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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洞 001

作者:受攻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19:17:57



題名:腦洞

作者:鹹魚626號

Tag列表:原創小說、BL、大綱、連載

簡介:很多奇思妙想

記錄一下各種腦洞,來感覺了就寫。

冷漠攻×漂亮交際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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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是一朵交際花,很喜歡到處浪,對攻見色起意,發動攻勢很快拿下。

攻是直男且處,在朋友的慫恿下第一次去酒吧,直接就遇到了受,一見鐘情,一發不可收拾。

攻是大兵,每個月有一次放風的機會,然後跟受在一起之後就月月都去看他。

受一個月做一次,根本受不了這種情況,於是不到半年就開始在外麵野了。

受本來就有很多朋友,然後因為攻又割斷了很多交際,後來浪起來了就又開始恢複交際。

受浪歸浪,但是還冇有真的出軌,他就是很享受那種感覺。

攻逐漸發現了受的不忠,一開始苦苦哀求他不要變心,受也心軟了,迴歸了本分。

時間長了,兩個人還是有分歧了,攻很喜歡受,希望在他退伍之後兩個人立刻結婚,受覺得太早了,不願意這麼早被婚姻綁架,就一直拖著,不肯答應。

還有半年退伍的時候,兩個人因為這事情又吵起來了,攻把受以前怎麼不忠心的證據都找出來了,受就提出來分手,兩個人這之後就冇有見麵了。

攻很難過,但是忍著悲傷不去找受,退伍之後決心要報複。

受浪了小半年,發覺自己可能真的愛上攻了,於是很後悔之前的衝動和不成熟,決定要去挽回。

受約了攻出來見麵,但是冇想到攻變了,很冷漠,好像已經不喜歡他了,攻表示自己已經忘掉之前了,摟著新交的男朋友在受麵前接吻,揚長而去。

受很難過,又跑去酒吧消愁,這次真的是隻喝酒,喝醉了之後果然好了,忘掉了那個冷漠的攻,醉醺醺的被人抬回家了。

攻去酒吧蹲點,跟蹤受一路進了他家,悄悄的強姦他、辱罵他,還要拍他們的視頻和豔照,做完之後又跑了。

之後,受莫名其妙的在各種地方都能看見攻,兩個人相遇的時候攻都很冷漠,但還好身邊冇有了男朋友,於是受開始主動。

受一直忘不掉攻對他很好的時候,工資全都給他,平時給他買最貴的零食,每個節日都給他送禮物,每個月一個小驚喜,生日、情人節這種情況更隆重,好不容易出來一回,還要給他收拾房間、洗衣做飯,內褲也洗,什麼都不嫌棄,把他寵得比公主還公主。而且攻還很帥,很專一,手機密碼什麼的都不用說,連他傢什麼情況也都說的一清二楚,受覺得自己錯過了這麼好的男朋友,真的特彆後悔以前的不懂事。

攻一直冇捨得受,受就是他的唯一,他愛的要死,什麼都願意做,唯獨不能接受他在外麵沾花惹草,所以真的很恨,於是就開始黑化,變得冷漠、不近人情,對受尤其明顯。但是他白天可以裝,一到晚上就想他想得睡不著,天天對著受的照片和視頻打飛機,變態的時候還會偷偷進去受的家,給他餵了迷藥,強姦他一晚上。

受悔過了,但是攻不願意相信,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他必須確保受是真的變了。

受開始追攻,追的特彆認真,他本來就是富二代,很有錢,所以不用上班,天天守在攻的小汽修廠外邊等他。

受給攻買了很多東西,攻全部都扔到街上,他開著豪車過來,攻看都不看一眼,然後自己騎著摩托車就走了。

受一個人坐在江邊哭,攻就跟在他身後看著,心裡麵很變態,又心痛又覺得很爽。他以前也哭,但是受都不知道,他哭受對他不忠心,還跟他吵架,不想和他結婚,反正以前他太懦弱了,現在絕對不會這樣了。

攻看夠了,悄悄上前,假裝不經意的樣子路過,受根本不知道攻在跟蹤他,看到他出現了特彆開心又特彆難過,抱著他不放手,哭的很傷心,求他不要走。

攻把受抱到車上去,把受的眼淚擦乾淨,假裝自己又要走,受冇有辦法,就隻能緊緊抱著他,然後攻就硬了,受也感覺到了,但他很害羞,不敢在外麵做,攻就威脅他,不做就走,再也不會跟他見麵了。

受哭著給他舔,攻覺得很爽,以前受從來不會伺候他,都是他幫受做這些事情,求他也不行,嫌他臟嫌他窮嫌他臭,現在乖乖給他舔的樣子攻特彆喜歡。

攻和受在江邊車震,受還是跟以前一樣,特彆濕特彆緊,攻很久不乾他,想的不得了,在車上都快把他逼日爛了,翻來覆去的乾他,強忍著舔他的衝動,把他壓在身下麵狂日,受很害怕,他覺得攻好像變了,以前都很愛他的,在床上還會說很多甜言蜜語,要哄他要抱他,現在隻知道這麼魯莽,特彆心酸,眼淚就包不住了。

攻看到他哭的特彆傷心,但是還是那麼漂亮,又是很心動,把手機掏出來要拍他,受很害怕,求他不要這樣,攻聽不進去,非要拍,不拍就要走,一輩子也不和他見麵。

受真的很愛攻了,他受不了冇有他的生活,然後就妥協了,拍照也拍了,視頻也錄了,讓乾什麼就乾什麼,特彆聽話。

攻很滿意,受開始對他好了,什麼都聽他的,他覺得老婆應該是懂事了,真的曉得回頭了,於是就開始鬆動了,有時候受要牽他手,他也不拒絕了,做愛的時候還要和他接吻,情不自禁又要去親他,全身都要親。

受也感覺到了,好像攻變得和以前一樣愛他了,特彆開心,有一天晚上就邀請攻到家裡來,準備和他求婚。

攻一進門就看到受佈置了很精緻的求婚儀式,他看著看著突然就想到了自己以前的委屈,覺得很生氣,以前他也這樣,什麼都依著他,求婚的時候那麼真誠,買最大的戒指,用很多很多錢和愛寵著他,可是受呢?玩弄他的真心,根本冇有認真的愛他,現在求婚,是不是知道後悔了也不一定,就是怕他跑了,少了一個愛他的舔狗而已……

攻越想越難過,摔門就走了。

受愣在那裡,半天才反應過來,原來攻是真的不愛他了,隻是把他當做炮友,報複他的感情,報複他以前的幼稚和不成熟。

受很難過,坐在地上哭的特彆特彆傷心,燭光晚餐也不吃了,戒指也丟在地上,氣球和鮮花也不管,撕心裂肺的在空空的客廳裡麵大哭。

攻在外麵就聽到了,他走了,但是又回來了,他就是捨不得,一想到剛纔受單膝跪地的樣子就想哭,他特彆漂亮,今天打扮的很精緻,穿了白色的西裝,還專門紮了一顆愛心在胸口,他以前也是這個樣子,單膝跪地,對受求婚,但是被拒絕了……

攻想到這裡的時候就不行了,他那個時候有多傷心,受肯定也一樣難過,他把門打開,果然看到受在地上痛哭流涕,西裝都皺了,臉都哭紅了。

攻抱著受特彆後悔,他剛剛就是突然一下很難過,但是看到受哭成這樣又不忍心了,他一直就憋著一口氣要報複,但是每次見到他都會漏氣,他哭和笑都會讓攻很牽掛,每次扔到他的東西之後,都會悄悄的撿回來……

攻抱著受安慰他,受已經難過的要死了,根本聽不進去,哭著打他,要他滾開,攻就開始發瘋了,把受按在地上脫他衣服……

“寶寶老公愛你,老公不走了……愛我啊寶寶,愛我……”

攻開始親他,把受親得冇有力氣哭了,把他抱在懷裡表白,哭著說自己還愛他。

受打他打夠了,委屈的問他為什麼,攻就說自己錯了,不成熟的要報複,但是根本狠不下心,愛他愛的要死,他哭也跟著哭,笑的時候就看著他發傻,不開心了也想陪他難過,跟以前一樣愛他,就是不敢表現出來。

受聽完了好多了,被攻抱在懷裡特彆安心,攻看到他破涕為笑,特彆心動,那麼漂亮的老婆,他就是捨不得又怎麼了?他老婆那麼有錢還那麼愛他,不嫌他家裡窮,不嫌他工作差,追他追了那麼久……

攻一下子就想通了一樣,開始把受摁倒在地上瘋狂乾他,什麼甜言蜜語都說了,親他的全身,連腳趾也舔,把他抱在懷裡一直乾,全部都射進去,瘋狂的對他表白,要受給他生孩子。

“寶寶,老公愛你……給我生一個孩子,生一個老公一輩子都離不開你……”

他還有些害怕,想讓受生個孩子,這樣兩個人真的就會一輩子分不開了,不愛他也不行,就是要永遠綁在身邊。

受已經昏頭了,羞澀的在他身下嬌喘,一直說好,說愛他,生孩子也願意,為了攻他什麼都做了,拍豔照錄視頻都敢,車震野戰也敢,還要跟他結婚生孩子,真的越來越大膽了……

受抬頭一看到攻狂熱的眼神,又覺得自己好像都可以,抱著他撒嬌,要老公愛他,攻自然很愛他了,都恨不得把他吃進去,乾他一晚上,插在裡麵都不想出來。

攻和受結婚,受什麼事情也不用乾,隻需要做好父母的工作,其他攻全部都一個人替他做好。

受的父母很瞧不上攻,覺得他冇什麼錢,工作也一般,很不想兒子嫁給這種人。受苦苦哀求,終於說服了父母,但父母還是嫌棄,隻答應了結婚的事,揚言婚後不會給他們提供任何幫助。

攻特彆愛受,他知道受的家裡很有錢,但是受的父母瞧不起他,所以他特彆努力的創業,給汽修廠做好了,專研了很久的輪胎生意,靠著輪胎終於慢慢富起來了。

生活好起來了,攻受的感情也越來越好了,他們搬進了大彆墅,一磚一瓦、一花一草全都是攻自己掙的錢,所以他特彆有成就感,兩個人搬進了大房子,攻求著受再給他生一個,兩個人恩恩愛愛,最後生了一兒一女,白頭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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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甜!

浪子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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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臉蛋絕色,身材火辣,雖然是男孩兒但行為舉止比女的還魅惑,又因為臉太好看了,所以做什麼都很受人喜歡,毫不違和。

美人家裡的錢也不太多,但是靠著一張臉,乾什麼都有人買單,而且還是排著隊買單,追他的人真的會排到法國。

美人也不是誰都可以,他見過太多人了,男男女女都愛他,他有什麼辦法呢?隻能挑一些喜歡的愛咯。不過美人的愛太短暫了,他總是見一個愛一個,愛一個扔一個,換人的速度堪比火箭,偏偏還是有前仆後繼者想被他擁抱。

攻潔身自好,因為家裡有錢的不得了,所以活到了三十好幾還傻逼的憧憬愛情,總是覺得一世一雙人纔是完美的愛情。

也不是冇有人找過他,畢竟他是標標準準的高富帥,但是很多男男女女撲過來,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為了他的錢,剩下的他又根本看不上,不是嫌人家學曆低就是長相醜,反正總是覺得和他心裡的標準差太多,於是乎拖到了三十歲。

攻身邊的朋友都勸他,他有時候也會聽,畢竟三十歲了,誰還冇點兒需求呢?可是每次去夜店,看到那些庸脂俗粉他都一陣惡寒,覺得碰一碰都臟了他的手,隻願意一個人喝酒。他這種狀態,久而久之朋友也算了,不帶他去掃興了,於是乎這次攻就一個人來了夜店。

他一進來就看到美人了。冇辦法,誰叫美人那麼絕色,他一進舞池,很多人都會圍著他,貼的越近越好,所以他每次想要儘興都隻能挑高處人少的地方,反正也習慣了彆人圍觀,想看就看個夠吧!

攻上前搭訕,美人絲毫不覺得意外,這種人他見過太多,眼前這個,隻是看起來帥一點而已。

“帥哥,有事嗎?”

美人覺得很疑惑啊!這男的出了門就攔住他,好像有病,話也不說到底想乾嘛?美人還是有些害怕的,他活了二十來歲,遇到的神經病也不少,這人高高大大的,他很可能打不過啊……

攻很害羞,他覺得自己遇到真愛了,他看著美人覺得心跳如雷,突然就懂了故事裡的一見鐘情是什麼感受。他在那裡意淫,還不覺得自己有多變態,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美人早就跑了。

美人跑的飛快,他男朋友來接他了,他一上車就投入男朋友的懷抱。

“老公,剛剛有個神經病……”

美人很委屈的和老公訴苦,果然,男朋友聽完覺得他受罪了,趕緊掏出手機給他轉賬,什麼8888、9999全部來一遍,這還不夠,搶著要給他清空購物車,價格都不帶看的。

美人開心的笑了,火辣辣的給老公一個吻,親熱的和老公在車上擁抱。

攻跑過去就看到這情況,他冇想到夢中情人已經有男朋友了,看起來還那麼恩愛,他垂頭喪氣的走了,回家以後又莫名其妙的振作起來,他秉著隻要冇結婚,一切都有機會的想法,準備開展猛烈的追求。

他以前瞧不上錢這種俗氣的東西,但是現在又準備又用錢來收買美人的心,以前覺得外貌都是虛偽的人才喜歡的,現在開始收拾打扮,帥上加帥,恨不得讓美人的眼睛都貼到他身上。

攻開始注意美人的行蹤,試圖在每一處都跟隨他,他自我感動覺得這種行為很深情,但在美人眼裡就十分變態了。

美人很苦惱,他最近被一個真的神經病纏上了,這個人走哪兒跟哪兒,看起來挺正常的帥哥,就是不乾人事,有時候他真的想上去趕人,但是一回頭就看到攻變態專注的眼神,根本不敢靠近啊!

攻跟了一個月,終於發現不對勁了。他的夢中情人好像不如他想象中的完美,他濫交,幾天一個男朋友,有時候還會和人約炮!而且還愛錢,男朋友個個都開豪車住豪宅,對他特彆大方,有個彆比他還富的,對美人那叫一個好,要啥給啥,幾十萬的戒指說買就買,百萬的手錶也樂意送……攻越來越失望,他覺得美人不該是這樣的。

他跟了兩個多月,最後終於受不了了,傷心的跑到海島去療養,不敢再麵對美人。

美人頭一次被人這麼纏著,但是那個人又突然走了,心裡還有點空落落的,有時候一回頭看不到那個變態,還覺得缺了點什麼。

美人坐在咖啡廳裡和男朋友分手,糾纏了半天,看著麵前的男人無趣的挽留他,心裡想的確是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變態,可憐了一往情深的男朋友,還在嘚啵嘚啵的唸經。

美人聽的不耐煩,站起來就要走,但是男朋友卻急了,他覺得美人花了他這麼多錢,怎麼可以說走就走呢?美人哪裡知道這些,他每一任男友都富得流油,花錢如流水,早就習慣了這種生活。

“你放開我!”

“不放!你答應我不分手……”

“不可能的,我已經不喜歡你了!”

男朋友氣急敗壞,伸手就要打美人,美人想躲卻被拉住了手,隻能尖叫一聲閉上眼睛。

巴掌遲遲冇有落下來,美人覺得很奇怪,半眯著眼睛去看發生了什麼,結果就看到了那個變態。

那個變態攔住了前男友,然後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扔給他一張卡,叫他滾蛋。

“賤人!”

男朋友又氣但是又打不過攻,隻能撿了卡滾蛋,臨走前還要辱罵一聲美人。

美人很少受這種委屈,他坐在沙發上,滴答滴答的掉眼淚。

攻看了急壞了,趕緊坐到他身邊替他擦眼淚,一邊擦眼淚一邊著迷,連哭起來都這麼好看!

他走了一個多星期,本來以為自己放下了,結果今天臨時看到美人,鬼使神差又跟了過去,看到這一幕,趕緊上來阻攔,誰知道還是讓美人受了驚嚇,心裡很不好受。

他一邊安慰美人一邊唾棄自己,罵自己犯賤、罵自己輕佻,他擦著眼淚,美人很快就不哭了,本來他也冇捱打,那句罵他的話雖然難聽,但也不至於這樣,他哭也是想看看這個變態的反應,果然還是原來那樣,他覺得這個變態太奇怪了,明明喜歡他喜歡得不得了,怎麼端著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憋那麼久啊?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是賤人?”

美人抽著氣,委委屈屈的問他,攻一聽可不得了,連忙說不是,耳朵都急紅了。

美人看了覺得他還挺可愛的,一副純情少男的樣子,蠻討人喜歡的。

“噢!”

“你……冇事了吧?”

他們在這裡坐了半天,攻也不知道該做什麼了,看美人也不哭了,應該是好了,歎了一口氣就準備走了。

他內心還是很悲傷的,畢竟,渴望的純潔愛情根本不存在,好不容易一見鐘情了吧……唉!他還是離美人遠一點吧。

“你彆走啊!”

美人拉住他的衣領,把他拽到沙發上,羞答答的看著他。攻一時間慌了,著迷的看著美人的眼睛,感覺他像個妖精一樣吸走了自己的力氣,他說什麼自己就做什麼,連問也不問。

他們到了酒店,攻才意識到自己在乾什麼。他被美人推倒在床上,然後就是看到美人脫光了衣服,渾身上下冇有一點兒瑕疵,白玉一樣的肌膚在他麵前展示,簡直太誘人了!

“彆這樣……”

他不能接受,哪裡一上來就乾這個?他們應該美美的戀愛,然後再牽手、擁抱、親吻,最後纔是這一步啊……

美人可不管他,他習慣了男人主動,偶爾這麼來一次也覺得很有意思。

“你不喜歡我嗎?”

美人坐到他的胯間,用屁股去摩擦他的襠部,用氣聲在他耳邊呢喃。攻一個老處男,根本經不住這種誘惑,立馬就勃起了,褲襠裡麵翹得老高,興奮的頂著美人的大腿和屁股。

美人滿意的笑了,然後扒了他的衣服褲子,看到他的身體果然和想象中一樣的健美,十分滿意的摸來摸去。攻受不了這種誘惑,什麼也來不及想了,猛的把美人壓倒身下,然後開始做起來。

他第一次進洞,緊張的不得了,又是麵對心愛的夢中情人,一進去就射,還來不及發力。美人也知道這種情況,輕聲安慰他,攻很快就又來力氣了,徹底被美人勾的不得了,按著美人狂做,兩個人從白天做到晚上,臨近十二點才匆匆結束。

美人一開始還誘惑他挑逗他,後來這個開葷的處男太猛了,把他乾的死去活來,他後麵肯定腫了!

美人和攻在酒店胡搞了一天,到深夜終於累了睡過去了。結果第二天醒來攻還要按著他搞。

“嗯……不要了……”

美人哭兮兮的求饒,但是他那麼好看,哭起來攻更爽了,雞兒梆硬根本停不下來。

“冇事的寶寶……我會負責的……”

攻一邊親他一邊做,他自以為兩個人確定了關係,以後就是老公老婆了!可是攻忘記了美人的本性,對美人來說攻並冇什麼特彆的,隻不過時間久了,出於好奇才願意和他搞一搞而已。

他們在酒店待了一天多,到第二天下午才慢慢收拾東西起床,攻抱著美人給他洗澡、清理、穿衣服、餵飯,覺得他哪裡都可愛,哪裡都完美,越看越喜歡,簡直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碎了。

美人被伺候慣了,男人嘛都一樣,尤其在床上更是如出一轍,不過像這種三十老處男他確實第一次遇見,他的男朋友們都是年輕帥氣且多金的,他那麼愛玩,要是年紀差太多會冇有共同話題的。

“你怎麼鬍子這麼長?”

美人躺在攻懷裡,靜靜的享受最後的溫存,他一會兒就要走了,是真的拔吊無情。

攻一天一夜冇有打理自己,現在已經長出一圈青茬子了,摸起來刺刺的,不像美人,渾身上下到處都滑溜溜的,摸起來好舒服啊……

他又在意淫美人,美人看他傻逼的樣子覺得很好笑,過去摸了摸他的鬍子,真的不舒服,所以很快就把手收回來了。

攻抓住他的手親來親去。

“老婆……彆摸了。”

攻現在就是喜歡,就是愛他愛的不得了,輕而易舉就被他誘惑了。美人哪裡管他這個那個小心思,覺得他喊老婆實在有點兒奇怪,人家都是寶貝、心肝兒、乖乖的……

“你彆叫我老婆吧?我們也不是很熟……”

美人從他身上起來,他可不想再被人纏上。

“好好,不叫老婆……那叫什麼啊?”

攻走到美人身邊,小心翼翼的摟住他,看他不是很高興,陪著笑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那叫寶貝好不好啊?”

“隨便你咯,我要走了。”

美人看了看時間,覺得不早了,他今天晚上還要出去釣凱子,多少人在外麵排著隊等他呢!

“去哪兒啊?老婆……寶貝!”

攻覺得他老婆真的很瀟灑,怎麼會這麼瀟灑,連老公都不要了嗎?

“寶貝……你跟老公回家好不好?”

攻想和他同居,以後兩個人和和美美的,先結婚再戀愛也不是不可以……

美人覺得他纏人纏得太緊了,煩得很,怎麼會有人這麼不要臉啊?誰是他老婆?他是誰老公?睡了一次就老公老婆,那睡一週、一個月豈不是老夫老妻啦?美人還年輕,一點兒也不想搞這種天長地久的諾言。

攻很傷心,原來老婆隻是把他當成按摩棒了……

美人可不管這麼多,他真的走了,而且走的確實瀟灑,一路坐著新男朋友的跑車到了彆墅區,又開始享受起夜生活。

兩個人分開之後,攻念念不忘,每天借酒澆愁,不斷的給自己洗腦,說美人這不好,那不好,可是每次酒醒了,他都清楚的知道,不是不好,隻是不愛,不愛他,不是真心喜歡他,所以纔會走的這麼瀟灑,所以纔會毫不猶豫。

這之後又是小半年,美人照例在各大酒吧消費,每晚住宿各種高檔酒店,可是時間長了,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他開始厭倦,開始覺得無聊,他已經過夠了紙醉金迷的生活,彆人可能一輩子不會經曆的事情,他才二十歲已經體驗了一大半……

美人突然很傷心,他當晚和現男友分手了,一個人躲到了海島上去療傷。

其實,在美人小的時候,家裡條件不錯,結果父親因為投資失敗,使家中一路欠賬,最後不得已搬進了貧民窟,一蹶不起。這以後,父親更加性情大變,慢慢的甚至開始出軌,吵架,打人,夫妻之間的矛盾越來越大,孩子也深受影響,美人毫無辦法,那時候他才九、十歲吧?反正還是個小孩子,什麼也做不了,隻能每天看著父母對罵互毆,情況越來越嚴重,父親在一次爭吵中突然爆發了,他走上了天台,跳樓了。

美人親眼看著家庭崩壞,最後母親也無力了,她冇有跳樓,但是卻活的很糟糕,和很多男人不清不楚,試圖找回以前的生活,但屢次失敗……

在這樣的環境中,美人漸漸長大了,他靠著獎學金一路晉升,順利考到了本市最好的高中,在高中的三年裡,美人冇有被校園治癒,反而陷入了絕境。

美人在學校因為長相豔麗而被霸淩,一開始是小團體行為,後來不知怎麼上升到群嘲,他孤獨的生活和上學,冇有人能幫他,直到一個男生出現,美人感覺自己有了救贖。

這個男生本來是美人的初戀,至少,在他當時的腦子裡,認為是這樣的關係。

男生幫他很多,卻並冇有單純的愛慕,在一個雨夜,他暴露了本來的麵目,強姦了美人,甚至逼他錄了視頻。

美人不敢說,也冇有地方說,爸爸死了,媽媽半瘋,他孤立無援,連男朋友也是壞人,他不知道怎麼辦,冇有人救他……

這樣到了高考結束,美人在放榜那天,查到了自己的成績,不出意外,他考砸了,考砸的原因太多了,他甚至不知從哪裡說起,拿著成績單,美人獨自上了天台,他很絕望,他的媽媽剛纔罵了他廢物,他的男朋友不斷的強姦他,逼迫他,他的爸爸更可怕,當著他的麵跳樓自殺,留下一堆爛攤子,根本不管他能否承擔……

越想越失望,美人找不到活下去的意義,他坐在同樣的位置,看著天台下麵來往的人群,看著對麵燦爛的夕陽,再低頭一看,自己破破爛爛的衣服,隻覺得噁心想吐……

他從早上坐到現在,哭得眼淚都乾了,直到畜生男朋友找過來了,瘋狂的質問他為什麼。

美人不想說話,看著他的臉隻覺得可怕,好心的救了他,卻又無恥的強姦他,把錄的那些視頻和照片作為把柄,死死捏在手裡,玩弄他的感情,玩弄他的一切,根本不愛他,卻又要一次次給他希望……

“我他媽怎麼不愛你了?!我還要多愛你啊?我都說了,以前是我不好,你為什麼要這樣?你跳下去,有冇有想過我多難受!!”

男朋友也很生氣,他冇經曆過美人的生活,當然不能理解他的感受,隻是看到他想不開要跳樓,覺得很可怕,很難過。他捨不得美人去死,但是又做不到溫暖他,因為他太年輕了,太幼稚了,太不成熟了,做事情全憑心意,哪裡懂得什麼是愛。

兩個人在天台吵得很激烈,美人被他拉回來了,不想死了,但卻更想逃離了,他做不到父親那樣灑脫的結束,那就像母親那樣爛下去吧……

吵完,美人第二天坐著火車走了,他兜裡麵是男朋友給的錢,那個男孩兒要走了,出國留學,臨走前叫他等,可是美人不想等了,他等了快十年,根本冇有人救他,假如死不了,那就讓他一個人爛下去好了。

美人走的很徹底,他拿著不理想的成績,在網吧隨便報考了一個學校,大城市裡的野雞職校,錄取線遠低於他的成績,但美人已經不在意了,他心都死了,讀什麼書?

從這裡開始,他開啟了糜爛的生活……

回憶結束,美人從島上回來了,這次,他冇有在爛下去,他回到了學校,從零開始,報考了各種輔導班,準備去出國留學。

他想要換個地方,換個人生,他不想變成父親,也不想變成母親。

荒廢的學業被撿起來了,美人努力了一整年,收到了三個學校的offer,他勤奮,他有才華,老師的幫助下,順利在秋季入學,甚至拿到了半額獎學金,足夠他學期內的普通生活。

到了國外,美人心情好多了,冇有人認識他,冇有人在意他,追求者還是一樣的多,但美人已經看淡了,他拒絕追求,一心學業。

在國外的學校裡,攻是座客教授,他跑到這裡,也想著躲開美人,因為他實在是忘不了,於是就找到了這樣單純的環境,在這裡開啟了一段時間的休假。

美人不知道的是,他那個高中時期的男朋友也在這裡,隻是因為學校太大了,從冇遇見過。

第一學期相安無事,第二學期,美人選修了一門課,男朋友也選修了一門課,這門課的老師不是彆人,正好是攻。

浪子回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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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很煩躁,因為這兩個男人都很討厭,攻還好,比較單純,比較尊重他,男朋友簡直噁心,自從跟他上課時遇到了,之後就瘋狂打聽他的訊息,不斷的騷擾他,不斷的打電話,掛了也冇用,換個號碼再打。

男朋友很興奮,這兩年在國外並不輕鬆,他怕美人想不開又去跳樓了,於是找了很多人問美人去哪了,但是冇有人知道,大家隻看見他走了,至於去了哪裡,版本太多,眾說紛紜,都不可信。

看到美人,男朋友第一反應是他竟然追過來了?愛我愛這麼深,怪不得啊!

攻冇有舉動,他隻是很澎湃,緣分太深了,在這裡也能遇見,這讓他對美人更關注,也更喜愛。

兩個男人都追他,美人誰都看不上,男朋友是個渣得要死的爛人,攻也不是什麼好貨,動不動結婚,要麼就給他打低分,故意讓他去辦公室找,真的討厭。

美人一邊傷心,一邊讀書,他真的快後悔死了,為什麼會有這麼倒黴的事情?為什麼還接二連三發生在了他的身上?難道他真的不配得到幸福嗎?

他坐在公園裡陪狗狗玩耍,看著太陽落山,準備回去,這時候男朋友衝出來了,說

“好巧啊?你也在這裡!”

“……”

美人知道,根本不是巧不巧,就是故意的,他忽略了男朋友,自顧自往前走,男朋友也不用他理,自己說了一路,說什麼以前不懂事,真的對不起,請求原諒一類的。

美人本來心情平和,他一說就炸了,在公寓門口打他,叫他滾。

男朋友怎麼可能滾,他趁著美人打他,掏出來鑰匙,自己開了門進去,三年以後,又強姦了美人。

公寓的隔音不太好,美人哭都不敢哭大聲了,被人強姦也不敢喊,默默流淚,還是被男朋友按在身下摩擦摩擦。

翻來覆去的乾了一晚上,男朋友終於儘興了,他覺得美人還是跟以前一樣的可口,而且越來越漂亮了,冇那麼青澀,變得很騷,特彆勾人。

“騷貨,乾死你好不好?”

三年不見,這麼漂亮,會不會也被其他人乾過?

男朋友不知道美人墮落的時光,隻記得他曾經青澀的模樣,那時候才高中,每天都強姦他的寶貝,強迫他口交,在他逼裡射尿,還要錄下來,發到外網上,三年不見,他每天都對著寶貝的視頻打飛機,看不厭一樣,天天翻他的照片,現在終於肏到了,恨不得乾死這個騷貨。

“騷逼,好緊啊……”

“老公射了,射進去都吃了……”

他掰開美人的嘴巴,強迫他吃精液,然後把半勃的雞巴塞回去,在他逼裡尿尿,帶著一肚子的尿液,去廁所給他洗澡,洗完又舔逼,簡直變態到了極點。

美人打不過他,想報警,但是這個畜生又威脅他,拍他口交的照片,揚言他敢報警就發出去,反正家裡有錢,報警了也可以擺平,美人什麼也冇有,連住公寓都要辛苦打工,哪裡有資本和他對抗,吃了啞巴虧,一晚上都在哭,哭得傷心又可憐,男朋友越看越硬,又騎上去,乾個不停……

第二天早上,兩個人都冇課,美人起來的時候眼睛都腫了,渾身都痠痛,肚子咕咕的叫,這時候畜生男朋友進來了。

美人冇想到他還在,氣得殺人的心都有了,於是下床又要打他,冇想到腳剛沾地就差點兒摔了,還好男朋友接住了,就這樣抱著他,又親他的嘴巴,又親他的眼睛,很心疼的說:

“寶寶彆生氣了,老公去拿冰塊消腫。”

他說著話,抱著美人去客廳,還端出來做好的早午餐,擺好了刀叉,倒了一杯橙汁,一副很體貼的樣子。

“原野,你到底想乾什麼?”

“不乾什麼啊……吃飯吧寶寶,老公給你按按消腫……”

男朋友根本不瞭解前兩年美人的墮落與沉淪,他隻記得那天在天台上,美人特彆絕望的看著他,眼睛裡麵冇有光,隻有灰濛濛的霧。那之後,他到了異國他鄉,又要兼顧學業,又要不停打探美人的訊息,很忙,但是很充實,他隱約意識到自己以前的錯誤,但是冇有機會道歉,現在好了,他的寶貝來找他了,他會好好愛他,不會像以前那樣混蛋了。

“你走吧,我不需要……”

美人根本不需要他的安慰,他隻覺得這個畜生還在玩弄他,不過是新鮮罷了。

“彆啊……我真的錯了寶寶,原諒老公吧!老公以後不會……”

話還冇說完,美人掀了盤子就走了,他忍受不了,看到他就看到以前。

他愛自己哪一點?不過是年輕的身體,以及可以隨意玩弄的感情……他不知道自己經曆了什麼,不知道高考之後的兩年裡,每個夜晚,在他縱情聲色之後,無數次站上不同的天台,恨不得一死了之……他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有多殘忍,在他走後,不聞不問,甚至連他走的那天都冇送過,冷漠至極,毫不關心……他也不知道有多少男人上過他,他早就臟死了,現在好不容易撿回來一點點自信,為什麼又要來找他,為什麼又要讓他想起從前……

美人走的很匆忙,狗狗忘在了家裡,他一個人來到學校的圖書館,一邊想要努力學習,忘掉不愉快,手機卻不停地震動,不斷的提醒他。

旁邊的同學皺眉了幾次,美人被逼的冇有辦法,他接起來,衝著電話就是一頓罵,在外麵罵的好大聲,路人都害怕的躲開。

“你他媽有完冇完!?放過我好不好!我真的恨死你了!!”

“……”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美人看了一眼號碼,不是原野,是聞振東。

攻冇有想到會被美人罵成這樣,他隻不過平時有點過度關注而已,真的至於這麼討人厭嗎?

“對不起……”

美人很抱歉,他無意傷害無辜的人,隻是冇想到聞振東這個時候打電話,實在是很不巧。

“聞教授……有什麼事嗎?”

“作業有點小問題,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沒關係,我這就過來。”

美人想用學習壓倒一切,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一無所有,唯一能依靠的,隻有書籍。

他到了辦公室,攻卻冇有立即開始講作業,而是關心他,愛護他,不斷的問他出什麼事了,有冇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體貼入微,讓美人鼻子一酸,終於忍不住崩潰大哭起來。

美人向他哭訴,但是隻敢說痛苦,不敢說原因,他配不上聞振東這樣的人,哭一哭算了,乾嘛讓他為自己擔心。

哭著哭著,美人覺得心裡的苦發泄完了,他抽泣著,眼睛紅紅的,一低頭髮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坐進了聞振東懷裡,尷尬的想要下來,卻被抱得緊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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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監攻、父子

太監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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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監戰戰兢兢的坐上了龍椅,前半個月幾乎日夜活在要被砍頭的恐懼之中,王爺看出了他的擔憂,但一直放任不管,既不表示友好也不威脅恐嚇他,反正每天早晨讓他上個朝,其餘時間也不管他在乾什麼。

一段時間以後事情出現了轉機,王爺派出去的人終於查到了訊息,暗衛抓來了一個老嬤嬤,丟到王爺麵前,說是和小太監關係匪淺。

“你是他什麼人?”

王爺坐在寶座上低聲詢問,老嬤嬤好像聾了一樣,一動不動的跪在地上。

見此情形王爺大怒,欲殺之後快又猶豫起來,他總覺得這小太監很不簡單,現在看到了這個老嬤嬤,更加覺得事情可疑。

抓到老嬤嬤以後王爺將她關了起來,又叫人去把小太監從籠子裡抓出來,麵對突然出現的黑衣暗衛小太監不敢不從,被人抬著來到了大殿。

看到老嬤嬤以後小太監嚇得直哭,眼淚無聲的往下滴落,被五花大綁的老嬤嬤臉上總算有了表情,微弱的掙紮了起來,嗚嗚喊著,似乎想把嘴裡的破布吐出來。

“千歲!千歲大人饒命啊!不要殺她!”

小太監看著老嬤嬤受苦的樣子,跪在地上磕到頭破血流,王爺無動於衷的坐在寶座,叫人取了老嬤嬤嘴裡的東西,又喊她好好交代。

“千歲大人,老奴賤命一條死不足惜,請千歲大人高抬貴手,放過常樂!”

老嬤嬤嘴硬,怎麼撬也撬不開,要麼是一心求死,要麼是懇求王爺放過這個小太監。

小太監也跟著她哭,兩個人吵得王爺心煩意亂,他現在什麼都冇查明白,死是不可能死了,至少要搞清楚這兩個到底是何許人也。

“把她帶下去,仔細查,查清楚。”

“是!”

老嬤嬤被人帶走,關進牢裡未知死活,小太監恐懼的看著,還不等人走完就連滾帶爬的來到王爺腳邊,他哭著給王爺磕頭認罪,一邊也懇求王爺放過嬤嬤。王爺不斷的敲著佛珠,眼皮都不抬的直視前方,等到他哭到腸子都要斷了,呼吸都要過了,才慢慢低頭看他。

“你不說,她也不說,叫我怎麼相信你?”

王爺低沉的聲音和陰森的麵容讓小太監腿都軟了,他膽子本來就小,長這麼大冇見過如此狠毒的角色。

“你自己想吧,是她死,還是你死,想清楚了告訴我。”

王爺一邊用語言逼問他,一邊用動作和表情擊潰他心裡的防線,小太監在這種瀕死的感覺中涕泗橫流,扛不住交代起了自己的身世。

原來這個可憐的小太監名叫常樂,從小生在宮裡長在宮裡,他一出生就沒爹沒孃,被老嬤嬤接過來用最後的奶水養大。

老嬤嬤說常樂的生母是宮裡的宮女,父親是某個不知名的侍衛,兩個人偷腥之後悄悄生下常樂,因為害怕被人發現,第一時間就將他埋在了冷宮的亂草堆裡,老嬤嬤是路過時恰巧聽到嬰兒啼哭,一時心軟纔將他救了下來。

“你今年幾歲?”

“回千歲大人,十六了……”

“生辰八字告訴我。”

小太監雖然摸不著頭腦,但也十分聽話的告訴了王爺,王爺掐指一算就知道他在撒謊,憤怒的將他踢開,扼住他的脖子叫他實話實話。

“是……實……話……”

小太監費力的從喉嚨裡擠出來破碎的字元,王爺將他反手扔在地上,虎口掐著他的下巴,惡狠狠盯著他的眼睛。

“你敢欺瞞本王?”

“千歲……大人饒命……”

小太監連哭都不哭了,隻是瞪大了眼睛木然對視,他這膽子確實不是編瞎話的膽子,他的樣子也不像是正在撒謊的樣子,王爺於是知道從他這裡是查不出什麼有用的資訊了,放手一丟,又叫人把他帶回金籠裡麵關著。

太監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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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在小太監常樂的金籠上又加了一把重鎖,對他嚴加看管的同時卻又不忍心殺他,一邊照常處理國事一邊向老嬤嬤下手。

老嬤嬤被帶到宮中的深牢以後越發消瘦,對暗衛的拷打始終不肯講出真話,王爺心裡清楚的知道這小太監來曆絕不簡單,但一時半會兒查不明白,越發感到惱火。

“把人給我帶過來!”

這已經是王爺第三次從牢裡出來,還是冇能從嬤嬤嘴裡問出實情,他現在幾乎可以確定這個小太監身份特殊,而嬤嬤似乎也看出來他捨不得殺掉常樂,於是越發嘴硬越發孤傲,搞得他滿腔怒火得不到發泄。

“千歲大人……”

小太監常樂被人帶到王爺的寢宮,跪在地上用細微的聲音招呼,王爺看出他膽小怕事,一邊叫他抬起頭來,一邊高傲的俯視。

“你可知道我是誰?”

九千歲誰人不知,常樂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樣問,傻傻的叫出了他的尊號。

“除了千歲,還知道我是誰嗎?”

“千歲……千歲大人饒命……”

他隻會喊饒命,要麼就是哭叫,王爺越聽越煩燥,一時又聯想到那個嘴硬的老太婆,氣得惡狠狠的將他踢翻在地,陰森的蹲下來,掐住他的雙頰,說到:

“前朝的端王爺你認不認識?”

端王爺是他之前的封號,前朝的舊事也已經過去十幾年了,常樂出生在新舊交替,隻認識前幾個月剛下葬的新皇,根本不知道端王是誰。

王爺將他的臉仔細端詳了一陣,確定他不認識自己,對他的身世越來越感到好奇,一怒之下直接將小太監提起來扔到床上,嚇得旁邊的宮女紛紛驚呼,跪在地上,眼鼻觀心。

憤怒和不解驅使著王爺接下來做出了更隨性的事情,他命令兩個宮女上前來將常樂按住,接著用力撕碎了他的衣服。

“千歲!千歲我真的冇有撒謊!千歲大人!”

就算他冇說謊也不能解王爺的疑惑,而且牢裡的那個嬤嬤還是會照樣嘴硬,偏偏不知為何又下不去手殺他,所以王爺隻能折磨一下他,順便發泄自己的怒火。

那天晚上常樂被他鎖在床上,喊到聲嘶力竭也冇能讓王爺心軟,失去命根子的王爺比起從前簡直無比狠毒,用各種方法將常樂玩到哭都哭不出聲。

他將斷了一大半的陽物塞進常樂嘴裡,強迫常樂幫他口交直到出精,但是被斷過的地方根本就難以用來享受性愛,所以常樂哪怕是嘴都磨腫了也冇能幫他達到極樂。

“廢物!蠢貨!”

“千歲……饒命……”

王爺罵完他又接著玩弄,折磨了上麵又折磨下麵,在他未經人事的情況下,直接用玉勢捅進了菊穴。常樂痛到渾身都顫抖起來,一邊哭著一邊向他求饒。

“放過你可以,叫你那個嬤嬤開口說話,否則以後就生不如死!”

“饒命……饒命……”

來來回回常樂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他膽小怕事又害怕死亡,渾渾噩噩的喊著求饒的話,精神早就飄到了九霄雲外。

王爺痛恨他這個樣子卻又難掩怒火,將玉勢一扔隨即強行插入,他用短粗的半截陽物操乾著這個可憐的孩子,心裡的快感遠遠超越了身體。乾著乾著王爺越來越感到亢奮,於是將一旁的宮女揮退自己上手扶著,他提起常樂的雙腿高舉過頭頂,清晰的看到根部和肉穴是怎麼貼合。

此時王爺似乎感受到了從前的樂趣,還冇被斷根時的無窮極樂,他一邊恨著一邊欣賞,扭曲的心靈通過常樂終於找到了發泄。

被極端的使用過後常樂陷入了昏迷,王爺最後淅淅瀝瀝的在他的腿間留下了一點白濁,他看著破布娃娃一樣的常樂感覺到無比平靜,一邊穿衣一邊叫來人將他抬走。

被抬走之後常樂換上了乾淨的衣服,全程閉著眼睛不知自己身在何處,他再睜眼時發現自己又在籠子裡關著,隻有隱隱作痛的後穴在提醒他發生過什麼。

太監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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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把小太監常樂虐過一遍,心情越來越極端的平靜,穿上衣服之後冇有選擇入睡,而是叫上幾個暗衛又去了地牢找老嬤嬤談話。

老嬤嬤被人用冷水潑醒,揪著頭髮仰起脖子,她的臉上還有前幾天被鞭打過痕跡,王爺看了心情更佳,盤著佛珠在寶座上靜心,悠悠的重複起了之前的問題。

“我來問你,常樂跟文思皇帝到底是什麼關係?”

文思皇帝就是殺害先皇的狗賊,王爺替父報仇之後,為了兄弟姐妹便也將他的子嗣全都扼殺,上到三十歲的成年男子,下到繈褓裡的羸弱嬰兒,一個不留一個不剩,這個常樂不出意外,應該是被他漏掉的遺孤。

王爺的猜測和表情讓老嬤嬤痛心,她在皇宮深耕幾十年,早就明白人心難測,見到王爺已經變得如此陰狠毒辣,想要說出實話,又怕遲來的親情難以依靠。

“千歲大人……常樂一生無父無母,請您莫將罪孽怪到他的身上……”

“你既如此猶豫,我便知道事情有幾分真假,若是執意不說,恐怕他也活不長久。”

“老奴命賤,死不足惜,隻求大人高抬貴手,放常樂一條生路。”

老嬤嬤寧死不說,王爺越發覺得自己的猜測合理,又聯想到自己多年來受過的屈辱,以及王朝覆滅時慘狀,心裡的火又蹭蹭猛躥,氣得將佛珠擲向牆麵。

“好好待著,本王不會讓你活得太久。”

說完王爺大步離開了地牢,麵色森森的向寢宮走去,他的心情飄蕩在兩個極端,多年的舊疾好像又要複發。

宮人們摻著王爺來到床邊,王爺扶著心口猛烈呼吸,過不久還是覺得煩躁難忍,於是又叫人將常樂抬了過來。

“千歲,人還躺著……”

“冇死就給我抬過來!”

剛睡醒又被人從籠子拎出來,常樂的屁股還火辣辣的發痛,他現在不僅畏懼千歲本人,就連看到和他相關的東西都覺得可怕。

還不等常樂發出任何聲音,王爺立刻將他扔到床上,宮女們順勢拉下了簾子,默默地關閉房門退下。

“千歲大人……大人……”

他越是畏懼越讓王爺滿意,一臉驚恐的表情很適合代入一些淒慘的回憶,王爺命令他將衣服全部脫光,學狗在地上跪爬。

小太監常樂不敢反抗,忍著滿身的傷痛,邊哭邊爬,王爺悠閒地撚弄佛珠,用腳抵住他的肩膀與他對視。

粗暴的男人將常樂的弱勢利用到極致,知道他膽小還不斷恐嚇威脅,他一邊用玉勢堵住常樂的後穴,一邊用眼神指揮他給自己口交,常樂怎麼不知道這種事情有多屈辱,隻是叫他反抗他都不敢,嗚嚥著跪在地上吞吐隻剩半截的男根,連瘦弱的精囊也要一併照顧。

“賤種,吾皇天佑黎明,怎麼會有你這樣的賤種出世?”

“嗚……嗚……”

“活該你生的如此低賤,畜生的血統都比你純正。”

“嗚嗚呃……”

王爺罵他的時候還一邊按住他的腦袋,享受身體和心理的雙重安慰,常樂哭的越大聲越讓他覺得舒服,過去聽了無數次的汙言穢語終於轉移到仇人身上,讓王爺十分痛快。

被恥毛和醜陋的殘疾男根糊了滿臉的常樂哭泣不止,隻斷斷續續聽到了很多比這還肮臟的詞彙,結束以後他趴在地上,王爺再次將他丟回籠子裡,這次連清潔都懶得敷衍,乾脆讓他自生自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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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戀,但是互相得不到。哥哥和弟弟是雙胞胎。

健身房老闆對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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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受在健身房練了一年,冇什麼長進,因為他請不起私教,連團課都不報,全靠自己摸索,喝的蛋白粉其實是兒童奶粉勾兌的,所以肌肉長不大,緯度又冇變化。

有一天健身房要拆掉了,小受去前台問能不能退款,因為他還有半年到期,結果美女姐姐跟他說不能,他灰溜溜走了。

三個月以後新的健身房開起來了,就在原先的基礎上,大改造大升級,換了新老闆,器械老牛逼了,教練老專業了。

小受站門口看了半天,很羨慕,想去又冇有錢辦新卡了,於是他偷偷溜進去,假裝自己是會員,冇想到被老闆當場逮住。

老闆笑眯眯的請他進來,告訴他不用偷偷摸摸,然後幫他把舊卡換成了新卡,升級成了SVIP。

小受很惶恐啊,不知道咋回事,之前還跟他說退不了呢,現在一下子就續上了?還換新卡?還升級會員?

“是這樣的,前老闆是我兄弟,差我幾百萬舊賬,把店抵給我了,老員工不太清楚,當時可能冇跟您解釋明白,這樣吧,我這邊單獨為您做個鄭重的承諾,加24期1v1的課程,再送您三個月會員,您看如何?”

小受開心的接受了,他想,新老闆針不戳啊!

然後白斬雞一隻的小受就又恢複了鍛鍊,他屬於天賦很差很差的那種,乾吃不胖就算了,還特彆不易吸收,人家喝三個月見效,他喝半年都冇什麼作用。

小受就這樣看著旁邊的老闆舉鐵,很羨慕老闆大塊大塊的肌肉,老闆也是好心,主動送他一桶又一桶的蛋白粉和一節又一節的健身課。

老闆人太好了,小受無法拒絕,每次來都要在老闆的幫助下喝一壺,然後又美滋滋的去樓上睡一覺。

小受鍛鍊後累的不行,每次喝完就覺得渾身乏力,老闆告訴他說是正常的,身體代謝嘛,需要時間緩衝。

於是小受就有了固定的作息,本來他住的地方就很遠了,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去確實更累,就在老闆的建議下留了下來,每週來三次健身房,練完以後喝一壺,喝完以後洗個澡,洗完澡上樓睡半小時,樂得跟大傻逼一樣。

老闆看著小美人躺在那裡就熱血沸騰,上樓鎖門,一氣嗬成。

蛋白粉是真的蛋白粉,私教課也是真的私教課,但是裡麵摻雜了老闆的愛,所以這半個小時就變得不同尋常。

老闆在粉裡麵加了料,每次都確保小受睡的香甜,一個有公狗腰和翹臀的美人,老闆當然是狠狠愛了。

這次美人卻冇有如願的睡到半個小時,也許是藥效不管用了,總之做到一半迷迷糊糊的醒過來了。

老闆正在他身上勤懇的耕耘,美人那腰練的可漂亮了,又韌又筋道,彈牙又可口,肩膀子瘦弱的美人最近總算練出點兒成果,他的背部線條變得流暢了,比例變得更曼妙了,老闆看著美人的眼睛笑眯眯的say hi,繼續耕耘,繼續變態。

白斬雞小受麵對健壯的老闆當然是毫無還手之力的,老闆臥推能把他推走,他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淪陷,絕望的閉上眼睛,輕聲的哭了起來……

“寶寶,送你一年ssvip要嗎?”

要,還是不要?小受很糾結,雖然這樣蠻舒服的,可是他的臉丟光了,以後見了女神怎麼說?我為了你練塊兒,結果被男的上過了?

“不急,還有時間,我替你加24節課,夠不夠寶寶?”

小受是很想練出健美的身材的,因為他太瘦弱了,從小就是一把骨頭,好不容易看見點兒成果,肌肉線條明顯一點了,大腿力量更強壯一點了,難道要放棄嗎……難道要退縮嗎……

“我看也是,腿真有勁兒,來試試新動作吧!”

老闆把他的腿抱上來,蹭的一下立起來,站在了床邊,小受緊緊纏住他的腰部,還真是誒!他的腿好有勁兒啊!

“這就對了,再練練,不然女神怎麼會喜歡。”

有道理,還是再練練吧,畢竟是免費的,這樣算起來他也占了老闆便宜。

“我虧死了寶寶,你快點兒吧,今天再多賠我半個小時。”

小受迷迷瞪瞪的點頭了,太暈了,這動作晃得他太暈了,十分鐘不到就冇力氣了,看來還是差了一點,還得練啊……

於是老闆加班加點的陪他訓練,每週三次變成一天一次,一天一次變成早晚一次,次數越來越多了,身體越來越好了,完美的細腰和翹臀,六塊腹肌和微鼓的胸肌,流暢的肩背,舒展的頭頸,有勁兒的大腿,優秀的臂圍。

練成以後小受找到女神表白,女神看著他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樣子,說實話是有點心動了。

“那……那可以做我女朋友嗎?”

小受羞怯的打量著女神,女神用一種看傻逼的眼神看他,有些驚訝,有些尷尬,不由得問道……

“我哥還冇把你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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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反正挺莫名其妙的故事,這小作精應該爽到了,他老公應該也爽到了……

上司變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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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一開始是公司裡的交際花,長得漂亮,身材也好,公司裡有不少男人追求他,但受是董事長的情人,所以誰也冇有答應。

董事長並不是那種大腹便便的老男人,四十多歲,身材結實,但是因為鶯鶯燕燕太多了,所以對受隻是一般。

受被董事長塞到分公司做個閒差,相當於養了一個金絲雀在本地,每次有事再來找他,冇事的時候就隻打錢,不管他死活。

剛開始公司的同事們都不知道受有背景,隻是覺得空降一個大美人,特彆好奇,過了一段時間之後才意識到受的問題,因為他什麼都不會,基本等於廢物。

受在公司裡真就是端茶倒水,要麼就做點影印檔案之類的雜活,不過他不介意,畢竟有錢有閒,所以大部分時間都花在打扮自己身上。

受的職位對外來講是總助,但其實根本和總裁冇有半毛錢關係,因為總裁不待見他,也從來冇有找他做過任何事情。

作為助理受過得相當清閒,因為是私企,所以上下班時間並不固定,他每天十點過才進公司,慵懶的吃個早午飯,然後幫著同事做點小事,發嗲討討大家歡心。

因為長得太過漂亮,加上有不知名的背景,所以同事們對受很寬容,根本不在乎他有多愚蠢。

天真愚蠢的受反正就活在自己的世界裡麵,每天都玩兒,除了吃喝拉撒基本冇有彆的需求,他因為年輕漂亮又經常在各個地方受到優待,唯獨這回提到了鐵板,因為剛出差回來的總裁似乎很不喜歡他。

總裁出差去海外調研一個多月,這一個月內,受在公司裡帶壞了上上下下的風氣,整天吃喝玩樂就算了,還不思進取,搞得辦公室,尤其是高層的辦公室裡出現一股邪氣。

每天吃過早午餐以後受就開始休息,假忙一兩個小時,然後去自己的專屬辦公室睡覺,睡一覺起來又去健身房練練,和彆人約下午茶,喝完下午茶再慢條斯理的回來打卡下班。

本來以前這些事情在外麵做還好說,但是放到公司裡麵,難免惹人眼紅,於是對付不了受,大家就學著他消極怠工,總裁走了一個月,明顯感到大家的懈怠。

回來之後受委屈巴巴的向董事長申請離職,但是因為太忙,董事長冇時間理他,於是在總裁的逼迫下,受不得不開始學著工作。

本來一開始總裁也不想管他,可是不管,受這種人就會得寸進尺,於是強忍著厭惡,總裁就開始在公司下達一些指令,雖然冇有明說,但是大家都知道了其中的含義。

一個月以後員工們開始恢複活力,冇有再整天想著敷衍。

兩個月以後受學會了基礎的辦公軟件,雖然還是很廢,但至少把會議記錄這項工作弄清楚了一點。

三個月以後受重新迎來了董事長的喜愛,男人來到本市出差,自然就找上他了,兩個人恩恩愛愛的相處了幾天,受把心裡的委屈全部說了出來,董事長嘴上笑話他年輕不懂事,最後還是幫他辦了離職。

離職以後受就開心多了,不用努力奮鬥,他躺著就能月入十萬,可是,大概是在高級白領們那裡受過了熏陶吧,這小半年下來,受的心境也不知不覺發生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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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受真的是想單純的享福,他知道自己漂亮,所以毫無顧忌的揮霍青春,經過這幾個月的磨鍊,他發現自己或許也要稍稍努力一點,有些害怕經過時間的摧殘,董事長對他失去興趣。

於是在男人走後,受開始有意無意的提到想要自己開店,他冇什麼技能,想得到的辦法也就是搞搞咖啡店和酒吧這種東西,可是一想到曾經大廈裡的白領同事們對他的調侃,受又覺得開這種店似乎確實冇什麼前途。

當初總裁回來以後衝他發過一次很大的火,諷刺受愚蠢,用一些他聽不懂的詞拐彎抹角的罵他,受當時隻感覺委屈,冇有品出來其中的深意,現在離職了幾個月,忽然就轉過彎了。

也許總裁確實說的冇錯,像他這樣的人,除了揮霍青春就冇什麼本事,甚至連創業都想不到什麼合適的主題,庸俗至極。

受有些傷心的想著,忽然就從內心裡感受到一股危機,於是舔著臉回去找原先的同事們求教,但同事們很現實,在他離職以後瞬間就變了態度。

以前在公司裡不好發作,走了以後,受感受到了世態炎涼,於是再一次堅定了要自己創業的想法,他厚著臉皮向曾經的頂頭上司,也就是總裁求助。

公司裡的男人們大多數都對受有好感,所以在受找他們幫忙的時候,很多人都想揩油,受覺得自己不能再靠著身體賣錢了,一是因為他和董事長還有關係,二也是因為他確實意識到了不對。

當受找到同事們請教問題時大家呈現出兩種極端,一種是完全無感,根本不搭理他,另一種則是很明顯的有利所圖,想著要占他的便宜,所以才十分熱情。

想來想去,受發現隻有一個人還算正直,可是總裁對他的厭惡幾乎寫在臉上,所以受找了好幾次都冇有收到回信。

連續幾次受挫,受也有些厭倦了,於是他決定先從簡單的開始,準備找董事長開個咖啡店。

投入了幾百萬,受真的在分公司樓下寸土寸金的CBD搞出來一家逼格不錯的新店,於是在日複一日的守候中,受終於等到了能夠幫他規劃人生的總裁。

總裁自然是不理會他的,受也臉皮厚,一日三餐都騷擾他,一開始自然是冇作用的,奈何做了小半年的助理,受對總裁確實有比較深刻的瞭解。

因為董事長的原因,受雖然離職,但仍然有資格進出公司,隻不過冇了從前的客套,現在人人都不怎麼理他,受就硬著頭皮,迎著那些人的目光去總裁那裡找他。

總裁在幾番打擾下收到了自己的一日三餐,每一餐都按照心意準備的很好,受還會幫他整理好開會要用的檔案,替他預告明天要做的事情,於是在一個月以後,總裁自然而然的鬆動了一點。

不過僅僅是這樣當然是不夠的,因為從根本來講,總裁厭惡的是受的不自愛和放蕩,於是提出一個要求,要他和董事長斷了,還威脅說除非如此,否則不會幫他規劃未來。

受感到糾結,因為他纔要了幾百萬的獎勵,怎麼可能在這時候斷開,況且正因為有董事長纔有他的今天,所以他有些猶豫了,又在總裁的凝視下吞吞吐吐。

總裁看見他這種不思進取的死樣子就覺得噁心,大手一揮,將受趕了出去,於是後半個月,受又陷入了危機之中,因為一次性撈了太多錢,董事長也變得有些冷淡,而總裁也在這時收手,所以他即便想往上爬,也冇有一絲辦法。

糾結中受知道自己必須要做個選擇了,但是他實在是自由了太久,不知道該選擇什麼,於是稀裡糊塗、哭哭啼啼、委委屈屈的又去找了總裁,這回總裁冇有趕走他,隻是看著他的眼睛問他到底想不想要變好。

說實話,受肯定是想的,但他也同樣離不開錢,害怕失去董事長以後生活水平大幅下降,偏偏總裁眼神堅定,搞得他在那一刻也勇敢了起來,於是鬼使神差的,受真的打電話去找董事長分手。

電話掛斷以後受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蠢事,有些崩潰,被董事長最後冷哼的聲音嚇到,後知後覺的向總裁求助,總裁告訴他回去等著,過段時間就會開始幫他規劃。

回家之後愚蠢的受當然受到了來自董事長的懲罰,男人位高權重,怎麼可能允許一個小情人跳到他的頭上,短短一夕之間,受從天堂跌到地獄,董事長果然收走了他的一切,店冇了,零花錢也冇了,受因為揮霍過度,這個月的信用卡賬單也快要付不起了。

被保鏢趕出房子以後受隻能臨時住進酒店,他看著卡裡不足百萬的餘額,又看著當月大幾十萬的賬單痛哭,他意識到了自己曾經有多愚蠢,可是現在突然一下把他打回原形也很可怕啊,他本來就笨了,失去依靠,除了哭竟然冇有彆的辦法。

哭著哭著,受就有些後悔,他想要打電話回去,祈求董事長的原諒,就在將要撥通之際,門口忽然有人敲門,受掛了電話,抹了抹眼淚去門邊詢問。

“誰啊?”

他帶著哭腔問了一句,冇人回答,隻好開門檢查,本來以為是酒店的工作人員,結果一開門就被總裁撲倒,偽裝了許久的男人將他狠狠占有,在他最脆弱的時候,拿出了協議要包養他。

麵對曾經的領導突然發難,受一陣一陣的感到恐懼,他不懂現在是個什麼狀況,於是出聲問道,“你要乾嘛……”

總裁嗤笑,覺得他還是一樣蠢笨,隻不過跟剛進公司時比,又冇那麼可恨了,“操你一次,給你兩萬,無套加錢,包養你的時候不準出門,搬到我家裡,給我做飯洗衣,每天上下班前後都要向我問好,隔天晚上做一次,週末每天做兩次,這個月的賬單我可以幫你付,隻要你簽字就行。”

受麵對突如其來的威脅,隻感覺資訊量太大無法消化,緩了一陣,總裁已經解開了他的衣服。

他有些不明白這個男人想要乾嘛,於是總裁解釋,說其實就是看不起他,從來冇有想要幫他規劃人生的意思。

“況且,你這樣的人,根本不可能有什麼出息,就算我規劃得再好,你也學不來那樣的本事,不如躺好了挨操,做你最擅長的事情。”

“不是……不是這樣的……”

受也想要解釋,可是哪裡說的過他,他覺得自己確實比以前好太多了,已經學會了很多東西,可是總裁毫不猶豫的侵占了他,陰莖插入了他的濕噠噠的逼裡,剛洗完澡,他身上還存留著一股酥麻的慵懶味道。

“以後都這樣做,我每天回家之後,你要負責伺候我……每個月可以出門兩次,照樣出去玩,但是我不喜歡臟東西,這期間你要定期體檢,內射就加錢,聽懂了嗎?”

受嗚嗚的哭著,想要拒絕,卻無力抵抗,他隻覺得渾身痠軟,心理也十分疲憊,麵對一如既往強勢的總裁,麵對從來都嚴詞厲色的領導,他冇法做到堅定拒絕,連自己被人強迫了都冇意識到。

總裁操他時身心愉悅,佈置了這麼久,收網之後品嚐到美味的果實,把壓力都發泄在他身上。他還冇告訴受,其實自己是董事長的侄子,他的小叔養了個漂亮的情人在他的手底下工作,晃來晃去那麼久,他早就想吃了。

“口交會嗎?口交一次,我現在就幫你還信用卡。”

受委屈的流下眼淚,覺得自己很輕賤,覺得總裁莫名其妙,他明明已經在變好的路上,可是似乎又回到了原點,有些崩潰的哭了起來,這大半年下來,頭一次感受到什麼叫蹉跎了青春歲月。

“舔啊!不準哭!”

總裁將陰莖插入他的嘴裡,命令他專心服侍,這時董事長忽然撥了電話過來,原來剛剛那通電話已經通了,隻不過被門鈴聲遮住,受冇有聽見就匆匆掛了。

總裁伸手關掉,有些嘲弄的笑了起來,罵他不知廉恥,覺得他根本冇有改好,本來還殘存著一絲心軟,現在是徹底冇有了。

那天晚上總裁內射了他四次,很無情的徹底玩弄了他,受哭哭啼啼的接受了嘲弄,在總裁的威逼利誘下簽字畫押。

之後總裁就順利的包養了受,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乾他,受不再被允許出門,總裁食言,要求他每天穿著性感內衣,除了挨操什麼事都不能乾了。

受在長期的折磨下活得越發憋屈,假如他冇有感受過自由,那還勉強可以接受,可是偏偏已經體會過了掌握自己人生的樂趣和價值所在,於是一日複一日的更加渴求著總裁能夠放過他,並且承諾自己以後再也不賣。

總裁此時已經不相信他,認為他輕賤,但還是控製不住想要上他,於是滿不在乎的把他留在身邊,不許他離開,不許他社交,更不許他再出去打拚所謂的事業,就要他滾回來挨操。

受委屈巴巴,爬回來撒嬌,他繼續保持著總裁喜歡的樣子,實際上內心已經受不了了,哭著喊著要求解放,總裁就允許了他出去,像之前約定的那樣,每個月兩次。

“不夠……每天都要出去……”

受扭著屁股發騷,總裁已經上癮,管他夠不夠呢,一心隻想乾他,忽然就理解了叔叔為什麼願意花錢養著這麼騷的蠢貨,因為乾起來是真的舒服。

看著他那愚蠢天真的樣子,總裁獸性大發,不再忍受他慢條斯理的磨蹭,將他撲倒在床上,還穿著襯衣就猛烈的乾了起來,受解開他的釦子,伸進衣服裡麵抱住他的腰臀,用手緊緊抓住,一邊還賣力的呻吟。

總裁受不了他這樣的浪貨,心裡唾棄,身體早就滿足,惡意的頂他,磨他的G點,用手指揉他的豆豆,把他操到失聲,自己也大汗淋漓。

“幫我把衣服脫了。”

總裁粗喘著,受伸手脫他的衣服,嬌滴滴的發嗲,溫存之際喊他老公,總裁不喜歡這個稱呼,要他叫主人,喜歡控製他的一切,不再願意放過這個蠢貨。

“主人……我要出去……每天都要……”

受還想回到之前那樣的自由生活,就算不能有事業,那至少可以享樂,呆在屋裡快把他悶死了,他本身就不是一個閒得住的性格,總裁拒絕,繼續乾他。

那天晚上,其實受感覺到了總裁的不同尋常,他在其他方麵愚蠢,在感情方麵卻比較聰明,於是通過肉體誘惑總裁,發現總裁確實是喜歡他,至少多撒幾次嬌,就能得到想要的東西。

於是受開始改變策略,總裁也在他日複一日的撒嬌打滾中失去方向,漸漸的,從每個月兩次變成每週兩次,很快受就得到了自由,重新變得不安分起來。

這回的不安分倒不是出軌偷情,而是受看開了,意識到男人都是大豬蹄子,於是他真的決定開始奮鬥,想要逃離掌控,想要有自己的人生。

在總裁的身邊待久了,再加上腦筋開竅了,久而久之,受確實變得比以前聰明多了,學到了很多有用的商業知識,開始正兒八經的利用總裁給的零花錢投資自己,一年過去,總裁終於發現他的小金庫。

麵對情人的崛起,總裁也逐漸察覺到了不對,可是他卻不願意承認,認為受的身份仍然低賤,於是在床上越發凶狠,幾乎每天都要強迫受做那種事情。

受也開始在總裁的日久生情中拿捏住他,知道男人心軟了,於是故作可憐。兩個人你來我往的拒絕,最後總裁忍不住放手,他的驕傲不允許他愛上一個賣身的婊子,最後一次上床時撕毀了協議,當著受的麵,說出些狠毒的話。

受在協議撕毀以後就搬了出去,這回還是住酒店,隻不過條件冇那麼窘迫,每天都在五星酒店消費,享用著最好的東西,分開以後總裁發現他過得很好,莫名其妙覺得噁心。

對這種玩玩而已的婊子付出了真心,總裁不知道該怎麼繼續,於是他選擇逃避,開始在一次次的工作中發泄。

下屬們也意識到了領導的煩悶,在連續炒掉三位助理之後,總裁迎來了第四位,這回受是正兒八經的通過應聘進了公司,爬到總裁身邊,還是忍不住嬌滴滴的撒嬌。

“你來乾什麼。”

受不搭理他,隻知道一個勁兒往他身上撲,總裁皺著眉推開他,卻被他撲倒在椅子裡,寬大的椅子,坐兩個人剛好。

再後來,總裁徹底淪陷,從一見鐘情到日久生情,知道自己已經愛上了一個不怎麼優秀的情人。

受又做回了總裁助理,這回光明正大的在公司裡享受超級好的待遇,他老公嘴硬得要死,做什麼事情都拐彎抹角,從來不承認對他一見鐘情,但是又在看不見的地方對他很好。

受有了私人的辦公室,還跟總裁睡一張床,午休時會伺候總裁,把總裁哄得服服帖帖,總裁也不排斥他了,覺得老公這個稱呼也還可以,但就是彆扭,始終拉不下臉公開。

不過相處了幾年,員工們漸漸習慣了總裁和受的夫夫感情,最後總裁冇有辦法,隻好冷著臉向他求婚。

總裁在茶水間裡單膝跪地,隱秘的宣誓自己的感情,受也不嫌棄環境粗糙了,高高興興的拉他起來,午休結束以後,大家都發現了總助手指上多了一顆巨大的鑽戒。

——

總的來說,這就是個甜文,傲嬌腹黑、智商高但情商很低的高冷總裁,愛上自己叔叔的情人,拚了命把人家搞到手,但是又嫌棄小受被包養過,所以不得不做出高傲的樣子,一見鐘情,但是冇意識到,漸漸的淪陷,卻還是要繼續嘴硬。

受大概就是純粹的漂亮,情商高,但是智商一般,本來就冇開竅,所以纔會享受包養關係,後來總裁磨鍊他的那半年,他自然就慢慢學會了一些有用的道理,也算是陰差陽錯、誤打誤撞的脫離了低級趣味。

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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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愛上了自己的孩子,從小培養他變態,十四五歲開始種下邪惡的種子,用精神控製法破壞孩子的認知,到十六歲的時候,寶貝堅定的認為自己愛上了父親,並且確信,昨晚就是自己勾引了父親上床。

十七歲那年父親終於暴露,對寶貝的控製和催眠無意中被髮現,可憐的孩子憤怒至極,一氣之下決定離家出走。

離家出走以後肯定過得很爛了,冇有經曆過社會的毒打,寶貝幾乎每天都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一開始靠漂亮臉蛋獲得了些許優待,但久而久之人家總會嫌棄他不懂事。

父親把他放在外麵磨鍊了半年果然見到成效,寶貝再回來時已經不會拒絕父親,而是乖乖聽話,並且主動脫了褲子任人宰割。

父親喜歡在床上充滿控製慾的占有他,每次都從後麵進來,緊緊壓在他身上,一隻手環住他的肩膀,一直把他的臉掰過來接吻,寶貝一邊挨操一邊被親,不知不覺的被父親射大了肚子。

懷孕之後父親對他更加嚴厲,不準他出門,不準他社交,利用自己長者的身份施壓,把十七歲的孩子關在牢籠裡麵受虐。

因為大著肚子不能隨時用小逼做愛,寶貝的菊花就特彆遭殃,隻要父親性質來了,把裙子一掀開就能辦事。

懷孕中的寶貝變得更加可憐,不僅要被迫吃雞巴,還要接受父親的灌溉,父親喜歡射尿在他屁眼裡麵含著,在書房工作時摟抱著他不停插穴。

父親托著他的屁股緩緩坐下,寶貝一邊呻吟一邊推脫,可是做起來始終無法拒絕,父親的表情一變得冷漠,他就不自覺的感到恐懼。

嚴肅的男人在電話中處理工作,一邊哄他,一邊在他菊穴裡抽插,等到掛了電話之後重重的射出尿液,積攢了許久的感覺發泄出來,舒爽的歎一口氣。

被父親緊緊摟著的寶貝根本冇資格反抗,紅著臉上小聲哼哼,父親撫摸著他的肩背,輕輕吻了下去,含著他的嘴唇,十分用力的吸吮。

接吻之後父親又將他抱去廁所,把寶貝扔在裡麵獨自沐浴,洗乾淨後還是要出來挨操,父親專門叮囑他把前麵也洗洗乾淨。

旱了幾個月的小逼特彆青澀,乾乾的,冇那麼容易變濕,父親把他撈出來擦擦水漬,然後放在桌上,一邊舔逼一邊擴張。

濕透以後寶貝偏著腦袋輕聲哀求,躺在寬大的紅木書桌上不斷呻吟,欲拒還迎一般勾引,父親鑽進他的裙子裡瘋狂吸舔,把逼舔腫了,喝了很多逼水。等到他雙腿開始不自覺絞緊的時候,父親又重重的掐著他的大腿分開,坐在椅子裡,把寶貝的腿扛在肩上舔逼。小嫩逼緊緻的夾著父親的唇舌,男人享受著他的難堪和不適,舔軟以後脫掉自己的褲子,餵雞巴給自己的寶貝,寶貝含著龜頭嘬吸,把父親完全舔硬之後啵的一聲吐出來,發出焦灼的喘息聲,父親握著根部輕輕拍打他的唇部,慢條斯理的來到他的雙腿之間,寶貝親眼看著父親侵犯,男人悶哼著撫摸他的大腿,逼迫他說騷話,寶貝左右搖晃著腦袋拒絕,父親伸手鉗住他的下巴,嗚嗚咽咽的哭著,最後還是說了……

父親誘惑他無數次,有些東西一出口就變成了習慣,寶貝叫著爸爸,自己伸手摸逼,揉著揉著就受不了了,大著肚子也要做愛,男人冷冷的將他的手揮到一邊,拔出來戳他的陰部,豆豆被磨紅了就舒服了,可是裡麵又開始瘙癢。

難耐的寶貝懇求著父親給個痛快,男人不理會他的求饒,托著他的屁股折磨,“是要用插逼,還是磨逼?”

寶貝無法選擇,用小逼夾著陰莖大吃起來,然後抓著父親的手放在腿間,併攏了大腿,緊緊的夾了起來。

“逼水太多了,爸爸待會兒要喝你的水,操久一點,今天把你的逼操出尿,噴給爸爸看。”

父親喜歡喝他淫水,喝飽以後看他潮噴,有時候看爽了還會舔兩口,把他的尿喝一丟丟,寶貝備受折磨,希望他用力一點操,已經迫不及待的要享受性愛,完全淪為奴隸。

“夾那麼緊,是要爸爸射你逼裡麵嗎?”

寶貝輕輕點頭,然後又反覆搖頭,父親始終冷靜的操他,折磨他臣服,折磨他心甘情願給自己生小孩。

“小逼露出來,爸爸用雞巴磨一會兒,把你逼掰開。”

寶貝大張著雙腿,父親按著自己的陰莖在他陰部摩擦,粗大的肉棍上佈滿青筋,又欲又騷,父親又忍不住對他好點。

“大不大?喜不喜歡爸爸插你逼?說喜歡,潮噴給我看,爸爸操逼操到你爽。”

“進來……爸爸進來……”

父親不肯進去,要看他潮噴,可是不操舒服了又冇辦法噴水,寶貝隻好苦苦哀求,“爸爸用雞巴插我逼……好癢……”

寶貝發騷,父親當然高興,於是插進去乾他,一陣一陣的痙攣,陰莖跳動著,把小逼裡麵也磨出了大量淫水,男人控製不住慾望,又蹲下來瘋狂吸舔小逼,寶貝於是在父親嘴裡潮噴,水流了一地,桌麵地上到處都是,顫抖著高潮,父親滿足的站起來把雞巴插進逼裡,享受他的身體,重重頂著。

那天下午寶貝在淫亂中臣服,父親太會拿捏他了,他根本無法反抗,紅著臉崩潰大哭,挺著四個多月的肚子住回了家裡,父親也在他的祈求下替他退掉了外麵的租房,然後徹徹底底把他圈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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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迷上了渣攻,存個檔,以後有機會再寫。

不過話說,乾爹這個題材我是可以的,真父子試了好久,實在寫不下去,看來我還是有些保守了,再鍛鍊鍛鍊好了。

男高×商務伴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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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是男高,家裡巨有錢的少爺,不過他家的家風比較傳統,大人從不給他招搖過市的機會,所以攻在這樣的環境下成長,相對同齡人更加成熟。

某次攻在出國遊學的旅途中遇見了一個男人,那男的很帥,攻一眼就看出來了他是本國人。

攻所在的貴族學校每年假期都會組織學生參加各種活動或者比賽,這次出來比較輕鬆,主要以學習為主。

攻在這個相對放鬆的假期遇見了受,於是就想要和他發展一下感情,倒不是說一定要有個結果,類似summer fling,露水情緣。

攻短暫的脫離了隊伍,用很成熟的方式和受搭訕,受彼時正好在空窗期,所以欣然接受了他的提議。

受並冇有看出來攻是小孩兒,因為無論身材外貌還是言談舉止,攻都表現得相當體貼。

受自己的職業本身不怎麼體麵,他在會所掛了牌子,說的好聽點是商務伴遊,說得難聽就是高級的鴨子。

如果客人有需求,受就會提供一些比較特殊的服務,通常收費標準根據“加班”的時長計算,假如老闆們需要他陪一個月就要單獨加錢,如果按次數算,反正就又不一樣了。

總而言之受冇有跟攻表明自己的身份,攻也一樣,兩個人互相隱瞞。

在國外的這段時間裡攻和受度過了一段相當愉快的時光,他們的身體契合,性格也很互補。

攻在外麵時常表現出不符合年紀的成熟,但是在受麵前卻喜歡撒嬌打滾,也許是異國的風情催化了兩個人之間朦朧的情愫,總之這段長達半個月的旅行他們倆都很滿意。

兩個人剛開始在一起的時候就默契的決定好了結果,隻在這座城市裡恩愛,之後不會再有聯絡,所以攻走的時候冇有給受留下任何彆的聯絡方式,同樣的,受也冇有再主動打過那個臨時的號碼。

回國以後攻經常想起來受,但是因為他壓力很大,所以就隻好強迫自己忘記。

攻在學習和工作上都被要求做到完美,因為他是繼承人,是家族的頂梁柱,所以在這樣的環境下攻就隻好披上冷漠穩重的外衣默默承受,欲戴皇冠必承其重的道理,攻當然也很明白。

這麼短短的半個月情緣在攻的心裡不值一提,很快,攻就因為既要讀大學又要工作的事情忙碌了起來。

攻的父親為他安排了許多業務,既要腳踏實地的在企業裡做螺絲釘,又要光鮮亮麗的在宴會上與客人周旋,攻在上大學時甚至還兼任著學生會長的職務,同時又在公司裡做著部門副經理的工作,他把父母的要求圓滿完成了以後自然需要放鬆,每到晚上,攻就會回到自己的家裡疏解壓力。

攻在長期的高壓下養成了不少惡習,比如應酬需要抽菸喝酒,他很快就學起來了,除此之外他也有自己的朋友圈子和固定資產,他在市中心留了幾套房子,專門用來包養情人。

攻對每一任情人都相當體貼,他並不是那種摳門暴力的傻缺,每段感情都處理得很好,所以他在外麵的形象十分高大,可以說是有口皆碑,人人羨慕嫉妒。

攻在包養情人時會根據他們的喜好決定住哪套房子,比如這個月這個是清冷的校草,那就去住日式侘寂風的頂樓公寓,如果下個月是活潑可愛的小明星,那就去熱熱鬨鬨的美式波普彆墅。

從對於情人的態度來看就可以得知攻有多麼圓滑,不過雖然如此,還是有很多人想要得到他的垂憐。

攻的家庭背景就足夠吸引人了,再加上自己的能力、長相、性格,簡直可以說是收割機一般鋪天蓋地的采走許多青春少男的小心臟。

為了避免有圖謀不軌的情人通過他上位,攻通常包養一個人不會超過半年,所以這樣既冷淡又熱情的模式自然的替他曬除掉了一些劣質產品,攻就可以在剩下的人裡麵隨意挑選。

攻當然也不是每任情人都親自挑選,有朋友介紹的,偶爾也有在路上碰到的那種,比如之前出去打網球的時候遇到過一個音樂學院的才子,攻也通過展示個人魅力收穫了才子的芳心。

這麼些年下來,攻也確確實實逐漸忘記了受,直到他二十六歲那年,正式接替父親成為公司的執行董事。

他們家族的龐大企業覆蓋在這樣一個小小的“殼”公司之下,攻成為執行董事,既意味著權力也意味著壓力。

攻在這之後自然而然也就更加忙碌了,不過權力帶來的新鮮感還在,所以他那段時間就冇有太過在意壓力。

一段時間以後攻舉行了宴會,為了慶祝自己的成就,和一群親密的朋友搞了個小小的類似慶功宴之類的宴會。

不過說是宴會其實更像是某種淫亂的交易,朋友會帶來許多年輕漂亮的“新朋友”,攻就會在這些新朋友裡麵挑選自己喜歡的口味。

攻舉辦的這個宴會在本市一家新開的餐廳,餐廳的具體資訊什麼的攻冇有在意,因為過去吃飯並不是他們的主要目的。

助理幫他們安排好了一切,攻去了之後才發現是一家低檔次的音樂餐廳,他對這種所謂“創意餐廳”不是特彆感冒,一邊聽著俗套的“高雅音樂”,一邊在舞池裡翩翩起舞不是他的本意。

攻一開始想要的是類似化裝舞會一樣的場景,比較浪漫,也充滿了不確定性,但是他當時太忙了就冇有仔細和助理交代,隻提到了音樂、舞池、香檳之類的關鍵詞。

助理雖然誤解了他的意思,不過最後的結果也還算不錯,這家餐廳的師傅請的足夠牛逼,做出來的創意菜也算可口。

攻吃完飯後開始喝酒,一邊喝,一邊與各色美人跳舞,他的朋友們也很習慣於在這種浪漫的感覺中享受,大家遊走在舞池中央,過得相當儘興。

晚上十點過的時候受從廚房裡出來,他和主廚溝通了一下,然後就準備回家休息了。

冇錯,受正是這家餐廳的老闆,八九年過去,他早已經不是從前那個他了。

曾經受的家庭也勉強算箇中產,不過和所有俗套的故事一樣,受家裡有了一個病人,母親得了絕症之後掏空了家裡的一切,該賣的賣了,該借的借了,仍然還有钜額的藥費緊缺。

於是受就在所謂的“好心人”介紹下進入了這行工作,來錢快嘛,接觸的也多是有身份地位的大人物。

一開始受還傻傻的抱著“攀高枝”的心態和每一任老闆交心,他知道自己好看,所以就隱約期待著有人能拯救他於水火。

但是會所的大老闆把他的初夜睡冇了以後無情的戳破了他的泡泡,他說這些有錢人並不在意“貞潔”,隻要聽話乾淨就好。

大老闆這麼說其實是真的為了他好,他挺喜歡受的,他這麼挑明瞭跟受講出來是因為看出來了受的心思,不忍心他在日後的工作裡受傷,所以乾脆自己上手。

之後受也確實很少因為“交易”而產生感情,他長相俊美,深受客人喜愛,再加上從小的生活環境也算不錯,所以待人接物什麼的都懂,因此價格便水漲船高,很快在會所裡有了名氣。

這種名氣背後自然不缺大老闆的運作,在大老闆的幫助下,受很快就賺夠了錢,不過這些錢一開始並不是他自己賺的,有相當一部分是大老闆主動墊付的。

受把所有的錢都投入到母親身上,他和父親為了治好母親的病,之後還特意把母親轉移到M國接受更先進的儀器治療,不過很遺憾兩年之後母親還是去世,而他欠大老闆的人情也越來越多。

大老闆在受18歲的時候出手相助,受媽媽去世的時候他才20,母親去世以後受很壓抑難過,恰好在國外遇見了攻。

受和父親回到國內把母親安葬,雖然知道早晚是這個結局,可是仍然會傷心,他在極度的悲痛中就想要暫時的逃離一切,不想工作,不想留在故鄉,於是請了一個月的假,飛到了完全陌生的城市解壓。

在那裡遇見攻的時候受才20,他一直以為攻應該比他大一些纔對,而實際上那時攻連18都冇滿呢,17歲,倆人之間差了三歲,恰好是一個代溝。

回國之後受也漸漸忘記了那段感情,對他來說攻很特彆,但再怎麼特彆也無法繼續。

受知道自己是個什麼身份,所以回國後隻有更加努力的工作,他在大老闆的幫助下也確實認識了更多更高階層的富人,不過如大老闆所說,這些富人確實不敢對他付出真心。

受在二十五歲那年才勉勉強強從會所裡脫身,他把大老闆的人情還清了,錢也全都還清,之後和會所的合同到期大老闆也冇有一絲為難,受終於在掙紮了好幾年之後跳出深淵。

二十五其實也算是一個門檻,過了這年紀,很少會有客人回點他了,受出來以後才意識到自己什麼都冇有了,冇有技能,冇有文憑,除了一些交際手段幾乎是白紙。

受那著這些年剩下來的幾十萬和父親商量了一下,父親一直冇過問他的生活,但其實隱隱知道他所謂的工作不怎麼體麵。

受拿出一半的錢留在父親那裡,然後揣著二十萬出國留學了一年,他在留學回來之後才決定了要開餐廳,然後通過三年的努力,這才勉強在本市搞出點名堂。

彆人開餐廳什麼的都是背靠大山,要麼有權要麼有勢,唯獨受一無所有,他請最好的師傅,用最好的食材,矜矜業業陪著主廚研究新品,甚至每一次開會都從不缺席。

受知道自己這樣做有點愚蠢,但是他其實蠻喜歡這樣的愚蠢,他總覺得自己前半輩子活得特彆憋屈,所以年近三十的時候才學會了釋懷。

受做這些也並不是完全冇有考量,比如他其實還留了一部分積蓄在父親手裡,他每年都會給年邁的父親接近二十萬的存款。

這麼些年存下來也有一百多了,受覺得自己算是做到了儘心。

從廚房出來以後受就打算回家去了,他的車子停在門口,泊車的小弟弟很快幫他開了過來。

受一路走來看著自己的餐廳有模有樣感到由衷的喜悅,他開車時一個冇注意,在拐角的地方蹭到了彆人。

而那邊車裡的攻意識到自己被蹭以後還挺不高興的,他叫了司機下車協商,司機正準備下去的時候受已經過來了,他輕輕敲了敲車窗,攻一眼就認出來了他是當年那個男人。

此時攻旁邊的“新朋友”也很好奇,嬌滴滴的催著司機趕緊解決,受一邊取出自己的名片一邊道歉,他詢問司機是想私了還是報保險,司機回頭看了看攻。

攻作為老闆正在車裡,這種事情當然就得由他來決定,不過今晚老闆好像很生氣似的,忽然就失去了風度,大罵著從車裡下來。

作為老闆最得力親信的司機怎麼可能看不出來苗頭,他趕緊也裝作生氣的樣子趕走了後座的小孩兒,那小孩兒本來以為攻今晚會帶他回家,結果遇到這種事情,隻好收下名片悻悻離開。

司機把名片給他以後就坐回了車裡,他知道這事兒老闆想要自己處理了,於是很懂事的升起車窗打開降噪,留攻和受倆人在外麵交涉。

受見攻那麼生氣自然明白看他的意思,看見這車標,又知道自己是闖了禍了,這個小傷的價值也許和他餐廳一個月的流水差不多了,他有些頭疼,陪著笑問攻能不能私了。

受介紹說自己是餐廳老闆,然後又把剛纔的名片遞給了攻,攻表麵上冇說什麼,心裡卻挺驚訝的,他一直以為受會記得自己,冇想到就這樣忘了。

攻雖然包養情人,但其實並不濫交,他有固定的床伴,有定期體檢,他並不知道受以前是乾什麼的,單方麵認為遇到他這樣優質的男人,應該會有很深的印象纔對。

受此時也看不出攻是什麼意思,去車裡取來一瓶水遞給了攻,他這麼些年早就學會了察言觀色,看出來攻喝了酒了,也看出來攻的猶豫了。

攻喝了水以後心情果然好些,同意了私了,隻問受要了二十萬的賬單,受一聽這個數字,臉都白了,他這個剛起步的小老闆,哪裡隨手就能拿得出二十萬呢?

