵硬的四肢傳來,泰格立刻呻吟著趴在了地上。
“嗚呃呃呃可惡呃啊”
喘著粗氣的紅髮青年這次切身覺察到了,這種難受的感覺百分之百是運動過度後的肌肉痠痛,隻是似乎被放大了好幾倍,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憑空消耗著自己的體力一般。
大汗淋漓的泰格表情痛苦,強壯有力的手臂此時卻軟軟地耷拉在地上,像篩糠一樣顫抖著。
太陽完全落下了地平線,海邊開始變得寒涼起來。一股股潮濕的海風帶著涼意吹過,紅髮青年緊咬牙關,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流下,被吹到身下鋪著的乾草上。
魯爾特他哪裡去了呢
在這種地方遭難的話,兩人都會活不了的吧?
不,以魯爾特的身體素質,撐到救援是肯定冇問題的。自己的話
額頭抵著冰涼的地麵,聽著波濤拍打岸邊的聲音聲,動搖的泰格忽然有一種想要投海自儘的衝動。
被捲入一連串莫名其妙的事件,經曆了無儘的痛苦與屈辱,居然要以死在這種地方結尾嗎
“哈哈,泰格,你看我抓到了什麼?泰格?!泰格!!”
魯爾特輕鬆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在看到紅髮青年趴在地上時立刻被噎住,滿臉驚慌地扔掉了手上的兔子,連柺杖都飛到了一邊,硬是單腿跳到了泰格身旁。
“泰格?!你怎麼了?身上怎麼更冷了?!”
金眸青年跪在地上,將手探入泰格有些顫抖的頸窩處,感到一片潮濕。
果然,泰格又出汗了,而且量大到像是即將虛脫一般。
“水渴”
泰格喘著粗氣,半閉著眼睛從牙縫中擠出兩個字。
“好,我這就給你——?!”
魯爾特點點頭,勉強撐起身體去取水,卻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泰格告訴過自己淡水水源在哪裡,但並冇有容器可以裝。泰格給魯爾特運水時用的是某種植物的大葉子,兩手窩著彎成碗的形狀。可是以自己傷腿的現狀,要麼跳著走灑出來,要麼得騰出一隻手來拄“柺杖”,根本無法用手兜住葉子。
怎麼辦怎麼辦
看著嘴脣乾裂但卻依然大汗淋漓的泰格,魯爾特狠狠一咬牙,撿起木棍,一瘸一拐地走向了森林中。不一會,腮幫子高高鼓起的皇子便蹣跚地走了回來。
抱歉了,泰格,我知道可能讓你感到噁心,但如果不這樣做的話,你肯定會脫水的
口中含著水的魯爾特猶豫了半天,看著閉上眼睛喘息的泰格,最終還是將嘴唇湊了上去。
清涼的水慢慢進入口腔,緩解了泰格的痛苦。有些泥腥味的水此刻卻彷彿蜜水一般甘甜,將紅髮青年乾渴的喉嚨潤濕,最後流入胃部,澆滅了燒灼疼痛的火苗。敏感的泰格明顯知道眼前發生了什麼,但強忍著冇有睜眼。
雙唇分開,魯爾特度完了一口水,便咬牙撐起木棍,再次一瘸一拐地向森林走去。以泰格現在大量出汗的情況,一口怎麼可能修補極度缺水的身體?
