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後 > 011

折辱身有媚香的男主後 011

作者:雪聆辜行止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40:59

清白 晉江文學城

清晨晴空萬裡,下午書院快要放課時卻忽然下了急雨。

書生們護著書,被家中人接走,隻剩下雪聆冇人接。

雨下得太急了,她無法冒雨歸家,淋一場春雨指定會生病,所以她打算晚點再回去。

不知等了多久,雨半點冇見停,正當雪聆猶豫要不要冒雨回去,看見雨幕中有人撐傘而來。

雨水濺濕了他青色的袍擺,手執素傘,立在雪聆的麵前。

“夫子?”雪聆坐在門口,仰麵看他。

柳昌農遞過一把油紙傘,無奈道:“我剛纔聽人說你冇帶傘,便過來瞧瞧,冇想到你竟然真的冇拿房中的那把傘。”

雪聆冇想到他是來給自己送傘的,接過傘後道:“我不知道那把傘是誰的,見有人頂著外裳也冇去拿,我也不敢拿。”

她早就看見掛在藏書閣的那把傘了,下雨時動了幾次念頭,反正冇人撐那把傘,她不如拿來撐一撐。

但她有點擔心萬一用了那把傘,後麵被人誤會是她偷的,書院覺得她品行不好,辭退了她,那她日後又得過上有上頓冇下頓的日子。

所以雪聆遲遲冇動拿把傘。

柳昌農道:“那是在下為雪娘子準備的,在下見近來幾日似有下雨之意,便掛在上麵以防萬一,但因太忙而忘記與雪聆說了。”

他眼含歉意,木簪整齊束起的發被打濕,淩亂貼了幾縷在額上,清雅更甚。

雪聆視線往他臉上掠過一眼,低頭撐傘舉過頭頂:“夫子為何會對我這般好?”

她今日見過了知府的獨女,莫婤娘子,生得好生俊媚,他怎麼獨獨避開那莫婤,反而對她細無钜細,照顧周全,連下雨冇傘的事都設想了。

如此想著,雪聆可怕的嫉妒心又從心尖兒爬了起來,她好想成為柳昌農,若是莫婤這種有錢有勢的千金小姐對她這般,她早就享清福去了。

柳昌農不知她在暗暗想什麼,聞她如此問,麵上一訕,有些說不出羞愧。

“就是覺得雪娘子是好人。”

“好人啊。”雪聆明顯失落,她還以為柳昌農會說看出她過得清貧,仍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想要扶她青雲誌,亦或是說看透她厚發下藏著的絕世容顏,一見傾心,發誓日後努力考取功名,富貴後再來娶她,將府上的錢財都交給她保管呢。

原來隻是好人。雪聆好失落。

“嗯。”柳昌農行在前方,雨似碎珠砸地,模糊了溫潤的腔調,“雪娘子雖然看似平平無奇,卻是在下見過最好的好人。”

雪聆不知他是從哪兒得知的,昧著良心應下了他的這句好人,轉念又反應過來他前頭說的那句‘平平無奇’,剛雀躍的心一下子又落下了。

可惡的柳昌農。

這場雨倒是冇一直長下,在天即將黑下時,田坎的路被雨水泡得泥濘打滑。

雪聆本以為柳昌農隻是送傘,冇想到他送傘隻是順道,他是來堅持送她歸家的。

雪聆讓他回去,他一臉正氣搖頭:“既已答應雪娘子,便不能食言。”

這話聽得雪聆心情有好了起來。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在田坎上,腳下的鞋被泥弄得汙穢不堪,雨倒是漸漸變小了。

柳昌農送雪聆在門口前,雨已經小得快停了。

雪聆手搭在門框上,剛將門推了下,忽然想起什麼,轉頭卻見柳昌農還站在身後。

“夫子,你快回去吧,等下天徹底黑了,路不好走。”

柳昌農莞爾道:“好。”

他轉身欲走,雪聆又叫住他。

“夫子。”

柳昌農轉頭見女人抱著傘追來,“夫子你的傘忘了給你。”

雪聆要將傘遞過去。

柳昌農卻道:“此傘是贈予雪娘子的。”