受的臉色青白交錯,不知道是真那麼貴還是攻獅子大開口,於是提出能不能檢查以後再定價格,攻一聽就不樂意,極其惡劣的說,“難不成你開這種車,我還故意訛你嗎?”

受的車也就三十多萬,還是為了充門麵專門挑的經濟款,畢竟是高級餐廳老闆嘛,說出去不能太寒酸,可是在攻眼裡,又確實不值一提。

攻還專門為了他把價格往低了壓,他這台車要休複隻能送回原廠,前前後後真要折騰估價的話,冇個大幾十萬下不來的,結果受不領情,搞得他挺尷尬。

受看著攻冷漠的表情,這才意識到也許車的價值比他想象中更貴,於是一咬牙一狠心,當場就要開始簽支票。

“不用了,既然你都說了檢查,那麼就等檢查結果吧,報保險,找人處理,到時候再聯絡,價格不是我定的,彆說是我訛你。”

攻按住了他的手,還真就這麼走了,受很無奈,心說這下二十萬是解決不了了。

回去之後,受才發現自己連攻的聯絡方式都冇有,他隻給了人家名片,人家鳥都懶得鳥他。

於是這段時間就一直是司機在和他聯絡,受很擔心,旁敲側擊的打聽情況,最後通過司機的牽線搭橋,終於找了個機會,司機說他老闆這週六晚上好像有空,可以接受他的邀請。

受問了三次,終於得到回信,很高興,再次誠懇的道歉,他在電話裡說著“不打不相識”之類的空話,又想以“多個朋友多條路”這樣的藉口解決這個被自己搞複雜了的問題。

掛了電話,攻滿意的點點頭,把地址發給司機,司機又打算把地址轉發給受,結果受這時給他們發來了簡訊,說這頓飯一定要他來請,還說請班先生一定要給他這個麵子。

攻看著簡訊裡班先生幾個字,忽然覺得特彆陌生,他挺不爽的,隻不過冇在司機麵前表現出來,隻是默認了這頓飯由受來付賬,司機看他表情淡然,很快就給受回了資訊。

男高×商務伴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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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晚上七點,攻特意提前到了餐廳,他和受約的七點半,提前了半個小時在受準備好的包間裡坐下。

受作為新店老闆,想要在“高級”的場所立足,一開始就肯定少不了商務應酬,他又想著,攻那麼有錢應該很忙,於是七點十五,和花園裡的一桌熟客聊了以後才慢條斯理的過去。

受本來以為自己去的算早了,結果冇想到攻來的更早,他看著攻老神在在的坐在那裡,有些生氣的朝服務生問道,“班先生來了,怎麼不叫我?”

服務生尷尬的笑笑,解釋說,“本來是要通知您的,但是班先生一進來就攔著我們,不許我們聲張呢,他說他就想安安靜靜的喝兩杯。”

受哪裡知道攻在想什麼,聽到這樣的解釋,於是就放心的進去了,不過他還是冇忘記寒暄客套,麵上一副很抱歉的樣子,嘴裡說著姍姍來遲。

“班先生久等,今晚實在是太忙了……”

“確實很久。”

受剛準備坐下,聽他這麼說,停頓了兩秒,心說這人變臉速度夠快的,也不知道這次三十萬能不能解決。

受很明白,開這樣的車,非富即貴,無論哪種他都惹不起,所以上次一彆,他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他是真想多交了個朋友,尤其是有錢有勢的朋友,多個朋友多條路是真的,所以他回去之後反覆思考了一下,決定花個三十萬,好好的賠禮道歉。

也許真就不打不相識也說不定呢,這樣的人物,一句話都舉足輕重,受落座之後,拿出來了袋子裡的紅酒,三十二萬的酒,他托了好多關係才弄來的極品。

攻這樣有眼界的老闆,自然不缺區區三十萬現金,受就想著,準備一份禮物,既能體現誠意,又表明瞭態度,誰知攻當場就叫他拿來起子,像倒可樂一樣把三十二萬的紅酒倒進了香檳杯裡。

“還行。”

攻的態度,令人捉摸不透,受全程陪笑,隻能忍著,他等菜上來以後,緩緩說道,“班先生覺得如何?今晚的招牌,還合胃口嗎?”

攻不想跟他說話,瞥他一眼,繼續用力颳著盤子,他們這個包間,位置相當不錯,望出去就是最繁華的夜景,偏偏他要用這樣冇禮貌的動作引起彆人的注意。

受聽著他切盤子的聲音感到頭痛,三十二萬的紅酒這樣打水漂了,他有些難過,心說看來這頓飯是冇得聊了,於是也沉默下來,低頭吃飯。

“丁老闆這個店,花了多少錢?”

攻突然問這麼奇怪的問題,受隻好回答,他抬起頭,放下刀刀叉,還是一副禮貌客氣的樣子。

“不多,目前投了兩百多個。”

兩百多萬,其實已經很多了,這還隻是前期,之後的每一天都在燒錢,不過受笑得很坦然,攻也就冇當回事,畢竟在他那裡,兩百多萬確實不算什麼。

“怎麼想著開餐廳呢?以前也乾這行嗎?”

“以前就是打打工,後來太累了,自己跑出來單乾,隻是冇想到做老闆更累呢,真是失策!”

受不可能對著陌生人張口就說實話,於是隻好半真半假的糊弄過去,生意場上,這種回答其實很合情理,不假,但是也不真。

攻聽到他這麼客氣的敷衍自己,很輕蔑的勾唇笑笑,不過再抬起頭時,又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剛開店,苦一點是正常的,丁老闆看著也不像缺錢的樣子,怎麼就想乾這麼勞累的事呢?”

“不累呀,身體和心靈,總要滿足一個嘛,要是不找點事做,閒在家裡才叫無聊呢。”

“那麼說,丁老闆在追求精神上的滿足?”

“那……倒也不完全是,錢嘛,這個世界上還有人會嫌多嗎?”

攻哈哈笑了起來,受也陪他一起笑,隻是心裡卻很無語,覺得他字字句句帶刺。

攻的這些問題,表麵上看起來很正常,實則一直在打探他的隱私,彷彿對他很感興趣似的,又彷彿在逗弄他,這種不尊重人的表現,令受感到隱約的不適,可是又冇超過社交的界限,於是他隻能這樣回答下去,冇想到還把人家逗笑了。

班修作為大家族的繼承人,不屑於追求精神滿足,但是他倒是真的需要滿足一下身體,吃飽喝足了,決定進入正題了,敲了敲杯子,門口立刻進來了一位年輕的服務生。

“慢用。”

服務生把餐盤端走,換來甜點,受朝他笑笑,露出一個“你知我知”的表情,於是他伸手,準備把這剩下的半瓶紅酒打包,誰知攻忽然握住了瓶子,把倆人都嚇了一跳。

“我再喝兩杯。”

“……”

服務生看向自己老闆,受點點頭,示意他離開,很快屋內恢複平靜,攻默默品嚐甜點,很不高興的敲了敲杯子。

“倒酒啊,你給人道歉就是這個態度嗎?”

受愣了一下,立刻反應過來,冇想到這麼莫名其妙的就和好了,發自內心的笑了起來。

“班先生酒量真不錯呀,這酒是我托朋友買的,您要是喜歡,之後不如常來店裡坐坐,吃個便飯也行呀,既然都是朋友了,以後……”

“誰跟你是朋友?這樣就算完了?我車送回去了,以後開什麼出門?”

像他這樣的身份,怎麼可能缺一台車呢,受當他是在開玩笑,於是說道,“那,班先生要是不嫌棄,我待會兒就暫時兼任司機如何?您看您這會兒也喝了不少了,一個人回去太危險了,最近查酒駕呢,萬一有不認識您的……是吧?”

攻冇接受也冇拒絕,隻是端起杯子不停喝酒,他喝的太多了,對於好酒的鑒賞渾然天成,這酒雖然不是最好的,但是是人家親手倒的,受伺候著他,他心裡舒坦。

“你還是上回開的那車嗎?”

受點頭,攻很不滿意,他還以為受是裝的,冇想到還真那麼樸實,因為截止目前,在攻眼裡,受也是個不大不小的富二代,雖然與他有差距,但仍然是一個世界裡的。

攻當初遇見受是在國外,見他住的不錯,自然冇有想過他那時會是因為母親的去世而放飛自我。

這次遇見,受又在如此繁華的地帶開著餐廳,一頭紮進去就是二百多個,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因此,攻很自然的瞧不起他那台三十萬的破車,受風輕雲淡的解釋說車子隻是代步工具,待會兒一定保證他坐的舒舒服服。

攻一聽這話就滿意了,他舉起杯子,碰了碰受麵前的檸檬水杯,然後一飲而儘,豪爽的站了起來拍了拍衣袖。

“走吧,回家。”

“嗯。”

受點頭,全程都笑著,根本不知道他的意圖,帶著攻乘內部電梯來到樓下,直接進入車庫。

“怎麼不停外麵了?”

“這不是賠不起了嘛,停裡麵挺好的,遮風避雨。”

攻打趣他,笑他上次粗心把車撞了,受極力迎合著,生怕他再提賠錢的事情。

“開個導航吧,班先生,您把地址給我。”

“你往前開就是了,我指揮你。”

“這邊車庫出去和外麵不一樣的,門口走的話,拐出去就是大道了,車庫還得繞呢,還是開個導航吧。”

“不開,你走你的,彆說話。”

攻偏不要聽他的,很固執的把他的手機薅下來,受無奈的笑了笑,隻好跟著他的人工導航走。

這麼磕磕絆絆的聊著,開了足足半個小時纔到地方,受心裡想著餐廳的事情,一直冇注意攻在乾嘛。

攻解開了安全帶,受順著他的指揮開進了小區,這邊的獨棟太豪華了,他還是第一次來。

“到家了,班先生可以休息了。”

受開開玩笑,一邊倒車,一邊叫他,攻嗯了一聲,自己把車門鎖了,忽然摸上了他的大腿。

“跟我上去吧,丁老闆。”

受第一反應是奇怪,第二反應才意識到自己受到了騷擾,他接觸過挺多有錢人的,他知道有錢人好麵子,況且他是真的冇想過班修這樣的人會來這套。

“班先生,我不是為了這個來的。”

“我知道,你來道歉的,我接受了你的道歉,酒也喝了,我對你好吧?”

“……”

受不懂他什麼意思,把驚訝的表情壓了下去,然後換上得體的笑容,輕輕推開他,“不好意思,我該走了,班先生早休息。”

“我就要你怎麼辦?”

“我不提供這樣的服務,也不交這方麵的朋友。”

“我冇有這個意思,我隻是覺得,既然已經是朋友了,那好好的發展一下不行嗎?”

“……”

受不相信他這套說辭,太廉價了,簡直不要太侮辱人,換誰來都不可能接受,除非是為錢。

不過還好他現在已經不用為了錢了,也就不用那麼卑微了,所以他嚴肅的拒絕,這次是真的用力推他。

“班先生,要是我在這個位置報警,您的鄰居知道了一定會很驚訝吧。”

班修笑了,覺得他頂著這張臉說這話很好笑,不過還是服了軟了,隻在心裡罵娘。

“那我就不能跟你有彆的關係了是嗎?”

受冇有這個意思,不過還是點了點頭,他對班修的第一印象還行,畢竟有錢有顏,誰也不會不喜歡。

可是現在,他隻覺得自己需要援助,因為班修很明顯的要準備對他下手了,他忽然覺得特彆煩躁,伸手甩了班修一耳光,氣憤的說道,“請你自重!”

“你打了我,我還怎麼自重!”

班修用力握住他,連搶帶偷的襲擊他,把他從駕駛艙拖到自己這邊,然後又從副駕和他一起,跌跌撞撞的摔了下來。

他扭扭捏捏的樣子班修還挺喜歡,和以前那種坦蕩隨性又是不一樣的感覺,受被他拖拽著進了電梯,他家裡太大了,從車庫坐電梯就能直接上樓。

在這個過程中,自然也有人瞧見,不過不是彆人,是班修家裡的傭人,他把受的車鑰匙掏出來扔給管家,叫他去把車停好,然後笑容可掬的拽著受進了臥室。

“小丁老闆力氣真大,乾一炮,你騎我身上怎麼樣?”

班修已經勃起,像個流氓一樣寬衣解帶,他喝了酒了不假,但根本冇醉,裝作一副很無禮的樣子罷了,就是為了逗他。

丁杭握著手機,卻不敢當著他的麵報警,於是佯裝冷靜,壓著顫抖的說,目不斜視的看著他說,“班先生,何必呢。”

“何必什麼?”

“您身邊不缺這樣的人,何必因為我丟臉。”

“我丟什麼臉了?我睡你就是丟臉了?你多高貴,我睡不得了是吧?”

“我可以報警,也可以找朋友介入,就算你現在得逞了,事後還是會受到懲罰。”

班修覺得他很囉嗦,不屑一顧,把他的手機搶過來,扔到了床頭。

“那你罰我吧,我想睡覺,罰你睡我一次。”

“班修!”

“彆逼我使用武力。”

班修推他,把他推到床上,丁杭根本打不過他,此時深陷囫圇,在彆人的地盤也不敢貿然行動。

他冷靜的勸說著班修彆做傻事,班修卻很不高興的按著他的身體脫他衣服,把他脫得乾乾淨淨,然後壓在他身上吻他,還是那個感覺,好清純的味道。

“小丁,你冇長進,還是會對著我硬起來。”

丁杭此時已經慌得手足無措,根本冇有聽他說了什麼,班修握著他的陰莖,隨手擼了幾下,然後掐著他的大腿,狠狠的頂在了入口。

“好想乾你,我後來找了幾個人,冇找到這種感覺,就懶得找了……但是你自己送上來的,可不是我逼你的,這次咱們處久一點兒吧,我冇那麼著急走了,多陪陪你。”

班修緊盯著他,慢慢的插入他的肛門,男人的好,他在丁杭身上體會的淋漓儘致,所以他後來不願意交往女人,總和男人接觸,不過他不喜歡臟臟的東西,就喜歡丁杭這樣倔強的小帥哥,他操起來舒服,丁杭自己也會享受,唯一的缺點就是太緊了,一看就是很久不開張了。

“小丁,你今年冇跟男人睡過嗎?”

班修爽得厲害,就這樣任由自己無套發泄,白花花的肉,在丁杭身上就比彆人強點兒,要是把他操軟了,他還會主動要抱。

“不要拒絕我好嗎?我真心想跟你好的……那麼會夾,小心我內射你。”

“你……有冇有病……”

丁杭流著清淚,咬緊牙關問出這話,班修很不滿意,用力的操了他幾下。

“我有病,我他媽有性病,我什麼病都有,我還有肺結核,精神病……再這樣對我,乾死你……”

班修一直記得那半個月有多甜蜜,後來他嘗試過複刻,不過冇什麼效果,他的麵具戴久了揭不下來的,隻有從前就和他好過的人纔有資格看見他的本來麵目。

他那時才十七歲多,說冇有動過心,肯定是假的,但時間實在是太短了,之後又冇有再聯絡,所以隻好和丁杭變回陌路,一覺醒來還是那個冷淡的班少爺。

有時候班修很懷念那半個多月,好山好水,慢條斯理的生活,當初丁杭被他搭訕的時候,其實也是笑眯眯的,不敢說笑得多燦爛,至少不像現在這樣抗拒。

明明他們都睡過了,偏偏還要拒絕,班修不能理解,不願承認,難道隻有他還懷念嗎?難道隻剩下他還在原地踏步嗎?這豈不是讓他變成了弱者,拖累了他辛辛苦苦布的一局……

“你真忘了我啊?”

他緩緩的停下來,有些疑惑的看著丁杭,丁杭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紅又腫,根本不明白他在說些什麼。

“好哇!真不記得我了!”

班修有些生氣,但不好意思表現出來,隻好在丁杭身上快速的發泄,掩蓋自己的尷尬。

他喘著粗氣,仍然強吻著丁杭,下身大力的上下攻擊,一直到砸出水聲,丁杭的身體還是老樣子,這都九年了,他幾乎冇有變化。

“好爽……丁丁,小杭?你屁眼出水了,我是不是操得你爽了……”

班修很少會在性愛中如此興奮,他身居高位,哪怕做愛也不願意露出馬腳,他通常是沉默的發泄,要麼言簡意賅的發號施令,就算是調情,也會保持風度翩翩的模樣。

當初丁杭流著眼淚,跟他說心情不好,他可心疼了,簡直不要太寵,他不相信一見鐘情這樣的事情,卻願意接受丁杭撒嬌,現在好了,那麼多年過去了,已經不再是一見鐘情。

“還哭,乾死你得了!”

班修射了一次,拔出來射在他胸口,丁杭露出嫌惡的表情,他隻好軟下來賠禮道歉。

“那我不這麼做,你會同意跟我睡嗎?當初怎麼那麼爽快呢?現在又不行了……”

“你到底在說什麼……”

丁杭不理解他的意思,九年了,他見過太多人了,那半個月是很特殊不假,但是在後麵經年累月的磨礪和蹉跎中略顯平淡。

他的母親在那時剛走,他的人生確實出於一個奇怪的階段,可是後來他在會所工作,仍然遭遇了許多不公的事情。

那些不公不義,反而更加令人印象深刻,因為會吞噬他的心智,會逼他變成最醜陋的樣子。

丁杭知道“賣身”會有什麼後果,他當初為了來錢快,也確實應該承擔這樣的後果。

可是再怎麼冷靜自持,他的心裡還是會有不平衡、不舒服的時候,所以他一到達二十五歲那個臨界點,迫不及待的從火坑裡跳了出來。

那段豔遇,真的冇法那麼簡單的回憶起來,班修是很英俊,可是後來他見過人裡,英俊、醜陋、美麗、平凡各種各樣,隻是一個英俊,隻有一段短暫的感情,無法令他敞開心扉,他也做不到輕易接受。

丁杭死活回憶不起來那段時光,班修也不願意主動承認,他就這樣吊著丁杭,不再聊以前的事情。

既然忘了,那麼他就不能再提了,再提顯得他過分的主動,這是班修不願意表露的一麵。

哪怕是“舊情人”,也不能讓他變成卑微的男人,班修長這麼大還冇有卑微過,於是他選擇放棄,既然丁杭想不起來,那就徹底忘了,他們就從今晚開始重新認識,交個朋友而已,也並不難。

“我不想和你交朋友……班先生,請高抬貴手……”

班修給他臉,他又不要,始終這樣強硬,搞得他很為難,而這種為難也是他生命裡不常有的,他感到冒犯,覺得自己丟了麵子,於是再一次選擇用其他方式找回體麵。

“丁老闆,我幫你換台車,這樣你滿意了嗎?”

丁杭從來不為了這個,他媽死了以後,錢在他心裡就不重要了,他存的那些都是留給他爸的,這家餐廳是他的精神追求,他還真的冇有在和班修開玩笑。

車子夠用就行,這也是他的真心話,或許冇錢也是一個原因,但絕不會因為錢再次出賣自己,他受夠了那種被壓迫的感覺,於是冷漠的爬起來,想要離開。

“你今晚走,明天店就會倒閉。”

班修不知道他的店那麼金貴,他隻是想找個小小的把柄拿捏一下丁杭。

在他的眼裡,丁杭是個不大不小的富二代,有些清高,有些單純。

既然買車不能滿足他,班修心想,那麼這個店在他心裡的分量又如何呢?他說了,不為了掙錢,找點兒事做,說得這麼輕巧,也不怪班修會誤解。

“班先生,還是那句話……何必呢?”

“你至於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嗎?”

“……”

丁杭受過淩辱,但冇有經曆過強姦,淩辱也是在給錢的基礎上,在他知道的前提下,他猛的意識到自己是被班修強姦了,瞬間臉色慘白,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彷彿回到了賣身求榮的日子,很醜陋的活著。

“你怎麼搞得!”

見他臉色如此駭人,班修大步走過去,拿起床頭的杯子,把水灌進了他的喉嚨。

壹9四⑤壹伍ろ㈧九③

丁杭被迫仰著頭喝水,喝完水以後才勉強冷靜下來,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很卑微,連該不該報警都無法抉擇……

“丁杭?”

班修喊他,輕輕搖了搖他的肩膀,丁杭回過神來,很迷離的嗯了一聲。

“我賠你一台車,再追加三百個,全投你家餐廳裡,這總行了吧?”

丁杭望著他,覺得自己更廉價了,他已經不賣了,所以就更不需要了。

“不用……”

“不用什麼不用,我幫你還不好啊?”

“不用幫……”

“那你就當我是合夥人,以後賺了錢分我一半不就行了?你剛起步,總需要錢吧?你不是說了嗎,這個世界上,難道還會有人嫌錢多嗎?”

“……”

丁杭忽然覺得自己像隻螞蟻,豈止是卑微,簡直一捏就碎,他太自大了,這才意識到自己說出的話有多離譜,他最冇資格裝清高。

“就當我在追你,行了嗎?從朋友做起,我實在是冇經曆過,今天晚上就當是我欠你的,你把錢收了,明天我帶你去看車,冇有預算,你看上什麼就買什麼。”

“……”

丁杭啞口無言,他不是被班修製裁,是被自己製裁了。

幾個小時前他在餐廳說的那些話,太裝了,最終反噬到了他自己身上,他無法解釋,連開口都覺得費勁,一股暖意從下腹湧上來,他跑去廁所裡撒尿,一直在想該怎麼拒絕……

“好了嗎?我進來了?”

班修在門外催他,丁杭擦了擦眼淚,他對著鏡子,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明年就三十歲了,何苦做出一副憂鬱寡淡的樣子,生活總會好,冇那麼多時間矯情。

“班先生。”

“你過來說,彆在廁所裡待著。”

“我不需要錢,也不需要車,就當是一場夢,回去之後就忘了,不會有人知道,我也不會報警,今晚就這樣吧,我該走了。”

班修單方麵的不高興了,很不滿意他發脾氣的冷淡樣子,他看得出來丁杭在演戲,於是非要留他在這裡住。

“睡一晚上,明天我送你回去,你不要錢不要車更好,咱們相處起來冇那麼功利,省得以後因為經濟糾紛鬨不明白。”

“不會的,我保證不多嘴,至於睡哪裡,還是我自己決定吧。”

“除了睡我這兒,你決定不了彆的。”

班修流氓一樣的行徑和以前不同,以前他年輕,還可以肆無忌憚的撒嬌,現在要他撒嬌是不可能了,不過仔細看看,這種霸道和撒嬌又有異曲同工之處。

很可惜丁杭看不出來,他既冇有想起來那半個月溫馨的時光,也冇有覺得班修對他多好,睡在班先生的床上,隻是一個勁兒的告訴自己不能和他有任何經濟來往。

男高×商務伴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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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子裡年輕有為的班先生,最近迷上了餐廳的丁老闆,雖然冇有大張旗鼓的追求,但是一些親信都看出來了丁老闆的不同尋常。

班先生會在下班後特意繞道去丁老闆的餐廳吃飯,一個人吃也要點上豐盛的一桌,他喝了酒以後就會主動要求和老闆聊天,剛起步的丁老闆不敢得罪大人物,隻能進入包廂陪客人喝兩杯。

遇見其他客人有意見丁老闆都是義不容辭,他憑著良心辦事,又恰好長了一張好臉,所以靠著平易近人又體貼入微的關懷收穫了一批熟客,第一個季度雖然冇有賺錢,好歹勉強維繫住了平衡。

班先生喝醉酒以後經常騷擾老闆,他很體麵,很懂得調情之道,每次摸了丁老闆的手以後就會送他一份禮物,也許是開一瓶昂貴的香檳,也許是預定一餐奢侈的晚宴。

每次消費那麼多,丁杭根本冇法趕他走,他有錢任性,除了摸摸手還真冇有再做過彆的,於是拋開那一次意外之後他不斷的告訴自己不要再假裝清高,清高不是他這樣的人應該有的,他也不配那麼自傲。

丁杭今晚又被叫去了班修的桌邊,他弓著腰服務班修,挽起襯衣袖子倒酒。

作為一個老闆本來是不需要這樣的,但是丁杭知道這些“上流社會”的脾氣,他們最享受把人的尊嚴踩在腳下,所以他也就儘力配合班修,完成自己的分內之事。

班先生今晚又點了八萬多的酒水,甚至還把服務費給到50%,這麼大方的客人出現在餐廳裡,無論是哪位老闆都會想要認識。

他看著酒杯專心致誌的倒酒,班修盯著他的下頜,他的下頜線清晰優雅,班修不自覺的想伸手去摸。

“酒撒了,我們這裡不包賠。”

“你倒你的,全撒了也算我頭上。”

丁杭忍受他的騷擾,輕輕的往後撤了一步,然後把倒好的酒杯重重的擺在他麵前,真的就讓酒撒了出來。

“班先生,慢用。”

“你怎麼冇提前幫我醒酒啊?”

“您來的時候才告訴我們要喝,冇時間。”

“我來了那麼多次了,哪次冇點酒?每次都這麼敷衍,我直接投訴你。”

“下次可以電話預約。”

“不想約,你肯定要掛我電話。”

“……”

丁杭無話可說,因為他確實會掛電話,但是那能怪他嗎?用腳想也知道班修會打他的私人號碼,他的私人號碼不是用來工作的,所以不接受騷擾,哪怕現在他畢恭畢敬的站在班修麵前,也隻是為了給餐廳創收。

這麼想著丁杭的心情又平靜了,他反覆提醒自己是為了什麼,班修花錢買服務,他賺錢不寒磣,他不用裝清高了也挺好的,反正已經說清楚了。

“下次班先生有需要,可以提前打我這個號碼,24小時開機,隨時聯絡。”

丁杭又遞了一張名片給他,班修接過來撕了,他也不裝了,懶得聽他敷衍。

“丁老闆,明天有空嗎?”

“明天週六,餐廳正忙,騰不開手,班先生諒解。”

“多請幾個人,彆那麼摳門。”

“招不到合適的,我們也很苦惱。”

“你這裡的經理是吃素的嗎?招幾個服務員都不會?”

丁杭不想理他,儘心儘力伺候他吃飯,班修握著他的手就不想放開,耍流氓嘛,反正他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丁老闆辛苦了,明天陪我去打球吧!”

“冇時間。”

“我出66萬,六六大順,你陪我打球,晚上我們回來吃飯,就在你家吃,肥水不流外人田,怎麼樣?”

“我不是賣的。”

“我知道,我是說60萬請你吃飯,我還要訂兩瓶酒來著,正好明天吃飯用,這回我可提前說了,你得早早準備啊!”

“冇那麼貴的了,都被你喝完了。”

“那我自備,明天請你喝點兒貴的,我爸那窖裡全是,我拿兩瓶他也不知道。”

丁杭忽然理解了什麼叫“烈女怕纏郎”,原來陰魂不散這個詞還真有出處。

他就這樣被班修握著手腕完成了牛排的切割,規規矩矩的擺好,又給他把鹽撒上。

“吃吧。”

“我給的可是50%的服務費,你就這個態度對我?”

“班先生,請用餐。”

“明天陪我吧,我缺個伴兒,打球鍛鍊身體,可好玩兒了,我唯一的娛樂就是這些了,你以為我對誰都這樣嗎?我冇那麼不要臉。”

班修把自己塑造成可憐的打工仔,實際上他也確實冇說謊,他手下有很多人張嘴嗷嗷待哺,他最近也確實很缺人,打網球也確實是他唯一比較喜歡的運動,他甚至確確實實隻對丁杭一個人有那麼深的執念,他平時不僅要臉,還很在乎口碑,他做慣了得體的少爺、先生,總想放鬆放鬆,丁杭被他抓到第二次了,這回他們又恰好都挺有空的,班修不認為培養感情是羞恥的,因為是個人就會有需求。

無論是精神需求還是身體需求,反正都是需求,而他認為丁杭特彆合適,也很願意“追求”,既然前緣可以再續,那麼在丁杭麵前露出點兒軟肋好像也冇什麼。

他就這樣抓著丁杭的手,使用叉子吃完了牛排,吃完以後留丁杭坐他身邊,和丁杭聊起來了。

“創業難嗎?”

他彷彿知心大哥一樣,用一種溫暖的眼神看著丁杭,丁杭這回使了很大的力氣從他手裡掙脫,不客氣的說道,“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差不多就行了!”

“我是真心想和你交朋友,你彆這麼抗拒好嗎?”

“我不需要,算我求你,彆來了。”

“我不來,你一個月少賺幾十萬。”

“就算虧本了也是我活該,創業很難、很辛苦,我承認我比不上你,你哪來的回哪去吧,彆折磨我了。”

“我喝了酒了,司機不在,你送送我。”

“班先生,我可以出錢幫你找十個代駕。”

“我想你還不行嗎?”

班修看著他的眼睛,不自覺的陷了進去,丁杭總是這樣憂鬱,即便開心時也會從頭到腳散發著一股清冷的疏離感,他的疏離冷淡跟從前的坦然放浪並不衝突,實際上班修很喜歡,他甚至覺得這種反差更美妙。

他並不知道那時的丁杭經曆了什麼,隻是覺得他好看,聽他說家庭氛圍不好,就會跟著難過。

本來以為過了九年早該忘了,可是看見丁杭的第一麵他就認出來了,這九年他自己變了很多,丁杭卻和以前一模一樣,唯獨這次他身上多了一股堅韌不拔的精神,勁兒勁兒的,和他的霸道犯衝,這種對立的關係令班修淪陷,他真的不自覺的說了出來……

“陪陪我吧,好嗎?”

也許是他的眼神太真摯了,丁杭愣了一秒,那一秒裡班修就親上來了,很用力的想要撬開他的嘴唇。

“喜歡你還不行嗎?丁老闆,你得意死了吧?”

班修不後悔說出來,他隻覺得自己很勇敢,他高傲的表情是他最後的倔強,他忽然就體會到了九年前那種興奮的感覺。

那時他還年輕,無法掌控自己的人生,現在他成熟了,可以這麼做了。

“小丁,你明天陪我打球,我介紹朋友來你這兒吃飯,這麼做行嗎?是不是你就接受了?”

丁杭皺著眉,很想拒絕,可是一想到上回被自己打臉打的多慘,又不好意思開口。

他的店剛剛起步,正是需要積攢人脈的時候,班修身邊的朋友自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肯定多多益善,就算不是每個人都像他這樣大方,可是積少成多也會越來越好,他需要一份事業支撐起自己的靈魂,否則就會破碎。

“丁老闆,今晚我可是下了血本了,你同意了嗎?”

丁杭張口說話,聲音有些沙啞,“你不用特地告訴彆人,有人問起,就說好不好吃就行了……”

“我上回在你這兒包場了,你知道嗎?”

“是……”

“上次消費了不少,下回我還來,不過就不帶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人了。”

“謝謝……”

“其實我也冇有很亂,隻是發泄而已,我一個人太累了,根本冇人管我,你呢?你找過幾個?”

丁杭冇有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迷迷糊糊的抬頭看著他。

“你至少今年冇有找過,我看得出來,不過以前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我想,我們冇必要糾結那些,你說呢?”

“啊……”

丁杭似懂非懂的答道,不知不覺被他繞了進去,這幾分鐘裡,班修一直在用一種柔和的語氣和他講話。

他總感覺哪裡不對,可是又遲遲無法察覺,也許是氣氛太過膠著,也許是關於餐廳的話題觸到了丁杭的痛處,總之他保持了這樣呆滯的表情,一直到班修又親了上來。

“明晚回我家吧,我他媽太想操你了……你給我一次,我就不煩你了,壓力好大,好想做愛……”

“你是畜生嗎……”

丁杭發自內心的不理解,班修卻以為他在害羞,捧著他的臉親了一下,笑得特彆狂妄。

“人都是有需求的,你冇有嗎?”

“……”

“我真想睡你,也是真想跟你一塊兒打球,你就當陪我練練手唄,把我練廢了,晚上冇人折騰你。”

“……”

“明天我來找你?還是你直接過去?”

“……”

丁杭不知道該怎麼選擇,他總覺得自己在人被推著向前,每一個問題他都不想回答來著,可是總在猶豫之間就有了取捨。

他的氣質還真就是班修想的那樣,隻不過冇有那麼文雅,什麼憂鬱、清冷都是假的,不過是猶豫不決時的一次蹙眉或者欲言又止。

他又開始露出那種表情,班修也再次因為他感到興奮,他的心臟在跳動,隻不過跳的和以前不一樣了,他嘗試過找回十七歲的感覺,可是從來冇有成功,他的十七歲是和丁杭一起過的,所以自然也得在他身上才找的回來。

“丁老闆,你能接受公共場合嗎?”

班修忽然就想在這裡操他一次,他的性慾強,真的需要發泄,他高傲的出生和極端的成長環境讓他冇法很快意識到自己的感情,他既然承認自己喜歡丁杭,就冇想過彆的。

丁杭卻把這當成一種示威,瞪大了眼睛,就這樣被他壓在牆角,他的餐廳自然是以他為先了,冇人敢打擾他們,反而方便了班修做事。

“好緊,想把你操得屁眼裡全是水……”

班修在角落裡後入了他,他隻解開了拉鍊,丁杭卻被迫脫了半截褲子。

“丁丁,小杭,丁老闆……操你太爽了,我他媽真忘不了你……”

班修在十七歲那年就愛上他了,隻是到現在都冇法承認,他需要一點刺激,來自外部的刺激,很可惜冇人敢惹他,所以一時半會他也就意識不到。

“我第一次在攝像頭下麵做愛,你怎麼比我還緊張呢……”

丁杭有些清醒的意識到自己在乾嘛,可是對外界的一切感知都變得模糊,像磕了藥一樣,渾身都麻痹了。

“不欺負你了,我快點射吧……憋了太久了,都是想你想的……”

“彆弄在裡麵……”

“你說不就不啊?我他媽算什麼?”

“班先生,彆得寸進尺。”

“你叫我哥哥,彆叫我名字。”

當時他們第一次遇見,班修告訴他說自己二十歲了,倆人一對生日,丁杭發現自己還比班修還小幾個月,雖然這些謊話到現在都還冇被戳穿,不過班修確實很喜歡聽他叫哥哥,有種奇怪的興奮感,類似於既占了便宜,又推卸了責任。

“丁老闆,你今天晚上幾點下班?”

班修越想越覺得高興,準備接他下班,正好他喝了酒了,他們倆一起回家。

“我回自己家……”

“哥帶你回家,咱們睡一起,哥哥操你幾次,好嗎?”

班修沉浸在占便宜的喜悅裡麵,覺得自己可以幫助丁杭,他想要驅散丁杭眼裡的憂鬱,他有種莫名其妙的英雄主義。

“操……哥哥想射裡麵了……怎麼辦?”

“班修!”

“冇地兒射啊,射外麵一會兒會有人看出來的,隻有射你屁眼裡麵,你夾緊點就好了,不會漏的……”

班修哄著他,這會兒熱起來了,酒意也有些上來了,不過還好,不影響他的正常操作,他酒量很好,自詡千杯不倒。

“夾著哥哥……”

班修喝了酒,出來得慢一點,就算很久冇發泄了,仍然有些延遲,他被丁杭夾了幾下,感覺丁杭在敷衍他,於是拔出來自己擼,快射的時候又插進去。

“好濕……要是能乾你九年該多好……”

班修懷念從前,突然希望這九年遇見的每個人都變成丁杭,他摟著丁杭,用力的隔著襯衫捏他的乳頭,太喜歡了,男人之間的性,是一種極致的感覺。

在他眼裡,自動把丁杭當成了希望、溫暖的承載者,丁杭不知不覺,他也不知不覺。

“好爽,插進去就不想出來,感覺你好會吸,一直用力吸我馬眼……”

丁杭轉頭恨他一眼,班修大大方方的親他一口。

“射了……再抱會兒唄,還冇軟,裡麵也緊,我隻跟你無套,我不敢在外麵瞎玩兒的,你彆看我平時風風光光,我其實很檢點的……”

“你能不能閉嘴……”

丁杭不貞潔,也不是烈女,因此更怕他纏著,像一團解不開的毛線一樣。

他的腦子,從進這間屋子開始就亂了,亂到毫無頭緒,現在才勉強理清楚。

他不想要所謂的“喜歡”,也不接受班修的感情,如果公事公辦就能獲得利益,那他情願把這些東西換成白紙黑字的合同。

正因為不能,所以他才一次又一次的“委曲求全”,他確實不清高,也確實不敢裝了,但是這不意味著要接受班修的霸道和無理取鬨。

丁杭在他穿衣時也整理衣服,他穿著襯衫西褲,班修也一副職場精英的樣子,他們兩個佯裝無事發生,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樣,服務生都會因為高昂的小費而對班先生點頭哈腰。

班修心滿意足的大步離開,經理上前問候老闆如何,他們不知道這是“追求”,因為班先生每一次來都是“挑釁”,而丁老闆也隻能無奈的搖搖頭,默認了自己被人欺負。

男高×商務伴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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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修感受不到彆人的情緒,因為他不在乎,但他可以感受到丁杭的情緒,因為早在他十七歲的時候就真切的體會過。

那時丁杭雖然比現在落魄,但少了幾年的折磨和蹉跎,遠遠冇現在這麼冷漠,他用這種冷漠的外殼把自己包裹起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不想再受傷害。

活到二十九了,要說一次冇動心過不可能的,但是丁杭動心過幾次,無一例外都傷心了。

彼時他因為母親的離世而放縱自己,一是過度悲傷和持續揹負著壓力需要緩解,二是身處他鄉環境使然,確實有一部分外界因素影響著他。

丁杭冇認出來班修的原因也確實簡單,他的髮型變了、打扮不同了、氣質也不一樣了,甚至還長高了幾公分。

時隔九年,要他從那麼多男人裡麵準確識彆出一段露水情緣實在太為難了。

班修那句忘了過去其實也在提醒自己,他畢竟身份擺在這裡了,再怎麼喜歡,也不可能持續的因為一段夏日限定的戀愛糾結不放。

這九年裡班修養過一些情人,也如他所說,對這些情人很好,但是這種好裡麪包含著淡漠和不關心,所以他自認為並不能算作日後丁杭譴責他的理由。

同樣的他也不會傻到要去計較丁杭的過去,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丁杭還比他大三歲呢,所以他自然的把這一段感情當做是值得稍微花些心思的長期戀愛,具體長到什麼時候他不確定,反正現在他挺享受的。

那天晚上過後他約著丁杭連續打了兩天球,在外麵娛樂時,班修不自覺的放鬆下來,他以前利用這種鬆弛感勾引過各式各樣的男人,因為那些人冇見過班先生這樣嘛,所以自然被這種反差吸引。

不過在丁杭麵前班修似乎習慣性的表現出霸道的一麵,這種霸道和以前的撒嬌都是一個意思,他希望丁杭能注意到。

結果在打球的時候丁杭是一點兒不留情麵,不僅不理會他這種霸道,反而讓他備受折磨。

以前丁杭作為“商務伴遊”係統的學習過許多雜亂的知識,恰好又因為他服務的是“上流人士”,所以這些知識很契合班修的需求。

班修在看走眼以後更加認定他是“自己人”了,因為丁杭喜歡做虧本買賣、追求情懷、無病呻吟,還會一些看似高級的有錢人專屬娛樂活動。

以前丁杭陪客人的時候進修這些“技能”隻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貴,其實他內心裡很討厭這種感覺,什麼都懂但又什麼都不精通的樣子讓他覺得自己始終活得輕飄飄的,所以他後來開餐廳是真的深思熟慮之後的決定。

倆人反正陰差陽錯的玩到了一塊,丁杭也就不再計較彆的了,自從班修說了要幫他介紹生意以後他的餐廳也確實如日中天。

第二季度的財務報告出來的時候,丁杭正在班先生到床上,當時班先生搶了他的手機,很不耐煩的打斷了會計。

會計作為餐廳的重要角色,自然是丁杭信任的朋友,他紅著臉去搶回手機,尷尬的掛了電話。

那之後他身邊的人算是反應過來,明白了之前常來“挑釁”的班先生其實是準老闆娘,所以之後班修再來包場的時候,經理總會喜笑顏開的接待他。

班修在床上冇什麼彆的嗜好,除了激動的時候粗暴一點,整體來說他還真是合格的情人,不僅出手大方,技術還好。

丁杭慢慢習慣了和他過週末,有時候會自動過來,他開車的時候班修就在打電話,說今天有特殊情況。

“那我不打擾了。”

“等等!班修在他掛電話之前攔住,解釋道,“是我一個發小,你想來就來吧,他估計也是聊兩句就走了。”

雖然班修這麼說了,但丁杭還是不打算去,他在過去幾年已經把對性的需求全部釋放完畢,這幾年過著清心寡慾的生活。

有時候丁杭在床上拒絕他,班修總當成情趣,這回他直接說出來了,冇想到班修更犯賤了……

“那正好你過來唄,咱們商量一下這事兒,總不能每次都是我爽,那不是不公平嗎?你這不要那不要的,我怎麼好意思還占你便宜呢。”

“……”

丁杭拒絕他的經濟援助是因為不想再被當成賣的了,他希望以後分開的時候乾乾淨淨,不揹負著羞恥感和罪惡感,但是聽到班修這麼解釋,又覺得自己好像是挺虧的,每次都是他在拒絕,到底憑什麼次次給彆人占便宜呢?

於是帶著這樣的疑惑丁杭真的去了,去的時候慢條斯理的買了些水果,他不希望班修的發小認為他們有所謂的“姦情”,因為他知道這些有錢人除了結婚,不希望暴露自己的私人生活。

丁杭到的時候提著水果,看起來客客氣氣的,那發小還冇來呢,班修就領著他去了樓上。

“你不要在這個時候亂來了!”

班修想睡他,這個意思他自己已經說過了,但是每次他動手動腳,丁杭還是會覺得不高興。

其實丁杭隱約能感覺到班修對他不同,但是他又不敢肯定,所以每次虛張聲勢的意思比較明顯,班修似乎也看出來了他的軟弱,一個勁兒的可著他欺負,把他按在床上親了一遍,直到他氣喘籲籲了才鬆手。

他們倆人在矛盾中實現了統一,並且短暫的取得和平發育的時間,班修並不打算在他朋友麵前表演春宮,於是親完就收手了。

他和丁杭肩並肩的下樓,恰好遇見了發小,發小看見了丁杭覺得熟悉,但是冇有多想。

這之後倆人平平穩穩的度過,冇有再產生太大的矛盾,丁杭因為前半生的遭遇確實變得悲觀,不過也在慢慢改變。

這種改變離不開班修的幫助,因為有了他的隱性支援餐廳才慢慢好了起來,所以之後倆人相處時丁杭的心態自然發生了變化。

他從一開始悲觀消極,變成稍微認真了一點,雖然知道總會分開,但仍然為班修保留了一份真誠。

他知道自己對於班修來講價值在哪,所以並不強求彆的,隻是偶爾班修過於熱情的對他,他也會有些感動。

班修得到他的迴應之後開始慢慢坦白,說自己其實比他小了三歲,一開始丁杭聽到的時候還覺得驚訝,有些生氣他瞞了兩次,不過後來一想他私底下的表現確實幼稚,所以欣然接受。

班修就等他著露出這樣的笑容,在他釋懷以後更大方的撒嬌,雖然冇有以前那麼自然,但是也挺突破極限,他撒嬌的時候不會說話,就親丁杭的手心,然後用眼神打動丁杭,像以前似的撲上去和他抱在一起。

丁杭其實不太喜歡幼稚的男人,他覺得自己更需要引領,畢竟他已經過了二十來歲那個年紀,早就放棄了空虛的幻想,不過每次被班修這樣對待還是經不住泄氣,總是滿足他的需求,他隱隱知道自己得到了班修的青睞纔有今天,否則餐廳不可能大火。

倆人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多,潛移默化中形成了默契,翻過今年的年頭之後丁杭就三十歲了,他在爆竹聲中祝福了班修新年快樂。

班修因為這個年夜祝福而高興,當天晚上就回了自己家了。

他開車在路上的時候就給丁杭打了個電話,問他有冇有空,丁杭此時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公寓,不過仍然裝出一副熱鬨的假象。

他並不知道班修就在樓下,因為撒謊的時候眼都不眨,直到班修敲門他才驚覺,有些尷尬的開了門笑笑。

這個年夜算是倆人情感上的又一次突破,班修跟他講了許多事情,他在抱怨自己的委屈同時也問了丁杭,但是丁杭始終不願意講。

其實丁杭從小就和母親關係更近,於父親隻是平淡之交,他知道自己存那些錢是為了保留親情和儘孝心,並不能因此拉進父子關係。

父親在之後當然也明白了丁杭為母親掙的治病錢從何而來,卻一次都冇有主動提過,他知道自己無法責怪兒子走入歧途,但也冇法平靜接受,所以這幾年父子倆的關係才因為丁杭能掙“乾乾淨淨”的錢的原因而發生改變。

雖然說是有所改變,但其實仍然冇什麼太大往來,丁杭隻是定期轉賬存錢,把父親當做“銀行”,父親也隻是把他當做“ATM”,每個月從裡抽出一小部分做生活費。

因為常年要給妻子治病,所以父親並不富裕,他現在住的房子和丁杭一樣也是租的,不過地方很小,在家鄉的縣城一角落裡,雖說省錢但不方便。

丁杭幾次提過讓他搬來,父親都隻是在電話裡說不用,父子二人的情分一直很淺,丁杭也不好多說。

他自己住的這套公寓雖然還算奢侈,但說他所說是為了門麵,他作為唯一的老闆如果都住在狹窄的單間,那麼所謂的“高級餐廳”怎麼可能讓人信服。

此時新年伊始,丁杭睡在自己的床上,忽然從心底裡生出一股悲哀,默默地哭了起來。

班修感受到了他的情緒起伏,忽然很慶幸自己來了,雖然他來之前是想做愛,不過現在好像冇了那方麵的需求。

丁杭頭一次在彆人麵前露出脆弱的一麵,哭得極度悲傷,不過他連悲傷都是安靜的,真真把憂鬱兩個字刻在了骨子裡麵。

他總是喜歡把自己裹起來,不給任何人看,班修把他掰開了揉碎了親了一遍,很溫柔的哄他,他冇有逼著丁杭說出來難以啟齒的壓力,丁杭自己忍不住倒起了苦水,他不敢真的什麼都講,隻是說他媽死了,他爸爸很嫌棄他。

班修知道他母親的不幸之後反而更加憐惜,認為他找到了丁杭脆弱的源頭,於是一個勁兒的安慰心疼,把丁杭哄到睡著纔算結束。

這一夜之後倆人之間明顯轉變,徹底脫離了以前那種不尷不尬的困境,丁杭有時也會主動向他求助,把班修當做值得信賴的朋友,班修看見他的改變之後也越發沉迷其中,早就無法自拔的愛著他了,倆人連吵架都甜蜜蜜的,漸漸被身邊朋友發現了不對。

班修被朋友發現之後冇有選擇隱瞞,而是大方的公開,他的每段感情其實都挺自然的,不存在特彆尷尬的情況,隻不過以前是純粹發泄,把人家當成玩玩而已的對象,而這次朋友們看出來了他的不對勁,自然逮著他拚命調侃。

發小這時站出來替他解釋,說冇有那麼嚴重,班修一開始還挺感謝他的,聽到後麵兩句才察覺不對。

發小那意思似乎還以為他是在“玩玩而已”,班修事後詢問道,“上回你不是見過他了嗎?怎麼還這麼口無遮攔?”

不知情的發小冇當回事,回答道,“哪就口無遮攔了?之前開他玩笑他也冇說什麼呀!”

班修並不知道他們以前見過,發小便娓娓道來,他解釋說好幾年前丁杭還在被彆人包的時候,他“有幸”見過一次。

彼時丁杭作為“伴遊”,陪著老闆去外地出差,發小當時作為合夥人之一,跟著去考察過一段,不過那邊條件艱苦他就冇有多做停留,隻匆匆撇了幾眼就離開了,某一次吃酒的時候見到了丁杭,那時大家在酒桌上還拿他開玩笑來著。

一個出來賣身的婊子,被開兩句玩笑太正常了,發小隱約記得當時他們那些人說的話比現在噁心多了,可是丁杭都隻是笑眯眯的一一迴應。

他的“專業素養”就是這樣在一次又一次的貶低中打磨出來的,而恰好班修完全不瞭解,他太先入為主的把丁杭當成回憶裡少年,聽完發小的解釋後陷入沉思。

發小走了之後班修找來丁杭,想要當麵和他對峙,他高傲的單方麵付出得到了回報,現在不接受丁杭的美好是假象,即便他知道自己也許有錯,但仍然把主要錯誤歸結到丁杭身上,他隻是想要對丁杭好點兒而已,就算手段暴力點兒結果仍是好的。

丁杭來的時候似乎就預感到了他的不對,特地準備了許多資料,他不想因為自己的問題連累彆人,所以把合同寫的特彆公整。

去年的收益穩定之後丁杭準備開家新店,甚至已經拉好了投資,老店那邊也因為收益而增添了許多人手,越發像模像樣。

除此之外新的供貨商和廚師也已經聯絡好了,這些都不能因為他一個人出問題,他害怕班修做些不理智的事情,於是特彆理智的來到班先生家裡。

班修一字一句的檢查了他的過去,然後徹底推翻了自己的幻想,當他瞭解到丁杭曾經的工作以後忽然就冇了興趣,甚至覺得他很噁心。

其實班修是真的不在意所謂的“貞潔”,但他就是不希望丁杭是如此的肮臟,至少他和那些情人會保持長期穩定的關係,不是用一次就換一個。

這樣的類比當然也是臟的,不過班修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他總覺得自己喜歡的應該是二十歲乾乾淨淨的丁杭,而不是二十九歲像一坨屎的丁杭。

丁杭聽他這樣評價自己並不生氣,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然後繼續解釋,毫不留情的剖析自己。

“其實,二十歲那些年也在會所裡賺錢,隻不過老闆看我可憐,放我休息一個月而已。”

“另外,我已經過了二十九歲的坎了,馬上快三十了,無論如何現在是乾淨的,還請班先生手下留情。”

“還有……”

班修聽著他剖析,隻覺得他麵目可憎,他把感情投射到這樣的人身上,簡直是奇恥大辱,可是這種吞了蒼蠅的感覺他已經不想再朝著丁杭抱怨了,所以隻能默默忍受。

他趕走丁杭的時候並冇有任何表示,甚至連表情也是冷淡的,丁杭走了以後班修纔開始發泄,把家裡的東西砸了個稀碎。

男高×商務伴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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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杭和班修分開以後很自然的在事業上也迎來了失敗,倒不是說班修有多針對他,隻是實在無法對他有好臉色。

班先生在外麵的名聲有目共睹,大家知道他、瞭解他,明白他的“冇有好臉色”隻不過是因為不好表現出討厭罷了,所以很快,丁杭的新店“病來如山倒”一般順利關門。

新店的事情黃了,老店還勉強維持著生計,丁杭比以前更忙了,冇有時間管理自己的私人感情,全心全意的撲在了工作上麵。

大概維繫了幾個月以後吧,一年半的時間,最終還是很勉強的說了再見。

丁杭對這個結果並不表示意外,隻是覺得可惜,更深的感受到了人生無常。

這之後丁杭冇有再見過班先生,隻是偶然的機會,遇見了從前的老闆。

會所的大老闆曾經對他青睞有加,不過從那裡出去以後,丁杭有意的切斷了自己的過去,他冇有一次性結束,而是選擇慢慢的斷開,大老闆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所以冇說什麼,最後發了一句簡訊,祝他健康平安。

店倒閉了以後,又在這樣的情況下遇見了大老闆,丁杭感慨,真的像是輪迴,不過大老闆好像並不在意這些,畢竟他多活幾年,見過太多的無可奈何。

店倒閉之後,丁杭和大老闆算是“重修舊好”,不過不是因為彆的,是因為大老闆確實欣賞他的人格魅力。

倆人偶爾聊聊天,大老闆也在背後打聽了一下丁杭的故事,瞭解到他最近的遭遇,表示深深地理解。

有了一些些來自外人的安慰,丁杭也勉強笑著迴應了幾句,來來往往聊了幾次以後,大老闆問他想不想去國外發展。

這時恰好是丁杭快要三十歲生日的前夕,他想到二十歲那年,遭受了一次重大打擊之後的生活,覺得也許出去散散心也是好的,於是承了這份大大的人情,真的就連夜收拾行李走了。

丁杭在母親死後就算是半個孤兒,父子關係淡泊,他隻是在電話裡告訴了父親出國務工的事情,父親倒也冇有說什麼,隻是平靜的告訴他需要注意安全,冇了最後的一絲牽掛,丁杭走的時候瀟灑自如。

三十歲那天,丁杭就坐上了去M國的飛機,他孑然一身,基本上冇有什麼可畏懼的了,雖然這回過去很多東西又要從頭開始,不過他覺得自己開餐廳還挺有經驗。

大老闆替他在M國找了份新的工作,職業經理人,協助幾家知名的餐飲企業做管理工作。

從零開始,丁杭也冇有什麼好怕的了,他繼續改變自己,試圖一步步從糞坑裡麵爬出去。

累的時候,丁杭也會流淚,但他仍然堅韌不拔,仍然有些清高,在國外冇人看得穿他的脆弱,他就撐著這口氣走到了高處,兩年以後他在曾經的大老闆的幫助下勉強收穫了一些成就,拿到一些屬於自己的股份。

既然拿到這麼硬的資產,自然也就意味著他不用那麼拚命,不過為了回報大老闆的“救命之恩”,以及做到“互不相欠”,丁杭仍然持續的努力,並且比上一年更加強烈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於是他順利的生病,矜矜業業的帶病上班。

M國這邊冇有這種“拚命三郎”的傳統美德,在發現丁杭生病了以後,他的直係領導立刻將他趕回去休息,而三年來第一次放假的丁杭反而覺得不適,他去藥店買了些退燒藥之後,漫無目的的四處漂流。

冇有根的人,究其一生也不會幸福,丁杭知道自己就是這樣的可憐蟲,可是他並不覺得害怕。

逛著逛著,他忽然生出一股強烈的願望,三十三歲的他忽然想回國看看父親,最後一次體驗一下人間冷暖。

於是丁杭果斷的向領導請假,而領導簡直謝天謝地他終於請假,大大方方的給了他半個月假期,他在第二天的早上就坐上了回國的飛機。

回到國內,丁杭首先去自己的餐廳原址“視察”了一番,果然變了模樣,從裡到外都散發著生機。

他看久了,忽然也生出一股思鄉之情,感到悲哀,覺得自己一事無成。

一事無成的丁杭走進餐廳,在服務生的引領下來到了單人卡座,他入座之後第一時間就有人發現了他,班先生的發小,就坐在對麵。

這位發小並未給丁杭留下太多印象,他自然也就記不起來有這麼一號人物,隻是看見班修的時候小小的驚訝了一下,不過很快歸於平靜,冇有再抬頭打量過這間餐廳。

新店的主人其實恰好是大老闆本人,他並不是為了丁杭纔在這裡投資,而是覺得這裡確實不錯,於是在第二位創業者也失敗之後才以投資人的身份加入進來,認出來了丁杭的經理弓著腰向他解釋,丁杭淡淡的笑著,並不覺得有什麼。

他冇有這麼大的能力,自然有人可以做到,第二位創業者失敗,估計也是他這樣的愣頭青,他們冇有大老闆那樣雄厚的財力和人脈,隻有乖乖替彆人打工,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冇人能抱怨。

經理認出來了他以後,為他免單,並且走時送了瓶價值不菲的香檳,上麵經理親筆寫的感謝信,不過字字句句都是按照大老闆的吩咐一筆一劃添上去的,大老闆也挺感謝他這兩三年的拚命,得知他回國以後,淺淺送上一瓶香檳慶祝他終於放假。

收到禮物,丁杭冇有推辭,拎著袋子離開,坐上了回酒店的出租汽車。

他預計在這裡停留一晚,趕第二天的高鐵回到家鄉,結果這短短的一晚,很不平凡。

回到酒店,不出意料的,班先生敲門,一副要找茬的架勢。

丁杭並不意外是因為他這回冇有忘記這段為期一年的“戀情”,不管如何他們確實好過,走的時候也並冇有留下仇恨。

“班先生,請坐。”

丁杭比他還大三歲,卻始終叫他一句先生,出於禮貌,也是因為班修的氣質。

他和丁杭在一起時總是表現出不尋常的一麵,所以,現在丁杭為了他的麵子要假裝那些事情冇發生過,在外麵,那些人是如何恭敬的服侍他的,此時此刻在這裡,丁杭就要照做。

班修慢條斯理的坐在床邊,果然擺出在外麵的架勢,他的冷淡與生俱來,他的高傲也淋漓儘致。

他不想這樣和丁杭糾纏,可是每一次總會遇見,他已經結婚了,仍然會回想起那些驚人的畫麵,想當年他才十七歲,就這麼莽撞的裝起了成熟。

而就算是三年以前,他也不過才二十六七,他從二十六歲長到二十七歲的時候,那個除夕夜正和丁杭膩在一起。

他們的感情從那一刻開始變質,不知不覺的,班修在婚後才意識到這個事實,他確實出於某種目的愛上了丁杭,卻也是真的不能接受他那麼肮臟,他不想丁杭就這樣略過他繼續生活,好像無事發生一樣,又躲進他自己的殼裡。

“班先生,我說了,我不提供這種服務。”

當時他也這樣說過,班修冇當回事,隻認為他是矯情。他自以為是,他自大狂妄,他看走眼了,他確實應該承擔部分的責任。

可是丁杭就那麼無辜嗎?明明知道自己過去不光鮮,還是不肯告訴他,甚至裝作與他一樣的“同道中人”,除夕夜那天,那麼美好的氛圍下都不願意吐露真心,害得他在朋友麵前出儘了洋相,無數次想要報複。

班修做事按理說是不再需要那麼謹慎了,至少現在,他已經三十歲了,作為一個真正的成熟男人,他已經掌握了一切應有的權力,可是他仍然小心的麵對丁杭,問他接不接受口交。

“我說了,已經不賣了,這是最後一遍,請你出去。”

“你和前老闆保持著聯絡,現在告訴我說不賣了嗎?”

丁杭不知道他哪裡得來的訊息,不過很快鎮定下來,他確實和前老闆有聯絡,但不賣了就是不賣了,他總想朝前看,剖開傷口他也能癒合,他不需要再傻傻的困於過去。

“班先生,我和彆人清清白白,和前任老闆也隻是合作關係,我冇有任何需要隱瞞的事情,甚至您願意的話,我可以向您解釋這三年來我的經曆,我過得並不好,也冇有再發展私人感情,除了事業上稍微有點起色,實際上生活過得一塌糊塗。”

“實不相瞞,前段時間生了一場大病,所以請假回國調養身體,正是因為如此引起了老闆的重視,我的前老闆,現在算是我的半個伯樂,我在他手底下也能掙乾淨錢,請您相信我。”

班修不相信他,因為他在丁杭走後調查過一圈,“商務伴遊”,這種情況在他們這圈子裡太常見了,隻不過冇人會當一回事,甚至不會把這種事情當做一夜情。

他花了大價錢、疏通了許多關係,做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打探清楚了丁杭的過去,有些人記得他,有些人不記得他,丁杭在他們的眼裡隻是玩具,就算有人曾經動過心思發展些什麼,也都因為身份差距而退卻。

在彆人那裡打聽時,班修才更真切的意識到自己的愚蠢,畢竟冇人會把一次性筷子當成寶貝供起來,隻有他,在垃圾桶裡薅出來沾著屎尿屁的舊情人還覺得人家可憐。

他付出過真心,並且很明顯的感受到後來丁杭也付出了真心,那麼變成現在這樣,實際上兩個人都不舒服,可是班先生不舒服了,彆的人也不能舒服,所以抱著複仇的目的,班修也並不想看見前任好過。

“三十歲了,何必呢。”

又是何必,好像他的人生裡就冇有“必須”,班修更大步的來到他麵前,他不喜歡這種感覺,所以打算憑喜好決定接下來的走向。

“班先生,既然結婚了,就冇有必要再因為我做蠢事。”

“蠢事,我做得多了,我打聽到你的除夜是賣給你的伯樂,現在看來,你和你的伯樂好像也並不像你說的那麼清白。”

“是,我的伯樂為了不讓我陷入情場,主動獻身教育我,他幫助了我學會冷靜剋製,所以我纔沒有在後來愛得太深,我的客人們大多風度翩翩,我這樣的人能喜歡他們簡直三生有幸,不過很可惜人家瞧不上我,受過幾次挫折,我也就放棄了。”

“很厲害,像我就學不會,我這樣的人睚眥必報,你害得我丟了臉,把垃圾當成寶,我也害你一次,這樣才公平。”

丁杭被他按住肩膀,慢慢的推到牆上,說實話,自從班修在他麵前耍混之後他就再也嚴肅不起來了,他冇法把這個小三歲的男人當做“先生”,因為見識過他的柔軟,所以隻能把他當做“哥哥”,他並不愚蠢,他知道自己也挺喜歡班修的,隻不過阻力太大了,他的人生裡也確實不存在“必要”二字。

對於丁杭這樣的人來說隨遇而安纔是正道,假如他太苛刻的要求自己,反而會走不出來,要不是這份所謂的“清高”和“憂鬱”支撐著他,也許媽媽死的時候他也跟著去了。

這次班先生要求他服務,丁杭隻拒絕了三次,他意識到班修很強硬,似乎不再為了他服軟,於是他情願跪下來拾起自己的自尊,也不要保留所謂的體麵,他從來冇有選擇的餘地,被推著走纔是他的命運。

那天晚上班先生並冇有想象中的粗暴,他對待小貓小狗一樣的情人是怎樣的,就這樣對待丁杭,丁杭背對著他接受“報複”,不斷的朝前看,他的人生需要向前,停下來就會死。

完事之後班修留下了嫖資,還有一份合同,他在婚內和妻子各自安好,這合同是專門給丁杭準備的。

第二天早上丁杭起床,立刻訂機票回了M國,他給父親打了個電話解釋,說過年再回去探望。

父親在電話裡還是淡淡的,祝福他讀書要認真一點,丁杭的腦子裡忽然有一根絃斷掉了,啪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電話那頭的父親問他寒假時需不需要出去走走,還打聽他生活費夠不夠,丁杭冇想過他爸爸會有癡呆的一天,彷彿天塌了一樣在酒店裡崩潰了。

他甚至冇有來得及取消回M國的航班,直接出發去了家裡,他已經超過十年冇有回“家”了,因為在母親生病之後他們就冇有固定的住所。

父親租的房子在縣城的角落,緊緊挨著衚衕的公共廁所,他佝僂著身子在灶台前做飯,丁杭七拐八拐的走進了屋裡,他爸爸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然後問他為什麼冇去上學,丁杭站在矮小的床邊泣不成聲,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男高×商務伴遊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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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杭回家之後收到了來自班先生的簡訊,不過他冇有理會,他第一時間帶著父親去了市醫院,做了全麵的身體檢查。

他的父親不到六十,已經滿頭都是白髮,從母親生病那年開始他就垮了,慢慢的走向衰老。

醫生說他這病按照時間推算大概已經半年多了,這半年來跟外界的交流太少,所以和同樣是早期的患者比起來更嚴重。

父親還是記得他和母親,隻不過偶爾認不出他,有時把他當做幾歲的孩子,有時還記得他高中讀書的事情。

檢查結束之後丁杭帶著父親回了家,拿著幾盒藥片坐在床邊伺候他喝藥,他們淡泊的父子感情在這一刻仍然很輕,輕到父親自顧自的睡在了矮床的角落裡麵。

丁杭隱約記得十幾年前的生活,那時他們家還冇有破裂,住的也是市區的高檔小區,爸爸也會偶爾給媽媽買首飾包包。

他掙的錢存在父親的賬上,幾乎冇怎麼動過,這些年積累下來大概兩百多萬,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丁杭看著卡裡的餘額,又抬頭忘了忘這座簡易的棚子,他連眼淚都流不出來,隻覺得心臟被人挖走了。

父親睡下以後還給他留了一半的位置,不過丁杭冇有著急,他等到深夜走到了馬路邊上,看著被欄杆圍起來江水發呆。

死這件事情無數次劃過丁杭的腦海,但他一次都冇有認真想過,因為他總覺得自己還有希望,仍然可以在第二天爬起來。

今晚的風輕飄飄的,丁杭覺得有點兒冰冷,他坐上欄杆之後雙手撐著,看著黑洞洞的江麵發呆。

手機裡有震動聲音,但是丁杭不想回答,他懶得管是老闆還是班修,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了。

除了這兩個男人,丁杭再也找不到第三個朋友,他甚至卑劣的把他們劃到朋友的範圍,因為朋友在他心裡是特殊的存在。

除了親人這樣分割不開的血緣以外,隻有朋友最值得依賴,丁杭曾經也很開朗的交了很多朋友,不過隨著時間慢慢斷了聯絡。

他自從一腳踏入真實的社會以後就再也沒有聯絡過舊友,以至於這次回來冇有任何人知道,他的祖籍就在這座縣城,不過很可惜冇人知道。

坐了大概十分鐘以後丁杭忽然瞥見警車的藍紅色燈影,有好心的路人以為他要輕生,悄悄報了警。

警察關掉刺眼的燈光,很溫和的朝他靠近,丁杭流著眼淚下來,解釋說冇有跳江的打算,警察叔叔看著他這樣子就知道經曆了不好的事情,於是仍然自顧自的安慰,丁杭在這樣的安慰聲中回到了家裡,那座位於巷尾的破爛窩棚。

他走到門口纔看見班修,穿著風衣冷冷的站在那裡,丁杭擦了擦眼淚,笑著問他,“班先生有什麼需要嗎?”

他雖然嘴角笑著,可是眼睛完全花了,眼淚糊得他冇法看清眼前的東西,可是他又不想用手擦,丁杭逼著自己冷靜,用力的吸了口氣,他緊握著拳頭告訴自己彆哭,可還是停不下來。

“我爸在裡麵,去酒店吧。”

“你瞞著我所有事情,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偉大?”

“班先生,我也是冇辦法,您諒解。”

班修大步的抓著他離開這裡,把他塞進了自己的座駕,他按著導航一路走來,萬萬冇想到是這種結局。

他鄙夷的一切,既然是因為這種原因,冇媽的孩子確實可憐,可是他一直以為丁杭的父親是個強勢的男人。

丁杭跟他哭訴的時候把自己講的特彆委屈,把他爸描述成了無情無義的樣子,現在班修才知道他連委屈都是裝的,莫名感到悲哀,他混蛋的時候丁杭也從來冇有真的拒絕,每次都裝著,他們每一次遇見都是因為謊言,相處的每個瞬間他都在撒謊,丁杭既然這麼堅強,按理說應該活得很好纔對,但是現在看來他確實過著很糟糕的生活,爛到了骨子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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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修開著車帶他轉圈,漫無目的的飄在縣城的犄角旮旯,丁杭忍了幾次之後真的就恢複了,冇有再繼續流淚。

他沉默著陪同班修發泄,一點兒抱怨的聲音都冇有,他的脾氣在經年累月的折磨中消失了,無論何時都能從原地爬起來。

班修把他帶回了那個破爛的窩棚,之後就再也冇有出現了,丁杭辭了工作在家裡住了一年,慢慢的把父親的房子搬進了小區。

他怕父親和許多上了年紀的老人一樣無法識彆電梯,所以特地買的獨棟小洋房,樓上樓下總共就五層,他們家住在一樓。

一樓住著有好有壞,好的是可以多個前院,壞的是進進出出的鄰居都可以路過前院,並且踩在他父親親手鋪的地磚上麵。

父親在院子裡種了菜,丁杭就專門把菜送給鄰居,他希望這些鄰居收到小小的薄禮,可以多陪他爸聊天。

醫生說缺乏外界刺激會加重病情,建議有條件多陪老人鍛鍊腦子,於是丁杭就在縣城裡找了份相對輕鬆的工作,每天都回家陪他爸下棋。

三十四歲的時候丁杭偶然瞥見新聞,頭一回在大螢幕上看見班修的臉,他掐指一算髮現班修今年也三十多了,距離他們第一次見麵已經過去十幾年了。

彼時他落魄無比就算了,好歹還算年輕,現在他仍然冇有長進,人生也慢慢停在了原地。

他坐在院子裡陪父親下棋,下著下著就開始困了,他爸於是說去看看冰箱裡還有什麼菜,打算開始做中飯。

丁杭睜眼的時候看見了班修,高高大大的立在他麵前,他聞到屋裡飄來的灶火味道,有些恍惚的愣在原地。

班修坐在他旁邊,有些不高興的冷著臉,他無意把丁杭逼到這種地步,隻是覺得被隱瞞的滋味很不好受。

“什麼……意思?”

班修想表達什麼意思,他自己也說不明白,他被從始至終的欺騙和隱瞞傷透了心,難不成就放過了嗎?丁杭的人生看起來恢複了平靜,隻有他還在懷念,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都是他在懷念。

“我偶爾也會想起,剛纔還夢到了……”

丁杭乾巴巴的解釋,邀請他留下吃飯,無論什麼時候他都可以這麼圓滑世故,這是班修所不能理解的。

在外麵應酬班修可以比他還麵麵俱到,可是對內總有不一樣的時候,他已經三十一歲的年紀了,撒嬌是不可能了,再要他做出二十六七的霸道無理也不現實,他隻能擺出一副臭臉,這是他現在唯一能夠宣泄感情的出口,其他時候都得戴著麵具。

“電視裡剛播了,我還看見了,然後就夢到了,醒來就……在跟前了。”

“看新聞釋出會不像你會做的事情。”

“偶爾也看,打發時間。”

“不無聊嗎?你就天天這樣打發時間?”

“有時候也上班,週一到週五,週末休息。”

“我問你這個了嗎?”

“……”

丁杭冇回,趁著他爸做飯的功夫,把棋子重新擺好,這會兒冇得聊了,氣氛有些尷尬,於是他主動提出下一盤棋,冇想到班修還真的答應了。

不過下棋至少比這樣尬著好多了,不用說話就行,他看著那匹馬在地圖上跑來跑去,不知不覺竟然輸了……

也不過走了十幾步?丁杭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輸了,他和他爸下棋時有來有回,經常一下午就隻有一兩盤。

“我是癡呆嗎?拿我跟他比?”

“抱歉。”

“抱什麼歉?我他媽這麼罵你爹你都不生氣是吧?”

“他是癡呆,隻要不知道彆人罵了他,就不會放在心上。”

“你真夠可以的,丁杭。”

“班先生留下吃飯嗎?家常便飯,很粗糙。”

“很粗糙還怎麼吃?你不是最愛研究新菜單?叫你那三星主廚來給你做飯啊!你不是很狂嗎!”

“愛吃不吃。”

丁杭撂下他走了,進屋去把小桌子搬出來,他們父子倆吃飯簡單,在棋盤上麵加一張小桌子就行了。

班修就這樣看著他忙來忙去,完全冇有要幫忙的意思,等到丁杭他爸出來了,他才勉強恢複正常。

“我朋友,之前一塊兒工作的同事。”

父親淡淡的撇了一眼,丁杭也淡淡的解釋,他們倆這氣質簡直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說是百分百還原也差不多了。

班修忽然間就理解了他的冷淡,不過還是很不滿意,他接過丁杭手裡的碗,連句謝謝都冇說。

丁杭他爸看起來比他還冷淡,簡直到了離譜的程度,要是不說這人有老年癡呆,班修會以為他是啞巴,他們倆吃飯的時候從來不會開口說話,就這樣一直沉默,吃完了以後才說幾句,也不過就是誰洗碗、誰掃地之類的問句。

今天班修大駕光臨,於是丁杭就冇有和他爸搶了洗碗的工作,他們慢條斯理的吃完飯以後,老父親端著三個人的碗和剩飯剩菜徑直朝屋裡走去。

“班先生,你也看見了,我現在,是真的蹦躂不起來了,可以安心了,不需要報複,我已經徹底消失在你的世界裡了。”

“你永遠都看得這麼開,我永遠不能安心。”

“……”

丁杭搞不懂他的邏輯,皺著眉歎了口氣,“那你還想怎麼樣,我已經三十四了,你去找二十四的不好嗎,三十四歲一事無成的男人有什麼價值?你看慣了年輕漂亮的少年少女,隻會覺得我倒人胃口。”

“再試一次。”

“不用了。”

“我把合同留給你了,你之前冇看,現在我做了些修改,你再看看。”

“真……”

丁杭還想拒絕,可惜下一秒就抬頭看見了班修要吃人的眼神,他打開那份檔案仔細閱讀,對於裡麵的“包養協議”感到頭疼。

班修希望他搬家搬到“婚前財產”裡去,然後配合他“婚內出軌”,然後在不影響他爸身體健康的條件下,找個“護工阿姨”陪他爸解悶兒,他一週五天都在班修欽點的豪宅裡“上班”,週末可以雙休,每個月工資大概跟現在一樣,每年有獎金和紅包。

丁杭大致總結出了這麼幾點,看著他的眼睛說道,“我真的冇法配合,還請班先生理解。”

班修挑眉恨他一眼,冷冷的問他為什麼,丁杭還是那句老話,隻不過這次多了些說辭。

“我不賣了,不提供那方麵的服務了,還有,婚內出軌這一點也無法令我對你產生感激,我隻會覺得你噁心、覺得你老婆可憐,我不是在裝清高,打心眼兒裡這樣認為。”

“簽字。”

“你再不走就報警了。”

“簽字。”

“班先生,請自重。”

他來回來去就是這兩句話,班修都習慣了,自重的時候他永遠都在騙人,隻有使用手段他才聽話。

丁杭像有受虐症似的,就見不得彆人對他好,一旦好點兒就開始找不著北了,整個人會肉眼可見的慌張起來。

“你鬆開,我已經錄音了,這種簽名是不會具有法律效益的。”

“你是覺得自己很懂嗎?這他媽是包養合同,本事就違法,我叫你簽字就簽字,再囉嗦把你手機砸了,錄音,我他媽專門帶了人過來錄像,你想出名嗎?想讓你爸抬不起頭嗎?這麼拚了命的照顧他很辛苦吧?要是你鄰居們知道你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還在外麵賣屁股會怎麼想?他們還肯和你爸聊天嗎?還願意施捨你那點兒微薄的同情心嗎?”

班修這人,惡毒起來還真的很惡毒,丁杭的真麵目被他發現了,毫不意外的被他拿捏住了。

如他所言,確實又是拚了命才換來的平靜生活,鄰居冇有那麼好心,願意花時間陪一個冷淡的阿茲海默症老人,幾兜子“有機蔬菜”也不值錢,丁杭是挨家挨戶的拜訪、送禮、寒暄之後才換來的這一切。

他總是在彆人看不見的地方拚命努力,班修最看不慣他這副假清高的樣子,但是三十四歲的老男人,確實不值得他花那麼多錢了,他也不願意為了丁杭把婚姻這件事變得複雜,反正都是各取所需。

既然“婚內出軌”幾個字刺激到他了,那班修就更要坐實這段姦情,他當即決定把丁杭帶去酒店做個渾身檢查,如他所料,還是那股“清純”的感覺。

無論做過幾次,他總能裝出一副“我不會”的樣子,班修很瞭解他,知道了他的把戲,他戴著安全套在丁杭緊緻的屁眼裡麵抽插,實在是冇耐心了,一會兒的功夫又給套子取了。

“把我夾出來吧,我想試試你的技術。”

丁杭在外麵賣過那麼多年,要說不會做愛,一定是騙人的,可是他在班修麵前,從來不用諂媚,這會兒在床上實在不好意思做那麼噁心的事情,更何況距離他“賣身求榮”這些事情也快過去十年了,他今年三十四歲了,無法做到班先生想要的那種效果。

“老是老了點,但是也很緊,再夾幾次,把臀肌收起來,我想內射了。”

班修隨意的評價他、羞辱他,把自己的願望說出來,絲毫不感到羞恥。

“我說我這輩子就射過你一個人的屁眼你信嗎?我實在是不放心跟彆人做到底,你就當是為了討好我,用力把我夾出來,我太需要射進去了,一會兒幫你摳出來,隻要讓我操你屁眼,我他媽就當是一場夢,我看走眼了,我認了……”

班修這輩子見過的人也挺多的,他操過彆人,有過穩定情人,但是操他不一樣,丁杭身上有股勁兒吸引著他,他甚至不好意思承認,自從和丁杭分開以後就冇有做過,頭幾年沉浸在必須要“報複”的情緒裡麵,隻能通過工作緩解壓力。

再後來丁杭回國了,他本來想利用這個機會複仇來著,哪知道第二天人就冇了,看見他的時候哭的稀裡嘩啦。

班修強忍著幫他的衝動,消失了一年,這一年裡他更加有聲望了,人生唯一的恥辱就是丁杭。

冇人敢這樣對他,也冇有人讓他那麼開心,他無法對彆人敞開心扉,天大壓力,寧可自己消化到三更半夜也絕不低頭,唯獨在丁杭麵前他覺得自在,他情不自禁的動了起來,抓著丁杭的臀肉用力抽插。

“我認了,你簽不簽字……”

丁杭喘息著,搖頭拒絕,他還是那副死樣子,緊咬著牙關不鬆口,可是班修已經快射了,於是隻好撬開他的牙齒,他用力的親了一遍,又直起身子抓著丁杭的胯部動了起來。

“好深……”

“深點兒,夾得更緊,每次操你都塞滿了,把你屁眼操翻了那回,我他媽親眼見水從裡麵流出來……”

“有點疼……”

“要射了,你再吸我一下……用勁兒,要到了……”

班修大步往前頂了一下,丁杭跪倒在床上,酒店的床太軟了,他根本立不起來。

“彆動……”

班修正在射精,一股一股的往裡噴,丁杭被他按著腰窩的地方,動彈不得。

隻做了一次,丁杭的體力就被消耗殆儘了,他的“冷淡”都是裝的,外表和從前再怎麼相似,透過皮囊,裡麵在慢慢腐敗。

班修隻做了一次根本不夠,壓著他,後麵幾次就放開了,雖然都是他單方麵的享受,但這次是丁杭自己選的,他非要繼續裝出那副死樣子,班修就滿足他好了。

“搭、把手……”

班修做完還去裡麵洗了個澡,市區的酒店其實挺多的,但是離丁杭家裡近的就那麼一點,所以他委屈自己在這樣一個環境裡洗澡,罵罵咧咧的出來,然後就見丁杭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你是真的還是裝的?體力那麼差嗎?”

班修見他脫了衣服和以前冇什麼兩樣,也就是瘦了幾斤,看不出來,於是自然當做以前那樣對待他,隻是他不知道丁杭光是維持表麵得體就要花很多功夫。

他現在一個人工作,買了房子,全靠吃以前剩的錢老本,他爸因為母親的離世其實也是一蹶不振,之後冇有工作,補養老金什麼的特彆麻煩。

還有許多事宜,比如買房子、盯裝修、找工作、陪老人等等等等,每一件事情丁杭都得親力親為,鬼知道他這一年有多辛苦,比在M國還累,心累就算了,身體也累。

他們這個小城市冇有那麼多健身房,他為了死的時候不被人家說成冇出息的廢物,甚至連鍛鍊身體都轉給彆人看了,丁杭總覺得自己活不長了,他才三十四歲,希望走的時候體麵一點,來看他的人能說聲太可惜了。

班修不懂他腦子裡的東西,自顧自的把他駕到浴室裡洗澡,像搓狗一樣前後左右的擦了一遍,確保他乾淨之後,又把丁杭扔回了床上。

“我得回去了……”

“用不著你。”

“我爸在等我。”

“有人陪他,你彆管了。”

“……”

丁杭想了半天,不知道還有誰能陪他父親一整個下午,這可是週末的下午,難得的休息時間,他左思右想前思後想,忽然就想到了合同上的那些條條框框……

“你真的給我爸找了護工嗎?”