泰格勉強睜開眼睛,眼神複雜地看著魯爾特一步一拐的背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已經過去了個把小時,房間內的哀嚎聲不斷迴響著。雖說外麵隻是剛剛步入夜晚,但在暗無天日的房間裡,兩條可憐的“肌肉狗”早已經在黑暗的地獄中被摧殘了許久。
華麗的大床旁,麵具男依然在饒有興趣地彈擊著大隻“肌肉狗”的睾丸,兩顆碩大的睾丸已經紅腫脹大,脹成了半透明。麵具男每彈一下,大隻“肌肉狗”都會發出一長聲非人的慘叫。
旁邊的小隻“肌肉狗”依然在昏迷當中,一動不動癱在床邊。大隻的“肌肉狗”口中灌滿了腥臭的精液,但被麵具男命令不許嚥下。在無儘的劇痛中,大隻的“肌肉狗”大張著嘴,濁白的黏液從嘴角流下,一聲聲淒慘的哀嚎讓整個房間彷彿修羅地獄,沉浸在可怕的刑求中。
而麵具男卻舔著嘴唇,似乎很享受這種刑虐彆人的快感。在幾個小時中,麵具男一邊彈著對方的睾丸,一邊按著大隻“肌肉狗”的頭,在它的嘴裡猛烈地來了四發。
“塞多姆爾那傢夥弄來的東西,果然名不虛傳啊這次應該可以夠玩個十幾天死不了的。”
麵具男一把將嘴角流著精液的大隻“肌肉狗”抓到身前,按捏著對方健碩的胸肌,然後將對方再次按在自己健壯的雙腿之間。
“大狗,好好舔,老子歇息一會,就用大屌撐爛你的屁眼,哈哈哈哈哈哈”
順從的大隻“肌肉狗”俯下身,伸出舌頭,開始仔細地舔舐麵具男的菊穴。舌頭在菊穴周圍轉動摩擦,時不時輕輕刺入穴口,輕柔地按摩著一張一合的括約肌。
麵具男將雙臂背到腦後,靠在床邊,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在大隻“肌肉狗”儘心儘力的侍奉下,健壯的麵具男完全放鬆了下來。冇過一會,在安靜的房間中,就可以聽到麵具男輕微的呼嚕聲。
大隻的“肌肉狗”怔了怔,放慢了舔舐的速度,豎起耳朵屏息聽了半天後,顫顫巍巍地張開了右手的手掌。
被磨出了血的粗糙掌心中,赫然是一枚小鑰匙。
大隻的“肌肉狗”咬著牙扭動身子,有些僵硬的手指摸索著鐐銬上的鎖匙孔,同時密切注意著周圍的聲音。自己的雙眼無法看見,但還好天賦異稟的聽覺冇有受損,即使被塞上了特製耳塞也還是能勉強聽到動靜。對方實在太過放鬆,讓自己抓住了那麼一絲絲機會。
細微的“哢嚓”一聲,沉重的腕銬應聲而開。大隻的“肌肉狗”雙腕獲得了自由,立刻伸手去拽緊貼著臉頰的皮革頭套。
然而,大隻的“肌肉狗”發現了一個令人絕望的事實——塞多姆爾製作的頭套材料相當特殊,看起來像皮革但韌勁極高,相當結實,隻靠手的話根本無法撕破。頭套在脖頸處嵌在一個金屬項圈中,而金屬項圈已經徹底焊死,遠非人力可以打開的。
更可怕的是,自己想要拉起那層皮革時,臉上居然傳來一陣極其尖銳的劇痛——原來,塞多姆爾不知道用了什麼殘忍的生物科技,用連綴物穿過了自己的皮膚,將皮革頭套和頭部的骨骼緊緊鎖在了一起。
也就是說,哪怕自己勉強找到逃出的機會,也無法卸下這條恐怖的頭套。冇有視覺,冇有嗅覺,再加上如此顯眼的打扮,必定是被抓回的宿命
“嘖嘖嘖一條狗居然動了歪心思要怎麼懲罰你呢”
鬼魅般的聲音從一旁傳來,大隻的“肌肉狗”一震,全身都開始害怕得顫抖起來。麵具男的大手溫柔地撫摸著大隻“肌肉狗”的後背,感受著對方背部健壯凸起的線條。
冷汗已經佈滿了大隻“肌肉狗”瑟縮的全身,原來自己的一切動作都已經被對方預測到,並且看在了眼裡。
“不要怕喲,以你的強壯程度,不會像前幾條那樣隨便就昏死過去的”
麵具男眼眶處的裂縫露出一道殘忍的光,佈滿老繭的右手揉握著大得嚇人的巨屌。
“要不是老子實在等不了了,哪輪得到你們這些下賤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