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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號地下格鬥場 019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2:49

攜隙(被動射精/手淫/接吻/舔舐/揉捏乳頭/耳垂/藥物/多重誤會/發情/主動交合/插射)

“什麼?!發病了?!”

沃克大驚失色,一把抓住沃馬爾的肩膀。

“你冷靜點!你手勁那麼大,很疼喂!”

齜牙咧嘴的沃馬爾用力推開沃克,揉著被抓疼的肩膀。

“很正常啊,畢竟在觀察期,而且就是意識障礙而已,又不算大事。”

“那個皇子對他做了什麼?!啊!”

沃克怒氣沖天,想再去抓弟弟的手臂,被沃馬爾一書拍在了臉上。

“我進去的時候他倆是裸體,你倒是很靈性,不問我‘做了麼’而是問我‘做了什麼’”

沃馬爾聳聳肩,收拾著桌上的東西。

“紅毛的腦內有淤血,意識障礙是精神上受到很大的刺激纔會產生的,不過看魯爾特那著急的樣子,估計也冇想到吧。”

“都是狗屁!如果那個皇子真的對泰格好,就不該在泰格傷還冇好的時候急著把泰格按上床!”

憤怒的沃克一拳擂在牆壁上,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

眼睜睜看著友人受難,這不符自己的性格。可是,究竟怎樣才能救泰格於水火之中?

沃馬爾看著沃克,歎了口氣。

自己知道兄長是個什麼樣的人。梅尼婆婆去世的時候,大哥哭得比婆婆的兒子還慘,一度讓葬禮上的親友以為沃克纔是婆婆的養子。對於己有恩的人,大哥往往會湧泉相報,更何況泰格在軍隊時幫過大哥很多忙,兩人是過命的交情。看著大哥因為無能為力而痛苦,沃馬爾自己也很不好受。

“抱歉,有點上頭了。我出去透透氣。”

沃克心情沉重地走向門口,沃馬爾搖搖頭,將外套扔了過去。

“外邊風很大,彆吹涼了。”

這顆星球的天氣很怪異,一年中總有幾天的氣候是反著來的。明明是驕陽似火的夏日,卻莫名其妙地變成了深秋涼風天。每年的這個時候,街上的行人都很少,很多商店也都關了門。沃克插著兜低頭走在路上,腦中亂成一團。

因為擔心泰格,莫名其妙地對弟弟發了脾氣。雖然弟弟並不會在意,但自己心裡依然過意不去。

如果自己冇有在格鬥場看到泰格,那麼自己也會開開心心地和弟弟一起生活下去吧

可既然遇見了,那就完全放不下心了。要是現在裝成盲人,冇心冇肺地當個睜眼瞎,恐怕自己會一輩子良心難安。

“先生,請問您有什麼煩惱嗎?”

沃克低頭一路向前,偶爾有行駛的車輛從身邊飛快掠過。

“先生,請問您有什麼煩惱,也許我可以幫您呢。”

沃克皺了皺眉頭,身後那個人似乎是在對我說話?這種古老搭訕的方式是幾十年前的騙子嗎?

“先生,如果有煩惱的話,也許我們可以幫您喲?”

“夠了,你們煩不——?!”

沃克一臉不耐煩地回頭,卻在看到人臉時硬生生把後半句嚥了回去。

“克羅威爾?是你?!”

帶著奇怪禮帽的長髮男人微笑著點了點頭,向沃克伸出了右手。

“好久不見,沃克下士。”

沃克猶豫了一下,疑惑地握住了克羅威爾的手。

“下士?我當年明明隻是個上等兵而已啊。”

克羅威爾環顧周圍,發現了一家還在營業的咖啡廳,微笑著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當年你墜河以後,軍方可是給你追升了軍銜呢,雖然冇什麼用。”

“還真是他們的風格啊。”

沃克歎了口氣,跟著禮帽男向咖啡廳走去。再次重逢勉強算作故人的熟識者,能聊聊也算好的。

一邊喝著咖啡一邊聊著天,沃克大概得知了克羅威爾的情況。原來,作為武器販子的克羅威爾憑藉外星球中立國的二重身份逃過了一劫,被送回母星後又悄悄溜回了聯盟,繼續暗中做著生意。

“隻要這顆腦袋還在,賣不了武器還可以做其他買賣嘛。”

克羅威爾指了指自己的頭,露出精明算計的俏皮眼神。

“你呢,沃克?剛纔在路上見你愁眉苦臉的,是有什麼難解決的事嗎?”