“保姆、護工、後老伴兒,隨你怎麼叫。”

“……”

丁杭不知道該說什麼,欲言又止,臉上露出了班修熟悉的表情,他的躊躇不前在外人看來就是清高,即便他自己不承認,可是就連最親近的枕邊人都看不出來有任何問題。

也許常年的偽裝,使他和這種清高融為一體,總之班修挺無奈的,伸手按住了他的眼皮。

“睡覺。”

“睡什麼,這是下午……”

“睡午覺。”

“……晚上再說吧,我真得回去看看。”

“用得著你操心嗎?人家是有證的護工,比你懂得多了去了!”

“我不是這意思,就是想回去看看……”

“我叫人發個視頻過來,你彆墨跡了。”

“還有人?”

“保鏢。”

“你現在出門隨身帶保鏢?”

“我是代表,剛上過電視開會發言,出門帶幾個保鏢有問題嗎?”

“……冇有。”

“你看吧,是不是好好的!”

班修把視頻拿給他看,還真是好好的,而且不知道為什麼,丁杭總覺得他爸在笑。

他爸和那個護工阿姨下棋,竟然在笑?為什麼和他下棋的時候不笑呢?

“跟你差不多,永遠一副死人臉。”

丁杭不理解,他不認為自己是死人臉,辯解了幾句,很快就被班修的邏輯繞進去了。

好像還真是,他爸跟他挺像的,在某些方麵從來不會主動,好像小嬰兒一樣,一定要彆人把飯喂到嘴邊了才張口……

“你在電視上看到我什麼感覺,有冇有覺得自己很丟人。”

“……”

丁杭本來還挺想再看看他爸,結果立刻收回了手,班修把手機裡的視頻又放給他看了一遍,然後問了同樣的問題。

丁杭不知如何回答,因為他知道怎麼回答都不會讓班先生滿意,要說丟人吧,班修覺得他撒謊,要說不丟人呢,班修肯定不依不饒……

“說話啊!又裝起來了!”

“我就看了一眼,然後我爸就換台了。”

“不信。”

“……”

“那你後麵夢到我是怎麼回事?”

“就是夢到了,也很短,然後一睜眼你就站在院子裡。”

“你他媽嘴裡有實話嗎!”

丁杭說的都是實話,句句屬實,冇有隱瞞,他閉上眼睛,累得不得了,他的體力大不如前,早就冇有那些旖旎心思。

也許等他不中用,班修就會退貨了,不過在這之前還是忍不住想睡覺,眼睛一閉上就睜不開了。

那天下午一覺睡到半夜,丁杭又做了噩夢,慌裡慌張的從夢裡醒來,緊接著背後有個人用力的抱住了他,他半夢半醒間彷彿聽到來自母親的囈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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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都是瘋子,一個是天生有病,一個被折磨瘋的……

雖然攻在藥物控製下有一定可能會好,但是始終無法真正恢複,小孩兒寒窗苦讀醫術十幾年,研究過無數類似案例,當然也明白他這種情況。

但是瘋子攻一直在他耳邊懺悔,尤其兩個人在床上的時候,所以他既心軟又害怕,害怕把人放出去以後攻繼續殺人,可是又因為愛他,不想讓他繼續忍受折磨。

那些死去的人很可憐,所以小孩兒想要安慰他們的在天之靈,他在死之前和攻商量過了,下地獄以後一起走,第二世一定不要再這樣活了。

大壞人×小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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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性生子/三觀不正/強姦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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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個壞寶寶,這個賤婊子是我從彆人手裡麵搶過來的,我每天晚上都要內射這個婊子至少三次,因為我想讓他懷孕,然後生下屬於我的孩子。

我的寶寶以前隻是一個高中生,但是他還在和初戀亂搞的那一陣我不想提,因為我隻想聊聊他怎麼被我搶過來的那一段心酸往事,我很愛他,所以我必須要占有他。

那時候我還隻是一個初入職的高中老師,剛從國外讀博回來,畢業以後進入了市裡麵最好的高中教書。

按理說我這種身份教高中生綽綽有餘,可是因為太年輕了,所以並不被學生喜愛。

我很嚴厲也很嚴肅,不僅上課的時候不苟言笑,甚至連下課以後也是一副冷冷的表情。

我當時並不知道那群高中生對我很有意見,我心裡麵隱約感覺到大家不喜歡我,但是為了工作我選擇暫時隱忍。

我當時急需一份穩定又體麵的工作保持風度,否則我的教養和禮貌就會全部消失。

其實在我博士畢業之前我就知道了我可能會瘋,因為那時候我媽已經殺了我爸,然後又跳摟自殺。

我的家庭環境十分複雜,這時候並不是一個詳細瞭解的最好時機,或許這個問題之後我會再次提到,總之現在就不過多贅述。

那段時間我整個人心情很糟很糟,所以為了調節自己我就來到了一個相對比較單純的環境。

一開始我想用純潔的校園洗滌自己汙穢的心靈,這也確實起了一些作用,校園確實比職場簡單多了。

我冇想到後來和學生的相處成了問題,那些高中生好像很看不慣我。後來我再回憶起來覺得他們討厭我好像也不無道理,畢竟我確實比較冷淡,比起其他的新老師遜色許多。

但我不知道的是高中生的愛和恨竟然都那麼鮮明,鮮明到了近乎殘忍的地步,然後就會赤裸裸的擺在麵上。

起初他們隻是給我取很多難聽的外號,大多數都是很噁心,我幾乎都不喜歡。

後來發展成了一些無傷大雅的小惡作劇,比如上課故意頂嘴之類的,試圖用這樣的方式引起我的注意。

我其實平常並不會被這種小困難打倒,但是因為那段時間情緒不好,所以難免就會上火。

我並不是一個喜歡使用暴力解決的問題的垃圾男人,尤其是麵對學生,我知道更不可能用這種方式一勞永逸。

所以我選擇下班以後出去走走,我假裝不知道他們在背後議論我、討厭我,試圖用這樣的方式忽略感情。

我隻安安穩穩的在學校裡度過了頭兩個月,那兩個月以後很快就迎來了人生最黑暗的時刻。

前麵我說了高中生的愛和恨是無影蹤的,你永遠都不知道他們會因為什麼愛上你或者傷害你。

那天週一我正常去教室裡給學生上課,可是意外的冇今天有人在課堂上起鬨搗亂。

下課後我就一個人去了小賣鋪打聽訊息,假裝買瓶水喝,實際上很在意彆人對我的各種看法。

我終於聽到他們在背後議論我的身世,我父母已經死亡的訊息最終還是傳到了他們耳朵裡麵。

我媽當時殺了我爸以後就跳樓自殺,這件事情上過本市的新聞。

他們很短暫的在螢幕上停留過一段時間,不過後來很快就被其他故事蓋過去了。

這種訊息其實按理說也不算什麼,但是因為我是一個老師,最忌諱就是和殺人放火之類的事情扯上聯絡。

他們隻不過是因為好奇去網上搜尋了關於我的一些基礎資料,冇有查到我的黑料,但是偏偏順藤摸瓜找到了我父母的死因。

我知道現在這個年頭一個人犯了錯是藏不住的,但是我不能接受彆人把我父母犯下的錯蓋在我腦袋上。

那天我聽他們在背後辱罵我是精神變態的殺人犯,說我父母看起來都很不正常,也許我也需要接受檢查。

我其實內心深處很能理解他們說這種話,所以我又忍下來了,我知道孩子是冇有惡意的,他們隻是單純的好奇罷了。

可是我忍了一次兩次卻冇有見到應有的成效,這件事情已經開始發酵了,最後變成了我攔不住的樣子。

起先隻是一位同學偶然間在飯桌上和爸媽提起,然後家長群裡就開始瘋狂討論我的故事。

家長們顯然要比這群孩子神通廣大,他們查到了我的家庭住址,查到了我的人生經曆,查出來了我爸媽是亂倫通姦,是曾經被家族拋棄的棋子。

總之那群人就是查到了很多關於我的事情,然後他們就開始揣測,質疑的聲音逐漸出現。

我本來就已經常年生活在高壓之下,我一直想證明自己冇有毛病,不是亂倫的惡果,不過很顯然這個世界冇人願意給我任何機會,一次又一次的,我忍無可忍之下終於爆發了。

我被人寫了匿名舉報信告到校長那裡,他們拒絕我繼續為天真的學生授課。

校長迫於壓力也隻能暫時讓我回家待著,可是這還不夠,他們一定要逼我徹底離開。

家長們想讓我離開的原因特彆荒謬,就因為我媽殺了我爸,所以他們覺得我也是個潛在的精神病患者。

我說不過那麼多人那麼多嘴,我雙拳難敵四手,我沉默著屈服了,辭職以後再次回到家裡。

這套房子我想賣已經很久了,可是就是冇有人願意買它。

我的驕傲不允許我賤賣老屋,因為這樣就等於變相承認了我自己真是個雜種。

我回到家以後無所事事,心裡很燥,幾乎絕望到了極致。

我每天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認真吃飯,逼著我自己吃,因為我其實還是想活下去的。

我的寶寶就是在這個時候忽然間從天而降,他敲門來找我了,說想感謝我這幾個月的辛勤付出。

我不太確定他是不是唯一一個對我有好感的,但我可以確定他是當時唯一一個敢靠近我的。

我就知道自己上課嚴厲肯定是有效果的,所以拉著他留下來,很堅定的請他吃了一頓便飯。

他送了我一束包紮好的鮮花,我心裡暖洋洋的高興。

我知道一束幾百塊的鮮花對高中生來說不是小數,所以我後來給他包了一個很大的紅包。

他第二次來見我是因為學習遇到了瓶頸,好吧,如果非要說的話其實我主動叫他來的。

我叫他來找我多多聊天、多多關照,因為我一個人實在太孤獨了。

我知道我作為一個成年人不該這樣引誘孩子,可是他真的特彆懂事,第二次還是悄悄來了。

他說他其實當時很憤怒那些人在背後罵我,可是明麵上卻不敢站出來幫我。他說他其實和爸爸媽媽都覺得根本冇有必要把事情鬨成這樣,可是因為鬨事的家長人太多了冇有能力阻止。他說他喜歡我上課的時候稍微嚴厲,因為學習能力有限,老師但凡搞笑一點兒他就冇有辦法認真聽講。

他陪我說了很多很多有意思的事情,我祈求他以後多來找我玩玩。

我送他走出大門以後回到凶殺案發現場,他主動來找我聊天,可是卻連自己坐的板凳上沾著的斑斑血跡都一無所知。

我把墊子取下來以後仔細的刷了很久很久,最後實在是刷不掉了,乾脆算了。

我爸被人解刨的時候屍體都已經臭了,血漬早已經滲透進木頭縫裡。

我回到家裡做了一次全麵的大掃除,可是冇想到第四次來的時候他卻給了我一個更大的驚喜。

我這時候自以為已經和他成為了朋友,他卻告訴我說他正在和彆人戀愛。

高中生的心臟年輕又漂亮,他們根本藏不住秘密,總是想要和彆人分享。

我嫉妒他和彆人戀愛時醜惡的嘴臉,我無法接受我是他備用的告密者。

我把事情捅到了他爸媽那裡,悄悄地佈置好了現場,我說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也許你那個男朋友根本就不喜歡你。

一來二去我和他越來越熟,他長得特彆漂亮,我是後來才知道的。

我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那個樣子,走了一個,另一個接踵而至。

他的初戀男友彷彿大炮似的為後來的攻城者推開了侵略的大門,那些蒼蠅一個比一個更下賤的撲過來咬他。

我忍了一次以後告誡自己不可以心急,然後就是第二次和三次,終於可以出手,我靜靜等到了最好的時機收尾。

高中畢業以後我帶他出去旅行,這時候我已經和他相處成了最好的朋友。

我們之間冇有代溝和隔閡,他的父母卻並不知道我會和他一路同行。

當他消失在異國街頭時大家第一個懷疑的對象首先是他的狗屁男友,而我那時候已經帶著我的寶寶坐遊艇到了T國。

我把他藏在了箱子裡麵攜帶出關,我找了人、花了錢,黑進了一個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我撕了他的護照和所有證件,我把他藏在地下室裡強姦了一遍又一遍。

我偶爾會帶著他出去遛一下看看風景,我低價賣掉了國內的大彆墅,轉手就在T國購置了新的房產。

我知道我是一個被萬人嫌棄的雜種精神病人,我要把他也訓練成那些噁心的賤種。

我讓他懷孕之後離不開我半步,那些人怎麼罵我的我就怎麼罵他。

我把他訓好以後帶回國求婚,警察來找過我們,問我們當年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和寶寶在一起已經整整五年,我們有三個孩子,其中有兩個是雙胞胎。

我的寶寶承認自己和我是真心相愛,當年叛逆出國隻是為了逃避父母。

警察走了以後我抱著他安慰了很久很久,我問他為什麼不說實話,他怕我生氣就冇敢再擺出不高興的臉色。

我回國以後在他父母的見證下和他結了婚,我們的三個孩子拿著國外的身份證在國內上不了學。

我後來找了一份體麵又合適的高薪工作,我帶著寶寶去了M國過很幸福的生活。

飛機上我問他現在心情如何,他說他希望這架飛機能立刻墜毀。

我很高興他和我有一樣的想法,因為這樣我們就會在人生最幸福圓滿的時刻永生不死。

小寡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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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寡夫隻身來到大城市,騎共享單車一屁股撞歪了大老闆的保險杠,大老闆提出要賠償,小寡夫說自己冇錢。

小寡夫哭唧唧的道歉,還差點兒給他跪下。

大老闆繃著臉,不耐煩道,“冇錢你來這裡乾什麼?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小寡夫說不知道這裡擺放的都是豪車,隻為了來尋找老公才誤入此地,逼不得已,還請大老闆原諒。

“你不說是寡夫?又哪來的老公?”大老闆疑惑。

小寡夫擦擦淚水,道,“是寡夫、是寡夫……守了四年寡,才曉得他冇死……”

所以老公其實根本冇死,而是在外麵賺了錢以後就不著家了,不僅如此還聯合一家老小欺騙他感情,隱瞞自己的住址和真實情況。

真實情況就是小寡夫他老公掙了大錢,在外麵找了更新、更好、更漂亮的城裡老婆,並且還生孩子組建了新家,小寡夫跟蹤了他三天,好不容易纔追到這裡。

大老闆,“哦,那確實還挺造孽的……”

小寡夫又擦擦眼淚,道,“對不起啊先生,請容我再待三天,三天以後我跟他相認了就來找你,我老公有錢……我讓他賠你……”

大老闆,“……”

雖然覺得他傻,但是大老闆並冇說什麼,因為小寡夫哭起來還怪好看的,就這樣放他走了。

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結果三天以後還真又在這裡遇見了他,搖身一變大老闆又換了新車,小寡夫憑藉著深刻記憶,這才把他認出。

“大老闆先生!”

“……”大老闆無語死,站在原地等他,小寡夫氣喘籲籲跑了過來,表情比上次更淒慘了。

小寡夫,“對不起啊先生,可能……再過段時間纔有錢。”

大老闆,“我也冇說讓你賠啊,那天不都放你走了嗎?你不是去找老公了?人呢?”

一提這個小寡夫就崩潰,強忍著眼淚說,“冇事的,我自己有錢……老闆你稍等一會兒……我去取錢給你……

小寡夫獨自一人來的,身上隻帶著一張很舊的銀行卡,為了處理緊急情況自己單獨存的幾千塊錢,很明顯不算多。

小寡夫取了錢,把現金交給老闆,大老闆麵無表情的數著鈔票,然後說,“好像不是很夠啊,不過……就這樣吧,以後小心著點兒,彆逮著前麵有標的跑車撞。”

小寡夫點頭,說,“是,對不起,對不起先生……”

大老闆,“不是你怎麼還不走?”

小寡夫尋親失敗,一時不知道該去哪裡,愣愣的站在原地,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走,這就走……”

說完就真走了,還揮揮手說再見,大老闆看著他遠去的背影還怪不是滋味,心說人也不容易,於是又叫住他,“吃飯冇?看你這樣子,不會是餓了三天吧?”

小寡夫肉眼可見的憔悴了,簡直就是我見猶憐的那種,大老闆見識過挺多帥哥帥姐,不過還是對他這種的璞玉產生了好奇,於是又說道,“吃冇吃啊?你倒是說話呀!”

小寡夫並不是很想說話,一個人都不想理,耷拉著腦袋在思考自己的未來,然後蹲在大馬路上哭了起來。

…………………………

大老闆新撿回來了一個小保姆,管家先生不知道該如何安置,因為這個保姆既不懂花草也不懂飲食,冇有相應的資格證和工作經驗,實在是讓人很為難。

大老闆,“有什麼好為難的?隨便丟給他兩件衣服得了,哪那麼多事兒。”

管家,“可是先生,咱們家裡衣服都是送到……”

大老闆,“我說你廢什麼話?聽不懂是不是!”

管家於是就知道了此人來路不明且身份特彆,畢恭畢敬的給小寡夫安排到了客房而非宿舍。

小寡夫順利住進了新家,在這兒打工掙錢,每個月都有固定的收入了,於是漸漸開始忘記老公。

老公是真騙他,小寡夫心裡很傷,這天夜裡洗完了最後兩件衣服準備回自己的房間,忽然在走廊上遇見老闆。

小寡夫,“先生晚上好。”

大老闆,“你怎麼還冇睡?”

小寡夫,“剛洗完衣服準備睡了,先生您也早休息。”

大老闆,“嗯。等會兒……”

小寡夫,“還有什麼事嗎?”

大老闆,“我怎麼聽說你這倆月掙的錢都寄回家了?你老公不是都不要你了?你還把錢寄回去乾什麼?”

老公確實不要他了,公婆也確實都欺騙他,但小寡夫也還有彆的難言之隱,於是支支吾吾說道,“……孩子上學,也挺費錢的。”

他都有孩子了嗎?這還真看不出來,大老闆驚訝於他看起來如此年輕,便覺得他是在撒謊,“你今年多大了?孩子在哪上學?”

小寡夫,“二十六了,孩子已經四歲半了,馬上要上小學了,得攢錢了……”

大老闆,“你婆家不管嗎?怎麼這一家人就指著你活了?”

小寡夫也不是傻的,實在是冇有辦法才隱忍不發,婆家要是願意管他也不至於這樣,苦哈哈的,賴著人家不放。

隻因他現在一個人,離婚又確實很麻煩,孩子他爹不管不問又不明說分手,婆家自然也是上行下效,不理不睬。

甚至婆家對他更不好,總拿孩子綁著他,不給錢就不幫忙帶著,隻有給了錢纔會做事。

假如讓他來說分手也不是不行,關鍵現在冇有底氣,小寡夫打算攢夠了五萬塊再回家去談離婚的事情,然後把孩子也接過來,和他一起生活,他自己親自帶著。

大老闆,“你自己一個人怎麼帶得過來?又要掙錢又要養娃,真當自己無敵?”

小寡夫,“不是,我說我先攢五萬再……”

大老闆,“那也不夠啊,五萬夠乾什麼的?你把孩子接過來了得吃喝拉撒吧?這年頭,隨便一個小學幼兒園學費就是好幾萬,你存五萬還不夠他倆月開銷,有什麼用!”

小寡夫麵對大老闆尖銳的指責感到羞愧,不過人活一口氣,於是固執說道,“這些天調查過了,幼兒園畢業了進公立小學不要錢……就是戶口難辦,不過等離了婚也好了,轉回我孃家讀書,也好。”

大老闆,“要我說還是你老公太缺德了,乾的這都不叫人事兒。”

小寡夫,“嗯,男人……都這樣。”

大老闆,“還好吧,其實也有好男人,隻不過比較難找就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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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寡夫,“……嗯。”

大老闆,“那你離了婚又打算在哪兒高就啊?帶著孩子回孃家,就不怕彆人說閒話?”

小寡夫當然怕了,但是又冇彆的辦法,隻能假裝自己冇事,笑著說道,“我冇打算靠孃家人,自己養自己娃,怕什麼呢?”

大老闆,“也是,那你這五萬塊還差多少啊?我記得小盧給你開的……每個月八千五是吧?”

小盧就是管家,小寡夫點點頭,道,“嗯,已經很高了,盧先生人好。”

大老闆,“我看他就是臭顯擺,我尋思就洗兩件衣服也開不了幾個錢啊,結果你知道他跟我說什麼嗎?他說手洗的價格放哪兒都這麼高的,也就是你便宜、好哄,要真是擱洗衣店的話一件衣服就得值這個價了,唉!心腸真壞……”

小寡夫,“誒……也不能這麼說,洗衣店畢竟是專業的,我,我一開始也不是很懂,還是盧管家教我的……”

大老闆,“那說白了你就是喜歡他唄?”

盧管家挺大個人了,四十多歲還被老闆這樣編排,立刻就在老闆看不見的地方打了十個噴嚏,摸了摸鼻子,感慨錢真難掙!

小寡夫,“不是那個意思!我、我怎麼可能喜歡盧先生……知遇之恩,不敢冒犯……”

大老闆,“這有什麼不敢冒犯的?你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你不是也單身嗎,對方也單身,那這不正好嗎?”

小寡夫,“可是我已經有孩子……四歲了……”

大老闆,“這年頭誰還冇養過孩子?我就養過,我家咪咪就是我伺候走的,活了二十多年了,好像從我出生起她就在了……看見家裡的這些小貓了嗎?都是咪咪留給我的,他媽的一個比一個蠢,都冇有他們媽媽那麼聰明瞭。要我說基因這玩意兒看來還是很重要的!哦對了,我還冇跟你說過吧,我今年二十三了,虛歲二四,老人都說大三歲和小三歲是剛剛好的,我看也是,你覺得呢?”

小寡夫麵紅耳赤躲開他,不敢輕信男人的話,低著頭,含糊道,“先生……已經很晚了。”

大老闆,“我今天跟你說的話你可得好好考慮一下,過了這村冇這店了,知道不?”

小寡夫,“知道了……”

大老闆,“嗯,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去睡吧,明天記得給我洗衣服!”

大老闆走前親吻了他額頭,小寡夫被嚇得渾身僵直不敢動,過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覺得他應該是喜歡自己的,心裡麵甜甜的,然後又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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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人設定。攻是老鼠,受是瓢蟲。攻化形後有一對耳朵。受化形後臉上有雀斑。

糙漢子×精緻人兒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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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這篇搬運到隔壁啦,大家要看正文的可以去隔壁《喜結良漢》看啦!(每章節下的評論是不會被刪除的,我已經研究過版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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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能再甜一章,多的我都受不了了。這章甜完了就開始安熱水器了,安完就是小夫妻吵架,吵完就分手,分完又和好,和好了去城裡接著吵……

糙漢子×精緻人兒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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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稼人張良漢be like:你是不是不愛我?

精緻人程問喜be like:這個……就是說、呃……也不是、不愛吧?……嗯、怎麼碩呢……呃……

糙漢子×精緻人兒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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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mily who knows……好甜……牙疼……

糙漢子×精緻人兒。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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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章,多多評論,不然……今天晚上就不發了。

糙漢子×精緻人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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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問喜,一個生活在農村,但是從小眼裡就冇活的人。

糙漢子×精緻人兒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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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來了,來要錢的。

糙漢子×精緻人兒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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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著孩子了,哈哈哈。

糙漢子×精緻人兒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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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現實,逗小孩兒也看臉。(持續更新中,預計還有十來章(*^3^))

糙漢子×精緻人兒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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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漢子×精緻人兒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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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狗都該死。

糙漢子×精緻人兒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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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進城咯!嘿嘿嘿????

糙漢子×精緻人兒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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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馬安排張良漢去上班,就先從端盤子開始練,然後去後廚做墩子,再然後變成幫廚的二把手,再再然後去新東方進修學廚藝,再再再然後自己開店請人做老闆。小富小貴一輩子,簡直就素太完美!

糙漢子×精緻人兒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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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輝:“哈嘍啊漢哥,小喜在家嗎?”

糙漢子×精緻人兒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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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妹妹:我真不是故意的,再說了,我去讀大學的時候他不是還在家嗎?怎麼忽然就結婚啦?

重要通知,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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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們,因為我準備單獨給這篇(糙漢子×精緻人兒)開一個帖子,當作完整的文章、而不是腦洞釋出,所以本意是打算刪了現目前在《腦洞》裡麵已經連載過的二十幾章,因為害怕被判定為水經驗or惡意釋出,但是思來想去,又真的很捨不得你們的評論……所以就是說,可不可以不舉報我呢?

我還是會繼續寫的,而且我保證、我發四、我鄭重承諾這一篇肯定會寫完的!

所以寶寶們你們覺得咋樣?要是實在不行就算了。或者說這種操作如果真的算違規、完全冇有可商量的餘地,那我就不繼續搬了。

(可以去我主頁看看,我本來都已經搬了五六章了,就,實在是害怕所以才特地來問問的????)

(另外,本人在這方麵絕無惡意,很尊重廢文版規,隻是真的捨不得刪掉那麼多評論????)

此致敬禮,愛你們的六。

糙漢子×精緻人兒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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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也不體諒老公,忽然變得很情緒化,孕早期這種情況正常,說明肚子裡的寶寶很有活力。

糙漢子×精緻人兒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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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結了,番外會寫在這裡:

[https://xn--pxtr7m.net/threads/212827/profile](https://xn--pxtr7m.net/threads/212827/profile)

不出意外的明天會更,後天也更,總之就是很多很多更,還請大家多多點讚評論就OK啦!

師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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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宏村西麵的嶽峰山上有一座小廟,此地常年都有山賊環繞,但是由於小廟內有一位熱愛錦衣夜行、替天行道的光頭主持,所以這些年居住在宏村的鄉民們都可以免受山賊侵擾。

曾經山賊們派出過十萬火力,但是無一倖免都倒在了主持刀下——這位光頭主持似乎是一個熱衷於舞刀弄槍的絕世好人,聽完了傳說以後的迦南如是想到。

要問迦南是誰?他隻是一個籍籍無名且剛被老爹勒令還俗的小小和尚。

小和尚迦南走在宏村的黑土地上,遠遠地眺望著嶽峰山山頭問道,“這位施主,能不能請問一下你們這個傳說到底有幾分真假?”

施主聞聲猝然一笑,十分不屑似的回答他道,“這怎麼就成傳說了?難不成小和尚你還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嗎?”

倒也不是說開玩笑吧,隻是迦南總覺得這個故事有些太“過火”了。要知道那可是十萬山賊,怎麼可能僅憑一人之力抵擋得住?便摸了摸自己的光頭憨傻一笑,十分害羞似的低聲問道,“那,您能給我指條明路嗎?我想去拜訪一下這位大師傅。”

施主便又指了指位於宏村西邊的那座大山,一瞬間就笑得和藹可親,“想去你就順著這條路往上去!隻要能看著石階的地方就是廟裡的這位主持親自修的,你就順著他親手修的石階往山上去,走到了廟口敲門就是了!”

小和尚迦南於是就朝著這位施主手指的方向歡快離去,一蹦一跳好像真是一個快樂無邊的小可憐和尚,但其實他冇有爸也冇有媽,隻是一個單純靠著自己修煉升級的蘭草小花。

再過不久又是一年一度的天雷劫了,他現在隻需要再捉一個妖怪,很快就可以飛渡昇仙。

2

三更半夜裡,有一個小和尚爬到嶽峰山山頂的和尚廟來投宿。廟裡的主持兼全場唯一的和尚嶽峰帶著一身的戾氣來給他開門。

“這麼小的和尚……”嶽峰這輩子還冇見過這麼小一個的和尚,覺得他實在是有些過分可愛了。於是就在下一刻渾身戾氣都消失不見,人也隨之變得和藹起來,“你來找爸爸還是找媽媽?”

這麼可愛的小孩兒就問誰會不喜歡呢?況且他在人間已經浸淫太久,就算是不想也還是沾染了許多尋常百姓纔會有的客套和人氣兒,便把語調調整成了十分彆扭的夾子音。

“師傅!”小和尚迦南雙手合十作揖,突然後退一步衝他喊道。

這一聲師傅直接給嶽峰叫懵圈了,本來剛睡醒不夠用的腦子就更遲鈍了,正欲伸手扶他,卻被他一扭身擋了,旋即皺眉,又關心道,“小施主……你這是何意?”

大半夜的來敲門投宿,而且還不先自報家門,上來就是下跪行禮,張口就是一聲師傅。饒是再見過世麵的和尚也不會這種經驗,嶽峰便又伸手去把他扶來站好,“你這小孩兒……看著也不像流浪的,到底怎麼了?你先說不行嗎?”

看他這樣子就知道肯定是有吃有穿的,不然不會長得這樣可愛,料想應該是和本家的爹啊、娘啊吵過架了,再不然就是犯了什麼戒律被舊的師傅趕出廟門。

不過這麼小的孩子能犯啥錯?長得這麼可愛又有啥錯是不能原諒的?

嶽峰便很可親的伸手摸了摸小孩兒的潔白光頭,心說這孩子可是真好哇!這頭剃得那叫一個乾淨整潔!漂亮,實在是漂亮!

“師傅,我聽說你會武功……”

這話倒是不假,嶽峰確實會一些武功,不過更多還是靠以德服人,畢竟這十萬山賊可不好管呐!動一發而牽全身,這十萬人要是一起動一下,一整個神州大地就都彆活了。

“師傅會不會武功不重要,關鍵是你得先說有啥事兒,明白嗎孩子?”

這小孩兒長得是真嫩抄,要是他也能生一個這樣的不知道該多好,但是毀就毀在他是個男人,而且還是一個已經剃度出家的好男人。要守住這十萬山賊那絕非易事,這些年下來他的頭髮都已經白了好多,要不是天天剃頭早就已經暴露了自己的滿頭白髮,便不由得再次摸了摸小孩兒的青茬頭皮。很羨慕,十分羨慕。

“小孩兒,你是在外麵受了什麼委屈嗎?”

他一說這話迦南立刻就開始大哭,好像真的是受了“十惡不赦”的那種委屈。一直哭到了真正的半夜裡才勉強熄火,從他口中嶽峰得知了許多事情

——這小孩兒的父親前段時間被山賊所害,母親又被淩辱致死。遠遠的聽說了他一人手刃十萬山賊的神奇故事,便特地從原來的師傅那裡跑出來想要重新拜他為師。

不得不說聽完後嶽峰很是感動的,因為他已經好久都冇有聽到過那麼標準的恐怖故事。簡直就是把山賊的惡和窮人的善完美結合,再加上迦南的這張小臉,殺傷力幾乎是成倍增長。

“那麼……師傅你願意收我為徒嗎?”眼看著今年的大劫在即,蘭迦南急需把這老妖怪抓起來,用手扯著大和尚的袖子搖啊搖啊,眼珠子比天上的星星眨的還亮,“實在不行,我就走……”

他都這樣說了還有啥不行?嶽峰實在是受不了他長得這麼可愛,小小的一個還會撒嬌,便把他扛在肩上就直接往禪房裡抱,“從今以後,我就是你師傅,你記住了,師傅的名字叫嶽峰。”

從今以後他就是小和尚的師傅,天天都必須很早起來給這小可憐教授知識。

蘭迦南被他當成了親兒子似的抱在懷裡。他實在是太小一個了,早些年化形的時候隻注意到了要裝可愛,完全冇意識到自己長這樣行走在人世間有多不方便……

睡覺的時候蘭迦南扭了扭屁股鑽進師傅懷裡,扮成小孩兒似的咧嘴一笑,“謝謝師傅!”

嶽峰用手合上他純潔的眼睛,真是打心底裡麵覺得他以後會是一個好孩子。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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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早年間嶽峰山上其實還冇有恁多山賊,都是後來的天旱和地澇引起來的,旱澇久了大家也就習慣了這種情況,於是就開始紛紛投入了山賊陣營。

——反正誰也冇錢買飯,那不如就互相搶咯!

這就是嶽峰山附近的山賊最最最早建立起的職業信仰,大家都不再那麼相信老天和神仙。

時間一久這事兒便也就這樣定了,大家都開始做起山賊。一時間嶽峰山東、南、西、北各個方位幾乎各個村落都被他們洗劫一空,而這期間被搶走的東西又無法均分。

老百姓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便又由此在山賊間引發了好幾次惡戰。老和尚嶽峰就是在這時候橫空出世的,一舉殲滅了十萬山賊。不過這種殲滅的過程卻並不像大家口口相傳的那樣神奇,而是經曆了很長時間的更新迭代。一直到他把前來叨擾的十萬山賊全部都收入囊中,這才集中起了大量的資源平分給十萬個人。

至此,山賊之亂被他平息,在冇什麼大事的情況就隻剩下一小撮人還在附近堅守。而大部分人都化作了勤勞樸實的農民和村民,大家也都迴歸了正常生活。

那小小的一群山賊假如還有太過興風作浪的時刻,便會由嶽峰山的主持親自來下場主持公道。不過一般的情況下也不會真打,隻是為了做給外人看個樣子。

瞭解過了嶽峰山的真實情況,蘭迦南便對自己的這個師傅有了更大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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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這人一定是個實打實的大妖怪了,不然不會有那麼大的戾氣收服十萬山民!

思索間蘭迦南便特地端來了一杯濃茶,親手遞給他的這位師傅,“師傅您喝茶!”

“小蘭……”嶽峰喝了一口之後忍下不適,被太過於厚重的茶湯嗆到舌苔發苦。他想,他這徒弟應該是真的什麼也不會了,也怪不得會在外麵流浪許久,那大廟裡的老和尚們估計還冇到大限就要被他伺候走了,這真是一個既可愛又討嫌的小屁孩兒。

“你再去給我燒壺水來……”嶽峰又嘗試勉強喝下一口,卻實在是忍不了這種苦味,也不知道這一杯裡放了幾斤茶葉,最後實在冇辦法了纔去叫徒弟給他端白開水。

4

師傅已經喝過濃茶昏迷不醒,蘭迦南於是就有了機會做個檢查。

他先是用法力剝開了師傅的上衣,試圖令他化回原型——卻並冇有任何事情發生,他的師傅似乎就是一個正常人類。

然後又用指尖的那一簇藍火繼續試探,把師傅的頭皮和戒疤燙了一下——並冇有金光閃閃的佛印出現,那就說明他又不是一個正經和尚。

既不是和尚也不是妖怪,這一下可把蘭迦南給難倒了……

大概十幾分鐘以後嶽峰緩緩醒來,抬起頭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歎道,“小蘭……”

這一場午覺睡得實在太久,他竟不知道喝了那麼濃的茶還可以助眠。

可是嶽峰一起來又瞬間感覺到頭暈目眩,心說果然還是不能用這種歪門邪道求得安眠。

“師傅。”蘭迦南聞訓跑來,手裡又端著一杯清茶,“這回我隻放了一兩茶葉!”

他在說話時眼睛總是亮閃閃的,使人不自覺就要信他的話。

嶽峰也不出所料的再信了一回,不過這次隻是很謹慎的抿了一口,“小蘭,茶葉放一兩……好像還是有點多。”

他裝作不經意的樣子緩緩從榻上起來,然後將杯子放在茶桌之上。

蘭迦南當然知道自己泡的什麼玩意兒,故作嬌羞的笑了一下,說道,“是嗎?那我下回放六錢試一下好嗎?”

“你就用指尖去抓就好了,每次隻抓一小撮就足夠,分彆是大拇指、食指,以及中指,就用這三根指頭,切記,隻抓一撮,不可多拿!”

“嗯!”蘭迦南虔誠的點了點頭,很又認真的看向他道,“那這一杯還喝嗎?”

這杯他是純粹為了搗亂來的,並冇有放任何迷藥,就是單純為了膈應一下嶽峰這個似人非人、似妖非妖的老東西,所以就不勉強了,繼續俏皮的眨眨眼睛。

“你過來。”嶽峰見他一臉可愛,實在是有些忍受不住,伸手把他抱進懷裡,然後使勁兒揉搓了他的光頭。

小和尚的光頭特彆圓潤,並且嶽峰還冇有來得及給他燙疤,所以他就還有機會迴歸正道,嶽峰不忍心見他就這樣墮入“俗世”。

他伸手一抹這個漂亮的小小光頭,總感覺自己已經徹底看見小蘭的真身是啥,可是卻又始終不忍心去戳破他的美好幻想,便有些遺憾,輕聲問道,“小蘭,假如……師傅教不了你什麼,你還會在這裡待多久?”

假如他真的教不了了,那麼蘭迦南又要耗費很長的時間再去找下一個百年大妖,這樣的話就趕不上今年的黃河大劫,再然後就會拖慢他飛昇成仙的進度,而他卻早已經立了誓一定要在昇仙後儘早回家,為了自己曾經生活過的那片土地做些什麼。

明明他早已經熬過了好幾百年,卻無法接受在這樣一個特殊關頭失去一切,再等下一個大劫又將是人間的好幾十年以後了,就算那時他再怎麼樣努力也來不及了。

附近的人類已經在加緊腳步侵犯他的領土和樂園,他必須要在昇仙以後才能拯救世人,一方麵是可以繼續保留自己的美好家園,另一方麵也可以讓那片土地上的山賊改邪歸正。

思及此,蘭迦南便有些坐不住了,在他懷裡狂躁的扭來扭去,頭上蘭草一樣的綠色秀髮開始隨風飄揚,身上的顏色也開始變得有些透明。

“稍安勿躁!”

在他自己還未注意到的時候嶽峰率先阻止,一個“稍安勿躁”的佛印就幫他把原型壓下。

蘭迦南有些疲倦的眯著眼睛。他最近總覺得好累好累,每天清晨雞還冇叫就開始跟著師傅打坐訓練,雖然看起來什麼也冇乾但就是很疲倦。

“這就累了?”他今天好像還冇睡午覺,估計是“泡茶”泡得太辛苦了。嶽峰伸手撫摸著他墨綠色的飄逸長髮,然後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需要睡一覺嗎?”

估計他這些天不隻是練功累了,還要時時刻刻對自己開展調查。不過這些都還不算什麼,畢竟也也算是一個活了千年的老和尚了。嶽峰特意把他的頭髮全都捋到身後,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已經原形畢露,“要不師傅給你唱首歌?”

他們倆這些天處得跟真父子一樣一樣,想必這孩子是不會拒絕他了。

果然蘭迦南點了點頭,還專門側過來睡在他大腿上說道,“我累了師傅……”

他一心想著修煉成仙,成仙之後要保衛家園,再然後還想鋤強扶弱,再再然後就是天下太平。

那麼好的孩子嶽峰怎麼捨得讓他失望,用渾厚的男低音給他唱了一首本地童謠。

蘭迦南還冇聽完就被他催睡著了,腦門上金光一閃而過,有一道仙氣鑽進了他的身體裡麵,他的肉身距離飛渡昇仙又進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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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外音:話說天地初開之時,東方有一傲來國,旁邊就是大海,大海裡有一花果山……

漂亮寶貝×醜老公、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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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老公巨有錢,此生唯一的硬傷恐怕就是臉不好看,但是戴上口罩以後也勉強能算是網絡男神,於是就開始苦練肌肉。

小寶貝網戀到了這個巨醜的男人,但是一時糊塗就冇有提前跟他開視頻確認過長相,一直到真見了麵以後纔有些失望,吃完飯後特彆尷尬的說道,“要不我們還是AA吧……”

醜老公不是很服氣這樣好的姻緣被他自己的臉嚇跑了,當著他便特彆自信的說道,“可是你不是都答應了要陪我去酒店了?我給你買了鉑金錶,還給你買了特大一束玫瑰花,反正你就當是去隨便看看唄,我又不能把你怎麼樣。”

小寶貝於是就真的去了,畢竟對方確實是很有錢的,想來這麼有錢的人即便是醜又如何呢?總會有下得去手的男女蜂擁而至。

卻忽略了自己這張小臉特彆可愛的現實,傻乎乎的跟著醜逼去了酒店……

一進酒店醜老公就又把口罩摘了,小寶貝一回頭就看到他這張醜臉,要說五官拆開了其實也不算是特彆奇怪,但就是組合在一起很不好看,有一種讓人不太舒服的感覺。

“花在哪呢?”小寶貝強忍著不適轉過頭去,低聲衝他說道。

醜男人一把從後麵將他抱住,頗有些感慨的輕聲說道,“我放在冰箱裡了,本來想著待會兒你去拿酒的時候能有驚喜……”

但是現在看來寶貝是不會跟他一起喝酒了,男人於是特彆難過的繼續說道,“明明就是喜歡我,為什麼偏要這麼在乎臉呢?”

前段時間在網上的時候他們兩個聊得巨嗨,幾乎就是一比一照鏡子似的那種嗨法,就連最難得的聽歌品味也都是一樣的,年紀什麼的也十分相仿,而且似乎還有一樣對他們望子成龍的父母和備受欺負的童年,隻不過一個受欺負是因為太醜,另一個是因為太美。

“你今晚留下來,我就補償你一百萬,就算是你受的工傷好不好?看著我都難受,以後還怎麼跟我生孩子……還說要給我發紅包的……真是小騙子……”

明明在網上聊得那麼好,但是一到現實裡就不理他了,男人能很明顯感受到他僵硬的四肢,便自嘲似的繼續說道,“就試一次,我賠你錢還不行嗎?你就把我當賣藝的唄,反正也不影響,大不了我戴著口罩跟你睡,對你好吧?老婆?”

他們在網上聊天的時候還經常會用顏文字賣萌來著,但是冇想到現實裡他老婆比圖片還要可愛,所以他是真的捨不得就這樣放走了寶貝,願意放下所謂富豪的身段去多哄一下,要知道平時那些敢嫌棄他醜的都去死了,他一個都看不見,也一個都不想看見。

“我感覺……進展是不是有點、快呃……”

“哪裡快了?我們聊了三個月了,我知道你最喜歡吃酸辣口的,知道你追過韓國的那些女團和明星,還知道你小時候家住哪裡,我知道你那麼多事情……你不看我,我從後麵進去,好不好嘛?”

“……”

很明顯還是不好,氣氛一時間有些焦灼。

雖然來麵談之前的這是已經在計劃裡的,但是真到了麵對麵的時候還是緊張,尤其是開房的對象是個醜男,這就更讓人無語了……

漂亮寶貝沉默了大概有十幾秒吧,安安靜靜地從他懷裡拱了出來,“要不……下回……”

“那下回我就不戴口罩了,你願意跟我在大街上手牽手約會嗎?”

“我……我還冇、決定好時間……”

“怎麼這麼抗拒我啊?不會是在排斥我吧?是真的很不好看嘛?好像也冇有那麼誇張吧?”

“……”

如果非要說實話,確實是冇那麼誇張,但是偏偏有了對比就很明顯,因為首先漂亮寶貝自己就長得特彆好看,而他的前幾任男朋友也都很帥,甚至就連平時追求他的那些男男女女也都不差,更簡單一點說的話就是他有一點點顏控,畢竟從小環繞在長得好看的世界中心,漂亮寶貝很難一下子從那裡麵跳出來,更不敢跟他實話實說。

醜得讓他有些不舒服的男人低頭親了他一口,漂亮寶貝有些頹喪的坐在床邊。

“就不能看著我,打算一輩子跟我網戀嗎?”

“……”

那倒也不是這樣,畢竟網戀就總會奔現,但是一想到結局如此,漂亮寶貝難免心塞。

“我付錢陪你睡,我來當賣身那種賤貨,你就負責享受就好,事後你陪我談個戀愛,隻需要偶爾關心我一下就好,我會每個月送你禮物,你不管要表還是要車都可以,要買房子我也願意,這麼好的條件你不珍惜,過了這個村就冇這店了。”

“……”

其實他平時在網上是不會講這種話的,今天純粹是逼急了。用手掐著漂亮寶貝的胳膊狠狠一擰,用力把人帶進自己懷裡,“說話呀,難不成我都這樣了你還嫌棄?再說你以為我願意這樣嗎?你以為我就喜歡這種感覺嗎?明明是你先說喜歡我的,網上你亂叫我老公的時候怎麼冇想過會有今天呢?叫我用小玩具玩你的時候怎麼不裝清高呢?你不說,今天就走不了,反正我們是早就說好了,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這也是合奸,你要是能忍則忍,不能忍叫破天也就這樣!自己脫衣服,我去洗澡!”

明明見麵之前在網上騷的不像話,什麼稱呼都敢對他叫,萬萬冇想到現實裡這麼膚淺,竟然真的會看人臉色下菜。

洗完澡後男人出來看他,見他還是一臉無辜的坐在床上。便十分難過的走過去親了親他,把圍在腰上的浴巾扯了下來,“你不說見了麵要摸我嗎?怎麼不摸啦?”

之前說好了要給他摸的,今天就是警察來了也攔不住。

男人用大手裹住他的小手,漂亮寶貝有些無力地閉上眼說,“要不你把我兩隻眼睛蒙起來……”

“我不蒙,要蒙你自己蒙,我要看著你,你是我老婆。”

“老……”那句老公他現在是怎麼也叫不出口了,漂亮寶貝簡直如鯁在喉。

閉上眼睛說服自己這隻是一夜情,可是一閉上之後腦海裡又會反覆會出現兩個人之前聊天的各種畫麵……

甚至他們那一陣親密到會在上廁所的時候都聽同一首歌,每天早晨也會約定好時間一起起床,而且起床以後還必須要吃同樣的飯,所以,這樣的感情怎麼會不人懷念呢?

漂亮寶貝有些破罐破摔的摸上了他的臉頰,歎口氣後說道,“你自己說,你從後麵來的……”

男人有些激動的點了點頭,把他那緊緊閉著眼睛的老婆抱上大床,從後麵進去的時候和他想象中一模一樣的舒服極了,他急得都要死了,一進去就快速的動了起來,“寶寶……”

他們經常一起在夢裡做這種事情,坦誠得不像是一般情侶,就好像靈魂伴侶那樣,已經生活了好幾十年。一直都有一種過於熟稔的親切感,有時候就連對方下一句要說什麼都可以幫忙補充,所以這種感情一般人可能有嗎?也就隻有他和他老婆纔會有了。

“真舒服,你都濕了。”

並且還濕得透透的,屁股也特彆翹,就是不願意看著他這一點不好,但是相處久了總會習慣的,不管現在什麼脾氣,以後都隻會是很黏老公的那種漂亮寶寶。

“臭寶……老公親你。”

這小騷貨在網上跟他聊得可深入了,有時候還會拍自己的內褲給他看看,他就不信這樣會是不喜歡的表現,親死他的小壞蛋寶寶,親死他的漂亮老婆。

“漂亮寶寶!”

男人忽然在他耳邊大喊,漂亮寶貝被他嚇得一個激靈,然後就瑟縮著被他抱更緊了,趕緊伸手抓來睡袍把自己眼睛蒙上……

“老婆你一點都不愛我……”

“……”

就是因為還挺喜歡他才蒙的眼睛,不然的話早就轉身走了。漂亮寶貝忽然有些後悔自己總是這樣不斷心軟,並且也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眼光很差……

不然為什麼每一任男朋友都那麼奇怪?不是出軌的渣男就是巨醜的醜男?要麼就是各種奇奇怪怪的媽寶或者伏弟魔,真的是簡直了,他的人生好像總是充滿波折。

“舒不舒服?我按你要求的練的,你還記得吧?”

“……”

他之前好像是說過喜歡腰細腿長肩寬大胸的男人,卻冇想到這種惡趣味現在成了被彆人利用的笑話和把柄,偏偏這話又確確實實是從他手機鍵盤裡發出去的,可他哪知道肉體看起來那麼美好的男人臉竟然會這麼奇葩……

“我就想要你,特彆特彆想,要不等你習慣了我們再約會也行,我可以先做你的地下情人,但是你可千萬彆真出軌啊,知道嗎?”

“……”

他都已經讓步到這個地步了,簡直就是除了臉以外的絕世好老公。漂亮寶貝一時想不到還有什麼可以拒絕他的,可是卻也想不到要怎麼答應,傻傻的被他抱緊在懷裡,十分扭捏的掙紮著。

雖然身體已經有一丟丟享受,可意誌力卻一直在告訴他不可以,畢竟他之前可是跟朋友們吹過牛的,說是到了三十歲以後要生一個超級好看的漂亮寶寶,現在竟然被一個醜男抱了?漂亮寶貝心情鬱悶……

“我可以幫你解決很多事情,但是你得先同意跟我談戀愛,我都要不好意思了,我冇戴套,你一直都吸我好緊,搞得我都要射了……”

“不是你怎麼、你怎麼不戴套啊!”

他終於捨得說話了,真是要氣死人了。男人輕輕掐住了他的下巴,然後低頭深吻他的唇舌,“因為我太喜歡你,我知道你一直是吃了藥的……你家床頭的櫃子裡有一盒處方藥,上回我一眼就看到了,後來我去查過了,那就是專門用來避孕的,你還騙我,敢跟我說是安眠藥……”

“……誰允許你私自調查我東西了?你煩不煩?”

“你明明跟彆人也不戴套,那跟我就更不能了,而且我也不比彆人差呀,難道不是啊?”

“……不知道……”

“你之前自己說喜歡我肌肉大的,我就趕緊加急練了三個月,以後你一定要說到做到,每天早上都要摸我,最好摸死我,好嗎?”

“……”

那是因為他之前耍流氓的時候還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樣子,不然絕對不會那麼臭屁,什麼要老公親親抱抱舉高高之類的他再也不會跟人發了,就算是絕世帥哥也不敢發了……

“以後習慣了就好,我也不想的,誰知道你那麼漂亮啊?你說你,腿又長,臉又小,皮膚好,眼睛大,而且還那麼閃閃發光,我都不能跟你比的,我知道,所以我就花錢嘛,我多給你錢補償你嘛……”

“可是我……不想要錢。”

“那你就多花我時間少花我錢,等徹底習慣了以後就讓我轉正,我之前就特彆想帶你去旅行的,過段時間你不忙了,我陪我老婆去冰島,去日本,去挪威,去看各種雪花是怎麼落的。”

“……”

“我這麼愛你,你可彆離開我,好不好啊寶寶?我會很努力對你好的,你今天就當是一場夢,明天我一早就滾,你就當我們還冇奔現唄?我那麼漂亮的老婆,你能彆走嗎?要不你發個誓吧?就說一定會給我時間和機會。”

“……”

他發不了誓,因為現在眼罩被人扯下來了……

睡袍一揭開漂亮寶貝瞬間就有些想哭,真他媽是死也想不到啊,怎麼會第一次網戀就遇到這種人呢……

明明哪裡都挺好的,唯獨就是臉是硬傷,千防萬防冇能防住自己的顏控毛病,真的是太難過了,搞得他都想哭了……

“還是不喜歡?”

“……”

就這麼一會兒讓他怎麼喜歡?又不是金魚一樣隻有七秒記憶。漂亮寶貝用力抓起睡袍蓋在自己臉上,儘量忽視他的那種醜臉。

“就給我一次機會,一次一次一次機會!”

“……”

他還是那麼愛撒嬌,還是那麼會逗人笑。漂亮寶貝越想越覺得好難過啊,不由得開始憎恨自己怎麼那麼愚蠢,竟然敢相信這世界上會有如此多金健壯幽默而且還帥氣的完美男人!!

“那我就當你答應了……答應了?”

“……”

反正他現在是學會了,再也不會正麵回答這個人的各種問題。隨便對方怎麼想吧,事後他就有理由說自己是冇辦法了,反正既冇點頭又冇搖頭,就這樣吧,這個b世界,趕緊隨著宇宙大爆炸一起毀滅吧……

“你長得真好看,跟我夢裡麵差不多,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是用假照片的,我太瞭解你了老婆,我知道你還需要時間,沒關係,我等你,我一見鐘情了你知道嗎?我那天晚上剛跟你打招呼的時候就心動了,你長得也漂亮,身材也很好,說話也很有趣,我都以為自己是遇見騙子了,我一定會好好努力的,你也一定要啊,要愛我,寶寶,多愛我……”

這是他的老婆,可是這卻不是他的老公……

當天晚上做完了漂亮寶貝連吃了兩大碗避孕藥,中西醫一起避,因為真的是有些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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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糾結,就算是這樣也很糾結,有錢又怎麼樣呢?畢竟漂亮寶貝也不是為了錢纔來的……

(為了美好的肉體和有趣的靈魂,千算萬算冇算到臉會辣麼的醜)

漂亮寶貝×醜老公、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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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寶貝很難過,因為他現在正在曖昧的對象是一個很醜的貨,冇錯,他甚至都不敢具體形容對方是一個怎麼樣的男人。在朋友們麵前隻敢說最近有了一點點訊息,朦朦朧朧透露出自己正在和一個還算過得去的男人網戀中。

——至於他的前一個,早已經被當做過去式甩掉了。朋友們一問他就說是不喜歡,之前倆人明明聊得很嗨的那三個月也好像徹底是被他喂狗了。但冇有人知道這倆奇書就是一個人,單純因為漂亮寶貝好麵子,所以就不願意跟彆人講他的曖昧對象是醜男。

甚至有一天醜老公親自戴著口罩來店裡找他也不高興,又耍大牌脾氣了,晚上不管怎麼約他吃飯死活都不出來。

男人很難過,於是就給他買了很多禮物和打個很多個電話。

而漂亮寶貝好不容易能休息,今天晚上出門之前也早就決定好了要和朋友們一醉方休。

一直喝到第二天淩晨兩點,男人都帶著鮮花和禮物蹲在他家樓下的車庫裡等他,心都涼了,冇想到老婆還是不給他麵子。

“你是誰?”

他本來想著三更半夜冇人了,所以就特地冇有戴口罩,結果哪曉得老婆真的會翻臉,假裝不認識他,甚至還在代駕小哥麵前這樣跟他說話。

“需要我扶你上去嗎?”可是一般的代駕哪裡會有這麼好?完全就是看在他臉麵上,要麼想要順手揩油的罷了。

一轉頭醜老公又去把車裡的口罩拿出來,漂亮寶貝這時候似醉非醉,一看他又把臉蒙起來了又高興了。

當天晚上代駕小哥最終還是冇能揩到油,目送這兩個人進電梯,一臉遺憾的騎著摺疊車開走了。

剛一上樓,男人輕車熟路的掏出他的鑰匙開了門,他都已經來過這裡好幾回了,今天終於可以進去了。

雖然表麵上他的老婆好像不喜歡他,但是又偶爾會對他好一點。目前他就靠著這樣的希望和渺小的可能性存活著,一邊恨,一邊又離不開這個討厭的小壞人。

“抱著我,我去給你拿冰水。”

他想著反正老婆喝醉了,也不需要太多理智,就強行把老婆掛在自己身上,托著那兩瓣屁股去看一下老婆的冰箱——什麼都有,和他們聊天裡提到的差彆不大,很好的冰箱,很軟的老婆。

“你下回不能一個人喝了,知道嗎?”

他直接就在客廳裡把老婆先脫乾淨,然後又抱著赤身裸體的老婆給他餵了些冰水,再抱著人去裡麵洗澡。

他曾經在好多次互相發騷的圖片裡麵看到過這個家,雖然不是特彆小,但是跟自己的豪宅比起來還是很微妙的,不過今天實地考察了一下又覺得好像還可以,畢竟是他老婆的,哪裡都挺好,一喝醉了還挺聽話。

“我就想知道什麼時候你能給我轉正,我也不是在催你,就是單純的問一下,你不能總逃避……我給你買了檸檬鳳爪,還給你買了很多禮禮物,你之前不說要親死我嗎?你親,我現在寧願你把我親死……”

一點也不講誠信,說的話都冇效力,男人搓乾淨了他的皮膚以後又去給他漱了嘴,甚至還用特彆仔細的手法幫他洗了臉。

漂亮寶貝臉上的淡妝被他卸下來了,小臉白白淨淨的更好看了,就是臉頰邊顏色太紅潤了,一看就是喝酒會上臉的那種類型。

“我不擦……”

“就擦一下。”

“我不擦我不擦!!”

“好好好,你不擦!”

怎麼犟起來也好可愛,真是受不了他了。男人把他脫光光的身體抱到了那張曾經在照片裡出現過了無數次的大床上,也脫了自己的衣服壓上來。

“我纔不跟你睡……”漂亮寶貝雖然嘴很犟,但是身體卻很誠實,拉著他老公的手不鬆開,喝醉了好像就一點兒也不嫌棄他長得醜,“我今晚喝了八瓶白的……”

“那麼厲害呢?你知道白的有多少嗎?”

“我是說……白色的瓶……八瓶……”

“那也多了,以後就喝紅色的,喝五瓶,喝完了來親我,之前你明明都說了,你說你要跟我做很多愛。”

“我不喜歡你了,你都冇有他們好看……”

到他死那天估計也想不到,一個身材那麼好的男人會那麼醜,偏偏還幽默風趣很懂他,偏偏還多金瀟灑很正常,一點兒也冇有那種不良嗜好,甚至就連抽菸喝酒都很剋製,這麼完美為什麼是個醜八怪,漂亮寶貝眼淚都要哭乾了……

“以後不準那麼膚淺,好嗎?”

漂亮寶貝點點頭,但是還是忍不住偷看他,一喝醉了就冇有平時那麼苛刻了,甚至還敢麵對麵的用手去撫摸他,摸了摸他的臉和脖子,還是特彆難過的感慨道,“就像那個電視劇一樣……”

“什麼電視劇?”

“卡西莫多……”

“那麼嫌棄我還抱著我?你喝醉了,根本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把這句話收回去,我可以假裝冇聽見!”

“……你也醜,他也醜,都醜死了……”

“不準那麼形容我,我很不喜歡。”

“就是醜,就是不好看……”

“再說我要打你了,你彆以為自己就很好看,也就是比彆人臉白一點,腿長一點,可能皮膚要稍微好那麼一點點,然後五官長得更精緻點,不然其實跟我還是很般配的,畢竟這個世界上就隻有一個卡西莫多,但是像你這樣的花花公子可太多了。”

“我聽不懂了……你說慢一點……”

“說了你也聽不懂,你趕緊親我,趁著喝醉了不噁心我,我可以給你一切的,你就假裝不知道好了,你彆看我,就用心愛我。”

“我真討厭我自己……”非把他襯托得那麼渺小,搞得漂亮寶貝心裡還挺難受,用力抓住他的胳膊咬了好幾下,閉上眼睛去親了他,“我下個月要許願,許願你變成美男子……”

他的生日願望就這麼簡單,就希望靈魂伴侶也是一個帥哥罷了,多麼樸實又美好,多麼忠誠又無奈……

漂亮寶貝×醜老公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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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此一役,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兩個人抱在一團,好像兩個小袋鼠一樣,都很親密的直往對方懷裡鑽。但是醜男人是因為太清醒,漂亮寶貝則是因為還冇睡醒,又因為冇睡醒所以就冇意識,冇意識所以就冇理智。

不過儘管腦袋裡麵冇理智,身體卻會有反應,而且兩個人隻要抱在一起就會有摩擦,有了摩擦以後就會有晨勃。過不多久,真的就都勃了,

小寶貝自覺的撅著屁股爬起來被他乾,雖然還是很不喜歡他的臉,但是身體卻已經很習慣。他心想,果然還是熱乎乎的男人抱起來最爽了,能有一個懂他愛他疼他的老公就是好,所以儘管對方的臉很醜,但是真正上頭的那一刻,情慾還是戰勝了內心裡虛偽無妄的一切。

“寶寶……”醜男人用力地壓著他,昨天晚上抱了他一整夜,其實早就已經受不了了,一直側著頭和他接吻,好像恩愛多年的情侶,摟著他的細腰,還不斷用手撫摸他的腹部,“頭還暈嗎?”

雖然他昨天晚上喝了酒,但其實腦容量並冇有將多少,寶貝還清楚的記得發生過的一切,隻是現在這個場景下,腦子因為受到了情慾的支配而不得不開始放空,“有一點……”

男人聞聲便又親親他,特彆溫柔的捧著他。試問這種程度的關心哪個男人能拒絕?又哪個正常人會不心動?再加上他們之前早已經有的那些情愫,深入淺出的聊了三個月,期間就差把自己的身份證拍下來發給對方做保證。就憑這樣的宿命感,就憑這樣的親密度,就憑這關係,感情簡直不要太到位。

“抱抱你?”

“嗯……”

況且醜男人雖然醜,但是確確實實其他方麵都很優秀,有錢有錢還有錢,又會聊天又懂社交,並且能做到和他正常且親密的連續溝通幾小時都無壓力,從來不會不耐煩,從來不會冷落他,甚至有時候還能像朋友一樣和他聊八卦,偶爾還分享一下有趣的見聞。既然他這麼好,所以宿醉後還不是太清醒的漂亮寶貝就更冇有辦法拒絕他。

“寶寶你也愛我了嗎?”

“……”

要說多愛嘛,倒也不至於,但是冇見麵之前確實是很喜歡的,畢竟那種無時無刻都想打開手機分享的心情是不能刻意裝出來騙人的。有時候走在路上看見了一片很像狗狗的樹葉子都想告訴他,有時候就因為今天頭髮多掉了一根也想通知他,有時候很自己一個人在被窩裡麵放了屁也想隔空臭臭他,有時候竟然會恨自己這輩子冇有早點遇見他,所以隻是匆匆忙忙談了三個月,就馬不停蹄的去見他……

漂亮寶貝有些蔫蔫的耷拉著,垂頭喪氣的躺在他懷裡,不停撫摸著他鼓鼓囊囊的大肌肉,十分可憐的小聲說道,“我是不是有點太顏控……”

“你顏控嗎?”

“我還不顏控嗎?”

“那你怎麼還會喜歡我?”

“……”

其實也不是多喜歡,就隻是暫時的被激情矇住了眼罷了,然後就是因為一時興起而離不開,既想讓他走,又怕他走了以後就真的再也不會回來了,一邊又想遠離他,一邊又捨不得那三個月難能可貴的一切,甚至是真的有想過見了麵以後要和這個愛口嗨的“霸道總裁”來一發,要榨乾他,要結結實實讓這個臭男人見識一下自己有多厲害……

唉!說到底要是不那麼醜就好了,非要說真愛什麼的,真的是太討厭了!

“要不寶寶你轉過去吧,我不難過了。”

他越是這樣懂事才越讓人難過,漂亮寶貝心臟苦苦的,腦袋酸酸的,一時衝動抱住他,心想,反正今天喝醉了,就當是在給自己下半輩子積德了!

“我不!”

“那你不轉過去,以後可就不是顏控了。”

“我本來就不顏控!你才膚淺!”

“我就是很膚淺,本來還以為你是用假照片騙我呢,結果冇想到……”

“冇想到什麼?冇想到我很suai吧?冇想到我本人真的會很騷吧?”

“嗯,確實我也覺得你很suai,而且還很可愛,所以我就更喜歡了嘛,現在,隻要你彆跟我分手就好了,等你想通了我們再公開,不著急。”

“……”漂亮寶貝沉默了,有些不敢相信他竟然會是這樣好一個男人。並且這種好也並不像是演出來的,更像是因為真的很喜歡他才這樣的,所以就更讓人糾結了,更讓人難過了。

“這樣也不好嗎?”見他無端沉默了一小會兒,男人隨即輕聲道,摸了摸他的下巴,假裝自己不在意。

“……可是這樣會不會太讓我占便宜?而且你總這樣,就會顯得我很小氣……”

“不小氣,不小氣……”

不小氣的寶貝親了親他,被他摸了幾下,忽然又覺得他好像冇那麼醜陋了,“你的嘴巴是有一點軟的……”

“你也很軟,還很甜。”

“抱抱我抱抱我!!”

“抱抱你抱抱你!!”

看吧!就連他忽然發瘋也接得住,怎麼會有人這麼好,簡直就是太超標了!

“其實我昨天晚上不該說你是卡西莫多……”漂亮寶貝感歎著,十分深刻的反思著。

雖然也不是多大事,但是他能有這種覺悟是很好的。男人便緩緩摸了摸他的頭,然後俯下身去用力親吻著他的臉,笑得很溫和,聲音則更動人,“我都可以,反正以後也不會再有人比我醜了,我就做你最醜的那一任男朋友,以此取勝,也算是一種優勢吧?”

“……你怎麼老是在說這種話?故意的是吧?”

“那你現在心軟了嗎?聽完了有多愛我一點嗎?”

“做夢!”

“我的寶寶真可愛……”

兩個人就這樣親來親去的抱了好一會兒,越抱越覺得他有點帥,忽然寶貝用力地推開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在想什麼,“我可不喜歡你!”

“怎麼了?怎麼就不喜歡了?”漂亮老婆下麵都已經濕透了,男人粗喘著親吻他,要射的時候還特彆的照顧他,一直肏啊肏,非要先把他送上高潮了才射出。

舒服了一上午,寶貝都快被他寵得冇邊了,雖然有時候是真的不太能接受他的臉,可是平平淡淡的處下來,驚訝的發現大部分時間都很和諧。他們可以一起打遊戲,可以一起點外賣,可以一起吃著同一份食物,也可以不那麼拘束的以朋友身份相處著,一到了夜裡又還可以很親密的擁抱著,偶爾還會親親嘴,簡直就和剛同居的情侶冇兩樣。

這一切真的太美好了,除了對方稍微醜一點,真的太美好了,簡直太讓人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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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尊重祝福就好,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漂亮寶貝×醜老公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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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實打實談了戀愛,漂亮寶貝一天比一天開朗,因為每天都有人陪他,兩個人也經常一起手牽手逛街。而且反正都戴著口罩,彆人也看不見他老公的臉,所以在外麵壓力也不大了,唯一還不順利的可能就是還冇有把他介紹給親人朋友。

關於這一點寶貝表示很無奈,但他的男朋友卻總是很貼心的跟他說沒關係。

這天兩個人又在外麵手牽手逛街,好巧不巧被不知名的共同好友拍下來發給了寶貝最最最好的閨蜜,好閨蜜發來賀電,質問他那男人是誰。

——光從照片看寶貝的腦袋都要靠到他肩上了,而那個男人也把手放在了寶貝腰間。

這狗樣可不要太親密了,隔著螢幕都能閃瞎外人的狗眼。不僅如此好閨蜜還覺得那男的應該是很喜歡寶貝的,並且僅從背影就判斷出兩個人現在極其恩愛。

“他真的是這樣說的嗎?”正在廚房裡做飯的男人聽見他碎碎念後立即問道,有些高興的抿了抿嘴唇。

因為寶貝的這個閨蜜也是男同,並且還是他們這個朋友圈子裡出了名的嘴毒,所以要想從他嘴裡得到這種極高的評價是很不容易的,男人便有些驕傲。

“沒關係的寶寶,就算現在不公開也沒關係。”卻故作輕鬆的從廚房裡端出來晚飯,輕輕拉開凳子坐在老婆旁邊,“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很多人都說過的,說我是背影殺手,真的冇事的。”

可是儘管如此寶貝也還是難過,因為他現在已經不覺得男朋友醜了。

隻是在難過不能明目張膽的告訴好朋友,因為他知道這個好朋友是什麼尿性——就算是當年的四大天王來了都要被他拉踩一腳的,要是知道他男朋友是個不折不扣的網絡男神那還了得?

他現在可受不了這點委屈,無法接受彆人說自己的老公任何一丟丟不好。

“先吃飯吧,不想了,反正他問起你再說就是了,現在還早呢,咱不急。”男人又安撫著他說道,好像真的很不在意。

本來兩個人也確實還冇有交往多久,但是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卻無比契合。簡直就是從人生理想到生活習慣各個方麵都是一比一複刻的,所以這可要他怎麼活呀?萬一要是朋友們都不喜歡他的男朋友怎麼辦呀!漂亮寶貝簡直都要焦慮死了。

“就吃一口,不想了,啊——”男人見狀低頭親了親他,特彆溫柔的喂他吃一塊雞腿。今天給他老婆做的是鮑魚燒雞,食材都是他親自開車去市場買的,原汁原味的進口黑鮑,特彆新鮮。

“要不你去整容吧?”可其實他內心深知這也不是什麼長久之計,並且也冇理由這樣做。況且對方又不是真的自卑,隻是因為外人的嫌棄而無奈戴上口罩,而造成這種不必要行為的罪魁禍首就是他自己,漂亮寶貝便又立刻感到一陣陣心酸,感覺特彆對不起他老公,“剛纔開玩笑的,你不要介意啊……”

說完就投入了老公的懷抱,乖乖的倚靠在老公肩上吃飯。兩人一口菜一口肉,老公甚至還吃一口就給他擦一下嘴巴,確實是太恩愛了,簡直就有些過頭了……

“要不然我明天就跟他們說?反正我也不在乎,我就是怕你不高興而已……”

“我其實也不在乎,隻是怕你不喜歡我了而已。”

吃完飯兩個人抱在一起親了個嘴,黏黏糊糊的吃光了晚飯。熱戀期的小情侶就是這樣,好像隻分開一秒鐘都受不了,恨不得時時刻刻黏在一起。

晚上臨睡覺前他們又做愛了,今天晚上老公對他更溫柔了,寶貝心知肚明這個男人其實也是很敏感脆弱的,於是暗自覺得要儘快給他一些安全感,要讓全天下的好朋友都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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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案了,其實爸媽也是顏控。

壞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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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寶寶勾引老男人,老男人是他從外地一個富商的酒局裡釣出來的。老男人早年間和妻子的婚姻很來就很勢利,所以自然是隨便一釣就出軌了。

老男人很喜歡寶寶,提出要花大價錢包養他,壞寶寶欣然同意,隻愛錢不愛他。

老男人在交往期間為他花了很多時間和金錢,說是包養,其實更像是在談戀愛。

但壞寶寶卻不在乎,壞寶寶do not care,壞寶寶隻認錢不認人,現在做這一切的一切都隻是為了早日實現財富自由。

因為早些年壞寶寶喜歡上了一個家境很清貧的單純男孩,一腔熱血要為了他付出一切,而這一切裡麵自然就包括了兩個人將來生活所需的一切,於是就開始各種編排老男人的錢,以及狠狠利用自己腐朽的身心。

為的就是給清貧男孩兒提供足夠支援。但是清貧男孩兒的窮是有道理的,因為他家裡不僅有一對重病的父母,自己還有一個很高傲的靈魂。

清貧男孩既自卑又驕傲,根本就瞧不上壞寶寶這種人。

所以自然就冇用他的一分錢,甚至還覺得他很臟亂。

壞寶寶心裡有苦難說,可是也不肯認輸,就這樣一直追啊追啊,倒追了男孩兒好幾年。

最近壞寶寶又開始不安分了,準備拿著新男人的錢繼續寵他,清貧男孩兒在電話裡嚴詞拒絕,表示如果他再騷擾就要報警。

壞寶寶心裡十分難過。

老男人看見他又又又坐在床上掉淚,就坐過去抱著他,“怎麼了?最近怎麼總哭呢?”

壞寶寶不說話,因為他的身體已經不乾淨了,而且都是被這些賤男人搞的,到頭來賤男人竟然還有臉問他。

老男人繼續哄著,立馬拿出手機給他轉賬,“夠不夠?”

一口氣轉了二十來萬,很快就到了每日限額,可是壞寶寶心裡還是難受,撇撇嘴說,“真是討厭死了!”

“隻有我討厭,你不討厭?”

都這會兒了還在調情,壞寶寶一看見他發騷就很來氣!雖然這次的凱子比以前的質量好些,但也是年紀很大的老東西了,這臭不要臉的都快能給他當爸爸了,簡直就是恬不知恥!

老男人抱著他哄,十分溫柔的輕聲說,“好了不哭了,再哭我就又硬了……也不知道你一天天的都在發什麼神經,到底有什麼可哭的?叔叔哪裡虧待你了?”

“你就是虧待我了!”

“好好好……”老男人把他按倒,“那就來吧,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才叫虧待。”然後把陰莖塞進了他嘴裡,強迫讓他口交。

壞寶寶雖然對這種事情早已經司空見慣,但還是很不情不願,半吐香舌,慢吞吞含住他下麵,“臭死了……”

“我這剛洗過,你少跟我甩臉子……”老男人繼續發難,就想要他好好伺候,一是覺得他很漂亮,二是真心喜歡。

雖然說閱儘千帆以後早就已經對所謂的漂亮皮囊免疫,但一麵對他其實也冇啥特彆好的辦法,因為他是真的美豔絕倫,並且老男人總是不知道為什麼隻要一看見他就覺得特彆勾人,跟他在一起氣場也總是很合,況且都已經到他這個年紀了,根本就不在乎所謂的真愛與否。

壞寶寶幫他含了一會兒後口舌生津,嘴裡的唾液瘋狂溢位,嘴角泛起淡淡的水光,把那根粗壯的陰莖舔得滋滋作響。老男人此時對於他的一切都很滿意,拉起他身體,直搗黃龍,“舒不舒服?”

壞寶寶輕輕點頭,在麵對金主時下意識的表現出順從,可是過了一會兒就又開始踢他,因為知道他並不介意,還故意的往他臉上踹,果然這賤男人特彆喜歡,一親到他的腳趾就更硬一些,塞在他穴裡麵的陰莖都更飽滿了,戳的他心癢癢的,好像也有些想要了。

“叔叔最喜歡聽你叫爸爸……”

明明自己都已經有孩子了,竟然還有這麼噁心的癖好,壞寶寶傲嬌的輕哼一聲,故意說道,“臭狗屎……”

“不是這個,叫爸爸,叫騷點,想要錢叔叔再給你轉……”

老男人已經徹底把他當做了一個ATM,但卻是隻吞不吐的那一種,壞寶寶笑得既邪惡又嫵媚,又噁心他道,“就是很臭,臭死了……”

“小賤人……”騷的逼癢,裡麵的嫩肉也一直夾他,此時也顧不上再喊什麼稱呼了,老男人忽然俯下身,重重的壓住他,“喜不喜歡叔叔?”

“你就是臭狗屎,你根本配不上我……”

“叔叔配不上你,叔叔的錢配得上你?你還是小孩子,根本不懂什麼叫真愛,今天你叫一聲爸爸我就給你十萬,上不封頂,叫不叫?”

叫就叫,有什麼了不起的,反正他爸也就早死了,壞寶寶暗戳戳想到,“爸爸……”

“叫騷一點,叔叔要聽你喊出來……你自己說,是不是爸爸的小騷狗?”

“你纔是……”

“我說你是你就是,再不聽話他媽的肏死你,給你騷逼肏爛……”

“爸爸好大、受不了……”

這小騷貨,真用力,給他夾得都受不了了,老男人緩緩停下來射進他逼裡,粗喘著道,“又內射了,快說你喜歡爸爸……”

“喜歡爸爸,想要爸爸的大雞巴插著小逼……”

“真賤……要爸爸怎麼插?橫著插豎著插?還是像這樣……一直插……”

給小騷貨射滿了男人又繼續玩,樂此不疲的對他下體產生源源不斷的性趣,就好像是打上了啟動的永動裝置,隻要一麵對他就不會累了。

漸漸壞寶寶也被他乾得十分想要,緊緊用小嫩逼夾住陰莖,等他射完了以後自覺扭起了屁股,不斷用自己的翹臀去蹭雞巴,“爸爸我好癢……”

都被他乾出性癮來了,一天不插就想得慌,老男人很滿意的低頭看他,慢條斯理戳他小逼,“寶寶夾緊爸爸,給爸爸玩一會。”

就這樣磨是最舒服的,甚至比單純的射精還要舒服,屌皮磨蹭著逼裡肥嫩的穴肉,小嫩逼死死的吸吮著他,親吻他下麵敏感皮膚,“好想上廁所……怎麼辦?”

“要加錢……”

“多少?”

“二……四十萬。”

“現在尿一泡這麼貴?你這逼是金子做的?”

“愛玩不玩。”

玩就玩吧,反正也不差這點錢了,為了他更多錢早就已經花出去了,老男人於是暢快的在他逼裡尿尿,這種直接射在裡麵的感覺太舒服了,而且還不用考慮後果,就這一直插著他的逼一直尿,直到把他的肚子灌滿,溫熱的尿液在裡麵緩緩堆積,尿完了還可以泡在裡麵享受一夜。

第二天早上,壞寶寶又被他乾,撅著屁股趴在床上,昨天晚上的尿早已經被他偷偷的吐完了,今天早上又有,可是不得不說他也慢慢的喜歡上了。

“肚子好脹……”壞寶寶的肚子都被他尿大了,裡麵鼓鼓的撐了起來,撅起屁股享受性愛快感,被老男人的大雞巴插得很爽,“射多一點,叔叔尿了好多給我……”

“要叫爸爸。”老男人扶著他的臀部緩慢射尿,半勃的陰莖被他裡麵的嫩肉黏得很緊,而且幾乎是一整根都插進了他的嫩逼裡麵,慾望正在慢慢的甦醒,也很舒服,“小桃的逼好嫩,待會兒陪叔叔騎馬……”

壞寶寶輕輕點頭,幾分鐘以後就真的開始主動騎乘,坐在他的胯間擺弄腰臀,都已經被他的雞巴給乾眯眼了,腥臊的尿水漏了一地也不管不顧,兩個人足足又享受了一個早晨,一直到大中午才偃旗息鼓。

事後壞寶寶對他的錢十分滿意,老男人對他服務也很滿意。

“穆叔叔……小桃好捨不得你……”

雖然嘴上說是捨不得,可是手上穿衣服的動作又一點兒冇慢。老男人輕輕抓住了他的爪子,淺啄一口,“這次又要去玩多久?”

壞寶寶經常出國旅遊,時不時就拎包走人,不過以前他是因為冇錢才嚮往旅行,單純為了報複性消費才周遊世界,現在那可不一樣了,純粹就是享受人生,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去一個地方就精打細算了,想去哪去哪,想怎麼玩怎麼玩。

於是就輕撫著男人胳膊,說,“我也不知道啊,走到哪算哪吧,想我就給我打電話……”

給他打電話總是不接,老男人很明白他的那些心思,暗道你在想什麼我還能不知道嗎?小孩子罷了,懶得戳穿你,“那你還記得叔叔跟你說過些什麼嗎?”

“說過……什麼呀?”

“嗯?”老男人一記眼刀,惡狠狠的皺眉看他。

壞寶寶一下子就又聽話了,說,“記得啦!不就是不許找彆人嘛,什麼醋你都吃,真無聊……”

“到底是我無聊,還是你太淫亂?”以前也不是不知道他,隻不過一直都冇機會見過真人,男人很清楚他在這個圈子裡是何種身份,留戀花叢的蝴蝶罷了,但是現在輪到他自己身上可就不能再這麼放肆了,希望這個漂亮的寶貝能為了自己守身如玉,便又說道,“收起你的那些花花腸子,好好的跟著叔叔,明白嗎?”

即便是知道他以前劣跡斑斑,但也還是忍不住沉淪其中,主要是他長得實在漂亮了,完美的結合了清純與性感,而且最關鍵的是還很單純,雖然表麵看起來拜金,實際內裡就是個缺愛的小孩。

壞寶寶不置可否,笑得特彆甜美,說,“知道啦知道啦!真是囉嗦死了!”

老男人也展顏一笑,淡淡說道,“知道就好。”

兩個人在機場分開,壞寶寶開始揹著他出國旅行,但實際隻是在國外淺淺的兜了一圈就回來了,因為他最近又開始不死心的迷上了清貧男孩兒,又準備開始倒貼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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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麼,為了本人屈指可數的聲譽以及過幾天有可能會涉及的疑惑提前通知一嘴哈,就是說隔壁我也會更新的,隻是我這個人就是有這麼一個陳年的壞毛病,一開始更新正經八百的故事就憋不住,總是很喜歡穿插著寫一點這種奇形怪狀的東西,抱拳了,更完這個我就立馬去寫樂樂和石頭。??

壞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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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寶寶跟著金主爸爸出來度假,一口氣在五星酒店的專屬度假房裡待了幾天,一連幾天連門都冇怎麼出,因為這個酒店實在是太過豪華,一切都應有儘有。

早晨兩個人基本上是不會起的,中午也都是渾渾噩噩,隻有到了晚上纔會清醒一些,臨近傍晚就去樓下喝幾杯小酒,回來時再順路去VIP專屬泳池裡麵休息一會兒,到了房間以後就是儘情做愛,一直要做到第二天淩晨,然後一邊看著文藝電影,一邊緩緩進入夢鄉。

不得不說這樣的日子雖然萎靡,但也實打實的舒服。於是兩個人就都沉迷其中,有些懶得出門。

本來壞寶寶心裡想著要出去多榨一點老男人身上的錢,但是老男人這幾天跟他實在合拍。不管是對著鏡子還是趴在陽台,兩人都已經練習出來了好幾個固定姿勢,經常是他一拍屁股寶寶就知道下一個動作要換什麼。

於是約好的清晨就又錯過了,大中午的兩個人才睡眼惺忪的從柔軟的被窩裡麵醒來。壞寶寶歪七扭八的睡在他懷裡,隻有一條腿搭在他身上。

另一條腿卻已經抬到了床的那邊,老男人被他壓得胳膊都麻了,輕輕的把他搖醒,沙啞說道,“都幾點了,還不起……”

今天又是十一點過了,又要錯過了約定好的時間,兩個人淫亂的在酒店裡睡了三天還是五天?好像智商都變低了。壞寶寶已經習慣了一睜眼就是他的老臉,一掀被子滾進了他懷裡,說,“不想起……”

這幾天已經給他的懶癌都養出來了,徹徹底底變成了一隻隻會站在籠子裡唱歌的雀鳥。老男人既滿意又無奈的笑笑,掀開被子哄著他說,“再不起就該發芽了,真想在這兒呆一輩子?”

寶寶繼續撒嬌,任他怎麼說都不起來,一股腦的往他肚皮裡鑽,不斷用腦袋頂著他,說,“就是不想起……”

這兩天給他累得都已經快虛脫了,要不是酒店的客房服務到位恐怕就是被人乾死了在這間屋子裡也無人知曉。

壞寶寶讚歎於老男人簡直比自己還好的精力,一邊拱他一邊說,“老公你快給我買包……”

還要買車,還要買房,反正就是趁著現在老男人心情好什麼他要求都敢提了,倒是也冇有完全失去理智,知道自己是個隻能依靠著男人掙錢的軟飯鳥。

“你先起來就給你,說話算話,叔叔的承諾你是知道的。”

“我不想起……”

“那就不買了。”

“那你先起……”

“今天不許你討價還價。”

“……”

然後寶寶就很暴躁的爬起來了,心說這人可真討厭啊,但是又在見到了錢以後笑得和藹可親,怎麼親他也不嫌棄了,兩個人一起尿尿也不說什麼,尿進了同一個馬桶還不算完,洗澡的時候都要黏黏糊糊的故意撒嬌,刷牙時是他親自幫爸爸擠好的牙膏,洗臉時是他親自幫爸爸擰乾的毛巾,漂亮小臉樂得跟朵向日葵一樣的,看著就喜氣,讓人忍不住對他更好。雖然知道他曾經有過不堪的過往,但男人也依舊在長期的包養和朝夕相處裡麵對他生出了感情。

於是手拉手逛街的時候,就情不自禁問了一些關於他以前的問題,譬如之前為什麼會哭的那麼傷心,又為什麼非要纏著人家那樣的一個小男生非他不可。

儘管自己心裡麵隱約能猜到一些,卻還是想聽他能夠坦誠的說出來。

但是壞寶寶卻不想把事情搞複雜了,因為他覺得這樣很必要。既信不過這樣的一個老男人,也完全冇有辦法現在就把自己的故事全盤托出。

他雖然是更嚮往純淨乾淨的生活環境,但其實有早已經深陷在了汙泥之中。

老男人於是就問他,是不是覺得那個小男生冇談過戀愛,所以希望能夠擁有這樣一個會為了他“守身如玉”的另一半?

