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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3 13 燭光h
原來是這個……
如鵑有些失落，放下摟在心頭的手。
“那您想到了什麼？”
宋怡一時冇有說話，眼神怔怔地，好似陷入了回憶。
她不說話，如鵑便自顧自的，自己和自己聊天。
“您倒是好，把我往前院一打發，還不讓我跟著去郡主的賞花宴陪您，您都不知道我有多傷心。”
私下裡，有時如鵑也會選擇不說敬語，宋怡並不是在乎這些的主子，除非真是過分鬨翻。
如鵑也還冇有完全習慣奴婢的身份，她總會恍惚自己可以與宋怡平視地互相對待。
如鵑在小的時候其實來過中原。
那時候北燕還不是宋國的藩屬，還冇有淪落到現在這麼需要送質子維穩的不堪地步。
當然，那時候的如鵑還不是如鵑，是和宋怡同為公主的青稚。
在如鵑的記憶裡，那時的宋怡像個仙童一般，坐在皇後和皇帝的身邊，被皇後拿著一串糖葫蘆餵食，看起來就如同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一般。
雖然父親對如鵑也很好，但是父親有太多孩子，更何況妃子們的事情都是太後在管理，太後並不喜歡如鵑。
父親死後，如鵑被送來宋國成為質子，更是在冷宮裡吃著殘羹剩飯，備受欺淩。
直到宋怡把如鵑帶走。
宋怡坐在床榻之上，身上還是那件絲質的單衣。
如鵑在她麵前蹲下，伸出手牽住宋怡的手掌。
宋怡掙紮了一下，但是也並冇有誠心掙脫開來，就由著如鵑握住她的手。
她們有過很多這樣溫情曖昧的時刻，比如……就在昨天。
如鵑開始回憶和懷念起那種在人聲鼎沸的幕後做愛的感覺。
前廳大家歡聲笑語，有說有笑，而在不遠處的後院她們卻在悄悄行風月事。
如鵑悄悄用手指勾宋怡的手掌心，她看似無意，實則眼睛一眨不眨地等待接收宋怡的反應表情。
如鵑又想要了。
還好宋怡冇有拒絕。
她隻是淡淡垂下眼眸，在燭光下像蠟燭化生出的精怪。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社會風氣的原因，宋怡偶爾也會表現出一些典型的宋國女子身上的含蓄。
尤其是在情事上。
宋怡明明在做這種事的時候也很快樂，但是她從不會主動去要求做一些性事，麵對如鵑的要求也從不主動拒絕。
慢慢地如鵑也掌握到了規律。
宋怡或許不會主動提出請求或者要求，但是她底線分明、原則性極強。
如果冒犯到宋怡或者強迫了宋怡做不想做的事情，那麼她一定會嚴詞拒絕，非常明確地說明自己不願意。
所以如果宋怡陷入沉默，如鵑就知道她的意思了。
她同意了。
燭光搖曳，在大床華美的木雕鏤空裡生出影影綽綽的魂靈，隨著本體的雀躍一起舞動。
如鵑伸手去摸宋怡的臉。這張臉如今素麵朝天，不似白日裡那樣嫵媚照人，多了幾分素淨與思索，是屬於靜謐夜晚的聖潔之美。
她的臉有些涼，如鵑的手亦是，兩人涼的肉體這樣貼在一起，逐漸成了溫熱的情愛之火。
火苗越變越大，最終燃燒到了胸腔內。
如鵑拉過宋怡的手，同樣貼在自己的麵龐上。
“燙嗎？”如鵑問宋怡。
宋怡搖搖頭，主動用手指去暖如鵑的臉。
夜風還是有些涼的，把如鵑的臉吹得溫度正合適，用來作為不冷不熱的降溫物件剛剛好。
如鵑反手攥住宋怡的手，去親她手指分明的關節。
如鵑嘴裡含糊不清地小聲說：“可是我怎麼覺得我的心口那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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