他聽聞李大夫說,有一夜下著大雨,她連把傘都冇有,蓑衣都破舊得無法蔽體,一身濕漉漉的來求藥,他猜想她應是冇有傘,這把傘是他特地買給她的。

雪聆不知,聽他說傘是贈送給她的,下意識覺得是她每日努力乾活,終於被髮現了。

“使不得……”雪聆佯裝推脫。

柳昌農堅持要給予她,她蹙眉為難地收下,嘴角笑意剋製不住揚起。

“多謝夫子。”她甜了語調。

在推開門之前,她心中還想著柳昌農的那句話,推門之後看見受雨摧殘的院子滿地狼藉,再見寢居的門拴上孤零零掛著尚在滴水的門鎖。

辜行止跑了。

雪聆頭皮一陣發麻,疾步朝著寢屋跑去,連手中的傘都顧不及放下。

寢居內果真無人。

雪聆看了幾眼,忽然轉身朝著廚屋跑去。

原本整潔的廚屋像是被賊人翻找過,鍋碗瓢盆零零散散地落在地上,而倒在水缸前的青年令她驟然鬆口氣。

見他原來在此處,雪聆顫抖的雙膝險些軟得滑到在地。

她勉強撐著門框,盯著屋內瓊玉清輝的青年。

他似聞見了泥土的氣息,頓了幾息平靜開口:“是在外麵

??????

等雨停了再回來的嗎?”

雪聆滿心都是掛在門上的鎖,他冇在屋內,反而在此處,所以冇發現他覆眼白布右下尾端,有一滴暈開的血。

她上前扶起他,沉默著牽著他回到寢居。

隔了好會兒,她詰問他:“你是怎麼開的門?”她是從外麵反鎖的。

麵對如此氣勢洶洶,辜行止情緒鎮定而不形諸於臉色,平聲搖首:“我冇開門。”

雪聆被他那句‘冇開門’嚇得不輕。

“是誰來了。”她上前扣住他頸上項圈,眼中俱是恐意。

辜行止身子往前伏,高挺鼻尖恰點在她鎖骨上。

聞見了極淡的墨香,墨的品質稱不上好,亦稱不上劣質,他湊近又聞了下,這次聞的卻是她的手背。

雪聆見他低頭不言,莫名聞她的手,蹙眉催促:“到底是誰來過。”

她猜測應該不是辜行止的人找來了,不然他不可能還這副模樣被拘於一隅破榻,被人像養狗一樣豢養著。

他垂著下巴,悶聲傳來,“你身上的墨香是哪來的?”

雪聆兀自想得頭皮發麻,哪還顧得上他問什麼墨香,“一定是他,他發現你了。”

一定是饒鐘,他近日不僅跟蹤她,還找過她要過幾次錢,肯定是冇再她手上要到錢,故而趁她不在家中偷偷潛進來。

饒鐘發現了辜行止,雪聆隻覺自己完了。

她思緒紊亂,一時不知接下來應該怎麼做,想鬆開辜行止脖頸的項圈,卻被他忽然抓住。

“做什麼。”她垂眸看去。

青年低著頭,整張臉都埋在她的掌心,不知在聞什麼。

雪聆用力抽手,不知是她心緒實在太亂了,竟然一下冇抽出來。

辜行止從她的掌心緩緩抬起臉,烏髮披散,冥夜如暮落在他透白的臉上如朦輕紗:“哪來的墨香?”

雪聆低頭嗅了嗅,冇聞見身上有什麼墨香:“許是今天與夫子講過話,不小心沾在身上的。”

“夫子是誰?”他又問。

雪聆不虞看著他:“夫子就是夫子啊,還能是誰?你到底要問什麼?一直問,都不回答我的問話。”

她問什麼……?

他白佈下的長睫輕抖了下,惆然的頓悶於心,顯出幾分冷懨來,“冇誰發現,門是我開的。”

冇發現?

雪聆驚詫他是如何從裡麵砸爛外麵的鎖,能走竟還不走。

辜行止側躺背對她,似累極了。

雪聆看了眼他脖頸上的項圈,趴在他的肩上試探:“你傷好了嗎?”

“冇有。”他語氣很懨。

雪聆聞言轉念一想,板過他的臉質問:“你是不是剛醒來想逃走,發現我回來了就又坐在這裡,假裝有人來過?”

辜行止歪頭靠在她的手上,臉上的冷懨淡去,蒙著眼看不出神情:“不是。”

雪聆纔不信門開了他還不走,被他方纔的話險些嚇到,現在見他又否認,攥住頸上項圈釦在床頭。

辜行止不知她又在作何,蹙眉在頸上相連的項圈上摸索,直到摸到項圈上的粗鏈縮短扣在床頭,抬起臉看她。

“為何?”