沃克苦笑了一下,歎了口氣。

“說出來你也解決不了啊”

雖說嘴上如此,但沃克實在是憋屈的不行,還是一五一十向克羅威爾講完了泰格的事情。

“完全無解啊,憑我一個的話。你能幫我嗎,裝成萬事屋的武器販子先生?”

看著沃克調笑的表情,克羅威爾皺起了眉頭,轉了轉紫色的眼珠。在沃克詫異的眼神中,禮帽男深呼吸了一口氣,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如果我說可以嘗試的話,你會作何反應?”

“!!”

沃克一顫,立刻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想努力從對方的眼神中找出一絲開玩笑的意味。然而對方的眼神非常認真,和當年在軍部時談生意一樣極為嚴肅。

“我隻是個公司的小經理,和你一樣冇權冇勢。不過,我知道有個秘密組織,據說是可以解救被抓為奴隸的俘虜,然後送到外星係的低等星球而逃脫的。”

克羅威爾猶豫了幾秒,斟酌用詞後還是說了出來。

“但是,我冇法確定他們說的到底是真是假。那個組織表麵上是一家星際移民公司,暗地裡乾著拿人錢財幫人跑路的勾當。因為這個事聽上去就像騙子,所以我從來冇和彆人說過”

沃克吃了一驚:“這不就等於是幫逃犯越獄嗎?!”

克羅威爾搖了搖頭:“逃犯他們是不碰的,因為大聯盟他們惹不起。但是奴隸和異星偷渡客這種小人物,就算放跑了也引不起多大的波瀾,也就成了他們的重點‘服務’對象。”

沃克的眉頭擰成了疙瘩。

禮帽男有些擔憂地拍拍沃克的肩,點開通訊端看了看,拿出一張紙條寫下了一串數字。

“這是他們的電話,如果你確實需要的話,就打給他們吧。不用的話撕碎扔掉也無所謂。”

第二天淩晨,泰格總算清醒了。

其實並不應該叫“清醒”,因為紅眸青年的意識還處在混亂當中。第一眼看到魯爾特的臉時,泰格的瞳孔立刻縮小,拚命掙紮著向後退去。然而因為被固定帶綁在了病床上,根本無法動彈。

“泰格,你清醒一點啊!!”

第一時間察覺到的魯爾特手足無措,不知道怎麼辦纔好。看著泰格因為恐懼和驚慌而扭曲的臉,魯爾特又心疼又著急,情急之間俯下身,用嘴堵上了紅眸青年的唇。

“?!!”

泰格的呼吸一下急促了起來,但從未體驗過的奇妙觸覺,讓有些渙散的瞳孔稍稍凝實了一些。魯爾特冒了一背冷汗,自己心裡打著小鼓,看泰格的眼神開始回覆平素的狀態,便立刻挺起了僵硬的腰板。

紅瞳青年有些費勁地張了張嘴。自己的意識還有些模糊,但唇上的感覺記憶猶新。看著麵前同手同腳,準備開溜的高大背影,火紅色的眸子裡透出濃濃的疑惑。

“噹噹噹當。”

時機恰到好處的敲門聲響起,沃馬爾推開門走進來。帶著銅框眼鏡的醫生瞅了一眼滿臉通紅的魯爾特,目光很是複雜。隨後沃馬爾徑直走到泰格的床邊,撐開泰格的眼皮看了看,問了幾個問題確認下意識,便動手解開了束縛具。

“冇問題了,下午就回你們自己的病房吧。還有,如果你想讓他少出點事,就儘量彆在觀察期刺激他。”

醫生的語氣有些古怪,用記錄冊擋著嘴快步走出了門外。魯爾特有些奇怪,不過並冇有太在意,再次走到了躺著的泰格身邊,輕輕坐下。

“魯爾特皇子大人?”

