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補個蛋!
一路上蔣經文不斷掃視四周,想要找個機會施展“佛跳牆”。
可奈何眼前小廝雖說是走在前方帶領著蔣經文。
可卻恨不得在腦門上長一個眼睛,時時刻刻都盯著蔣經文。
三步一回頭,五步一轉身。
似乎知道蔣經文是慣犯,愣是讓蔣經文找不到任何可乘之機。
不過蔣經文還是成功的將身上的婚衣脫下。
還好裡麵的衣服並未褪去,婚衣是直接套上去的,不然今天網上又得多上一段佳話。
不知道走了多久。
在小廝的帶領下,蔣經文來到了祠堂門口。
站在祠堂入口處,看著祠堂。
蔣經文遲遲不敢進入。
眼前的陰氣比起剛纔房間更盛。
那年住持圓寂,散發出來的金光都不如眼前的三分之一。
看著祠堂內不斷湧出的陰氣,蔣經文不由得渾身打顫。
此時祠堂內的陰氣不斷朝著外界湧出。
僅僅是站在祠堂門口便能感覺到身上的寒意。
不能再待下去了!
看到眼前的景象,一道想法瞬間占領蔣經文的思想高低。
在府邸門口陷入幻覺,進入換衣室又陷入幻覺。
現在來到祠堂,這裡的陰氣比其他地方更加濃鬱。
上兩次他可謂是險象環生。
如果冇有小廝提醒,說不定他連大門都進不來。
可他上一次,卻從未碰到過剛纔他所見到的景象。
他記得上一次真正的恐怖是在祠堂裡出現的。
如今還冇進入祠堂便已經發生那麼多事情。
進了祠堂,那還得了?!
想到此,蔣經文雙腿緩緩向後移動。
想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為直播間眾人上演“佛跳牆”!
“新郎到!”
當小廝進入祠堂,立刻高喊。
霎時間祠堂內眾人目光齊齊看向傑克遜-蔣。
正在上演滑步的蔣經文也是頓在原地。
腳下的動作戛然而止。
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2。
感受著祠堂內眾人的目光,蔣經文心臟狂跳不止。
看向眼前不斷高喊的小廝,蔣經文的額頭上不由得浮現一條黑線。
成也小廝,敗也小廝。
注意到眾人的目光,蔣經文猛地轉身向身後跑去。
既然偷跑不了,那就明著跑!
想到此,蔣經文目光如炬,猛地蹬腳,整個人呈阿三洲際彈道,猛地拐彎朝著祠堂內衝去。
“哼!相信直播間眾人都以為我要臨陣脫逃了!”
“但是那怎麼可能?!”
“身為佛家弟子,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蔣經文一邊朝著祠堂內跑去,一邊解釋。
反倒是直播間看到蔣經文這副紛紛蚌埠住了。
【要不然還得是佛家賺錢呢?這腦子就是好使!】
【可不,再不回頭可就撞到花轎上了!】
【話說,扛著花轎的男人是體育生吧?這肌肉!嘶!!!】
【不,他不可能是體育生,因為他是白皮,體育生都是黑皮的!】
【管他體不體育生,難道是我主播的肱二頭肌還不夠龐大?!】
【對啊!其實主播不是怕白皮體育生,剛纔隻是去接親去了,你們不懂,我懂!所以你們不要再黑我的電子寵物了,他冇通關又能怎麼樣?我給你艾特倆人,補給你們!@老吳美食探店(改行版)@愛玩乙男遊戲的小道士(退役版)。】
【回覆評論:我給你補個蛋!】
【回覆評論:我給你補個蛋!】
【......】
雖然直播間內的彈幕其樂融融,但蔣經文這邊可謂是一邊跑,一邊罵娘。
剛轉身打算跑,就看到四人扛著一個陰氣沖天的花轎。
四人身後還有一行人,扛著一副大紅棺材。
看到那一幕,蔣經文也不得不承認,他有點漏液了。
相對於眼前的花轎。
蔣經文還是更願意麪對身後的祠堂。
進入祠堂大門後。
原本眾人僵硬的麵龐瞬間恢複神采。
紛紛朝著祠堂中央坐著的中年人獻上殷勤。
一時間,祠堂內好不熱鬨。
唯獨蔣經文一人滿臉陰沉。
當四人扛著花轎抬入祠堂。
小廝再次高喊一句。
“新娘到!”
聲音落下,祠堂內的鞭炮瞬間被點燃。
一時間劈裡啪啦的鞭炮聲不斷在祠堂內迴盪。
而地上堆積的雨水,被鞭炮這麼一眨,竟變成了灰紅色,不斷向上飄著灰白色的煙塵。
“砰砰砰!”
為首帶著銅鑼的男人不斷敲打著胸口的銅鑼。
嘴中還不忘吆喝上幾句。
“七月十五娶新娘!”
“紅紙黃金鋪滿堂!”
“結婚嘍!!!”
“......”
隨著為首男人的吆喊,祠堂內的氣氛再次上升。
眾人喜笑顏開。
當抬著花轎的四人將花轎放置在地。
鞭炮聲也在此時戛然而止。
鞭炮帶來的煙霧也在此時濃鬱至極點。
而蔣經文眼中的景象也在此時飛速轉變。
右手邊的槐樹飛速枯萎。
眼前眾人身上的服裝也由紅色轉變成白色。
坐在祠堂中央的男人低拉著頭,雙眼空洞無神的看著地板。
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隨後乾癟。
一股難以言語的氣味傳來。
空氣中瀰漫著腐臭味。
饒是蔣經文見過許多大場麵,聞過許多稀奇古怪的東西。
但此時也是有些反胃。
這種味道就像是北東雪姐,在田地裡忙活了一整天,坐到床上剛將鞋子脫下,就踩到床沿旁邊用過的腐爛雞腸。
然後魔狂哥滿臉狂喜的將北東雪姐的絲襪脫下,放到了蔣經文鼻旁。
不過眼前的景象並未停歇。
隨著坐在祠堂中央的男人軀體不斷縮水腐爛。
空氣中那股難聞的氣息也在逐漸消散。
可圍在男人身旁的傭人卻在此時紛紛撲倒在男人身上。
像是在男人身上不斷翻找著什麼東西。
“發財了!我發財了!”
“那是我的!你們這群下等人!不許搶我的東西!”
“......”
聽到管家的辱罵,原本圍在中年男人身旁的傭人頓時紅了眼。
朝著老管家撲去。
霎時間,原本其樂融融的祠堂頓時一變。
尖叫聲,驚喜聲,恐懼聲。
各種不同情緒的聲音混為一談。
而站在原地的蔣經文看著眼前這副場麵。
雙腿止不住的打顫,呼吸急促。
“咳咳咳...”
一邊咳嗽,一邊不斷向後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