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進不出棺槨房?張書術現場教學!
進入府邸,張書術拿出輪盤。
此刻手中的輪盤不停旋轉。
“就是這裡了。”
張書術滿臉凝重,打量四周。
由於這裡昨天發生一場大戰。
空氣中此時還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隻見張書術左手掐訣右手雙指夾著符籙,佝僂著身形。
“哼,逆子,李家乃是名門!”
“得罪了李家,咱們家以後怎麼過?”
坐在高堂右側太師椅上的男人看著鬼鬼祟祟的張書術發出詢問。
雖然聲音不大,張書術卻聽出了其中怒意。
“老爺,小張今天不是回來了嘛?您就彆再生小張的氣了。”
“現在最主要的問題是那個賤人怎麼處理。”
聽到婦人的話,男人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半晌才讓下人帶張書術先下去。
等二老說完,張書術眉頭緊皺,手持符籙雙手合十。
“天法清清,地法靈靈,陰陽結精,水靈顯形,靈光水攝,通天達地,法法奉行,陰陽法鏡,真形速現,速現真形,吾奉三茅真君如律令!急急如律令!”
隻見張書術手中符籙瞬間點燃。
與此同時,張書術左眼閃出一道金光。
在金光的加持下,張書術周圍的景象驟然一變。
原本高堂上的二位哪裡還有人形。
全身冇一處好地方,鮮血肆溢。
而身旁的桃樹更加恐怖。
花瓣下掛著的不是桃子,而是一個個猙獰的人頭。
在張書術唸完咒語之後,直播間驟然黑屏半刻。
再次回覆,眼前的景象已然改變。
不過不同張書術看到的那般。
直播間中看到的都是紙人,而張書術看到的都是正兒八經的鬼物。
【臥槽!我坐在信號塔下麵看的直播啊,怎麼突然卡頓一下,場景直接變了?】
【臥槽!這個道具換的也太快了吧?剛纔桃樹上什麼都冇有,現在全是紙人頭。】
【還好現在是中午,要是晚上我不得嚇死床上?】
【聰明的人現在已經關閉直播間音效,打開音樂“寶寶巴士”了。】
【完了,我有點事,我奶奶放學了,我要去接一下。】
【嗐,我也想接著看,可是我爸今天生了,我要去醫院看看我爸了。】
【......】
而此刻張書術也愣了片刻。
就在剛剛他想觀察四周時,眼前突然一黑。
再次睜開眼,麵前便是這幅場景。
左眼血腥至極,右眼看到的卻都是紙人。
見到此幕,饒是張書術見過眾多大場麵,身負單殺幽魂戰績。
此刻也不由得謹慎起來。
如此看來,這個鬼怪雖然實力不強,卻是萬中無一的陣鬼。
能夠在闖入者不經意間修改四周地形。
不過張書術看向四周,周圍無疑都是控製的紙人。
相比這鬼物的詭異實力應該還不如普通的幽魂。
想到這裡,張書術信心十足。
雖然地形改變比較棘手,但是鬼怪控製的紙人卻不能對自己造成傷害。
掏出布袋中的符籙,隨手向四周丟去。
原本柔弱的紙張彷彿受到牽引一般。
徑直飛向紙人額頭。
做完這一切,張書術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開始找尋破陣線索。
由於實力的差距,張書術並未注意到。
在自己頭頂,竟有一位青衣女子。
隻見蕭翠翠雙膝盤旋,竟是坐在空中。
單手托腮,另一手中竟有一條條如蛛絲般的灰黑色細線,連接在紙人身上。
隨著張書術將符籙貼到紙人身上,蕭翠翠連接紙人的絲線也斷裂開來。
見張書術朝著房間內部探索。
蕭翠翠起身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身形消散在空中。
進入房間,張書術便發現此處房間,上寬下窄,四周連個窗戶都冇有。
“棺材房?”
張書術進入房間後房門悄然關閉。
直播間見狀,瞬間開口提醒。
【補藥啊!快跑!老吳就是在這裡被女鬼嚇暈的!】
【我已經不敢看了,一想到馬上主播身後會趴個女鬼,我就害怕。】
【你都知道了還怕啥,你看我,冇看過彆的主播玩,到現在都不怕。】
【樓上的,你家還怎麼漏水啊,防水是不是冇做好?滴下來的水一股騷味啊!】
【主播身為一個道士,不能交代到這裡吧?】
【主播都說了,能嚇到他的隻有假鬼,真鬼他是一點不帶怕的。】
【......】
看著身後悄然關閉的門,張書術冇有意外。
因為他曾經在書上看到過棺材房的應對方法。
要麼做掉裡麵的鬼怪,要麼給他上炷香便可。
不過張書術並冇看到四周有什麼鬼怪,反倒利用陰陽眼看到棺槨裡還有一個紙人。
因為棺槨裡散發的氣息,跟外界紙人氣息一模一樣。
隻是這個紙人比外界紙人強上些許,已經有了靈性。
不過隻要不打開,那裡麵的紙人便不會攻擊自己。
自己雖然能夠打開棺槨,將紙人擊敗,但是直播間其他普通人肯定不行啊。
萬一以後直播間有人碰見這種情況,他看自己打開棺槨,學習一番。
那他罪過可就大了。
所以張書術準備以一種更穩妥的方式教學一波。
隻見張書術在屋內尋找片刻,最後在梳妝檯上找到了香爐與香火。
帶著二者,張書術來門前推了推門。
紋絲不動,隨即又帶著二者來到棺槨前,點燃香火插入爐中。
再次走到門前,輕鬆推開。
張書術全程冇有說話,但是這一幕卻給直播間眾人看的呆滯當場。
【雖然主播全程冇有說一句話,但是怎麼感覺被主播嘲諷了?】
【這就開了?那麼簡單?為什麼啊?】
【老吳:餵我花生!餵我花生啊,魂淡!】
【書到用時方恨少,現在我隻能說一句:臥槽!牛逼!】
【冇想到玩個鬼屋還能學到奇怪的知識,要不是來個懂行的,誰知道要這樣開門啊。】
【我就知道,主播能行,打小我就看主播行!】
【......】
做完這一切,看著直播間內的評論,張書術揮了揮衣袖。
一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