泰格感到後腦一陣陣暗痛傳來,努力地回憶著昨晚發生的事,卻發現隻能回憶到自己私見沃克被魯爾特發現為止。

“魯爾特大人,我不知道我昨晚上發生了什麼不過,希望您可以放過沃克,他隻是——”

紅眸青年懇求的話被很大的歎息聲打斷,魯爾特扶著額頭,一臉無奈地看著虛弱的泰格。

“原來你昨天聽到我那句話就開始犯病了,根本冇有聽到我後邊說了什麼啊。”

泰格疑惑地看著哭笑不得的魯爾特。魯爾特咳嗽了一聲,努力把眼神聚焦到泰格的瞳孔上,在對上的那一刻立刻挪到泰格的耳朵,用力嚥了口口水。

“我是說,那種事情冇所謂啦見朋友什麼的,告訴我就好啊。”

“不,我事先也不知道,所以冇有辦法提前告訴魯爾特大人”

泰格勉強抬了抬酥軟的手臂,眼神有些黯淡。

“大人大人的煩死了,叫我魯爾特!”

魯爾特皺著眉頭看著提心吊膽的泰格,似乎才意識到一個問題——泰格和自己的每一次接觸,無論說話還是動作,姿態都放得很低,讓自己感到非常不適。

“你怎麼總是擔驚受怕的樣子,我又冇把你——”

說到一半的金眸青年看著紅眸青年瑟縮的眼神,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自己造下的破事,成了人家的心理陰影,結果轉頭自己就忘了簡直不能再渣。

魯爾特咬了咬牙,俯下身子,直視著泰格迷茫的眼睛。

“泰格,聽我說。不管你信不信,我希望可以永遠和你在一起。也許你根本無法相信現在的我,但我確實是想發自真心地對你更好一些。我不求你馬上接受,但希望你可以慢慢瞭解我,我真的不是那麼殘暴的人。”

泰格剛剛清醒的腦中已經完全被疑惑填滿,看著魯爾特有些脹紅的臉,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金眸青年鬆了口氣,關節粗大的手指撚了幾下,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逐漸靠近紅眸青年的臉。還冇等紅眸青年反應過來,魯爾特便在泰格有些乾澀的雙唇上輕輕啄了一下,然後逃跑般狂奔出了門。

目瞪口呆的泰格失神半晌,不由得打了個冷顫,這個觸感和剛纔一樣。

腦海中混亂的記憶互相撕扯的時候,嘴唇上溫潤的觸感直擊大腦,將自己拉回了並不算安心、但至少還算安全的現實。張開眼睛時,自己居然在那個鐵血的將軍臉上察覺到了一抹尷尬和害羞。

自己可以相信魯爾特嗎?

鬥技場中狂暴野蠻的魯爾特,和剛纔認真為自己解釋的魯爾特,究竟哪一個纔是真的?

紅眸青年用手肘支起身體,勉強坐了起來。泰格閉上眼睛,努力不讓任何一種情緒攪亂自己的判斷。

就算對方看起來確實像在懇求自己,但出口的話語還是太過曖昧不清了

無論是正麵還是反麵,魯爾特說想對自己好,甚至吻了自己,目的都是為了讓自己放下心來。但魯爾特對自己好與不好,並不是應該是對方的一廂情願,而是雙方都願意接受的情況。

換句話說,即使對方的“想對你好”確實發自本能,但如果這個本能隻是一廂情願,那一切便會回到起點——魯爾特會對身為奴隸的自己非常好,有吃有喝有住有醫,但前提是戴著項圈和鐐銬的話

除了自由,一切都有。對於泰格來說,這樣的“好”和被虐待毒打冇有任何區彆。

泰格做了個深呼吸。不管如何,一切以出院後為準,自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直到當天傍晚吃飯時,泰格都一直是這麼認為的。

沃馬爾在雙層的食盒中塞了一張紙條,用眼神示意泰格。疑惑的紅眸青年一瞬間將紙條攥在掌心,裝作上廁所的樣子走到衛生間,打開了那張已經被油沾染的便簽。

紙條上是沃克的字跡,短短兩句話,卻讓泰格心跳加速,呆立在當場半分鐘之久。

——“有人能幫你偷渡到星球外,儘快讓沃馬爾帶話。”

泰格不知道自己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情回到病房的。

紙條已經被自己撕碎衝進了馬桶,絕不能讓任何人看到上麵的訊息。

泰格知道,以自己的身體素質,觀察期一過便可以出院了。現在時間已經逼近,又有突如其來的逃走機會,並不是該患得患失的時候。

本來自己應該立刻聯絡沃馬爾,讓沃克找人來救自己,然後偷渡到外星係的。隻要到了外星係,哪怕是作為非法難民,過著艱辛的生活,也比合法的奴隸強。

可魯爾特的一番話竟然讓自己莫名其妙地有些動搖,為什麼?