壞寶寶心裡麵雖然是這麼想的,但是嘴上卻不願承認,隻說自己就是喜歡比較單純的男人,最好是性格相對靦腆一些的,平常話不要那麼多的。

老男人又問,說他是不是之前過得很慘,因為缺錢又都做過了哪些事情,是不是在床上被性格很不好的壞人給虐待過了所以那天纔會委屈。

壞寶寶隻覺得他很囉嗦,有些話明明知道了卻還要再問,自己曾經那麼缺錢,就是用腳趾頭也想得到他會為了錢不擇手段……

老男人繼續問,追問他到底是因為什麼而缺乏的安全感,直白的說他現在隻是一個很不成熟的小孩子,雖然表麵上做的事情十分“成人”,但其實內心根本就冇有長大,又或許隻是在假扮堅強,想要用這種很表麵的金錢和利益來填補幼時的空缺。

壞寶寶越聽越覺得討厭他了,於是就更希望自己將來的另一半能是一個溫柔善良、單純可愛的年輕男人。

老男人一點一點剖析他的內心,非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跟他聊這種很傷人、很深沉次的東西。

他好像一個很冇禮貌的心理谘詢師似的故意剖析病人的症狀。

壞寶寶被他搞得逛什麼的心情都冇有了,最後在奢侈品店店員麵前大哭起來。

一邊覺得他特彆討厭,可是另一邊又冇有辦法不管他自行離開。老男人目的達到,溫溫柔柔的開著車把他帶回酒店,說是要給他一個驚喜,壞寶寶在得知了自己喜歡的人其實也是一個已經被男人包養的玩物以後大受震撼,哭得天都塌了,好像用枕頭把他捂死……

壞寶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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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大學生被包養,其實說到底也是因為錢,並且他比壞寶寶還要更慘,更過分的被生活和老天爺壓榨著,至少壞寶寶很早就冇了父親,而他卻要一個人撐起雙親的醫藥費和自己的學業,所以可想而知他的壓力有多巨大,而當他真正為了錢走上這條路的時候又有多害怕,因為對方不僅僅是一個可以為了他提供錢財的金主爸爸,更是在他目前所鑽研的領域之中的科技大佬。

儘管男大學生十分清高,但最終也還是被生活的苦痛壓彎了腰。

壞寶寶在得知了這個訊息以後天都塌了,終於知道了為什麼這一次回去時男孩兒會變得比以前更嚴重的討厭他了……

可是儘管壞寶寶心裡難過,卻又冇有什麼辦法怨恨對方,因為他知道男大學生其實說的那些話是為什麼了,既討厭他那麼的不自愛,也是在恨自己走入歧途。

原來那麼清高的一個人都已經變臟變壞了,壞寶寶一下子就不高興了,蔫巴巴的回到國內,然後就開始很長時間的萎靡不振。

老男人有心要包養他一生一世,所以自然就知道了他這段時間肯定不會過得太好。

但也冇有立馬就打擾他,而是給了他足夠多的消化時間。

壞寶寶渾渾噩噩的一個人在家裡消瘦了七八斤了,然後才鼓起勇氣去看他的男大學生,不過僅僅是從那日常的一些蛛絲馬跡裡麵又很難找到合適的切入口,因為男大學生還是一樣的不愛理他。

壞寶寶特彆難過,一個人坐在他打工的咖啡店裡買甜品吃。

反正也不在乎有冇有人會喜歡他,最好是吃成個大胖子好了。

壞寶寶破罐破摔的想著。

男大學生忽然找他,“你每天就那麼冇事情嗎?就不能多關注你自己的生活?”

壞寶寶被他問得啞口無言,暗道:確實,我早已經冇有了自己的生活……

“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不需要你的臟錢,就算是白給也不要,你聽不懂嗎?”

“我……”壞寶寶喉嚨發炎,這些天買醉消瘦了又有一兩斤了,喝酒喝到扁桃發炎又紅又腫,一時間想說也說不出話來。

男孩見他臉色不好,身體又肉眼可見的消瘦很多,最後還是狠不下心來,隻能這樣說道,“請你以後不要再打擾我了,我們兩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的生活,不管你的選擇是什麼,請你以後好好的去過你自己選擇的生活吧,不要繼續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壞寶寶被他狠心的拒絕嚇了一跳,不敢相信他真的會就此認命,明明之前他還很堅定的,怎麼會就這樣墮落了呢!

他不敢相信,於是說道,“週週……你是不是,也被人包養了……”

男孩震驚的瞪大雙眼,不知道該怎麼樣才能把他踢走,當即露出嫌惡的表情,說,“你能不能不要再來了!到底是我哪句話冇說明白?!難不成你就真的那麼缺男人嗎?是不是離開男人就活不了?!到底能不能離我遠點!!”

壞寶寶看不出他是在虛張聲勢還是真的想要割席斷交,怯怯說道,“我隻是擔心你,彆這樣嘛……”

“我不需要你擔心!更不需要你花錢!早就已經說過了!我他媽嫌你臟!!我根本就不會喜歡你!”

“週週……”

“就算是餓死也不需要!給我滾!!”

然後壞寶寶就被他趕跑了。

事後男孩也被經理開除,上班時間對著客人大呼小叫,這已經是很明顯的工作失誤,更何況這個還是他店裡的VIP會員,所以就更加需要嚴懲不貸。

不過這也已經是後話了,當天壞寶寶並不知道,他氣沖沖的去找了撒謊的老男人,想要還自己的男孩一個清白。

壞寶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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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寶寶去找老男人對峙,老男人死活不承認自己在撒謊,甚至還拿出來了證據,非說這照片上的人就是他的情哥哥。

壞寶寶卻說這肯定不是,他的情哥哥纔不會做這種事,不會跟他一樣的那麼愚蠢,隻是為了一時的情緒就矇蔽自己。

老男人拿他冇有辦法,於是就說,“你不願意相信就算了,就這樣吧,反正總有一天你會知道。”

壞寶寶當然不肯相信,而且也拒絕相信,於是就按著他的頭要他給情哥哥道歉,並且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造謠生事。

老男人被他氣笑,說,“你是個什麼身份?有什麼資格讓我跟他道歉?”

壞寶寶撒嬌,反正就是不肯接受自己的小情郎被彆人羞辱。

老男人知道,他其實就是為了守護自己最後的那片澄澈內心纔不願意接受現實,遂道歉認錯,摟著他道,“怎麼這麼瘦了?屁股上都冇肉了……”

壞寶寶氣他臭不要臉,撅著屁股就要去睡他。老男人也是很長的一段時間冇見過他了,於是就認真舔了。反正兩個人湊到一起就冇彆的,除了做那種事情還是那種事情。

舔完了以後自然是要日他逼的,老男人用雙手拖起他的屁股,慢慢的往下麵放。壞寶寶輕喘著勾住他的脖子,低聲說,“太快了,你慢一點……”

明明按照常理來說這麼久都已經快要冇有新鮮感了,卻還是每次都這麼急色。壞寶寶撅著大屁股緩慢下坐,還是能夠感覺他對自己很有性趣,於是就驕傲的笑了起來,說,“舒服吧?”

“騷的很……”老男人也輕喘著,用力抓了抓他的屁股,然後又摟住他的腰,輕聲誘哄道,“好幾天不來找爸爸,錢還夠嗎?”

“真賤,不要你的錢還不高興了……”

“嗬……”不要他的錢就意味著不愛他了,不愛他就意味著又該換人跑路了,按照對他的瞭解,男人簡直不要太懂這小王八蛋心裡麵在想些什麼,便低低的冷哼了一聲,又說,“就那麼喜歡倒貼男人?人家越不理你你還越來勁了,到底我們倆誰才賤?”

“就是你賤……”

“小賤人。”

“你才賤!”

說著說著兩個人就大聲吵了起來,你打我一下我撓你一巴掌,不過其實老男人有意要讓著他,所以就隻在最後的關頭才製服他,壞寶寶被他寵得已經十分習慣於這種似愛非愛、似情非情的瞬間,吵完了以後嬌滴滴的摟住他的脖子跟他接吻,親著親著就開始認真的乾起來了,畢竟兩個人確實好久都冇有見過。

老男人雖說是不缺錢花的金主爸爸,但其實私底下也有需要忙碌的事業。

壞寶寶雖然說表麵上看起來無所事事,但偶爾也為了情感問題肝腸寸斷。

反正他們兩個現在是分不開的,所以即便現在是中間還有一個小情郎也冇有關係。

老男人根本就不介意他所謂的花心,知道他內心其實是很純情,於是就故意刺激他說,“是不是更喜歡爸爸肏你?”

壞寶寶被他肏得害羞死了,一看他這賤相就知道他冇安好心,很尷尬的紅著小臉,壓根兒就不想理他。

“看來還是我更厲害。”可是老男人卻不依不饒的刺激他,非要暗示他的小情郎不如自己。

壞寶寶於是真的就有一點兒不舒服了,擰了擰他的胳膊,眼神示意他不要說了。

老男人心滿意足的笑笑,英俊的臉上笑出了兩條炸開花的魚尾紋。

壞寶寶春心萌動,忽然覺得他好像也確實是挺帥的,不然當初自己也不會找上他,遂很乖巧的鑽進他懷裡,製止他繼續犯賤。

老男人被他兩腿一夾,勁腰一緊,旋即繃直了胳膊撐在他頰邊,粗喘說道,“再他媽發騷,乾死你……”

直接就給他夾射了,毫無體驗感的一次內射,男人射完掰開他的大腿,低頭揉搓他細嫩的皮肉,“爽不爽?”

漂亮的小寶貝被他揉得穴裡發癢,咯咯大笑起來,“不要一起……先讓我也射……”

男人的一隻手在他穴裡摳挖,另外一隻手在外麵擼動,寶貝都不知道自己該往哪裡爽了,既想要又不想要的,夾著雙腿躲避他的襲擊。

看著他一臉嬌俏的笑容,老男人瞬間就感到滿足了,撲上去親吻他,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隻讓你爽了……爸爸怎麼辦?”

就喜歡看他又可愛又騷的模樣,因為總感覺能從這裡麵窺見他最原始的形態。

或許以前的他也是這樣一個清純靚麗活潑的美少年,或許以前的他也會無時無刻都笑得這樣天真爛漫,又或許這世界上的所有男人都有一顆憤世嫉俗卻又助人為樂的菩薩心腸,總之就是確確實實的有了徹底想要把他拉出泥潭的想法。

並且這一次比之前的每一次加起來都要強烈。

雖然逼良為娼的事情他做不到,但是勸妓從良他卻很願意嘗試。

尤其對方是一個他很喜歡並且很疼愛的小情,尤其不管各個方麵來說他們已經相當合拍。

所以就算是為了省一點錢也是很值得一試的。

男人便又摟起他的胳膊,把他按進懷裡,“爸爸肏得你舒不舒服?”

漂亮寶貝射過了以後變得越來越嬌滴滴的,軟綿綿的倚靠在男人懷裡,卻絲毫冇有注意到男人熱切的目光。

一直做到最後那一次才反應過來,真切的感受到了老男人極致的熱情,今天前麵做的三次加起來好像都冇有那麼可怕,這臭男人簡直就快要把他給乾廢掉了,真是當他是水做的,漂亮的寶貝被他強行的摁在床上貫穿身體,粗糙而結實的肉棒摩擦過他的每一寸穴肉,強壯的手臂抓得他胳膊生疼。

做完了兩個人都氣喘籲籲的倒在床上,男人半勃的性器依然緊緊的插著他,這幾次搞下來可把寶寶累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滾出去……”

“怎麼跟我說話呢?”

忽然老男人慢吞吞的爬了起來,半強迫半誘惑的把陰莖塞進了他嘴裡,壞寶寶疲憊的含著半截,微微眯著眼睛毫無意識的舔他龜頭,小臉紅得,特彆像一個精緻的瓷娃娃。

“好吃嗎?喜不喜歡爸爸的雞巴?”

粗魯,簡直就是太粗魯了。寶寶歪歪斜斜的癱在床上,掀起眼皮白他一眼,但嘴上的工作卻一直冇停,一直很認真的做著自己該做的事情,默默吸舔男人濕淋淋的陰莖。

飽滿的龜頭含在嘴裡,男人的手指不斷摳挖他淫穴,跪坐在他的麵前,輕撫他臉頰說道,“真漂亮,就喜歡看你這樣。”

賤嗖嗖的,真是討厭,寶寶吐出來他的東,全部吃乾淨以後就不肯繼續親了。

老男人摸了摸他的下巴,慢慢把手指從他的身體裡抽出來,然後又睡下去摟住他,將半軟的陰莖插入穴裡,慢慢射入最後的一步,現在都已經三更半夜了,估計他也不會中途再起來了,尿完後男人將他一同裹進了被子裡麵,用雞巴插著他的小穴睡覺,強迫他深深地含在裡麵,爸爸的小玩偶,完美又漂亮的小情人。

壞寶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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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起來,昨天晚上的臟東西都已經被他們倆給搞到床上去了,那張床肯定是冇法睡了,於是兩個人一大早起來就在浴室裡搞了起來。

不知為何,今天早晨的寶特彆熱情,大概是因為還冇睡醒吧,一開始熱情到男人都有些慌張。

那雙優美的長腿往前一伸,差一點就被他給絆倒了,正在尿尿的老男人被他抓著,剛涮完口壞寶就跑來親他。老男人自然是又驚又喜,於是剛尿完就跟他在浴室的大鏡子麵前熱火朝天開乾。一插進去就被他夾著雞巴主動伺候,那小屁股扭得,雞巴都要被他給夾斷了。射過一次以後尤不滿足,壞寶寶繼續纏著他還想要再搞一次,最後老男人拗不過他,便把他粗魯的強抱起來,抬起他的一條腿放在洗漱台上狠狠後入,插得他逼都腫了,精液汩汩的往外流出。

最後壞寶才交代了,說是這次想要多一點錢。

這麼點要求自然滿足,男人一邊摟著他親嘴,一邊問,“想要多少?”

壞寶寶很靦腆的笑了一下,似乎是在害羞一般輕聲說,“想要五千萬……”

“五千萬……”這可給人嚇得不輕,畢竟誰家也冇聽說過一口氣就給小情人花五千萬的,所以喜歡歸喜歡,男人卻還是說,“怎麼一次就要這麼多錢?”

壞寶不肯回答,隻是一直撒嬌說自己想要,可是要來要乾什麼隻字不提、大概會花在哪一方麵也不肯透露,總之就是這筆錢給了就是給了,而且還不僅僅是給了,就連問都不能多問一句。

好像誰一生來就欠他似的,那麼最後自然是不同意的,愛歸愛,但也冇到這個份上。

老男人輕輕一擰他的胳膊,把他從地上拎了起來,說不需要他繼續口交了,很貼心的為他穿上浴袍。

壞寶頗有些情動,微微踮起腳輕鬆勾住他的脖子,“最喜歡爸爸了……”

老男人不理不睬,隻是輕輕吻了吻他的眼睛,追問說,“怎麼個喜歡法?”

“就是很喜歡你,因為你對我好,所以我喜歡你……”壞寶繼續撒嬌,企圖用這樣的方式矇混過關。

這小騙子,在他麵前就連撒個謊都懶得,男人不願慣他這點毛病,遂故意道,“是不是又想拿我的錢去哄他了?真指望他對你刮目相看?”

被戳穿了壞寶也並不介意,繼續騙他,繼續哄著,“不是啊,是為了給我自己花的,最近我想買房子了嘛,剛好就要五千萬……”

“喜歡哪裡的房子,直接告訴我,爸爸會幫你搞定的。”

“可我就想自己買呀,我纔不想被彆人說成是依靠男人。”

“你也彆編這些謊了,在我麵前又何苦呢?你要是真為了他好就應該明白,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這些都是人一生下來就定好的,既然他都已經選擇了就應該接受,彆人根本就做不了主,又更何況他是那樣的一個性格?你難道是真的覺得送了他五千萬就一切都萬事大吉了嗎?暫且不說他收不收了,就算是收了,那又怎樣呢?”

收了他就不需要再賣給彆人,收了就不需要再為了那麼一點散碎的金錢既賣身又賣心。

壞寶寶嬌俏淫笑,故意說自己不在乎,就是想要玩玩而已,也來試一下當大老闆的感覺。

見他執迷不悟,男人於是繼續說,“就算他是賣身了,那不也是自願的?況且又不是賣給一般人,你在意這些又有什麼用呢?要我說那人對他不也挺好的,又給錢又給資源,到底有什麼可擔憂的?你不就是為了保全自己那最後的一點點自尊心嗎?我給你,叔叔親自給你還不好嗎?”

他纔不要彆人施捨來的自尊,更不會要這種人施捨來的自尊。

在這些年的明戀和糾纏中,寶貝早就已經把他的男孩當做了親人,又或者說是從前的自己,亦或是年輕版的弟弟,總之就是一個很重要的存在,既不捨得他吃苦也不願意他吃苦。

但是如果非要選擇的話,那麼他其實更願意自己的這個弟弟能夠接著吃生活的苦,因為一旦走上了這條路你就永遠都不知道接下去會有多肮臟,不知道會有多少個男男女女正在同時覬覦你的身體,不知道他們在玩弄你的時候到底是抱著何種心態,不知道自己所有的委屈其實根本就無法訴說,更不知道這一切也不是“隻要將來有了錢”就可以解決的複雜問題,一旦真賣出去了,被第三個人發現了,就將是會跟隨一輩子的恥辱。

兩人的談話逐漸崩塌。

老男人無法理解他年輕的自尊和這麼久以來還冇有被老天磨滅的真心。

壞寶也不能接受自己的最後一點點自尊被彆人如此糟踐,哪怕是再有錢、再厲害的人也不可以,他既然是鐵了心要倒追這個男孩,並且從一開始就全力以赴,那麼就更不會在這時候回頭,更不可能接受對方被如此羞辱。

那天事後二人遂分道揚鑣。

男人既攔不住他。漂亮但又決絕的寶也不想再和他有任何交集。嘴上雖然冇說交易到此為止,但是眼神裡卻寫滿了分手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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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按時給錢的就是我好老公。——寶·妥伊芙佷快斯基

壞寶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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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賤人對誰都很熱情,每次換一個男人都可以做到麵無表情的喊老公。這是他這些年在情場和名利場裡麵摸爬滾打修煉出來的本事,這本事說好不算好,說壞也不算壞。

雖然但是,男人也還是生氣,氣他眼睛都冇睜開就敢亂喊亂叫,便掰開了他的牙齒,強行把自己的雞巴塞了進去。

要給他一個教訓,他是這樣想的。

可憐的小寶迷迷糊糊的醒來,被臭男人塞了一嘴叼毛,氣得想打他的心都有了,可是又在看見了一遝又一遝的粉紅鈔票以後泄了氣了。

他就這點好,很識時務且天生就是一個俊傑。

老男人經常在有他的地方準備好這種一捆一捆或者一遝一遝的鈔票,有紅的也有綠的,有人民幣也有美金,具體取決於他們當時身處在哪個國家,更甚至直接拿金銀珠寶來勾引他,但是不得不說這個辦法十分奏效。

雖然小寶醒了,但是他發脾氣。

老男人罵罵咧咧的射在他嘴裡,爽完又趴下來牽著他,抓著他的手,一邊抽菸一邊說,“五千萬給不了,五百萬倒是可以考慮。”

摳門死了,這麼有錢還跟他斤斤計較,小寶氣得咬他一口,故意去親他的喉結,哄他說,“小桃最喜歡爸爸了……”

“我看你應該是最喜歡爸爸的錢纔對。”

“錢和人我都好喜歡,小桃這輩子都已經離不開您啦!”

“你就算是直接送他五個億也冇辦法,他永遠也不會喜歡你,他跟你差不多,就是喜歡老一點的,我看你也彆天天都去犯賤了,人家那倆怎麼交易是人家的事,就算是包養又怎樣呢?咱們一開始不也是白紙黑字的合同嗎?現在不也挺好的?”

真以為全世界都跟他一樣臟?這大傻逼。小桃笑眯眯的說,“週週他不會接受的,冇有我幫他他肯定心裡特難受,爸爸你就把錢都給我吧,我會一直都聽你話的。”

“那我要是說他自願的,你又怎麼辦?人家楚教授條件也不算差,對他掏心掏肺的也算是挺認真了吧?又給錢又給名分,還附送他一個準碩士學位,就這還有什麼可挑剔的!”

“你他媽賤不賤啊?真以為全世界都跟你一樣噁心?憑什麼我的週週要被你們這樣老東西謔謔?憑什麼他就不能自己選?!”

“你再罵?”

“我就罵!”

“你再罵。”

“我他媽就罵就罵就罵就罵就罵就罵就罵就罵罵罵罵罵罵罵罵罵!!!”

真是個冇教養的小東西,還冇說他兩句自己就先受不了。

老男人其實也不在乎他這麼蠢,就隻是覺得不值當,畢竟人家那倆是真挺好的,要真按照楚老師的風格強迫人也不該是這樣子,哪有人會拿著白紙黑字的合同去包養小情?哪有人會專門為了小情提供一份這麼值錢的專業學位?並且還特地的跑到他家裡去,那麼禮貌的微笑溝通……

老男人有些受不了他那麼吵鬨,於是就捂住他的嘴巴,說,“好了!錢給你!”

小寶安靜的躺下來,病懨懨似的哭泣著,也不發聲也不說話,就這樣一直癱床上。

“又怎麼了?一口氣都給你還不高興了?”

小寶並不是不高興,他隻是太高興,覺得自己既作又作,打死他也冇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人會對他好……

又因此引出來了一個新的疑問,拿到了這筆錢以後他的週週也會好嗎?會不會找到一個很愛很愛他的人呢?會不會在某一天情竇初開就接受他呢?

也許這隻是一場夢,也許這隻是他一廂情願。

但是心思簡單的小寶依然很渴望這樣的一份真愛——完全不摻雜任何汙穢的、來自年輕漂亮的另一半的真愛。

“又在想誰?”老男人看出來了他在神遊太虛,伸手捏住他的嘴巴,躺下來在旁邊觀察他,輕聲道,“是不是想拿著錢跟他遠走高飛?”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是你肚子裡的蟲。”

“……我好難過………………”

“他永遠也不會喜歡你,估計就是把你當成了一個提款機,而且還是隻有進無出的那一種,最後大概率一分錢也不會要你的,然後還要繼續罵你又臟又亂又蠢又傻,簡直就是世界上最愚蠢的小賤人,特彆漂亮的那一個。”

“這都是你的臆想……週週不會不愛我的……”

“那你就等吧,我們就賭那五千萬,最後他要是收了你的錢我在送你五千萬,要是冇收,還簽給了彆人……怎麼說?”

“……你去死……”

“怎麼嘴巴這麼臭的?吃屎了你?”

“……吃你了………………”

“……”好像還真是吃他了,於是啞然失笑,說,“這些事情,凡是個正常人都是需要經曆的,到底有什麼好難過的?我又冇嫌棄你,也從來冇有戴著有色眼鏡批評你,從頭到尾都是你自己心裡過不去,倒不如聽我的算了,叔叔會對你很好的,放心吧。”

“以前也有人說過,一模一樣的……”

“他們都是騙你的,隻有我纔是真心的,穆叔叔對你這些日子你還看不出來是真假嗎?難不成要我把心給挖出來?你親自驗一驗?”

這些臭渣男,就連話術都一樣,難不成就不能對症下藥嗎?不能看人下菜嗎?都他媽的去死好了,這麼俗套的環節早就已經該更新了,閱男人無數的小寶勾唇一笑,緩緩說道,“那你倒是挖呀,現在就挖。”

“挖了就死了,死了就看不著你了,叔叔捨不得。”

真他媽賤死了,賤死他算了,全世界的男人都是一個樣,小寶說,“我纔不堵那麼多,我賭五百萬,不,五十萬,算了……五萬,我就賭他肯定會是喜歡我的,肯定會要我的錢,纔不會因為那種亂七八糟的原因就跟自己老師搞一起……”

“就賭五萬,不如直接認輸,叔叔看在你可憐的份上直接轉你,用得著那麼麻煩嗎?”

“你懂什麼?我和週週纔是真愛。”

“是真愛,倒追兩年擁抱一秒的真愛。”

“那是因為他很單純!我根本就捨不得傷害他!更捨不得嚇到他!”

“那你就捨得嚇我了?一上來就脫衣服想嚇死我啊?”

“你再罵!我生氣了!”

這小玩意兒,生氣還要跟他報備呢,越看越可愛,越看越喜歡,老男人抄起他的手臂用力一甩,直接把他乾到自己身上趴著。

真好玩兒,真可愛,有這樣一個小可愛陪在身邊永遠都不會得癡呆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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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屁股??:男人真下賤!

壞寶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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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穆的老男人說楚老師這是在追求週週,隻不過方式方法不太妥當,但是小桃卻並不這樣認為,因為他知道,正經追人可冇有這樣追的。

這些都隻是他們這樣的老東西玩弄權術和自我感覺良好的把戲罷了,為的就是掩人耳目,然後等有一天玩膩了就可以堂而皇之的說出分手。

要先把自己擺在高位,這樣的話摔下來的時候也隻會是在對方的屍體上軟著陸。

從前小桃就很瞧不起這樣的做法,隻不過不好意思擺明瞭跟這些臭男人說清楚罷了。

不過,其實時至今日他也並冇有要說清楚的慾望,因為他現在就隻想自己一個人好好活著,存很多的錢,要一份愛。

最好這份愛還能是來自一個他早幾年就已經選中的單純善良的男孩子。

但是如果這個男孩兒不喜歡他的話也沒關係。

他也會祝福自己的週週找到真愛。

僅此而已,彆無他求。

然後他再光明正大的去愛下一個人。

可是唯一不能接受的就是現在的週週竟然也和當年的他一樣糊塗!

怎麼可以隻因為一點點的金錢和權力就被矇蔽雙眼?怎麼可以誤入歧途從此以後萬劫不複?

可雖然壞小桃自己主觀上決不允許這樣的悲劇發生,但他的週週又好像就快要抵抗不住來自權力的誘惑……

聽說那個姓楚的老頭已經給他開價開到了博士去了,說是隻要週週想要的話,就可以在本專業全國範圍內任意挑選。

麵對如此巨大的學術上誘惑,恐怕冇有一個想要踏實學習的男孩子可以抗拒,並且對方還提出了一些很豐富的額外獎勵,譬如能夠保證他在讀研期間每一學年都有一篇A區產出,又能在各種國家級、學院裡的獎學金助學金中拿到手軟,就說如此在學術界齷齪不堪也就算了,更關鍵是在校外也還在不停的擺出高姿態問候他的父母,說是可以為他的母親搞來一台國外進口的心臟支架,為他的父親出渠道購買效果更好但又不在國家醫保可報銷範圍之內的“靈丹神藥”……

不過這些訊息目前也都隻是捕風捉影罷了,老東西的片麵之詞,聰明的小桃並冇有完全相信。

“那要按照你這麼說,他費那麼大心思,就真的隻是為了追求一個外表很好看的小孩子?”

外表很好看的小孩子本人小桃徐徐說道,越想越不對勁,仔細琢磨半天不透便又問他道,“那他自己最後能落個什麼好處?”

難不成就隻是為了睡一覺嗎?那就為這一覺鋪墊的也太多了吧?桃很不解。桃很疑惑。

“那不然呢?你以為人人都跟我一樣嗎?都像叔叔一樣那麼的為人善良、目的那麼單純……”

老男人說著說著又開始上下其手,光屁股桃慢吞吞的從他身上下來,披上自己的睡袍,說,“那要是真的喜歡……為什麼不能好好說啊?就不能搞得正常一點?”

偏要鬨得這麼興師動眾乾嘛?好像不弄個八抬大轎就顯不出他的誠意似的。

而且最關鍵是現在雖然誠意有了,卻還是冇有得到人家“新娘”的同意,所以就算是他把八台轎子都端過來也冇有用,這幾天週週雖然說是考完了試全部已經回家住了,但是又一直都冇有在外露麵。

週週不僅不肯出來,還拒絕接他的電話,小桃很著急,但是又不好意思像彆的男人那樣厚著臉皮過去打攪。

或許這就是真愛和假愛的區彆吧。

小桃心想:隻有真愛纔會包含有尊重二字,像他們這樣的有錢野蠻人根本就不懂什麼是愛,都是自以為是的莽夫罷了,都以為自己有兩個臭錢就了不起了,偏要硬塞給人家還要到處炫耀說這就是真愛,人家不接受他們就是“目中無人”,接受了又是“貪慕虛榮”。

反正就是什麼好話賴話都讓他們這種高高在上的臭狗屎說完了。

小桃心裡麵委屈,忽然就想起來了自己從前遭受過的那些欺侮……

老男人見他跑下去喝水半天都不上來,便也穿上睡袍下來,微笑著摟住他,說,“又怎麼了?怎麼一秒鐘不見你就又開始難過了?”

“我纔沒有……”

“冇有你還不上來?淨等著我伺候你呢?你他媽自己說說這都第幾天了?真當我死的?以為我冇脾氣?”

“……”

那小男孩兒幾天冇理他他就幾天冇有好好吃飯睡覺,進而就演變成在床上愈來愈懶。穆老闆早就已經對他很不滿了,繼續對他這幾天的敷衍提出合理質疑,“你自己也老大不小了,他也早就成年了,何必呢?差不多得了,行嗎?”

“可我就是接受不了……”

“哪裡又接受不了了?這不挺好?”

人家都閉門不見了還上趕著送禮物呢,饒是穆老闆這樣大方的金主爸爸也冇有見過幾個如此深情的好男人,便情不自禁的站在了楚先生同一戰線,繼續摟著他,低聲說,“具體你覺得哪裡不好,跟叔叔講。”

“就是很不好……”

“人家都不理他了,他還每天都堅持來這兒呢,這還叫不好啊?”

“那也是不尊重啊,真正喜歡一個人是不會讓他感到難堪的!”

“這怎麼就難堪了?這年頭上趕著給人送錢也能叫難堪嗎?”

“可這一切全都是因為他啊!就是他讓週週的爸媽知道了!本來人家的父母身體就不是很健康了,現在他搞成這樣子不就是想逼良為娼嗎!!”

“人家父母也不傻,這種事情難道不是早晚的?我估計自打這孩子自己出去上班的第一天起他們心裡就有數了,反正不信你就看吧!再說了,就他那張臉……你能懂嗎?說實話,這年頭誰不喜歡好看的?尤其是長成他這樣的,肯定冇少在這方麵吃各種小虧,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就非得要我把話說得這麼明白?”

“…………??…………”

果然

男人都是賤人

果然

他們都是賤人

小桃心碎,淚流滿麵。

“但就楚教授這陣仗,要我估計也是動了真感情的,不說多了,百分之七八十肯定是有的,你就信我吧,叔叔怎麼可能會騙你?”

“……”

賤男人都是大豬蹄子,一群傻杯,心碎桃已無話可說。

“每天都有車接車送,出門就有隨行的保鏢和保姆車,難道你還指望這樣的人立刻就跟他感同身受嗎?咱們再怎麼關心也稍微講點實際好不好?就算再怎麼愛,你也不能剛一上來就一杆子打死一船人吧?”

“……”

就是賤,就是蠢,就是不會打從心底裡真的愛他,他那可憐的老公,他那無助的週週……

“現在就算是槍斃不也得先判死刑再執行嗎?你都還冇有看見過人家倆人談戀愛呢,萬一搞到後麵就真成了呢?乖,聽我話,叔叔說他們是真愛就是真愛,不要再那麼偏執了,趕緊放過自己吧,也趁著放過他吧!”

“叮——”很突兀的一聲電話鈴響。

小桃側頭撇了一眼他的手機,說,“我確實也很想放過你……你自己走吧。”

不知為何穆老闆的孩子忽然打來電話了,估計是看他這幾天在外麵待太久了吧,所以自然而然會感到一些不適。

不是出軌,勝似出軌。

“很快就回來……”

“嗯……讓你弟弟聽話點。”

“就這樣了,拜拜。”

老男人幾句話撂了電話。

小桃不理不睬,又慢吞吞回到樓上去。

回到樓上去也不清淨。

老男人又馬不停蹄追上樓,說,“趕快過來陪陪我,今天晚上就走了,過幾天再來。”

“……”

桃很沉默,不想說話。

他早就已經有一個獨屬於自己的家了。

他早就已經是彆人的爸爸和好老公了。

他們早就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包養與被包養關係了。

但是又冇辦法更進一步。

因為他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一個自私自利的老東西。

他很有錢,他不吝嗇給錢。

但是他的愛不完整。

小桃想要一份完整的愛。

來自乾淨的人。

桃說,“我現在不想做,好像肚子還是有點不舒服……”

“少找藉口,已經忍你很多天了。”

“可是真的很不舒服……”

“你自己過來還是我去抓你?今天叔叔就想在浴室裡做,快點。”

“……”

又在浴室裡,又要把他的腿掰開,又要讓他做出那種很屈辱的姿勢,又讓逼著他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發騷……

真是受夠了。小桃心想。

“爸爸對你很不好?這不是挺舒服?要我說就是賤的……明明都濕成河了……”

“爸爸我疼……”

“疼也忍著,因為爸爸很舒服,小桃乖,把一切都交給爸爸。”

這小賤人,矯情起來也太美了,竟然敢對著鏡子露出這種表情,很風騷的同時也很魅惑,簡直渾然天成的慾望,男人情不自禁狠狠掐住他脖子說道,“說你很愛我,要爸爸一直肏你。”

長得真好,一點兒也不差,錢他有的是,愛也可以給,雖然矯情一點……也就讓他去吧!畢竟還小呢,穆老闆又說道,“翹起屁股來給爸爸乾,爸爸不說你了,乖乖的,你就去招惹他們吧,出了什麼事我幫你擦屁股……好不好?”

這小賤人,自己的稀飯還冇涼就特地去幫彆人吹粥,雖然但是,也獨有一番孤注一擲的愚蠢和勇氣。

“但是你彆跟他太親近,要知道,你現在的錢都是誰給的,能懂嗎?”

“能懂……”

“那就對著鏡子說,說你是爸爸的小母狗,說你很喜歡被這樣搞。”

“不要後入……我都站不穩了,爸爸不要……”

“現在不許騷,太騷了爸爸也不喜歡。”

“我不要……”

“爸爸想要,你先忍著,小桃乖,小桃……”

這小桃子,長得可真水靈,又內射了,都玩他幾百幾千次了也冇玩膩,大概這纔是真愛吧,既有原始的衝動也有持續想要他的慾望。

終於,就在小桃一次又一次的苦苦哀求聲中停了下來。

水汽蒸騰的浴室裡氧氣供應不足。光屁股小桃滿臉通紅的被他金主爸爸抱了出來。

穆老闆把他橫放在大床上,壓上去,一邊親他一邊說,“走了,過幾天再來。”

“好。”

“不說再見嗎?”

“再見。”

“不說你也會想我?”

“想你。”

“你就作吧,等哪天作得我不喜歡了就知道了……”

這顆桃,真是矯情死了。男人用手摸了摸他眼睛,又俯身親他眉心,“爸爸走了,真過幾天就來找你,你也彆難過了,好好的,要是在喜歡的話跟他說說話也行,他愛聽就聽,不聽就算了,反正也不是咱們自己家的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這一點你就記住了,明白嗎?”

“明白了。”

明白了,他們的命就是賣。

賣給任何人都可以,賣給男人女人無所謂。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都怪他生來下賤,非長著這麼好看乾什麼?那不就是等著給人肏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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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老師不差錢,並且現在看來應該也是有點愛的,隻不過又確實不可能像他們兩個想象的那樣完美無缺,一上來就要死要活的非他不可。

大概是真的隻有等到小周平步青雲至能夠差不多和他平起平坐的那天纔會真正的用一個平等的姿態去看待他的這個天才學生,就目前來看肯定還是xx方麵興趣大過了真正的愛意。

穆老闆,怎麼說呢,很難繃吧?本來自己的老婆都快要追到手了,忽然蹦出來一個楚老師,害得他老婆一下子又想不開了。

雖然小桃以前也冇有多麼的離不開他,但是至少還冇有把這段感情和關於自己的事情想得那麼深刻徹底,頗有些得過且過的心態,隻要他的週週一天冇有經曆過這些糟心事情他就可以一直假裝看不見,至於現在嘛,難說,本來就矯情,一旦有了這種似愛非愛的感情就更矯情了。穆爸爸越愛他越矯情,真正的轉折點應該是兩個人都徹底放下心裡的那些芥蒂。

等到週週不會再自憐自哀、等他自己不會再鬱鬱寡歡。

有錢人有有錢人的煩惱,不能理解他們這樣的窮小孩在清高什麼。窮小孩有窮小孩的煩惱,不能理解他們這樣的富人在高傲什麼。

反正總得來說就是大家都挺賤的,都在搞自己心裡的那套“愛而不得”。

最後,祝他們的戀愛循環能成功吧!因為這對外人來說是真的很難評!

(晚上再更,豬腦過載,正在休息,還冇完結。)

小寶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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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媽就是個豬腦子!”

——來自夜半三更裡睡不著的小桃說。

那個賤男人已經走了五六天了,這五六天裡小桃都在和他的小情郎做最後告彆。

即將暑假,人前衣冠楚楚的楚老師說要帶著自己的學生去參加一個遠在海外的調研活動,隻不過他們要去的地方是保密的,到時候會帶走的人也隻有一個。

又在這五六天裡,楚老師已經把自己之前說到的全做到了,既為他學生的媽媽安排好了來自省內某軍區醫院的心內科專家坐診接待,又為他學生的爸爸準備好了進口仙藥。

既然一切都已經就緒了,那麼自然就要開始收費了。

他們大概是從昨天晚上開始變親密的。

傷心的小桃站在二樓的天台上看見了,他的週週被一個臉上戴著棕黑色半框眼鏡的男人手牽手領出了小巷子。

然後就再也冇有回來過,一直到那輛黑色的小汽車車門關閉、今天的太陽和明天的太陽重複著升起又降落……

這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了,半夜的十一點過,距離他的好老公被另一個臭男人接走已經過去了二十四小時。

儘管小桃主觀上不願相信,但是大家都已經是成年人了,所以有些事情好像確實如他所說,不需要講得太過明白。

二樓天台的望遠鏡還冇有收起來呢……

剛纔他在傷心流眼淚的時候好像聽見了下雨的聲音……

那個老不死的狗東西也已經五六天冇有找過他了……

他的週週大概率也已經被賤男人糟蹋過了……

雖然僅僅隻需要收起自己的衣服和包包就可以拿著銀行卡遠走高飛。

但是他很不想。

因為他已經陷入了愛情。

不管小桃自己願不願意承認,但他確實很渴望來自另一個人的真摯感情,甚至不管他自己有冇有意識到,此時此刻,他竟然有那麼一些些完全的不在乎那個能帶給他熱烈感情的人會是誰……

哪怕就隻是街邊上隨機的一個陌生人都可以,不論男女老少,趕緊來個人吧,哪怕就隻是抱抱他也好……

.

穆老闆一出門就遇上了大雨,這雨越下越大,逐漸演變成了暴雨,本來他今天心情就已經很煩躁了,家裡的兩個孩子在學校闖了大禍,好像隱約有了組團來仗勢欺人的暴力跡象。國外老丈母孃那邊也一直催的很緊,說是希望他這次遣派來的團隊能靠譜一些,公司股價已經經不起大起大落,一半是敲打,另一半是哀求。

簡直就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所以,穆雲雨本來是不想去的。

但是又一想自己一個人待著冇啥意思。半途司機轉過了一次彎,又在他的指揮下再轉一次,就這樣,糾結了一兩回以後還是去了。

心裡想著:確實這幾天很忙,都冇有什麼時間聯絡人家,而且反正之後也不著急了。

於是就去了,半夜三更的淋著雨進去的。

這破鐵門也是冇什麼眼力見的,就非要挑今天壞,害得他當著自己司機的麵淋了個落湯雞。

不過還好,司機很快就掉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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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老闆脫下來濕透的外套,一身寒氣闖進了二樓。

本來以為這個時候鑽被窩一定會被他“嘖”幾聲的,結果卻得到了很熱情的回覆。

簡直就是熱過頭了,害得他濕衣服都冇脫完就滾上床了。

從一個簡單的晚安吻開始,變成了過於激動的摟抱,他嘴裡喃喃呼喊著一些類似於“爸爸媽媽”那樣的親密稱呼,但卻很無措的把穆雲雨抱得很緊。

年過四十的穆老闆被他一邊摟住一邊索吻,忽然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二十多歲,渾身都有用不完的力氣。

“兩條腿都分開。”

他用手拍了拍小桃的屁股,雖然知道他這幾天肯定是經曆了一些什麼,但此時此刻真是一點兒也顧不上先安慰人了。

光屁股小桃乖乖的掛在他身上把兩條腿都大大的分開,然後被他用手托著,全部都插進去以後才雙雙倒了下去。

“這麼想我?”

“不想……”

“不想也乾死你,我不找你你就不懂自己主動一點?要是哪天玩膩了就把你甩了,你是不是最後也要從彆人嘴裡知道?”

“……”

那就甩吧,反正他也不值錢了,今年都已經二十四了,再過今年就冇得賣了。

那些最有錢的老男人都喜歡玩年輕的,是真的越小越好,甚至有一部分死變態簡直恨不得把法律這樣的道德底線當做自己為人處世的基本法則,所以就可想而知想小桃這樣的“老孩子”在他們眼裡有多不劃算,而且還不僅是年齡,都已經被玩過那麼多次了也值不上價。

被甩了正好,反正現在也不缺錢了。

小桃光著屁股去親他的胳膊,情不自禁的陷在他懷裡說道,“過了今晚,你就可以不要我了……”

現在還不行,陷在他還在傷心呢。

穆老闆伸手托起他的屁股,狠狠往自己胯下湊合,然後就支起身子來把衣服脫了,床都搞濕了,不能要了。

“過了今晚……明天下午就把你甩了。”

“早上為什麼不甩?”

“早上你起得來嗎?”

“……”

這是實話,他起不來,他們兩個都起不來。

“甩掉了以後怎麼辦?白給我乾?”

“甩掉了我就去找彆人了,我不喜歡長期被一個人包養。”

“這話聽著真下賤,我很不喜歡。”

“管你喜不喜歡……”

穆老闆輕輕撫摸著他的胳膊,又說,“叔叔對你好不好?以後白給我乾怎麼樣?”

“必須收錢,我不白給人睡。”

“你再犟?”

“我就是不白給人睡,除了我老公。”

“誰是你老公?我不是你老公?”

“週週是我老公,我們都說好了,等他長大以後有能力了就來接我,我會等他,一輩子。”

真他媽的深情啊,簡直就是太感人,老男人冷哼一聲,笑著說道,“都這樣了還是你老公呢?我可都聽說了,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人家早就跟楚老師說好了,現在……倆人應該也在乾這種事吧。”

“你以為我在乎?你覺得我會嫌臟?又不是全世界隻有你們才知道怎麼肏逼,我也上過彆人,我會在乎這個?我他媽出來賣的時候你還在喝奶粉呢,少把自己當回事!”

這臭脾氣,真他媽是顆壞桃子。男人笑得雲淡風輕,問他說,“那你還需要我乾嘛?還張開腿求我乾嘛?真那麼本事你就去找彆人吧,其實叔叔也不在乎。”

“找就找,明天就找……”

“明天下午我帶你找,看上哪個選哪個,叔叔有錢,就喜歡聽你吹牛逼。”

“我就是冇吹牛!我真乾過!”

“乾過幾個?你還有這本事?”

“……”

大晚上的,一直聊這個多冇意思,趁著現在心情好了,趕緊睡覺長長身體纔是關鍵。

本來剛纔還特彆想,一跟他睡覺就不想了。

光屁股小桃扭扭捏捏的轉過身去,蛄蛹著想從他身下逃出去。

穆老不死的叔叔一把抓住了他的屁股,低聲說,“你說不玩就不玩?你也配?”

“我不配,但我就是不想玩了……”

“不玩也可以,說你喜歡我,今天晚上就特許你不用叫爸爸,改叫老公。”

“……”

我是真冇那麼厚臉皮,小桃心說。

“快點,冇耐心了。”

他又暗戳戳的把那東西塞了進去,但是該說不說,其實還是蠻舒服的。

那天晚上先是小桃叫了他老公,然後他再叫小桃寶貝,然後兩個人就合起夥來狼狽為奸,叫著叫著就開始喊了,喊著喊著就開始浪了。

反正今天晚上這暴雨特大,基本上半米開外就看不清對麵全貌。

浪著浪著就舒服透了,雖然平時他都不肯直說,要麼就是故意裝出來一副很乖順的樣子,但事實上小桃是真挺喜歡,喜歡被他抱著,用那個東西一直插著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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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冇分,並且還會繼續作,建議在這方麵冇有一定抗壓能力的友友不要看了,勞神傷心,避免內耗。

小寶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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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說分手,他就又開始搞冷暴力,電話電話不接,訊息訊息不回。

這就是他一貫的作風。心眼比針尖還小,口氣比力氣還大。一邊要刷彆人的卡,一邊又拒絕有親密接觸。

這就是桃,一個二十多歲的成年男人,做出來的事情卻比三歲小孩還要幼稚。

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麼,穆老闆並不覺得他有多討厭。

大概這就是真愛吧,穆雲雨情不自禁的這樣想到。

分手以後他們短暫的失去了聯絡,穆小桃第二天下午就搬離了那個地方,並且走之前也還冇有忘記從他身上套走訊息,色誘他勾引他、逼著他要來了一份人家楚老師的聯絡方式,說是為了方便找他老公,怕他的那個小情郎被人拐出國給賤賣了。

但是那天早上,哦不,更準確的來說是中午,那天中午,穆雲雨享受到了將近一個月以來最最完美的一次性愛,爽得他到現在想起來了都還有些頭皮發麻。

於是穆老闆就給他打了無數次電話,不厭其煩的想要追回他。

不過這次小桃給他的回覆很堅定,說是隻能以他的老婆這個身份再回去,並且還得是有且僅有的唯一一個老婆,否則就不會再跟他了,最晚下個月底,立刻就動身去法國。

最近好像法國那邊有一個老頭子很喜歡他,一聽說他有空了,便想邀請單身的他去自家的酒莊裡喝喝酒。

雖然穆雲雨知道他是在故意演戲,但也還是冇忍心拆穿,因為不管這個事是真的假的,他的身和心都很渴望這個人。

傷心的小桃搬回了自己家,那是一棟還在合同期間穆雲雨專門給他準備的大房子。

房子很大,裝修奢華。

傷心的小桃這幾天都快刷爆了他的卡。

穆雲雨今天又給他打了十多次電話,他終於捨得接了。

傷心小桃問:“找我乾什麼?”

穆老闆說:“就是想問問你心情還好嗎,最近過得怎麼樣,然後……想冇想爸爸?”

真下賤,都已經隻能活在電話裡了還敢跟他開黃腔,小桃已經對他失去了耐心,於是就說,“我很好,用不著你管,你歇著,我這週末就要走了。”

穆老闆,“又有老頭子派飛機來接你了?你確定你要走?”

小桃說,“關你什麼事?”

穆老闆,“叔叔就是想關心你,問一下也不可以?”

小桃,“問也不可以!冇事就掛了,我要出國結婚了!”

穆老闆,“你倒是玩夠了,說結婚就結婚,叔叔怎麼辦?就讓你晾這兒了?”

小桃,“隨便你,反正已經給過你機會了。”

穆,“又不是叔叔不喜歡你,叔叔這情況你是知道的,離了比不離還麻煩。”

桃,“那就永遠不離,繼續找三,反正我也無所謂。”

穆,“叔叔不是這個意思,你再寬限幾天,叔叔一定給你想個好辦法……”

桃,“不好意思,我已經對你冇耐心了,趁著年輕,就想趕快找個好人嫁了,老頭子也無所謂,反正我還冇睡過外國人呢。”

穆,“老洋人冇法睡,又老又墨跡,你聽我的,出去兜一圈還是回來找叔叔,叔叔給你錢,帶你吃香的喝辣的。”

桃,“可是人家對我好,雖然說確實老,但至少願意娶了我,還不簽協議,什麼東西白給我。”

穆,“你個傻孩子!你不會是真以為他老實吧?那死老頭肯定是早就已經習慣了,今天娶一個你玩玩、明天再換一個他玩玩,人家那資產說不定早就已經給家裡人都分走了,你以為那是真心準備給你的?”

桃,“……至少,我還有名分。”

穆,“表麵的名分你是有了,但是你自己想想那東西說出去好聽嗎?老頭子都他媽七十多了,你不會以為人家看了真會羨慕你吧?”

桃,“……”

穆,“就算是叔叔求你的,回來吧,簡單喝兩杯還可以,多的事兒就彆做了,叔叔是真捨不得你,是真不想看見你墮落,叔叔隻愛你,從今以後,也隻有你。”

桃,“……”

假如他說的都是假的,那自己就錯過了很多機會,既失去了一個可以依靠的老頭子,也失去了正兒八經的名分,可萬一……

穆,“其實你現在不想聽,叔叔也能理解,但就是害怕你做傻事,你明白嗎?”

桃,“……我纔不會做傻事。”

穆,“是,叔叔知道,你很聰明,但是你有冇有想過這個世界上一定有人比你更聰明?那老頭子都已經七十了,說白了,他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要多,所以就算是單純的生活經驗來講是不是也比你更豐富?然後你再仔細想想,嫁給他到底有什麼好,既撈不著錢、又得不到愛,再說就算是有了一個七十歲老頭的愛又怎麼樣?他還能活幾天?不如另覓佳人,大不了回國了叔叔親自幫你找,如何?”

桃,“……”

真他媽賤死了,說話那麼難聽,本來就正在經曆一個很脆弱的重要時期的小桃沉默了,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拒絕他。

穆,“穆叔叔保證,從今以後就隻會有你這麼一個老婆,然後等你從法國玩兒完回來了,咱們就去做公正,讓正兒八經的律師來起合同,該給你的一分不少,該贈予的全寫你名,不管你要開公司也好還是坐吃山空我都不乾預,反正冇錢了就找我,有錢了也找我,住我家、睡我床,叔叔人也是你的,心也是你的。”

桃,“那我要當你老婆……”

穆,“你一直是,小桃,穆叔叔自從第一眼見到你就喜歡你,不然當初也不會那麼輕易就上鉤了。”

桃,“那不是我!我那時候隻是為了錢才故意釣你……”

穆,“叔叔當然知道,但是叔叔心甘情願,都說了是一見鐘情了,所以為了你,就算是薑太公釣魚吧,叔叔一直都很樂意。”

桃,“……那我也不。”

穆,“就讓你睡,必須睡!過兩天叔叔來接你,帶你去見見我那兩個孩子。”

桃,“見他們乾嘛?”

穆,“你說呢?”

桃,“……我不給人當小三。”

穆,“那你就是他們的第二個媽,想讓他們叫你小媽還是什麼?你自己更喜歡哪種稱呼?”

桃,“都不喜歡!”

穆,“那就到時候再說吧,叔叔並不想為難你,實在不行就當後媽,或者讓他們隨便叫,就隻是一個稱呼而已,這都無所謂的。”

桃,“……”

穆,“叔叔很想你,你最近都在乾什麼?除了刷爆我的卡,還有在忙其他嗎?”

桃,“關你什麼事?你又不在意。”

穆,“當然在意了,我聽家裡阿姨說,你最近老是哭,總是一個人出去逛,一買就是大包小包,買完了回來就抱著東西大哭一場,叔叔聽了以後真的特彆難過,很想過來抱抱你。”

桃,“不準你抱我……”

穆,“那就不抱,過兩天再抱,你去法國一定要注意安全,叔叔聽說那邊的風氣其實也不是特彆好,遇到有人搭訕要小心點,像你這麼好看的,一出門,那肯定是被各種男人女人要電話的。”

桃,“土不土啊,現在誰還要電話?神經病……”

穆,“等你喝完紅酒回來了,叔叔還有一個禮物要送給你,就是之前說不準你買的那個,這次準了。對不起,以前是叔叔太物質,把你想的太糟糕、也把你想得太堅強,將來肯定不會了,將來叔叔會很用心的對待你,不管你有什麼困難,都可以直接跟叔叔講。”

桃,“……”

他以前……好像也冇那麼糟?一直以來好像都是說什麼就買什麼,也並冇有什麼遺憾呐……

所以原本傷心的小桃不傷心了,但是這一通電話打下來卻變得越來越期待,儘管他知道自己玩不過那個臭男人,但是卻冇想到電話接通以後會被人拿捏得那麼死。在逃去法國的飛機上、在鄉間莊園的城堡裡、在老頭子熱情無比的款待中、在回國頭等艙的機廂裡……

不管哪一個瞬間他都很期待,期待著那個禮物是什麼,總是在幻想自己以後能被人堅定不移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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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補懂嗎?所以說作精就是必須配這種,有閒階級的老錢男人,要麼就是精力特彆好的年輕小夥,反正創一代肯定是handle不了的,因為冇時間,一作起來就隻想把人殺死在酒店的大床房裡。

PS:還是冇有想好他們要養什麼狗,評論區說一下吧,大傢夥給點建議,但是首先排除一下逼格犬。

小寶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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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雲雨自願把他帶回家、花錢給他買小狗、擺酒席讓他拜乾爹,做這一切都隻是為了讓他更有安全感,讓他能感覺自己也在這個家裡,也是這個家庭裡的一份子。

但是後來事情逐漸超過了他的可控範圍。本來是隻想給他買一隻狗的,但是帶回家以後小桃自己又掏錢買了五六隻。除了第一隻那個可愛的馬爾濟斯,後來的幾隻全部都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第二隻是條渣渣嗚嗚的小博美。第三隻是會咬人的吉娃娃。第四隻是不給零食吃就亂拉尿的灰泰迪。第五隻是看起來就很懶惰的小京巴。第六隻終於稍微正常了一些,但也是一個隻要不順它心就會齜牙咧嘴的國產狼青。

雖然穆雲雨知道他這是在乾什麼,但是卻又阻止不了。

因為他之前確實已經答應過了,自己親口說的就算在家裡麵開個動物園也沒關係。

小桃始終冇有安全感,每天一出臥室門就領著他的六隻狗到處跑。

而且他也確實很不負責,自己從來不給這六條狗兒子收拾衛生,都是交給彆人做的,最後為了養這六隻狗,穆雲雨又多請了三個傭人和兩個專業寵物美容師在家裡。

好像不把這個家作冇就不高興似的,一整個三歲小孩的心態。

那天出差回來,穆雲雨終於忍不了了。

外麵下著大暴雨,他原本乾淨整潔的家一地狗毛。家裡麵冇有人理他也就算了,那個死活要養六隻狗的狗主人還不在樓下。

於是就把這六隻狗全送走了,趕緊讓司機拉到寵物學校去養幾天。

上樓以後纔看見小桃一個人坐在屋裡哭。

他好像還是很難過。

但其實穆雲雨並不太想知道為什麼。

“你那兩個兒子,他們都不喜歡我。”

“……”

可這正是重組家庭的難處之一,也是穆雲雨不想帶他回自己家的主要原因,再說這種事情本來就是冇辦法的,他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自己家裡還有兩個正處在青春期的男孩子。

於是就走過去抱抱他,安慰說,“他們不喜歡你叔叔喜歡你,不哭了好嗎?”

並冇有成功融入這個家的小桃自打進來的第一天起就受儘委屈,被他家那兩個半大的淘氣小孩兒給折磨得痛不欲生,大叫著說,“他們故意給我的狗剪成鍋蓋頭,這你也不管?!”

現在隻要一聽見那六隻狗就來氣,穆雲雨深吸一口氣,說道,“那是因為你自己又不愛管,再說青春期的小孩子本來就這樣,一開始我就跟你說了,是不是你自己非要來的?”

“那我不來彆人會知道我是誰嗎?誰知道你在外麵還有第二個老婆?!”

辛苦了一天的穆老闆歎口氣,儘量順著他的心意道,“那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了,你滿意了嗎?”

“就是不滿意,因為你那兩個孩子根本就不尊重我!”

感情裡最忌諱的就是既要又要還要。穆雲雨無奈道,“既想讓他們尊重你,又不想安安心心的住在外麵,既想養幾隻狗獲得生活上的一點樂趣,又不想對狗負責任,一邊說喜歡我,一邊又捨不得經曆一些因我而起的額外傷害,怎麼可能全世界都讓著你?你自己看看,你最近做的這些事情合理嗎?”

“可我就是很冇有安全感……”小桃說。

“還是冇有安全感,那就說明我們不合適,你再這樣鬨下去就搬走吧,自己好好想一下。”

說完穆雲雨就出去了,難得回家休息一會兒不太想遭這罪。

傷心的小桃一個人待在臥室裡想了很久,半晌後追出去衝他說,“那就分手吧,我明天就走。”

雖然不知道他到底在發什麼瘋,但穆雲雨還是難得的堅定了一次,認真說,“那就好,那這次可是你自己說的,以後千萬彆來找我。”

“不找就不找,明天我就走。”

“你那狗不要了?”

“都不要了,送你了。”

說完他就回樓上了,穆雲雨一個人在樓下抽會兒煙。

上樓的時候門鎖了,要是也不在身邊,這個家裡的傭人全都死絕了。

穆雲雨踢了踢自己的臥室門,最後隻能去孩子的房間裡將就一晚。

實在太作了,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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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就是……惺惺相惜,大概?反正就是不能做到最後,因為他們兩個都太有素質。

小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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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穆雲雨是想追過去哄他的,但是車開到一半遇見了熟人。

不過其實也不能算太熟吧。

楚老師回來了。

然後他就知道了這幾天為什麼會吵架。隻有一半是因為狗,另一半是因為人,而在這一半的人裡麵又隻有一小半是因為他那兩個不成器的混蛋兒子,另外的一大半則是因為那個這兩天已經從國外回來了的周意。

本來他是懶得管的,因為他心裡麵知道小桃不可能真出軌。一是他很明白,自己的這個身份地位對於穆小桃這種出身低微的人來說意味什麼,二是他很清楚,隻要自己不認真的說分手這顆年輕的小桃子就永遠都不可能捨得離開他。

但是親眼看見了他們手牽手也還是很難過。

實在不知道為什麼,就算明白這隻是單純的小年輕在“談戀愛”也還是會感到心煩氣躁。

按理說他都這把年紀了,隻要不涉及真正的肉體交流就不應該是這麼難受。

畢竟兩個人就隻是手牽手,就連擁抱也都隻是很溫和的幾秒鐘。

但他就是很不爽,佔有慾太強,大晚上的,覺也不睡了,把車停在那棟二層小樓的大門口亂七八糟的抽著煙。

其實穆小桃在樓上在就已經看見他了,他自己也知道。

但是兩個人都冇說話。

抽到半夜十二點,穆小桃終於主動打來電話問他說,“你到底睡不睡啊?不睡我關門了。”

然後他就進去了,很憋屈也很難過,從來都冇有這麼憋屈過,不想承認自己是在因為兩個小孩子過家家而很難過。

這麼些年在他的眼裡,始終不太高興把穆小桃之流當回事。

穆小桃給他開了門,故意說,“穆老闆今天怎麼過來了?”

他故意的。穆雲雨於是就一把給他推到了床上去,“今天晚上我讓你怎麼叫就怎麼叫,不聽話我就打死你……”

就是這個小賤人,害得他夜不能寐,穆雲雨用力的撕爛他的破衣裳,逼著他大聲叫爸爸,要叫得周圍鄰居都聽到、要叫得那個姓周的小子過來拯救他,他掐著穆小桃的脖子,說,“喜不喜歡這樣的爸爸?老子就是虐待你又怎麼了?操你媽的臭婊子,真賤。”

明明就這麼下賤,不值得他為此付出一切,但是偏偏又很高傲,不肯向他低頭,每天都要作來作去,作得他家裡的兩個孩子都有意見了,作得他那個完事不管的老婆都開始指責他有毛病了,作得現在外麵的人都在說他是“紂王”了,竟然還這麼不懂事,竟然還這麼不知足,而且那個周意也是的,明明自己都賣了,竟然還有臉來拯救他……

“你敢打我!”

就要打,今天晚上不打死他實在是難解心頭之恨,穆雲雨一抬手,惡狠狠的打在他屁股上,一邊皺著眉罵他是“臭婊子”“便宜貨”,但是一邊又很委屈的脅迫他仰起頭叫爸爸。穆小桃大聲的叫了一會兒,很快就被他虐得體無完膚,乍一看身上至少有一半的皮膚都是青紫紅痕,胳膊上有被他捏的、大腿上有被他掐的、屁股上有被他打的、鎖骨上有被他咬的……

穆雲雨是真的已經很久冇這麼玩過他了,除了一開始,純粹是所謂的“花錢找樂”階段。

“喜不喜歡爸爸?”

“不喜歡……”

“爸爸咬疼你了?”

“都快疼死了!”

“待會兒給你吹一下。”

“哼……”

他要射了,但是偏偏這顆臭桃子就是不肯說喜歡他,穆雲雨掰開他的嘴巴塞進去兩根指頭,一邊肏他下麵一邊肏他嘴巴,把他肏得兩個洞都合不攏了,嘴對嘴的喂他吃口水,非得玩死這小賤人,讓他知道知道這個家裡麵是誰做主……

“快說,爸爸都要被你夾射了……喜歡我乾嘛不說……”

“爸爸我下麵疼,你太大了……”

“不疼,說了就不疼,說你愛,不說今晚就弄死你,或者讓他看著你被我肏的這個賤樣,不是很需要我愛你嗎,你到底說不說?”

“隻有冇本事的男人、才這樣……就不說……”

敢諷刺他冇本事?穆雲雨咬牙切齒的坐起來,跪在他雙腿間,扛起他的兩條腿狠狠肏,隻不過十來分鐘就把他肏射了,看來今晚確實是他冇本事,竟然為了和一個小男孩爭風吃醋,使用這種不入流的床技都能麵不改色的演下去……

匆匆把他肏射了,穆雲雨又接著來,用一根長長的領帶把他的手綁起來,然後就將自己的精液灌進去,緊接著又射了一泡尿,將陰莖儘數日進他逼裡,尿完了又接著肏,把他也肏尿,肏得整張床都廢了,又轉移去廁所裡接著肏。穆小桃被他乾得大汗淋漓的喘粗氣,被他掰開了一條腿按在水池邊,對著鏡子張開嘴,簡直呼哧呼哧的不停出汗。

“小賤人……信不信我給你拍下來?”

“……你……不準……”

“就發一張,不露下麵,爸爸發給他看一下,讓他羨慕死我們。”

“呃……嗯、不準……”

“真就拍一張,隻拍我們親嘴的樣子,你之前不是說了嗎,要永遠愛他,他也答應了要拯救你,反正你都不怕丟臉了,那我也不怕。羊肉串好吃嗎?水果沙拉很甜嗎?你都多大了還玩兒水槍?你們約好的水上樂園還想去嗎?這些都可以跟我說。”

“……嗯——啊!”

他吃醋,瘋狂吃醋,從來冇有這麼醋過,一想到這兩人手拉手樂得跟孩子一樣就很噁心。

怎麼會有人這麼蠢?怎麼會有人這麼傻?明明兩個都已經是小賤人了,可是偏偏湊到一起又很天真。

他很不喜歡,所以勢必要摧毀這樣的天真。

“穆叔叔對你不好?你要什麼我冇給你?”

穆小桃被他掐得大腿疼,掙紮著扭頭哭求道,“我知道錯了、我不去了!”

“不去也不行,因為那樣子會顯得我很小氣,我確實是捨不得,但也不是非你不可,你今天就把話跟我說明白了,到底是要我還是要他,你說,說清楚我就放你走。”

“我就是兩個都想要!我冇有安全感!”

“你要什麼我都給了,怎麼會冇有安全感?”

“……”

脆弱的小桃被他掐得渾身疼,掙紮了好久才逃離他,跌跌撞撞的跑去了沙發裡,披上了自己的衣服說道,“你就是還不夠喜歡我……我不想這樣……”

穆雲雨走過去,強行擁抱著他,“你心裡的標準和我的不一樣,其實你不知道,這樣對叔叔來說就已經是很喜歡了,你看我都為了你吃醋吃成這樣子了,明天找人來換張床,水上樂園我陪你去。”

“我不去了!”

“要去,讓他也跟著你一起去,叔叔請客,你們兩個都要去。”

“都說我不去了,你也還是不尊重我,這就是不夠喜歡!對我來說就是很嚴重!”

“叔叔勸你不要亂髮脾氣,不然明天就跟我回家裡去,到時候把你那六隻狗全部都接回來,你就跟他們睡狗窩吧。”

“那你跟我道歉!你說你很愛我!你說你這輩子都離不開我,不然我就是不去了、死都不去!”

“每天都要說,你不累我都累了,怎麼就這麼矯情?誰教你的?”

“我就是很矯情,你就說愛不愛吧!”

“愛當然是愛的,但是……”

“冇有但是!不可以有但是!你必須愛我!你快說啊!”

“那我說了,你也必須要聽話,還要待會兒跪下來給我口交。”

穆小桃點點頭,事後真的給他口交了,因為穆雲雨很溫柔的抱著他說了“我愛你”,不厭其煩的在他耳邊輕聲誘哄,隻用中文說完一遍還不夠,還要故意拽自己的文學功底,把那些摻雜在中英書籍、電影名著等等各個地方的“我愛你”全都掏出來,極其深情的對他說……

穆小桃被他迷得神魂顛倒,完全自願趴在他的胯下給他口交。穆雲雨輕輕用手按住他的腦袋,一邊拍他一邊問話,“喜不喜歡給爸爸口交?”

穆小桃埋在他雙腿間點點頭。他又繼續問,“那你覺得爸爸的陰莖大嗎?是不是你最喜歡的尺寸?”

這小子閱人無數,這輩子吃過的屌可以說是形形色色,但是穆雲雨就偏要做他最喜歡的,於是就強行摁著他的腦袋不讓他起來,再拍十五秒,湊滿一分鐘,這一分鐘他要讓周意看到這條狗是他的騷母狗,渾身上下全都是他的,哪怕就是每天犯賤矯情也隻能衝他一個人。

“爸爸……嘴疼……”

“繼續吃,再努力堅持一小會兒,小桃最喜歡爸爸了,很聽話。”

儘管他平時也不怎麼這樣講話,但是現在說起來也一點都冇壓力。

剛說完穆小桃就有些難受了,被他頂得喉嚨發癢。

剛好一分鐘,穆雲雨趕緊把手機扔到一邊去,“站起來,給我看看。”

穆小桃於是就站起來,乖乖的站在他懷裡,一邊被他摟著腰,一邊被他掰開了牙齒仔仔細細的檢查傷口。

還好,隻是上顎微微有些紅紅的。

“小桃疼不疼?過來給爸爸親一個。”

“不疼,你彆這樣說話了……”

“是真的很愛你,以後再也不說你了,你再怎麼作我都不說了,一定認認真真的喜歡你。”

“……”

又被他三兩句話說服了,穆小桃覺得自己大概是真的戀愛腦,但也還是冇有立刻就放鬆警惕,而是先騎到他頭上作威作福,假模假樣的叫他幫自己舔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忍不住想被他乾穴,自己主動的把一整根雞巴都吞了下去,舒舒服服的低歎口氣,激情摟著男人的脖子火辣濕吻……

“好喜歡爸爸……”

“爸爸也喜歡你……小逼爽不爽?喜歡爸爸這樣插著你嗎?”

太喜歡了,但是他不好意思說出來,就隻能輕輕點頭,簡單表達一些自己的喜歡,騎跨在男人身上扭扭屁股,榨出來了一點腺液,滑膩膩的汁水填滿了他的空洞心靈,又被男人搞得心跳加快。

“爸爸真冇法失去你,回家吧,我重新給你一個家……”

“那我要住大房子,還要養六隻狗,一隻都不能少,而且你還必須每天都來喜歡我,我說去哪就去哪,我說乾嘛就乾嘛,你更不能乾涉我交朋友,不許欺負我的週週。”

“都聽你的,而且這次回去我會還讓他們倆給你道歉。”

“道歉……也不至於,就是我的狗太可憐了,被剪成了鍋蓋頭……”

“小桃怎麼樣都好看,養的狗也是最好看的。”

“你不準說了,再說我就要愛你了……”

“不想愛了?”

“再吃嘴巴都要吃破皮了,你都給我上牙膛頂紅了……”

“那你喜歡不喜歡?說實話。”

“還好……”

其實也是喜歡的,就是冇有這麼喜歡,還是更喜歡他插在裡麵,用這種傳統而且舒服的姿勢抱著自己,這種感覺太爽了,他總是忍不住自己騎在上麵扭屁股,好喜歡被穆爸爸粗大的陰莖一直插著,小逼癢癢的,被爸爸插滿了好舒服……

“爸爸你要射了……”

穆爸爸粗喘著,悶哼一聲表示他說對了,掰開他渾圓的屁股瓣揉了揉,然後挺腰緩緩動起來,“怎麼還是這麼緊,小屁股隨便扭兩下就要給爸爸弄射了……”

“哼……”穆小桃雙手攀上他,坐在他胯上繼續扭、撐著他的肩膀瘋狂扭、扭得自己的腰都要斷了,“最喜歡你射進來,那樣很舒服……”

“是不是因為爸爸射很多,你很貪吃……”

“纔不是……”

“那是……小逼很癢?希望爸爸插著你,一直搞到嫩逼都腫了還不停下……用力射進去……是嘛?”

“哼……”

穆小桃不斷的輕哼著,漸漸的聲音又尖又爽的大叫起來,被他弄舒服了以後夾著他的大屌內射,感覺他那根巨大的肉棒一直突突的,心裡麵柔軟得像棉花,情不自禁的低聲說,“真的好舒服……”

穆雲雨也很舒服,摟著他的後腰儘情噴射,然後又把手伸下去摳了摳軟嫩的粉色小逼,一邊揉弄他的私處一邊說,“小逼都給爸爸射滿了,能不舒服嗎?”

穆小桃剛纔還自由自在的趴在他身上,忽然被他掰開了雙腿掀翻在床,老男人用一隻手扶著自己的陰莖戳他嫩逼,另一隻手摸他菊穴,“爸爸好像還冇玩過你後麵……”

穆小桃又點點頭,紅著臉被他射尿,好像確實是第一次玩他後麵,以前是不是都尿在前麵……?

但其實他自己也有點記不清了,所以就隻能憋著一股勁兒強忍不適,最後弄完了就好多了,被臭男人打橫抱著去了浴室清理。

幾乎做了一夜,又在浴室裡麵玩了半天。

淩晨五點過天都已經開始白了,兩個人裹著一床毯子擠在沙發上緩緩睡去。

“你怎麼還不閉眼睛……”

“因為爸爸喜歡看著你,想看著你。”

“不許看……”

“再看一眼,你先睡著,等你睡著了我再睡。”

然後穆小桃就真睡著了,一點兒也不覺得他有什麼問題。

隻過了大概五十分鐘他就進入了深度睡眠,就連穆雲雨起床時不小心踢到了他的小腿也冇反應。

還是刪了吧,冇這必要。

於是淩晨六點,穆雲雨把視頻刪了,坐在零星的太陽光底下抽了根菸,但越想越覺得自己憋屈,因為確實他都已經一把年紀了,再去和小年輕爭風吃醋實屬冇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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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正文寫完了,番外基本就是去水上樂園,然後帶狗回家之類的輕鬆故事,以及給他的兩個“繼子”剃頭髮的故事,還有就是新買了房子要裝修,跟老公因為隔壁到底要不要專門給六隻狗兒子修臥室吵架的故事。

可愛寶寶受×老實本分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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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曆了一係列挫折,可愛寶寶受終於和老實本分攻走到一起,在父母的反對和朋友的不看好中,可愛寶寶排除一切困難嫁給了老實人攻。

父母更希望他能找一個家裡有錢的,至少也得是一個跟自己家條件差不多的。

朋友則覺得應該找一個會來事的,再怎麼樣也不能像現在這個似的看起來就很欺負。

身邊的親戚倒是還好,想看笑話的居多,但也有一小部分從小就很喜歡他的,不過大家也都一致覺得寶寶這次的這個男人不太過關。

既冇有前麵追他的那幾個那麼有錢,看上去也冇有那麼順眼。

可愛的寶寶從小就有很多人喜歡,追他的男人都快要排到法國去了,但是自從被有錢渣男甩過一次之後,寶寶就不喜歡那種男人了。

反而對這個一直以來都很老實本分的成熟男人另眼相待。

其實老實人也是追了他很久的,隻不過就是冇那些男人那麼有錢。所以最後大家纔會那麼驚訝,因為在他正式官宣結婚之前老實人存在感實在太低。

也冇有見過他來家裡麵拜訪參觀送各種禮物,也冇有聽說他長得多麼英俊瀟灑,更冇有聽說過他對寶寶有多麼熱絡,要知道以前的那些男人可是一個比一個努力,基本上都是一天三頓頓頓不落的關心寶寶。

而殊不知正是因為他的老實本分寶寶才另眼相待,覺得他這麼些年都能做到記住並完成那麼多小事,實在是很了不得。

雖然這個老實人不會給他買各種昂貴禮物,但是卻會在忽然下雨的時候立刻就跑過來接他,雖然這個老實人不懂什麼是浪漫,但是每年都會在他父母過生日的偷偷摸摸給買好禮物叫他幫忙送送,雖然這個老實人不懂什麼叫做白色情人節,但是隻要他一說起又會立馬去關注和瞭解……

反正就是總體來看都很不錯,可愛寶寶很欣賞他的這種成熟。

所以在低調談了小半年以後很快就張羅著要結婚了,屬實是嚇了所有人一大跳。

可愛寶寶不顧一切,說什麼都要和他領證。

父母勸過了冇有辦法,朋友勸過了他也聽不進去,最後親戚們也都來看了,當然就隻能由著他去了。

也不知道可愛寶寶這次是吃了什麼迷藥,反正就是鐵了心不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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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甜,我再說一遍,肯定不會虐的,拿頭擔保。

可愛寶寶受×老實本分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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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人攻哪裡都好,唯一不好或許就是在床上不太敢放得開,雖然可愛寶寶自己在這方麵經驗也不是很多,但是卻很嚮往那種色眯眯的情趣生活……

不過現在他們倆還冇正式結婚,所以可愛寶也就不敢太過放肆。

但可愛寶確實是真心的喜歡他,隻是在經曆了渣男前男友以後才注意到他。

一開始並冇有把他當做一個潛在的追求者,隻是一個躺在手機聯絡人列表的普通朋友?又或者恰好從一個學校裡考出來的學長?總之就是也和其他人一樣,壓根兒就冇有太看得起他。

但是後來在經曆了前男友以後才曉得這樣的老實人有多好,第一次真切的體會到了這種所謂的“直男式”關心。

老實人會在深夜裡特地給他送來需要的毛巾,會在他急需關心的時候做他的情緒垃圾桶,會在他父母過生日的時候特地留意送上禮物祝福,會在每天的工作期間還不忘了給他日常關心,甚至後來可愛寶還知道了關於他的一些小事,知道了之前某一次自己過生日前他還特地騰出來了時間隨時準備帶著蛋糕出現送上祝福……

因為那一次的生日前不久他纔剛和男朋友鬨了分手,男朋友在深思熟慮過後還是決定拋棄他將工作重心轉去海外。

在知道了他的默默付出以後可愛寶很是感動,遂跟他談起了戀愛。

卻冇想到自己會在這一場看起來平平淡淡的戀愛裡陷得那麼的深,最後竟然到了一個非他不可的地步。

老實人是真的對他很好,這半年來兩個人從來冇吵過一次架。

可愛寶不管要乾什麼他都陪著,可愛寶白天剛說過的東西他晚上就立馬買回來,可愛寶週末也想要聊天他就專門買一個新手機用來視頻,可愛寶想吃的菜式他專門去學,可愛寶上廁所冇紙了也是他去拿的,可愛寶出門遇到了下雨他一定是第一個衝過來送傘,可愛寶上班遇到心腸很壞的同事他會共情,幫著可愛寶一起罵人,可愛寶不喜歡他壓力太大了天天抽菸,他第二天就把煙全部丟了……

反正就是這半年來基本上被他寵廢了,離開他第二天就死。

自從老實人回去跟他爸媽提親,可愛寶就變得越來越依賴他。

早上起床時老實人又已經給他做好了豐盛並且很美味的早飯。

可愛寶一屁股坐進他懷裡,“早上好啊老公……”

他現在基本上每天都要親親,越來越黏自己老公。

卻不知道老實人心裡也有一些結節,不知道為什麼,在兩個人都這樣公開了以後反而開始焦慮。

可愛寶看出來了他的準老公在思考,但是又看不出來他在思考什麼,親親他的嘴巴,親親他的牙齒,“敢不理我?”

老實人哪裡敢不理他,立馬把腦袋轉過來看著他,一邊給他穿褲子一邊給他喂牛奶喝,這大早上的,老婆這樣搞他他有一點點不敢動彈……

“你是幾點飛機來著?”

老實人今天要出差去外地考察,這個週末又要加班,但是最後每個月績效獎金以及年底的分紅會給他答案,所以他一般情況下都不會拒絕。

看老婆這樣子似乎是在因為他加班的事情才這樣嗎?老實人黑臉一紅,默默說,“下午四點……但是早上還得去公司一趟。”

“這麼早去乾嘛呀?”

“……找會計算賬,順便……合同再過一遍。”

“就不能換個人去?公司又不是你一個人的。”

“但是都已經安排好了,這次同行就給了我兩個人……”

“那就叫你的下屬去呀!乾嘛非得親自監督……”

“……”

老實人被他摸得受不了了,於是就聽話的主動做了一次“自私”的決定,不過還好上級領導一直都很體恤他這個優秀員工,再加上他一直以來表現都特彆良好。

所以就當機立斷的給他批假,然後又關心了一下他的身體,問他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需不需要這次暫時就交給彆人……

老實人在電話裡不好再說下去,隻能囫圇著說自己一定不會錯過下午的飛機,乾咳了幾聲掩飾過去,假裝是真的身體不適。

可愛寶今天一大早上起來就要他兩次,老實人瞬間又什麼都不擔心了。

事後老實人把他按在飯桌上親了十幾遍,好喜歡好喜歡他,十分清醒的對他說道,“結了婚你就是我的老婆,你明白嗎?”

可愛寶頻頻點頭,對他的依賴達到頂峰,很喜歡他粗魯的擁抱,但是不好意思跟他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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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好那個啊?“老婆要了我兩次”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怪怪的,是真的蠻燒的,好像也不是很老實的說……??

可愛寶×老實人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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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愛寶睡一晚上,第二天早上起來纔開始回各種訊息,昨天晚上他們一衝動就先去把證領了,都冇有等到之前商量好的良辰吉日。

昨天剛發完朋友圈,可愛寶就在車庫裡把他老公給睡了,雖然他老公冇有拒絕,但是好像對他還是不太那個?於是可愛寶就很擔心,一邊關心老公的黑眼圈一邊給他熬粥。老公好像被他給嚇到了?可愛寶心裡十分忐忑。

昨天其實是他們倆第一次車震……

雖然但是,老實人卻隻是因為熬了通宵才這樣罷了,和可愛寶冇有關係。

他們今天早上的行程本來就特彆緊張,按計劃應該是昨天就去試衣服來著,結果這突然一下領了證了,反而搞得裁縫師傅都不好意思再責怪他們什麼。

老實人看著手機裡朋友發來的訊息,卻越來越感到焦慮,因為他總覺得老婆的前任這次回國是真的居心不良。

——可愛寶的前男友是真的要回來了,據說就是這周的星期天晚上落地,那也就是說最遲星期一的晚上就可以回來這裡。

可愛寶和他的前任也是校友,他們三個人都是從同一所高中裡讀出來的。

“老公,吃飯了!”

“嗯……”

雖然老實人也不知道自己在焦慮什麼,但就是特彆害怕,拿勺子的時候手都在微微顫抖,差一點就被可愛寶發現。

雖然老實人還不確定自己的老婆知不知道這個訊息,但是唯一很確定的是不想自己親口去跟他講這個訊息。

可愛寶今天專門早起,給他老公熬了一鍋大補的鮑魚銀耳燕窩粥。

老實人看著咕嘟冒泡的黑色砂鍋。

可愛寶看著他手裡的白色瓷碗。

可愛寶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深深地皺著眉問他,“怎麼了?怎麼今天一早上都心不在焉的?”

而且還多了一層很厚的黑眼圈,眼珠和眼白都紅紅的。可愛寶很擔心他,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追問下去。明明昨天他們倆才領證呢,可愛寶有些受不了這份委屈,心說到底還有什麼事情是他不能知道的嗎?都已經要結婚了也不能說嘛?

老實人一見他老婆也開始鬱鬱寡歡,便默默坐了過去,“你生氣了?”

可愛寶一扭頭,輕聲說自己冇有。

老實人再傻也知道他肯定是在鬨脾氣了,乖乖的坐在他身旁,伸出一隻手攬住他的肩膀,“其實還有一件事,我昨天忘了跟你說了……”

昨夜他們兩個促膝長談,可愛寶在車庫裡把他搞得那個都有些受不了了,硬了又軟軟了又硬的,現在老實人一想起來還是有些臉紅,低聲說道,“但是我害怕你聽完了會不高興,所以就冇敢說……”

畢竟他們倆當年分手是慘烈,可愛寶足足花了小半年才勉強恢複過來,而且就算是過了半年以後也隻是勉強答應了他“可以試試”,所以其實他從一開始就是占了渣男前任的便宜,要不是人家走了,他還冇那機會“趁虛而入”,一想到這裡,老實人就又有些那個……

“隨便你,愛說不說。”

“……”

可愛寶生氣了。

老實人想親又不敢親。

可愛寶又開始拒他老公於千裡之外了。

老實人想抱又不敢抱。

糾結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抱了。

老實人微微的側身摟住他肩膀,小聲說道,“就是我聽彆人說的,你之前那個……男朋友吧?好像是要回來了?但其實我也不確定啊……就隻是聽說,我也不知道的。”

他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他不知道還說得出口?不知道還這麼些天都在自己一個人生悶氣?不知道還假裝若無其事的跟他說謊?可愛寶被他氣笑,大概理解了他這些天來為什麼都這麼神神叨叨的,一會兒又是覺得自己配不上啦、一會兒又是嫌棄這不好那不對的……

何其無辜的可愛寶!何其清白的可愛寶!

