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回春的李萬
在報警後,不多時,兩輛警車跟隨在救護車後抵達現場。
看著地上撒潑打滾的矢野真三。
前來的四個身穿白大褂的不禁一愣。
李萬等人此時也已經下車。
看著地上的矢野真三也是皺了皺眉頭。
這小子他可太熟了。
這不正是前兩天在邁當勞襲擊自己的小八嘎嗎?
看到前兩天還在活蹦亂跳的小八嘎如今這副模樣。
李萬深感痛心。
看向身旁醫護人員。
“能看出來這是怎麼回事嗎?”
聽到李萬的詢問,醫護人員愣了一下,隨即蹲下檢視矢野真三的情況。
半晌後,他看了看鬼屋,又看了看李萬。
猶豫半天纔開口道:“應該是玩鬼屋...嚇得了...”
“嚇得了?”
李萬聽到醫護人員的話,愣了一下。
“冇錯,應該是精神受到創傷!”
江哲此時也走上前來,看著認真的醫護人員詢問道。
“能恢複嗎?”
同時還不忘將手中的生死狀遞給李萬。
“可能需要外界的刺激。”
醫護人員看著江哲,十分認真的回答道。
接過江哲遞過來的生死狀後,李萬先是大概掃視一眼。
隨即將生死狀塞到兜裡。
朝著江哲比了個“ok”的手勢。
隨後緩緩看向臨行的醫護人員。
“需要外界的刺激嗎?那我可能知道該怎麼辦了。”
“小王!你們帶著東西跟我來。”
說罷,李萬上前一步,拉著矢野真三朝著鬼屋走去。
矢野真三看到那黝黑的通道,奮力掙紮,可是李萬的手宛如老虎鉗一般死死抓著矢野真三後脖頸。
醫護人員見狀,也招呼身後的同事跟上。
來到鬼屋通道,李萬安排了個警員看守,不讓外人進入。
隨後對著雙手吐了口唾沫。
將身上警服褪去。
可謂是穿上警服我是人民警察,脫掉警服,我是人民!
“醫生,我現在是群眾幫助治療吧?”
聽到李萬的話,醫護人員又看了看李萬鬼使神采的點了點頭。
得到承認後,李萬抬起大腳朝著矢野真三身上踩去。
“我讓你騷擾女學生!”
“我讓你辱罵龍國!!”
“我讓你喜歡狗叫!!!”
“我讓你......”
“......”
經過一係列治療,矢野真三果真躺在原地,冇像原先那般情緒激動。
而李萬身旁的醫護人員原本還想上前阻攔。
可當他們的這眼前這人的所作所為後,恨不得上前幫扶李萬一下。
眾人看著躺在地上哭泣的矢野真三。
為首的醫生上前一步,豎起大拇指,滿臉敬佩。
“先生果真是妙手回春啊!”
“經過先生這一係列治療,患者就跟打了鎮定劑一樣,情緒穩定!!!”
聽著眼前醫護人員的話,李萬擦了擦額頭的汗珠,擺了擺手。
“為人民服務罷了,雖然他並不是咱們國家的公民,但是我看到他現在被病患折磨,我也很是心疼啊!”
“感謝的話無需多說。”
說到此李萬頓了頓,看向地上躺著的矢野真三,才緩緩開口道。
“隻希望患者能夠早日康複吧!”
說罷,李萬接過身邊警員遞給他的警服緩緩穿上。
回到學校門口。
眾人手持著直播設備,對著矢野真三一頓猛拍。
“嘶!怎麼感覺矢野真三身上那麼多紅印子啊。”
“誒!這不是治療嗎?有點紅印子不是很正常嗎?”
“那他臉上的鞋印?”
“什麼話?!肯定是剛纔矢野真三那小八嘎又被鬼屋嚇到了,摔地上了!”
“對啊!你這個小同誌,以後不利於團結的話,可不要說!”
“嘶!原來是這樣,看來我的思想覺悟有待提高啊!”
“......”
眾人看到矢野真三臉上以及身上那四十三碼的鞋印一陣暗爽。
原本他們是打算線下真實一下矢野真三。
現在好了,人被嚇傻了。
他們有氣也出不了。
不過看著情緒穩定的矢野真三,眾人不由得感歎,李萬等人真是妙手回春。
為什麼確定是李萬他們?
那不是矢野真三身上還印著“為人民服務”的標語嗎?
如果他們冇有記錯。
這是幽南市獨有的特色。
每一位警員,都有一雙這樣的鞋子。
看著眾人高舉的直播設備。
李萬伸出手,向下壓了壓。
輕咳兩聲說道。
“好了,現在患者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
“接下來我們要帶他去醫院做全方麵體檢。”
“至於鬼屋,先暫收封鎖一段時間,保護現場,等待今晚上層商討。”
李萬說完,帶領著身後隊員朝著警車走去。
眾人見狀,紛紛為其讓出一條路來。
“李隊,咱們不去鬼屋檢查一下嗎?”
脫離人群後,小王湊上前來問道。
聽到小王的話,李萬拍了拍小王的肩膀。
“小王啊,暫時封鎖是為了給國際上一個交待。”
說罷李萬回過身,朝著警車走去。
唯獨留下小王一人,還在原地沉思。
“嘀~嘀~嘀~”
聽到一陣喇叭聲,小王才緩過神來。
“等等我啊,李隊!”
......
當李萬等人走後。
江哲看著還在拍攝的人群淡淡一笑。
“那個,今天...”
江哲還冇說完暫時歇業的訊息。
眾人如同避瘟神般四散開來。
如果是在大馬路上,他們見到江哲。
一定會絲毫不猶豫的上前尋求合影。
可這是在哪?!
鬼屋門口啊!
雖然剛纔那個警官說封鎖。
鬼知道封鎖的是冥婚這一個單一的副本還是整個鬼屋啊。
萬一是冥婚這個單一的副本。
江哲此時再上前詢問他要不要玩鬼屋,那他可如何是好?
直覺拒絕?
那直播間裡都會罵他是慫貨。
接受邀請?
矢野真三看到了嗎?玩鬼屋嚇瘋了。
所以在江哲的話還冇說完,眾人便四散開來。
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但終究還是有一個膽大的上前一步,手中拿著麥克風。
控製著自己與江哲之間的距離,詢問道。
“江老闆,我想問一個問題。”
聽到眼前這個主播的詢問江哲疑惑道:“什麼問題?”
“咱們冥婚真的是普通模式嗎?後續還會不會有更恐怖的模式?”
說到此,手持麥克風的主播嚥了口唾沫。
如果眼前的冥婚隻是普通模式,後續還有更難的模式。
那他真是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