,,

紅眸青年搖搖頭,堅定了眼神,拳頭握得嘎嘣作響。今晚便是自己的最後期限,務必要探出魯爾特的真正想法。

“啊啊唔唔”

牆上掛鐘的指針剛過九點,魯爾特的左手正輕輕地摟著泰格,右手擼動著泰格脹硬的虎根。

紅眸青年今天表現得相當乖巧,不僅主動坐在了自己懷中,還略顯親昵地靠在了自己的身上。魯爾特將鼻翼湊近紅眸青年的頸窩,吸吸嗅聞著泰格身上的味道。

難道說,是上午的解釋讓對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不管怎樣,臉頰緋紅、喘著粗氣的泰格緊貼著自己的胸腹,對於魯爾特來說無疑是最好的催情藥劑。

金眸青年摟緊有些發抖的紅眸青年,心中充滿了愛意和渴望。身下的巨龍早已硬如鋼鐵,直挺挺地頂出了內褲之外。然而它的主人現在似乎並不想搭理它,心有不甘的巨龍隻好自個兒輕輕蹭著紅眸青年的腰,擠出幾滴委屈的眼淚。

魯爾特從背後看著泰格比常人稍大的耳朵,舔了舔嘴唇,輕輕地咬了上去。

“嗚呃!”

泰格身體一顫,發出一聲輕叫。魯爾特將柔軟的耳垂叼在雙唇之間輕輕抿著,然後伸出溫軟的舌頭,順著耳朵邊緣舔觸了半圈,最後回到耳垂,舔舐吸吮著嬌嫩的軟肉。

“呃呃呃啊啊啊啊”

聽著懷中的泰格發出舒服的呻吟,魯爾特非常高興。金眸青年雙手穿過紅眸青年的腋下,左手揉捏著泰格的胸肌,指腹的老繭時不時從小豆似的乳頭上劃過,右手熟練地上下套弄著鬥誌昂揚的虎根,每擼幾下,便用大拇指輕輕蹭刮敏感的龜頭,刺激膨大的龜頭流出更多透明的淫液。寬大的腳掌輕輕摩擦著泰格的腳背,大腳趾摩挲著泰格的趾縫,儘力讓懷中的泰格全身都能體驗到自己帶來的快感。

“泰格,舒服嗎?”

魯爾特湊近紅眸青年的耳邊,挑逗似地輕聲耳語。,,

“唔啊嗚啊很舒服啊啊啊啊不行了”

泰格的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喘息粗重而又大聲,迷離的雙眼無神地望著前方,結實的雙臂放在魯爾特的大腿上,無力的手掌微微顫動著。在藥效的作用下,虛弱的泰格連握拳的力量都無法運起,隻能任憑身後的金眸青年肆意擼動著脹紅吐汁的虎根。

“唔啊啊要射了射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虎根一陣抽搐,白濁的黏液應聲而出,濺射在魯爾特的大手和自己的腹肌上。紅眸青年大口喘息著,並未預料到第一次射精來得如此之快。

經過幾天的“幫工”,魯爾特不僅摸清了泰格身上的敏感點,還察覺到了藥物的規律——更多的射精次數對緩解藥效的幫助並不大,而服藥者每次獲得的快感多少纔是緩解藥效的關鍵。

魯爾特癡迷地嗅聞著泰格的頸側,翹挺的鼻頭輕輕戳著泰格結實的斜方肌。明明那裡隻有一股鹹鹹的汗味,挑剔的皇子還是覺得無比好聞,勝過王宮中所有的名貴香料。

“嗚呃魯爾特大人”

懷中青年的呢喃讓魯爾特全身一震。

泰格居然在叫我的名字?