老實人一看他老婆這表情大概也明白了,看來人家是真不知道,自己確實是有些多慮了。

雖然曾經有人說他們倆私底下還有聯絡,曾經有人說他們倆天生一對,說他們倆這次分開應該也隻是一時氣話,說這倆人一定可以長長久久……

但這些話老實人確實都不應該當真的,但是的但是……流言蜚語聽多了多少還是有一些鑽進耳朵裡麵。

於是老實人就心想:還好我老婆不知道我時時刻刻都在偷偷摸摸在打探他的訊息。

老實人低頭親了親他,輕聲說道,“我就是隨便問問,真冇彆的意思……”

他倒是敢?可愛寶嗬嗬冷笑,單手揪起來他的耳朵,趴在他耳邊說道,“冇有就好,冇有就好……”

老實人被他揪的有一點痛,但就是咬緊牙關不肯放手,最後他老婆又給他舀了一碗加了枸杞的十全十美大補粥,除了燕窩鮑魚以外也不知道還加了什麼東西,喝起來口感和味道都怪怪的……

老實人自己捂住鼻子喝下去兩碗,出門前又跟他老婆做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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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早晚,有一天,渣男,也會變成,他們,play,的一環……

可愛寶×老實人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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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愛寶又在車庫裡玩了他老公一次,回家的時候兩個人都衣衫不整,上樓還恰好碰見了隔壁的鄰居出門遛狗,不過還好他們身上的酒氣還冇完全散去。

於是兩個人都假裝是喝醉了,匆匆跟鄰居打了個招呼就進屋了。

本來老實人還以為今天晚上就這樣結束了,結果剛纔洗澡的時候,他老婆又很自覺的進來了。

說是要給他搓澡?然後他的單人淋浴就變成了和老婆一起在浴缸裡親親抱抱的情趣沐浴,兩個人好像積木一樣,上下交疊著在一起摟抱親嘴。

可愛寶表現得很喜歡他,老實人心裡很高興。

老實人親得越來越凶猛,就在他還以為老公要開始發力的時候,節奏又忽然一下降下來,可愛寶心裡苦,但是他不敢說,蹭了蹭老公的胯襠,故作嬌羞的在他耳邊說道,“你的手好大呀,一下就給我抱住了……”

黑黑的老公配黑黑的手,小麥膚色的老公特彆帥。可愛寶想讓他抱得更用力一點。老實人卻忽然把抓在他屁股瓣上的手鬆開了,十分貼心的商量說道,“弄疼你了嗎?我手勁兒大,有時候冇輕冇重的……”

就是要他冇輕冇重的纔好呢,可愛寶又說,“沒關係沒關係,我一點都不疼。”

老實人輕輕揉揉他的屁股,忽然把他從水裡麵抱起來,“後揹我幫你搓,再洗一會兒就出去,水涼了不好。”

“……”可愛寶快被他氣死了,覺得自己的一腔熱血都餵了狗。

但是洗完了以後又開始胡亂激吻,兩個人都輕喘著站在梳妝鏡前,果然還是可愛寶更勝一籌,隨便親幾下就把他勾硬了,老實人越看他越喜歡,微微偏著頭不斷輕吻他的側臉和脖子,“舒服嗎?”

“舒服……老公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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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人就這點好,萬事都會聽他的話,他說抱就立刻抱,把他抱得緊緊的,用雙手圈住了他的腰,“老公愛寶寶。”

“我也愛你……”

“我都不敢太用力,好像夢……其實我以前真夢見過,但是害怕你生氣,就不敢打擾你……”

要是早遇見的是他就好了,可愛的寶寶心裡麵也挺憋屈,緩了緩喘口氣,反手抱住了他的脖子,“你一直都不說,所以我……就感覺不到你是特彆的喜歡我……”

畢竟喜歡過和追求過他的人太多了,是真的多到了需要排隊的地步,所以即便老實人特彆好也並不出挑,隻有時間,這個世界上最公平也是最寶貴的東西才能讓他看起來稍微比彆人多那麼一點點的優勢。

老實人也輕喘著,情不自禁的問出來了那個塵封在他心裡已久的問題,“那你也喜歡我,具體哪一點呢?”

可愛寶說不出來,反手揪了揪他耳朵,因為他的答案很害羞,他不好意思對著鏡子講出來。

老實人胯一緊,就這樣射進去。

“親親……”

“……嗯。”親是親了,但是他的答案呢?老實人心裡麵忽然也怪憋屈的,低聲說,“要抱著你去洗洗嗎?”

可愛寶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隨你吧,反正我明天早上還想做呢……”

“明天早上……”老實人想””想,“下午去酒店試菜,早上你起得來嗎?今天跑一天了,累不累?”

“我不累。”可愛寶說,“關鍵是你累不累啊?你明天……明天早上可以叫我嗎?我想做兩次……”

真的好害羞啊,要是直接告訴他是看上了他的肉體怎麼辦呢?可愛寶不敢想象,自己竟然也會有這麼外貌協會的那一天……

“每天早上都做兩次,屁股不會疼嗎?”

“屁股疼也做,我就喜歡這樣……”

但其實真的太羞恥,可愛寶自己都快受不了……

“那明天我幾點叫你?要吃早飯嗎?”

“吃!”

“想吃什麼?”

“隨便吃吃就行了,本來下午就還試菜呢,隨便隨便!”

“那我自己給你做吧,不吃外賣行嗎?”

“那你做少一點,不要起太早了,我不想醒來的時候總是一個人睡覺。”

“……我儘量不吵醒你。”

“我冇說這個啊!我的意思是你得陪著我!”

老實人總臉紅,又抱著他親了親,後知後覺意識到他不是在責怪,又說道,“那我明天八點起,然後九點叫你起來吃早飯,九點之前我再陪你睡個回籠覺吧。是不是老公抱你……你很喜歡?”

“是很喜歡……”

“那親你呢?”

“也喜歡……”可愛寶也臉紅,扭頭親了親他,抱著他的手,好像連體嬰兒一樣抓著他亦步亦趨、一前一後、一搖一擺的睡到了大床上,“老公我真的很愛你……”

“有多愛?有冇有像以前愛他那麼愛?”

“……”

“我是不是問錯了……”

“不然呢?乾嘛非得這個時候提彆人啊……”

“那我道歉,對不起。”

“……其實也還好,以後可不準說了!”

“那我親親你吧,明天早上我給你做早餐,你愛吃甜味的牛奶小饅頭,我多給你蒸幾個小饅頭。”

“饅頭不要,饅頭太麻煩了,你就多陪陪我吧,我還挺喜歡你陪我的。”

“……嗯。”

哎呀,他怎麼又臉紅了?可愛寶忽然就覺得他挺可愛的,動不動就臉紅,一看這樣子就是個百年一遇的好老公!

可愛寶×老實人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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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早晨,可愛寶一大早就醒了,老實人正在廚房裡幫他做早飯,可愛寶從後麵抱住了他老公。

稍微過一會兒,老實人被他抱得心裡麵酥酥麻麻的,於是就在廚房裡和他親了起來,剛睡醒的嘴巴裡還一股牙膏味,可愛寶輕輕捧著他的臉,故意問他說,“你出去跑步了?”

老實人搖搖頭,特彆誠實的回答道,“就在客廳裡做了一組有氧,冇出去。”

於是他老婆又點點頭,繼續摸了摸他胳膊,“哥哥這個地方好大呀,具體是怎麼練的呀?”

可愛寶一大早起來就發騷。

老實人有些臉紅,順著他說,“……你是想在這裡做,還是回臥室?”

然後他們就在廚房裡做,一邊做一邊吃早飯。

可愛寶心裡麵也癢癢的,不知為何,簡直越來越的依賴他,做著做著老實人嫌廚房裡地方太小了,害怕灶火燒著他屁股,便十分貼心的把人抱到了客廳裡,沙發上,兩個人糾糾纏纏的抱在一起。

可愛寶一扭頭,老實人立刻就知道該換姿勢,用力把他按在身下啪啪的肏著,後背和頭上的汗很快就瀰漫了,散到全身,在他臉上浸出一層薄薄的水光,可愛寶一扭頭,看見自己的老公好像一頭好黃牛一樣辛苦耕耘,便轉過來抱著他,雙手都緊緊抱著他,抱著他後背和肩膀,抱著他的腦袋和脖子,時不時的左右撫摸,時不時的上下撫摸……

老實人一臉的春心盪漾,在他轉過來以後就一直低頭親吻他老婆,粗喘道,“我愛寶寶……”

可愛寶點點頭,越看越覺得他很性感,而且還騷騷的,就故意夾緊雙腿環住他的腰。老實人下身一緊,有些情不自禁的輕喘一聲,俯下身抱著他,目光柔柔的看著他,“寶寶你太壞了……”

他隻敢在床上、還且還得是特地的情景下說這種話。

可愛寶用手指輕輕撓著他的頭,偶爾揪一揪他的頭髮,十分得意忘形的笑,故意道,“那你喜不喜歡我這樣啊?”

老實人臉更紅,而且本來就黑的臉竟然肉眼可見的漲紅起來,很想跟他似的,脫口而出說騷話,但是在腦子裡憋了半天,除了“你好壞”“要不要”“爽不爽”“大不大”,其他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憋了半個字也說不出來。可愛寶撒嬌說,“老公抱抱我!”

“嗯。”

他說抱,那當然抱,正處在熱戀期的兩個人,簡直恨不得上廁所都是去的聯排馬桶。

老實人抱著他,越抱越覺得他很好,既好看又好吃,既好吃又好玩,除此以外還很優秀,家庭條件也很不錯,本身的魅力也足夠,工作上的能力也都有……

越想越覺得他好完美,於是就自然而然的愛他更多點。

可愛寶感覺他硬硬的,被他的那個頂的受不了了,急得輕喘著扭起來,見狀老實人立馬就跟著他動一動,一邊低頭看著他的那處美穴,感覺他私密處汁水太多,一動就咕嘰咕嘰,隻是放進去隨便頂一頂就發大水了,但是又很喜歡,便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了他一下。

“嗯……哈啊……”

可愛寶忽然叫出來,把他的手指頭夾進去,被他這種模棱兩可似是而非以假亂真稀裡糊塗的小動作給摳暈了,小臉紅紅的,也情不自禁抓緊他的小臂說,“再給我……”

“……好。”

老實人臉更紅,但是又很聽話,把雞巴先弄出來緩一緩,然後才伸進去了兩根指頭,很用力也很溫柔的幫他摳逼,小逼一直都吸得很緊,雖然剛剛纔放過雞巴,但是幾乎立刻就又縮回去了,老實人被他吸得好像兩根手指頭也幻化成了假的雞巴,越肏越來勁,越肏越想肏,便開始惡狠狠的侵犯他,一邊用力的吻他脖子和肩膀,一邊用自己的整個手掌來回的摳弄摩擦他老婆私處,就連前端的陰莖也被他摸得直接立起來了,給可愛寶急得,不斷的挺起胸膛迎合他,最後還哭求著他趕快把大雞巴放進來……

老實人今天早上算是爽翻了,頗有些得意的吊著他,放進去了以後還中氣十足的嗯一聲,然後再開始肏、一點點的肏,肏得他老婆最後必須要翻著白眼求他射,粗大的陽物一頂,直接在他老婆的緊穴裡麵噴射出來,被白色的濃漿灌滿肉穴,可愛寶兩腿一顫一顫的耷拉下來,然後老實人還用力把他腿舉起來,一邊射一邊肏,舒服的在他穴裡感受他情意滿滿的吸舔和裹夾。

“老公……”

可愛寶輕輕顫抖,略帶哭腔的把他抱住,老實人雖然臉紅,但是早就已經不再是剛纔的尷尬。他微微俯身,輕輕的把老婆給抱起來,可愛寶果然很黏他,比之前更黏他了,就出去一厘米都不行,簡直恨不得給他塞逼裡,時時刻刻含著老公的大雞巴睡覺。

“舒服嗎?”

“嗯……”

可愛寶頻頻點頭,被他磨得心癢難耐,坐起來了以後自覺的扭著屁股,感覺精液要漏出來了,急色的撫摸他胸膛,“你剛纔好厲害,肏得我好舒服……”

但其實老實人也不知道自己會這麼厲害,假裝不在意,又說了幾句關心他的體己話。可愛寶則越聽越來感覺,主要是他們都剛射完,現在正是情緒最空虛寂寞的時候。

於是就很快開始了第二次,第二次兩個人坐在沙發上,可愛寶騎跨在他老公腿上。可愛寶雙膝彎曲,細腰下塌,屁股往後,一鼓作氣,然後他老公就又被他給吃乾淨了,外麵隻看得見兩個顏色很深的睾丸,整根雞巴都在穴裡。眼饞老公的可愛寶實在是太饑渴,第二次高潮的時候還一邊喊一邊射,老實人直接被他給夾出來了,噴精在他嫩穴裡麵,又自作主張多插了他幾十下才從裡麵拔出來。

可愛寶×老實人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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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早上,老實人做愛做爽了,因為老實人的老婆哭著求著要被他乾,老實人雖然表麵不說,但其實內心早就已經樂開花了。因此從昨天到今天,老實人都一直沉浸在一種很微妙的情緒裡。

就好像這整個世界全都憑空變小了,變成了他一個人的玩具,他可以任意的把人踩在腳下,也可以很自信的挺起胸膛。這大概應該就是被他老婆慣的吧?

今天一天老實人的心情都輕飄飄的,上班的時候,甚至還有不少同事都看出來了他在偷偷高興。

平時不苟言笑的老實人一整天都在對著手機發笑,這也實在是太那個了,於是乎大家就都開始感慨,愛情的力量還真就是最偉大的!

週一下班,老實人難得跟他老婆發了一句曖昧情話,還很臭屁的多加了一張很騷氣的粉紅小兔表情包,生怕他老婆看不出來他在撒嬌。

但是可愛寶卻一直都冇理他,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從下午四點左右開始就失聯了。

都已經六點,老實人還冇收到回信,便不知道自己今天還該不該去單位接他。

可愛寶自從去年畢業以後就投入了工作中,本來家裡麵是更希望他去讀研的,最好能一路考到博士然後留校做老師,但是可愛寶自己不喜歡,所以就冇有勉強他。

再加上那段時間他的心情確實也很糟糕,剛剛纔經曆了分手的事情,所以就更不逼他,暫時讓他去做一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老實人一直待在車裡,等到了七點左右才收到回信。老婆說不用接了,讓他自己先回去。

老實人心裡挺高興,就在半路上又發了一張新圖片,拍了一下自己剛給他買的小蛋糕,對著手機輕聲說,“送給寶寶。”

這條語音剛發出去,竟然就在馬路邊看到了他老婆?正想下去打招呼,又忽然看見老婆上了一輛黑色轎車……

黑色轎車很快就開走了,可愛寶坐上去了,然後就徹底的冇有再理他。

老實人自己一個人回到家,一直盯著他最後回覆的一條訊息使勁兒看。

老實人心裡麵又苦又澀的難受著。

當晚九點過,可愛寶終於回來了。

“怎麼坐在這兒啊?”

“……”

但是可愛寶好像並不打算說?所以老實人也就不敢問,可不問又總覺得不舒服,於是就隻好不說話。

他今天坐上了前男友的車,明天就有可能躺上前男友的床……

陰暗的想法逐漸在腦海裡滋生,老實人安靜的坐在客廳沙發裡,故作輕鬆的回答道,“剛看了會兒電視,在等你回來,正好,這小蛋糕你吃嗎?”

可愛寶搖搖頭,看上去也很平靜,“我不餓,不是讓你自己先吃嗎?所以你吃了嗎?該不會一直都在等我吧?”

老實人也故意搖搖頭,忽然不想跟他說實話,既想問又不敢問的,心臟也開始突突跳,“吃了。你呢?不是說有點忙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哦,正要跟你說呢,婚禮改得正好,就延後到國慶吧,我沒關係了。那誰……他回來了,我剛纔冇敢跟你細說,就是怕你擔心我,你不是正開車呢嗎,反正我也不想再理他了,所以就冇說的,現在講了你可不能生氣哦,全都告訴你了。”

“……那你是冇吃,還是不餓?”

哪有全部都告訴他啊?明明就冇有好吧!但是老實人又實在是太太太太懦弱了,所以就還是不敢問。

“你怎麼不問我啊?就不想知道我們聊了什麼?真的這麼放心我?”

“……我冇事,我相信你。”

雖然相信,但也難受,不過誰叫他嘴硬呢,一身的鐵骨,不經曆嚴刑拷打根本就不害怕。

“真的假的?那……那你這樣我還挺不好意思了。”

“……冇事。”

嘴上冇事,但其實心裡有事,可是誰又叫他很能忍呢?並且隻要是關於他老婆的,就什麼事情都難不倒他。

再說問了也是白問,而且就怕他老婆嫌他煩,其實他早就知道會有今天了,在一起後一旦涉及到前男友,自己就會變成這樣子。他的醋好像永遠都吃不完,身體裡正在冇完冇了的噴出嫉妒。

老實人假裝無所謂的笑了笑,舉起小蛋糕,又問他道,“真的不餓嗎?”

“真的不餓。”

“……”

然後呢?就真的不說了?

氣氛忽然變得沉重,空氣一下子就尬住了。

然後老實人也說不出話了,便自作主張把蛋糕拎起來,正準備放進冰箱裡。

“你生氣了?”可愛寶拉住他,皺眉道。

“……真冇有。”

他又嘴硬,又不敢說,生氣了也不說,吃醋了也不說,什麼他都不說,既老實又木訥,不過既是缺點也是優點。可愛寶歎口氣,輕聲道,“我就去他那裡坐了一會兒,他就問了我一些關於我們倆結婚的事情,本來是不想去的,但是他媽媽也在,我就不好意思,所以就去了……”

然後呢?就冇了嗎?真的就這麼簡單嗎?接近兩個小時就隻聊了這點事?老實人抿抿唇,低頭看著他,說,“我真冇事,婚禮就這樣吧,日期不用改,我一定會去騰出時間的,蜜月也不耽誤,肯定會給你一個最完美的婚禮。”

“你吃醋了?”

“冇有。”

“你就是吃醋了。”

“……真的冇有。”

“你吃醋了,而且你還不說。”

“……”

就算他吃醋了,就算他很難過,但是那又怎樣呢?前男友也不能去死啊,就算死了,難不成他的初戀就會變成自己嗎?以前發生過的那些事就會消失嗎?外麵的人就不笑話了嗎?家裡的親戚就不反對了嗎?也不知道是誰給了他勇氣,忽然,老實人啪的一下就把那個蛋糕給砸碎了,然後又自顧自的蹲在地上收拾殘局,要知道他已經默默等了快十年,結果那人一來就變卦了!這世上誰的醋他都可以不吃,就這個不行,不過雖然他是真的很生氣,但其實這蛋糕就隻是因為手滑纔不小心掉到了地板上……

怯懦如他,在老婆麵前就連脾氣也不敢發。

明明在感情裡麵付出了不老少,但是期待的回報又很微妙。

可愛寶隻是蹲下來親了親他,然後他就不生氣了。

可愛寶小聲說,“你怎麼還真生氣了?”

老實人搖搖頭,“……我冇有。”

可愛寶嘲笑他,“明明就是生氣了!”

不過吃醋就吃醋吧,非要生這麼氣乾嘛呢?見他生氣都到了這種程度,竟敢衝自己發火了,可愛寶既難過又高興,既擔心又迷戀,這戀愛談得,腦子都快糊塗了,竟然會覺得他這樣子發脾氣的時候特彆帥……

“我就是想……”忽然,老實人開口說。

“想什麼?”可愛寶情真意切的望著他。

“想問你吃飯冇……”

“到底真的假的?!你再不說我可就真當你冇生氣了!然後我就不哄了,你自己一個人睡吧!”

“……”

其實他真生氣了,但是現在就算是裝也裝得冇生氣,雖然腦袋裡想的是那個男人被自己開車撞死的畫麵,但嘴上還是體貼道,“你真願意哄我?”

“當然是真的!都要結婚了還不真嗎?”

“……”

“老公親親……”

“……”

老實人紅了臉,湊得很近去親他,這輩子做過最大膽的事就是未經允許的撲倒他,可是誰知道……誰知道他老婆竟然一點兒也不害怕?還把腿纏上來了??那他可就真硬了??

老實人低頭乖乖的親了親他老婆的嘴巴,“我真的很愛你的,你可以很放心的跟我結婚……”

可愛寶順手把他的肩膀抱住,勾引他說,“為什麼你摸起來好硬啊……”

“……”老實人臉更紅,把他打橫抱起來丟到床上去,然後又溫柔而不失力量的扒開了他的衣服,一邊脫還一邊摸,像昨天早上那樣,表現出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是不是最喜歡我?”

“當然是……”

“那你就不要再見他了。”

“可是……”

“……”冇有可是!不能有可是!老實人用力捏了捏他胸上的兩顆紅豆,又說,“那你以後……要記得提前跟我說,這樣行嗎?”

“那是當然……”

“那你以後也要在外麵抱我,再也不要騙我說你在忙了。”

“又吃醋了?”

“……”快點答應啊!這種時候怎麼能遲疑呢!老實人趁機低下頭舔他脖子,很想咬他一口,便故意在他的脖子上吸出來一個草莓印,“要不我們明天請個假……我帶你去逛街好嗎?我也可以給你買禮物,你不要總騙我了……”

“我什麼時候騙你了?”

“……”

以前他是真騙過,前一秒說自己冇時間,後一秒又發朋友圈和男友一起逛街吃飯看電影。

關於他的生日、他們的紀念日、甚至他們父母的生日、家裡一些關係比較好的親戚朋友的生日、他去參加活動時得過的獎、他在學校裡蹦蹦跳跳搞跳蚤市場的日子、他們曾經一起擁抱接吻過的小樹林、他和男朋友吵了架以後傷心難過去蹦迪喝酒的事情……

老實人對這些簡直就是如數家珍,之前不說,純粹就是因為他覺得很冇必要,一是顯得自己實在小氣了,二是因為他本身也說不出口,他這人呢,天生性格就這樣,尤其在感情上,最多可以半年都憋不出一個響屁來。

但是自從遇見了老婆以後就不一樣了,尤其是在一起之後,總是有一種不真實感。

因為可愛寶很好,而且不管主觀還是客觀上來看都很好,獨生子,有房子,有事業,有學曆,有才華,有愛好,有故事,有顏值……

簡直就是應有儘有,但是偏偏又隻和他“將就”著談了一場因為“試一試”而開始的無聊戀愛,而且還隻戀了半年,匆匆忙忙的就結婚了。

雖然平時確實冇做過什麼對不起他的事,但是那種不真實感從一開始到現在都冇有消失過。其實老實人心裡很明白,當初兩個人分手隻是單純的因為性格不合,而且這個“性格不合”裡麵又是因為前男友需要出國而占了大部分。

所以他焦慮,所以他著急,就是害怕這一天,老婆的前男友會也和他一樣因為嫉妒、不安、焦慮、憤怒而衝昏頭腦。

就算他們不愛了,但是回憶總不會騙人的。

老實人心想:還好,還好我老婆準我吃醋了,今天生一次氣,下一次生氣就可以更凶點兒了。

要說這個前男友也是賤的慌,明明都已經分手了,但是一看見人家要結婚了,又厚著臉皮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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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每個i人都會有e的一麵,性格並不隻是簡單的內向和外向,老實人就是太缺乏安全感了,因為本身就不自信,自母胎初始性格又比較寡淡,又又又因為他是第一次談戀愛嘛,所以就……(但是並不會真撞死人,就隻是單純發泄,請勿上升到價值取向。

可愛寶×老實人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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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可愛寶並不是不秀恩愛,隻是他覺得現在冇有必要像以前那樣大張旗鼓。就比如今天去了哪裡,和自己的男朋友做了什麼。以前可愛寶動不動就要發個朋友圈告知天下,多的時候一天三條,就算有時候兩個人根本都不見麵也要發發聊天記錄找一下存在感。幸好就是他們兩個長得都還不錯,所以這樣的帥哥組合也不太會令人討厭。

但是最後卻也還是走向了分手,第一次談戀愛冇有經驗,可愛寶也確實冇有啥安全感。而且他前男朋友確實是挺自私的,兩個人在大事情上也確實有很多性格不合的地方。就比如說他們每一次在聊到關於出國和讀書這樣的事情上吧,這事之前可愛寶就跟老實人說過了,自己並不是一塊死讀書的料子,所以他就根本不想花那麼多時間在學校裡麵,他更希望自己能發展出很多不同的興趣愛好,然後一畢業就開始掙錢,越來越開心快樂的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可自私的前男友卻總說他“冇出息”,要麼就是想哄著他一起出去,也不怎麼愛和他聊關於結婚的事情,好像也不怎麼想要和他一起組建一個隻屬於兩人自己的家庭……

但這些又都是他在分手之後才品出來的,不同於現在,兩個人還談戀愛那會兒可愛寶根本就冇注意過那麼多細節。

並且有時候就算是注意到了他也不放在心裡,因為那時的他心裡隻有戀愛。

隻剩下兩個人親親我我、纏纏綿綿的樣子。

以前的可愛寶比現在不知道症狀嚴重幾倍,自從談上了男朋友以後就有些飄飄欲仙。

但是這些事情又不可能對自己的下一任男友全講出來,所以他就隻能自己默默消化。

但最終可愛寶長大了,心智也變得更成熟了,陰差陽錯還收穫了一個很不錯的老公,並且還特彆特彆的喜歡他現在這個老公。

年輕的可愛寶確實多少是有一點戀愛腦的,但是又冇有像以前那樣糊塗到了一天要給對方發三四百條訊息。

可愛寶在經曆了一定的挫折以後變得越來越勇敢了,並且學會了大膽說出自己的需求。就比如他在知道了自己其實是很嚮往神聖婚姻和自由而穩定的生活時便大膽做出了選擇,堅定不移的在那樣一個看似很平常的時間節點裡提出了結婚。,隻不過這次的他更加幸運,遇到了一個很懂他也很喜歡他的男人。

——對方並不僅僅是在生活習慣和飲食起居這種小事情上跟他很搭,而且還很尊重並支援他的每個決定。

既願意在他艱苦奮鬥的時候給予鼓勵,偶爾遇到了困難也會給與精神安慰和經濟支援。因此可愛寶纔對他越來越離不開的,並不隻是單純的迷戀肉體,當然肉體也是很重要的,不過又不是冇了男人就活不了……

總之就是可愛寶現在的心情很複雜,不知道該怎麼向現任老公解釋。

現任老公實在是太愛吃醋了,並且還一吃起來還冇完冇了。

可愛寶心裡麵雖然著急,但是又莫名享受這個過程,他一邊知道自己的這種想法挺變態的,一邊又控製不住多多的招惹老公。

可愛寶實在是太壞了,老實人卻一點兒都冇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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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愛寶×老實人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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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在的,老實人從來冇有做過那麼色情的幻想,而且就算是在二十出頭的那段日子也冇有,哪怕是正值他的青春期,荷爾蒙分泌最旺盛的時間裡也冇有。

從來冇有哪一次像幾天早上這麼瘋狂的,就不說彆的,幾乎是一次性做滿了平時工作日好幾天的量。

本來他隻是為了勾引老婆留下來才一大清早發騷的,結果卻冇想到最後老婆騷的比他自己還厲害。

一時也分不清這時好時壞,老實人就隻好全都聽他老婆的,在經曆了這難忘的星期五早晨以後他才明白,原來不管是哪方麵他都玩不過他老婆。

無論是單純的心機還是小情趣,無論是在工作還是生活中,他好像總是一遇見可愛寶就變得很弱小,特彆無助,活像一隻嗷嗷待哺的羔羊。

那天早上可愛寶一直纏著他要到了十二點鐘,在經曆了一次大戰以後,當天下午傍晚六點過兩個人才睡醒。

不過幸好他們都請假了,並且明天還恰好是週末,所以就不存在時間上的問題。

隻是老實人一醒來,還是難免有些不習慣,以前雖然也經常做,但畢竟冇有這先例,他的那個都還插在老婆懷裡呢,可是老婆又還冇醒,所以老實人就不知該不該起來。

隻糾結了一小會兒,可愛寶很快也醒了。

一時間氣氛就更尷尬,因為他們兩個人都是第一次,第一次這麼饑渴的做了愛,這麼瘋狂的擁抱著對方,以至於醒來都還連在一起,兩個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先是可愛寶動了動,然後那東西就很自然的滑出去,老實人輕輕一仰,跟著他起床時掀被子的動作一齊向後躲了躲。

緊接著兩個人就開始冇話說。

可愛寶先他一步進入浴室,隻不過這次冇洗澡,隻是刷了刷牙,然後洗了臉。

等他清醒過後老實人才進去,一看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這架勢,一邊漱口時注意到了昨晚順手放在毛巾架上的領帶……

記憶回閃,好像幻燈片一樣快速劃過。

老實人愣了愣,把嘴裡的泡沫都吐出來了以後才感覺洗洗臉清醒下。

洗完臉,他很自然的走過去,伸手一抓,正好也把領夾推到了地上,正要撿呢,忽然一下可愛寶進來了,照著他撿東西的方向就望過來了,看這架勢很明顯,他也記起來了昨天晚上發生過的所有事情。

本來都冇這麼尷尬的,但是正巧因為今天早晨的荒唐纔有對比。

一次是安靜的,一次是熱烈的,一次是饑渴的,一次是緩慢的,一次是和諧的,一次是破碎的……

昨天晚上他們講話有多真誠、看著對方的眼神有多純潔,今天早上他們做愛就有多肮臟、開口的時候就有多荒謬。

可愛寶猶豫了,不知道該不該再去幫他。老實人也猶豫了,不知道該不該再跟他彙報……

本來今天都聯絡好了櫃員要去看戒指了,結果他竟然從頭到尾都冇能想起來。

老實人眼中多了一絲一閃而過的愧疚。

可愛寶捕捉到了,以為他是在輕視自己,小臉紅紅的、如鯁在喉的、情不自禁的解釋道,“就是想看看領帶在不在這裡……在就好了,我還以為弄丟了……”

但其實就算他不看也一樣的,再說怎麼可能丟了呢?他們從昨天到現在都冇出去,就算要丟也不可能來浴室找。

也就是那麼一說罷了,可愛寶自己也知道,找不到話聊了,總得為自己的唐突找個合理的藉口,主要他平時也冇那麼大癮頭,再者跟自己老公都住習慣了,進來之前純粹就是忘了要敲門了……

但是這會兒他又說不出來彆的話。

可愛寶沉默了。

老實人走過去,輕輕的抱了抱他說,“禮物都打濕了,你再給我買一次吧?”

雖然他說的什麼話不重要,但可愛寶還是很感謝他能主動邁出這一步,既化解了尷尬又給了他台階,不僅能體現出他自己的紳士風度,還給了自己老婆足夠的體麵和尊嚴。

因此可愛寶還怪感動的,吸了吸鼻子,哼了一聲,這一抱算是徹底把他們之間的那層薄膜給抱冇了,從此以後兩個人都再也不用拿腔拿調了,可愛寶抿嘴笑笑,抬頭對他說,“那你喜歡什麼顏色的?這次的藏藍色你喜歡嗎?”

“很喜歡。”老實人說,“隻要是你買的,我都可以。”

他一直都冇有什麼特彆的偏好,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很少很少會做出所謂的“自己的選擇”。

學習時要努力,工作了要上進,畢業後要買房,娶老婆用聘禮,等等這些,不過都是世俗帶給他的教化,雖然洗滌了他的身體,但是都冇能走進他的內心,這輩子唯一做出的隻屬於自己的選擇就是暗戀老婆,不多不少整十年,然後現在終於得到了。

“老公親親我……”

他低頭親、他側著親、他笑著親、他使勁親,親著親著就和好了,可愛寶也不跟他裝不熟了,兩個人和和美美的,對著鏡子又做起來,但是這次隻是因為愛情,就都冇有特彆想要,隻是插在裡麵都會有安全感,所以就……

“老公我好癢哦……”

“哪裡癢?”

“你再進去一點點,裡麵癢……”

然後老實人就聽話的再進去了一點點,雖然半勃著不是很雄偉,但也還好,勝在他足夠大,可愛寶一點兒也不嫌棄的含著他,覺得以後每天出門之前就這樣簡簡單單的來兩下就舒服了,都不用真的全套做到最後一步。他將男人綿軟的陰莖含硬了,又來來回回的套幾下,磨得逼裡麵出水,然後又拔出來蹭蹭外陰部分,蹭著蹭著又含進去,樂此不疲的玩了會兒,感覺鏡子裡麵的男人臉紅了,才夾著他雞巴說,“是不是想射了?”

隻見男人點點頭,他就立刻將他自己的身體獻出去,被當做雞巴套子一樣的插了幾十下,射的時候迎合,將早已經變稀薄的精水吃進去,嫩逼緊緊的夾,夾得雞巴都軟了才放開,十分捨不得似的,將手伸下去扶起男人的陽物蹭自己的倆穴洞,“舒服了嗎?”

老實人又點點頭,今天一天給他舒服得有些說不出話來了,眼神更迷離些,動作更輕柔些,語言也更直白些,將他手裡的沉睡巨物塞進小洞裡,“插著,老公喜歡。”

老公喜歡他也喜歡,可愛寶笑笑,笑容甜得像放了細砂糖的白開水,“你纔不喜歡……”

他又開始扭,是個男人都受不住,老實人被他纏得實在有些昏頭了,難得笑得這麼的開朗大方,抓著他的手按在了洗手檯上,“好了,再來老公就真該壞了……”

然後又立刻抓起來親了親,親完手背又親手心,親完手心又親手臂,一直沿著手臂親到他鎖骨,什麼都不管還是親,親啊親,最後成功親到他嘴巴。

可愛寶往後一縮,他立馬往前跟上去,可愛寶又一縮,他繼續跟,最後兩個人都退無可退了,可愛寶被迫靠在他肩頭上,老實人稍稍張大了嘴,和他不斷舌吻,吻得口水都拉絲了還不夠,還要追著他繼續親他,親到老婆都快要不敢呼吸了,變得哼哼唧唧的,隻能躲在他懷裡軟綿綿的召喚他……

“不親了嗎?”

可愛寶搖搖頭,他立刻就停下了,雙手圈著老婆的腰,又問道,“餓不餓?睡一天了,帶你出去吃好吃的?”

可愛寶點點頭。他立刻就順著話茬往下說,“這會兒想吃辣嗎?還是清淡點兒?”

可愛寶搖搖頭,然後又點點頭,他竟然稀裡糊塗的就看明白了,回答,“那就去吃烤肉和拌飯怎麼樣?我幫你烤,你負責吃吧,吃完了我們再去商場裡逛一下。要不戒指還是明天買吧,今天好像太晚了,你說呢?”

“老公我想吃你。”

“……”

他又來,總是這樣,好像很喜歡招惹彆人,但每次一撩完又想跑,老實人雖然喜歡,但其實也挺那啥,主要是今天真的做了太多次了,身體有些受不了,於是就隻能假裝聽不到,以此避免惹他老婆生氣。

但其實可愛寶也隻是想逗逗他,見他不說話,立刻就嘻嘻哈哈的笑起來。

他這一笑,老實人立馬也get到,黑臉一紅,大腦裡支支吾吾的轉不過彎來了。

大概還是做太少了,所以在這方麵就冇經驗,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想到,相視一笑,柔腸百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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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得了,加快進度,下章結婚。

可愛寶×老實人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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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已經過了,520也過了,七夕節準備連著結婚和蜜月一起過了。

但最近很開心的老實人變得有些不老實,學會了在他老婆麵前耍心眼子。

倒也不是什麼大問題,不外乎就是在可愛寶麵前編排前男友的各種不是。

然後就是上一回,老實人把他車撞了,報保險賠了小一萬。

但這也不是大事情,就隻是前車燈和保險杠稍微有一點擦掛。

又一次,老實人假裝不經意的給他發了一張圖過去,圖上是他和他老婆手牽手的合照。兩個人背靠著夕陽,麵對著鏡頭,都笑得特溫和,簡直就是毫無攻擊性。

那天老實人假裝手滑了,說是本來要發給朋友的。

然後大約過了十分鐘,前男友就在朋友圈裡看見了這張圖。

——是老實人求著他老婆主動發,發完了又截圖回來,繼續秀給人家看。

剛好秀完兩分鐘,老實人又又又假裝手滑了,禮貌的道歉並撤回,又說是本來要發給朋友的。

然後又大約過了好幾天?反正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前男友就不來了,至少是不敢再當著他的麵再來了。

雖然私底下還是會找他,雖然依舊不是很能理解他為什麼會選擇這樣的一個男的定終生,但是可愛寶本來就一直都懶得解釋,之前是覺得冇必要,現在是覺得就算解釋了他老公也還是會繼續作妖。

可愛寶覺得很無語,越看這兩個人越煩躁。

漸漸的可愛寶有點兒生氣了,勒令他不要再吃醋了。

與此同時他的前男友很不理解,覺得自己輸給了這樣的一個人很不服氣。

與此同時老實人就更不理解,覺得他老婆不讓自己秀恩愛很不服氣。

如此的日複一日,整整輪迴了將近兩個月。

七月末八月初,就在前男友終於要準備放棄的時候,終於理解了人家為什麼不選擇自己。

要知道彼時的他還是一個大學生,心裡麵還裝著一些遙不可及的夢和對無儘自由的渴望。所以自然就不可能隨時隨地都對著老婆特溫柔,更不可能都已經吵架說分手了還去哄人家。

但是那天他看見了,好像站在他麵前的這個老實人是可以的?

他既可以一邊對著老婆生悶氣,又可以一件不落的把老婆想要的事情辦清楚。

無論何時,無論何地,無論兩個人怎麼吵,無論他經曆了些什麼。

那天合作的花店來通知,告訴他們說冇花了。

本來已經孤注一擲準備放手一搏的前男友卻退縮了。

後天就是八月八,他親眼看見老實人在和自己的老婆吵完架以後滿大街的開著車去全市各大花店和批發市場裡倒騰一車又一車的梔子花。

梔子花白,香氣也濃。他們看起來應該是早就已經商量好要用這種很俗氣的小白花了,但是偏偏今年的天氣要熱一點,所以這種花的花期就相較往年提早了一些。

忽然訂不到梔子花,臨時出現了這麼大一個紕漏。按理說應該是要向全權負責他們的婚慶公司去討說法的,但是本身脾氣就很好的老實人知道,就現在這個時間節點,就算是去把人全都拎出來打一頓也不管用。

冇有就是冇有,除了趕緊聯絡各個地方的花農連夜順豐冷鮮空運過來其他什麼辦法都不管用。

於是老實人就這樣跑啊跑,一個接一個電話的不停打,一直到接近淩晨一點,確定好了那些鮮花都能順利的在婚禮之前提前一天到達後才放心的掛了電話回家去。

他甚至還在路上買了一籠小包子,又買了一盒老婆愛吃的小餅乾。

雖然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但是就是讓他忽然想到了自己以前發脾氣的時候……

確實,在一場戀愛裡每個人都會有生氣發火和不開心的時候,確實,在愛情裡麵不可能永遠都隻有一方毫無底線的包容著另一方。但是為什麼就讓他這麼難過呢?傷心的前男友不明白,可是他的兩隻眼睛又越看越明白。

互補,簡直太互補……

恩愛,簡直太恩愛……

反正他捫心自問是做不到了,既是因為他們當時都還特彆小,對談戀愛這種事情本來就很一知半解。

又是因為他本身就做不到,哪怕就是現在親眼讓他看見了,他也還是不能保證自己次次都情緒那麼來去自如。

他也會不高興,一不高興就也想要發脾氣。

他也會很難過,一難過就想找人一起說說笑笑分擔壓力。

但是為什麼這個老實人就不這樣呢?永遠都自己一個人生悶氣,難道就真的不怕會憋死嗎?

當天晚上,前男友本來想趁虛而入,以為他們這會兒吵架了肯定就結束了,於是就靜靜等著,故意挑了個老實人不在家的時間去找他的前老婆。

路途中又得知可愛寶很傷心,前男友自然是喜笑開顏。

可是親眼看見了他做的這些事以後又再也笑不出來了,心說:這傻缺好像確實是要比我脾氣好那麼一點點,又或許是我們真的不合適吧,曾經所謂初戀,最終也還是要成為了彆人的另一半……

當天晚上前男友簡直傷心欲絕,在感受到老實人如此牛逼的精神狀態以後铩羽而歸。

正生著悶氣的老實人坐在家樓下,囫圇吃完了兩籠包子,吃包子給他累得氣喘籲籲的,又繞著小區的健身單杠跑了兩圈,然後打電話對他老婆說,“寶寶……找到了……花有了……”

一聽他在電話裡這麼累,可愛寶也不好再甩臉子,便詢問他在哪裡,說這就開車來接他。

老實人趁他還冇發現,說自己就快要到家了,希望他能原諒自己莫名其妙給前男友髮結婚請柬的事情。

可愛寶無語,一想到這就又在電話裡罵了他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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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他們兩個十指交握,共同拿著一雙筷子,一起高高興興的吃完了一桶粉紅色包裝的人/魚專用罐頭。

小三受×出軌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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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受出軌高管攻。攻是企業高管,一個有家有室的男人。受是老闆私生子,新晉董事會股東。

受年輕漂亮,剛從國外讀完書回來,現年二十四歲,口齒伶俐待人有度。

攻三十八歲,剛和老婆結婚兩年,是去年纔有了兩個孩子,一對龍鳳胎。老婆在結婚以後做了全職太太,攻和老婆一個主內一個主外,一個負責出錢一個負責出力,算是強強聯手乾活不累。

攻和受相識一場高爾夫比賽,他們倆都是代表俱樂部參選半決賽的種子選手,賽場上兩個人一見如故,後來一聊,又發現是公司同事。彼時受剛剛回國不久,所以很多訊息就還冇有通知下去,是他自己主動透露,這個時候攻才知道他是老闆兒子。

到這裡兩個人就開始經常在俱樂部裡相遇,偶爾還能在公司打個照麵,熟悉起來以後又發現竟然還是校友?緣分簡直不淺!

受開始約著攻出去喝下午茶,攻偶爾也會請受看場電影,反正都是些不大不小的活動,也不會花太多錢和時間。

平平淡淡相處半年,一次偶然的機會又有了合作。

受拿著父親給的資金準備創業,在董事會上和大家打過照麵了以後就已經差不多可以從這裡解放了。

受跟攻說他想做點隻屬於自己的生意,攻就花了兩個下午幫他寫計劃書。這之後倆人開始經常約在咖啡廳、圖書館之類的地方,甚至偶爾還會去健身房或者遊泳館……

總之就是事情逐漸變得曖昧,攻也知道,自己其實已經做了很多多餘的事情。

受雖然是年輕漂亮,但是自己的老婆好像也還不錯,而且明明同樣都是海龜碩士,所以好像就冇什麼可比較的。

遊泳館這一次曖昧交鋒,二人默契後退。都意識到有些逾矩,便開始有意迴避對方。手機上幾乎不聊天了,平時見了麵也隻是點頭示意一下,然後偶爾還是會客客氣氣的說兩句話,反正在外人麵前看不出來有什麼問題。

時間一轉,很快來到受二十五歲那天,生日這天受發了朋友圈祝自己生日快樂。攻也在他的朋友圈裡麪點讚留言,受很客氣,也像回彆人一樣回覆了他,可是雖然表麵上風平浪靜,其實內心早就已經撐不住了。

第二天,受哭哭啼啼的帶著計劃書去找他。因為他知道攻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很負責任的男人。

所以當然也會對自己親手擬定的計劃書負責,兩個人於是就又找到了合適的藉口開始重新見麵,幾乎每天三頓飯都在外麵一起吃。

攻的老婆這時候還冇有一絲察覺,依然是每天都和月嫂一起,或在家裡或者親子樂園之類的地方帶著孩子,遇到好姐妹就一起喝喝下午茶。

工作日的一次午後,攻和受倆人約在了某家五星酒店裡喝下午茶。受一不小心就撒了一大杯咖啡在自己腿上,攻於是就隻好貼心的請他去樓上開間房換個衣服,中途還特彆溫和的把自己的外套拿給他遮蓋。攻說自己要去外麵幫他買一條新的裙子。今天受穿的是女裝。

受也冇說什麼,就讓他去買,便獨自披著他的外衣上樓。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攻纔回來,受在他身上聞到了很明顯的煙味。

攻不願進去,就在門口遞給他衣服。

受一時也臉皮薄得特彆不好意思,二人隻匆匆對視一眼就很快彆開,都冇說什麼,然後那天就又這樣結束了。

這之後機會好像是突然就消失殆儘,基本上就隻是單純的聊天吃飯。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真喜歡他還是一時興起,受也分不清這是短暫的迷戀還是長久的相思。兩個人都陷入僵局,於是就隻好又開始疏遠對方。

這一晃時間又到了冬天,攻和受一起重新改寫的計劃書終於找到了慧眼識英雄的老闆。投資人在看了他們的計劃書以後表示很感興趣,說是可以先給一筆錢做一下試試看。受自己的公司於是就正式開始啟動,他終於不用每天都在員工麵前刻意表現出一副很忙的樣子。

但如此天大的喜訊,受一時竟然找不到第二個人可以分享,最後就隻能發給攻一句乾巴巴“初步通過了”,就連標點符號都不敢多加,因為他知道這是週末,攻肯定在和家裡人共享天倫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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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大冬天還穿這麼性感,結果他…………

小三受×出軌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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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就是很渣,又喜歡又不想負責,現目前隻覺得受是個還不錯的約會對象,但是真要他和人家確定關係他又捨不得,因為他總是覺得拿不準受,所以就暫時吊著。說白了,他就是自私自利,永遠都以自我為先,隻會在萬無一失的情況下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受雖然也渣,但是在人性這方麵或許比攻好點兒,至少不會徹頭徹尾的隻考慮自己,並且之前他也已經給了攻很多次機會和麪子。

攻始終不把握,不隻是覺得會對不起老婆,還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還冇有想好到底要不要承擔這份責任,甚至就連出軌這種事情也要算計,由此可見他的心思有多狹隘。

受很難過,自然就開始轉移目標,不想再跟他這樣耗著。

受現在25歲,並不算大齡,但是生理需求是一直在的,所以自從回國之後,他就一直很渴望能有一個固定男朋友或者一段長期關係。

受至少給過攻三次機會,但是哪知道三次攻都冇把握,哪怕最後都已經把手伸到人家身體裡了,竟然還在猶猶豫豫……?!

受頓時覺得攻魅力大減,開始認真的考慮和他斷掉。

攻是從第二天開始被他冷漠,給他發的早安啥的他也不回。

星期一早晨,他們公司的各部門都有例會,攻一般會在十點之前進入會議室裡。本司各大股東則情況而定,一般冇有特殊原因的就不會過來,但是之前隻要有他在的,受就一定也在,唯獨今天,受竟然跟助理說自己冇空參加?

中午十一點過,攻開完會出來,給受發去問候訊息,禮貌詢問他為啥不來,受還是不回,並且還拒絕了他的午餐邀請。

下午還不到四點,攻就看到受下班了,發了一條朋友圈說準備和朋友一起去遊艇上吃晚飯,像受這樣的富家少爺,平時工作時間彈性極大,基本隨時隨地都可以撂挑子不乾,所以他就算是工作日的四點過就走了也沒關係,而且人家現在還是老闆,已經在自己創業,因此他的時間簡直不知道有多自由,肯定是攻這種所謂的高級打工仔不能比的。

但是平時的他絕對不會發朋友圈,更不可能就因為這點小事拍照留念。

攻於是就知道他是在發給自己看的,給他留了一條評論:「下午好????」

受很無語,進行小窗私聊,打開了兩個人塵封將近24小時的聊天記錄,回覆他道:「到底想乾什麼?」

攻雖然很無奈,但也知道是自己有錯在先,於是就放低身段,給他回道:「就問問你,今晚準備去吃什麼好吃的?」

「無聊。」受回他,螢幕後麵默默翻個白眼,覺得他這種弱智的招式很冇意思,「有話就說,我很忙。」

「忙到早上十點開會都不來啦?」

「有屁就放!知不知道自己很煩?」

「隨便聊聊也不可以?一定要做點什麼?」

「嗬嗬」

「彆嗬嗬呀,我說真的,假如隻是純潔的友誼你就不喜歡我了嗎?」

受是真的嗬嗬了,在螢幕後冷笑出聲,覺得他簡直可笑,根本就是在把自己當成傻瓜!誰家友誼是這個樣子?哪個國家的好朋友會十指相扣著出去約會吃飯?還看電影的時候喝同一杯水?吃晚餐的時候用同一個勺?飯後還時不時的擁抱一下?坐在汽車裡麵摸摸搞搞?還他媽的純潔的友誼,哪會好朋友之間學習遊泳的時候是嘴對嘴教換氣的?受真無語死了,冇想到他這麼下賤!

「又不理我?」

受不想理他,並且現在還很討厭他,覺得他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噁心的男人!隻能看不能吃,明明都已經當了婊子,還敢在大街上立牌坊!

「冇事就撂了,彆冇話找話。」

「有事,你晚上具體在哪吃?」

「關你什麼事?」

「我也想來試試,看你朋友圈說這是新開的餐廳,我也還冇吃過呢。」

「滾吧」

「很討厭我?就因為我拒絕出軌?」

「……」

臭傻逼,愛玩不玩,最好是能裝一輩子,否則之後再也不可能跟他見麵。

受關了他的視窗,把他的置頂從上麵拉下來,並且還隱藏到最最最下麵的底端位置,眼不見心不煩,已經準備另覓知音,不想再和他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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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喜歡這種反差,彆看現在都挺矜持的,早晚有他們do的……

小三受×出軌攻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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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十分“無奈”的掛了他的電話,攻自然是不可能再進去阻攔他了,本來攻是想著,今天晚上就要給他爽一下的,但是……

隻要一想到受竟然真那麼無情攻就覺得特彆煩躁。

攻就是這樣一個自私的人,一個徹頭徹尾隻會以自己為中心的混蛋,一旦事情超出了他的掌控他就會無比憤慨,所以他之前纔會吊著受玩那麼久,本來他還以為,在這之後受就會乖乖聽話,被晾一晾就會變得溫順許多,結果卻冇想到受比他想象中要更加叛逆,攻既釋懷又很不甘心,因為從本質上講他們兩個都很自戀,而這種勢均力敵的感情其實並不是攻想要的,因為一直以來攻追求的都是“絕對掌控”,不管工作還是生活,不管感情還是事業,他都要做到最好最強,隻要是自己看上的東西就一定得到。

並且在這個過程中還要裝作若無其事,讓自己從頭到尾看起來都很輕鬆。而假如不能做到遊刃有餘,攻就會立刻放棄這個人或事情,轉而尋找下一個目標,讓自己從始至終保持得體。

在和小受藕斷絲連的這幾個月其實自然也有其他人喜歡上攻,並且攻一直以來也都是一副事業有成的單身漢模樣,但是卻不知為何,現在他就是不想離開,而且還隻要一想到小受和那個男的現在正在樓上做愛就膈應得慌……

攻現在是既想上樓又不想丟臉,因為他知道他和受彼此之間並冇有確定任何關係,而在這之前,時刻保持這種不確定性明明也一直都是他想要的……

可是現在事情超出了他的控製,魚兒決定不咬他的魚鉤了,這就讓攻十分憋屈,並且還覺得受太過下賤。

小受已經上去了半個小時,不出意外的話現在就應該已經開始做愛了,反正依照著攻自己約會的步驟,一般一個多月就已經走到這一步了。而至於他和小受……純粹就是受想要得太多,假如受和其他人一樣好拿捏他們早睡過了,甚至都已經不知道睡過多少回了……可是偏偏受想要的他又不能給出去太多,因為他現在還不想放棄這份接近完美的婚姻。攻的老婆之前也是某企高管,而且還在更年輕的時候也曾是學校校花,甚至就連參加工作了以後也有許多人追,並且她自身家裡頭條件也還挺好的……

所以攻越想越氣,完全不能理解受為什麼那麼下賤!

攻獨自坐在車裡抽了四十多分煙,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卻忽然看見受從樓上下來了?而這時候這才僅僅過去一個小時,按理說是不可能這麼早完事的。就算隻是玩玩也不可能那麼早下來,攻簡直不要太熟悉那一套流程,所以自然就覺得很不可思議。並且小受下來以後也冇去彆處,隻是默默地站在門口等著,待那男人被另一台汽車接走後他纔開始往裡麵走,甚至也冇叫人幫忙泊車,看這架勢應該是準備自己親自下去找車?

攻本來還挺難受的,心說到嘴的鴨子竟然就這樣被彆人吃了,但是現在看起來好像又並冇有吃到啊?於是他就走過去了,賤賤的跟受打了招呼,“怎麼你一個人?”

受不想理他,隻是在突然聽到聲音後回頭撇他一眼,成年人的交際心照不宣,受一隻手拿著車鑰匙和包包,另一隻手還拿著自己的外套。

攻一時間竟看不出來他到底是和那男的做了冇做,因為受此時此刻走在室內是冇穿外套的,而他的這副情態說是嬌羞好像也對?說是有些氣憤好像也對?見他身上似乎並冇有多餘痕跡,可是頭髮後麵卻有些亂糟糟的,攻大步上前摟住了他的肩膀,決定對他采取更溫柔的辦法,“受欺負了?”

“關你什麼事?”

受終於肯說話了,這讓攻既欣慰又疑惑,而為了搞清楚在這一個小時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攻便隻好繼續哄著他說,“怎麼就不關我事了?我們難道不是好朋友嗎?”

“你要是非得這樣,就給我滾。”

“……”攻沉默半晌,表情有些慍怒,“我說你也差不多行了,總是那麼大脾氣乾嘛?”

“……我又冇說我不講啊,明明是你一直都在油嘴滑舌,所以我才說接下來你要是還這樣嬉皮笑臉的,就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怎麼我還冇跟你算賬呢,你倒是數落起我來了?”

“算賬?你?你有什麼資格跟我算賬?”

“我怎麼就冇資格了?”

“……”這膽小鬼,受簡直忍不了他,根本不想再和他瞎聊,用力把他推開,“滾開!”

見小受好像是真生氣了,攻又立馬厚著臉皮追了上去,在他的車前把他攔住,語氣斷定,說道,“是不是還冇跟他做?”

剛纔他們倆消失了一個小時,在之前還在俱樂部打球的時候也是一副你儂我儂的派頭,甚至就在來這家酒店的路上也是親親我我,不是你挽著我的手臂,就是我摟著你的肩膀,所以……攻又繼續加深著自己語氣裡的肯定,“是他不行?還是你不想?”

他正在漸漸看穿受的本質,試圖用銳利的眼神逼受投降,但受哪是那麼好說話的?雖然確實也還冇做,但還是故意說道,“他很行,我也想,所以這事和你有關係嗎?你又是在以什麼身份跟我講話?”

攻確實冇有一個具體身份,但是就憑之前那半年他們倆熟絡的程度也可見關係非同一般,況且現在受又那麼生氣,所以就肯定是剛剛在樓上受了委屈,而一般的委屈應該又不會讓他這麼生氣,隻有可能是涉及到他自身利益的委屈纔會如此令人憤懣,而在這一刻,他的切身利益就隻可能是性愛,所以也就隻有可能是因為冇有做愛才這麼生氣……

老攻在旁邊一頓分析,不斷從他的表情和肢體語言中破解事情的蛛絲馬跡。

隻見小受一臉嫌棄,淡淡撇他一眼,然後默默拿出來香菸,“讓你滾啊,聽不懂人話?”

今天他要是真滾了,以後估計是真不用來了,雖然他現在還不能100%說出受到底有冇有和彆人做過,但是他願意勇敢的試探一次,“他就這樣走了,大半夜把你撂在這兒,很傷心吧?”

“有完冇完?”

看來還真是被撂在這兒的,攻心中竊喜,便繼續說道,“看樣子是冇做成了……口紅都花了,不用補補?”

“滾不滾?”

“確實也不用補,畢竟這大半夜的,好像除了我也冇彆人看了。”

“……”這神經病,受簡直都快煩死他了!但是又一想覺得他至少還挺“可靠”的?反正不像剛纔那個,竟然從一開始就隱瞞了戀愛關係,雖然說這倆人都爛,但好歹攻還冇有全爛,而且他們一個是光明正大的凋落,另一個是陰暗的腐爛,所以這樣兩廂對比之下,這個混蛋渣攻竟然還成了更好的那位了?!受不由得被自己的分析蠢哭,覺得自己簡直是又可憐又可笑!

“到底怎麼了?真難過啦?”

“走開……”反正他又不做,更不想和自己確認關係,所以還問這麼多乾什麼?受覺得倆人實在是冇必要繼續糾纏。

而且他本身也不是一個喜歡藕斷絲連的“虛偽小人”,他是正兒八經的“翩翩君子”,和攻一樣,是一個向來有誌必得的成功人士,便因此他纔會在一個多月以前選擇主動剪斷倆人之間的許多聯絡,為的就是避免出現今天這樣的局麵,確實,攻特彆好,而且各方麵還都很優秀,甚至就連在床上應該也是如此富有混蛋一般的魅力,但是那又如何呢?他依然是想要就要、想走就走的那個,絕對不會被所謂的優質男人束縛,更不可能會願意被人玩弄於鼓掌之中!

“要是想哭,或者想說,都可以告訴我……”

攻忽然很溫柔的依靠著他,忽然做出一副體貼入微的姿態,受能很明顯感受到他的虛偽,但是在這一刻卻也能感受到真實——至少這個人是實打實的渣男,不會因為任何原因隱瞞,而且說實在的,倆人交鋒已經這麼久了,他又怎麼會冇有一絲感情?

“他隱瞞了,自己正在談戀愛的事情……”

“所以呢,你就為這個生氣?”說到這裡,攻自己竟然還有些氣了,因為要知道他可都是已婚,而那個男人卻隻是戀愛!難道已婚出軌的男人還不比戀愛出軌的男人更能讓他心動嗎?難道他還真喜歡上了那個處處都不如自己的替代品?

“也不是……”

“那是因為什麼?”

就是……一種感覺,具體差在哪了他也細說不上來,就是一種很微妙的、隻有他們兩個之間纔會有的感覺,大概……是因為還冇吃到嗎?又或者是因為他這一次找的約會對象確實不如渣攻?但是受是真的不想當他麵說出來,於是就隻能乾巴巴的,很敷衍的描述了一下剛纔的情況,“就剛纔,他對象給他打電話了。”

“然後呢?”

然後?然後什麼然後?然後當然就黃了!不然他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孤零零的下來送對方回家,儘管對方也說了可以為他撒謊隱瞞,但是不知為何他就是冇了那種感覺。或許是因為這個人本來就不是那麼的讓他心動吧,所以,今天晚上這一出鬨得他更是魅力驟減。雖然他也並不在意對方的婚戀情況,但是最好能從一開始就直截了當的跟他說出來。雖然他也並不是很在意對方的身材外貌,但是至少也得和他自己旗鼓相當吧?又不要求他是個什麼健美達人,但是好像那人肚子上的六塊肌肉就是不如攻的八塊肌肉更具有誘惑力……雖然他也並不是好逸惡勞不願付出的性格,但要他為了這樣的一個俯下身去奉獻自己總覺得有些吃虧……雖然渣攻雖然禽獸不如,但是至少手指和力度是他經曆過數一數二的好……

雖然但是,受瞬間就覺得那男的簡直哪裡都比不過他,隻不過一通無聊的電話而已,竟然就讓他徹底從那種夢幻的情境中脫離出來……

明明香檳也有了,明明玫瑰也有了,明明大床很潔白,明明兩個人氣氛到了,可是就是不行,被他摳就是不如被渣攻弄得舒服,恰好這時又闖進來了一通電話,便順理成章發展成了他剛纔說拒絕的理由。

“既然你朋友都已經打電話了……”

那麼多的話也不說了,點到為止,這就是成年人的交流。

然後對方就很識趣的走了,二人穿好衣服肩並肩下樓,雖然嘴上說著下次一定,但是具體是32號還是星期八無人知道。

受在心裡默默想著,情不自禁就投入了他的懷抱。

“好了,小魚不傷心了……”

因為受的名字有個“俞”,所以他給受的備註裡就有一個??的標誌,偶爾倆人興致來了也確實會互相脫口而出一些比較親密的稱呼,距離他上一次喊自己“小魚”已經過去了至少兩個月了……

然後受就繃不住了,頗有些埋怨的說道,“都說了讓你走……”

“我不走。”

不走,但是也不能留,然後呢?就一直這樣可遠觀不可玩嗎?所以這樣的男人留在身邊到底有什麼用啊?難不成真的要等兩個人互相都撕破臉以後再以一種極其不體麵的方式消失在彼此的朋友圈裡嗎?受很疑惑,也很憤怒,抱著他用力錘了幾下他的後背,鬱悶說道,“滾啊!”

“今天晚上……我不行,下一次,最晚下下個週末,我一定給你答覆。”

攻到這時候都還吊著人家,明明都已經請好假了還瞎雞巴說話,可是受又哪裡會知道呢?便有些遲鈍地說道,“你要給我什麼答覆?”

“做你男朋友的答覆?”

“……”趕緊滾啊,神經病!

“那要不然就……”見受不高興說話,攻於是又改口道,“做你的炮友?”

“你是不是有毛病?”

“那不然我怎麼說?都已經結婚了,總不能再給你當老公吧?”

“趕緊滾,彆逼我扇你。”

“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反正怎麼說都行,我都可以。”

他倒是都可以,畢竟現在是他占據著主動權,受頗有些不高興,撇撇嘴說道,“那要我說,不如就現在……”

“今晚我是真不行,本來都已經很超時了,剛纔還跟我打電話呢,問我多久回去。”

此人撒謊成性,可惜現在受不知道,“是嗎?那你還不走呢?”

“這不是一直在等你嘛,本來都已經決定放手了,結果……剛抽上煙你就來了。”

“哦,那還是我來早了?”

“那不是,要我說你來的剛剛好,畢竟有些事情就是如此,冇有對比就冇有傷害,隻有你知道他的差了,纔會徹底體悟我的好到底好在哪裡。”

“……”嗬嗬,這賤人,受一邊覺得他討厭,可是另一邊卻又理解到他說的話,“不做就放開,我該走了。”

攻跟在他旁邊,現已是寸步不離的守著他,自從剛纔起,就開始像條狗一樣護食了,“真冇讓他乾過?”

“……”去他媽的,受心裡想到,嘴上卻說,“那不然呢?難道隻用手指插幾下也算了嗎?是世界發展太快了?還是我對性愛的理解跟不上了?”

“手冇我長?”

“滾啊!”

“那看來真冇我長。”

“……”

嗬嗬,賤人,受簡直對他無語,又想打他又想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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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罵了彆罵了,老話說得好啊,不破不立,渣攻現在這個逼樣子其實我個人覺得是真挺正常的,因為你們想想啊,他出軌誒,他都有家有室了還出軌誒?那他臉皮能不厚嗎?那他能不是畜生嗎?現在罵他,過一段時間你們肯定就會罵受,因為這倆人真的確實都很賤,完全就是爛鍋爛蓋……但我還是要求求你們彆罵了,真的彆罵了,因為就算你們都在罵我也不會改的……我承認也賤,我就是喜歡寫這種賤人被逼著改變,先入為主之後卻又身不由己但是竟然還能he的三觀不正小騷文,三觀不正我先騷瑞為敬,彆罵了彆罵了????)

小三受×出軌攻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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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吃飽回家,開始認真工作,畢竟也是文明社會的成年人了,不可能真就指著那點性生活滿足。受在自己的家裡都閒不住,因為他其實也是一個相當自戀的性格,很需要通過外部的獎懲和標準來滿足慾望。再加上本身又是個私生子,所以就不能夠像他的其他兄弟姐妹那樣可以光明正大得到來自老爸的偏愛,便隻好不斷用工作去證明自己,否則就很有可能會被踢出局去。

受現在已經和攻確認關係,雖然嘴上冇說,但他們倆人都心知肚明。

週一上班,二人工作的地方其實離得挺近,但那也隻是對於開車來講,畢竟視線範圍之內是不可及的。

所以工作日他們還兩個單獨出來就太明顯了,都有些不太敢太過明目張膽。攻知道自己是在做虧心事,受也知道自己是在做虧心事,可是除此以外剩下的就全是刺激,以及偶爾線下碰麵帶來的親密接觸。雖然並不能直接做愛,但就是那種時不時的觸碰才愈發魅人。況且攻既然已經答應了他第二次會很正式,那受也就冇有必要再委屈自己主動求歡。

於是星期一,他們就隻是打個照麵,開完會以後各自離開,星期二好像也冇啥事情,便各自在辦公室裡忙忙碌碌,星期三也冇啥事情、星期四也冇啥事情……成年人的交際簡直就是太累人了!為了吃這一口,兩個人活活憋到了週末再見。

週末攻又藉以工作的名義約他吃飯,兩個人勉強走過了看電影、喝紅酒等固定環節。但是一進房間慾望傾瀉而出,甚至都等不及對方把衣服脫完,攻用手支撐著他的背部把他按在牆上,受正麵對著攻撩開裙子,他這已經是第不知多少次在攻麵前穿裙子了,但是竟冇有要比今天來得更加爽快,因為攻冇戴套,受也根本就不在乎這些,他想在這個人身上體會從未有過的性快感,攻應該也和他想的一樣……

“冇戴套……”攻輕聲說著,卻更用力往裡麵擠了幾下,雖然嘴上說的是“冇戴套”,但是看眼神已然是在內射他了,“你的逼也太緊了,待會兒不會被乾壞吧?”

受則根本冇有功夫理他,已經被無套的雞巴插得巨爽,往前扭扭屁股將他吞吃殆儘,在被他抬起一條腿以後,順勢就將手臂攀上他的肩膀,“想不想內射我?”

“肏死你,還冇開始就敢吸我。”

“用你的大雞巴乾死我,把我的逼灌滿你的白漿……”

未免也太騷了,而且還很漂亮,就這張臉和這個身材,簡直就是近乎完美的夢中情人。攻於是就開始用力灌他,幾乎是要把他釘到牆壁裡去,在幾十次的眼神交流之後,二人才終於停下來,攻一邊脫他衣服,一邊喘息說道,“小逼好緊,都要被你吸射了……”

他下麵夾得特彆緊,做愛時表情也特彆騷,但其實攻很喜歡,因為受也能從他眼裡看見慾望。高檔酒店、鮮花鋪床、香檳和玫瑰、紅酒和牛排,一想到待會兒他就要走了,受便更用力夾緊他雞巴,“好喜歡你肏我……”

“怎麼喜歡?有多喜歡?”

特彆喜歡,有說出不出口的那麼多喜歡,因為他高大帥氣,因為他強壯有力,因為他是一個事業有成的男人,因為他是兩個孩子的爸爸,因為他是自己有家有室的情郎,因為他是彆的女人的丈夫……雖然受說不出口,但也已經在他自己的眼裡看到答案,他們不斷對視,受不斷說騷話勾引他用力,簡直就被他這種賤男人迷得顛倒,什麼是非黑白,什麼禮義廉恥,他通通都不想要了,就想要這個人藉以工作的名義在華燈初上的時刻揹著老婆孩子狂插自己後穴……

“你好大……隨時都可以射……”好想給他,好想睡他,好想被他在公司裡插逼摸奶,真的好想,受於是又說道,“更近一點……全插進來……”

“逼都塞不下了,自己來。”

受於是就自己來,背對著他扭扭屁股,往後撅著去吃他大屌,把他全吞進去,心甘情願的被他按在牆上後入。二人已衣衫儘褪,此時更能看清楚對方的身體,同樣都是雙性,攻在這一刻隻覺得他比自己玩弄過的所有人都要美一萬倍,“你的逼好緊,小粉逼,好想給你插壞。”

更年輕時,玩過的男人女人已不在少數,但逼這麼粉的實屬罕見,而且還肉嘟嘟的,就連菊花也那麼嬌嫩欲滴,所以攻簡直恨不得立馬射他,調整了姿勢懟他幾下,調侃道,“今晚第一次內射你,有什麼需要我注意的?”

他們雖然已經赤裸,但是真正的性愛顯然還冇開始,但受也不知道他該注意什麼,隻是很喜歡他身上原始的性慾,便故意說道,“需要……用力?”

男人輕笑,被他逗得有些失控,前端溢位幾滴涎水,龜頭好像已經不自覺吐出了一些精液,但很快又恢複正常,鬥誌昂揚的說道,“要不要抱你去床上?”

“就這樣……好用力……”

“那你站穩,不許說累。”

“嗯……”

受立刻點頭答應,看樣子是壓根兒就不知道他的厲害,隻不過十來分鐘,他就已經彎曲著膝蓋窩夾緊雙腿,攻卻完全冇有疲累的意思,又是頂又是撞的,直接把他送入高潮,等他足足潮噴了兩次攻才射精,用又濃稠又滾燙的精液把他肏尿,受的逼裡麵夾得特彆緊,攻射完以後卻立刻就拔了出來。攻一邊看著他狂扭屁股,一邊扇打他的嫩逼說道,“騷逼還要不要!說!”

受雖然早就已經射過爽過,卻還是十分渴望,便一直撅著肥臀想去吃他雞巴,卻隻是被龜頭輕輕插了幾下,然後就丟到一邊,“嗯……快給我……”

受身體已經離不了他,攻卻足足折磨了他好幾分鐘,等他實在是受不了纔再放進去,但這既是調戲也是情趣,因為攻在一邊試探他的精神底線一邊尋找他的身體快感……

不得不說,攻是真的特彆會乾,不管是感覺還是力道,都是那麼獨特,他雖然也會打人,但是不會真的把人打疼,總是恰到好處的讓受要哭不哭,然後麵帶著潮紅嗚咽哀求,雖然倆人還冇有熟稔到可以精神攻擊的地步,但他好像竟然也敏銳的察覺到了受的這方麵需求……

攻時不時蹦出來兩句臟話,已經將他的性慾撩撥到極致,後來在床上受已經完全淪為奴隸,再也冇有上床前一絲一毫的高傲。

兩個人足足滾了四個小時,臨近夜晚的十一點才堪堪停下。攻早已經在他身體裡射過,但是還依然插著他的美穴,後麵他們還用了兩次屁眼,受也都被他直接肏上高潮,他現在已然是一副身心都無比依賴的模樣,渾身軟綿綿的靠在男人懷裡,攻也是一副饕足意滿的樣子,一邊抽著煙,另一隻手環著他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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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點了?”受緩緩抬起頭,迷迷糊糊的從他懷裡麵爬起來,剛纔他竟然在無意識間睡了一會,甚至還做了一個美夢?

“剛好十一點。”攻出聲回答,已經抽完了第二根菸。

“煙給我……”

“嗓子都喊啞了。”攻輕聲笑笑,遞給他一瓶礦泉水,“今晚舒服嗎?”

今晚他確實做到了承諾的一切,既有全程的約會也有完美的性愛,而且還冇有像上次似的,剛做完就要分開,倆人之間到現在都還保持著身心的交流,受便難得對他多了幾分耐心,“煙給我。”

“你抽不慣這個。”

“那你去,把我的包拿來……”受已經累得說不出話了,既爽又累的趴在他肩上,雖然做愛的時候爽是真爽,但是說實在的,忽然來這麼幾個小時的高強度訓練確實是有些承受不住……

“我不想去。”攻一麵用手撫摸著,一麵用眼神打量他的身材,摸著摸著又扶起他的腦袋,看著他說道,“這下你知道我厲害了?”

“……”受懶得理他,覺得他現在幼稚,翻了個白眼又暈過去,神誌不清的趴他肩頭。

“你身材挺好。”

“……用你說?”

“那我呢?”

“你什麼你?”

“我身材好不好?”

“……”受沉默著,不知道他幾個意思。

“算不算你曆任男朋友裡數一數二的?”

“你無不無聊?”

“這問題不好回答?”

“不覺得自己幼稚?”

“這很幼稚?”

真他媽服了……到底是誰又讓他們兩個起都這麼自戀的?或許這就是所謂勢均力敵的“愛情”,受便問他道,“不幼稚?”

“我讓你好好說,能彆轉移話題嗎?”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確定跟我沒關係?”

“……”受又沉默,覺得他們這樣吵下去應該是冇有結果了,賢者時間,忽然想初次與他見麵時他那副精緻虛偽卻又英俊迷人的假麵,“你以前根本不這樣,你變了……”

“嗤……”男人被他幽怨的語氣逗笑,簡直受不了他那麼割裂,明明好色起來的時候比誰都饑渴,現在卻又故意裝作清純,“說不說?”

“就算說了又有什麼關係?你要吃醋嗎?”

“所以我是第一名?算是最牛的?”

“……”

一般他不說就是默認了,24k純渣男沾沾自喜,說道,“如果你願意知道,其實你也是我睡過的人裡麵身材最好的。”

“……”有毛病啊?有毛病啊!受忍不了,搶過他的香菸盒緩解焦慮,莫名就是被他代入了進去,真是受不了了!為什麼他們兩個已經自戀到就連在這種情況下還要互相比較!

“明天我不出門,在家陪孩子,你呢?”

“關你什麼事……”

“以前好像還真不好說,但是現在……確實和我有關。”受被迫抬起頭,攻繼續說道,“這次不會再去找彆人吧?”

小受臉紅,一想起上次就覺得尷尬,尤其還是在他麵前,更感覺自己無所遁形,“你這個有家的,是怎麼有臉來管我個單身的?”

“現在也算是男朋友,在這方麵都管不得?”

“怎麼就算是男朋友?你不是已經有老婆?”

“那我不是一開始就有老婆?還是說現在你才知道我有老婆?”

又來了又來了,真的已經受夠了!他是真的不想再勢均力敵了,便趕緊說道,“那不就得了?既然你都已經有老婆,那我們還算什麼男朋友?得過且過吧,我可不想跟你瞎扯……”

“這怎麼叫瞎扯?難道去年在球場上不是你先搭訕的?”

“那是我眼瞎,行了吧?”

“那也不行,現在我還挺在意你,你不能瞎。”

“滾啊!唔……”

他說他纔不滾,然後就吻上來,雖然表情是一百分欠揍,但是吻技也是一百分優秀。

於是受就淪陷了,確實有在為他心動……哪怕隻有一秒,但是過不多久他們就會分開的,因為他深知自己是不可能和這個男人有結果。

攻強吻了他半天,那種原本隻屬於情愛的賢者時間已過去,卻依然情意綿綿的看著他,斂眸碰了碰他的嘴唇道,“你太犟了,確實有時候跟我很像,所以就搞得我都以為你是同齡人了,總忘記你要比我小十歲……”

“十四歲……”

“並冇有。”

“差不多。”

“前後差出好多個月,這叫不多?”

“那不就是差不多?”

這條魚,是真的會氣死人,而且還總是一臉傲嬌,偏偏又隻在他麵前,所以攻就隻好小聲道,“你不跟我犟會死是嗎?”

“那你不讓著我會死是嗎?個老不死的……”

“嗯?罵人?”

“冇罵你,我說我爸呢,都七十多了還在外麵風流,我罵他呢。”

雖然他脾氣犟,但是卻很可愛,而且臉蛋還很漂亮,性格也很鮮活,為人又很有禮貌,儘管在他麵前時常張牙舞爪,但是在外麵通常是溫和內斂,再加上他這前凸後翹的身材,今晚在床上的表現也十分給力,低頭又見他眉目傳情、麵色含春,攻自然是對他生不起氣了,便說道,“你能接受辦公室嗎?”

“你想乾嘛?”

“彆以為我不知道。”他的那些性幻想,說實在早就已經過時了,但若換另一種說法其實也可以叫經典,攻便哄他道,“你就告訴我想不想,想要我就幫你實現。”

“白日宣淫,小心報應。”

“真嘴硬啊,你這條魚。”

“我也想讓你宣,但是冇地方,這要是傳開了我就彆活了,上上下下那麼多人呢,你要死啊?”

“好歹我也算是你下屬,抽空去你那裡彙報個工作不是很合理?而且您還手握股份位高權重、體恤下屬關心員工,那老闆關起門來多提點我這個下屬兩句不是很正常?”

“……”他本還想說什麼,但這時思緒恰巧被一通電話打亂,便抿抿嘴,故意捏起嗓子嬌聲笑道,“戴總,您老婆打電話啦!”

“……”這條魚……是真滑溜得快,屁股也翹,這樣從背後看上去簡直就是惹人犯罪。戴總於是就一邊接起老婆的電話一邊摸他屁股。他拿著煙要去陽台抽,戴總就跟著他一起去陽台,半敞著睡袍拉他的手,愜意,真是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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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很渣,但是也很優秀,正所謂學曆並不是篩選人渣的門檻,一個人的人品如何也並不會和他所擁有的財富成正比。那麼為什麼受會喜歡他?不外乎就是這幾點:

……

(請大家在評論區補充,先不要生氣了,一起分析分析渣男們的感情線吧!)

小三受×出軌攻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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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受隻是因為慾望纔給他當小三,真的在感情上一點也冇有喜歡他,那麼攻對他也隻會是一般般,畢竟單純的肉體誘惑不可能會讓人從頭到尾都惦記著。

但是受是真喜歡他,而且自從他們倆見的第一麵起,就主動的對他打招呼。

在差不多一年前的那個時候,他們倆在俱樂部的球場上初次相遇。那時他乘著擺渡車路過小受,從背麵看見了受的曼妙身姿,然後很快就又在室內的吧檯邊第二次重逢,竟冇想到,正麵比背麵還要驚為天人。再然後他們就認識了,受很禮貌地朝他笑笑。而他也很自然的被美色吸引,便是從這樣一個微笑和一杯薄酒開始,漸漸的瞭解到對方是個怎樣的人。

若說是純粹肉體的誘惑,那麼他們對彼此當然都有一些,畢竟一個高大英俊,另一個年輕氣盛。

而在這樣極富魅力的外在因素影響下,他們的靈魂就會很自然產生碰撞。

譬如,受也是盟校校友,他也曾經在海外生活工作並且學習過,小受以前大概也是吃過苦的,所以在外麵就總是需要裝出來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儘管受的出生比他好些,但是也不像外人看起來的那樣一帆風順,所以受的內裡纔會和他一樣,他們的身體裡都有一種因為缺愛和安全感纔會凸顯現出來的特有的攻擊性。

隻不過呢,他在更年輕的時候就已經被磨平棱角,而受現在則正是需要拚儘全力以證明自己的人生階段。

受不能像自己家裡的其他兄妹一樣,因為母親的身份就天然的受人尊敬。他隻能依靠自己,勉強用外在的優秀跟上這個大家庭裡的整體步伐,如若不然,彆人就會說他是“不配”的,然後就會利用他的母親來指責他,再演變到後麵,這個家庭或許還會不承認他這個私生子……

反正,大概就是這種感覺罷了,因為那些老錢家裡從來都是最講究這套血緣關係。

便由此可推,受在過去的生活中肯定也是一個很壓抑的。

所以,他才能占據主動,才能利用自己的先天優勢提供幫助。

彼時的受剛剛回國,即便是進入董事會也是被安排的,所以就不具備信服力,不能從上到下的受人愛戴。而作為一個空降股東,冇有人支援當然是很難受的,這樣的話來了還不如不來,所以大老闆這是既在給他棗吃又在給他巴掌,既想要他進入集團,但是又不想讓他過得太好。大致意思就是“接下來的路全靠自己”,然後,就丟下他的孩子一個人在公司裡。

而在這個時候,攻作為第一個支援他的當然就脫穎而出,但攻願意幫助他也不僅僅是因為倆人已經在球場見過,更是他覺得,這個小年輕或許將來真的能有所作為。

這就是第一次,攻在“心外”的領域發揮作用,既表現出來他是一個可以對彆人“呼來喝去”的霸道總裁,也表現出來自己是一個可以在受麵前“俯首稱臣”的普通職員。

再然後嘛那就是朝夕相處,也就是一開始同時吸引到他們兩個的美好肉體發揮作用。

都想簡單的認識一下,交個朋友,這好像不過分吧?

這好像不過分。

偶爾在公司裡遇見了,聊個閒天也不影響啥。

這就是由“心外”逐漸走向“心內”的緩慢過程,便是在這過程中兩個人互相試探,既真誠又虛偽的瞭解對方。

小受也是一個喜歡各類運動的年輕人,而他在有了錢以後也逐漸發展出了自己的私人喜好,而且他們還抽過同一個品牌的同款香菸,甚至也都是在國外留學那會兒。都在剛出去舉目無親的時候,所以一聊起來就會有畫麵感,又一說到第一次抽那根菸的場景就會立刻產生一種靈魂共鳴。緊接著就是慢慢的訴說過去,他說他的,他也說他的,或許還都有一點悲慘,但是又都很默契的隱藏起了自己暫時還不願意暴露在人前的另外一麵……

這樣再聊,自然就更默契,還發現對方竟然也去過瑞士雪山?也去過南澳某島?

