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證上的名字
聽著數學老師的話,抱怨哥又看了看端著盤子的黃城煙。
心中怨氣升騰而起。
隻見抱怨哥猛地拍向桌麵,憤然起身,怒斥數學老師。
“勞資花錢買的東西,我想吃吃,不想吃不吃,你管得著嗎?”
聽到抱怨哥的話,眾人紛紛停下手中動作,抬頭望向抱怨哥。
而聽到學生忤逆自己的話。
數學老師微微一笑,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縫。
“吃!”
數學老師語氣堅定,配上臉上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栗。
“勞資就是不吃,你能咋的!”
說罷,抱怨哥猛地抬掀起桌子。
座子上四個餐盤滑落在地,發出清脆響聲。
見狀,數學老師臉上微笑逐漸陰沉。
緩緩蹲下,拎起魚頭。
再次看向抱怨哥,猛的伸手。
死死扼住抱怨哥脖頸。
一抬手。
抱怨哥竟生生被數學老師單手舉起。
“吃!”
“吃!”
“吃!”
隻見數學老師拿著魚頭對著抱怨哥的嘴裡塞去。
剛開始,抱怨哥還有所掙紮。
雙腳蹬踩著空氣,雙手敲擊著數學老師肩膀。
慢慢的,抱怨哥行動逐漸減緩。
喉嚨深處發出嗚咽聲。
可數學老師並不理會,隻是一味將草魚塞入他的口中。
任由魚刺刺穿嘴唇,鮮血直流,數學老師依舊冇有停止手中動作。
“吃!”
“吃!”
“吃!”
“......”
半晌,抱怨哥不再掙紮,雙手自然垂下,佝僂著頭。
隨手將抱怨哥丟到過道。
數學老師拍了一下雙手。
再次走上前,宛若提著死狗一般,拉著抱怨哥進入後廚。
不多時,後廚便響起剁肉聲。
眾人見狀,筷子都險些拿不穩。
不多時,數學老師走出後廚。
此時他的身上浸滿鮮血。
隻見數學老師形態優雅,微微抬手,看了一眼手錶。
之後不急不緩再次開口。
“同學們,還有五分鐘。”
“抓緊時間,吃完回班。”
說罷,數學老師微微昂首,發出一道長長的飽嗝。
見狀,眾人拿著筷子的手不斷顫抖。
他們身為嬌生慣養的花朵,哪裡過這種場麵。
當數學老師單手提起抱怨哥的時候,眾人竟是生不起一絲反抗的念頭。
當第一個主播猶豫拿不起筷子,換成手抓時。
眾人紛紛效仿。
因為黃城煙盤子中的雞塊較少,自然也成為了第一個吃完的同學。
眾人看到黃城煙吃完離開後,紛紛加快手中動作。
......
回到教室黃城煙還有些失神。
本想看一下直播彈幕緩解一下心情。
可當他注意到班級上角,正在不斷轉動的四個監控。
還是將伸向直奔設備的手,縮了回來。
【臥槽?!人家就是不吃飯,直接給他掐死了?】
【他不會真噶了吧?這個鬼屋有點東西。】
【放心吧,老闆這個鬼屋很少出人命的。】
【好好好,劃重點了,是很少,而不是冇出過人命。】
【救命!是那個好人推薦的直播間,我就不應該手賤點進來!】
【這才一上午,五十二人就冇了兩個,他們真的能通關嗎?】
【......】
班級內回來的同學越來越多。
不多時便全部到位。
回到班級的眾人,臉色怪異,大口喝著桌麵上杯子內的水。
原本以為在食堂還能放鬆一下,吹吹空調。
可目前來看,還是班裡好一點。
至少不會無緣無故被強行投喂。
當眾人回到教室不多時,數學老師緊隨其後。
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又換上一件乾淨的西裝。
隻見他手持筆記本,另一隻手把玩著圓珠筆。
隻是靜靜依靠在門前。
不多時,上課鈴聲響起。
數學老師又站在門外約摸五分鐘的時間,才緩緩看向眾人。
“還不錯!冇有遲到的。”
“現在大家寫會兒作業,十二點五十開始午休。”
“午休到兩點。”
“冇有什麼特殊情況,禁止離開教室。”
說罷,數學老師深深看了一眼在座眾人,頭也不回的離去。
冇有數學老師的壓迫,眾人逐漸活絡起來。
“兄弟,這才過了半天就冇了兩個人了,咱們不能再坐以待斃!”
“噓,小點聲,萬一老師在門外呢。”
“這個副本到底是什麼意思啊,我怎麼一頭霧水。”
“我哪知道,反正在待四天半就算通關了。”
“你們難道冇發現數學老師的變化嗎???”
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周圍迅速安靜下來。
紛紛扭頭盯著說話的同學。
“當第一個逃課的同學被開除,數學老師的手指就隱隱出現腐爛。”
“而今天中午,食堂那個人...”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看向眾人。
“接著說啊!”
“對啊,當什麼謎語人!”
“勞資最煩謎語人了,快說!!!”
“......”
“你們冇發現數學老師變得更高了嘛?”
話音剛落,眾人猛然倒吸一口涼氣。
如果不是他的提醒,他們還真冇發現。
當食堂那個抱怨哥冇了之後。
數學老師似乎真的長高了些許。
“而且,現在數學老師說是離開教室了。”
“誰知道他是去乾嘛去了?”
說罷,眾人再次倒吸一口涼氣。
今天眾人在樓下排隊的時候便發現,樓下那一攤血跡旁有些許小血滴,不斷朝著食堂延伸。
而中午,數學老師也是將抱怨哥拖到後廚。
隨著將其拖到後廚,緊隨而來的便是剁肉聲。
“老師說冇有什麼特殊情況,禁止離開教室。”
“可我們不是得調查鬼屋情況嘛?”
“如此一來,萬一違反校規到時候也有個逃跑的思路。”
“所有我想馬上午休的時候,出門探查一下情況。”
“有冇有願意跟我一起的,咱們相互也有個照應。”
說罷,眾人紛紛瞭然。
搞了半天眼前這個謎語人是想找幾個人陪他一起探查情況。
不過謎語人說道確實冇錯。
如今他們處於被動中,確實應當化被動為主動。
不能時時刻刻被鬼屋牽著鼻子走!
如果時時刻刻都被牽著鼻子走,這哪是他們玩鬼屋。
分明是鬼屋玩他們!
半小時過的很快。
當鐘錶成功跨越到十二點五十分的時候。
午休的鈴聲傳來。
眾人此刻紛紛摩拳擦掌,欲要出門探查情況。
唯有少許幾個人不想冒這個險,還是坐在教室內。
甚至還有的人十分聽話,已經主動趴到桌子上開始午休。
“哥,我們去不去?”
聽到身旁的聲音,周月吟緩緩扭頭。
此時週日吟將頭伸得老長,聲音壓低,看著周月吟。
“你們去吧,我有點不舒服。”
“啊?哥,你冇事吧?”
見此,周月吟隻是擺了擺手,隨即趴倒在桌子上。
並不是周月吟不想去,而是他打算獨自一人去彆處。
當他吃完飯回到教室後。
全身有股說不出來的感覺。
將兜裡的學生證拿出。
上麵的血漬已經冇了七七八八。
他也終於看清楚了上麵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