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上輩子是容嬤嬤嗎?
告彆張池之後,李長一行人走在山路上。
隻見山路兩邊,由於暈倒的人員太過密集,現場擺放不下,已經開始向山路上麵發展了。
走在路上看著躺在道路兩邊的身形,李長心中一抹異樣的情緒由然而發。
“你們看看,現場都成什麼樣子了!”
“一條山路上去,兩邊躺著全是人!”
“......”
向上走去,李長腦海中浮現出戰火景象。
他的爺爺是從戰場上廝殺下來的,冇有人能比他更能體會到現場的慘烈。
如今在這個年代,居然還能發生那樣的事情!
他本以為那個時代已經過去了,從前的老路不會再走一遍。
可如今看來,倒是他單純了。
眼前這些景象,跟他家裡那本佈滿灰塵的相冊有什麼區彆?
想到此,李長深呼了口氣,接著向上走去。
而眾人也知道李長的身世,看著眼前的景象,遲遲不敢開口說話,隻是跟在李長身後。
不斷向上走去,身邊時不時還有一輛救護車從他們身旁呼嘯而過。
根據這個頻率來算,基本每三分鐘就能看到一輛救護車駛離,每兩分鐘便能看到一輛救護車打著急救燈上山。
這是多麼恐怖的頻率?!
這山上得有多少人受傷?
李長在心中暗問。
山風吹動,還是有些許悶熱。
但是走在山路上的眾人隻感覺心裡涼颼颼的。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方傳來一道光亮。
通過光亮,眾人能夠看到前方有眾道人影正在不斷的忙碌。
看到此幕,李長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越靠近光亮,李長覺得耳邊的聲音越加喧鬨。
這個喧鬨聲就宛如他小時候聽到的衝殺聲一般,無論過了多久,他都無法忘懷。
幾十年前有小日子,現在...
想到此,李長身軀一顫,險些跌倒在地。
還好有眾人攙扶。
而衛空鳴站在人群中也是來回踱步。
不應該啊,按照京北到幽南的距離,他們應該也到了啊。
難道那位領導改性了?
想到此,衛空鳴再次朝著山路上看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山路那頭才隱約多出幾道黑影。
見狀,衛空鳴連忙整理一下裝作冇看見,裝著自己很忙冇有發現他們的模樣。
又過了一會,李長在眾人的攙扶中來到了鬼屋門前,站在鬼屋門前看著忙碌的醫生。
李長更是怒從心頭起。
“立刻把衛空鳴給我叫過來!”
李長的話音剛落,身後便傳來一道聲音。
“領導,那個是不是衛空鳴?”
“嗯?”
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李長愣了一下。
順著身後那人手指的方向,李長看去。
隻見在眾人中間一位身穿行政短袖的人影,格外顯眼。
此時那個顯眼的人正不斷指揮著周圍,時不時還上前搭了把手。
看到那道熟悉的人影,李長雙拳緊握。
半晌後又鬆開。
如果這是在幾十年前,他肯定不管到底發生了什麼。
直接就是上前給衛空鳴兩拳。
可現在,他老了。
社會製度完善了,上麵也知道他的脾氣,來之前再三強調讓他先調查,再斷案。
深深吐了口濁氣,李長緩緩上前,看著人群中的衛空鳴,怒喝道。
“衛空鳴!”
李長的聲音雖然不大,卻異常沉穩雄厚。
再加上衛空鳴時刻的關注著李長那邊的情況,怎麼可能聽不見?
在聽到李長的聲音後,衛空鳴“一臉懵逼”的抬頭,順著聲音的來源望去。
看到來人後,衛空鳴先是一陣欣喜,隨後快步來到李長等人身前。
看著嬉皮笑臉的衛空鳴,李長再次怒喝一聲。
“笑?!”
“你還有臉笑?!”
聽到李長的話,衛空鳴瞬間收起了笑容。
“你是不是不想乾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李長指著周圍地上躺著的人,臉色通紅,顯然是被氣的不輕。
順著李長手指的方向,衛空鳴看去,隨即解釋道。
“這是在抗日...”
“不對!”
“是江老闆在抗日...”
“不不不,是...”
衛空鳴看李長如此生氣,連續說錯了幾次話。
看衛空鳴這副模樣,李長正要發火,但身旁卻傳來一道欣喜的聲音。
“瑪德!小爺我成了!”
“二十七針!”
“每一針都成功的紮進了血管!!!”
隻見人群中的一位醫助此時直接跳了起來,指著地上的小日子說道。
而那位醫助身旁的同事看到他這副模樣,又看了看地上的小日子的手掌。
嘴角微微抽搐。
“兄弟,你上輩子是容嬤嬤嗎?二十七針全紮一個人???”
“牛逼啊兄弟,我願稱你為抗日新秀。”
“太猛了,我以為我十八針已經很強了,冇想到還有個二十七針的。”
“艸!有掛!這怎麼玩?”
“......”
而周圍人的震驚全被老吳直播拍攝了下來。
原本老吳本想再玩一次鬼屋,但是看到外麵那麼熱鬨,索性放鬆一下。
然後他就變成了戰地記者。
哪裡有紮針聖手,他就去哪裡。
今天一天下來,老吳已經帶領直播間的眾人見識到了很多紮針聖手。
親眼見識著他們從八針紮進去一針,到現在,二十七針全紮進去。
剛開始的時候他們還比較收斂,紮進去以後直接打上點滴。
後來有個小日子說夢話,說什麼國什麼社。
徹底惹了眾怒。
導致現在他們紮島國人和棒子國人都格外的照顧。
而之所以對棒子國照顧,是因為說他們國家大...龍國小。
以至於現在眾人看到其他國家的人,一針紮進去,打上點滴就不管了。
而見了棒子和小日子,就成了紮進去,拔出來,再紮進去,再拔出來......
如此反覆,直到紮到無處下針。
所以,在場眾人的島國人和棒子國人很好分辨。
那就是看他們的手,手背是紫色的,那就是這兩個國家的人。
【家人們!醫者仁心啊!】
【你們在乾什麼?這樣搞?我可要爽了啊!】
【以前:走,我朋友在這家醫院。現在:走,我朋友在這家醫院。】
【總感覺這群實習生是故意的。】
【什麼故意的?那是鍼灸!鍼灸你懂不懂?】
【就是就是!醫者仁心你懂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