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硬拖厲鬼五分鐘!險些撐死厲鬼
黑氣在走廊內幽綠色光芒的照耀下更加詭異。
“砰砰砰砰...”
房門不斷抖動。
彷彿在阻攔著什麼東西離開房間。
約摸十多秒。
房門停止抖動,屋內的黑氣不再湧出房門。
周月吟雙眼微眯,想要藉此看清楚情況。
“吱呀~”
一道開門聲響起,在這寧靜的走廊中格外刺耳。
隨後一隻大腳跨出房間。
就當大腳跨出房間的同時,周月吟清楚的感覺到,原本平靜的走廊,竟然憑空升起陣陣刺骨的冷風。
原本牆壁上安全出口的標識忽明忽滅,甚至就連周月吟身邊的牆壁都不斷向外滲出黑血。
放眼望去,腐爛的絳色綢褲勉強遮住嶙峋腿骨,布料下滲出黏稠黑液。
左腿膝蓋反向彎折,骨刺穿透皮肉,掛著半截風乾的鼠屍。
一雙枯手伸出,按住門框。
鐵門框瞬間發出刺啦刺啦的腐蝕聲。
隻見枯手五指末端向外延伸出半尺長的烏黑指甲。
當宿管老師徹底走出房門,走廊內安全通道標識瞬間熄滅。
嗚咽聲不斷在走廊中迴盪。
當走廊燈再次亮起,宿管阿姨已經來到第一間房門口。
正欲敲下房門,卻突然扭頭看向洗漱池邊露出半個頭顱的周月吟。
雙人目光交錯一起。
周月吟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一股寒意自從腳底板升騰而起,湧向全身。
見狀周月吟正欲越過窗戶離開宿舍。
而宿管老師卻是將其無視。
“咚,咚咚。”
沉悶的敲門聲彷彿就在周月吟耳邊響起一般。
而周月吟正欲離開的腳步也遲疑了片刻。
再次伸出頭,隻見原本還在跟他對視的宿管老師竟是直接無視了他。
周月吟非常確定,當時宿管老師是看到自己了的。
可如今宿管老師的行為,無疑是給周月吟吃了一顆定心丸。
這次周月吟的行為更加挑釁,竟是露出半個身子在走廊中。
可正在敲門的宿管老師還是將其無視。
周月吟看著不斷敲門的宿管老師,躡手躡腳的朝著身旁樓梯走去。
他要從身邊樓梯上去,再從對麵下至一樓。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走過去。
周月吟自認冇有那個膽量。
走到樓梯旁,周月吟快步來到二樓。
二樓的燈光此時也受到宿管老師的影響,忽明忽暗。
不過並未完全熄滅。
走在走廊上,周月吟腦海中浮現出許多鬼片中的場景。
比如下一次燈光熄滅亮起,眼前出現一個人?
下一次熄滅亮起,宿管老師突然出現在眼前?
抱著這樣的心理,周月吟扛著心理壓力成功來到樓梯口。
“啊啊啊!!!”
一聲慘叫突然響起。
刺耳的聲音,周月吟甚至想捂住雙耳。
但此時明顯不是愣神的時候。
隻見周月吟一步跨兩個台階,幾步之間來到一樓。
探頭望去,此時走廊裡並冇有宿管老師的身影。
見此情形,周月吟迅速跑到宿管老師房間。
此時房間內陰暗一片。
外界的月光竟是絲毫進不入宿管老師的房間內。
隻能勉強看清一米之內的物品。
看著眼前床簾,周月吟上前一把拉開。
白天時,周月吟仔細觀察過宿管老師房間。
隻剩下床上冇敢檢視。
而此時,拉開窗簾,周月吟猛的退後幾步。
此時一張乾癟的人皮正掛在床頭。
當週月吟拉開窗簾,那乾癟的人皮彷彿擁有生命一般,竟是發出陣陣慘叫聲。
聽著人皮發出的聲音,周月吟不由吞嚥了口唾沫。
“砰砰砰!!!”
一道劇烈的撞擊聲不斷迴盪在走廊。
聽到此,周月吟不敢猶豫,快速收起人皮。
而宿管老師此時,當他進入房間享用美食後,竟詫異的發現自己居然離不開這間宿舍。
此時地上血痕累累。
下鋪的大兄弟已經光榮犧牲。
而上鋪的人最開始的時候本是睡著的。
可奈何下鋪的抗壓能力太差,一道尖叫聲給魂都喊回來了。
聽著下鋪發出的咀嚼聲。
上鋪大兄弟一點都不敢動。
隻能安靜的躺著,拚儘全力壓製著急速跳動的心臟。
此時房間四處瀰漫著血腥味。
而上鋪大兄弟,一邊忍著血腥味,一邊控製著心跳,一邊罵著下鋪。
【臥槽!主播,你下鋪那兄弟大晚上乾啥呢?】
【大喊大叫,現在又吃上東西了?】
【主播,你伸頭看一看,看看下麵那兄弟吃的啥夜宵。】
【我觀下鋪兄弟骨骼精奇,定然是能抵禦厲鬼的主!】
【那可不,一人硬拖厲鬼五分鐘!險些撐死厲鬼。】
【嘶,我就知道,下鋪兄弟果然恐怖如斯!】
【......】
而此時,宿管老師發現離不開此處,又將目光注視到上鋪裝睡的主播。
滴答滴答。
不知道是宿管阿姨身上的黏液滴落到地板上,還是嘴裡的粘液滴落在地板上。
隻見宿管老師轉過身。
單手抓向床邊的扶梯。
躺在上鋪的大兄弟清楚的感覺到有個東西在床下。
現在已經爬上了床邊的扶梯。
一陣攀爬聲傳來。
宿管老師的頭顱已經出現在上鋪。
又過了幾秒。
上鋪大兄弟能感覺到自己腳邊,被子猛地一緊。
一道低沉的嗚咽聲傳出。
隨著宿管老師的臉逐漸靠近,那股腥臭味更加濃鬱。
而直播間的眾人也看清楚了宿管老師的全貌。
那是張怎麼樣的麵龐。
隻見麵龐左側尚存人形,灰白的皮膚緊繃如鼓麵。
右半側卻似被野獸撕咬過,露出森森顴骨與碎牙。
空洞的眼窩中忽明忽滅兩點幽綠磷火,當它咧開隻剩半邊嘴唇的口腔時,喉間發出陣陣嗚咽聲。
由於右邊臉上缺少臉頰。
每次張嘴,都會有血水滴落在被褥上。
【臥槽!這是什麼玩意!】
【主播,我害怕,能不能把他踢下去呢!】
【主播:我敢動嗎?你感覺我敢動嗎?】
【主播:不敢動,不敢動。】
【嘶,感覺這個厲鬼最近都冇刷過牙,隔著螢幕我都聞到一股味。】
【單身久了,看厲鬼都眉清目秀的,老闆能不能把她聯絡方式推給我?】
【六百六十六,鹽都不鹽了!】
【......】
此時床上的大兄弟身體不斷顫抖。
他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跟厲鬼的臉,僅有幾厘米的距離。
心理防線此時不斷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