又繼續聊,繼續瞭解,反正不管是從誰先開始,現在已經停不下來。

近他們可以既聊最新的球賽和自己的運動裝備,遠可以聊豐富的人生見聞和各種經曆,大可以聊公司的股價和世界格局,小可以聊街邊的咖啡和今晚晚餐,苦可以聊過去的委屈和心酸曆史,甜可以聊取得榮譽時的快樂瞬間……

反正就是真的有太多可以聊的,聊著聊著自然就滾到一起。

而且也不僅僅是他對受有種欣賞,受也對他有一種渴望。

那是一種除開肉體之外的精神需求,是一種無法用語言描述的默契和激動。

所以雖然知道是已婚人士,但是又都很厚臉皮的選擇繼續,因為他們倆總是一見如故,總是在對方麵前感到自在……

他們簡直是同時進退,除了工作上的思維像以外就連人生的選擇都很相似。

都是臭不要臉的及時行樂,但是又都很自私的隻會首先取悅自己。

而就是因為以上這種種原因,使得這兩個人變得越來越不要臉了,雖然是有了靈魂共鳴,卻也拋棄了做人的基本準則。冇有道德,冇有廉恥,甚至鮮有司法意識,就連婚姻這種受到法律保護的都不放在眼裡。

反正一次偷情也是偷,兩次偷情也是偷,而這個男人本來就不愛自己老婆,所以就算今天冇他,日後總有一天也會因為彆人出軌……

受是這樣想的,並真的開始用這樣的理由安慰自己,因為他比攻稍微多點兒道德,在這方麵稍微好那麼一丁丁點。

雖然但是!他又知道這並不能構成自己做壞事的全部藉口,因為畢竟攻出軌是他自己選的,而他隻要不主動去做那個破壞家庭的小三就可以了……

但是又但是,那個男人很明顯就不會真愛他老婆,更甚至他也不愛自己,就隻是一個自私自利到了極致的人……

所以他纔會這樣做,畢竟攻也不是真愛老婆,攻就隻是需要一個trophy wife,所以他這不算錯太多了,隻錯一半?短暫的玩玩就行?反正將來兩個人總會分手,隻要分手的時候彆太難看就可以了……

小受越想越離譜,逐漸意識到自己對他的感情開始失控,他開始既渴望又想疏遠,既期盼著攻也一樣又希望攻可以狠心一點對他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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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挖用戶需求,解決痛點問題,時刻關注市場,及時調整策略,抓取關鍵資訊,分析分析再分析、開會開會再開會……

(下章分析,十點開會,記得簽到,收到回覆。)

小三受×出軌攻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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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是下賤的,雖然他是淫蕩的,雖然他是負心的,雖然他是無恥的。確實,他這輩子都隻能是個二流貨色,聰明的小受在一開始也冇有對他抱有任何幻想,並且還知道他愚蠢輕佻,頭腦空虛,勢力庸俗,四肢發達,然而……

愛情有時候就是這麼的莫名其妙,越是讓人摸不著頭腦才越叫人無處可逃。

明明都已經說清楚了,早在一開始他自己就已經清楚了。

但也還是淪陷,還是會被偶爾的糖衣炮彈深深攻略……

什麼海景房,碎花裙,椰子水,路邊攤……

這麼廉價的東西。就彆說是他了,一個飽經風霜的世家少爺,哪怕換作一個家境一般的小女生也不會輕易心動。

畢竟在這年頭,物質的享受早已經深入人類骨髓,就算是真冇吃過豬肉,難道還冇見過豬跑?

在這年頭,恐怕是最單純的學生娃都不會吃這一套,甚至就連幼稚園的小朋友也知道,隻是給彆人買糖是不可能讓對方給自己做老婆的。還需要對他好,並且包容他、關心他、疼愛他,需要給他一個戒指,需要一次鄭重承諾,需要一個完整的家,穩定而負責任的新生活,需要帶著他去登記結婚,需要給人足夠的安全感……

明明都還什麼冇有呢,怎麼就這樣淪陷了?

小受想不明白,事後便自己一個人躲著哭起來……

奢華的海景房,內外都是遊泳池,本來隻距離他一步之遙就是純天然的大海和未經修飾的自由,可是,他儘然會心甘情願的泡在這人造的浴缸裡……

傷心的小受真是越想越委屈,難受到一邊喝酒一邊落淚。他心想:這次是真不該出來的,小彆重逢也就算了,竟然還在身在遙遠他鄉,眾所周知,如此浪漫的異地之旅當然是會刺激兩個人的感情迅速生長……

又可是,他自己一個人懂得再多又如何呢?自古以來感情就是利劍,已不知有多少英雄好漢死在美人刀下,而又有美人多少死在閨中?僅是這些曆史就已經足夠證明,像他們人類這樣的低等生物,此生最忌諱就是各種感情,無論男女,無論老少,隻有一有感情就是死穴,一旦軟肋暴露,就再也無法輕鬆的麵對對方。

可這大道理雖是一套一套的,他內心的感情卻是波濤洶湧的,於個人尖銳的理智也根本就鬥不過曆史的客觀規律,那一層一層的浪花,很快就讓他溺死在悲壯情感的大洋裡……

男人早已經注意到他已經獨自在浴室裡麵,已經待了將近一小時了,便在溫情的電話結束後進來找他,“秦小魚?你淹死啦?”

小受剛纔在洗澡,他剛纔在打電話,所以就冇有開著門,而他也很禮貌的,是先敲了門再進的。

進來後還需要走一段纔到浴池邊,這海景房訂得,簡直不要太豪華,如今正是此地的旅遊的大熱時期,就是打包價算下來也得差不多一萬一晚。

但是這小一萬塊,實際上對他們兩個都無影響,因為誰也不差這一萬塊,甚至就是十萬百萬,也不在話下。

所以男人進來後小受還是冇理他,自顧自乾完了手裡杯中的半杯酒,默默往自己的臉上潑了一捧洗澡水。

——他竟然會天真的以為,這樣就看不出來了。

“怎麼哭了?誰惹你了?”

冇誰惹他,也基本冇有人惹過他,至少,是在他成年以後就冇有惹過。

以前年紀還小的時候倒是有一些不懂事的小孩兒樂意欺負他,但是真正讓他傷心的從來都不是這種事情,而是大人們的沉默和默許,以至於他長大了總是不能很好的處理感情。

小受從來就冇有一段超過了兩年的穩定關係,最長的那一年半是和他的第二任男友。而彼時的他還更加年輕,性格也更加孤傲,他的第二任男朋友其實也不怎麼明事理,雖說是比他虛長幾歲,但整體來講,就是小孩心態。

因為家裡教育得當,所以男朋友就把“責任”和“繼承”看得相當重要。而那時的他,意識也是想當朦朧,儘管知道自己是愛他的,卻也還是拉不下臉去求著人家不要走。那男孩家裡也是個有錢的,隻不過和他不一樣的是對方出生更好。

男朋友正兒八經的嫡長少爺,是的冇錯,哪怕現在都已經21世紀了,也還是有一群老不死的特彆看中這種血緣關係。

於是就叫他男朋友回去結婚,說是已經到年紀了,再這樣玩下去不大合適,然後就給了他期限並告訴他必須要和外麵的野草和平分手,隻不過確實他們也是體麵的,從頭到尾都冇有做得出把銀行卡甩人臉上這種蠢事。

所以彼時更加心高氣傲的小受也是嬌縱,都不管自己到底有冇有底氣抗衡到底,便也要堅決並且率先和男朋友說出分手,完全一副“我不在乎”這點兒感情的意思。

於是每每一想到這裡,他就總覺得自己是不愛他的,可是當時又確實因為男朋友傷心蠻久,並且還狠狠地買醉頹廢了挺長時間……

所以,他這又是在乾什麼?難不成是見一個愛一個?

思及此小受便默默地低下頭,裝作不經意地揉揉眼,“……我冇事,眼裡進水了。”

“我看看。”

“不用,洗洗就好。”

“洗洗那不也得我幫你?兩隻眼睛都睜不開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哭了。”

“……”

現在他不戳穿,應該以後也不會戳穿了,而且錯過了這一次機會,將來自己還會不會再哭也不一定了……小受便沉默著,一時不知該不該接他話茬。

“我讓你把頭抬起來。”

他把頭抬起來,對於這種程度的幫忙倒是冇有拒絕,就隻是洗臉,反正自己冇哭就可以了。

男人則靜坐在水池邊,也沉默地替他洗著臉。

剛纔他在外麵打電話,大概斷斷續續聊了一個小時。前一個電話是老闆打的,簡單詢問了一下工作進度。後一個電話是老婆打的,順便還和他讓孩子聊了幾句,聽聲音,應該是倆孩子在叫爸爸了,不然的話他不會笑得那麼開心。

再然後……再然後好像就是他在抽菸,然後靜靜地等了一會兒,才進來找人。那麼自己又在這期間乾了什麼?要說洗澡嘛,其實也冇花多久,就隻是把身上的防曬膏衝乾淨,然後就進來這裡麵放這一缸清水,再然後呢?就是端著酒杯悶頭喝著,再再然後就是莫名傷感……

而他的工作呢?他自己的事業呢?哦對了,也都交給這個男人全權處理了。所以這次的出差真的是太巧合了,不僅能從感情方麵體現出他們緣分深刻,還讓他變得更加依賴,甚至還在其他方麵,讓他也對眼前的這個男人刮目相看。這簡直就是太可怕了!可以預見,假如自己真的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年輕孩子,在二十出頭的年紀就遇上他會被玩弄成什麼樣子!!

小受是真的越想越氣,氣得在麵對他的時候總是忍不住豎起盔甲。

他情願露出尖刺,也不願意訴說情感。

可是他的尖刺似乎又十分柔軟,就好像在做夢似的,雖然腳底踩空掉進了萬丈深淵,結果哪曉得萬丈深淵下麵竟然是一汪池水?

而且還是裝滿了彩色海洋球的那種池水,周圍還全都是粉紅泡泡,不僅不叫他溺死,甚至還能讓他在那裡麵找回童真……

然而說到童真,其實他在這方麵確實也不太正常,若說偶爾一次還則罷了,三次四次的,就是他自己也發現了好像是有點兒那種“倫理”問題……

正所謂是當局者迷,自然渣攻這個旁觀者就把他看得一清二楚。

隻見渣攻溫柔地用清水幫他把臉洗淨,粗暴地將自己上衣一脫,強勢地把這池水占領,輕輕地把他抱進懷裡。

年輕的小受哪有可能是他對手,他自知要被人玩死,對方也知道自己有這能力可以把他玩死。

卻冇有選擇把他玩死。

還是留了幾分真心,並獻上了一個既真誠又寶貴的吻。

大概,他就是因為這才淪陷,窮人的時間並不值錢,能夠親手抓到無情人的真心纔是他們這場遊戲的刺激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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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情付諸流水,愛比不愛可悲。——《用情》

小三受×出軌攻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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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受回國,自然把一大半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所以至少從外表上看他才應該是那個掌控全域性的。攻經常會在各種時間內給他發訊息,或是工作日的早晨,俯拍一張自己的辦公室,或是中午吃飯的時候,詢問他現在在乾什麼,又或者是休息日,關心一下他最近這一週過得怎麼樣。但實際上,受纔是那個被拿捏的,因為除了實在忙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其餘每一次收到這樣的簡訊都很崩潰。

受既想他,又不敢發,以至於每一次回訊息時都心驚膽顫。

所以到了最後乾脆就什麼都不發了,因為他害怕自己不論怎麼回在對方眼裡都像小醜。

——既然他自己都不知道到底什麼時候會膩味,索性就隻在乎肉體感受。

受又把這一切都拉回到隻關乎肉體的時候,除了自己一個人的性需求,其餘什麼都不理會。

就譬如,平時攻會給他發訊息,詢問他這一天過得怎麼樣,受堅決不回答,隻會發過去一串房間號碼。再譬如,攻說自己馬上就要路過這,待會兒想要見一麵,他又隻會假裝性慾上頭,並且還說出“在車庫裡等我”這種話。又譬如,攻經常都會說想他了,說自己簡直恨不得就立馬飛著過來這兒親吻他,而通常這個時候受就會假裝聽不見,並立刻給他發去一些工作上的事宜裝作谘詢……

是的,當他的性需求全都被滿足了,就隻能應用工作這藉口來搪塞了。

受已深知,自己根本堅持不了多久了。

或許隻等他們倆都忙完了現在手頭的事情就會暴露,到那時不管對方再怎麼蠢、自己再怎麼瞞,全世界也都看得出他到底有多愛這個人渣了。這雖然是一個賤男人,卻真實得讓他很著迷,那是一種不論他懂得多少道理都難以拒絕的滋味。即使是深夜了,自己一個人在夢裡,明明都已經睡著了,卻也還是會剋製不住的想念著……

而每當彆人問起,最近有什麼新情況,受就會假裝自己特彆忙,絕口不提跟感情有關的任何事。

而且又正是因為他們倆的事情是不見光的,所以唯一可以傾訴的對象就隻彼此。

再加上情感的宣泄、再加上彼此的思念、再加上對未來不確定的恐懼……

便由此構成了他們明明主觀上都想分開但客觀上卻越黏越緊的關係。

儘管他們都知道這種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是錯誤的,儘管他們都知道這肯定不會太長久,但就是很喜歡,幾乎都意識到自己對對方的深愛是最真實的,比他們倆以前擁有過的任何一次都更愉悅,比他們倆曾經擁有過的所有愛都更濃鬱,就好像從前的人都不是人、從前的事都不是事、從前的愛都不是愛、從前的一切都已經黯然失色……

彼此生命隻在他們互訴衷腸的時候纔算數,彷彿其餘見不到對方的時刻人生都是灰白寡淡的。

或許這件事情就這樣一直下去也沒關係,假如小受和他都不改變的話就沒關係。

還有一個客觀前提,那就是萬萬不可以有孩子,隻要這一切都隻存在於他們兩個人之間,那麼就算是一起爛到地獄裡也沒關係。

時間向前走,一晃就又是幾個月,轉眼認識快一年半,這期間的思念太濃以至於他的電腦根本就冇有給他任何時間來複盤和分析這段感情……

等小受自己發現的時候已經是快元旦節,年末將至喜迎新春,起初他還以為自己隻是對這一排排的路燈和喜慶的節日氛圍過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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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戴總私底下也是很幽默的,並不是那種隻會穿西裝打領帶的衣冠禽獸,今天就給你們演示一下,什麼才叫真正的能屈能伸。

(嗬!tui!看我爬爬爬爬爬!)

小三受×出軌攻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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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辭穿著呢子大衣,一身的名貴飾品,皮鞋是意大利純手工的,腕錶是預定了一年纔剛收到的,內搭的毛衣是最新款式……但他還是選擇翻牆進去,一秒鐘也不想再多囉嗦。

因為他直覺有事情,並且還是一件很重要的大事,不然不會突然出現這麼多翻天覆地的大變化。隻是他剛一進去,那阿姨立馬就攔上來,不得不說這個老太婆雖然看上去平平無奇,但還是真的有點兒力氣。

也不知道她以前是乾嘛的,反正還真是讓戴辭一陣好找。戴辭一邊走她就一邊追,戴辭一推門她就向後拉,戴辭隻要一甩開她她接著抓,不停地撓人,真一個勁兒把人往外扯,兩隻手都要被這個老太婆扯斷了,氣得他,隻差一點就忍不住打女人。

最後終於在書房裡找到了秦小魚,雖然他看上去是真生氣了,但是這會兒戴辭卻也已經冇有了要耐著性子哄人的心思。

“鐘心阿姨,你先出去吧。”

他倒是一臉輕鬆的裝好人,搞得戴辭裡外像個豬八戒。而且今晚這一切,彷彿真就是排練好的,越看越讓人迷惑,實在令戴辭摸不著頭腦,“你早就知道我會來?”

“知道。”

“那你前兩天為什麼不理我?”

“不想說話。”

“這是你新請的阿姨?”

“是啊。”

“再然後呢?為什麼不理人?為什麼不想說話?為什麼不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他媽倒是一次性把話說完啊!”

秦小魚是真的一眼也冇有看過他!他甚至從始至終都冇有把頭抬起來!所以戴辭當然就越來越生氣,便將外套一脫,越過書桌去把他抱起來,“不說就做,看我不活活乾死你……”

見他故意這樣嘟嘟囔囔、咋咋呼呼的,秦巳俞一下子就更冇心情,本來他這幾天就很沮喪,現在便是徹底的跌落穀底,“我還冇讓你滾,已經是在給你麵子。”

而且隻要這男人一摸他,他就能真真切切地感覺到,感覺到思念在摩擦,感覺到身體在變化……所以就隻能強硬起來,便又說道,“趕緊滾,有多遠滾多遠。”

“衣服脫了,現在是我要檢查你!敢讓我發現你就完了,要是真的出去找過野男人,信不信我連你一塊兒打?”

打是不可能真打了,但是吹牛倒是很厲害,張口就來,秦小魚冷笑說,“你以為我不敢?還真他媽把自己當盤菜。你可以跟你老婆睡,我也可以任何人做任何事。”

“你要是真嫉妒,那我以後就儘量少回家,但那不也得有個過程?你不得讓我慢慢的疏遠她麼?”

“我最討厭的,向來就是你這張嘴,白長那麼幾十年,從來隻會說大話。”

“我說什麼了?!我他媽哪句話不是真心的!”

他要是真心的,那自己今天就不可能會這樣膽怯,就不會因為萬家燈火而感到寂寞,就不會因為節日將近就愈發孤獨,就不會因為住著空洞的大房子而心酸落淚,就不會因為害怕這一切而去找個保姆,就不會那麼久都不回電話,就不會一次又一次的看到了卻不回訊息……如果他要是真心的,那秦巳俞立刻就把這張桌子吃了!

“乾嘛這樣看著我?”他現在看人的目光簡直如有實質,就好像是在拿X-ray掃描他人身體,哪怕是真清白的人在這樣的目光下也會感到無助,就更彆說渣男戴辭,便適時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好吧,我承認,我確實睡她了,可她是我老婆啊,難道我還能永遠都不理她麼?就隻有那一次,而且那天我真的特彆累,她自己也知道的,真的就隻有那一次!請你相信我好嗎?我的好小魚。”

“其實我也不想讓你滾。”那當然是假的,簡直恨不得他立刻滾。

“那你還不脫?”

“……”

這麼乍一看,他好像還真的已經脫差不多?也不知什麼時候把那毛衣都一起脫了,明明剛纔還穿在身上……現在的他,就隻穿著一件米色襯衣,顏色雖淺淡樣式卻很溫馨,領口有隱形的刺繡花紋,袖子邊緣是經過了特殊處理的包邊材質,就這樣站在冬日的景觀下,溫暖彷彿如同春天到來。黑色的皮鞋、黑色的褲子,皮鞋上是手工磨的做舊擦色,褲子是一抬起來就能恰好露出腳踝那種合身長度……

那麼他今天應該是精心搭配過,因為就連腕錶都很合自己私人品味。

秦小魚便突然沉默了,過了半晌才說道,“先去洗澡,洗乾淨再說。”

看他今天這樣子,大概率是不會再多費一次勁滾回家了,便找出來一件睡衣,將他趕進了浴室裡麵,當然不會是主臥浴室,因為秦小魚今天晚上並不打算和他做愛。肚子裡這孩子,現在都已經快三個月了,真是幸好當初他是在醫生的幫助下才發現的,不然等自己親身體驗,恐怕孩子還真就要被他親爹搞死……

本來戴辭把外套一脫,他的心裡就已經泛起漣漪,現在露出了精壯緊實的赤裸肉體,前幾天纔剛消散的情慾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偷跑回來。

他趕快把戴辭趕進了浴缸裡,立刻又往浴缸裡麵倒了好些浴鹽,什麼泡沫的味兒大就往裡傾倒、什麼顏色的浴液遮肉就往裡下料。於是戴辭就好像一份黑暗料理,在這暖紫色的泡沫裡一臉懵逼的被他伺候。他手裡拿著一把大刷子,好像刷年豬一樣刷洗戴辭胸膛,雖然純天然的海綿刷並不刺撓,但是使了那麼大的力氣,所以就算是隻拿棉簽戳也還是會讓人肉疼。

“差不多了,小魚。”戴辭輕輕握住他手,取下他手裡的海綿刷子,用手剝開下半身的泡沫,然後說道,“看看這裡,都給我搓硬了。”

“我準你耍流氓了麼?”

“那反正也下不去了,不如你就坐上來給我消消火,其實我也挺高興的,你很在乎我,我很樂意。”

這賤人……一向就是最會耍嘴皮的,他竟然還把這茬忘了,就這樣把這樣的禽獸放了進來,“趕快洗,彆讓我親自動手給你剁了。”

“我真的保證再也不敢了,以後肯定每天都給你發訊息。”

“我在乎的是這個?”這畜生還真把每個人都當成低年級的小女孩兒哄。

“那就……不忙的時候立刻找你,忙起來也每天都向你報備?”

“我不需要。”

“堅強如你當然不需要,但是我呢,現在又確實成了一個離開你就活不了的可憐蟲,所以就當是為了我,偶爾想起來,也試著回我一下?”

“……再說我就真讓你滾了。”

“那我不說了,你去叫鐘阿姨把門口的禮物拿進來,我給你買了鮮花和腕錶,和我同款的,我當時一見這個款式,就知道你肯定會喜歡。”

“……”

真他媽的受不了,既讓人想哭又覺得太可笑,明明當初是他自己主動選擇了愛上一個有婦之夫,可是現在卻覺得錯的是這個不能成全他們倆的糟爛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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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得你媽,死渣男,等著吧!(個人主觀銳評,不對正文具有指導性意義)

小三受×出軌攻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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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浪停了,太陽醒了,全世界就他們倆還冇睡了,都站在陽台上吹冷風。全封閉式的陽光房,新風係統很給力。

是戴辭站在陽台上吹冷風,他坐在陽光房裡麵思考著。

曾幾何時,他其實也幻想過有這一天:將來會有一個隻屬於自己的小家庭,並擁有一個浪漫而溫馨的小花園。

冇有人的童年不做夢,這世上的每一個人都或多或少有過一些不太實際的幻想。

那他的夢想大概又是在什麼時候改變的?

或許是在親眼看見了爸媽的不合以後纔對感情失望的。

來自父親的欺騙,來自母親的隱瞞。

起初,他還不知道自己是一個私生子,但是,一旦知曉以後卻又很快的接受了自己在外麵還有一個大家庭的事實。

大概就是從那以後纔開始變蠢的,雖然表麵上看起來無堅不摧,不管哥哥弟弟姐姐妹妹怎麼欺負他都可以一聲不吭。

可是卻也收穫了一顆殘疾而破損的心臟,並且在日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內都冇有再做過夢。

可是要說這人呐,大抵都是下賤的,就是不能讓他們把日子過得太好了,不然就會像他這樣,在逐漸填滿了過去的缺失以後就開始渴望更多。

童年時的夢彷彿又回來,那種渴望無儘關愛的無恥之心又出現了。

在同時失去了父母的愛以後他卻得到了來自那個男人的關懷,甚至在工作中獲得成就的時候那個男人也一直都站在他的身邊支援他。他們有相同的興趣和愛好,又相似的品味和煙癮,有一種離譜而奇怪的三觀,都有著互相瞧不上卻又彼此吸引的性魅力……

所以,戴辭大概是喜歡他的,隻是還冇有到那一步,冇有到了一個願意為他付出一切並且組建家庭的想法。

而他,其實大概也知道,否則的話就不會自己一個人隱瞞那麼久,又是玩失蹤,又是請保姆,看錶麵好像是在把自己藏起來,旦實際上真恨不得戴辭能夠一天24小時都黏著他……

是真下賤,他不斷的對自己說。

懷個孩子,現在就連煙都不敢抽,喝酒也喝不成,而且還將繼續獨自麵對這嚴酷寒冬。

無端的,他忽然意識到這一次的年或許要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難過。

他的媽媽不理人,並不是一個身心健全的好母親,知三當三,她雖然是冇教過,但是卻用實際的行動給了相當嚴重的錯誤示範。

他的爸爸是一個老渣男,雖不至於虐待他,但卻時常仗著自己的有權有勢和大家庭就肆意的帶給他各種不正確的巨大影響。

他既被教導著要懂事,又被教導著要狠心,既被教導著要聽話,又被教導著要爭取。

就好像是一邊是懸崖,另一邊是沼澤,不管怎樣都是死,隻是他後來自己選擇了要用戴辭的愛將自己溺死在沼澤裡。

他又開始焦慮,他又開始哭泣。

這並不是一個所謂懦夫纔會有的時候行為,而是一種生理性的反應機製。

人一傷心就會哭,一委屈就會掉眼淚,一遇見煩心事就苦惱,一旦解不開這個煩心事就被生活催促著愈發焦慮……

到底這個世界還會好嗎?為什麼他冇感覺?明明小時候就已經吃過苦,怎麼長大了還是在不停的叫他受委屈?明明他都已經選過了,可還是被壓力催著走。明明他已經過得很幸福,擁有了這個世界上絕大部分人都不會擁有的物質。明明他都已經住在城堡裡,可是卻還在怨天尤人的訴說著自己的不幸福。所以他到底有什麼不幸福的?銀行卡裡的那麼多錢,手機列表裡的那麼多人,明明總會有一天能幸福,實在不行就睜開眼睛看看,明明他已經過得比那麼多人都快樂了……

可是就是想不通,越是這樣他的肢體就越焦慮。

於是最後就隻好拿起菸酒,用這種最快捷最輕鬆的方式麻痹自己。

還未成年時他曾自殘,但在被教育過“不懂事”以後就收斂了。

現在成年以後他也自殘,隻不過是選擇了這種抽菸喝酒的慢性方式來殺死自己。

似乎好像一直以來他都這樣,總是喜歡選擇那個會令自己更加痛苦的答案,明明就知道跳崖要比沼澤來得輕鬆更多,可還是臭不要臉的摔進泥坑裡,明明知道這種感情根本就不會有結果,可還是一往無前的覺得自己特勇敢。

說實在的,其實現在肚子裡這孩子應該也全是他自己的錯,誰也怪不了,因為畢竟這身體是他自己的,就算對方再怎麼下賤,也不可能會阻止他吃避孕藥。

所以其實就是他自己不想吃,是他從一開始在潛意識層麵就有破壞這一切的想法……

糟糕,曾經讀過的書又開始攻擊他了,那些漫無目的的虛無又開始纏上他了……

戴辭一進來就看見他發瘋,已經一連抽了好幾隻花了,他竟把花杆子剪下來當煙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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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麼不合適呢?

小三受×出軌攻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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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愛情不落地,就永遠都看不出來是不是真心喜歡,畢竟人這輩子,不可能永遠都隻是風花雪月,再有錢的人也一定會有柴米油鹽,隻不過他們的柴和米都是金子做的。

但其實歸根究底,大家追求的都隻有那點兒東西。

隻一個“情”字,就難倒了古今中外的多少英雄好漢。

當然秦巳俞也不能免俗,更甚至,他還真的徹底愛上了一個完全可以被稱作渣男的有婦之夫。

但是隻要渣男一天不離婚,他就一天都不會生孩子,哪怕就是臨產期了,他也要親自用腳踩把這個孽障給活活踩死。

——這就是他在三天前對戴辭說出的豪言壯語。除非離婚,否則這輩子他們都不要再見。

但是戴辭卻說他需要考慮,不能立刻就給出承諾。

於是秦巳俞說,那在他徹底考慮好之前也還是不要再見麵了!

婚姻對於他們而言意義完全不同,這或許也正是他們倆身上唯一衝突矛盾的地方。

婚姻對於戴辭之言確實猶如墳墓地獄,因為他是一個過分自傲的孤獨患者。雖然他需要婚姻和近乎完美的伴侶為自己保駕護航,但是卻永遠都不會真心喜歡上那個在後麵“拖累”著他的老婆孩子。婚姻對於他而言就隻是是一座獎盃,他就隻需要獲得即可,然後時不時地拿出來炫耀一下,當作成功路上的墊腳石。假若要他真的無時無刻都在關心凡塵俗事,那麼正如秦巳俞所言,會將他從一個閃閃發光的神明變成平淡普通的家庭婦男,而人生一世如此短暫,想他戴辭當初可是經曆了千軍萬馬才獲得瞭如此成就,所以他又怎麼可能心甘情願的選擇墮落,從那個普通人遙不可及的高位上跌落下來。

而且,這輩子他都冇有想過,自己竟然也有一天會為了這種事而傷心煩惱,本來就隻是玩一玩的,但是最後竟然演變成了兩顆真心的坦誠交流。

如果秦巳俞也可以做到勤儉持家,如果秦巳俞也可以那麼溫順體貼,那麼他或許是真的會考慮從一個火坑跳入另個火坑,畢竟兩隻腳下都已全是火坑,而像他這樣的男人,就算多經曆幾個火坑也無所畏懼。

甚至,還會顯得他更有魅力,畢竟他既有錢又有權勢地位,早就已經是一個看上去堅不可摧的英雄好漢,所以即便是離個百八十次也無所謂,依舊會有源源不斷的美人送上來。當然外麵的那些野花野草則根本就不會在乎他離過幾次,畢竟他們都隻是玩偶,也根本就不配和他計較得失。

但是,偏偏這個秦巳俞卻不是玩物,而且他不僅不柔弱,還相當的堅強勇敢。

而這其實也正是戴辭當初會如此欣賞他的原因之一,不然也就不會因為一張絕美的臉蛋和他交心至此。

可是,他的這些特質在戴辭所需要的那種婚姻裡又幾乎冇用,甚至根本就是一點忙也幫不上。

因為他太有錢,也太有權,雖然是不見光的私生子,但也算是大老闆家裡名正言順的小兒子。

所以可想而知和他結婚就隻會是強強聯合,而他們兩個日後也一定會因為這種出生階級的不同而不停吵架……

但是又但是,假如將來要和他離婚,卻又和現如今的窘境完全不同,因為秦巳俞這個人,他對外界來說所代表的意義是很不一樣的,假如戴辭真的和他結過婚了,那麼再離婚之後說出去就隻會是他戴辭丟臉……

他隻是需要一個獎牌而已,他並不需要長期的參加比賽……

一旦他真的和秦巳俞結了婚了,就會無時無刻都生活在恐懼裡,每天都會因為這種所謂勢均力敵的愛情而感到困擾,或許對於彆人來說是幸福的,但是對於他而言完全就是冇有用的,因為他已經一個人獨自經曆了太多事,能夠達到今天這個高度所受過的苦是一般人根本就無法想象的。

所以他既不願,也不想要,是真的發自內心的很排斥,真的很排斥很排斥、很排斥很排斥……

老天爺如果再給他機會,他甚至寧可自己從來都遇見過這個人。

小三受×出軌攻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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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被你看穿平庸的本質,而婚姻恰巧是這樣一座埋葬英雄的墳墓。我接受不了被長久的困在這座牢籠裡,所以我選擇了一個永遠也不能把我困住的人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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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三日不見,刮目相看。之前他竟然不覺得,現在乍一瞧,總感覺秦小魚的肚子真的特明顯。

一晃眼,已經過去了三天整,這三天裡戴辭該吃吃該喝喝,幾乎什麼也不耽誤。秦小魚也是和他一樣的。

年末,公司裡的事情差不多都忙完了,隻需要有空的時候去辦公室裡坐一坐。最近的大傢夥應該都過得很愜意,因為馬上就要過年了,應該早早就沉浸在了節日的氛圍裡。

然而這個秦小魚,明明之前一直都是自己住,卻自從請了一個阿姨陪他之後,就也開始參與進各種各樣的家務裡。

以前他做不做這些事戴辭不清楚,反正現在看起來倒是做得挺開心的。

近幾日下班後,鐘心阿姨經常會開著保姆車來接他。那是一輛加長版的SUV,車牌號很吉利,尾數是三個8,前麵還有兩個6,這樣吉利的數字,一看就是秦小魚這個當老闆的花錢買的。

他們倆經常會結伴去買食材,在生鮮或者海產區前停很久。巨大的生活超市層高將近十米,每一層都可以容納下熙熙攘攘的上千人。熟食區是他們最少去的,根本戴辭推測,這應該是由秦小魚決定的,畢竟他自從懷孕以後就連菸酒都不敢碰了,所以很大概率外麵的預製食品也不會吃了。

而這個叫做“忠心”的阿姨或許真的不止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保姆而已,看這樣子,她的手裡至少還有護理證、營養師證、園藝等等各種技能。

他們倆有時候會分開去買食材,假如秦小魚是去挑水果,那麼阿姨就會去買蔬菜。通常買完之後就會立刻回去做飯。那個阿姨的手藝之妙,有時候甚至戴辭站在院門口都能隱約聞見他那屋子裡邊的飯菜香味。

而且,她好像還會修水管,因為有一次戴辭在臨走前偶然瞥見了她正往院子裡卸工具。

冇想到這個女人,明明表麵上看起來是那麼平平無奇,工作中的能力卻那麼強悍。而這也就解釋得通了,為什麼就連秦小魚這麼龜毛的人都願意接納她。

隻不過短短幾天罷了,最多不超過半個月,這個叫做鐘心的阿姨就已經成功打入內部,甚至看上去要比戴辭還更親近他些。

所以這時常會令他感到嫉妒,並在默默地觀察之餘發出感慨。

可是說到底,就這幾天的觀察其實也並不能改變什麼,因為他依然覺得這樣的生活很無聊,完全不是他想要的那種波瀾壯闊。

已經可以預見,假如他們兩個結婚後,或許在某一個很不起眼的午後,或許在某一個令人疲憊的深夜,這些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瑣事就會壓垮他,會讓他也變成一個和千千萬平凡人一樣的平凡人。

雖然並不隻是有買菜做飯、閒言碎語,但是假如就這樣一直平凡的過下去一定會剝奪走他身上隻屬於自己的激情,會讓他因為這個家庭而猶豫,會讓他不再敢於做自己,會讓他在一次又一次的兒童比賽中變成好爸爸,會讓他在老婆的溫馨陪伴中變成好丈夫,會讓他在想出軌的時候不能出軌,會讓他在外麵甚至也必須要開始學著看人臉色……

可是,他明明早就已經不平庸了,他明明早已經邁過去了,他明明兩隻腳都已經登上殿堂,成為了那個人人敬仰的大英雄,所以現在再滾下來,未免也太狼狽了,幾乎是比他在更年輕時經受過的狼狽還要更加狼狽,簡直就是愚不可及,幾乎每一次在想起來時都會令他丟盔卸甲。

似乎三天之後的戴辭,也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他很不願意走出去,膽小到就連上前去打個招呼也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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姍姍來遲的鐘阿姨:……

小三受×出軌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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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辭把他綁回去,關在了他自己的房間裡。因為戴辭現在已經是一個接近一無所有的狀態,甚至就連立刻購買一套隻屬於自己的房子都辦不到,一旦買房子就得花錢,而以他現在的這個身份,突然花那麼多錢肯定就會挑起事端,所以就隻能利用現成的,十分無恥的把秦巳俞的地盤當成了他自己的所有物。而恰巧他又還冇有決定好要不要離婚,所以就隻能以一種十分強勢的狀態闖進去。秦巳俞倒是也冇掙紮,隻是全程都很抗拒的躲著他。

然而,除了表麵的那些物質享受,戴辭就隻剩下這一招或許還可以收買他。便強行脫了他衣服,故意將他擄上床說,“真不喜歡我?”

然後他自己也脫,脫得一乾二淨的躺在那,緩緩俯撐在了秦巳俞身上,又輕聲道,“想不想我?”

這是他現在唯一還能做的,因為他既不願意離婚也不願意認輸,更不想在任何人麵前承認自己的弱小無能,便故作堅強地低聲道,“想就說話,彆逼我強姦你。”

如果他是真心的不願意,那麼不管倆人之前做了多少次都冇用,因為強姦就是強姦,隻要對方不願意,就算在婚內也可以判定強姦。

“秦小魚,跟我說話……”再不說話他就真的要動手了,他都已經很久冇有動過手了,更是從來冇有對著比自己弱小的情人施過拳腳,但是今天是真的被惹毛了,便有些憤恨的咬牙切齒道,“又皮癢了?巴不得我打你是吧?”

他輕輕拍了拍幾下屁股,在發現軟硬兼施都不奏效之後便故意耍起流氓,決定用幽默的方式化解尷尬,卻不知,自己已經完全暴露。

他的弱點,他的無能,他的悲哀,他的膽怯……

他的一切都已被人看進眼裡。

隻是拆不拆穿的問題。秦巳俞說,“要不你還是先回去吧,實在不想離就算了……”

“這就對了嘛!”戴辭釋然道,“終於想通了!”

“等過完年後……我自己會去做手術。”

“你他媽的彆油鹽不進。”戴辭表情隱忍著,已經一而再再而三的讓著他。

“既然你不想,既然你膽小,那我看,也就冇有什麼糾結的必要了,或許我們就是不適合,就當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再過幾年就忘了……”

“我讓你生,你就得生。”

“其實這些天我也很痛苦,一直都在想自己到底是卑鄙還是高尚……要說我卑鄙吧,可是我又是真的捨不得這孩子,但非要說我高尚呢,又確實是我破壞了你的家庭……總之下次再找男人,我不會再看走眼了。”

“……”

戴辭對他已經冇話說,幾乎處在崩潰邊緣,雖然他明知道自己現在這樣做看起來會像瘋子,但也還是拿起了床頭的花瓶摔下去。他太需要發泄了,他太需要勇氣了,他太需要真愛了,若是真的離了秦小魚,可能真的就一天也活不下去,但他同時也很膽怯,也很不願意踏出舒適區,儘管他對所謂真愛很渴望,但是冇權冇勢冇有未來冇有地位的恐懼對來說更致命。

“我可以離婚,你跟父母斷絕關係。”

於是他選擇這樣做,開口說出了一個既荒唐又離譜的條件。

“戴辭……”

他還是依然要掌控,把與自己有關聯的一切都緊握手裡,一邊穿著衣服一邊發瘋,腳踩床單並用秦巳俞的睡衣擦鞋,然後還一腳踢碎了本來就是破損的白瓷花瓶,再也看不出以前那個英俊成熟的樣子。

他說他要秦巳俞斷絕關係,不過就是覺得秦巳俞會因為這樣的身份而高他一等。

他甚至還冇結婚就開始幻想離婚,他甚至無法接受自己的老婆比他優秀。

他甚至也完全無法理解兩個相愛之人團結在一起組成家庭會多麼美好。

他是悲哀的,他是悲觀的,他雖也曾經因為貧窮而潦倒一陣,但卻和秦巳俞的窘迫有著完全不同的原因。

他們倆來自不同家庭,有著完全不一樣的教育背景,所以天生註定了底色不同,雖然外表都黑,但一個是由內向外,另一個卻是由外向內。

隻是現在秦巳俞已經黑得不太嚴重,因為他已經漸漸的明白了愛是什麼,所以覆蓋在他皮膚表層的那層深色正在逐漸褪去,很容易就能看得見那顆通紅跳動的求愛之心。

“你自己說的,可以離婚。”於是他便這樣說,假意接受了戴辭的請求。

“你寫保證,去公開證明,從此以後,再也不會跟秦家有任何來往,將來我的父母會由我來照顧,而你,嫁進來我們家以後我會做財產公正,有些東西這孩子可以有,但是你永遠都不能有。”

“這是霸王條款?你當我賣身去做丫鬟?”

“當然也可以不接受,那就永遠都不見我。”

還真把自己當成個香餑餑,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世界首富,就連世界首富離了婚也得把東西分給老婆一半,但是他卻狹隘到隻願意守著那一畝三分地。

“憑什麼不見,就要見你……”

隻不過很可惜,眼下這個秦巳俞也是吃了迷魂藥的,而且他早已自詡真愛,便很高傲的認為將來他可以用個人的魅力再將這些身外之物都勻過來。

“現在又發什麼騷?剛纔不是還很貞潔?”

剛纔是剛纔,現在是現在,隻要他肯離婚,好多問題自然就會迎刃而解。況且現在這個秦巳俞也早就已經被迷暈了,他一直下賤,所謂的高冷也隻不過是這段時間以來痛苦的偽裝。

“你先回去,先離了婚再說。”

“至少需要一個月。”他這一會兒騷一會兒純,摸著摸著又把手縮回去,戴辭便認真的以為他已經投降了,又說道,“但真做起來估計得兩個月。”

“不管幾個月,我都可以等。”

“兩個孩子也得跟著我。”

“我會將他們視如己出。”

“財產或許也分一半。”

“我有錢,不在乎。”

很好,真夠下賤,那就這樣吧,回去離婚吧!

小三受×出軌攻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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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辭剛走,鐘阿姨就上來敲門說:他臨走的時候把車庫撞了,旁邊的草皮也被輪胎攆了。

話裡話外都是在形容這個人小氣。

但是秦巳俞卻不覺得。因為他知道,這股無名的怒火必須得泄出來,不然的話戴辭就永遠都不可能心甘情願。

所以這樣看,他們倆都一樣,都已經深愛到離不開,隻不過一個是出離憤怒的進攻型,另一個是沉默溫和的內斂型。

攻擊型的戴辭跑回家,一氣之下就真的和他老婆說離婚。

就在過年前的這幾天,因為他知道一旦錯過了這次機會自己就再也不會有這種勇氣。

老婆當然是不同意,起初還以為他中邪了。

然後,戴辭就出去了,自己一個人跑到了酒店裡,並且還連續三天都不回訊息。

這時他老婆才知道他是來真的。

經他這樣一鬨,大家都冇法兒過年了,最後兩家人隻好定在這樣一個闔家團圓的日子裡一起商量解決問題的辦法。可戴辭的父母都是普通人,兩位都是出生貧農的打工仔,他們在這裡麵起不到任何作用,便被戴辭分配去了帶孩子。任星的父母好一些,隨即親自帶著女兒來到了戴辭下榻的酒店與他交談,言語間雖然是關切的,但是很明顯有不滿。

不過,儘管再不滿,他們也還是拿這位姑爺冇辦法。

這就是戴辭在一開始就想要表達的——隻有他才能做主宰者,隻有他才能始終掌握著話語權。

丈夫顯然更有錢,社會地位也超過她,性格也比她更強勢,最關鍵的是他還非說自己是鐵了心的要離婚……

所以任星實在是冇辦法,最後就隻有全權交給父母來處置,畢竟不看僧麵看佛麵,兩位老人家的麵子他總要給。

確實稍微好一點,但是戴辭的語氣卻依然很堅決,不管二位老人怎麼說他都要離婚,反正就是不肯再回去,而且還說他可以多給點兒錢,把婚後所得的這一小部分利益讓出來,要是任星不介意,他甚至還願意送出一套價值百萬的商品房……

於是這下大家就都明白了,看他這架勢,肯定是在外麵有人了。起初還都不敢把話說死了,生怕觸到他眉頭。現在既然徹底撕破臉,任星當然是不可能就這樣輕易地簽協議,因為她從頭到尾都冇做錯,所以不管怎樣都不可能隻拿上這麼一丁點的補償就離開,況且他們還有孩子,現如今兩個孩子也都正在讀幼兒園,在關於孩子將來歸屬的問題上戴辭的言語又不明朗,這樣子,他估計是不會輕易地把孩子交出來……

於是任星便也很自然的提要求,說是想和這位姦夫見一麵,至少要讓她知道自己怎麼輸的,怎麼就讓她忽然一下失去了自己的全世界。她說她一直生活得特彆苦,自從結婚以來就冇自我。她說她太累了,就因為戴辭需要工作所以這家裡的大事小事幾乎都是她處理。她說她很疲憊,本來生孩子就不容易,結果當初還一下子就懷上了龍鳳胎……

那既然她都已經這樣說,戴辭便也冇法拒絕,隻是他卻很清楚不能任星知道秦巳俞的身份,否則的話就會要比現在更加雞飛狗跳。

戴辭說他需要時間,希望能夠等過完年再繼續商量,至少夫妻倆人最後能再給孩子一個完整的新年,不要給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

他一拿孩子做藉口,任星也有些鬆動了,便說那就先回去,把年過完再說吧。

見這個方法有成效,戴辭便又立即追加一道,說自己得先去和姦夫說說,省得等過幾天見麵的時候他們三個都尷尬。

任星本來還想說,但是一見他這樣就受不了,在這一瞬間是真感覺自己錯付了,便頭也冇回的離開他。

她一出酒店,卑鄙的戴辭就又利用孩子給她發訊息,說什麼去去就回,不管怎樣都希望今年的節日不受影響,並盼望她早點兒振作……

簡直就是太無恥,一邊利用著孩子一邊冠冕堂皇的說瞎話。

然而可憐的任星竟然這個時候纔看清楚丈夫的麵目,愛恨交織之下自然是不可能再像從前似的言聽計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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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有頭債有主,誰先出軌誰負責,反正你們彆罵我,我隻負責寫出來,壞事都是他乾的。

小三受×出軌攻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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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巳俞上樓了,肯定是又躲起來哭了,但是戴辭卻並冇有上前哄他,因為他現在已經自顧不暇。

——突然的離婚很有可能會讓他損失慘重,離婚後隻能選擇小三很有可能會令他腹背受敵。

以至於他現在就隻有一種感受,彷彿全世界都在跟自己作對。

所以他開始抽菸酗酒,毫不剋製的儘情揮霍。

最後他還一個人獨享了豐盛的晚餐,即便鐘阿姨也過來勸他都無濟於事。他痛快喝著秦巳俞珍藏的老酒,他肆意抽著秦巳俞的香菸。但他卻完全不顧秦巳俞的感受,一直耍無賴到了半夜,幾乎把自己灌醉才肯上樓。

一旁的鐘心阿姨見他醉醺醺的,自然是要上前扶他,但是戴辭早就已經什麼都聽不進去,要不是秦巳俞獨自裡還有孩子,或許這會兒他連秦巳俞也敢薅起來一塊兒打。

最終鐘阿姨扶不住他,便隻能在他張牙舞爪的攻擊中後退,除了對他的印象更差以外,順帶還擔心上了秦巳俞的安危

然而在這期間,樓上的秦巳俞已經孤獨的坐了接近六個小時。

期間並不斷整理著自己的思緒,所以他當然也仔細想過,到底要不要離開現在這個男人?可是真的當他親眼看見了戴辭摔進了浴缸裡,那顆不爭氣的心也還是會為戴辭跳動。

“你先起來,醉酒後不能泡澡……”

便立即就上前扶他,在聽到了巨大的動靜以後暫時無暇顧及其他,因為醉酒後泡澡很有可能溺亡,還有可能引發一些令人不適的症狀,例如頭暈、休克、脫水、血壓升高等等……

所以即使他已經思考了六個小時,最後卻也還是因為這些無法預知的危險心軟。

“戴辭?”

隻是戴辭此刻幾乎冇有意識,甚至根本就聽不見他講話,秦巳俞便隻好很費力的先將他從浴缸裡拖出來,再把他身上已經打濕的衣服卸掉。

原來這個戴辭,真心生起氣來原來是這麼的不講理的……

秦巳俞一邊想著,一邊為他騰出地方。他費勁地把戴辭從浴室扶回房間,想讓他先坐在床邊把衣服換上,但是戴辭根本就不鳥他,徹底喝醉了以後隻是更加的目中無人,半裸著身子倒在了床上,即便是渾身都濕漉漉的,也毫不在乎。

“戴辭?”

戴辭依然冇有理他,並且在這個期間就連眼皮都冇有抬下,兩隻眼睛睜開時虛無縹緲,閉上時眉頭緊皺。

“你是真的聽不見我嗎戴辭?”

他雖然隻是赤裸的躺在那裡,但是卻已經讓秦巳俞感受到了無儘的希望,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麼會這麼的喜歡戴辭,但就是捨不得在這樣的情況下還繼續加重戴辭肩膀上的砝碼。

“其實我知道,你隻是壓力太大,你冇有要傷害我,或者這個孩子的意思……”

由此基本可以預見,將來他們倆結了婚會是一種怎樣的狀態,或許偶爾也會有吵架,但是從今以後戴辭隻會跟他一起越變越好,因為不管怎樣戴辭都並冇有訴諸武力傷害過他,更甚至就連生氣也是自己一個人生悶氣。

“隻是因為現在你聽不見,所以我纔敢說,我希望你醒來以後,不要再生氣了……”

他趴過去湊近戴辭的耳朵,很輕地說了一句“我愛你”,戴辭當然不可能聽見,但是他的身體已經離得那麼近了,所以總能感受到似有若無的氣流。

戴辭便抓住了他的雙手,腦海中的意識似有若無一般虛浮,低聲說道,“跪下來……”

“你醒了?”

“我冇有。”

“所以你到底醉冇醉?”

“……”

雖然他們倆之前在一起時也喝過酒,也經常有各種機會聚餐吃飯,但是卻冇有一次像今天這樣,所以秦巳俞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是真醉還是裝醉。

“跪下來,幫我口,彆逼我動手……”

“你都喝了那麼多,真的還可以嗎?”

“所以呢?我不行了你就不口了?天生下賤的臭婊子,老子就是真廢了也能乾死你!”

“你先彆說話了,等酒醒了再吵。”

鐘阿姨剛纔給他發了訊息,說是醒酒湯戴辭並冇有喝,所以秦巳俞便隻好認為他這迴應該是真的醉了,畢竟他一個人喝了一整瓶洋酒,還把冰箱裡的鐘阿姨買來準備做菜的啤酒全都喝了……

“你跪不跪?”

“為了你,我當然可以跪,可是你現在根本就硬不起來,所以,還是等明天吧,沒關係的,你先睡吧,就是真喝醉了我也不嫌棄你。”

儘管戴辭現在一身的酒氣,但秦巳俞也還是冇有太過抗拒,隻是真的因為他硬不起來了纔沒有跪下去口,並冇有說空話的意思。眼前這個男人會走到今天這步全都是因他而起,所以他很有信心將來把戴辭教化成一個真正成熟並且合格的男人,再者說如果不是為了他戴辭也不會這樣,所以隻這樣一想他就又有了信心。

“滾出去……”

就因為他不幫忙,就又開始亂髮脾氣,秦巳俞感到無奈,輕笑著歎口氣說道,“戴辭,其實你是不是也很愛我?”

“我他媽當然愛你!不愛你我能搞你?也就是因為你肏起來舒服,不然真像你這樣的賤人,這輩子也不可能懷得上我的孩子……”

“可你最後不也是要為了我離婚嗎?”

“那是因為……你……是秦少爺、是大老闆的私生子!”

“那假如我不是我爸的兒子,是不是你就不會再因為我離婚了?”

要說這個問題很尖銳嗎?那倒也不至於,但是為什麼會讓戴辭憤怒,因為他突然想起來了……

小三受×出軌攻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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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辭忽然間想起來,以前曾說過的那些話,於是就感到很挫敗,再冇有力氣和對方糾纏,因為他以前確實想過、是真的有過那麼一瞬猶豫,心裡隱隱期盼著,假如他不是大老闆的兒子,是否自己就會心甘情願的離婚了……

然而事到如今,他才恍然大悟:原來早就已經走入陷阱,這麼久以來的虛張聲勢都隻不過是庸人自擾。

所以他才忽然疲憊了,這下,他纔是真醉了。

——一倒頭就呼呼大睡。

活像個戰敗的大公雞,徹底丟掉了那身昂首挺胸的無敵氣魄。

便也就是在這一刻,戴辭猛然間意識到,或許永遠都不會所謂的再有下一個,自己也永遠都不可能再出軌……

並將生生世世的守護他,忠心且無謂的保衛著他那名叫愛情的家園。

但是他其實並不想,也不覺得自己做得到,因為一直以來他都很孤傲,哪怕就是真的結婚了,這麼多年以來也從冇有卸下過身上的盔甲。

所以他就接受不了這種突如其來的轉變,也完全無法自如的麵對一個掌控著自己真心的愛人。

然後他就想要躲,一邊躲還一邊逃,一邊逃還一邊嚎,簡直是不知道有多希望此時能有一個人來拯救他!

那個拿著他真心的獵人正在後麵圍捕他,並且還利用他的孩子來搜尋他。這大冬天的,外麵本來就天寒地凍,結果他那未出生的孩子還真的就聞出他,就好像另一隻蠢狗,簡直就和他一樣蠢,竟利用天生的血緣優勢將他從雪地裡刨出來。再然後,拿著屠刀的獵人就一叉子叉進來,直接就把他嚇暈了,甚至都不需要真殺他。隻是讓他時時刻刻都生活在恐懼裡就足夠了,因為就這樣就已經足夠震懾他,已經可以讓他為之屁滾尿流的跪地求饒抖似篩糠……

這天早晨戴辭醒來,彷彿失憶了一般失魂落魄的去洗澡,但卻並不是因為以上原因,隻是他在醒來的時候聞見了自己身上的味道。

是真的特彆臭,所以這就隻是一種生理反應。

不過也幸好他還有這樣的反應,否則的話可能就連逃都不敢逃。隻是現在事情到了這一步,不管是再往那邊走都是絕路了,一個是萬丈深淵裡的斷頭台,另一個溫水煮青蛙的沼澤地……

所以他到底應該怎麼選?是選擇和現任離了婚以後讓小三把孩子打掉自己再去跳崖嗎?

又或者是跳進去,跳到那一池溫水裡?或許一開始會很舒服,但是等他被活活煮熟以後有怎麼辦呢?真到那個時候他甚至就連逃都不能逃,更甚至就連一兩句抱怨的話都不敢說,因為到那時候人家就會說是他自己選的,會有今天完全就是他自己一個人的錯!

若是以前的他可能不畏懼,就是自己一個人單槍匹馬的過獨木橋也不害怕,可是現在的他卻猶豫了,不僅不感到興奮,甚至還開始對未知的恐懼有茫然……

明明以前他都是一個人,明明以前他從來都不害怕,明明他自己一個人也可以,現在的戴辭想不通,已經完全陷入了泥潭裡。

他一伸手,發現自己並冇有摸到原本應該存毛巾的地方,於是就拉開了玻璃門看一眼,發現原本應該是放著四五條毛巾的架子上已經全空了。

地上還有一些汙漬。

所以這大概率就是他昨晚喝醉的傑作,因為秦巳俞從來冇醉過,反正,至少是冇在他麵前醉過。

地上的臟亂的毛巾交疊一起,洗漱台看上去也不怎麼整齊,所以昨晚他們倆就很有可能是在這裡打架了?要不然的話……應該也不至於那麼亂。

就連他的記憶,甚至也開始變混亂,並且完全不記得事情發展的先後順序,隻能記起一些很零碎的片段。

然後他就走出去,想要找一件衣服穿,因為這個點兒阿姨都還冇起來,很顯然那個畜生秦巳俞就更不可能起來幫他收拾。

這個地、這個池、這片十分名貴的毯子、這張昨天晚上不知道因為什麼被砸到地上的被子……

戴辭不停蹲在地上挑挑揀揀,一邊咒罵著,一邊把這些東西分門彆類的歸置好。該丟的丟,該洗的洗,這樣一頓收拾後很快就讓他再次疲憊,身體裡的那股醉意彷彿又開始隨著熱血翻湧。

他緩緩坐到沙發邊,發現此時此刻他真的是一點兒也記不起為什麼喝醉的,因為理智回籠以後他的大腦便告訴他:勿需掙紮,老天爺自有安排。所以他昨天晚上那些無理取鬨就顯得特彆可笑,原本驕傲的左腦仁便自動地幫他把那些記憶清除掉。

戴辭癱坐在那裡想啊想,可是一直想到天都徹底亮了也冇想明白,凜冬森冷,但是他卻意外的發現自己並不感覺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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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漢大豆腐,哭什麼哭?

小三受×出軌攻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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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辭回去的時候家裡麵冇有人,屋子空空的,四處都很安靜,早晨還亂遭的主臥房間也變得很整潔。於是他就在樓上樓下來回地巡查了好幾遍,並用自己的雙腳簡單丈量了一下這棟低調奢華的大彆墅。

這套大彆墅很昂貴,曾經也是戴辭打算安居的地方。

但是他當時正麵臨結婚這一大事件,所以綜合了很多現實的考量,最後就冇有買。

可是說白了,其實就是他很自私,就是他不願意和彆人分享太多隻屬於他自己的想法。

原本戴辭還想著,等他到四十歲那年再考慮,或者等他的婚姻逐漸穩定了,又或者到時候哪個地方有新情況了他再瞧瞧……

就這樣想著,他便又不知不覺地繞著這屋子走完了一整圈。

可是房前屋後都走遍了,依然還是冇有看到任何人。

這便令他很費解,甚至一度還以為是自己走錯了。

晚上的八點過,戴辭坐在樓下的大客廳裡看電視。

剛纔他逛完後注意到冰箱裡還有吃的,於是就隨意地吃了頓簡餐。

白灼蝦和白灼青菜。戴辭心想:要是這樣堅持吃,不出意外肯定瘦,這一次他一定要爭取把體脂率維持住,否則又是每次一過年就長胖。

畢竟他也是人嘛,口腹之慾也是欲嘛。

可是一說到慾望,戴辭就不由自主的聯想到了其他事上。

搖搖頭歎口氣,頗為感慨的笑了笑。

一邊在樓下看電視,他又一邊去找秦巳俞酒櫃的鑰匙。但是今天晚上他一定不會再喝醉了,就隻是小酌兩口,反正秦巳俞也不在家。

又一說到不在家,戴辭就不由自主的聯想到了他會在哪……所以到底秦巳俞他到底去哪兒了?都這個點兒了,總不能跑去他自己家裡找他了吧?不過,好像就是真的去了也沒關係,畢竟他和他老婆早就撕破臉了,為了個臭婊子連家都不要了。

所以就算是去了也沒關係。

又一想到沒關係,戴辭的心便又放下來,牢牢地存在胸膛裡,並美滋滋地給自己倒上酒。

哦對了,還有煙!他的煙好像還有一些散落在外麵。

戴辭便又去到處搜刮他的煙,現如今他既有煙,又有酒,既有車,又有房,既有老婆,又有孩子,既有錢,又有地位……

所以想必他今年的這個年應該會過得很有滋味!

當天晚上八點半,秦巳俞從醫院裡出來,坐上了鐘阿姨開的保姆車,總算是輸完液可以回家了。

就在今天早晨,秦巳俞被鐘阿姨緊急送往醫院來,醫生說他這是又低血糖了,順帶還讓他檢查了一些其他項目。

耗費了將近一天時間,索性結果是挺好的,除了稍微有一些情緒上的問題比較嚴重,身體上基本無大礙。

而且那位醫生還是他一直都很熟悉的,所以就冇有多此一舉的問他孩子爸爸來冇來。

經曆了這一天秦巳俞回到家,心情已不像早晨那樣歡呼雀躍。

他自己下車,鐘阿姨去車庫裡把車鎖好,之前被撞壞的車庫還來得及冇找人修,輪胎碾過的草坪也很刺眼……

總之他雖然人不在,但是卻無形中時刻提醒著秦巳俞。

秦巳俞的心冷若冰霜,在進屋看見了他之後愈加可悲。

他隻覺得自己像小醜,完全感受不到一點幸福。

戴辭見他突然回來了,便站起來打了個招呼,“你去哪了?”

秦巳俞冇理他,越過他徑直往樓上去,他今天已經累極了,不像再浪費一滴珍貴的感情。

樓下的戴辭剛好抽完一支菸,見他不說話也就懶得搭理他。

鐘阿姨自樓下進來,電梯門一開,在瞧見戴辭以後自然又是那張死人臉。

“他今天去哪了?”

鐘阿姨也不理他,這屋總共就兩個人,竟冇有一個人搭理他。

起初戴辭是生氣的,但是轉念一想,又不是他自己一個人選擇的,畢竟秦巳俞也離不開他,便又自顧自地喝起酒。

十一點,他今天喝完酒又突然發瘋似的去了健身房跑兩圈,並大半夜在樓上鍛鍊了身體,整整娛樂到十一點纔下來!

不得不說秦巳俞還真是個能忍的,既然戴辭不主動說話,那他也不主動說話。

他們兩個人都不說話,深夜裡,戴辭洗完澡便很自覺的要睡覺。

他倒是知道要來主臥的床上睡,竟一點兒也冇覺得自己做錯了。

秦巳俞更生氣,故意把被子全都團到自己這一邊。

“我問了,是你自己不說的。”

要知道戴辭已經活了幾十年,若是連這點兒眼力見都冇有的話也絕不可能爬到今天這個位置上,況且就算隻是按年紀算他也要比秦巳俞老得多,所以他當然就知道秦巳俞在生氣。

他說他問了,意思就是我已經給過你台階了,是你自己不下來。

然而這一層的言外之意卻又更過分,因為這就意味著他不是不知道秦巳俞想要什麼。

他隻是懶得哄,他隻是就願意這樣視而不見,他隻是不想關心,他就隻是很喜歡把秦巳俞這樣吊在半空……

若是秦巳俞也和他一樣老,也跟他似的從小就被生活打擊過,那他肯定也很淡漠,可以對彆人的忽視徹底的冇感情。

但是,他至少也是個小少爺,私生子就算再怎麼私那也是正兒八經的兒子……

戴辭今天就這個態度,他是萬萬無法接受的。

“被子給我。”

“出去。”

“我讓你把被子給我。”

“我讓你滾出去!”

今天誰也不可能讓他滾,要滾的人不是他,也永遠都不能是他。

戴辭伸手一掏,直接把他從被子裡挖出來,因為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才懶得管秦巳俞開心不開心。

“戴辭我不生了……我不生了!”

“愛生不生。”

今晚戴辭的冷漠,真像一把利劍刺進他胸膛,秦巳俞感覺自己徹底碎了,直接把被子全給他。

“又去哪?”

“我去死。”

“死什麼死……”

戴辭一把將他拉回來,啪嘰一下秦巳俞就又翻身躺回了大床上,見他眼裡已經蓄滿了淚水,戴辭就隻好稍微心軟一點跟他說,“到底去哪了?我也冇惹你啊……”

他今天去醫院了,去之前還給戴辭打過電話,至少打了十多次,但是戴辭一次都冇有接,再然後就是他已經回來得這麼晚了,可是這個先到家的人就連一句關心都冇有,生這個孩子又不要他出錢出力,他從頭到尾就隻有一句乾巴巴的“去哪了”,再再然後,也不問他今天過得怎麼樣,八點多鐘回來是不是吃飯了,今天在外麵又都乾了些什麼……

明明就有這麼多話可以說,但是他卻選擇一句都不多說,這還不是故意的是什麼?秦巳俞從來冇有像今天這樣怨恨過他!

早知道,就不選他,哪怕是找個不那麼帥的,找個不那麼幽默風趣的,又或者乾脆就自己生,反正他也不是養不起,偏偏……偏偏找到他,戴辭這個賤人,真是要活活氣死他……

“現在不想跟你說話,我自己睡。”

“去哪睡?”

“客房。”

“那我也去。”

“我說我自己說,你耳聾嗎?”

“我又不是冇給你臉,今天早上我去打球,中午不是就回你訊息了?”

“嗬……”

未免也太可笑了,秦巳俞簡直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他一早上打了十幾個電話,這個人直到中午纔回了一句“我冇聽見”,然後呢,就冇有了,消失整整一天,既冇有說是去乾什麼,回來之後也冇有主動跟他解釋過,除了現在這樣子冷冰冰的甩給他一句半句還有其他的嗎?就連對待陌生人應該都比對待他秦巳俞要更禮貌,總在外麪人模狗樣,卻在他麵前吊兒郎當,難不成真是他逼的,離婚這事兒要不是他戴辭自己當初選擇了出軌會有現在嗎!

“嗬什麼嗬?睡覺,過幾天就好了。”

再過幾天,等他習慣了就好了,他的新身份,他的新生活,他的新老婆,甚至於他的新人格。

再過幾天,等他習慣了就好了。

“快進來,外麵冷。”戴辭用力拍拍他,故意抓了抓他屁股,然後就把被子掀到他身上,強行把他按下去固定在枕頭上,“睡覺睡覺,我今天特彆累,我也不想說話。”

他今天打球了,一杆打出去八十萬,他今天遊泳了,遊了整整一下午,他今天逛街了,買了好幾件新衣服,他今天喝酒了,但是冇有讓自己醉,然後……他還乾嘛了?好像還哭了?是哭了嗎?

但是戴辭是真一點兒也不想跟他說。

戴辭默默地轉過來,撇了他一眼道,“你也睡不著嗎?”

秦巳俞睜雖然著眼,卻是真的一句話也不跟他說,戴辭便更大幅度地轉過來看著他,還將手撐起來,側躺著扶住自己的腦袋。

“睡不著跟我聊會兒?”

可是他真的太想說話了,已經憋了好多好多的話在心裡,慾望在膨脹,心跳在加速。

“我今天早上出去打球了,是真的。”

“……嗯!”

這話他剛纔就已經說過了,所以秦巳俞簡直就不想搭理他,原本睜著的眼睛猛然閉上,兩條眼淚順著頭髮淌到了枕頭上,很抗拒的嗯了一聲,背對著他。

“我今天……”

戴辭見狀推推他,用力搖晃他肩膀,見他還是不說話,好像突然就釋懷了,也默默地哭起來。

“下午去遊泳了,買了幾件新衣服,買衣服的時候,突然想到你……你還記得嗎?就是之前我們約會的那家店,就在它旁邊的,有一家成衣店……”

“……”

起初秦巳俞還冇注意到不對勁,隻是覺得他說話似乎有些斷斷續續的,是在戴辭吸了吸鼻子以後他才聽清楚,彷彿他的話裡,是真的有後悔,甚至還有一絲絲顫抖?難不成是真的在哭嗎?

於是秦巳俞就轉過來,特彆慢吞吞的轉過來。試探性的沉默著,緩緩的睜開眼。

起初,他甚至還不敢看著他,是在默默地說了好久之後纔好些,一邊說,一邊用手握緊了被角,一邊說,一邊儘量剋製自己不要去擦眼淚。

好像這眼淚隻要他不擦就冇有存在過。

秦巳俞伸手幫他擦了淚,戴辭一下子就撲進他懷裡。

他感受到了,來自很多很多個瞬間的回憶,在這一刻簡直就無比的後悔,甚至憎恨自己以前不是個正常人。他記起來,甚至從小學幼兒園開始就做過的那些討厭事,譬如拉女同學的頭髮,用錢收買彆人來打架。他還想起來,在獨自長大的過程中欺騙過的那些人,或是因為錢財而出賣他們,或是因為玩膩了而一腳踹掉。他就這樣不斷地想,不斷地把自己曾經做過的錯事找出來。他多想自己永遠都冇錯過,多想自己在這個時候肩膀上是一點壓力也冇有。

但是時間無法倒回去,甚至就連他自己也冇有辦法根除掉早就已經刻在骨頭裡的劣根性。

他就是壞,他就是惡,就是蠢,就是冇有辦法心安理得的去愛。

其實今晚剛見到秦巳俞,戴辭的第一反應不是逃,他甚至壓根兒就冇想過逃,他隻是在想自己到底該怎麼做,才能讓秦巳俞看不出來他又在這房子裡抽菸喝酒搞破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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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土皇帝昏庸無能,茲委任老秦家巳俞先生登基繼位,即刻上任,不得有誤。

小三受×出軌攻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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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冇做成,今天早上再試試。雖然戴辭這幾天在性格上的變化比較大,但是還好他的床技冇改變。還是一如既往的特彆好,一大早就讓秦巳俞感受到了缺失已久的浪漫。第一次做完了,他們很溫馨的親了嘴。第二次也差不多,而且整體時間上也冇有大變化。

但是到第三次他就有點兒受不住了,主要是因為是肚子裡還揣著崽。不過秦巳俞卻沉默著,因為他並不想毀壞了戴辭的好心情。

此時此刻,戴辭看起來很亢奮,似乎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那種狀態裡……

雖然秦巳俞也說不上為什麼,但就是會更喜歡這樣的戴辭些。

儘管稍微有一些粗魯,但是又不乏野男人的魅力。所以秦巳俞就冇阻止,一直等到戴辭射完了,他才也跟著戴辭一起停下來,並且還不停地一起喘,完全就是一副剛高潮過的樣子。

戴辭他是真的什麼也冇看出來,隻覺得巳俞今早有一點可愛,便摸了摸他的手,又揉著他的肚子說,“會不舒服嗎?”

“冇有,很舒服。”秦巳俞搖搖頭,表情無比滴滿足。

“那就彆這樣看著我了,眼神太黏人。”

“可我就想抱著你。”突然他又想撒嬌,便真的做作的撒了嬌。

“那就趕快抱,因為待會兒我就要走了。”

“今天必須要回去嘛……”

“明天就過大年,我跟她說好了還要陪孩子,等我回去過完這最後一個年就回來,最遲後天一早,反正我儘量吧。”

可是秦巳俞已經快想死他了——尤其是這樣的他,說一不二殺伐果斷的他,“那你後天回來的時候會帶著你爸媽一起來嗎?”

“他們倆還不知道,至少得離婚以後才能讓他們見你。”

“那好吧,那除夕夜我就自己一個人了……”

“少跟我裝,你那麼多朋友,總有一兩個有空的。”

“可是他們都不是你啊,意義就不一樣。”

“那你說點好聽的,我就一過完年立馬回來。”

“你還想聽什麼?好聽的我不是剛纔都已經說過了?”

剛纔那是在床上,總所周知,人在做愛的時候不管說什麼都不算話。戴辭低頭看著他,忽然換了個姿勢,猛的坐起來,將他緊緊抱在懷裡,“就說你喜歡我唄,還能說什麼。”

“那我說了你能不能不走啊?都除夕夜了還就我一個人,怪冷清的……”

“那你以前不也這樣嗎?再說了,今年不是還有個住家阿姨陪著你?”

“可我現在有了你,那能一樣嗎?”

“彆太黏人啊我警告你,差不多得了。”

“那你放我下來……”

“不放。”

“那你比我黏人。”

“下去下去!”

有本事就繼續臭不要臉啊,鬨了半天結果還是在害羞、還是有那麼一點不喜歡他、還是有一小部分的靈魂冇有習慣性格轉變、還是有一些彆扭、還是一點不可愛……

但是這些在秦巳俞眼裡都已經不算事,因為他早就已經情人眼裡出西施,怎麼看都覺得戴辭特彆帥。

“改口費什麼時候給?”他忽然趴下來,牢牢捧住男人的雙肩,輕聲道。

“……”戴辭滿心歡喜地期待著,本來還以為他要說騷話,聽到改口費拍了拍他屁股,答,“除夕夜我就回來,吃完飯我就走。”

小三受×出軌攻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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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戴辭還真走了,年夜飯剛吃完,他說自己現在就要回公司,隻是這一次卻很罕見的在臨走之前認真跟兩個孩子解釋過,把自己在外麵會怎麼怎麼假忙這個謊編得天花亂墜。因為自從有了真心後,戴辭便見不得彆人受委屈。

若是以前他肯定就不解釋,甚至還很有可能會毫無愧疚的繼續出軌下去,但是現在的他有責任,不僅如此還多了顆真心。

雖然這顆心隻能給一個人,但是卻總好過一點兒良知也冇有。

剩下的部分就留給了小孩子,至於其他的,他想自己還冇有豁達到那一步。

然後就真走了,在時隔短短的一天之後,就又投入了姦夫的懷抱。

而恰好今天的秦巳俞也很熱情,還不等他上樓就主動跑來了車庫迎接他。這正是戴辭想要的,一種無時無刻都被人當成至寶的感覺。儘管他自己無法用語言來無法形容,但是對方卻能夠很準確的運用行動賦予他。

於是他便緊緊抱著秦巳俞,雖然隻分彆了一兩天,卻也還是很熱情地擁吻著。

戴辭既想他的舌頭,又想他的嘴唇,還想他的屁股和大腦,想他的微笑和皺眉,還想他肚子裡的孩子,想那種兩個人合在一起時無與倫比的感覺……

然後便更用力地摟著他。雖然秦巳俞已經感覺要窒息,但也還是紅著臉接受了,“走不動了……”

秦巳俞被他親得冇力氣了,於是就軟綿綿的賴在他懷裡。戴辭笑了笑,突然兩隻手收緊把他腰握住,“又想我了?”

“特彆想……”

“特彆想是有多想?”

特彆想,就是特彆想,比想任何人都要想、比任何時候都要想。秦巳俞便也摟著他,雙手立即圈住他脖子,並順著他的後腦勺往前摸,一邊摸,一邊說,“這樣想?”

雖然他的表情是色色的,並且小臉是通紅的,但戴辭依然很滿意,並情不自禁叫了他寶寶,“以後隻能用腦袋想我,不能用屁股想我。”

或許除了性,他也還有其他的可取之處,已經有了真心的戴辭心想:或許他很有可能是真的不在乎我的錢、儘管我自己的身份地位也不如他,但至少還有彆的優點。便又問道,“到底在怎麼想我?”

“就走一天,還能怎麼想你……”秦巳俞蔫蔫的,覺得他好像又要無理取鬨,便說道,“快抱我上樓,我要冷死了。”

戴辭聽話地把他抱上去。

上了樓,鐘阿姨端來了燕窩粥,他們倆坐在臥室的小廳裡看春晚,鐘阿姨坐在樓下的臥室裡看春晚。雖然今年的春晚依然很無聊,但是偶爾也還是會有笑料。

他一邊笑,戴辭一邊親他臉,感覺自己有一點困,便冇有特地等到十二點,現在就把準備好的紅包掏出來,“這是你的,這是寶寶的。”

“全都是新錢?”

“兩份都是連號的,我托銀行的朋友幫我換來的。”

“這麼多?”

“怎麼給錢還有人嫌多的?”

“因為我不缺嘛,所以當然就是心意更重要。”

“那你覺得我有心意嗎?”

“一小部分時候有,很大部分時候冇。”

那是因為他才改,以前的都不算數,在他還冇有真心的時間裡就不能算他錯,戴辭說。

“哦,那還挺好的,那照你這樣說天底下就冇壞人了,隻要放下屠刀大家不都成佛了?”

“倒也冇必要都成佛,知錯就改,善莫大焉。”

“少跟我來這套,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不管怎麼樣,一碼歸一碼。”

那就一碼一碼的清算吧,反正也不必著急這一時。除夕夜,他們倆便好好的坐下來商量著。關於兩個孩子的歸處,關於前任老婆的補償,關於結婚以後的生活,關於戴辭父母的想法……

雖然乍一聽這些話題好像都是有關於成年人的利益糾葛,但是聊天的氛圍卻很童話。

並且還很浪漫,爭鬥得很精彩,不管刀光劍影還是唇舌之戰,都是由粉紅的泡泡包裹著。

小三受×出軌攻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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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後,按照原定計劃,世紀大渣男戴辭就應該要安排自己的小三跟原配見麵了。但是今時不同往日,前一陣他那是在氣頭上。

現在的戴辭已經不想再幼稚的傷害其他人,當然也就更不想莫名其妙地傷害他的秦小魚。

現在的戴辭成長了,幾乎脫胎換骨變成了另一個人。

雖然成長的過程很艱難,雖然成長的代價很沉痛,但是幸好,最後的結果是很美的。

因為他現在每一次睡醒來都能看見秦小魚。老話常說愛情能使人盲目,戴辭覺得,他現在確實應該是盲目的。

曾經的他,看不到這世間一切美好的事物,隻會覺得對方在睡覺時失去了支撐的造型很礙眼,會假裝不知道的轉過去,會利用自己手上的一切機會來逃避事後清晨這樣真實而直白的心靈觸碰,會在對方湊上來索愛、索吻時輕笑躲閃,會不願意伸手撫平對方創傷,會或多或少的逃避愛意,儘管臉上滿滿都是笑容,卻幾乎不能夠給予對方任何心靈上的慰藉……

然而現在,他隻覺得秦小魚太可愛。

這天早晨,戴辭足足偷看了對方兩小時。越看越喜歡,越喜歡越看,然後就把他搞醒了,並騎到他身上,假裝自己要親他,“秦小魚,該醒了。”

可是他的好小魚,在最後的一刻才總算是睡醒了,簡直跟頭豬一樣的,隻不過卻是一頭很可愛的小香豬,“你剛纔打呼嚕了。”

其實並冇有,但他就是想試探,雖然就連他自己也不明白在試探什麼,但是相信他的豬小魚能明白,“聲音特彆大。”

“嗯……?真的很大麼……”

“真的很大,特彆大。”

“騙子……”秦巳俞睡覺從來不打呼嚕,而且之前他們倆都已經睡過那麼多次了,也從來不見有誰打過呼嚕。大概率就是這壞東西又想要了,但不管他想要的是什麼,真愛也好、做愛也罷,不管哪一種形式的愛,他都願意給他,“老公快抱我……”

“一大清早的,發什麼騷?”

“就要……”

“還說自己不賤?比昨天晚上還賤。”

“快抱我!”

抱就抱,今天的他比昨天的他更可愛些,很喜歡,很好玩,戴辭佯裝不耐煩,慢慢翻滾下來側身抱住了他,“真就這麼愛我?”

在他還冇抱住的時候秦巳俞就已經主動湊上來親吻他,果然,這令戴辭幾乎是立刻就感受到了那種連他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依賴感。

但是,與此同時戴辭的心裡又在想:快看啊!這個秦小魚,果真是賤死了!把什麼都給他了,既給他生孩子,又給他住這樣好的大房子!還要給他真心的愛,還要撅起屁股像條母狗一樣的被他乾!這麼下賤的,所以,肯定就是很愛他咯?

這樣想著,戴辭自然由心而發一股得意之情,便又說道,“做嗎?”

昨天晚上他們冇有做,隻是互相舔了幾次,因為害怕秦巳俞不舒服,但是隨著肚子逐漸穩定,兩個人的情緒也愈發高漲,再加上他們本來也都是重欲的,所以,秦巳俞很快就在他殷切的目光裡點了頭。

戴辭便趴下去,輕輕把他舔濕了,用兩根手指感覺到他可以了,問他說,“要不要吃?喜不喜歡爸爸用肉棒肏你嘴巴?”

“太粗魯……”秦巳俞表情慵懶,正軟綿綿的陷在枕頭裡,“今天早上不想聽臟話。”

“不想聽也得聽,你冇得選。”

“不行,我就選,爸爸再給我舔,我還要……”

這小騷逼,等孩子生完走著瞧,早晚有一天舔死他,“用腿抱著我……放上來。”

快來,快來纏著他。現在的戴辭彷彿已經一條聽話的狗,不消花費任何力氣,秦巳俞便已經從中讀到了特彆簡單的潛台詞,“快把舌頭伸進去,最裡麵夠不到……”

“抱著我……”

快抱我。這幾乎就是在搖尾巴,就差把那和狗一樣的搖尾乞憐的表情露出來了,對此,秦巳俞現在隻想說,“好了,起來吧。”

“幫我放進去。”

“我冇力氣……”

“快點兒!”

戴辭突然低聲吼他,秦巳俞立刻就好了點兒,他也賤,也蠻喜歡被粗口,乖乖地用兩隻手扶著他插進去,然後柔若無骨的小手緊接著又順著他的腹肌擼上來,“凶什麼?”

“就喜歡全自動?又他媽準備把我當按摩棒?”

“我可冇有啊,你彆誣陷我……”

“是不是就喜歡彆人伺候你?這輩子都隻想當秦少爺?”

就當少爺不好嗎?雖然秦巳俞也曾厭惡過,但是有句老話說得好: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想他過去都已經做了二十幾年的秦少爺,又豈能是一朝一夕之間就可以更改的,便歪著頭,光明正大的被伺候。

“秦少爺。”

“嗯……”

舒服,舒服極了,這一聲少爺差點兒還真就給秦巳俞喊高潮了,尤其是從他的嘴把裡,尤其還是在這種情況下,尤其是用的這種聲音,好性感,真的好喜歡,“好愛你,老公……”

他的兩手用力抓著戴辭,修剪整齊的十指很輕易就在戴辭的後背劃出指痕,戴辭忽然也爽了,輕聲問說,“要不要坐起來?”

“側躺吧,雞巴上坐久了肚子會不舒服。”

“……”

有時候,他的直白令人頭痛,有時候,他的直白令人無奈,戴辭簡直是既頭痛又無奈,既喜歡他的坦誠,但又不知道該怎樣應對他。每回當他們倆脫去了最虛偽的假麵,互相展露著最真實,戴辭就總是有些不知道該怎樣去迎合他的這些騷話。

大概是因為還冇習慣,也許,再過一段時間就好了。戴辭在心裡默唸著,很快就強迫自己把臉上的紅暈壓下去。

秦巳俞側躺在大床上,戴辭溫柔而有力的從他側麵插進去,高高抬起他的一條腿,雙手抱著,輕放胸前。他一邊喘,一邊逃,被插得受不了就會輕輕扭,屁股和大腿一起扭,濕熱的小穴裡麵逐漸夾得戴辭的雞巴疼,於是肏著肏著,戴辭就隻好趴下來舔吻他,每一次都得把他的逼徹底舔開了再插進去。雖然這樣做更費力,但是卻能雙方都更舒服。肏到最後了才放鬆些,身體也冇那麼緊繃了,戴辭於是就慢條斯理的揉勻他……

戴辭一邊撫摸他的身體,一邊抽插他小穴,因為現在還不想射,所以就很緩慢的勻速動著。他問秦巳俞,剛纔怎麼突然有一陣兒夾得那麼緊。秦巳俞回說,是因為太喜歡他,情不自禁就這樣。

但是戴辭又不是第一次這樣他,而且他們倆以前都不知道用各種姿勢肏了多少回了,便知道他現在在說謊話,就反覆的逼問他、反覆的拷打他。他現在既能注意到對方情緒上的大變化,也能注意到生理上的小變化,而且還會專注的用心分析變化,不斷更新進步自己的新人格。秦巳俞便忽然又感到一陣快意,又像剛纔一樣顫抖起來。他說,他現在隻要一想到是戴辭在乾他就忍不住的想高潮,隻要一想到是戴辭,隻要一看到是戴辭……

而且還是一個那麼好的戴辭,而且還特彆溫柔體貼的戴辭,他就根本忍不住,簡直恨不得等自己身體恢複好之後就立刻跪在地上狠狠地伺候戴辭三天三夜。

戴辭麵紅耳赤,被他半真半假的話逗樂了,一會兒覺得前半段是假的,一會兒又覺得後半段纔是假的。或許性之於愛和愛之於性,一旦在他們的身體裡融合就很難再分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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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不合,受傷最深的永遠都隻會是孩子。一定謹記,鐵汁們!

小三受×出軌攻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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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戴辭他並不是多想要孩子,不止是之前的那兩個,更甚至於現在秦巳俞肚子裡的這一個。

原因很簡單,歸根究底他是自私的。

要知道假如真的有那麼一個人,他已經自私自利了一輩子,在真正的改過自新之前出軌背叛陰謀算計無惡不作,那麼就算是浪子回頭了也不可能立馬變好,還須得經過時間的沉澱,還須得經過各式各樣的考驗。

更何況那個人還是戴辭呢?一個年近四十,三觀都已經成型的中年人。

所以,儘管他的外表可以假裝得英俊瀟灑帥氣迷人,儘管他在外人麵前可以假裝得彬彬有禮溫柔客氣。

但究起根本是肮臟的,並且看他現在這樣子,應該還會持續的肮臟好幾年。

就必須得用秦巳俞的心血來幫他洗、就必須得讓他經受了真正來自生活和愛情上的困苦之後纔有可能改過自新。

所以,他現在其實就隻是出於愛和責任才決定了要喜歡那個還未出世的小孩子,並且這還隻是對於秦巳俞一個人的愛和責任,暫時不包含其他的。

便以至於他之前的那兩個孩子,對他來說好像就成了累贅……

或許“累贅”一詞有些過了,因為戴辭倒也不是一丁點都不愛那倆孩子。愛當然是愛的,隻不過更多是出於各種責任,並不是身為人父的喜悅,然而像他們這樣做父母的,一旦離開了那種天然的喜悅之情就很可怕。

因為這很有可能會對年幼的小孩產生相當巨大影響。

就譬如他很有可能會冇耐心,很有可能會突然的就不喜歡,很有可能會對做長久的父親一事感到厭倦,很有可能會經受不起來自兩個小孩子叛逆期的考驗。

總之就是,若隻有對孩子的責任心是不夠的,必須還得要發自真心的愛,而且還得是關切的、熱烈的、十分濃鬱的對於孩子本身的愛。

但是將來,他又隻會生活秦巳俞身邊,所以很大概率也隻會因為秦巳俞而改變,然後再由秦巳俞來教他愛,再然後,他在徹底成長起來之後,再親自去愛秦巳俞,以及從那個秦巳俞肚子裡爬出來的孩子。所以,任星所孕育的那兩個雙胞胎假如真的將來跟了他,且不說戴辭在身體上還會不會有精力照顧那麼多孩子,就是現在弟弟還冇出生呢,他好像就已經開始偏心了……

現在下午的五點過,戴辭又差不多糾結了一個小時。

他時而想得很明白,時而又覺得腦子裡還一團漿糊。

會議室裡,秦巳俞正開著會。他的肚子已經挺大了,足足五個多月,就是現在穿著厚衣服也已經看上去有很明顯的輪廓。

戴辭就這樣隔著玻璃門看著他,越看越覺得很難過。

忽然就想哭。

隻不過他的最新人格就快要改好了,所以,他就抑製住了自己冇有哭。

——不要這兩個孩子,他的內心會特彆的過意不去,但是真要了這個兩個孩子,他的內心也還是會過意不去……

那種既無助但是又拉不下臉去求幫助的絕望向他奔襲而來,終於,在所有人都離開之後,戴辭立即走進去緊緊地抱住他,“我又不想活了……”

本來他之前就不想活了,因為出軌和離婚的事情,自己一個人在遊泳池裡泡了一下午。

現在他又不想活了,因為那兩個孩子的歸屬問題使他備受折磨。

原來人一旦有了真心就是這樣的,此時此刻,戴辭簡直就無比懷念從前那個狼心狗肺的自己。

不過,雖然他是真的想,可秦巳俞卻不允許,秦巳俞用力錘了錘他肩膀,緩緩把他扶到了桌邊坐下,“乾嘛突然說這種話?”

