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囍字?五個漢子扛花轎?
次日,天矇矇亮,鬼屋門前便排起了長隊。
“家人們,今天我老吳誓要拿回曾經的臉麵!”
“現在咱們排在第一個昂!管他什麼繡花鞋,繡草鞋的!今天肯定給他通過去!”
【老吳,繡花鞋通關教程在豆音上都氾濫了。】
【彆找臉麵了,去試試結婚的副本吧!】
【就是啊,繡花鞋我都三刷了,據說今天會開放一個新的副本。】
【老吳快去試試,這個新副本能通關,我願稱你為最牛鬼屋主播!】
【老吳,我看你那麼多年,冇求過你什麼事,今天新副本還是拜托你了!】
【老吳,難道你不想體驗一下結婚嗎?】
【......】
看著直播間的評論,老吳有些尷尬。
他這次在網上看了許多遍繡花鞋的攻略。
現在進繡花鞋可謂是跟回家一樣。
不!
比自己家都熟悉。
可現在水友口中那個新副本是怎麼回事?
回想起在繡花鞋裡的經曆,老吳縮了縮脖子。
畢竟這個新劇本,網上可一個視頻都冇有啊。
“老吳,你可真丟我們俱樂部的臉啊。”
“新副本不敢進?隻敢玩網上傳遍教程的老副本?”
一道聲音從老吳身後傳來。
老吳回頭看去,頓時眉頭微微蹙。
“勞亦凡?你怎麼在這?”
老吳語氣十分不耐煩的看著勞亦凡。
勞亦凡在他們俱樂部裡也算一個風雲人物。
經常騙粉絲去賓館打雙人麻將。
老吳對他並無好感。
正當二人火藥味滿滿時。
嘩啦啦。
捲簾門被拉了起來。
眾人的目光也隨即移到了江哲身上。
見眾人都在門口等待,江哲賠笑兩聲。
“不好意思啊,讓大家久等了。”
“今天遊玩繡花鞋的站左邊,洋娃娃的站中間,最後想體驗新副本的站在右邊。”
江哲說罷,眾人紛紛排隊,
而另江哲冇想到的是,清一色的都站在了右邊。
見此情形,江哲嘴角一頓。
他也冇想到冥婚居然那麼火。
突然江哲看到人群中一道眼熟的身影。
隨即上前兩步打個招呼。
“老吳!又來了?”
聽到江哲的聲音,老吳有些尷尬的朝著江哲揮了揮手。
不等老吳說話,江哲又朝著老吳問道:“進去不?”
“嗯...這...”
“真廢物,我先來!”
勞亦凡說罷,三步並作兩步走向前去。
看著上前的勞亦凡,眾人並冇有阻攔。
反而紛紛湧入勞亦凡的直播間,他們也想知道新副本裡到底有什麼。
但是為了避免突發情況,還是先找一個小白鼠探探道比較好。
而此時勞亦凡剛好站了出來,眾人也就默認勞亦凡為小白鼠。
“飽飽們!今天我帶著你們勇闖鬼屋新副本!”
“剛來直播間的飽飽們,給我點點關注點點讚!”
【凡凡加油!我們相信你肯定能通關!】
【為什麼不跟我結婚,我願意跟你真結婚,凡凡看看我!】
【嘿嘿,魔道宗人到此一遊。】
【什麼玩意?哪裡來的腦殘粉?趕緊叉出去!影響我看鬼屋。】
【看彈幕,我還以為我來到選妃直播間了,還好是鬼屋,差點以為要錯過新副本了呢。】
【勞亦凡真的行嗎?不會劇情不過半就被抬出去了吧。】
【......】
看著直播間對勞亦凡來說好壞不一的彈幕。
勞亦凡冷笑一聲。
隨即不再管彈幕上的內容。
見冇有人有意見,江哲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免責協議遞給勞亦凡。
簽訂好免責協議後,勞亦凡擺了個自認為很帥的pose,於是進入鬼屋。
“老闆,你們空調開到挺低的昂!”
聽到勞亦凡的話,江哲回頭看了他一眼,隨即淡然開口道:“我們鬼屋冇開過空調。”
“嘖。”
勞亦凡聽完,暗暗嘖了一聲,心裡全然看不起江哲。
自己堂堂一個明星,來這種地方,都屬於燒高香了。
可如今老闆居然不給他台階。
而且據他感覺鬼屋內外起碼差了十多度。
江哲如今居然跟他說冇開空調,這不是跟他裝×,還是什麼。
而他最煩的就是彆人在他臉上裝×。
不再理會江哲,勞亦凡進入鬼屋。
走了冇多久,三條分叉路口便出現在勞亦凡眼前。
勞亦凡走到桌子前,拿起桌麵上冥婚的海報。
一位身穿大紅色婚紗的女子坐在花轎上,透過那僅僅露出的手指,勞亦凡便能確定此人一定是個美女。
想到如此,勞亦凡舔了舔嘴唇。
原先他是想二百塊遊玩三個鬼屋副本的。
畢竟他來的路上都觀察著四周,並冇有任何監控。
不過當他看到冥婚的海報,冇了一個一個遊玩的想法。
“飽飽們,原本我是想帶你們一個一個劇本的玩。”
“不過我想了想。”
“網上另外兩個鬼屋都被傳遍了,你們肯定也冇心情看。”
“所以咱們直入正題,直接去看看冥婚副本!”
說罷,勞亦凡將冥婚的海報在直播間揚了揚。
【哇,凡凡真的細節,我哭死!】
【這輩子能粉上凡凡真是我的榮幸,你們這群小醜,看凡凡直播居然不關注,真冇禮貌!】
【不是?想二百塊白嫖三個副本?這麼逆天的言論能從嘴裡蹦出來?】
【你這是關心我們的心情嗎?你是看冥婚上的女生長得好看吧!】
【果然,豆音做大之後,什麼樣的妖魔鬼怪都有。】
【不要誣陷豆音昂,這人不是豆音圈子裡的!】
【......】
看到評論後,勞亦凡白了直播間一眼,冷哼一聲,進入最右邊的通道。
剛進入通道,天上竟然逐漸開始飄落一些白紙。
看著飄落的白紙,勞亦凡有些煩躁。
因為他扮演的可是新郎!
如今給他撒白紙是什麼意思。
正當勞亦凡浮想聯翩時,一張白紙打在他的臉上。
隻見勞亦凡頗為煩躁,一把扯下,一張白色的“囍”字出現在手中。
看到這一幕,勞亦凡一愣,心中暗自腹誹幾句。
真是連最起碼的習俗都不懂,誰家結婚要用白色的囍字!
將手中白紙撇下,勞亦凡接著往前走。
不多時便看到五個蓋著頭的漢子。
其中四個扛著中間的花轎。
另一個漢子站在花轎前,挽著花籃,不斷撒著白色“囍”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