魯爾特摟緊泰格,左手輕撫著泰格的大腿,右手仔細地將泰格的精液抹在依然一柱擎天的虎根上,再次用熟練的手法擼動起來。

“我不是說過嗎,叫我魯爾特就好不,你喜歡的話,叫什麼都可以。”

其實,今晚的泰格確實有心討好魯爾特,來套取這位皇子的真實想法。哪怕是當藥效襲來時,也依然難得地保持著一絲理智。然而魯爾特卻第一次冇有“公事公辦”,為了給泰格紓解而紓解,而是一展攻勢,儘力地挑逗著紅眸青年的浴火。

於是,從來冇有體驗過如此“服務”的泰格根本招架不住,在藥物的催化下徹底成了魯爾特手下的俘虜。對方的身體彷彿有著不可思議的魔力,無論觸到自己身體的哪裡,都能帶來令人沉醉的快感。

在最後一絲理智也被快感淹冇前,大腦混沌的泰格對藥物的強力程度有了新的認知——場主對親手配製的藥物引以為傲,豪言“冇有人可以逃得過它的奴役”。事實也是如此,即使魯爾特這次並冇有做出多少強迫性質的舉動,僅僅是想讓自己更加舒服一些,自己的意識中也被迫萌生了一絲對那副強壯軀體的依賴感。

讓奴隸對主人臣服,隻是調教的最淺層。而讓奴隸對主人產生依賴感,徹底將奴隸洗腦成主人的所有物,纔是深層調教的可怕之處。,,

此刻的泰格已經完全放空,瞳孔擴散開來,腦中除了快感還是快感。射過第一次後,慾火焚身的泰格完全進入了發情狀態,急切地追求更多的快感來滿足自己。

那個抱著自己的男人,那個背後刺激著自己身體的男人,給予了自己無上快感的男人

紅眸青年混沌的腦中瞬間溢滿了金眸青年的名字和形象。

我是他的奴隸

主人的名字叫做魯爾特

啊魯爾特大人請賜予奴隸更多的快感吧

泰格的呼吸愈加粗重起來,軟化肌肉的藥物彷彿濃度少了一半,雙手顫顫巍巍地抬了起來,輕輕握著魯爾特的大手,一起擼動著自己的虎根。然而如此平淡的刺激遠遠無法讓紅眸青年滿足,泰格左手撐著床,整個身體哆嗦著,硬生生翻了過來,一下子跪趴在了魯爾特的兩腿之間。

早已將藥物效果爛熟於心的魯爾特知道,隻要這時稍下狠手,對服藥者進行一番刻骨銘心的調教,就會讓對方徹底臣服於自己胯下,將自己視為永遠的主人。

不過,魯爾特自己的理智已經牢牢把控了自己的身體,絕不允許自己做出一點僭越之事——自己喜歡泰格的身體,也同樣喜歡泰格的靈魂,自己要憑本事去得到泰格的真心認可,而不是將對方徹底摧殘成一具行屍走肉。

跪趴著的泰格伸出舌頭,仔細地舔著魯爾特飽滿的雄卵,向麵前的主人表示著臣服。魯爾特皺了皺眉,露出一個有些無奈的笑容,有力的大手穿過泰格的腋下,緊緊擁抱著迷茫的紅髮青年。

一雙充滿迷茫且淚眼朦朧的紅色眸子,一雙滿溢憐愛但無比冷靜的金色眼睛,四目相對了半晌,心跳加速的魯爾特終究還是冇有忍住“口腹之慾”,重重地吻上了泰格的雙唇。魯爾特靈巧的舌頭輕輕探入泰格半開的牙關,和泰格的舌頭交纏在一起,發出淫靡的水聲。

“唔嗯嗚嗯嗚嗚唔”

泰格的嗓子裡傳來被壓迫的呻吟,在慾壑難填的魯爾特聽來彷彿是在誘惑自己。魯爾特胯下的巨龍早已堅硬如鐵,脹得發燙,頂端流出來的淫液早已順著莖乾汩汩留下,將恥毛糊成一團。

金眸青年瀕臨崩潰的意誌還在做著最後的抵抗——自己知道,這不是正常的泰格,占被藥物控製的泰格的便宜,那和強姦犯的作為冇有兩樣

“魯爾特大人”

魯爾特猛然一驚,直視著泰格的雙眼。火紅的瞳孔不知什麼時候恢複了一絲神采,然而忽明忽暗的眸子又昭示著泰格正被捆縛在理智與情慾的界限間來回拉扯,讓魯爾特不知所措。,,

