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道友不死貧道
見到這一幕,直播間的眾人紛紛蒙圈了片刻。
【雖然但是,我知道這個鬼屋愛玩紙人,但你也不能全身紙人啊!】
【那不是活人嗎?居然還是紙人!?】
【應該是光線問題,導致我們冇看清楚,其實都是紙人。】
【不過這小禿驢為啥要把婚衣給紙人穿啊,這衣服上寫的是啥?】
【如果我猜得冇錯,這衣服上應該是生辰八字。】
【佛門也玩這一套嗎?寫生辰八字有啥用?】
【......】
而在鬼屋門外,張書術看著婚衣上的生辰八字眼睛瞪得老大。
那婚衣上正是他的生辰八字。
看著直播的張書術腦海中不斷回想,何時泄露過生辰八字。
在他的印象中,除了他的父母,便隻有自己的師父知道他的生辰八字。
可父母明知道他學道,又怎麼會輕易泄露他的八字。
隨即張書術眼神微微眯,看向老道。
注意到自己徒弟的目光,老道臉一紅,咳嗽兩聲。
“小張啊,你也知道,自古以來佛道之爭就比較激烈。”
“這跟我生辰八字有啥關係?”
聽到張書術的詢問,老道摸了摸自己鼻子,隨即又開口。
“當年我跟那老禿驢做賭,誰輸了就要把自己最寶貴的東西交給對方。”
“當時我倆還向天發誓。”
“你也知道,為師最寶貴的就是你啊!”
“總不能把你給他吧,無奈之下,為師隻能把你的生辰八字抵給那老禿驢了。”
聞言,張書術瞬間明瞭。
原來他的八字是自己師父賭出去的。
隨即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對於他這種修道之人,生辰八字就相當於自己生命。
如今八字泄露,如果有心思不純之人想要藉此來他。
簡直是易如反掌。
看到張書術的臉上,老道士尷尬的笑了兩聲。
“愛徒,放心吧,等你到了道士三階,為師就能給你改八字。”
“你先安心修煉,這件事為師已經準備好多年了。”
聽著自己師傅的話,張書術臉色纔好了些。
但還是幽怨的看了幾眼老道。
......
鬼屋內。
蔣經文站在一旁,死死盯著新娘。
“一拜天地!”
一道突兀的聲音響起。
隨即在蔣經文的注視下,穿著婚衣的紙人,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按倒在地。
一旁的傭人彷彿看不見般,並不在意。
“二拜高堂!”
隨著第一道聲音過後三四息的時間。
第二道聲音再次傳來。
空氣中不斷瀰漫著詭異的氣息。
見狀,蔣經文猛地後退。
就在蔣經文後退時,祠堂景象猛地一變。
原本的傭人全部變為了紙人。
高堂上的二人也都變成了靈牌。
“夫妻對拜!”
一道聲音,彷彿從天空中傳來,迴盪在祠堂當中。
當新娘拜下去時,新孃的模樣再次出現在直播間內。
臉色蒼白,臉頰上幾個血洞。
眼眶中隻有眼白,眼角處還有淤血。
脖頸上佈滿青筋。
額頭歪斜,抵在架著她的傭人肩上。
【又見麵了!我明白了,我就是單純的膽小,不是好色。】
【你這是有色心,冇色膽,彆給自己找藉口!】
【勞亦凡就是倒在這裡,和尚加油啊,從現在開始,你的每一步我們都會記得!】
【不得不承認,這和尚的膽子還是挺大的,要是我,估計早就跑路了。】
【......】
而在此刻蔣經文眉頭緊蹙,目光如炬,盯著拜堂的新娘。
可這次她並冇有看著新郎的方向,而是死死盯著後方的蔣經文。
緩緩咧嘴一笑。
見此情形,蔣經文心頭一緊。
心中默唸經文,快速使自己冷靜。
二者拜完堂,兩側的紙人將新郎新娘封入棺材裡。
約摸過了五分鐘,棺材內部傳來陣陣尖叫聲,哭聲,指甲撓門聲。
見狀,眾人不由得一愣。
要知道,棺材內隻有兩個“人”。
一個是紙人,另一個是女鬼。
紙人是斷不可能發出那種聲音的。
唯一能夠發出聲音的,也就隻有那個女鬼。
不多時,周圍的陰氣再次聚集變化。
一切景色又恢覆成蔣經文剛剛進入祠堂的景象。
祠堂上原本兩個靈牌,又恢覆成了人形。
在蔣經文的注視下,隻見祠堂主位上的中年人對著棺材揮了揮手。
四周的傭人連忙上前打開。
隨著棺材板落地。
一道道血紅色的抓痕留在棺材板上。
傭人將手伸入棺材內,將新郎抬出,又將原本陪嫁的大公雞丟入棺材內,重新合上棺材。
而新郎則是被傭人抬到祠堂外。
隨著新郎離場,眾人也紛紛離去,唯獨留下了祠堂中的棺材。
見眾人離場,蔣經文也不再偽裝,打算直接解決掉女鬼取得勝利。
隻見蔣經文,雙臂交叉,身上的布條撕裂開來。
八塊腹肌顯露而出。
渾身上下裹滿金粉。
隨後單手立在身前,拿著佛珠,口中不斷吟誦著佛經。
來到棺材前,蔣經文高舉佛珠,猛地朝著女鬼頭上砸去。
就在佛珠即將觸碰到女鬼之時。
棺中女鬼眼珠不斷翻湧轉動,一股陰氣死死抵擋著襲來的佛珠。
不知道僵持了多久,林曉曉手指微動。
僅僅是一瞬間,蔣經文便倒飛出去。
艱難抬起頭,看著棺材中坐起身來的林曉曉。
蔣經文眼前一花,隻感覺天地轉換。
目之所至,全是眼球,死死的注視著他。
而在直播間中,眾人隻能看到棺材中的林曉曉坐起身。
然後蔣經文便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臥槽,起來了起來了!】
【大師,你在乾啥,還不快跑?】
【完了,大師好像摔到腦袋了,不會跑路了。】
【你們懂什麼,大師一定是在凝聚大招。】
【......】
看著四周無邊無際的眼球,蔣經文正欲吟誦經文,卻震驚的發現自己發不出來任何聲音。
正當蔣經文慌忙之際,一道極為好聽的聲音傳來。
“兩個選擇。”
“要麼走,要麼死!”
話音落下,蔣經文眼前景色恢複正常。
身體也恢複了掌控。
隻見蔣經文從地上爬起,喘著粗氣。
朝著府邸外跑去,根本不敢回頭。
就在剛纔被女鬼控製的幾秒,他便明白二者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
他現在隻想快速離開鬼屋,去門口找張書術算賬。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也還算走了一遭。
等他出去定然得把張書術按進來。
讓他也體驗一下在生死邊緣遊蕩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