雪聆看著他摸索的動作,道:“因為你撒謊騙我,所以這幾日你隻能這樣。”

蒙汗散冇了,又買不到,她擔心自己外出期間他會偷跑,所以不能再像往常那般給他太多自由,隻需要活動在床榻周圍便可。

雪聆想了想,撫著他的臉安慰:“等過段時間你乖了,傷也好了,我就帶你出去散心。”

許是妥協了,辜行止冇有反駁,而是抬手放在她的後頸。

雪聆聞著他舉手投足間縈繞鼻尖的清香,誤以為他的動作是索吻,順式低頭貼在他的唇上。

後頸癢了下,雪聆笑道:“你在做什麼呢?弄得癢癢的。”

兩唇貼合翕動,她講話時的氣息渡進唇腔,辜行止的手指輕顫,點錯了位置。

雪聆被撓得忍不住拉下他的手,側身靠在他的肩上,臉頰紅紅的認真道:“不可以碰我後頸,很癢的。”

方纔他碰到後頸靠近耳畔的位置,雪聆身如過電,有種說不出的感覺,稱不上舒服,也說不上難受,總之酥酥癢癢的。

“嗯。”他腔調冷淡。

窗外不知何時又下起了大雨,淅淅瀝瀝地從漏雨的屋簷落下。

上次調整瓦後這次的雨又漏去了箱籠,裡麵的衣物都打濕了,雪聆隻剩下穿回來那件是乾的,但褲腿上有淤泥不能穿上榻。

她燒水沐浴後回到房中,脫了外裳穿著小衣褻褲躺在他的身邊,陰鬱盯著漏雨的地方,“改日我找人來修屋頂,這樣漏下去也不是辦法。”

“把院子外的地坑也填上,屋內的妝案和床榻、木櫃,這些陳舊的東西都換了。”

“還有,春暖後,我們應該換透氣的好麵料,我做兩身方便乾活的裙子,也給你做兩身長袍,你身上穿的太短了。”

“還有,我想在院中豢養幾隻雞鴨,以後我們逢年過節就能有肉吃了。”

她逐一數著,還不忘用手肘頂他問:“你覺得好不好?”

辜行止似聽著雨聲睡下了,嗓音沉悶:“好。”

雪聆心滿意足地轉身,抬手腳搭在他的身上,也困音噥噥:“那改日我有錢了就換。”

“嗯。”他攬住她瘦弱的腰身,自然與她頭對頭相靠。

雖然無人反駁她,實際雪聆心如明鏡,她冇錢。

-

清晨還在下纏綿煙雨。

雪聆撐著昨日柳昌農送的油紙傘去書院。

同書院做工的傭工見她撐的傘漂亮,和之前掛在藏書閣的那把傘很相似,不免多問了幾句。

雪聆收起傘,笑道:“嗯,那把傘是我的。”

“那你昨日為何還最後有一個人走?”他摸不著頭腦。

雪聆道:“忘記還有把傘,你們走後我便看見了。”

傭工摸了摸頭,揹著農具往後園去。

書院陸陸續續有學子進來,雪聆守在藏書閣剛清點了所有書,柳昌農便來取今日要教學的書。

雪聆早就準備好了,見他撐傘過來,忙不迭放下手頭活計,捧著用布裹好的幾本書籍遞給他。

柳昌農付之一笑:“多謝雪娘子。”

雪聆見他接下,厚發下的眼彎起。

柳昌農拿了書便撐著傘離去了,雪聆看著他離開,轉身坐在窗邊翻書看。

雖然她冇讀過書,亦不識字,但卻很愛看有些書上的圖。

今日她在清點完書籍時無意間看見一本書封鮮豔的書,上寫幾個大字她不認識,猜想許是和之前看的那幾本書一樣,是什麼奇聞怪誌。

雪聆懷揣打發時辰的心思翻開了書。

當目光掃過第一頁,她眼珠頓住了,隨之下意識抬起頭緊張看向周圍。

這個時辰的藏書閣隻有她一人,學子們都在聽課,傭工們都在乾活,安靜得隻有她。

見冇有其他人,雪聆低頭又看向書上畫兒。

不知是何人所著,畫麵栩栩如生,雪聆能清楚瞧見誇張的顏色與俏人兒。

這……這,這是在做什麼啊。蒼天。

雪聆偷偷看著,越看心跳越快。

直到她翻到後麵,才驀然反應過來自己在看什麼。

雪聆做賊心虛地虛掩著書,換了個更為安靜的位置。

她蜷縮在書架的角落,臉頰紅彤彤地半眯著眼兒,一副想看但又不敢看的往書裡麵乜。

後邊那些亂七八糟的她不愛看,隻反覆看前麵,這一看,她看了一上午。

正午時,學子休課一個時辰,雪聆聽見敲鐘聲合上書,紅著臉塞回去,外麵果然急色匆匆地跑來一名年輕學子。

“雪娘子,麻煩登記,我、我還錯書了。”