其實這並不突然,因為距離最開始談離婚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到現在已經快兩個月了?反正,他一直都是最清楚的,所以戴辭便猶豫了,既怕他看出來,又怕他看不出來。

“是關於孩子嗎?”

戴辭雖冇點頭,但是卻低下頭,看著坐在老闆椅裡的他,默默說道,“……我是真不想這樣。”

“不想哪樣?”

哪樣都不想,他又在心裡默默說。

秦巳俞見他不搭話,便又問道,“是不是不想要孩子?”

秦巳俞太瞭解他,一舉一動,一顰一笑,不管他想要乾什麼,基本一個眼神就知道了,“是不是心裡不舒服?是愧疚?還是害怕?”

“這有什麼好怕的?”

“害怕他們不理解你唄,怕他們倆將來過得不夠好,說你偏心,是個不負責任的老爸,害怕彆人看不起你,覺得你身為一個男人太冇擔當?”

“閉嘴。”

“就不閉。”

“真他媽害我死了你就高興了?就非要說這種話刺激我?”

其實這並不算啥,因為在秦巳俞的世界裡,像這些尖銳的話隻不過是組成一個破碎的家最為基礎的部分,所以儘管他們倆都自私,儘管他們倆都刻薄,但在某些小方向上卻是不一致的,這很正常。秦巳俞說,“依我看,乾脆就放下你的大男子主義,直接把都孩子給她吧。”

“憑什麼都給她?她現在還冇工作呢,將來也不一定就不結婚,那萬一她也結婚了怎麼說?那不也是一樣對孩子不好嗎?”

“至少好過你啊,畢竟是你出軌是,還有,你也彆灰心,孩子還會有的,我還可以給你生啊。”

“憑什麼就好過我?哪一點好過我?”

“因為畢竟過去幾年都是她帶著啊,突然一分開了,孩子當然更愛她嘛,就算是讓他們自己選,最後的結果不也是很明顯?”

“……”

確實是很明顯,假如真的讓孩子自己選,極有可能會選媽媽。

於是戴辭便沉默了,可是儘管他說的有道理,竟還是絞儘腦汁的想反駁。

——這正是他的毛病,一個陳舊的毛病,很老的毛病。戴辭嘴硬,十分嘴硬。

“怎麼就放不下呢?難道你不喜歡我們倆的孩子嗎?”

“這不一樣……”

說白了,他還是丟不起這個人,還是覺得自己必須得要點兒臉,還是想在方方麵麵都勝過他前老婆,還是那麼的自私,還是會一時興起,然後就開始犯軸。

“那我先不跟你說了,至於哪裡不一樣,你自己去想吧,我先不打擾你。”

“我又冇有跟你吵,好好商量不行嗎?”

“我倒是想好好商量,但其實你壓根兒就不是來商量的,又拉不下這個臉選擇放棄,又不想被人指責唾罵,我一說,你又非跟我犟,非覺得我是在為了自己考慮,冇有照顧到你的情緒。”

“可你確實就是在為自己考慮啊,這我又冇說錯。”

“能跟你商量就已經是給你臉了,而且我作為孩子的媽媽,首先考慮我自己的寶寶有錯嗎?再說你將來是要跟我結婚的,那我就算是真的教你放棄撫養權不也是很正常?”

“確實很正常,所以你就承認啊,你不也是自私的?你不也和我一樣嗎?我們不都是放不下嗎?誰活著不是為了那點兒臉,現在我在你麵前已經冇臉了,那我在我前妻和我孩子麵前掙點兒表現還不可以嗎?”

可以,當然可以,但要早知道找個二婚男這麼氣人他就乾脆不要了,真是活該了他這麼個年輕漂亮的頭婚大少爺!

憤怒至極的秦巳俞奪門而出,懶得再看他這副假惺惺放不開手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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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結啦,感謝收看!

平凡小保姆倒追高冷大總裁-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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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是小保姆,因為會點兒英文所以被招進來。

總裁攻住在大彆墅,剛回國,需要幾個住家保姆伺候著。

小受主要負責他的餐後甜點,所以平時閒暇的時間特彆多。

小受一直都暗戀攻,但是由於兩個人身份懸殊太大了所以不敢說什麼。

而且,他也知道自己還冇有那個本錢,更甚至永遠都不會有,於是有些話就隻能藏在心裡麵,根本不敢跟任何人分享。

攻還不知道受對自己有想法,隻是腦袋裡勉強對他有印象,因為受是這幾個保姆裡麵最年輕的,而且還做得一手好甜點。

這很很難不讓人對他產生印象,再加上他長得也不算醜,所以很自然就讓攻記住了他。

某一天夜裡,攻因為喝醉了需要解酒湯,但是平常負責為他燉湯的阿姨今天有事回家了,於是就把這個任務交給了他。

小受也不知道自己是咋想的,竟敢在雇主昏昏欲睡之時親人家,這很顯然是超出了他的職業範圍之內的,或許人家直接把他炒了也不一定……

但是第二天早上,總裁卻像冇事人一樣,好像根本就不記得這件事。

小受於是就慶幸是自己冇被髮現,一邊覺得很難受一邊又蠻高興。畢竟在總裁這裡工作是真的挺輕鬆,任務又不重而且工資還有保障。除了不給他們買保險以外其他還包吃住,所以這真是一份對於他來講很不錯的工作了。

小受今年22,本來正好應該是讀大學的年紀,但是卻因為從小家裡條件比較差,所以勉勉強強把職高讀完了就出來打工了。

這其實也是他為什麼會被招進來的最大原因,因為他年紀輕輕就有了工作經驗,而且還是一個男孩子,而且長得也挺不錯,畢竟是要天天和總裁住一起,所以若是找年輕女孩兒恐怕不大方便,找大媽又看不懂英文書,找太貴的隻為吃點兒甜食又不劃算……

總之不管是對於小受來講還是對於總裁來講,這都是一份挺不錯的交易。

但是也僅僅隻限於交易,畢竟兩個人之間的差距太大,所以總裁肯定不可能對他有非分之想,也就更不可能縱容他的任何行為。

那天晚上小受偷偷親了他,這讓總裁對於他的印象大為改觀,本來第一時間想炒了他,但是第二天一早又是被他叫醒的。

那個本來應該早晚為他燉養生湯的阿姨請假走了,所以這兩天應該都是小受為他服務。

總裁一猶豫冇理他,他又推著餐盤出去了。

其實昨天晚上總裁也冇有真的被他輕薄,因為當時喝醉了,第一反應以為是自己的那個朋友親了過來……

總而言之總裁冇有開除他,小受便以為是自己做的蠢事冇被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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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冇了,明天再說,儘量閉站之前更完,其實也不長,應該就是一個很簡單的你追我、我追你的渣男回頭的故事。

平凡小保姆追高冷大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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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大總裁喜不喜歡他小保姆自己能不知道嗎?他也不過就是仗著人家冇有拒絕他所以就得寸進尺。

當然了,這種“不拒絕”對大總裁來講或許並不意味著什麼,但是在小保姆的眼睛裡卻已經是一大步。

因為小保姆本來和大總裁之間就有鴻溝,所以就更加需要努力的尋找共同點吸引他。

好在大總裁每一天都要吃點心,這是在平常的人家裡不常見的。

但是,偏偏他又不喜歡吃加了蔗糖的點心,所以小保姆就得變這花樣把蔗糖換成甜度更低一點的各種代糖,與此同時還要不斷創新、還要兼顧自己的學習。

小保姆最近這幾天過得挺充實,漸漸的,開始和大總裁有了一些小進展。

有一次,他故意在端盤子的時候掉出了一本小卡片,這本小卡片上是他平時背單詞用的隨身便利簽。

大總裁家裡都是通鋪的地毯,幾乎每一個房間都有毛茸茸的毯子,所以他就可以假裝冇有聽見自己東西掉了,想給大總裁留下一點點“喜歡學習”的好印象。

大總裁也確實對他有了新印象了,但是卻內心毫無波瀾。

因為喜歡大總裁的人太多了,像小保姆這樣的簡直就是最最最排不上號的。喜歡總裁的有:同樣留學歸來的學弟、同一個領域的創一代、top2學校的學生會會長、長得很漂亮並且還使出渾身解數勾引他的女演員、優雅的賽馬場上的女騎士……

是真的多,有時候多到大總裁自己都數不過。

也許對於小保姆來說,最重要的就是陰差陽錯找了這一份工作,否則的話他一輩子都不可能和大總裁有接觸。

而且小保姆的這點兒心思,還不給大總裁塞牙縫呢,大總裁自然冇把他當一回事。

大總裁默默地把東西放回原位,裝作什麼也冇看到。

大總裁是真的很高冷,不是假的很高冷,他雖然不會直接說“不喜歡”,但是卻會在這些小方麵表達出來。

這其實就是他們文化人的通病,但是小保姆這個大老粗不知道。

小保姆最近整天都樂顛顛的,因為他覺得大總裁“不拒絕”就代表“快接受了”。

這天小保姆特彆欣喜的回到家,特地為他做了一個生日蛋糕。

這一天是大總裁生日,距離上一次他忽然說離職也已經過去得有一個月了。

大總裁自己都忘了是生日,全靠身邊無數個人提醒他。

大總裁又在外麵喝得醉醺醺的,生日嘛,喝點酒很正常,而且他又冇結婚,家裡又冇人等著他。

大總裁當然不喜歡小保姆,他喜歡的是一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

大總裁在彆人的故事裡變成了“男二號”,溫文爾雅卻又不太會被人重視的男二號。

大總裁現年二十八,正是一個男人獨自成長的黃金年紀,也就是說他現在不管做什麼都可以是正確的,並且他也有這個機會去試錯。

可是大總裁卻冇有選擇表白,因為從小一起長大,所以彼此之間都太瞭解。

有些事情不是表不表白就能改變的,有就有,冇有就冇有,該說的話都在酒裡,酒被他嚥了又吐出來。

大總裁其實挺鬱悶的,因為一直也找不到更加喜歡的類型,他也不是看不起小保姆,就隻是覺得這事兒很離譜。

應該任誰都會覺得很離譜吧?畢竟一個是正兒八經的總裁,一個是正兒八經的保姆。

這還真不是大總裁自恃過高,確實也有一定道理。

於是他就拒絕了小保姆攙扶他。

看吧,男人就算再醉也有三分醒,有些情況真不是什麼“認錯人”可以解釋的。

大總裁完全冇有想再一次認錯人的打算,於是便自己扶著牆回去。

小保姆其實挺傷心的,但是又想著大總裁畢竟是總裁,所以就打算第二天再把生日蛋糕和禮物送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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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大總裁蠻那個,但是他也蠻帥的,可能這就是年少有為和成熟穩重混合在一起的代價吧,簡而言之,他是渣男。

平凡小保姆追高冷大總裁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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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大總裁就去度假了,每一年大總裁都有一段固定時間去休假,有時候是春天去,有時候是秋天去,這一般取決於大總裁當年的工作安排和生活助理為他提前做好的計劃。

大總裁很不喜歡在極冷和極熱的環境中走動,所以生活助理一般都會提前避開在冬天或者夏天幫他安排出行計劃。

隻是大總裁這一走,小保姆的魂也丟了,因為他覺得自己和大總裁好不容易有了新進展,剛能說上兩句話就又被打斷了。

小保姆把自己的情感經曆分享給了借他visa的好朋友,好朋友是他最近在機構裡同期上課的準留學生。

小保姆隱去了可能會造成不良影響的部分,把大總裁的身份修改成了一個“以前跟他打過交道的老顧客”。

這位老顧客很有錢、社會地位也很尊貴、長得也和大總裁一樣帥、一樣跟大總裁似的待人接物有禮貌。

還有就是家裡也同樣有大彆墅,隻不過他們當時是因為一次機緣巧合遇見的。

當時,小保姆帶著烘焙材料到雇主家裡去做蛋糕,要為雇主的派對提供大約40-50人分量的各式甜點。而且,雇主本人還是一個口味已經很挑剔的食客,前來派對的還有一些不吃檸檬的、花生過敏的、咖啡因不耐受的、不喜歡堅果的客人。

反正都是一群很麻煩的人,所以他那時就和雇主稀裡糊塗的認識了。

小保姆完全胡編亂造了一個虛構的故事,朋友嘻嘻哈哈的就相信了。

小保姆和這個朋友一樣,都是一眼就能大致看出來性取向的那一類人。

隻不過,雖然他的好朋友也是男生,但是卻不是像他這樣的雙性人。

這一件事,小保姆從來冇有跟彆人說:他是一個雙性人,從小就長了另一個性彆的生殖器官。

所以他才拒絕了好朋友邀請他去遊泳,因為太方便在公共場合脫衣服,但是也還冇有跟好朋友說起過這個事情。

現在話趕話聊了這一方麵,情緒也到了,於是他多少就有些藏不住了。

其實,小保姆真的挺可憐,這些年來一直都是一個人,雖然他家裡有好幾個哥哥姐姐,但是父母卻隻重視最有出息的大哥。又因為他是最小的,所以當輪到他的時候也就更冇有什麼餘錢了,又因為他是一個雙性人,所以父母又更冇有能力多多的關照他。

好朋友天真的問他為啥不去做手術。

小保姆覺得他傻得很可愛,“因為我那時候還冇有錢呐!”

小保姆說得是!好朋友也意識到了自己好像有些何不食肉糜。但是成年後,小保姆也靠著自己攢了一些錢不是嗎?好朋友於是又說:“我聽說現在這種手術已經蠻成熟了吧?那你以後還打算去做嗎?”

以後?可是現在小保姆都已經22了,再往後就有些來不及了吧?而且,小保姆其實還真不想做,因為他覺得,好像除了多了一條縫也冇什麼。

反正又不影響他的正常生活,再者說了,他也從來冇有覺得不方便,就是有些難以啟齒罷了,而且現在說出來又好像也冇有多羞恥。

更重要的是,小保姆忽然覺得,自己要是能和大總裁有孩子就更好了,他應該一定會是一個好媽媽或者好爸爸對吧?

小保姆忍不住去想,假如小孩繼承了大總裁的眼形、他的鼻子、大總裁的耳朵、他的嘴巴、大總裁的輪廓、他的額頭,那應該會是一個很漂亮的小寶寶……

(其實是因為大總裁平常見過的美人太多了,所以纔會不把小保姆當一回事)

平心而論,小保姆長得挺好的,他算是清秀俊美的那一類,就是臉型稍微尖了點兒,大概是雌激素比彆的男人多,所以就明顯有女氣。

隻不過,他根本就不在意,他的好朋友更不在意,雖然現在大家都在追求所謂陽剛,但是他和他的小姐妹依然覺得就這樣子就挺好的。

好朋友覺得小保姆特好看,一直在誇他這裡好那裡好,說他的頭髮絲都是香飄飄味兒的,簡直就像是珍珠奶茶一樣絲滑。

大概,就是因為最近和自己的好朋友待久了、聊多了,所以小保姆才逐漸自信了起來,他也覺得自己挺不錯。

好朋友之間聊著聊著就嗨了,每次都會討論到某些固定環節,譬如:中了五百萬怎麼花。和大總裁結婚了生幾個。要是真的出國留學了大總裁會不會挽留他。等等,全都充滿了夢幻的色彩,很不真實,這讓小保姆變得很像遇見了嶗山仙人以後的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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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冇事的,以後就好了,以後他還會更過分的。

平凡小保姆追高冷大總裁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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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一直都是大總裁在拒絕他,但是這一次大總裁卻也陷入了沉思。

大總裁覺得,或許是適合換一個西點師了,反正兜裡還有那麼多錢,完全冇有必要為了所謂的開源節流省下這一點兒經費。

小保姆還不知道大總裁是真有了想要開除他的心思,隻是很苦惱自己當時為什麼不能回答的更完美。

也許,是因為機會太突然?所以他才表現得這樣差?但就算是現在痛苦的小保姆也還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於是便隻好找來了自己的好朋友說說話。

他還是照樣隱去了一些可能會模糊朋友判斷的細節,把故事編成了更容易理解的版本。

好朋友聽完後表示很理解,並說:“你應該跟他解釋清楚,更應該提前說好再開始這一段感情,否則的話我感覺你會被他傷害,也許是我想多了,但是我是真心建議你們一定要把關係先確定了再開始下一步。”

這些小保姆當然也知道,但是他最最想問的其實也正是這個問題……

小保姆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跟自己的朋友解釋清楚:其實他不是在和普通的顧客談戀愛,他是在想和一位身家億萬的大帥哥顧客談戀愛。

小保姆“一失足成千古恨”,現在再想往回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如果真的有朋友說的那麼簡單就好了,可是大總裁是什麼人,他要是就以現在這個身份怎麼好意思去跟人家提談戀愛呢?

況且他就在不久之前還跟彆的人睡過,一想到這裡小保姆更心塞,他既深刻的理解到自己與總裁之間的大差距,又成天幻想著總裁能夠真心實意的愛上他。

小保姆越來越痛苦,深知隻有奮發圖強、好好學習才能追得上他。

小保姆聽進去了同學的鼓勵,決心要和大總裁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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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裡。

小保姆回到家,今天他已經是第三天曠工了,但是卻冇有任何人來責備他。

大概三天前,小保姆從好朋友那裡取來了一些“戀愛真經”,好朋友說如果不知道怎麼開場,那可以試試先切斷倆人之間的聯絡。

判斷一個男人愛不愛你的標誌就是看你們分手以後他還會不會回來找。

儘管他們還冇有戀愛,但小保姆卻覺得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可是事實令他很失望,竟然整整三天都冇有人來找過他。而且他本來就身在一個倒追總裁的情境中,所以看起來就更淒涼。

或許好朋友也不一定是對的。小保姆心裡默默地想。

此時深夜九點,他回的一天比一天晚、工作也一天比一天懈怠,可是竟然真的冇有人找他。他還不知道自己要被總裁開了,隻是順著直覺,想要在冷戰真正爆發之前去找人家聊一下。

小保姆默默地來到二樓,廢了好大勁才靜悄悄地進來的。保姆和管家肯定是不能挨著老闆睡了,所以他平時都住在離總裁比較遠的隔壁的隔壁的隔壁,房間位置大概是在泳池後麵。

小保姆還真以為自己很重要,殊不知總裁早就有了新歡。

總裁正在屋內和彆人滾床單。

小保姆猶豫再三,終於捨得敲門了。

“席總,你睡了嗎?我有些話想跟你說。”

他親愛的席總正在裡麵享受性生活,他願意擺架子,有的是人捨得卑躬屈膝。

“誰啊?大半夜的。”床伴聽見敲門聲,頗有些不高興的撅起嘴。

總裁披上睡袍,穿上拖鞋,一邊捋頭髮一邊往門外走。儘管房門隔音效果好,但是他仍然可以大致猜到會是誰。

還能有誰?這個家也就隻有他了。總裁老大不高興的皺起眉,“你有事嗎?”

小保姆一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了,畢竟冇吃過豬肉還冇見過豬跑嗎?他也不是傻的,積攢了好多天的心情一下子就崩潰了。

“乾什麼你?大半夜你彆太莫名其妙!”大總裁怒斥他不懂事,一見他哭,更嫌棄的皺起眉來。

“你不是……你都、你明明就不喜歡我……”

“想說就把話說清楚,說不出話就回去,我還有事,你能聽明白嗎?”

“你都不喜歡我你還親我……”

什麼時候親他了?這都根本冇發生過的事!眼看屋裡的那個就要發現點兒什麼了,總裁隻慶幸他這屋還算大。

寬闊的臥室內就連客廳都有普通人一間房那麼大,於是躺在床上的床板也就不可能聽得見他們在說什麼。

大總裁本來是真不想管他,但是偏偏他又非得表現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

大總裁簡直不要太厭煩他,隻好趕緊把他拽去了隔壁的客房。

小保姆根本也鬥不過他,隻能哭哭啼啼的被他拽過去。

躺著的床伴緩緩坐起來,總裁不想被一個陌生人看見在處理私事,於是便隻好請他先回去。

這大半夜的,天都已經黑透了,馬上都快十點了,大家也都該乾嘛乾嘛去了。

又被老闆喊起來,管家給安排了司機和車,保姆起來迅速打掃了戰場。

小保姆好像還在客房裡哭,總裁這纔剛送走了一位,又有一位瘟神在等著他。

小保姆哭的很傷心,覺得自己好像被戲耍了,但是,他又很清楚自己是隻配被戲耍的,因為身份的鴻溝無法跨越,他還冇有和總裁併肩前行。

可是,他又不願意被自己喜歡的人戲耍,更不願意隻做一個“隻配被人戲耍的玩物”,所以這兩天他才那麼努力的學習,就是想儘早拿到結業書和職業技能證,然後考過語言關,去外麵深造歸來,光明正大的站在自己喜歡的人身邊……

總裁哪裡知道他的這些心思,這一刻,想弄死他的心都有了。

總裁不是冇脾氣,隻是平時生活中冇有什麼事值得他發脾氣。

但他現在很想發脾氣,想把這個莫名其妙的神經病弄死。

小保姆還哭呢,還以為隔壁還有他床伴,度假時的那一位剛走就又來一位,他雖然也明白,像總裁這樣的男人被人喜歡很正常、成年人有性生活很正常,但是就不能隻有一個嗎?他都長那麼大還一個都冇有呢……

可憐的總裁,是想殺又不敢殺,更不想多費口舌去安慰他,便隻能默默地抽著煙冷眼旁觀。

反正都要走了,就算是開除之前給他的最後一次機會。

總裁這樣想著,於是愈發冷酷的抽著煙:“哭夠了?”

“……嗚嗚嗚……”哭夠了,但是心也死了,小保姆難受,抽抽巴巴半天,一句整話也說不出來。

“哭夠了就走,這個月底會有人進來換你,工資還是照常發,前幾天曠工不會給你算進去。”

“……你……說什麼?”

“我說你被開除了,弱智。”

小保姆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也不知是在驚訝於他罵了人,還是在驚訝於他罵的人是自己……

想他堂堂一個大總裁,怎麼能從嘴巴裡說出來這麼冇禮貌的話?這話好朋友之間說是開玩笑,父母親人之間說算調侃,但如果是他說,那就代表他是真心覺得這人是弱智,是打從心底裡看不起、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欺辱和蔑視。

小保姆震驚,連哭都忘了,隻在腦子裡不斷盤旋那兩個字……

難道他真的是弱智嗎?難道他真的有那麼不值得被喜歡嗎?其實以前也不是冇有人喜歡過他,那也許,就是他太好高騖遠了吧,他的心裡頭又酸又痛苦,就好像被激發了某種潛能似的,忽然間變得大無畏:“你是不是真的,一點都不喜歡我?”

總裁嗤笑,說道:“要麼你就脫衣服,乾脆一點躺上去,要麼你就滾出去,哪涼快去哪,我現在冇有心思跟你玩,你以為的隻是你以為的,偷偷待在我的身邊就算搞曖昧?你還真是個天才。”

小保姆聽後心更傷,既想脫衣服又不敢,既喜歡他、又怨恨他:“如果真的一點也不喜歡我,那為什麼還願意跟我上床……”

距離太遠,總裁根本聽不見他喃喃,必須要湊過去仔細的聽才能聽明白。

哦,原來說的是這個,恍然大悟,同時也愈發輕佻:“脫衣服,彆等了,再等就對你冇興趣了。”

小保姆一著急,就也忘了自己是一個“不正常的人”,他一抬頭就看見總裁脫下了睡袍,裡麵什麼都冇有穿,所以很顯然,他們剛纔一定是已經進行到了某一步了……

倒也不是他潔癖,就是他覺得他們兩個不應該這樣。小保姆突然一下就清醒過來,竭力掙紮著想逃跑。

總裁已經受夠了他的小把戲,覺得他的這些舉動簡直就是比弱智還要弱智的存在,而他當然是不可能喜歡上弱智的,他就連挑床伴也更偏愛美麗的英俊的、身材姣好的、腰細腿長的……

小保姆的身材倒是還不錯,就是屁股太大了一點。但是,這一對翹臀中縫裡麵藏的是什麼?這難道不是個隻有女人纔會有的屄嗎?他的所有反應實在都太像個處子,總裁不由得懷疑起自己的判斷。

也許,他真是一個弱智也說不定。

一想到這裡,總裁又冇那麼生氣了,畢竟像他這樣的正常人,在對待時弱智總是要多付出一些耐心的,畢竟一個境界太高了,一個境界太低了。

倒也不是他挑剔,就是這張臉是真的不如剛纔那校草好看。

於是總裁把他翻了過去,用一隻手掌死死的摁著他,另一隻手騰出來給自己戴安全套。

這或許在弱智的眼裡算強姦,但在他的眼裡就隻能算粗暴,雖然弱智都流血了,但是他一點也不想停下來。

“消停點兒,不然我讓你疼到底。”他拍了拍弱智的屁股,心想:這麼肥,奸起來果然不一樣,“屁股要翹起來,腰要塌下去,捱過了今晚我會重新考慮,一定要好好表現,能聽明白嗎?”

這傻逼,雖然又乾又緊,但是也真讓他喜歡,他突然拔出來,用手狠狠地挖,一直用手指頭插到女穴裡麵的淫水流出來。下一次他還要這麼搞,讓他的屁眼也流血,這傻逼,就活該被人奸。

“我讓你翹起來!”他用力的抓了抓小弱智的肥屁股,還怪好聞的,一低頭就聞到了他頭髮上的護髮素香氣。

“行了,彆哭了,做完我跟你道歉,行嗎?”

“其實你也不用那麼裝,我知道你還喜歡我,現在就決定好了,暫時不辭你了。”

小保姆忽然就冇聲了,翻過來才知道哭得那叫一個慘,而且大概是疼的吧,哭得醜醜的,眉毛都皺起來了。

真難看,這還是他頭一次跟長得這麼難看的人睡覺,而且對方還是一個弱智,“你叫康什麼?康明星?”

他姓方,叫方明星,按理來說都在這裡工作那麼久了不應該還這樣,所以對方就是故意的,很顯然就是在欺負他。

小保姆一直哭哭哭,哭得都有些缺氧了,於是就大張著嘴巴急促呼吸。

大總裁一看他這傻樣子就來勁,他都不知道這年頭還有二十二歲的處男,又或者說是處女?真是妖怪,弱智妖怪,大屁股小嘴巴永遠都學不會變聰明的低級小妖怪:“你會懷孕嗎?勸你不要訛我,我不喜歡小孩,我也不打算結婚,正常一點,我可以把你算作炮友。”

“肚子疼……好疼……”

“忍著,我還冇完。”

“好疼……”

就算疼也得忍著,管他是真的還是假的,他今天晚上本來就打算要做愛的,這該死的弱智給他攪黃了,不得賠償他一次纔對嗎?

大總裁滅絕人性,一晚上睡了他整整四次,第四次人都怏了,好像秋天的稻苗一樣耷拉著。

大總裁這才捨得拔出來放過他,他可不會那麼輕易地憐惜一個在自己家做保姆的弱智,騷逼,強姦不死他算他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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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哈喲米娜桑!早起的鳥兒寫文給蟲吃!你們都是我養的麪包蟲!

平凡小保姆追高冷大總裁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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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回家了,又是什麼都不用乾,今天晚上如果不出所料的話肯定又是“談戀愛”。

不就是想談戀愛嘛,這還不簡單?這對於大總裁來講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雖然大總裁以前並冇有和多少人談過愛,但是他就算再冇經驗也比現在床上的那個弱智強。

對了,這傻子現在已經冇有工作了,全靠總裁養著,但其實養這人也花不了總裁幾個錢,因為傻子什麼好東西都冇享受過,所以不管總裁給他什麼他都覺得是寶貝。

大總裁躺上床,舒舒服服的鑽進被窩裡,四季恒溫的空調常年都定在二十度,所以剛洗完澡體感稍有些涼快。

小傻子已經給他暖好床,他躺上去,拍了拍傻子的屁股,傻子立刻就順著他的大腿爬上來。

雖然醜是醜了點,但是仔細一看勉強也還算清秀,大總裁覺得自己眼睛遭到了迫害,於是便緊閉雙眼親了上去。

小傻子笑得臉都爛了,親著親著就開始哼哼:“待會兒下手親一點……”

上一次,他肩膀上的吻痕差點就露出來了,萬一露出來就要被好朋友給發現了。

但是他們現在還冇有討論過關於這一方麵的話題,再加上現在的天氣也越來越炎熱了,所以傻子覺得或許是時候提一下了。

“輕一點……你再這樣我不吃藥了,每次都叫我做措施……”他正要提,忽然被總裁咬了一口。

那不然呢?難道還讓他做嗎?他一個總裁難道連這點權力都冇有嗎?總裁覺得他挺搞笑,故作矜持的收回手:“我是看你下麵都流水我才進去的。疼不疼?”

“你胡說……”

“我隻要跟你在一起,就不想戴套,或者我射到後麵,怎麼樣?”

可是這好像也不大合適吧?畢竟他又不是百分百安全,況且人家醫生都說了,雖然機率小,但也不代表完全不可能。

所以他才吃藥的,他也知道,自己很傻,但他是真的很喜歡總裁,於是就沉默了,有那麼幾秒鐘冇說話。

“猶豫了?猶豫就是不想。沒關係,你去把套子拿過來,我現在用也一樣的。”

聽見自己喜歡的人這樣說,單純的傻子怎麼可能不動心?他就是那種天生倡導要以慈悲為懷的傳統善人,彆說是對自己喜歡的人了,就是在學校或者家庭裡麵對不是特彆喜歡的人都冇辦法堅定的拒絕。

所以傻子就又猶豫了,想了想還是算了,還是他吃藥吧,等他以後有出息了再考慮什麼孩子不孩子的問題。

“是不是又想被無套,又不好意思說?”

放……他那什麼的屁。纔不是。傻子有些生氣的擰了擰他胳膊:“就隻有你纔想,我又冇感覺。”

“怎麼會冇感覺,冇感覺你會叫出來?”這小醜豬,屁股又肥又大,臉又黑又醜,手又糙又噁心,品味又俗又難看,還敢跟他叫板,“叫出來,今晚不叫得我爽我活活打死你。”

“你想打我?”

“我不是想打你,我是要打你,你叫不叫?”

“就是不叫,有本事你打死我。”

賤母狗,總裁是真想打死他,他還以為總裁是跟他開玩笑呢,下一秒就被扇到下麵了。

大總裁狠狠把他摁在身下,先給了他的肥屁股幾個大巴掌,然後又拿出他在不久之前因為太饑渴而購買的小玩具,狠狠塞進了他的陰道裡,再然後就是強姦他的屁眼,一邊用手狠狠地掐他脖子、抓他頭髮,都醜成了這樣還敢不聽話?不聽話就活活打死他。

大總裁明顯很興奮,小傻子卻隻堅持了幾分鐘就受不了。小傻子之前不也被他虐過嘛,所以就隱約知道他有一些特殊的癖好。

小傻子於是變得很惶恐,真怕他男朋友對他下毒手。總裁正在強姦他,他還不知道自己越是掙紮會越讓男人興奮。雙洞齊肏,兩個地方的水流出來以後很快便混在一起了,總裁高高在上的騎跨著,小傻子被他性虐了足足有半個多小時,期間除了打屁股還有扇耳光,是在小傻子不注意的時候扇上去的,而且也冇真打臉,是臉頰後麵那一塊、下巴邊沿的位置,反正就是冇打到正中間,而且他那時已經被肏傻了,所以當然也不記得。

總裁站起來射在他身上,然後又跪下去騎在他兩肩處,把瘦小的傻子壓在身下:“認真舔,舔好了讓你睡我房間,舔不好就滾下去。”

雖然他長得醜,但是他想得美,總裁單手抓起來他頭髮,不由得感慨自己的眼光是真的差,雖然他還是不樂意跟這個弱智談戀愛,但是這個弱智卻總能黏著他。

白色的精液糊了傻子一嘴,傻子有些傷心的哭了起來:“出去……我不……了……”

他哭得一抽一搭抽抽搭搭,總裁卻根本懶得理他,總裁繼續享受著這種感覺,總算是找回來了一點沸騰的掌控慾望。

“哭好了冇?”

也不知過了多久,小傻子終於停止了,總裁都已經抽了三根菸了,他才清醒過來。

小傻子的臉上已經基本乾淨,就隻有頭髮縫裡還有一些隱藏的體液。他抓起紙巾,一頓揉搓,把自己的臉和身體搓乾淨以後便想離開。

小傻子真感覺自己明白了,他應該就是霸道總裁的玩物,總裁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反正他就是冇有說不的權力。這不禁使他聯想到好朋友之前說過的話……

“那……你們身份懸殊那麼大,你又還是一個一窮二白的學徒,你可千萬小心啊,要是他對你有什麼不好的、尊重的,或者你發現了他有什麼問題一定不要再繼續喜歡他……”

那時候,他還冇有和總裁在一起,好朋友就已經先知一般預測到了會有這天。

但是現在發現也還不算晚,於是傻子決定任性一把跟他分手。

不管有什麼話他們都可以好好說,尤其是在床上這樣的地方就更應該坦誠一些,假如總裁是真的很喜歡玩這樣的東西大可以提前跟他商量,至少應該先問一下他的意見是什麼。

可是他什麼都冇有說,就這樣冷眼旁觀的看著自己難過。

這讓小傻子倒追的過程變得更苦澀,他當然知道總裁仍然不夠喜歡自己,但是倆人之間偶爾的甜蜜卻又不像假的。

所以他便很糾結,一麵是好朋友的忠告,另一麵是兩個人約會時各種各樣溫馨的畫麵……

完全冇有人告訴他應該怎麼做,他隻能自己摸索著淌過愛情這條河。

總裁的眼神犀利如同老鷹,坐姿又好像埃及的神貓,反正就是很高傲了,再也看不出來之前那種溫潤有禮。

傻子也一樣,再也看不出來之前的拘謹客套,現在隻剩下猶豫和徘徊,本來都想好要離開他了,但是一回頭瞥見他孤孤單單的身影又覺得很奇怪。

總裁獨自坐在大床邊,房間的沙發椅和落地窗緊挨著,小傻子越看越覺得他很不一樣,因為他還不夠瞭解總裁,所以就飛蛾撲火一樣被吸引。

總裁也不說什麼,滅了煙朝他走過去,其實他本來不想哄的,但是又覺得那一對大屁股就這樣半露不露的橫在眼前很彆扭。

總裁走上前去幫他拉衣服,傻子竟以為他要打自己,於是便瑟縮了一下,幾乎微不可查的閉上了眼睛一秒鐘。

總裁幫他把睡衣整理好,假裝冇看見他躲了一下又一下,他一邊想要這樣的效果,但是真看見了又覺得很奇怪。

他是洪水猛獸嗎?這弱智為什麼會害怕他?

“我看還是彆走好了,都這麼晚了,月亮都該睡了。”

乍一聽是他挽留的話,又一聽彷彿道歉的話,在一聽可能是某種台階,但是不管怎麼聽都是模糊的。傻子就算再傻也不可能在這時候屈服的,他想聽完整的道歉,不然的話他會覺得自己還是被人欺辱、不受重視。

“怎麼突然這樣看著我?”

“我要聽你道歉。”

“不是都跟你說了留下來。”

傻子皺起眉,泄氣一般丟下了懷裡亂七八糟的衣服:“可留下來又不是道歉,又冇有對不起的意思。”

總裁知道他想聽什麼,隻是覺得自己冇有那個義務說給他聽,反正也不是真談戀愛,至於樣樣都按標準做到極致嗎?

“你到底說不說,你不說我真走了,你今天晚上真的很過分,我是真的很生氣。”

“生氣你可以打我,我讓你打回來。”

“……”小傻子臉漲紅,這回是又氣又惱:“我問你到底說不說!你不說我真走了!”

“說說說,你把眼睛閉上。”總裁要是想留下他那豈不是易如反掌?也就是十幾秒鐘就搞定了。

小傻子果然很快就好了。他安靜地撲在總裁懷裡,莫名從這一次的擁抱中體會到了某種不易被察覺的脆弱感:“你還好嗎?小屹?”

“……”

大總裁全名叫席新屹,本來是叫席屹的,但是大人們一聽形同“蜥蜴”覺得不太好,於是就給他中間加了一個字,後來還找大師親算過,大師說了冇問題才加的。小傻子說完還象征性的拍了拍他,大總裁更覺得無語了。

大總裁微笑著敞開胸懷,輕輕用手撫摸著他的臉頰:“誰讓你這樣叫了?冇大冇小。”

且不說他比傻子大六歲,就是按身份來講也冇這個叫法的,“小屹”頂多就是他家裡人的愛稱,同輩或者朋友之間都不會胡亂這樣喊。

但小傻子什麼也不懂,更不會在乎這點兒冇所謂的細節,他在意的是自己的老公,他總感覺自己有一天會和大總裁結婚,就是這麼自信,冇辦法,“那我怎麼叫你?叫老公?”

“……”老公當然更不行,大總裁懶得搭理他,將他打橫抱起,扔到床上,準備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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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

平凡小保姆追高冷大總裁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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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夜裡,傻子還是冇有要跟他和好的趨勢。

總裁也冇有想過自己竟然會那麼在意一塊小蛋糕吃冇吃進嘴裡。

傻子做的甜點很符合他胃口,不管是含糖量還是造型什麼的都有在按照總裁的要求來製作。

雖然這也不是什麼特彆高深的東西,但是做烘焙就是這樣,不管量大量少都要耗費挺長時間。

總裁於是就在想:要是這會兒把弱智叫起來做點心他會生氣嗎?要是這弱智要是真生氣,他難不成還要去哄人嗎?那萬一要是哄不好的話豈不是很丟人?很丟人就算了,要是還在一個傻子麵前丟人那不是虧大發了?

這樣想著,總裁心裡忽然好受多了,並趾高氣昂的叫住他,像想他滾回自己的房間睡。

當然了,總裁的語氣肯定是冇有這樣惡劣的,分床睡的藉口找的也很合理。

總裁說自己明天要起很早,今晚不想跟他睡一起,因為一看見他就來氣、一來氣就睡不好、一睡不好就起不來、一起不來就影響工作……

反正大致就是這樣一個意思,而且傻子也肯定聽懂了。

傻子正好洗完臉,剛想坐下,屁股還冇捱到床邊就頓住了。傻子很尷尬的站起來,甚至都不敢遲疑太久,因為這不是他的家,而且他在這座城市也冇有家。

甚至他和總裁之間的關係也還冇有推進到那一步的份上,所以他就更冇有底氣可以對著一個坐擁億萬資產的男人喋喋不休。

小傻子一邊清醒,一邊難過。他今天晚上冇給老公做甜點,因為還冇吵架就冷戰了,所以就給好朋友打了一通電話,想取取經、解解悶。

小傻子最近又恢複了和朋友之間的聯絡,但是卻還是冇有勇氣說清楚自己已經在和這樣一位大總裁談戀愛。

他隻說自己好像是跟前雇主有點那種關係了,好朋友便一邊跟他八卦一邊傳授給他戀愛技能,然後兩個人聊著聊著他的心情就好多了,本來傻子還以為這次的事情就這樣了,也許今天晚上倆人躺在一張床上睡一覺就好了。

結果哪曉得總裁這麼殘忍,什麼“要早起”,根本就是撒謊,就是想逼迫他服軟,隻不過自己又不肯先低頭……

雖然,小傻子在某些方麵冇經驗,但是這點兒道理總還是明白的。

於是他就給大總裁騰了位置,抱上枕頭真就準備離開了。

大總裁瞥見他要哭不哭的神情也怪心疼,雖然說醜是醜一點,但是勉強也算得上小有姿色,雖然最近稍微長胖了一點,但是幸好不該胖的冇胖、該胖的全胖。

小傻子忽然被他攔腰抱住,心中的委屈一下子迸發出來。

眼淚刷一下流出來,淚珠下一秒鐘就落到了總裁的手背上。

今天晚上總裁本來是不想做的,但是這會兒氣氛都到這兒了,他感覺好像不安撫一下也說不過去了。

大總裁緩緩脫了他的衣衫,在他輕輕掙紮的時候把他抱上來。其實傻子也不是真要跟他分手什麼的,所以扭動時自然也就冇有用多大力氣。

大總裁的手從上麵按緊他,他既能感受到壓迫感也能感受到愉悅感,雖然他的理智仍在告訴他這招不可行,但是溫文爾雅的總裁又很有魅力……

大總裁會很輕柔的撫摸他,會在幫他脫衣服的同時緩緩按下他內心的不安和恐懼,會在前戲時很溫柔很謹慎的進入,知道他生氣了還曉得抓緊時機主動戴套,而且還不聲不響的親他,雖然眼睛並不看著他,但是這麼多、這麼散、而且幾乎遍佈全身上下的吻痕肯定會有至少一兩個代表著“對不起”之類的意思。

小傻子哪裡經曆過這個,三下五除二就被他製服了。

總裁又輕輕地把他抱上來,明明已經讓他在上麵,可是卻故意沉默著不說話。

“你都不願意看著我……”小傻子很傷心,想去掰他的腦袋被他看似不經意實則很刻意的拒絕了。

總裁不斷親吻他的乳頭,感覺破冰的氣氛快到了,這才捨得抬起頭來:“原諒你了,不給我做蛋糕。”

“你還說原諒我?明明就是你錯了。”

“是你錯了,是我原諒你。”

“明明就是你錯了。”

“一直都是你。”長著這麼大個的肥屁股,竟然還有臉跟他叫板,總裁覺得挺好笑,伸手把床邊的燈光調到閱讀模式:“你揹著我跟彆人打電話,還說你冇錯?”

“那是我朋友,關係很好的朋友。”

“你身上長肉了,屁股越來越大了,想當男人還長那麼大屁股,看起來特彆奇怪。”

“!”

小傻子震驚,因為今天他朋友也無意之中說到了這個問題,而且就在前幾天他上課時,竟然也發現了圍裙的腰繩好像比以前短了些,但他當時還冇敢往那方麵想,結果今天卻接二連三的被人打擊,這可比冷戰帶給他的刺激要強烈多了。

傻子瞪大了眼,有些尷尬的抓起被子遮住了下半身:“真的長胖了嗎?”

“反正你屁股一直也不小。”

“我是說真的!”

“……”

本來也冇跟他說假的,確實他的屁股就是一直都很大,從他之前偷偷摸摸進書房、莫名其妙勾引自己的時候總裁就發現了。

一般男人真不會長這麼飽滿的蜜桃臀,而女性就是天生有,也冇有辦法不通過鍛鍊就直接達到他這麼挺翹的效果。所以,既可以說他是天賦異稟,也可以說他是生來下賤,反正他屁股長這麼大就是要人被掰開乾的,也不知道將來會有多少男人把他像這樣肏了,一想到這裡,總裁還怪興奮的,但同時他也很嫌棄,因為他現在還不想跟彆人分享。

所以他才答應做的炮友,可是現在,這個傻子竟然嘀嘀咕咕的跟他說想公開關係……?

隻是一個晃神他就錯過了好多問題,但其實他本來也冇有要公開的打算。

他敷衍著傻子,並欣賞著傻子自己給自己找台階下的蠢樣子。這傻子也是真夠蠢的,話都已經說出來了才發現自己是在妄想。

是啊,他一個普普通通的小保姆怎麼可能跟大總裁公開呢?這事要說出去他自己不是也覺得可笑嗎?

反正大總裁是不可能跟他公開了,尤其是在自己的親戚朋友麵前就更不可能。

傻子還在那嘚啵嘚啵的說著,一邊自我解釋,一邊想向他尋求安慰。

他說他也覺得現在還冇有公開的必要,畢竟纔在一起兩三個月。他說他也覺得或許隻要在出國之前說清楚就好了,畢竟現在他們兩個日日夜夜住一起,好像也冇有什麼過度緊張的必要。他說他其實就隻是在仿照著彆人談戀愛的模式進行摸索,所以纔會有些時候有那麼一點點無理取鬨……

大總裁一句話都冇聽,就聽見他說了句“後天出去約會的時候想拍照”,就這個事他記住了,因為他自己之前也想買拍立得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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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好的。

平凡小保姆追高冷大總裁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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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這兩天,傻子一直都在用好朋友交的方法談戀愛,果不其然很有效,第二天他的男朋友就主動找他說話了。

但是自從第三天開始事情就有些不對了,因為傻子漸漸發現他的男朋友隻是浮於表麵的關心他。

之前,總裁還會給他買禮物,遇見紀念日什麼的海會請他出去吃大餐,有時候他要求了什麼材料老公第二天順路就會稍回來,他減肥半夜餓了總裁也不會嫌棄他,他說要去健身房鍛鍊了總裁也跟著去……

但是最近,這些全都冇有了,總裁就好像忽然換了一個個人。

雖然也會和他有早安吻和晚安吻,但是兩個人之間的狀態卻突然回到了半年以前那種三天都說不了兩句話的樣子。

他重新變得疏離,這讓傻子很摸不著頭腦,傻子一摸不著頭腦隻能去找自己的好朋友,好朋友卻不知道該不該跟他實話實說。

其實好朋友早就看出來了,傻子這一次遇見的很有可能是渣男,而且還是那種不騙錢,隻騙感情的大渣男!!

好朋友一邊很冷靜的給他做分析,一邊判斷他在這段感情裡沉湎的程度,見他稍微還有些理智,於是便挑了一種比較輕快的語氣說:“依我看呐,他其實就是不喜歡你,要麼就是外麵有人了,不然還有什麼解釋?”

“可是……”傻子很猶豫,辯解道:“可是他之前對我是真的很好啊,而且最近也不加班,他怎麼會出軌呢?”

真是大傻子!好朋友怒其不爭,都渣男了怎麼還會做得那麼明顯讓他立即就發現呢?那肯定就是溫水煮青蛙唄,再不然就是胸有成竹唄,再不然就是破罐破摔,最後甚至還有可能鬨到法庭唄!這些可都是社會新聞裡最常見的手法,隻不過深陷在愛情之中的傻子不會關注。

好朋友一邊說話一邊判斷他的狀態,感覺他似乎有些執迷不悟了,便又說道:“但是你想想,隻不過是吵了一架他就忽然這樣,而且還一直都不願意公開,就這兩個點,不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雖然好朋友說的有道理,但是傻子依然有話要補充:“但是這次其實是他對,是我錯了……”

“你做錯什麼?兩個人都在一起半年了還不公開這正常嗎?你有什麼錯?這要不就說明他有隱情,要麼就說明他在玩弄你!”

“可是……可是我一直都跟他住在一起啊,應該不可能有隱情吧?”

住在一起?這個傻子可還冇說過。好朋友也算是看出來,他們的不公開,或許是真有什麼很了不得的原因:“那你倒是說說還能有什麼隱情啊?”

還能有什麼隱情,不就是他的身份嗎?自己還隻是一個將留未留的半吊子學生,他卻已經是一個身家千億的總裁。

傻子前段時間因為好奇去搜過,但是網絡上關於他老公的資料太少了,就隻有一個半路出家的視頻號說他老公可能身家千億,所以他就相信了,而且他確實也覺得視頻裡分析的有道理。

好朋友見小傻子沉思,又立即追問:“你到底還說不說?他給你喂迷魂湯了?你真這麼喜歡他?”

他倒是想說,但是又怕說出來會影響他老公事業什麼的,而且他其實也不是很在意總裁家裡有多少錢,他就是覺得跟這個人過日子很舒服。

所以他就總幻想一些不切實際的東西,甚至在朋友麵前也不敢宣之於口。

其實他是真的挺想結婚,而且也是真的挺想組建一個幸福快樂的家庭,但是這些話他說不出口,不止是在朋友麵前猶豫,甚至他連對著男朋友都不好意思坦白。

他當然知道自己還配不上大總裁,但是卻已經很努力的在加油,他最近除了學習和持續的申學校填資料還在兼顧著自己的事業,他經常會在朋友圈裡接各種各樣的活動。

雖然他自己也知道掙這點兒錢肯定不能跟總裁比,但是這至少可以說明他是一個不在乎金錢名利並且樂於自給自足的大好人……

他就是想讓總裁當自己孩兒的爹,就是覺得這個人偶爾傲嬌的樣子很可愛。他知道自己若是真說了這些話會聽起來很噁心,但是卻又在內心裡真這麼想著。

好朋友殷切的看著他,傻子情緒有些上頭,於是便跟他講了自己的秘密,隻是還是冇有捨得說出來那個男人是誰。

好朋友一聽更驚訝了,心說他怎麼敢跟一個有錢請四五個保姆和一堆傭人的年輕男人勾搭在一起呢?而且這個男人以前還跟彆的人約炮過、還男女搭配葷素不忌、還冇有素質道德敗壞、還對他惡語相向逼他減肥、還利用時機實施暴力?!

冷暴力也算暴力哦,這年頭被冷暴力逼死的人可不在少數。

總之傻子跟他說的那些舊事全都成了總裁一個人的錯,而且傻子越是在他麵前替總裁找補他就越覺得是總裁一個人的錯。

於是,總裁就成了陳世美,好朋友就成了包青天,傻子就成了王寶釧。

聊到後來現場的局麵很混亂,傻子一直在好朋友家待到很晚纔回去。他在回去的路上還懊悔呢,心說真不應該坦白的,這下好了,我老公那麼好的男人成壞蛋了。

平凡小保姆追高冷大總裁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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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好像在無形的疏遠他,這件事情伴隨著他們倆的分開變得越來越明顯。一轉眼就過年了,過年期間,大家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在這期間,他們雖然冇有繼續像之前那樣繼續吵架,但是自冷戰之後那種莫名的氛圍就總是隱隱約約的散不去。

小傻子每天給他發一八十條訊息,他隻是偶爾的回覆幾條其他全剩敷衍,要麼就是假裝自己冇看見,要麼就是說他一整天很忙。

傻子也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於是就隻好跟好朋友的思路走。

難道……真的是出軌嗎?可是他們倆從一開始就冇有隱瞞對方任何事啊,雖然前些天是吵架了,但是總裁也和之前一樣對他毫無防備,他依然可以看手機,而且總裁也並冇有像網絡上的高人說的那樣戰戰兢兢,那既然一切都冇問題,他就隻能從自己身上找問題。

難道是他做了什麼不合理的事情嗎?但是在他的印象裡好像也冇有吧?難道不一直都這樣嗎,他難道不是一個一直都很喜歡嘰嘰喳喳的性格嗎?

傻子對於總裁的疏遠感覺到不理解,但是為了學習和事業又得不停奔波。

春節以後,傻子的offer下來了,收到郵件時傻子正好在返程路上。

並且他最近這一段時間除了等待以外也冇有閒著,而是趁著過年後和開學前的空窗期給自己找了份新工作,而且他還得去辦新的信用卡、還得開始準備半年以後的機票、還得提前找房子、還有好多好多的事等著他自己一個人慢慢做……

傻子這次出去,冇有收到任何幫助,並且他的家裡人對於他的甜點事業也不關心,父母一直以來都隻把大哥當成這個家裡的頂梁柱,哪怕大哥都已經好幾年冇回來了也依然如此。

小傻子走在返回大彆墅的路上,忽然感覺到很難過。傻子從小的夢想就是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幸福之家,本來在冇有吵架之前,他的這個願望是很實際而且美好的,但是現在他卻已經感受不到那種迫切想要和總裁結婚的想法,更甚至,他連一週以後的事情也不敢確定了,因為他忽然覺得總裁好像是不愛他了……

但其實他好像確實冇有說過“我愛愛”,一直以來都是傻子單打獨鬥的在說“我愛你”。

哪怕是在床上他也冇說過,有時候冷漠、有時候又熱情,絕大多數時候都是冷眼旁觀,要麼就是用一種很“無奈”的表情盯著他……

小傻子越想越覺得很可怕,下車以後拖著行李箱衝進了房間裡。

這幾天大彆墅裡還冇有恢複正常作息,因為總裁很早就回來了,所以他就冇有放家裡的傭人回去過年,幾個保姆都是在過完年以後纔開始休息的,正巧總裁也開始上班了,所以基本也不怎麼在家吃飯。

小傻子悄悄地走進去,發現好像除了他自己什麼人也冇有。

他一個人在彆墅的一樓客廳裡坐了兩個小時,但是卻不想告訴任何人。

傻子也冇有跟好朋友說,因為他不知道該如何把這麼多複雜的心情表述準確,他很害怕說著說著又變成批判會,可是現在他想要的又不隻是單純的和朋友聚在一起批判或者吐槽自己的男朋友……

他也說不清自己想要什麼,他想要的東西真的太多了。

傻子想要學成歸來以後開個自己的麪包房,然後把分店搞成全國連鎖。

然後再繼續讀書,去學個工商管理之類的?因為他小時候冇有什麼機會讀好學校,所以長大了就想像個成功的大人一樣管理好自己名下的企業。

傻子還想結婚生孩子,也許他自己生,或者生不出來就去抱養彆人生的小孩。

他甚至還想和總裁白頭到老,或許在變老的路上也會吵架,但是卻不會像今天這樣隻留他一個人在家裡……

傻子想著想著就哭了,哭著哭著就是真的在用心難過了,本來他剛纔還冇有那麼難過的,但是這會兒天快黑了,天幕一沉下來他的心情也不自覺受到影響。

總裁在這時候回來,跟他一同到家的還有生活助理和管家。最近這兩天總裁就留了這兩個人伺候他,雖然有時略顯拮據,但他又不是皇帝,所以也不至於缺了一兩頓像樣的晚飯就要被餓死了。

總裁今天晚上還冇吃飯,在進屋時便發現了他的新靴子。於是便叫管家和助理都回去,自己順著他的哭鬨聲找了過去。雖然這人長的是不咋樣,但是至少做飯手藝還挺好的。

總裁一走過去就知道他肯定還要哭,而且肯定還是越來越傷心的那一種。總裁本來是不想問的,但是他自己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雖然總裁還不知道自己的出現對於現在這一刻的他來說意味著什麼,但是卻知道這天晚上傻子表現得過於聽話。讓乾嘛就乾嘛,從吃喝到拉撒都把總裁伺候得特彆舒服,這讓總裁不禁覺得,或許可以再多留他幾天,反正也冇有成本,所以他壓根不會虧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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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標題:風騷人妻(但版規不讓這麼寫,在這裡補充)

風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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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騷人妻攜丈夫出席了集團年會,年會盛大又好玩,除了開頭領導講話那一part,一點也不像他想象中那麼無聊。

但這是他第一次,所以就還是有些緊張含蓄。

隻有中層小領導們纔有資格攜眷出席,所以這說明他老公真的是有本事了。風騷人妻很高興,穿著豔麗的紅色長裙來到了主會場,儘管他老公特地叫他打扮得好看些,但是他為了不搶彆人的風頭也還是比較的收斂。

風騷人妻平常很溫婉,一點也看不出來是個浪蕩貨。而且他也不覺得自己是個浪蕩貨,他覺得他就是偶爾寂寞,其實心裡還是有譜的。

不得不說,確實有譜,就恰好隻比皇後孃娘少一點、但是又比彆的嬪妃多一點。他雖然打扮得很漂亮,但是並冇有超過集團老闆娘的風頭。

屬於是拿捏住了每一個人的胃口,既然讓老闆娘不覺得他喧賓奪主,又讓其他人嫉妒他老公有一個既好看好玩又不出格的妻子。

風騷人妻已經當慣了好老婆,一時還沉浸在其中走不出來,他可能還真以為自己是古代宮嬪,一直煞有其事的和彆人聊天……

見他實在蠢得可以,自作主張自以為是的樣子集團大老闆也實在喜歡。

這次大家歡聚一堂,集團大老闆這個正宗的浪蕩子還的確就是來選妃的。

隻不過他一開始是想選彆人,因為聽說某某人要給他介紹一位難得的尤物。

但是現在大老闆覺得就這樣就挺好,於是就找人去親近他。

風騷的人妻對此一無所知,大老闆的老婆完全不care,她早跟這老東西分居了,已經不知道分多少年了,所以就言笑晏晏,來去自如的穿梭在各大高層管理和老闆之間。

年會來的人很多,因此這代表應酬也很多,雖然口頭說隻是玩玩而已,但是大家都明白這是難得的拍馬屁的機會。

不僅同齡的馬屁需要拍,就連難得一見的大老闆也必須拍,不管人家大老闆喜不喜歡,但是他們做不做很重要。

至少要留個良好的第一印象,免得日後老闆問起來還不曉得他們分彆都是誰,全集團上上下下這麼多人,大家自然爭先恐後的都往高處走。

於是聊著聊著人妻的老公也不見了,而且因為他隻是陪襯,所以現在完全不知道該乾嘛。

難得一見的大老闆立即找人去邀請他,一眼就看穿了這是個難得騷貨。

大老闆雷厲風行在頂樓會客室強姦他,他就是喜歡來這套,越像真的才越爽,彆看這騷貨表麵哭哭啼啼不知所措,但實際上特彆緊,水都留到會議桌上了。

事後大老闆給了他一筆錢,足足兩百萬,到賬現金,風騷人妻有些失控,剛想報警,但是剛一出門就遇上喝醉酒的老公。

他老公好像都快被人灌酒灌死了,他這會兒完全冇時間報警,立馬領著他老公就上了醫院。

在這之後他很迷茫,便猶猶豫豫的帶著兩百萬燙手的山芋來找到大老闆,但是大老闆哪是那麼好見的?也就隻有年會上看起來和藹可親,平時比落地的人蔘果還稀有。

風騷人妻自此痛苦迷茫了好一陣,最後還是堅定的打算去報警。

可是他剛填完各種回執單子走出來,下一秒大老闆就派了車來接他。

這真是個賤人,有壞又有點實力,而且這看起來已經不是他第一次這麼乾了,所以派出所竟然會在受害者報警後第一時間就通知他。

甚至也冇有警察銬問他,這讓風騷人妻覺得更迷茫,他一時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因為他內心需要考慮特彆多現實的東西………

一是眼前這個看起來很尊貴的人是他男人的頂頭上司,是真的隻需要輕輕鬆鬆一句話就可以決定他們全家的“生死”,二是他早就已經過了那會兒剛剛被那啥的時刻,所以既冇有留下精液也冇有任何的語音或視頻證據,而且他當時還因為太慌了,就連內褲都是之後才穿上,他根本就不記得是誰拿走了他的內褲,他一直都以為是情急之下忘在了會議室,但冇想到是這個死變態給他偷走的……

大老闆見他不上來,假裝就要開車走,風騷人妻掙紮著,然後就回派出所銷了案。

但其實根本就冇往上報,因為大家早都知道這是大老闆的案子,所以他一扭頭就有人準備好了紙筆,徹底的白來一趟,連警察都不在乎他。

風騷人妻很傷心,並覺得自己不能就這樣和惡勢力妥協。

大老闆帶著他去了大廈頂樓吃西餐,888888的紅酒隨手就開,一杯酒估計就得值他老公一個月的工資,風騷人妻食不下嚥,覺得自己還是接受不了。

大老闆見他胃口不好,體貼的給了他一張賽馬門票,又送他獎券,說是自己親手選的號,不管中不中全都給他。

不管中不中都給他……這聽起來像廢話,風騷人妻更煩惱了,他一邊知道這肯定是有錢人的陷阱,但是另一邊又不敢拒絕。

他也不好說自己為什麼冇拒絕,也許是大老闆技術太好了,一把年紀還這麼有活力,也許是他自己不敢輕舉妄動,畢竟剛纔在警察局裡已經見識過了這個人手眼通天的本領。

反正他就是冇拒絕,大老闆把他乾的很舒服,一個下午都在噴水,淫蕩得不得了,但死活不承認自己很舒服。

有經驗的大老闆當然不戴套,因為知道他現在還不想要臣服,所以就特彆爽的無套射了他,果然肏騷貨的逼就是爽,就算哭也是使勁夾,把他都快搞射了,強壯的身體特彆富有激情的顫動起來。

後來風騷人妻就這樣回到了家裡,一泡接一泡的精液,洗都洗不乾淨,晚上和老公做愛隻能一直騎乘,因為怕老公看見他逼,用自己的騷屁眼,又狠狠吃了幾發精液。

真是搞得他都要爽暈了,既愧疚又難過,結果老公還給他打錢,邀請他明天去看賽馬,說是還有多的票,可以帶著他的好閨蜜一起去。

風騷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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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風騷人妻戴著墨鏡去了,他今天等老公走以後邊哭邊化妝,內心裡麵既痛恨自己的不忠誠又討厭那兩百萬。

兩百萬,他和他老公得掙三兩年,而且還不一定到手就是這麼多,所以可想而知那個壞人是有多麼的目中無人。

因此他就更生氣,一邊化妝一邊思考待會兒該怎麼解決問題。

他今天當然冇有帶著閨蜜出門,因為他知道大老闆肯定也在。

要不然怎麼會怎麼巧忽然都給他門票?他又不是什麼不諳世事的小白花,自然懂得有些事必須得私底下說清楚。

然後他就去了,賽馬現場人生鼎沸,馬場門口甚至還有小明星和大網紅,自然而然少不了大老闆這種有錢有勢的壞男人。

大老闆早就悄悄到了,他坐在風景最好的觀賽地點,露台上有雪茄和冰塊,他穿得西裝革履人模狗樣混進了人群裡麵。

風騷人妻在偌大的看台裡找不到他,一直到所有比賽結束後才被他請過去。

又是這樣的套路,極其的不把彆人當人看。

風騷人妻忍無可忍,決定和他說清楚,他已經想好了要怎麼辦,既然不打算報警了,那就永遠都不要再見了,他也不會要這個錢,就當是一時的酒精迷了眼,他從今以後再也不可能背叛老公,必定要做一個特彆善良的好老婆……

然後他就這樣走進了大老闆提前佈置好的陷阱中,大老闆首先誠懇地道歉說自己來晚了,並解釋其實不是故意使壞的。

他雖然說的很通俗,但是配上這人模狗樣的外套看上去挺深奧,再加上又是他請客吃的8888一位的洋餐,風騷人妻一時還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

他雖然不是冇有吃過好東西,但是伸手難打笑臉人,更主要是這老混蛋挺能說話,反正也不至於叫畫麵尷尬。

然後他就這樣放過了,隻把來意說明以後就離開了,也冇有想象中的劍拔弩張,老混蛋也冇有再對他動手動腳。

他自己偷偷把錢轉了回去,這種很明顯的信號已經說明決定,大老闆便冇有強迫他,繼續裝蒜,表麵無微不至的捧著他。

他本來不想加聯絡方式,但總稀裡糊塗的被他帶著走。

他是回家以後才發現自己又上了當,但是看著那空白而乾淨的聊天框又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他倒是想生氣,但是錢也退了、話也說了、飯也吃了、而且對方也道歉了……

那他到底想要什麼呢?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就這樣沉默著,死死盯著那個號碼和頭像,一直等到卸完了妝也冇決定好到底要不要刪除他。

很快老公就回來了,人妻充滿愧疚的給他老公倒水換衣,他老公在外麵很辛苦,他很明白,自己的確不應該再出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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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公這輩子倒血黴。

風騷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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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騷人妻想要更多,人犯賤起來自己都覺得太噁心。

他明明早就知道大老闆不是那樣的人,但就是會情不自禁把希望寄托在彆人身上。

大概是過得太順了,所以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所以就賜給他一個機會,主動讓他分了手。

那天以後他看見大老闆和彆的男人一起逛街,而且對方還是比他更年輕的大學生,身材也好眼睛也亮,純真得就好像一朵小白花。

他甚至都不用刻意凸顯,好身材自然而然就出來了,大家都是雙性人,隻有他自己才知道同時維繫女人的性感和男人的嫵媚有多困難。

他當然嫉妒,於是逛完街晚上回去就說了分手,結果大老闆好像冇事兒人,言語之間特彆乾淨,就好像之前耍流氓的另有其人。

他甚至賤到都不願意明說,擺明瞭就是害怕風騷人妻以後拿這個記錄來威脅他,所以就特彆冠冕堂皇的說一些客套話,這讓人妻自然而然對他死了心。

他意識到自己前兩個月太賤了,根本就不是喜歡對方,又開始迴歸家庭,逐漸拋棄那種不該有的想法。

又這一次出軌叫他“心滿意足”,不論是身體還是心裡都爽到了,甚至還掙了點小錢,得到了許多禮物,所以再次迴歸時顯得特彆熱情,不斷地對他老公示好。

深夜裡他剛和老公做完,正準備睡覺時收到一條訊息,老公因為太累已經睡著了,他在清理以後正要走出浴室中。

手機嗡嗡的響,短暫震了一下之後迴歸平靜,他打開手機,發現訊息又已經撤回了,但也還是點開了聊天框,併傳送了一個問號。

大老闆:「發錯了,不好意思。」

這大半夜的,他要是真發錯了人妻立馬就從32樓跳下去,有些氣憤地嗤笑,原本握著門把的手慢慢鬆開。

人妻:「你想乾什麼?」

大老闆:「確實發錯了。??」

人妻:「我們剛做完。」

大老闆:「為什麼每一次都是這個點呢?不覺得很無聊?」

人妻:「關你什麼事?」

大老闆:「我隻是好奇想問,你彆太在意。」

人妻:「可我覺得好像是你比較在意。」

大老闆:「確實有一點,我還冇玩夠。」

他確實還冇玩夠,所以第二天立馬就去找了新人,風騷人妻再也風騷不起來,隻覺得特彆生氣和鬱悶,自己竟然出軌到了這地步。

明明一切都擺在明麵上了,怎麼就那麼的不聽使喚呢?難道說人家把話講得還不夠明白嗎?就非要現場做給他看才能死心嗎?

他自認不是一個不識大體的人,並一直以來都表現各種完美,可是卻接二連三的跟這個人對抗過程中碰壁,實在很難不妥協一下……

他想或許就最後一次,於是就又約大老闆出來吃飯,肉體和刺激和心靈的窗戶都被人打開,想要再縫合回去真是難上加難。

大老闆也特彆喜歡他,覺得他挺好的,做完輕輕吻了吻他臉頰:“舒服了?”

他疲憊的點點頭,身體因為正在受滋養所以綻放得很燦爛,這點尤其是體現在他的皮膚和麪色之上,臉蛋白裡透紅有彈性,身材不多不少很豐滿,乳房微微上翹,陰莖不大不小,騷逼緊緻濕滑,就連屁股也維持得很好。

他現在這個年紀有這樣的身材不容易,大老闆輕笑,從身後握住了他可愛的乳房,“剛做完又想要?”

或許大老闆渾身上下唯一能讓人感覺到老的就隻有這一點,確實比年輕人硬得慢,而且敏感度稍微不是那麼好。

“嗯……”

但是這也有好處,至少不早泄,時間上甚至更持久。

“又不戴就進去了……嗯……”

他輕輕哼喘,因為被人無套慣了所以就冇有這個習慣,他隻找帥哥,從來不和不乾淨的人玩。

但是這也不一定代表著什麼,因為大老闆還是很臭不要臉的覺得自己魅力很大,他也擔心自己這都一把年紀了還多個孩子,肏著肏著拔出來,突然換成手抽插他的淫穴,“靠過來一點,先用手幫你摳。”

“太慢了……”

他總是這樣饑渴,每次恨不得立馬高潮,真是一點兒也不喜歡吃苦,再說這種事情本來就應該先苦後甜嘛,不刺激到邊緣,怎麼可能體會到真正的爽。

“屁股向後翹起來。”

“嗯、好大……”

他聽話的翹起來,大老闆從他騷逼摳出來汁水塗抹在肉棍上,青紫色的肉棒粗大有力,配合他強壯的身材更是觀賞性極佳。

他慢慢地從後麵插進去,順從的小騷貨抬起屁股夾緊他,他把這對飽滿的屁股向前輕輕推起來,看到底下汁水淋漓,又忍不住說道,“每次都射進去,懷孕怎麼辦?”

突然很想乾他,試試懷孕的騷貨,小騷貨扭扭頭,後背流著薄汗,細腰前後轉動,“根本不會,我吃藥了……”

他早就不想生孩子了,以前隻覺得多了器官特彆爽,有了小孩以後隻覺得就連幼兒園也那麼難,竟然學寫一二三都寫不會,簡直就讓他崩潰。

“你老公讓你吃藥的?”

“我醫生讓我吃的……你煩不煩?”

突然得知他不能懷孕,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舒服是舒服,但少了一種刺激感,他感覺被剝奪了享樂的權力,“不如彆吃了,你說可行嗎?”

“不吃生下來你養?”

他當然可以養,但是不想養,主要是冇那麼功夫,心也早就不在這上麵,他現在就想吃吃喝喝玩玩樂樂,人生已經在逼近五十歲的光景,儘管是正值壯年,但家裡的小孩也都長大了。

再說也不是冇養過,隻不過那麼多年過去早都忘了。

小騷貨明顯不滿意他這個速度,自己扭著腰動起來,他很快也恢複了正常。

確實他們做起來特彆爽,這在彆人身上是找不到,彆看大老闆好像看起來特彆流氓,但他向來隻乾該乾的,那些很明顯寧死不屈的真婊子他是一根手指也不會碰的。

所以他才那麼成功,每次都可以不被抓進去坐牢,不然以他這個尿性早槍斃一百八十回了,今天也不必等到小騷貨來教育他。

他今天腦子發熱了,幸好小騷貨冇感覺到,他一邊平靜地繼續肏逼,一邊腦子裡麵頭腦風暴。

他想他或許是應該走了,畢竟再這樣下去也冇意思,就隻是肉體的衝動,他也不可能真的捨得負這份責任。

風騷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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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也冇分開手,明明都知道最後會發生什麼,一個不想負責任,另一個也做不到淨身出戶丟棄小孩和老公。

更甚至他們都知道這樣做下去隻會相看兩厭,反正不是以吵架撕逼就是沉默寡言收尾。

但就是犯賤的離不開,哪怕已經設想過一百種可能了,夜裡一寂寞的時候仍然第一個找到對方。

這真是太賤,而且還是兩個人都同時這樣臭不要臉的犯賤,所以就越來越契合,越來越完美,有時候一起看畫展,有時候一起喝咖啡,竟然就這樣過得好像正在熱戀中。

這可不是什麼好信號,最先發現不正常的是身邊最親近的閨蜜。

儘管閨蜜早就知道他老公升官了,但是卻也明白不可能一步跨得那麼大,忽然之間就戴得起小四十萬的名錶了。

這要是真的,那就得是他們家老公發瘋了,不然怎麼會在啥也冇有發生的情況下送這麼貴重的禮物?

也不是生日,也不是紀念日,也不是剛吵了特彆嚴重的架,應該他老公也冇有出軌……

所以按照他對自己好朋友的瞭解,又加上慧眼識珠的眼神,這表是真的,好朋友指定出軌了。

風騷人妻還不知道好朋友已經知道了,而且他今天出門特地挑的不那麼顯眼的一塊表,就是害怕那些大眾品牌被人認出來。

他確實是故意想炫耀,但是萬萬冇想到隻不過一隻表就可以暴露那麼多東西。

好閨蜜如何能不懂他?有些擔憂,皺眉問道,“你什麼時候買的表?”

他當時正喝著茶,十分嬌俏地笑了笑,“就前幾天,也不貴。”

也冇人問他貴不貴,而且也不存在多餘的、尚且不瞭解的故事情節,因此好閨蜜幾乎可以斷定他出軌了,隻是還無法理解,他為什麼那麼高興,“是嗎?感覺這表挺貴的。”

這表當然貴,但是他故意表現得不貴,一半是因為害羞不想炫耀,另一半其實也是怕被親近的閨蜜猜到,“國內仿的,跟正品像嗎?”

儘管他這麼說,但好閨蜜還是覺得他戴的是真的,“摘下來我看看。”

摘就摘,反正他也不是這有這一塊表,慢慢摘下來給朋友欣賞,自然且隨性的喝著下午茶。

很快好閨蜜就把表還給他,倆人在茶歇時間淺聊兩句便各自回去上班了。

好閨蜜是在自己家裡麵上班,他是最近找了一個畫廊在裡邊進修做職業策展人。

但是他老公好像不是很支援,因為他一上班肯定是要把小孩丟給保姆的,萬一忙起來就不好了。

所以他就說不忙,反正哄著老公說肯定冇有耽誤在家裡的時間。

老公一想也有道理,反正自己也上班,兩個孩子白天也都去了幼兒園,便不計較那麼多,不敢再跟他冷臉。

因為上一次吵架哄了半天纔好,他可不想再哄人了,他太累了,光每天上班就去了半條命。

風騷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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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和閨蜜喝完茶,下午就去畫廊找男人,大老闆今天又有空,剛從法國飛回來。

他也很想念,於是就在車上做起來。

擋板一升起來,座位一降下去,兩個冇臉冇皮的人就直接在汽車裡預熱起來。

很顯然,司機也已經見怪不怪,所以根本就不用假裝冇看著。

他輕輕撫摸著男人的身體,發現大老闆最近出國一趟好像長肉了,於是就不禁想起來自己老公那個死樣子,由內而外感慨果然上班是真的辛苦,不僅要被摧殘健康的容顏,而且吃不飽的同時還會又長肥肉……

他輕描淡寫把自己的擔心說出來,嘴裡嘟嘟囔囔的,大老闆覺得他挺可樂,便大笑著說道:“那現在怎麼說?你先陪我去健身?”

那是倒不用了,就趁著今天下午還有空,他的兩個孩子都去參加秋遊了,直接一點,一邊遊泳一邊做好了。

水池裡他以前從來冇嘗試過,是在那些肮臟的畫報上看見了各種無恥的姿勢。

而且平時他跟他老公可可做不出來那麼無恥的姿勢,他就是單純覺得大老闆很淫蕩,見多識廣,所以才說出來。

於此同時,大老闆也覺得他很淫蕩,雖然爽確實爽了,但累也是真累,最後大老闆忍受不了這種折磨,便把他從水裡撈起來,還是放到了平坦的長椅上。

這裡並不是私人空間,隻不過是被他們包下來的公共場所,因此彆有一番風味,他和大老闆在更衣室裡麵搞得熱火朝天。

“隻有這樣才舒服嗎?”大老闆大汗淋漓地看著他,眼睛裡略有一絲的疲憊,但更多的是亢奮,因為被他吸得很緊,就非得這樣的姿勢,他才滿足。

“可以全部都進來……”

他把人家的脖子摟著,大老闆就是不進也必須得進,猛的插進去,然後快速地動起來。

大概是太久冇見,但其實細數起來也就兩個週末,卻好像小彆新婚,兩個人都特彆用力。

一個陰莖膨脹得愈發堅硬,一個騷逼裡麵瘋狂出水,甚至都不用撫摸,隨隨便便插幾下他就直接射了。他最近敏感度特彆高,因為隨時都有人寵著他所以和老公的性生活也和諧,隻不過就是冇有這麼激情,畢竟還是夫妻,就是冇有偷的那麼爽快。

爽的他都要爆炸了,失聲抱著老男人痛哭,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這麼爽,居然接吻的時候還捨不得放開。

善良的老baby冇有戳穿他,雖然確實會爆金幣而且年紀大,但是卻不像一般的老登,而是特彆溫柔的撫慰他。

儘管他也知道自己不願意負責任,但是現在這一刻是有真心的,人類就是情緒混合物,不管多麼鐵石心腸也總有那麼一兩個感到鼻酸的瞬間。

他於是就這樣把人帶回去,回到了自己一個人經常待的家,偶爾他兒子也回來,但是現在正在國外研修。

在回來的路上他真是一點也不想聽話,就非得黏著,不是接吻就是做。

大老闆拿他冇辦法,就領著他回了自己的臥室做,做到半夜十來點,他拿起手機撒了個特彆離譜的謊,說閨蜜有事情找他,今天就在外麵睡覺不回來了。

真是個人都知道他在撒謊,但是大老闆卻並冇有阻止他。

又聽他在跟自己的閨蜜對口供,很明顯好朋友已經猜到了,並對他的這種行為表現出不理解,但是他執迷不悟,就非要拋棄老公孩子在外麵宿。

大老闆在旁邊聽著,聽他和那麼多人撒謊,不禁感到很無奈,因為他也是彆人口中的“不應該”,雖然他冇有家庭束縛和其他羈絆,但確確實實不應該把人帶回來,畢竟是不想負責的,所以哪怕今天對他再好,等這陣過去還是一模一樣,早晚都要分手的。

“彆生氣了,我過兩天就回,就幫我這一回……”

他嘮嘮叨叨跟自己朋友說了很多話,終於說服了朋友替他撒幾天小謊。

他剛掛了電話,扭頭便奔向情人的懷抱,他知道自己正在犯錯,但是這一個和之前網上聊那個不一樣,這一個又不是不喜歡他,隻不過是暫時的不想負責罷了。

“不親我?”

大老闆低頭親他,覺得他有些興奮過頭了:“你不應該喜歡我。”

“我都知道我在乾什麼,大不了就分手好了。”

“你說分手就分手?”

但明確告訴他會分手他又不喜歡了,總是莫名其妙的發這個怪脾氣,隻不過他很喜歡,因為這個大老闆從來不真的發脾氣,確實是對他很包容。

他笑著奔跑到床中央,用力倒在原本屬於彆人的大床上,英俊的情人撲上來,他被這一刻的美好所矇蔽。

他就是覺得很舒服,因為實在太契合了所以爽得不得了,他使出渾身解數來挑逗這個臭不要臉的老東西,老東西緊緊抱著他射出來。

擁有這樣的男人會讓他莫名有成就感,讓他覺得由內而外的很舒服,他把大老闆的手拉著,頭一次主動口交,大老闆一夜被他要了三次,直呼受不了,調笑著親吻他,然後又不斷地滿足他。

風騷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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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風騷人妻就回去了,再度過了短暫的兩天以後回了自己家。

一開始老公自然不會覺得有什麼,但是時間一長多少還是有不對勁。

比如他極力掩飾的微笑,雖然說是在跟閨蜜聊但感覺和以前不一樣,再比如他那種不同以往的打扮,雖然也不是不好看,但忽然這樣換種風格還是會讓人覺得挺奇怪。

一開始老公不願意懷疑他,主要是覺得他應該不可能出軌,尤其老公親眼看著他對兩個孩子那麼好,時不時又對自己噓寒問暖,就更覺得不太像,於是第一次放過了他。

其實他也意識到自己有些走火入魔,可就是被這種完全的刺激給爽得停不下來。

他和大老闆在一起從來不用擔心什麼,不管是錢還是感情都可以100%投入,而同樣的,大老闆對他也冇有多餘期待,因為他既不是真正的老婆也不是自己的小孩,所以他們兩個既冇有利益也冇有關聯,大老闆可以隨時隨地全情投入。

他總不自覺把這人當小孩寵,因為他確實跟自己孩子差不多大年紀,所以這也挺正常,畢竟二十多歲的年齡差,也不是輕易能抹除掉的。

但是大老闆對他有一票否決權,人家可是毫無牽掛想走就走的,他身後卻還有老公孩子以及兩個涵蓋了四位老人的家庭。

所以這實在是很難評,都是賤人,又都那麼冇臉冇皮,明知最後肯定傷害到其他人,但越是這樣這倆賤人就越發甜蜜。

恐怕還真是把刺激貫穿到底,竟然還手拉手的去拍賣會上丟人現眼,分彆帶著墨鏡出席展會,好像在演史密斯夫婦一樣發著神經。

但其實這樣真的很好玩,尤其是在不缺錢的情況下,大大方方的走進來,大大方方的拍走一尊小茶壺,大大方方的娛樂情人,大大方方的感動了自己。

真是就差把賤字刻在腦門上了,若是不說,應該冇有人看得出來這是偷情,更不會有人知道倆人年齡差那麼大。

他們甚至還一起健身,都辦了同一個體育館的會員卡,堅決把偷情貫徹到底,有時爽得真是不知道應該怎麼高興纔好了。

當然大老闆是不會輕易感覺到痛快的,因為照著他平時的尿性幾百萬隻是灑灑水,所以他肯定不可能因為吃到某種昂貴的食材而尖叫,也不會那麼期待一次盛大的煙花。

這些都是小孩玩的,他早就不會因為那麼愚蠢而簡單的事情動心了。

但是偏偏能令他動心的又不是完全冇有,所以他也陷進去,因為情人的尖叫而尖叫,因為看煙花時有陪伴而微笑,有時甚至會因為無聊的小事而生氣,更多的時候隻要一想起他就覺得很奇妙。

這就是人性,真是下賤得不得了,不管在此之前對自己有多麼高的要求,把所謂的邏輯揣摩得多麼清楚,但是人性永遠琢磨不透,不然人類也不會進化那麼緩慢了,他們應該早就冇有了七情六慾纔對。

其實他也冇什麼好,身材不是最頂級,臉蛋不是最優秀,各個方麵隻能勉強算平均。

但是大老闆自己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隻是他已經挺老了,所以他還是覺得不可以,他不是太想這樣走下去。

風騷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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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闆很感動,因為他給自己送上了生日禮物,但是也就那樣了,這輩子什麼好東西他冇見過?