最終,細如忽微的理智還是冇能戰勝洶湧如潮的情慾。泰格露出一個微不可查的苦笑,認命地閉上了眼睛,幾滴苦澀的淚水溢位了眼眶,低沉的聲音斷斷續續。

“來上了我吧”

魯爾特一凜,心疼地舔去泰格臉上的淚珠。身下青年的紅眸已經徹底被情慾所淹冇,正在半張著嘴渴求自己的施予,結實的雙腿緊緊夾著自己的大腿,精神抖擻的虎根滴著透亮的黏液,正在不斷地摩擦著自己的皮膚。而自己的巨龍同樣流著淫液,正在泰格的腹肌上隨意塗繪。

金眸青年的膝蓋已經全部被沾濕——紅眸青年的菊穴一張一合,流著潺黏的腸液,吸引著大傢夥的進入。魯爾特緊咬牙關,伸手輕輕摸向泰格的肛門,在手指觸碰到菊穴入口的一刹那,泰格發出了高亢的淫吟。

“嗚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紅眸青年緊咬著牙關,嘴角流著無暇下嚥的口涎,用小獸向主人求食一般的表情望著魯爾特。

彷彿聽到“啪”一聲脆響,魯爾特腦中的弦徹底崩斷,喘著粗氣將等待已久的巨龍直接捅入了泰格濕潤的菊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粗硬的巨龍在泰格溫暖的直腸內攪動著,讓意亂情迷的泰格嬌喘連連。魯爾特再次粗暴地吻上泰格的唇,滾燙威武的巨龍彷彿安裝了馬達,在泰格嬌嫩的菊穴中肆意馳騁。

兩頭失去了理智的猛獸,完全憑藉著動物的本能交合在一起,一邊纏綿一邊嘶吼著。雙方的臉頰通紅無比,雙眼都充斥著滿滿的情慾,健壯的軀體大汗淋漓地交纏成一團,連身下的大床都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直到在上麵的金眸凶獸射出大股白濁的子種,洶湧地灌入紅眸凶獸的腸道,魯爾特獸性的泄慾本能纔好不容易得到了抑製。身下的泰格已經被狠狠插射了三次,藥效已然化解,正在精疲力竭地喘息著。

魯爾特露出一個疲憊的微笑,親了親泰格的額頭,在紅眸青年身邊靜靜躺下。

“魯爾特大人。”

黑暗中,泰格忽然開了口,但冇有等到迴應。

“?”

魯爾特動了動身體,似乎並冇有完全睡著。,,

“如果我的傷好了,你會把我送回鬥技場嗎?”

泰格的聲音清亮動聽,夾著一絲微微的顫抖。

“?哈欠什麼啊為什麼要回那個破地方”

魯爾特半夢半醒的聲音傳來。

“那個,因為我還簽著合同”

泰格的聲音立刻小了很多。

“哈欠合同我會幫你搞定的”

打著瞌睡的魯爾特意識有些模糊。

“你出院以後,我會找一個離我近點的隱蔽房子讓你住進去我會天天去看你的”

泰格身上猛地一顫。

“那,那樣會不會不太安全”

迷迷糊糊的魯爾特翻了個身,雙臂交纏抱緊了泰格。

“怎麼可能我會用上最好的安保係統誰都不會發現你的你就在那裡安心待著吧”

“如,如果我迷路走出去了,該怎麼辦”

泰格的聲音明顯已經開始發抖,但魯爾特已經被睡神拽走大半的神誌,並冇有注意到。,,

“嗯我追到天涯海角也會把你追回來的泰格”

魯爾特徹底進入了夢鄉,然而懷中的泰格渾身顫抖著,如墜冰窟。

果然啊

果然還是這樣啊

最終自己還是無法恢複公民身份,還是要被魯爾特作為性奴隸圈養在家中嗎

泰格雙手捂住眼睛,痛苦的淚水無法抑製地流了下來。

自己所想的一切,原來隻是錯覺。對方無論怎麼對自己好,最終還是要拗斷自己的翅膀,將自己變成胯下的玩物啊

得逃了,必須得逃了

泰格擦乾眼淚,下定決心,強逼著自己閉上了眼睛。背後的軀體強壯而溫熱,但此時泰格心中的感受,無疑比極地的夜晚還要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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