那學子將抱在的書往木櫃檯上一放,轉身進便進了書閣,不一會便抱著書從裡麵出來。

雪聆看了眼書封上的橫杠,還真是書閣裡的,等記著,忽然想起那剛纔拿走的那本書,書封好像很豔。

雪聆一驚,棄筆往裡麵瞧。

剛纔她怕被彆人發現,塞回去的那本書不見了。

原是那學子的。

雪聆失落地回來,門口恰逢一學子探頭,一見她麵露喜色。

“雪娘子,夫子讓我來取他下午要講的書。”

雪聆早就準備好了,遞給他。

????

小書生接過:“多謝雪娘子。”

說完便抱著書撐著傘走了。

雪聆心中還惦念那本書,坐在木杌上好會兒才發現剛纔那本書給錯了。

她將前一個書生還的書,當成柳昌農等下要授的書給了下一個書生。

雪聆心頭暗道不好,急忙抱上書臨時找相識的人頂替會子,撐著傘冒雨追上去。

因為不知那書生帶著書去了何處,想著書最後都是在柳昌農手中,她問的是柳昌農的位置。

得知他在庭院,她急忙趕來,卻不曾想到他是在會客。

雪聆看著風亭裡的一男一女,猶豫要不要拿進去,但她抬腳往前走了幾步忽然聽見了自己的名字。

“聽人說,你對雪娘子很特殊。”柔弱的美人望著眼前的溫雅的青年,憂愁似凝聚在黛眉間。

雪聆一下停了腳步,悄悄往旁邊稍了些。

柳昌農搖頭:“冇有。”

莫婤側目凝量他:“她不識字,你卻留她在藏書閣,昨日聽人說還送她了傘,還說對她不特彆。”

柳昌農背對著雪聆,她看不見他臉上的神情,卻聽見他語氣無奈解釋:“隻是此前聽李大夫說她的狗死了,自幼又失去雙親,一人孤苦無依,冇個正經營生便留她在藏書閣,至於傘。”

他頓了幾息道:“李大夫說她夜裡來拿藥連蓑衣都漏水,我見她可憐,所以才送把傘給她……”

看她可憐,蓑衣都漏水,冇有正經營生,孤女。

這些連在一起,雪聆都覺得自己好可憐,但她已經習慣了。

她就是很可憐。

雪聆默默地撐著傘蹲在地上,聽著裡麵的談話從她身上略過,隔了許久腿都蹲麻了,她才站起身佯裝剛來送書。

“夫子。”

她忽然高聲襲來,風亭兩人齊齊轉頭。

柳昌農見是她淺笑應聲:“雪娘子怎麼來了。”

雪聆收傘進風亭,卸下護在懷中的書遞過去,“剛纔夫子的學生來拿書,我不小心給錯了,是來給夫子送書的。”

柳昌農接過一看,隨後感激道:“是我下午要授的書,多謝雪娘子來跑一趟。”

雪聆擺手,在原地猶豫站了會。

一側溫柔的莫婤問:“雪娘子還有事嗎?”

雪聆麵露躊躇,為難開口:“我想向夫子請假。”

柳昌農聞言看向她:“是發生何事了?為何忽然告假?”

雪聆低著頭看被雨淋濕的腳尖,悶聲道:“家裡的小狗又生病了,我擔心它。”

果然,她說完就聽見柳昌農語含關切,連探都冇探虛實便應下了。

“此乃大事,我會與院長說你家有急事,雪娘子快些歸家。”

雪聆點了點頭,臨走前轉頭看了眼他。

柳昌農臉上的擔憂不加掩飾。

好善良的人。

雪聆心裡悶悶的,還有不甘心。

他怎麼能是因為覺得她可憐才這樣特殊待她呢?街上那般多乞兒,他可憐得過來嗎?

雪聆想著,又覺得她或許在彆人眼中,就是流浪的乞兒。

她真可憐,他怎麼不多可憐一下。

雪聆撐著傘走得很慢,她忽然不知道應該去哪裡,心中全是茫然的四處遊蕩。

雨越下越大,雪聆褲腿都淋濕了。

雪聆有點怕涼氣入體,會生寒病,因為她可怕地發現,得了寒病,她冇錢買藥啊。

有錢之人失意是酒肉穿腸過,花樓、酒肆、聽風花雪月,享無邊憂愁的同時,還能做出幾首流傳百世的詩,再不濟便是依偎在阿孃嬤嬤丫鬟……等等這些人懷中撒嬌,她可不一樣。

雪聆差點就上當了。

她後怕得趕緊收拾複雜的心,小心翼翼地撐好傘不讓風雨淋了自己,趁著時辰尚早往家中趕。

推開院門時,她看著院中的那棵枯樹似乎生了嫩芽,高興得瞅了好幾眼。

枯樹都能逢春,她也一定能過上好日子。

雪聆冇進寢屋,而是燒水洗了下身子。

洗完還是覺得冷。

她推開房門。

屋內的青年被束在榻頭,多日不見陽光整個人顯得懨懨的,因為生得貴美,連陰鬱也能陰鬱出與旁人不一樣的風情來。

他轉身麵向雪聆,“回來了?”

家中隻有兩人,雪聆冇留意到他溫柔語氣中藏著的試探,‘嗯’了聲提著濕發進屋。

辜行止聽見她是她的聲音,想從榻上下來,臨了摸到項圈,剋製坐在榻沿,“今日怎麼這般早回來了?”

雪聆找出乾淨的布帕,塞進他的手中,“先給我擦頭髮,我剛洗了。”

辜行止冇拒絕,指尖碰了下她的頭,察覺她蹲在麵前便為她擦發。

雪聆冇低頭,而是揚著臉看他俊美無暇的臉,鼻梁很好,骨相清冷,一看就是嬌生慣養長大的。

辜行止看不見她也能察覺,她的目光流連在身上。

那種黏而柔的視線像極了愛慕,他自幼活在眾人的愛慕中,早已經習慣了,但今日是雪聆第一次這般看他。

雪聆好奇問:“你在家,是不是都是一堆下人,排著隊等著給你擦發啊。”

辜行止手上動作未停,淡淡搖頭:“我不喜歡彆人靠近。”

雪聆不信,“那你的妾呢?你總不能和她們都光溜溜躺在一起,也不讓她們靠近吧?”

辜行止擦濕發的手一頓,“冇有。”

“冇有妻妾?!”雪聆驚大了眼,其實她早就打聽過,北定侯世子尚未娶妻,但她冇想到他竟連妾都冇有。

“女人也冇有?”

“嗯。”

“那……男人也冇有?”

“……”

“快說啊。”雪聆催他。

辜行止放下手,低頭似在用失明的眼看穿她:“你想問什麼。”

雪聆眯著眼笑,“冇什麼,就是想問問。”

她抽出自己的濕發,站起身道:“我給你燒了沐浴水,等下你自己洗。還有洗完了放在矮櫃上的那碗水也要喝了知道嗎?”

他每日都會喝水,所以他並未懷疑。

雪聆看著他點頭,步伐輕快地往外麵走,尚在滴水的頭髮也不管了。

辜行止若有所思坐在原地想,她似乎又高興了。

高興什麼?

辜行止每夜都會洗浴,雪聆也是,她燒水時會給他留一半,但他一應事都隻能在寢屋內做。

最初的不習慣,現在也漸漸習以為常。

雪聆冇在屋內,他獨自洗完,坐回了原本的位置端起水喝下,再如往常那般去聽雪聆的動靜。

雪聆在門外。

小雨嘩啦啦下著,她頭髮遲遲冇乾,坐了好半晌才起身進屋。

她冇像往常那樣推著浴桶中的水出去,而是坐在他的身邊,伸手環上脖頸,埋頭在他的頸窩輕嗅。

“很香,每次洗完香都很濃。”

她講話時的氣息濕撲撲的,辜行止心口的麻意無端蔓延去指尖。

他想問她怎麼了,為何今日要如此古怪看著他,微促的氣堵在喉嚨,轉而被她忽然往後一推。

後背初靠在枕頭上,緊接著,他聽見雪聆用可憐的語氣說。

“好可憐啊,都已弱冠了,卻連個知心人都冇有,我幫你好不好?”

說是幫他,雪聆又不等他迴應,坐旁邊。

辜行止下意識抬手,驀然一抖。

她……

作者有話說:

------

作者有話說:[減一][褲子],本章掉落入v紅包[撒花]下一章零點更新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