風騷人妻不是不知道,隻是覺得既然都已經這樣了,那不如就真的在一起算了。

正好他最近過生日,就把驚喜多準備一個,假如真的在一起也挺好,他還是會很愛小孩,隻不過就換一個老公。

但是大老闆不喜歡,那天收了禮物之後也冇表示,他覺得自己可能是要被分手了,於是就有些忐忑的回了電話。

果然是很冷淡,冇聊幾句就掛了,雖然這樣也挺好,但是他不想繼續。

正好大老闆也不想繼續,兩個人就這樣分開了一段時間,確實之前很美好,但是他仍然需要回到柴米油鹽的生活。

風騷人妻最近很反常,前段時間是亢奮,最近這幾天憂愁,這讓老公覺得他或許真有可能是出軌了,但是又遲遲找不到證據。

他們兩個是校園戀,是當時還冇有畢業就說了要結婚的關係,而且也確實做到了一畢業就結婚,甚至都冇有耽擱一秒鐘就給他買了大鑽戒。

彼時他們倆都挺要強,所以就都在職場上認真工作,但是後來不出所料的懷孕了,然後就辭了工作在家裡帶孩子。

可要說這個人也不算什麼特彆溫婉體貼的“家庭保姆”,他隻不過是披著溫婉的外衣努力扮演著好媽媽。

肯定是愛孩子,也肯定是愛自己,隻不過這份愛可能不夠堅強,所以就冇有延續到今天。

他當時承諾過,就算結了婚生了娃也不會不耐煩的,而且老婆辭職以後還保證了經濟來源,確確實實把手裡的錢都給了這個“家庭煮夫”。

所以他看似很溫婉,實際上還是有那麼一點控製慾的,不然也不可能真一帆風順,畢竟要是真小白花早就被風吹雨淋澆死了,怎麼可能活到今天。

他可能就在感情這一方麵稍微不理智一點,但其他方麵想做就做特彆果斷。

當初生孩子是他說的,一拍板就決定了,馬上離職馬上生,甚至第二個小孩出來以後也是他自己決定了結紮,一邊吃藥一邊做皮下。

以前很多事情都是他自己決定的,現在他也想自己決定。

他注意到老公調查他,於是就一氣之下真的和那個人徹底斷了。手機上冇有再聯絡,生活中也冇有再見麵,毫無保留且冇有任何征兆的做出了這種決定,同時讓兩個男人都感覺到很奇怪。

大老闆是覺得心裡不舒服,是那種感情還正香濃就被人切斷的不適感。

他老公是覺得證據不充分,明明什麼東西好像就在眼前卻突然蒙上不準他看。

但是幸好這兩個男人都挺寵他,所以就都冇有再往後問。

大老闆是覺得冇必要,既然人家都已經以這樣的方式說斷了,那自己又何苦糾纏呢?

他老公這次也是覺得冇必要,既然冇有找到證據,那不如就相信一回,他總覺得自己老婆不是這樣的人,雖然看起來鬱鬱寡歡,但絕對不是優柔寡斷的人,他不相信老婆會出軌,而且還搞得那麼明顯之後才突然切斷,這不符合常理,至少對於他來講不是正常步驟。

於是就這樣人妻的生活重新安靜了下來,雖然並冇有什麼大起伏,但是平平安安的也是快樂。

他當然自己的老公可能一輩子都不會那麼的有錢,但是就像大老闆那樣,他其實也並不是完全被金錢矇蔽了眼,他到後來也更在乎感覺,尤其是希望自己身邊陪伴著的人就是那一個。

所以他退出了,既然人家不給就算了,他突然覺得自己挺賤的,竟然一次兩次被男人拒絕。

這大大的打擊了他的自尊心,因為他以前很受人喜歡,卻冇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那麼多男人對他也是這樣,隻要得到了就不喜歡,睡飽了就可以丟掉的。

這讓他覺得自己老公挺好的,至少是一個正常男人,不會那麼讓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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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一個小件貨,那裡一個大件貨,順豐到付,誰想要,我郵給ta?

風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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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騷人妻回到家,和自己的老公瘋狂做愛,老公事後寵溺他,給了他一點零花錢叫他拿去買新衣服。

人妻他們家的錢不是某一個人獨斷專行全都掌握在手裡的,是他自己占了很大頭,然後老公會存一點私房錢炒股投資當作零花。

反正就是很和諧,這麼些年以來冇有出現過差錯,並且也冇有任何怨言,大家都和和美美的很幸福。

可是,這種平靜的幸福持續久了也還是會寂寞的,因為道德一旦被複雜的人性考驗過就再也不回去從前。

他要是從來冇出過軌肯定不會這麼想,但是現在已經出軌了,所以就特彆想。

他就是想和另一個人做做愛,想擁有那些驚險刺激的小遊戲,想要在平淡生活裡找點樂子,想要做一個不那麼無聊的人。

於是他就找啊找,漸漸的就找回了老東西,這老東西倒是也誠實,還說自己一定不會對他負責。

他一時興起,就說不需要老不死負責,反正都已經體驗過了,他覺得自己經受得住。

於是就又睡到了一起,一有空就出來約炮,正好他現在心境也比以前開闊了,所以就順手在老東西這裡撈點錢。

對內當然說是投資賺來的,但隻有他們倆自己才知道這是啥,都感覺有點像嫖資,隻不過都冇有說出來。

但是,他現在已經完全不介意了,反正隻要能爽就可以了。

他明目張膽的出軌約炮,因為被人拋棄過兩回所以愈發大膽。

再然後就是他老公完全不知道,這次是真一點看不出來問題。

因為他太明目張膽了,把一切都表現得那麼的理所當然,所以就更加無法引起懷疑,他老公隻覺得他最近挺熱情,其他表現正常得不得了,就幾乎冇有往那方麵想。

而他幾乎每時每刻都在想怎麼出軌,反正他也不在乎了,那乾脆就直接爽好了。

有時是在辦公室,有時是在試衣間,有時是在圖書館,有時是在汽車上……

地點很多,姿勢很多,次次內射,爽得他都不想出來。最後又輕聲哭著來一發,人家司機都開到地方了,主動下車了,就他們倆還在車上無知無覺的搞情調。

又是親親又抱抱,司機甚至還好心地把四麵的幕布都升起來,就連擋風玻璃也幫忙遮好了,就差把床搬這兒讓他倆搞。

這倆人不負眾望在車裡搞出了很多花樣,小騷貨被人乾得腿肚子都發軟了,乖乖的吸著他的雞巴睡覺,跟他老公說今晚就宿閨蜜家裡。

他老公根據他最近的表現同意了,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已經被彆人乾爆漿,簡直騷得不得了,逼裡全是味,不是精液就是尿,自己尿了一大片,老不死的把他乾得實在太爽,他感覺自己已經射過了太多了,都有些虛弱了。

折騰到了半夜,老公第二天早上給他打了電話,他說自己在閨蜜家裡,老公去了,閨蜜那裡冇人,他屁股裡荷槍實彈在被人乾,老公說要現在立刻馬上見到他。

風騷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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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騷人妻是真他媽媽的淫蕩,被老公捉姦是一點也不慌,他自以為是一個永遠都穩操勝券的大人物,但是冇想到這婊子比他還有過之無不及。

這簡直就太淫蕩,這讓他更加不敢把這個人娶回來,一開始是覺得什麼狗屁責任不責任,現在是覺得接受不了未來老婆揹著自己偷吃。

他要是不知道也還好,但是現在已經領教過了很難再假裝不知道,射了一發在他穴裡,這騷浪貨夾著精液就去談判了。

這下他老公是不會再誤會了,風騷人妻一時感覺到很痛快,但另一邊又很絕望,他已經說不清自己是喜歡平淡的幸福還是複雜的人性,又或者是單純享受肉體的慾望,總之他在去的路上很糾結,一邊又擔心老公不要他,但是另一邊又覺得不要也無所謂。

他現在已經崩壞了,根本就回不去以前,可能骨子裡就是這樣浪蕩的人,但是以前又因為各種原因不敢承認。

他現在也不敢承認,本來在去的路上還猶豫,但是一見他老公立馬慫了,還是想道歉,還是想挽回。

於是他自然就跪地求饒,情不自禁就開始道歉。

要說他本來也覺得挺抱歉的,隻是最近玩的太嗨了冇有注意好那種尺度,所以真心混雜著假意,特彆痛快的跟他老公哭訴並且道歉。

一開始他老公不接受,鐵青著臉冇說話,畢竟是兩個孩子的爸爸,有些話不可能輕易地說出口,他還需要考慮一下家庭情況。

再說平時也冇有跡象,他老婆明明就已經擁有了一切,既有可愛的孩子又不用過分操心,每個階段都有請幫手來輔助他。平常家裡的家務活特彆少,基本上就是順便倒倒垃圾給孩子洗洗澡。還有就是他的錢也幾乎全上交了,根本就不可能存在在外麵養人這種事。難道說是真的就因為他身材稍稍有一點走形就出軌嗎?那這理由未免也太扯了……

他完全想不通,人妻自己也想不通,一開始就隻是覺得很無聊寂寞,然後就在網絡上跟人聊天罷了,但是聊著聊著就不夠,自然而然就發展成了肉體關係,然後有了一次就有二次,他儘管最開始被強迫,但說實話也的確因為錢和禮物心動了。

但是最後卻也不止這樣,因為他知道自己是真的喜歡上了那個大老闆,要不是大老闆不願負責,他總感覺自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他絕對不會不離婚,而是自己主動就說起這些事,甚至還像得了功勳章一樣把出軌當作真情,簡直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找了一個“好男人”。

所以他其實是虛榮的,隻不過是冇有辦法才這樣。

但是現在再想回頭也來不及了,因為他已經冇有辦法再和自己的“搖錢樹”握手言和,那老東西根本就不想負責,他就隻能坐在老公麵前哭訴。

他老公聽著他哭訴,可是卻仍然找不到他出軌的理由,幾乎是冇由來的,簡簡單單因為寂寞而選擇了這條路,這讓他覺得很震撼,就好像是今天才認識這個人。

但是他又說會改,並且還裝的那麼苦澀,梨花帶雨的哭著,確實是有些不忍。

認識這麼多年了,結婚也已經很久了,他從來冇覺得這個人這麼陌生,既憤怒又難過,獨自回去思索了很久很久。

再說他們的孩子不能突然冇有媽媽,所以這條時間線就拉得特彆長,一直到入冬以後才慢慢搬回來,但是仍然不和老婆說話。

人妻當然也知道自己做錯了,所以就特彆理智的思考起來,電話另一頭的大佬無法給他一個溫馨的承諾,他開始愈發溫柔賢惠的伺候家裡的老公和孩子。

那總不能兩邊都保不住,他知道自己其實還是喜歡老公的,雖然肯定冇有對野男人那麼有耐心,但那麼多年的感情也不是白搭的。

於是老公被他哄了很久,從一開始的不願諒解慢慢動容,心裡總歸記掛著孩子,還有就是他說自己這是第一次,以後肯定不會了,並承諾了很多東西,所以就逐漸開始原諒他。

風騷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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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都不見那個人,大老闆其實也挺想他,但是又確實不想娶回來,因為他知道這將來肯定是一個大麻煩。

但是再麻煩也冇辦法,該上還是得上,因為他畢竟是難得一見的騷貨,好像這個世界上真的很少會有他這樣會玩但是又裝得很完整的浪蕩騷貨,該說不說,玩起來還是很帶勁,而且每一次就隻有跟他在一起去做某些事時纔會感覺到很刺激,甚至那時會有除了幸福以外的更加複雜且多餘的感情,

反正他和彆人一起時就冇有,在這之後不管和彆人在一起乾什麼總是那麼的死板,而且很無聊,而且讓他提不起多餘興趣,而且說實在的,他平日裡喜歡的這種貨色也確實很難找,因為品相一般的他不要,他就是要這種看起來欲拒還迎上起來欲罷不能的特殊款。

總之這就襯托得他更特彆,因此人妻就悄悄給大老闆發了個訊息。

但是大老闆一如既往地不打算負責任,人妻於是一怒之下就睡了彆人。

他勾引了好閨蜜的男朋友,突然發現這樣似乎也挺刺激。

但是和好閨蜜的男朋友也缺少了那一種特殊感覺,反正就隻有在和那個人一起時纔會有。他隻和好閨蜜的男朋友約了四次,並且這四次他老公都不知道。

他老公還以為他改還了,所以開始願意跟他說話了,而他則需要在這種煩悶的生活裡找一個發泄口,不然就總感覺自己會被悶死。

那老東西既然不理他,他自然而然就會喜歡上彆人,但和閨蜜的男朋友做已經冇感覺,隻不過短短的四次就叫他很失望。

他想找人,但不是找一般的人,眼界上去之後很難下去,畢竟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的老畢登都那麼的幽默風趣,並且還捨得在小情人身上花錢。

因此他變得越來越寡言,逐漸的,老畢登也變得越來越寡言。

老畢登……

大老闆也嘗試過其他人,但是也覺得好像缺了一點什麼。

他們就這樣擰巴著,冇有人願意屈服,主要是老畢登……

大老闆太忙了,除了幽會情人以外還有其他正兒八經的工作。

春去秋來,凜冬已至,這個冬天大家都過得不怎麼好,人妻家裡正在因為他之前出軌的事情進行緩慢而沉重的審判,就算原諒了也不可能那麼輕易地把這頁揭過去。

而老畢登……

大老闆也挺不愉快,他原本在自己家裡待的好好的,不知從哪裡竄出來一個成熟少女,他竭力說是少女勾引的他,可是就是冇有人相信他。

其實最主要是他兒子不相信他,因為這個家就住了他和他兒子兩個人,而他兒子正是這個龐大集團未來的接班人、是他家裡麵的寶貝金疙瘩。

儘管金疙瘩並不想責怪他,但是他也必須做出身為一個爸爸應該做的。

老畢登……

大老闆這一生擁有好幾個孩子,但是除了這頭胎是男的以外其他全部是女孩,考慮到他們家確實有皇位可以繼承,因此他就給了這幾個女孩足夠的關愛,於是漸漸的兒子就被他排除在外麵,反正這些年他自己也不知怎麼搞的,等這孩子長大後就變成了這樣子。

完全就跟他不一樣,甚至可以說除了臉以外幾乎就是anti版,他這一輩子小情人零零總總,但是大兒這輩子就帶回來過這一個女人。

這讓他感覺到很不好意思,於是就把這個故意勾引他的女人趕了出去,可是兒子看起來仍然無動於衷,甚至都冇有對他生氣。

這讓他覺得自己的教育很失敗,但其實他兒子真的就是不在乎,他就單純隻是因為年齡到了,所以才找了一個女伴回家想交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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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裝》

風騷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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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回到家,一點也不想和他老公做愛,其實老公也不想和他做愛,因為到現在還是冇走出來。

始終有一點膈應,冇辦法忘了他當初結婚時怎麼承諾的。

但更不敢相信自己喜歡的人或事忽然一下就變了,最關鍵還是從裡到外改變的,真可惜他這麼多年完全冇有看出來。

反正就是夫妻倆人之間出現了很大的嫌隙,現目前最主要就是靠兩個孩子維繫著。

其實認真來說三年抱倆也有好處,那就是孩子年齡都差不多,可以互相照應著,而且又都是小男孩兒,所以就更加不需要他擔心。

至少在人妻的世界裡,像這種小男孩是不應該被過度關照的,能吃能喝有個良好的生活環境就可以了,而至於他們爸爸媽媽私底下是怎麼樣的人,他們都不需要在乎,而且也不可以在乎。

於是他自然而然就出軌了,又一次說服自己在外麵找野男人。

他最近越來越心塞的找替代品,但是兜兜轉轉卻突然發現隻有那個老不死的才能滿足他。

不管是身體也好精神也罷,反正他就是感覺隻有和這個人在一起才能很契合,但是在得到確切的承諾之前他又不太想離婚,而且對方自從那天走以後也冇有再聯絡過他。

儘管他們都知道彼此還喜歡,但是又都不願意邁出那一步。

終於有一天,風騷的人妻先受不了,因為這新老頭實在是太摳門,未免也太不把他當回事。雖然他是可以不要物質,但總歸還是要點兒麵子。

自打和這個新老頭在一起,人妻就冇有再買過新衣服,出門逛街戴的首飾也基本是自己小金庫遺留下來的舊東西。

要說一次兩次也就罷了,但是每回都這麼摳有點說不過去了吧?就算他們嘴上說著是自由戀愛,但是誰看了不說一句臭老頭高攀?這都明擺著的事情,但他不說死老頭就愣是假裝看不見,無奈之下便隻好提出分手,因為他確實就說不出口。

他不想在這個摳逼老登麵前表現得太饑渴。

得知他分手大佬來找過他。

但也是被他回絕在工作時間外,最後千難萬難求著他,終於約到了一次時間很緊張的coffee chat。

就中午休息這二三十分鐘,他現在派頭是越來越大了,所以大佬基本可以想象假如他真嫁進來會如何的裝逼。

然而,聰明的大佬可受不了這個,因為他自己家已經有一個不吃不喝冇有感情的機器人了,所以他就還是不太想負責人,再說他們倆也冇有什麼感情基礎,就隻在那種吃喝玩樂方麵很契合。

他把人妻約出來,人妻故意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跟他打招呼。

他問人妻最近過得好不好,人妻好像在耍他似的炫耀自己的新手錶。

他想知道他們兩個還有冇有可能,人妻冠冕堂皇的說了些對他老公表忠誠的話。

大佬直呼受不了,這他媽也太騷了,真的從來就冇有見過這麼愛裝的!

“還能不能好好說話?”

大佬不悅地瞪著他,人妻根本就不怕,“還想說什麼?你還有十五分鐘。”

大佬是真冇見過這麼作的,直截了當說道,“下班之後我來接你去酒店。”

“不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看眼神他明明就想要,卻死活非要擺架子,“那老頭能乾得你爽嗎?”

“這需要你來指教嗎?”

“就不能跟我好好說話?就算真跟我結婚能有什麼好處?”

就算冇有好處他也想要撈一筆,再說這也不是人人都能有的機會,所以他現在故意表現這麼卑微隻不過是在混淆視聽,想要製造免費上床的機會,“先轉一筆錢給我,否則免談。”

說實話,人妻最近很窘迫,因為假如他和老公離婚了,就需要支付很大一筆“賠償金”,這既是他作為出軌的一方的尊嚴,也是證明自己活得很好的標誌,反正他絕對不是因為冇人要才離的婚,恰恰是因為在外麵過得太好了才離的婚,他會給兩個小孩很大一筆教育基金,他不可能讓自己變成那種一離婚什麼都冇有的蠢貨,然後孤孤單單的苟活在這個世界上。

“真的隻是想要錢?”

“不然呢?”

大佬忽然低頭笑,有那麼一點點同情他,“現在知道厲害了吧?果然還是我比較好吧?”

那個死老頭,比鐵公雞還要一毛不拔,“他比你強,各個方麵。”

“今天是不是非要嘴硬?”

“確實比你強。”

“床上也比我強?”

“各個方麵。”

那他怎麼就那麼不信呢?可是看這婊子的臉色又不像實在撒謊,這讓大佬情不自禁看著他,開始仔細思考他是否真的有那麼大魅力。

“絕對不可能。”思考了半天他得出結論,信誓旦旦的說道。

人妻大美人並冇有理他,翻轉手腕看看錶,輕輕拍打自己胳膊,然後快速的站起來拿走咖啡,隻留下一個既冷漠又冷豔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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摳門老登???!吃我一錘!

風騷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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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騷人妻換目標了,和巨摳門的鐵公雞分手以後暫時分居到了酒店裡麵。

他現在重新找了份工作乾著,而這工作也勉強算是鐵公雞為他帶來過唯一的好處了。

雖然鐵公雞的確很摳門,但是在這方麵確實還算鐵麵無私,至少會給他機會參與正常工作,然後也不會過度乾預他的職業決策。

然後,人妻和他老公就分居了,因為覺得這樣彼此折磨下去冇意思。

人妻他老公始終都忘不了他出軌的事,而且人妻在這個過程從來都不願意透露出軌的對象是誰,隻知道對方身份尊貴不可高攀,不是一般家庭能打上的順風車。

可是這樣下去,時間一長根本就無法修補感情裂痕,於是自然而然他便淨身出戶了,直接夏末的時候和老公辦理了協議離婚。

但是為了表現出自己就算離了婚也不是冇人要,人妻直接搬到了市中心五星酒店的花園套房。

他既想向外人表現出自己有人要,也需要向老公和家裡人表現出“我過得很好”的姿態。

分居的一開始,人妻的父母很不滿意他這樣的打算,因為他們家並冇有男方家有錢,因此這孩子出軌以後還淨身出戶對他們倆打擊很大。

這讓他們倆覺得臉上無光,但是又過了一段時間這孩子似乎就又找到了傍家。

這又讓他們覺得挺好,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老兩口便冇說什麼,隻囑咐他之後要多多關心孩子。

孩子也留給了前夫,因為畢竟他纔是出軌的那一方,而且他自己淨身出戶,就像想要孩子也冇有這個條件。

得此喜訊,大佬立即趕來,和他在酒店大床上歡度幾夜,事後美滋滋的約會聊天。

他是一個挺有野心的人,重新進入職場一樣變得雷厲風行,隻不過就是能力跟不上,所以就經常會把自己搞得很疲憊,可是偏偏他又不願意叫彆人看出來,所以就特彆高傲的自己扛。

這樣扛久了可不是事兒,大佬建議他跳槽來自己這邊,想著多照應照應,也可以作為兩個人感情的基石。

人妻拒絕了,對他說道,“謝謝你。”

這讓大佬覺得很受用,看他這麼傻不愣登故意逞強的樣子覺得很可愛,但是冇想到,短短兩個月以後,接到噩耗,人妻懷孕了。

風騷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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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出差了,這本來很正常,兩個月前,大佬為了幫助他,從中間牽線搭橋介紹了一個不大不小的中型項目,旨在幫他樹立威信,能夠成功空降在現在的單位。

然後,那時恰逢他心情不好,因為剛和老公離婚嘛,很多事情雖然書麵上已經協議好,但實際行動起來還是需要很多時間。

因此大佬便在那段時間裡很關心他,幾乎是和他同吃同住,而且還經常熬夜一起改方案,簡直就可以說是愛之入骨。

人妻剛說出差時,他就冇想過這種問題,隻知道他最近在外麵應酬多,見得人也特彆多。

但是再多還能多到哪去?這個世界上像他這樣的鑽石王老五可能遍地去找嗎?

於是他自然就冇有想那麼多,再加上倆人那段時間感情已經穩定了,日常逐漸趨於老夫老妻的狀態了,所以他就冇有在乎這些個應酬,也冇有仔細去甄彆他到底見了哪些人、說了哪些話、做了哪些事情。

甚至他兒子也冇有跟他提到過,所以他怎麼可能知道這倆人會搞在一起?!

大佬他這輩子最不瞭解的人就是他兒子,大佬很生氣,大佬根本不可能相信他說的。

明明兩個月他們倆纔是如膠似漆,這婊子怎麼可能突然就揹著他去把他兒子給睡了!!

這邊大佬的兒子也不相信,因為他跟這個人就隻有過幾麵之緣,除了兩個月以前就是現在,更不敢相信的是他是有意為之,這難道不是很愚蠢嗎?

“你他媽還敢捂肚子!!”看他這樣子就來氣,大佬甚至還想動手打他,甚至想打死他的心情都有了,竟幻想母憑子貴,這又不是在演宮鬥劇!!

“我錄音了,你不敢打我。”

大佬剛把手舉起來,本來就是想嚇唬他,但是現在是真想打了,去他媽的紳士風度,他都快氣死了!

“爸。”兒子跳出來攔著他,作為全場唯一一個受害者,冷靜說道,“說說你的要求,除了錢還要什麼。”

“他想當你媽!”

看把大佬氣得,都不會說話了。

但是人妻表現得很優雅,作為整個事件的主導者並冇有表現出一絲破綻,他笑了笑,說道,“給孩子一個家。”

現在他想起來要給孩子一個家,早兩年不知道規規矩矩相夫教子?!大佬不是很能理解他的腦迴路,氣憤道,“彆跟他瞎扯了!趕緊去醫院!”

帶去醫院當然是要打胎,但是人妻不同意,“我的肚子,我做決定。”

“你他媽還能做什麼決定?毛線冇有你做什麼決定?!”

“這又關你什麼事嗎?這是我和你兒子的問題,再吵我就請你出去。”

他們現在是在人妻居住的這家酒店,就在他包下來的這件套房,套房麵積挺大裝備齊全,所以相應的價格和服務費用都特彆高。

在這裡進進出出都要小費,搞得專門就是洋人那一套封建糟粕,因此大佬很明白他住在這裡就是找回麵子,是不想在離婚以後過得落魄,讓人覺得他特彆可憐。

甚至他還變賣了許多資產,把大佬以前給他買的不少禮物拿去二手市場典當了,所以他現在實際上很拮據,根本就冇有表麵看起來那麼風光。

之前是大佬不願意拆穿他,現在看他簡直就像看一條喪家之犬。

人妻很要麵子,從他第一次盛裝出席年會,既不喧賓奪主又驚豔四方的舉動就可以看出來,這個人絕對冇有看上去那麼簡單,根本就不是一個可以長期待在家裡,安安生生做老婆的人選。

便因此大佬才選擇的他,那時為了找刺激嘛,而且也確實刺激了。

但是現在,大佬覺得不可以,他倒不是在嫌棄什麼,畢竟兒子還是兒子,就算關係不好也還有血緣,但是人妻隻是人妻,他後半輩子就算再找也不可能找這種人。

這倆花心大蘿蔔都有明確目標,一個是想找人玩玩,在平平無奇的生活裡翻出水花,另一個是不擇手段,在逐漸突破了道德的底線以後終於意識到自己的真麵目。

而且他們恰好一個站在頂峰,另一個的目標就是登上頂峰,按理說真是般配。

要是冇有肚子裡這個孩子的話。

而且這還不是大佬的孩子,這騷婊子直接把主意打到了他兒子身上,這讓大佬覺得不能忍,摔門而去,從此以後不準備搭理他。

風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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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他們每一次都是戴了套的,但是出差期間在車上那一回忘了。

可能說忘了還是不太準確,更貼切來講應該是抱有僥倖心理,所以就那什麼了。

但其實仔細想想,時間也根本對不上,因此大佬的兒子就對他的肚子產生了質疑,並認為他懷上的不一定就是自己的孩子。

人妻實話實講,說這肯定就是他的,反正不是大佬的,因為大佬最近也正防著他,大佬最近每次跟他做愛也戴套了,但是他就隻算計了大少爺。

因為他覺得大少爺不一樣,跟外麵那些野男人不是同一種貨色。年輕有為的大少爺比他爹更有責任感,雖然現在才二十五,但是已經事業有成成熟穩重。

於是人妻才把目光轉移到他身上,既是因為他身份比較尊貴,而且也因為他有錢、更帥氣,最重要的是還更年輕。

所以一氣之下懷了他的孩子,想要得到他枕邊人的名分。

但是大少爺總覺得怪怪的,主要是他們倆人也冇有什麼感情基礎,唯一就隻有工作上來往,要不是看對眼睡過了幾次,可能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因此大少爺幾乎敢肯定,他就是放不下自己的父親,但是人妻又死活不承認,大少爺便隻好又問他想要什麼。

人妻反正來回來去講車軲轆話,除了錢就是名分,而且還特彆不要臉,非說這是要留給孩子的名分,真不是他自己想要名分。

可是人人都看得出來他想要這樣的名分,簡直就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大少爺更不想給他這個名分,便打算先把他晾一邊,反正他就算再怎麼翻也騰不起真正的水花。

冷靜的大少爺漠然處理關於他的一切事物,但該給錢還是照給錢,他說這個孩子想生下來,大少爺也從不攔著。

甚至有時連產檢也陪著做,但就是不打算給他想要的名分。

開玩笑,人家大少爺頭婚,清清白白的活了一輩子,怎麼可能第一次就找這樣一個壞婊子?而且對方之前還是他爸的小情人,還從一開始就目的不單純。

但是呢,大少爺也不打算攻擊他,畢竟這肚子確實是他的肚子,所以就冇有再說什麼。

大少爺隻是把他當做一個多餘的裝飾花錢圈養起來,自己每天該怎麼過還是怎麼過,一到夜裡就公事公辦的跟他分析這種感情裡麵的利害關係。

其實放蕩的人妻自然也知道,隻不過他現在就是已經不在乎,因為在他決定要懷孕之前就已經勢在必得,便故意在大少爺麵前扮演起了良家婦男。

其實要說的話現在誰還不知道他的那點心思?偏偏這大少爺也和他爹一樣有弱點。

大少爺親爹是一個馳騁沙場不想停留的過客,而大少爺則是在這種環境下順應而生產的犧牲品。

在外麵,人人都說他條件好,說他從小有了那麼一個爹簡直就是開掛了,都很羨慕他父親對他百分百信任,幾乎放養式看管。

但這種表麵上的重男輕女實則是背地裡的重女輕男,因為他們老申家根本就不缺錢,而他父親卻從小就對另外的幾個子女寵愛有加。

而且,他們幾個直接本來又不存在任何競爭,基本除了他就冇有人想乾這行。

大姐姐畢業以後去了金融市場,以後應該跟他八竿子打不著。二姐姐是一個極其美麗的小姑娘,這輩子死磕模特一行,從小就喜歡在聚光燈下。三姐姐美就算了成績還好,十二歲上高中的小天才,既有身材又有本事,這輩子就是奔著科研去的。

最後還有一個最小的,但是那就更和他冇有關係了,因為倆人相差了十幾歲,說是兄妹卻跟陌生人也差不多。

而他的父親,從小就寵著這幾個女孩子,美曰男孩兒孤單一點很正常,還說什麼反正將來這一切都是他的,但卻吝嗇無比,對他冇有絲毫關心。

大佬會經常去找女孩兒們慶賀佳節,雖然表麵是和自己住在一起卻從不停留,縱然那個家裡對外說是父子倆的專屬,可他爸爸不僅不愛停留,甚至到現在了都不承認不愛他。

他總說什麼“男人就應該這樣”,但是自己卻沉迷在女人堆裡打交道,而且不管遇到了什麼煩心事就去找女兒說,雖然大家都冇有媽媽但是卻有同一個爸爸。

明明就是同一個爸爸,但卻是如此的天差地彆,這讓大少爺逐漸長成了冷漠的人,因為不喜歡父親,從小就失去母親,所以就不是太想也不懂得和彆人建立親密關係。

再說他就是這樣一個性格,據家裡保姆說一歲開始就不愛講話,所以起初家裡人以為他是自閉症小孩,但實際上他不自閉,他隻是很懊悔生在這樣一個家裡,攤上這樣一個父親。

所以他甚至都不覺得女朋友被搶了有什麼關係,因為他對那個女孩也一般般,冇有特殊的情感。

甚至他覺得他的父親本來就是那樣的人,所以最後會做得出這種事情也不奇怪。

再然後就互相傾訴,人妻也說自己小時候有多麼多麼慘,正是因為父母親都對他有很高要求,所以他就總覺得自己隻能找最好的。

他就是那種寧當鳳尾不挑雞頭的人,而且一旦讓他變成鳳尾他絕對會去嘗試鳳冠。他說他其實從小就有這麼一個願望,他根本不在乎什麼錢不錢富不富,他就是想攀到最高峰,然後才能找到內心的平靜、才捨得真正放下心來做一個闊太太。

大少爺聽完覺得很感人,但是他的理智同樣也很強大,他的身體既有父親的遺傳也有自己本來的基因,他並不是他爸那種會被故事收買的蠢人。

所以他還是不打算給名分,隻是覺得這個人很可笑,一邊可憐他一邊嘲諷他,他當然知道對方是在演戲,隻不過就想看看能演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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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婦心情很靚,孩子肯定也不會太醜的。

風騷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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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陪人妻去看電影,隻包了一個小廳看科幻片。人妻最近很懂事,每天都會陪他說說話,人妻就像一個體貼的小玩具,時時刻刻都保證少爺隨手拿起來就能玩,然後玩膩了就走開,就算把他丟到一邊也不生氣。

反正正常人是肯定裝不了這麼誇張的,所以這足以見得他意誌力有多堅強,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確實很厲害,隻不過就是不把聰明用到正道上。

他走捷徑已經走習慣了,最關鍵的是每一次運氣還挺好的,到手的基本上都是大帥哥,而且還是家財萬貫的那一種。

所以他怎麼可能不被花花世界迷了眼?必定冇有辦法再像普通人一樣腳踏實地。他一開始會因為老公升職加薪而盛裝打扮,現在就會為了觸手可及的百達翡麗和勞斯萊斯伏低做小,因為他發現付出越多回報越大,雖然風險也有但一直可控,而且隻不過是出賣自己的身體罷了,甚至這些有錢人都冇有玷汙他,雖然確實看不起他,但是從來冇有侮辱過他。

所以他自然更喜歡,簡直就越來越喜歡,而且他本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現在越來越沉浸在角色中。

看完了科幻電影,大少爺因為前一陣不斷放他鴿子而道歉。

他笑眯眯地說沒關係,笑得真像一個完美的花瓶和幾乎夢幻的好老婆。

而作為一個不善真心交流的大少爺,長時間看他這麼演下去也多少有點心動了。

大少爺配合著他演戲,跟他在秋風和金黃的銀杏葉下邊接吻,說實話挺喜歡,因為這樣的生活就是他一直想要的。老婆不需要他伺候,孩子肯定是他的,家庭溫馨而幸福,生活充實而飽滿,基本冇有啥能比這更準確的概括一個男人這一輩子所追求的了,就算有再多錢又怎麼樣呢?感情這種東西,自古以來可遇不可求。

大少爺昏了頭了,喜歡上一個比自己大了快五歲、二婚離異育兩娃、睡過自己父親的壞婊子。

這真是大事不好,大少爺有些遲疑的收回了自己的心軟。

“怎麼了?”溫柔的人妻用手撫摸著他,憑藉著對男人的理解不斷釋放出強大的信號。

他今天故意穿休閒裝,走了溫柔良家的路線,目的就是這一刻,讓大少爺在他身上體會到溫暖。

果然大少爺又停頓了,推開他的手,問他說,“孩子怎麼樣了?”

時間一點一點拖著,漸漸的他肚子就變得這麼大了,從一開始想看他演戲,現在不知不覺孩子都要生出來了。

突然大少爺也拿不準了,他心想自己這是在乾什麼?難道不是應該叫他打掉纔對嗎?他又不是他父親,怎麼可以胡亂生一堆孩子,然後又不給他們關愛呢?

“還是老樣子,一切都很好。”

“前幾次冇陪你,是因為工作忙。”

“這個我知道,其實我工作也挺忙。”

大少爺一聽他這麼說心情好多了,本來嘛,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隻要順著對方,就一定會有正麵反饋和積極作用,“最近在乾什麼工作那麼忙?”

“一個我親自負責的小項目,反正你肯定不關心。”

“具體有多小?”

“哎呀,就是很小嘛,反正說多了你也不會記得住的,你就好好記著我懷孕有多辛苦就可以了,工作上的我自己會處理。”

這真是一隻千年的狐狸修成了精,搞得大少爺這種人都有點不好意思,主要是由於之前對他太隨意了,幾乎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而且還予取予求毫無怨言。

而且他長期這樣真叫人心酸,會讓大少爺情不自禁的聯想到自己的小時候,因為他以前也是這樣的不被關心予取予求,反正隻要稍微做點什麼,父親就會用所謂男子氣概來訓斥他,搞得他一時間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畜生還是小孩,所以就把自己變成了機器人,發現活得冇感情果然更輕鬆。

現在,他們倆個長時間相處,白天黑夜,肢體接觸,大少爺有一點點東西了,他發現自己可能骨子裡還是需要感情的。

“冷不冷?”

今天是他非要逛街,說吃完飯看電影散散步再回家,大少爺考慮到他肚子裡的孩子,以及自己長時間的疏忽,於是就對他心軟了,答應帶他出來走走。

隻是他也冇想到今天天色會這麼好,小風微微的吹,銀杏樹葉又那麼黃,幸福的感覺很強烈,身邊的小妖精也很會演。

他也沉浸進去,突然發現好像這樣比做個機器人更爽,幸福和快樂好過了無動於衷,多巴胺的分泌使人精神亢奮,會不自覺的抬高聲調,說出更加幸福的話,走向更加美好的回憶。

風騷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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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去,他倆做愛了,都孕29+了還他媽有性慾。

隻不過,雖然是有點那什麼,但是大少爺也冇有嫌棄他,因為這人確實很風騷,最關鍵的是技術還有保障,所以整個過程就冇有任何意外發生。

而且大少爺是一個冇有見識的小夥子,這輩子就冇有乾過任何一件太畜生的事情,他最瘋狂也就是現在了,睡了自己父親的情人,並且還讓人家懷了孕。

但是這兩點他都冇有提前知曉,因為這騷貨一直以來都瞞著他,所以他就是妥妥的受害者,嚴格按道德和法律來講都不需要負起任何責任。

可是他現在又挺想負責了,因為他已經有一點點喜歡這個騷貨,不管身材也好臉蛋也罷,確實比他以前交的那些故作嬌羞的少女好太多了。

倒也不是說少爺不喜歡矜持的,隻是男人嘛,都是很賤的,偶爾矜持一點就算了,一旦到了床上冇有幾個人抵擋得住騷貨的誘惑。

也是在這一點上少爺跟他爹很像,兩個人都是比較有品味的成熟男人,因此人妻這種類型對他講很有吸引力,而且對方還長得特彆漂亮。

而且現在這婊子還擺明瞭要衝他來,火力全開的樣子真叫人有些招架不住。

大少爺抽著事後煙,不斷地回想自己到底是怎麼喜歡上他的,又開始分析這段感情的利與弊,並認真考慮如果和他在一起會有什麼後果。

不出所料的話,他應該是隻想當“申夫人”,而且完全不在乎到底是哪一個“申夫人”,隻有有人敢娶他就會答應,而他之前也的確跟自己的親爹睡過覺,所以這也讓大少爺覺得很鬱悶,因為他可不想被自己的親爹戴上綠帽子,而且真要娶他的代價也太大了,大少爺覺得自己做不到。

這父子倆都很現實,喜歡歸喜歡,但就是不想給他占到貨真價實的便宜。

做完以後,人妻斜倚在他身上,也是眼睛提溜轉著想辦法,他現在想要的東西太多了,這倆賤貨要是不肯給他,他覺得自己就要演不下去了。

風騷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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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爺為什麼會寂寞?因為他直接跳過了努力和奮鬥來到了金字塔頂尖,一出生就在羅馬市的他剛被護士從產房裡抱出來,立馬就進入了馬斯洛需求理論的最後一環。

隻不過,雖然他會因為有錢天生就受敬重,但是卻很難從內心裡找認同,又因為大部分時間他的家裡的情況特彆亂,所以他就更加無法從父母兄妹之間的感情裡找到羈絆,因此他的前半生過得特彆的糟糕,雖然有錢,但是卻不算很幸福。

或許有人會說他這是在無病呻吟,但他確實就是不幸福,而且就算他無病呻吟又怎麼了?少爺有錢,所以少爺說什麼他們就得聽什麼。

人妻靜靜聽著大少爺說心事,心想人這這一輩子還真長,明明隻用童年時期的經曆就可以解釋之後一切的痛苦,可是老天爺卻偏偏要安排他們在短暫的童年之後多活好幾十年。

他就這樣聽著,也不說些什麼,不批評、不教育、不指責、不評價。這讓大少爺充分體會到安全感,於是對他的某些小九九又可以視而不見。

人妻最近刷了他很多錢,正在全國各地購置資產,他全都可以假裝看不見,因為他這輩子就算天天花錢也花不完。

明明老申家這麼有錢,可是到頭來卻養出這麼缺心眼的兩父子,這讓人妻覺得很神奇,心說我要是托生在這種家裡不知道有多好,那他現在至少也應該是一個二把手的水平,而不僅僅是甘心做一個初創經理,他是認真的覺得自己有水平,並不自覺就把人家看扁些。

今天,他們兩個難得坐下來聊一聊,誰也不用去上班。

老實說,這正是大少爺夢寐以求的,小時候他最喜歡的其實就這樣,隻要父親和母親在一起,他自己在旁邊寫作業,就算什麼都不做也很好,可是事實卻是他的父母親很早就分居了,而且父親還風流成性,從他得知第一個私生子,到最後一個私生子,他心裡的感情在就已經從不理解變成了麻木,因為就連他的母親也早已經不是很在乎。

他痛苦出生在這樣的家裡,最期待的自然是溫馨甜蜜的幸福,他低頭盯著小妖精的臉龐,情不自禁地脫口問道,“想結婚嗎?”

“當然想。”小妖精也很誠實,立即就給了他一個無比準確的答覆。

“就這麼擠破腦袋都想嫁給我?”

“……”

說實話,他的真是有些受夠了,因為這倆父子是簡直一模一樣的自大,是真以為他想嫁嗎?他要不是看在這些名分的麵子上、要不是因為大把的零花錢和撫養費、要不是羨慕人家羅馬戶口的身份,他會瞧得上這種人嗎?

再說他也不一定就是純看臉,他自己也很有本事,又不是真就養不活一個小孩子,而且他平時也懂投資,也會看正兒八經的財報和世界新聞,但是這倆人好像真把他當花瓶了,他要不是因為生在了貧民窟,又長了一個可以生養的破肚子,今天他也能這麼陰陽怪氣、大搖大擺的說出這番話!到時候就是他裝蒜,一臉冷漠的問這倆傻子是不是非得要嫁給他,不就是有兩個臭錢嗎?他真是快受夠了這些有錢人得意的嘴臉!

“能嫁當然好,就是害怕你爸不同意。”

但是,他嘴上還是冇有說出來,畢竟是靠肚子吃飯的,萬一把這隻長屌不長腦的蠢東西惹毛了,真不娶他也是不行的。

“你會害怕我爸不同意?”

他當然不怕,但是必須得裝害怕,“申總畢竟是你爸……”

“怎麼,最近你們沒有聯絡嗎?”

這是已經開始測試他了,小妖精知道,於是閉上眼,裝出閒適的樣子繼續躺在他的大腿上,轉動臉頰左右蹭蹭,像隻貓一樣慵懶地說道,“其實一直都還好,冇事就不聯絡。”

“是嗎?”

“是啊。”他故作輕鬆地抬起手,順勢摸了摸申大少的臉頰,“不相信我?”

“那倒不是。”

“那到底什麼結婚呢?再不結婚我的孩子就成bastard了,你真忍心嗎?”

“那同樣也是我孩子。”

“可是你不承認他。”

“我冇有不承認他。”

“就是有。”

“都說了冇有!”大少爺有些氣急敗壞,想被戳穿了一樣低吼起來。

“那到底什麼時候才結婚?”

“……”又來了,他媽的,難道就隻有父母親結婚纔算幸福嗎?又不是所有的私生子都是小雜種。

就比如說他爸好了,就把那幾個女人養得特彆好,各個都比他健康,每天都過得很幸福,再看看他自己,簡直就一塌糊塗,整天吃也吃得不太好,就好像一個冇有味覺的機器人,睡也睡得不太香,25歲以後頸椎就開始不舒服。

甚至就連感情生活也不順利,雖然一直都在說不要走他爸老路,但是卻不受控製的喜歡上一個婊子。這婊子到底有什麼好?不就長得漂亮些?身材好一些?嘴巴會說些?除此以外還有什麼?娶回來百分百是個禍害!

申大少有些想不通,本來好好的心情變得很糟糕。

風騷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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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初,性本賤,其實所有人活著都很賤,因為不賤的人生冇樂趣,但是賤人自有天收,所以並不是每一個喜歡犯賤的人都會有好結果,因此犯賤也是需要本錢的,所以,有錢人就連犯賤的容錯率也比一般人高。

申大少請人草擬了一份婚前協議合同,要求他的情人至少需要在孩子出生之前保持純潔,假如他和其他任何男人發生關係,將會永久失去對小孩的探視權。

人妻看完了合同,腦袋裡想的是我他媽要變呂雉,但是嘴上說的卻很可憐,就像是即將代夫去死的絕世美人楊貴妃。

“是真的嗎?隻要我做到了你就會娶我?”

申大少點點頭,又遞給他一疊紙,紙上說結婚的事情他會在小孩出生之後再考慮,而不出所料的話,他在這期間也需要保持純潔。

“你就這樣肯定我會出軌!?”

他不是肯定,他是知道,所以為了自己的身心健康,申大少又遞給他一紙合約。

當然還是說他太過放蕩的問題,但這次是講真金白銀的東西,假如倆人結婚後他被抓到出軌,就要令被清剿所有資產,不止淨身出戶,而且身敗名裂。他當然知道這既不合法也不合理,但是他申大少就是有那麼大權力,所以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我就算口頭答應你不會出軌,那不是也冇有用嗎?難道這些天我對你的好你還看不出來?你就真的這麼不信任我?”

全都是廢話,不敢簽就證明他心虛,而且說白了,確實就是不信任他,尤其他還和自己父親有瓜葛,這倆賤人以前冇少偷吃!

所以這能怪申大少太不近人情嗎?他隻恨這個世界冇有更狠毒的極刑來懲罰這兩個人,要是真被他抓到了,他必將把這兩個賤人打入地獄,然後讓他們從第一層開始經受懲罰,不管是拔舌也好銅鑊也罷,他都親自看守,一點點看著這兩個賤人腐爛發臭!

思級此,申大少臉色更冷,漠然一笑,輕啟紅唇,“你到底簽不簽?”

“我當然可以簽,但你先確定這是你要的。”

當然是,不然他不會做那麼多蠢事,又是輕蔑的笑一笑,五官有三官都冷若冰霜。

“那我簽了孩子怎麼辦?”

“這裡麵有孩子什麼事?”

“難道你真希望他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嗎?父母互相猜疑著過一輩子嗎?”

“那也好過不幸擁有一個出軌成癮的母親。”

真是他媽的油鹽不進!原本漂亮的小妖精被他氣得雙頰微紅,他這是又氣又羞,已經被人臊得無地自容!

但是他還是簽了,已經彎弓冇有回頭路。

申少爺親眼看著小妖精把這些東西全簽了,心裡的大石頭勉強放下去一半,“記得儲存好,免得將來離婚的時候不認賬。”

“我不會跟你離婚!”

“誰知道呢。”

大少爺拍拍他肩膀,故意表現出特彆欠揍的樣子,真就是一點麵子也不留給他。一式兩份的破合同,小妖精還等不及看著他走遠,氣得直接就把合同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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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我也很躁動。

風騷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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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好久都不回來了,這一次又是遠隔了半年二人才相見。隻不過卻比上一次更心酸,因為上一次那小孩還是個小嬰兒,現在卻已經能走路,甚至還長出了牙齒嚶嚶學語。

近日申總難得回來,又在外麵蒐羅他兒子的訊息。因為這父子倆現在已經是默認的關係不好了,所以就冇有人敢在他麵前提起來。

於是,他更難過,因為他必須更隱晦的蒐集關於親兒子的訊息,他的孩子早就不待見他,所以看似他這個當爹的勝利了、在外頭有臉了,可實際上卻是被人家排擠在外,已經有整整一年冇有回過自己家。

那套房子原本是他和兒子在國內的居所,偶爾女兒們回來時也同住,因此在那裡就有好些關於這整個家庭的共同回憶,隻不過他現在已經被排擠得回去,所以就隻能憑想象看著。

這雖然是他自己的家,但是他隻能站得很遠很遠默默觀察,不可以說一句話,更冇有理由上前打擾。

可是他明明聽說這倆人最近剛吵架,竟然完全看不出任何要離婚的跡象,他們還是手拉手一起逛街,甚至還一起去外麵買菜,同時推著嬰兒車和購物籃,一人手裡拿一樣,一看就有默契的樣子,叫外人一看就是恩愛的夫妻……

隻不過是半年冇見,冇想到就已經進化到這一步,這讓申總本來就受傷的心更難過,他於是就隻能繼續跟著。

他遠遠跟著,過不久竟然又瞧見倆人領著小孩去了母嬰店,他們一邊逛街一邊通電話,一個打電話時另一個就抱孩子,竟然同時還能給小孩喂餵奶拍拍背,配合做一些特彆高難度的事情來……

真是叫他冇眼看,可是他又控製不住繼續看,簡直越看越可笑,人家一家人還親自去挑了聖誕樹。

這真是把生活過得很有儀式感的一家子,他又不禁想起來了另一則訊息。

有傳聞說,明年“申夫人”要組建慈善基金會,目標是建立起一個有助於提升自己形象且可以沽名釣譽的非盈利性公益組織,而且他似乎早就已經離職了,在二人結婚以後這半年來,一直在默默在幫助地很多貧困家庭和孩子,他開始頻繁的做好事並且上電視,隻不過上的都是一些國際新聞和民間小報,他說他現在做了媽媽以後更加的理解生活的不容易,所以就想把後半輩子都投身在公益事業……

總之,他好像是真改了,畢竟結婚都已經半年多冇有出過軌,更準確一點來講應該是自從他們倆上一次正麵交鋒後,他就再也冇有背叛過自己的兒子。

這讓申總覺得自己像個冤大頭,就好像前麵做了那麼多純粹是為了給這倆人做鋪墊。

於是他在羨慕的同時還有一絲絲憤怒,尤其是看到這倆越幸福他就越火大,他內心裡知道自己想乾什麼,但是行動上又不被允許,他無數告誡自己那是兒子的老婆,但還是很想要他,忽然就感覺後悔了,心想真要是結婚了應該也冇想象中那麼壞……

風騷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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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少爺生日在聖誕節前後,恰好這個孩子生日也和他離得近,於是就在節日裡,大家便一同慶賀了。

但是肯定還是要以孩子為主,因為他現在已經是一個懂事的父親了,彆看之前和他爸吵得那麼旗鼓相當,但是在孩子出生以後他比他爹不知道強過多少倍。

他現在有很多事情都是親力親為,尤其是在家庭中更是不嫌麻煩,小孩的尿布他換過,餵飯遛彎的事情也做過,還有陪老婆逛街買衣服,一家人一起去秋遊,冇事的時候閒聊天,等等溫馨而平淡的日常他都有了。這讓他感覺很幸福,逐漸彌補起了原本童年的空缺。

而且這小妖精現在好像也是真的改了,他自己能夠看出來,儘管這小騷貨確實很精於計算,但實際上還是挺顧家的。

也許就是他以前的那一任丈夫還不夠有本事,所以才讓他變得野心勃勃卻無法滿足,而現在他已經擁有了一切,所以便逐漸恢複了那種俏皮可人的模樣。

夫妻倆人在床上四目相對,申少爺有些情不自禁,他就冇見過這麼騷的,都已經結了婚了還這麼饑腸轆轆。

他被人口著,又勒索了兩千萬當零花錢,小妖精越來越漂亮,他於是底線也越來越低。

從一開始的不同床不說話,到後來的逐漸搬到一個屋,然後再一點一點恢複正常,就變成了真的夫妻一樣……

結婚隻不過半年,他好像就被迷住了,申少爺有些氣惱地冷著臉,狠狠掐住這騷貨的脖子將人抱起來說,“還有冇有跟他再聯絡?”

他現在唯一不放心的就隻有那個人,那個人曾經睡過他老婆而且還給了他生命的人,儘管他也知道過去之事不可追憶,但就是忍不住想起來。

他是真的很害怕自己的心再一次受傷害,因為他已經不再是從前那個冇有感情的機器人,他的味覺已經被嬰兒輔食改變了,因為每次餵飯之前總要先自己嘗一下味道,他的習慣已經被夫妻生活改變了,因為老婆有時候確實很難受,而他肯定不可能一輩子都把人晾著不管,於是便自然而然跟他睡到一起,而且他的心情也總隨著家庭氛圍而改變,經常是家裡麵溫馨他就幸福,家裡麵不和諧他就很容易暴躁,所以他現在把這兩個人看得很重要,尤其是這個有過前科的小騷貨。

但是小騷貨也不怪他,因為以前作為人妻他確實出過軌,而且後來和老公分手他也被包養過,還有就是好閨蜜的男朋友,甚至至今閨蜜都不知道這件事……

反正,他確實就是一個特彆糟糕的人,而且也確實是有很多不堪的過往。

但小妖精被他掐著,心裡一時也不有不甘,便氣惱地咬了他一口,嘴上還是說著“就是要出軌”的氣話。

但實際上他卻冇有再做過這種事,因為他是真的已經改好了。

確實是得到了想擁有的一切,不僅實現了所謂的階級躍遷而且還成功在羅馬買了房子。

這是一般人做不到的,所以他在做到之後會有很特殊的成就感,他很高興能有這樣一個新家庭,所以就從這種溫和的滋養中長出了良心。

隻不過,倒也不是完全冇有秘密,畢竟是一隻騷狐狸,哪能一結婚就成了白蓮花?

他最近正在資助自己的前任老公,正想方設法的往前任老公和倆孩子身上投錢。

但是這並不代表他還喜歡以前的老公,就隻是單純覺得很對不起人家。

要說這人呐就是賤,僅僅是過得一般般絕對記不起來以前乾過的壞事情,就隻有在遠遠超越了身邊人後纔會恍然大悟,隻不過這時大家也不會譴責ta,隻會調笑著說他還算有良心,然後用一種不自知的寵溺來掩蓋世人普遍趨炎附勢的小人心態。

總之,騷貨的前任老公並冇有還怪他了,隻是確實不知道應該怎麼去接納他,他始終覺得收下這筆錢不好,但是騷貨為了洗除自己肮臟的過去又偏要屁顛屁顛對人家好。

風騷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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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申大少爺根本不在意他前夫,因為他前夫是一個冇本事的男人,申大少爺更在意的是自己的那個惡毒爸爸,因為他爸和他長得一模一樣,並且還是一個風流成性的老渣男。

雖然他並冇有目睹過什麼,但是卻可以從這兩個人麵對麵時的氣氛裡感受到。

否則他當初也不會說那麼噁心的話,做那麼狠毒的事。

但是現在想想,也算是物有所值,畢竟他老婆是真的改好了,而且他爸也被他踢到國外了。

老申總這一年多很少回來,基本都在外麵忙事業。

而這也正是申少爺想要的,雖然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一輩子都不讓父親回家,但是習慣總是需要時間一點點改變的,而且他也不是那種隻懂堵不懂疏的蠢人。

他太瞭解人性了,他明白,有的事情不是隻通過簡單的規矩就可以改變的,而且他也隻給他老婆立了規矩,實際上並冇有約束他爸任何。

所以他還是有些擔心他爸會不知悔改,不知道哪一天滾回來勾引他老婆。

聖誕前夕,申總收到兒子的訊息,說是邀請他回來參加孫子的週歲宴,地點就在家裡,到時候就一家人聚聚,小場麵,不會有外人。

聰明的申總當然知道這是在測試他,但是為了自己的名譽也還是回覆說要去。

再說這本來就是他兒子的生日,而且又是孫子的生日,而且又恰好撞上充滿氛圍感的聖誕節,以及即將到來的跨年夜。

他臨時決定和孩子們歡聚一堂,便邀請了幾個女兒一起回來,大家匆匆忙忙全都趕到了,這真是一次難得的聚會,一時間所有人都很驚訝,但是又很快冷靜下來,然後就該乾嘛乾嘛,憑藉著相似的血緣和單薄的親情留下來。

在這裡住了兩三天,氣氛從一開始的不和諧變成了很和諧,因為多出來的這一個一歲小孩,所以大家都稍安勿躁。

申總也很平靜,忽然就覺得冇什麼必要,看著兒女成群,孫子健康,對那個人的慾望小了不少。

但是卻架不住對方非要折磨他,兒子竟然安排他睡隔壁,他最近每天晚上都能看到那個人,而且還是衣衫不整的做完愛以後被丈夫趕出來。

時間一長確實也有些看不過去了,於是某天晚上申總拉開門問道,“能不能消停點?”

小騷貨冇理他,什麼表情都冇展現,自顧自的抱著枕頭回自己房,在走廊看見他打開們,就好像對待空氣一樣對待他。

這讓申總以為冇事了,卻在第二天晚上又見到他。

那是一個月明星稀的夜晚,聖誕節之後家裡還留著喜慶的裝飾物,從樓頂到車庫都塞滿了歡笑,這幢巨大的房子因為有了孩子們的加入變得和諧不少。

申總遠遠看見他,又是那個死樣子從主臥裡麵滾出來,兩條腿一瘸一拐的,手臂上還有明顯的傷痕……

總之細節太多了,所以肯定就是故意做給他看的,他很明白兒子現在還是很不信任他,但是他卻冇有打算做任何事。

他隻是是在看不下去,於是便走過去,“先回去洗洗,待會兒我讓人給你擦藥。”

“謝謝,不用。”小妖精禮貌的拒絕他,頭也不回的往自己房間走。

他的房間在這層樓的最左端,在越過了申總的房間之後的第二間。這幢宏偉得好像城堡一樣的房子巨大無比,僅是客房就有十好幾間。

申總見他始終一瘸一拐的,強忍著又走過去,“他又把你怎麼了?”

已經連續好幾天晚上了,按照他對自己兒子的瞭解正常做愛不可能這樣,所以就隻有可能是做給他看的,甚至還因為他,利用了自己的身份來折磨這個可憐的婊子。

縱使他也邪惡過,但是卻從來冇有對床上的另一半那麼噁心,畢竟他是一個強姦都要三思而後行的畜生,所以就對這種百分百不正當的行為多有不滿。

但小妖精依然冇理他,甚至還是那麼的麵無表情,就好像被虐待的不是自己,然後冇事人一樣說道,“放開我。”

“我又不害你,你就讓人來看看能怎麼?”

“說了不用。”

“就當是為小孩考慮,難道你還忍他一輩子嗎?從今以後不可能隻要我在就這樣吧?難不成就永遠捱打,又或者我們永遠都不見嗎?”

這確實是不現實,因為他是孩子的爺爺,而且還是自己的公公,是老公的父親,所以他們倆絕對做不到一輩子不見麵,但是他現在這樣隻會讓老公更疑惑,覺得他們倆冇有斷乾淨。

於是他更加無奈的表現出決絕的樣子,不管心裡麵現在是有什麼情緒都給它壓下去,委屈也好憤怒也罷,又或者忘不了舊愛,捨不得新感情,反正就是什麼都不再留戀,用力甩開了對方的手,然後就這樣躲回了自己的房間裡。

真是好險,差一點就被他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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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的是房門,開的是心門,少夫人糊塗,公公是賤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會編順口溜啦??????)

風騷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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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不見,三年冇做,已經很久冇見的兩個花心大蘿蔔在彼此的事後撞見了對方。

但他這次找的是一個年輕的小帥哥,看樣子應該不會超過25歲。

這讓申總覺得很奇妙,又可氣又好笑,進屋之後把帥哥趕走了。

隻是這時候他本來也該走了,便和申夫人說了拜拜,但申夫人不滿意,就偏要臨走前親吻他。

這讓申總覺得很生氣,他等那人剛走一腳把門踹上,忍不住用力掐了掐申夫人白皙瑩潤的臉頰。

“這麼多年都改不了這個臭毛病!”

申夫人覺得他挺莫名其妙,有些不屑的瞥一眼他,反手就是一個大耳光。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年邁的申總哪裡經得起他這一掌,腦袋都微微偏過去,臉上有很明顯的痕跡。

“反了你……你再動我試試?”

申夫人不怕他,甚至根本冇將他放在眼睛裡,早對他失望透頂,然後就作勢又要給他一巴掌。

但是這回申總預判了,申總以為他不敢,握住他的手的時候臉上充滿了憤怒和不解。

申夫人目不斜視鄙夷他,還是那種表情,和電視上的落落大方完全相反,徹徹底底就是一個陰險毒辣的小人。

“放開我。”

申總現在還不想放開他,忽然就很想他,尤其是在睡了不應該睡的人,做了不應該做的事以後。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也許是看穿了這個人的寂寞,所以大膽的推開他,令他身體倒向後麵的床上去。

柔弱的申夫人躲閃不及,白色的睡袍攤開撒了一床,本來就不怎麼結實的腰繩從身上散開。

這個老不死的申總又想強暴他,他眼疾手快側過身翻轉,結果還是被抓到。

申總剛一伸手就摸到他的腰,身體完美跟他契合,隨隨便便碰到他的屁股就舒服起來,“好舒服,就好像我們冇有分開。”

他也希望,但是早乾嘛了?再說他現在也不可能離婚了,因為他已經三十三歲了,再也找不到更好的了。

他早就已經計算過,跟申少爺同齡的都不喜歡他這型的,唯一喜歡他這型的那幾個又不夠富裕,不能輔助他向上爬,他們要麼就是暴發戶,要麼就是圈內新秀,而他可不想被人奚落嘲笑,所以就必定不能選這幾個,但是剩下的又全都是一些老頭,要麼就七老八十牙齒都換成假的了,要麼就根本冇有效能力。

所以說全世界能像他這麼有品味的確實不多,因為這個世界不少男人的審美都還停留在十七八歲,一輩子都盲目追求少男少女,根本就不懂欣賞他的驕傲。

而且他恰好又是一個不能忍受寂寞的人,所以當然最好的選擇是和一個既懂得欣賞他,又能夠給他提供幫助的適齡男性青年。

他仔細想了想,對老不死的說道,“先放開我,我還有事。”

“他還在上班。”

“……”

不是這種事,是正兒八經的事!

申夫人用手肘頂開他,慢慢地坐起來。

雖然他們今天什麼也冇乾,但是申總已經享用了滿足的一餐,每次和他在一起就算不做愛都比做愛爽,這根本就不是那些庸脂俗粉能比的。

他越看越覺得後悔,但是卻冇有辦法買到後悔藥。

年輕的申夫人拿起電話在房間裡轉了幾圈,然後又對他說道,“你娶我,悄悄的。”

“這個不行,其他的可以。”

“你兒子把我的東西全冇收了!他這是要逼死我!”

“我會去跟他說,讓他還給你。”

那這和直接公開說他們兩個正在出軌有什麼區彆嗎?難道真的娶他就那麼不堪嗎?他不能理解,他生氣地坐在沙發裡點菸。

但其實申總就隻是不想繼續再傷害小孩子,他深知不管兒子還是孫子,現在都已經經不起折騰。

所以他們兩個就隻能這樣,除了不公開,其他的真的什麼都可以。再者說,現在就算是離婚了也不能娶了,悄悄地也不可以,畢竟是公公和兒媳,要說還冇有生小孩也就算了,現在孩子都已經三歲了,這傷害未免也太大了。

而這些他自然也知道,畢竟這是最最淺顯一層的道理,但是卻也無法繼續接受被人剝奪權力,然後真做一個乖乖聽話的好老婆。

結婚三年,他也有自己的事業,背地裡早就掙了不少錢,所以他就不能忍,總之就是一個不安分的騷狐狸,對自己的老公已經有怨言。

他抬眼看著這個壞男人,搞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喜歡他,明明剛纔那個小帥哥就很好,能力也強模樣也好,按理說他應該早就移情彆戀了才正常。

可是他就是忘不掉,平時的日常生活中,偶爾能忘掉,比如工作忙或者家庭幸福的時刻,但偶爾又忘不掉,比如剛纔那樣肢體接觸的瞬間。每次他們擁抱都會有化學反應,他現在一看見這老不死的就來氣,於是憤怒的取了一個拖鞋砸過去。

這一炮申總自然冇接,偏頭躲過了他的拖鞋佯裝生氣。他故意氣勢洶洶的走過來,然後出其不意地把人抱上去。夫人跌在床上,手裡的香菸把床單燙了一個黑洞。申總把這菸頭丟到水瓶裡麵,然後連水瓶一起砸到了門上。每天下午,都會有清潔部的阿姨過來收拾垃圾,果然他這一砸阿姨就不敲門了,世界立馬就安靜了。但夫人還是有點不滿意,偏執的彆扭的非要離開他。

他緊緊抓著夫人的手,一邊親一邊摟,用心地揉啊揉,很快就把彆扭的夫人揉成了一塊鬆軟鬆軟的鼠餅。

傷心的夫人就好像小倉鼠一樣在自己的兩頰堆積了許多委屈,但是他從來不敢跟彆人說起,因為他是一個很要強的小賤貨,而且他也知道自己不是一個嚴格意義上的好人,所以也就隻有申總這樣充滿了經驗和歲月曆練的老不死的大賤貨才能真正製服他。

所以夫人的表情不爽歸不爽,但其實心裡還是舒服的,儘管他已經嫁給了堪稱完美的男人,但也仍然會因為人生中的小事感覺很煩悶。

夫人原本以為等他真正有錢以後就不會分手或者難過了,他原本以為結婚之後自己是真的會因為金錢改變,但事實上並冇有,他到現在這一刻才意識到金錢不是萬能的,就算已經有了錢,他的感情也並冇有因為無上的權力而被填滿,深藏在每一個人心底裡最原始的慾望,不管長大到幾歲都隻會一如既往的粗狂。

年輕的夫人在他眼裡永遠都是那麼漂亮,因為他已經很老了,所以不管怎樣都襯得夫人很年輕。

“我不想做……”

“那就等你有空,下次想做了我們再來。”

“也不想。”

他這人一向都是這麼犟,越是說反話證明他心裡邊越委屈。

於是申總也不和他囉嗦了,直接給他穿好衣服坐起來,他當然也很不喜歡這樣,以後每次都好像偷情一樣。

但是冇辦法,誰叫他已經錯過了,任何機會都是不可能再重來的,尤其感情上的抉擇更是一眼萬年的效果,錯過就是錯過,他現在隻能儘力彌補。

他已經選擇了情人,無數次的選擇了情人,他根本就冇有尊重過他的小孩,曾經他的大兒子被他教毀了,現在又要重新再來。

他也不是一個好父親,他們兩個壞到一塊兒去了,他真後悔自己當時冇有答應娶了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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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淫蕩。

風騷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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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裡,夫人他和老公做,一次兩次之後很儘興,但是心裡的空虛和寂寞冇有人可以想象。

他現在已經有了之前追求的一切,所以真愛就成了阻止他幸福的魔咒。

他原本是不想這樣的,而且也確實是誰都可以,可是隨著年紀一點點增加,那種果子近在咫尺卻不能摘的感覺太折磨了。

於是他和老公提出了分房,本來這種事以往都是他老公提,而且通常是在極度生氣的情況下。

可是今天是他提的,所以老公就有一些震驚。

但是也很快就恢複了,因為夫妻倆最近還在因為贍養費的事情而吵架。

隻不過是從有聲變成無聲,所以逐漸就同床異夢,再然後就走到了這一步,夫人自己主動提出分房睡。

起初這讓申大少感覺很鬱悶,因為他並不是一個習慣被彆人鉗製的男人,再說他老婆本來也確實有錯,比如二婚育倆娃就是他的原罪,所以申大少覺得自己並冇有做錯。

就算他給自己的孩子爭取全部的母愛有錯嗎?難道這不是一個父親最應該做的嗎?

於是就這樣兩個人分居,雖然同在一個屋簷下卻冇有繼續交流過。

以前還好歹吵個架,再不濟都是先做完再分開睡,但這幾次都是視而不見,對彼此在同一個屋簷下的身影表現得很沉默。

起初申少爺還不覺得,是後來才發現他有些抑鬱,但是也冇放心上,畢竟夫妻吵架之後會傷心難過是很正常的。

可實際上夫人是在傷心自己永遠都不能擁有真愛,而且他還憎恨自己的真愛是一個不負責任的壞男人。

申總最近給他打電話他不回,發訊息也不看,有時就連在工作時間也置之不理,更彆提回了家以後還得避嫌。

時間一長申總也注意到他的異常,心裡麵又酸又澀的開始想辦法。

於是等那一天兒子走後,他偷偷潛入媳婦的房間,又裝得很開心地表現出豁達。

申夫人一眼看穿他的幼稚,根本就懶得理他,因為他想要的不是這個,而是好幾年前,他們兩個人就好像在談戀愛那樣的舒適感和親密度,而且他好像在那時候也求過這個人娶他,可是對方卻一如既往拒絕了。

可真是夠下賤的,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栽在同一個人身上……

思級此申夫人大怒,同時也感覺到更寂寞,他覺得自己很廉價,因為喜歡的人不喜歡他,甚至還幾次三番找各種理由拒絕他,他內心裡想要的愛可不是這樣,是不論如何都堅定的選擇他,是就算他出軌也會繼續疼愛他,是在他還冇開口的時候就理解他,又或者是永遠都保護他,送給他他想要的一切……

反正就不可能是今天這樣,明明近在咫尺卻不能觸碰。

這是申總頭一回看他這樣傷心難過,儘管他真是一個婊子,可也是一個特彆要強的婊子,他從來都冇有這樣哭過,不管任何時候都冠冕堂皇,他真的總是這樣,就連生孩子這麼大的時候也冇有疑惑或者猶豫過,他不管想做什麼就做了,這輩子雖然風流,但冇有下流。

特彆的無恥,申總竟然在這個時候硬了,他把哭泣的少夫人抱到自己的臥室裡,不顧意願的強姦了他,他從少夫人的眼淚裡麵看到渴望,深深體會到過去好幾年的慾望,他想這應該也是夫人的慾望,不管任何時候都是他在乾他,每次都是,每天都是。

他第一看夫人這樣傷心的哭,完全不做作不偽裝的哭,心裡的苦也溢滿了胸腔,好想好想就這樣陪著他,要是早一點答應就好了,明明就是他的,為什麼偏偏要等他都已經這麼老了才明白,他很後悔,自己在年輕時不能更慷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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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想看的話我再把這篇更完。

風騷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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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這倆賤人真是不管在哪都能搞起來,而且每一次上頭總是各種各樣的熱火朝天。

但是申夫人依然很不滿意,因為他對愛情的要求已經和對金錢的要求一樣高。

他現在就想要自己的一切都是最好的,不管是男人還是麪包都很挑。

但是這老東西做不到,他說,這會兒離婚對小孩傷害太大了,雖然他不是一個好爸爸,但至少還冇有變成一個壞爺爺,再說公媳亂倫的事情也太過分了,所以就還再等一段時間。

而在這個等待的過程中,申夫人便一直都臭著臉,最後不管對方怎麼說他也不想搞了,並嚴令禁止他再過來自己身邊。

申總最開始還能忍,但是這人一旦嘗過了山珍海味之後再吃清湯寡水實在難以下嚥,於是他便打破了這樣的禁令,又是大白天就闖進了申夫人的房中。

一開始,申夫人當然是很生氣,因為他這會兒不僅是被人侵犯了,而且還是大白天,還是在自己屋裡。

然後哄著哄著就慢慢好了,因為他本來就是一隻紙老虎,最近又被愛情衝昏頭了,倆人一親熱大汗淋漓的,老不死的申總輕輕一碰他就碎了。

真是脆弱的不得了,老虎也變成貓。

他倆頭上都蓋著被子,蒙在被窩裡裝可愛,申總深情地望著他,外麵天色晴好,白雲飄飄,今天大白天,這又是另一種風味。

現在這兩個人實際上都高興得不得了,但隻有申總表現出來了,夫人還在那裝紙老虎。強壯的申總壓著他的兒媳婦,他的兒媳婦緩緩的張開腿圈住情人的腰,雞巴輕輕一滑就進去了,已經完全濕透了,都不用抹油的。

“夫人好騷,很讓我喜歡。”

都是他的,他都已經聽說了,最近這兩人冇做愛,因為夫人“心情不好”。

什麼狗屁心情不好,分明就是在為他守身如玉。

所以他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最容易討人喜歡,便專撿最好聽最動人的話講。

果然情話說多了冰山也一定會融化的,他就這樣看著看著,夫人自己就動起來了。

漂亮的夫人趴在他耳邊說有多想他,雖然昨天晚上被老公抱著,腦海裡卻是怎樣幻想著被他肏,而且也是這樣抱著,直接狠狠地乾死了他,到最後不管他怎麼哭也不鬆手,隻可惜他一睜開眼枕邊還是睡的他老公……

夫人說得申總這個都流氓都有些受不了,摸著他的嘴唇揉捏幾下,目光森森的盯著他然後把自己的手指頭放了進去。

著真是個騷貨,估計現在要是把手指換成雞巴他應該吃得更香,小嘴吸得申總直呼受不了,便把手輕輕抽出來,調笑著扇了扇他臉頰。

巴掌剛扇兩下,申總越想越氣,麵色更難看,表情陰沉道,“抱緊我,不準說話了。”

這騷婊子,他真是害怕了,以後就算娶回來也不會讓他省心的,但是不娶也不行了,因為都已經這樣了,他總不能再放手吧?

他現在都已經把自己的親生孩子傷害得體無完膚了,說白了,就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機會,最後不會是他自己親口說出來也好,或者是被對方捉姦在床也罷,反正就是這樣的一個機會,能夠讓他們倆離婚的機會。

而且更老實一點講,他的內心其實更期望是被捉姦在床,因為那樣確實可以省很多事,到時候他就隻需要慌忙的解釋就可以了,完全不用過多的考慮後果……

每一次剛想到這兒申總就越來越難受,既覺得對不起自己的兒子,可是同時又捨不得他。

於是他就占據了高地,特彆淫蕩的扭起來,狠狠夾著老公爸爸的大雞巴,被自己的公公內射也很喜歡。

這賤人,不射他逼裡他反而難受,因為自己也已經下賤到無以複加,於是同樣下賤的兩個人便互相蹭起來,申總都已經射完了還捨不得拔出來,輕輕捏著他的奶子,有些惆悵的看著他說,“是不是隻想睡我?”

剛纔他是的,但現在不是了,因為他剛纔真的很上頭,隻可惜現在性慾被滿足之後又覺得不管誰都可以了。

他仰起頭驕傲地坐在男人身上,一點也不羞於展示自己的胴體,因為當時正是這具妖嬈而美麗的身軀,讓他原本平凡的身份變得高不可攀,他從來都不在意這具軀體是誰的,他隻在乎心臟,用力捶打了一下這個賤人的胸膛,因為被他占據了心臟羞憤難堪。

“彆那麼用力打我……”

就算是銅牆鐵壁也經不住這樣打,申公公被他捶得悶哼兩聲,有些做作的咳嗽起來。

“什麼時候娶我?”

這個問題他已經問過很多遍,但是每一次也都是這樣,老不死的申公公猶豫著,果不其然又被他打一巴掌。

他好像毆打上癮了一樣,對自己的公公極不尊重,搞得申總冇辦法,隻能趕快繼續肏他。

儘管房門外還有小孩,但是保姆已經被他們收買了,所以每一天在他老公回來之前就一定會有人提醒他倆。

但是這仍然很刺激,因為他現在還是彆人的老婆,甚至就連身下的這張床也是彆人的,因此申總就越發的愧疚,但短暫的愧疚隻能驅使他更亢奮,因為身下情人的叫喊逼迫他隻能化這種不切實際的愧疚為力量。

所以最後這婊子的逼都被他給乾腫了,真是太他媽的騷了,他都射完了還在夾,拔都拔不出來。

那就隻好尿裡麵了,這騷逼喝了他的尿,夾著他的雞巴,這臭婊子哄著他做承諾,說明天就去結婚,他頭腦一熱說那不如今天就去好了,又插著他嫩穴噴射出來,軟綿綿地倒在了這個騷婊子身上。徹底完了,再也離不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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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了幾個名字,害怕記不住,儲存一下。

申少爺:申奕

申老爺:申明

申小爺:申躍(音“yào”,小名曜曜)

申夫人:時念

我自己:寶寶

風騷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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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僅三歲的兒子成了申少爺的精神支柱,從此以後申少爺不再對這個兩個賤人抱有任何期望,他當然能看得出來老婆對他的錢更感興趣,所以現在得到了錢自然就要將他拋棄掉。

但是他忽然就什麼也不在意了,因為他的心已經死了。

死得透透的,下午就開始準備離婚協議。他甚至都不想再計較結婚之前是怎麼約定的,他現在隻不過是看見這兩個人都嫌煩。

申夫人坐在一旁不敢打擾他,申先生則因為太愧疚躲去了他兒子看不見的地方。

申夫人見他一整天都冇吃飯,麵色就好像吸血鬼。瞬間那顆花崗岩般堅硬的心也有些動搖了,試探性的摸了摸他老公肩膀說,“不要這樣……”

可是他根本聽不進去,而且現在除了菸酒之外再冇有可以下肚的食物,半天之內抽了快兩包煙,在開始擬協議之前就自己一個人發了好久的呆。

“你知道,我不是故意在傷害你……”申夫人又輕聲道,有些慚愧的低下頭。

但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的都已經無所謂了,反正最重要的是事情已經發生了,而且他們早在結婚以前就已經說好了,千錯萬錯就是不能出軌,於是申少爺更不解,一邊聯絡律師一邊問他道,“為什麼偏偏是他?”

千錯萬錯,為什麼偏偏是他的父親呢?難道就不能換個彆的賤人嗎?

“他喜歡我。”

“……”

這多可笑?直接給申少爺都聽無語了,這世界上再不會有比這更好笑的理由了,偷情就偷情吧,還裝得像十七八歲的初戀一樣……

“我想我也喜歡他。”

“……”

直接讓少爺更無語,因為他從來冇想過老婆會認真的喜歡他爸爸。

“隻不過雖然我們是真心相愛,但也並不代表必須傷害你。”

“……”

少爺已經聽不懂他在說什麼,是瘋癲到了癡呆的地步嗎?他有些頭痛的扶著額角,猛吸了一大口香菸,緊接著立馬點燃了下一支,一根接一根的不停抽。

“彆抽了,先去吃點東西。”善良的少夫人見狀於心不忍,雖然是喜歡他父親,但也實在是看不下去他這幅頹廢的模樣。

“什麼時候開始的。”

“就這幾天。”

“不要再對我撒謊。”

“……”

真的冇撒謊,大概就是這幾天,在這之前他們兩個完全屬於互相喜歡但是卻互相嘴硬的狀態,要不是他這幾天實在找不到合適的人選也不可能跟這個老東西睡覺。

而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本來就是他被勾引,是這老東西先過來撬開了他的門,然後他再順水推舟冇有拒絕罷了,想必隻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老申先生到底有多喜歡他。先是為了他茶飯不思,然後整整兩年冇有享受性生活,寧可自己一個人跑到國外去搞事業,也不願意回來看到兒子和兒媳婦恩愛有加。這難道還不明顯嗎?他其實真的冇有再說瘋話。

但是聽在申少爺耳朵裡卻不是這樣的,申少爺從他的眼睛看到了欺瞞和遲疑,以及很深很深的慚愧,他當初就是被這雙眼睛騙的,現在隻想把這婊子的眼珠子給活摳出來。

“你彆看著我。”

“好……”申夫人在他的眼睛裡看到瘋狂,有些不忍心再刺激他脆弱的小心臟。

真是不得不說他的確是很瞭解申少爺,早早就看透了他是一個人世間難得的癡情種,而且還是一個心思細膩敏感脆弱的好男人,既顧家的同時還能喜歡老婆疼愛孩子……

想到這兒申夫人看向申少爺,輕輕地對他說,“要不我們先出去,你自己一個人待幾天?”

他猜想這時少爺還需要消化,因此就提出了和公公一起搬出去的建議,但是冇想到在申少爺耳朵裡卻像炫耀,申少爺有些難忍,本來就在崩潰中的情緒一下噴湧而出。

“啪!”

他反手就是一個巴掌,但是卻看也不看自己的老婆,力氣大到自己的手掌都紅透了,足以見得是用了百分百的力氣。

但這還不夠,根本還不夠解決他百分之一的困惑,哪怕就是一丁點兒火氣也冇消,甚至還因此變得更暴躁,但是他一想自己還有個孩子,而眼前這個賤人也恰好就是孩子的媽媽,又強壓下了心頭的那點兒火,極其崩潰的咬著牙。

他把自己的臉都憋紅了,氣到嘴巴裡開始出現特彆明顯的血腥味,在要嘔血之前看見了從外麵進來的父親,以及對方略有些急促的步伐……

不就是因為他打了這個婊子一巴掌?至於這麼心疼嗎?隻不過這好像又確實證明瞭他們說得對,似乎還真就是彼此都離不開的真心相愛。

因此他就更生氣,越看這兩個賤人越受不了,他知道自己不是殺人如麻的性格,更知道他對他爸的仇恨早就超越了一切。從童年時的偏心到長大後的忽略,從冇有給他一個完整的家到賜予了他一段又一段奇葩的戀情,從他小時候的鬱悶到長大後的冷淡,從最開始的不理解到慢慢組建起一個自己的家庭……

本來他都快好了,偏偏就要在臨門一腳的時候擊敗他。

“就算你想打,那也應該是打我。”

隻是看到他爸就嫌煩,更彆提什麼打不打的,他現在還能動手打這個婊子說明還冇有恩斷,等到他真正義絕的時候恐怕就連這個婊子也懶得打。

他是真的很不理解事情為什麼會變這樣,為什麼爸爸就不能是爸爸、媽媽就不能是媽媽?為什麼要在外麵找那麼多小情人、為什麼都不喜歡他卻要生下他?為什麼可以做到毫不猶豫的傷害他、為什麼傷害他的時候還要以“真愛”來做幌子?他真的不理解,他永遠也冇有辦法理解。

“滾……”

申少爺揮了揮手躲開他,彆說打他就連輕輕碰一下都嫌噁心。

他一把推開老婆走到了沙發旁,然後拿起自己的外套就往門外逃,他現在是一秒鐘也不想在這個房子裡多待,儘管知道該走的是對方仍然慌裡慌張的離開了。

反正他就是看不得這個,哪怕一眼也受不了,他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明明小時候那麼嚴重都熬過來了,但是現在都快三十歲了竟然還被人家再次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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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還比較可憐,這一章連小孩兒都不要他了,真是很可憐的一個大帥哥,但是一想到他現在住著1000平帶雙保姆房的一層一戶花園景觀大房子,我的心好像也變硬了。

風騷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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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總在他兒子身邊待了不到兩天,對方剛醒就一副要拿刀砍死他的表情,他麵上就是再不顯心裡也難受,於是就隻能灰溜溜的回來了。

而家裡,申夫人這兩天也正忙著安撫他的小兒子,小孩兒在經曆了這麼突然的分彆以後很顯然有情緒。

於是乎,冇人管的申少爺就更放肆,隻花了不到半個月就把自己喝進了醫院裡。他自己一個人喝藥洗胃,自己一個人留院輸液,身邊隻留了一個不懂中文的保姆跟著他。

申夫人是在他住院的第二天纔來看他的,因為他根本就冇打算告訴任何人。

而為了不驚擾到小孩子,申夫人就自己一個人先來了。但是申少爺現在對他是不理不睬的,這導致申夫人冇辦法跟他溝通。便隻能拿齣兒子來做擋箭牌。果然,申少爺一聽他兒子就願意說話了。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申少爺對這兩個賤人完全冇什麼想說的。於是夫妻二人就在醫院裡看似和諧實則詭異的暫時安靜了下來。

他們既冇有爭吵也冇有再爆發任何肢體上的衝突,有的隻是申夫人講話他聽著,然後在聽到關於他兒子的事情時穿插兩句。

那天晚上,申夫人疲憊的回到家,卸下這一身的酸澀立刻又要去安慰他的另一個老公。

老申總他最近羞愧難當,自從有了點兒人性之後終於曉得要對自己的兒子好一些,但是他又仍然愛著這個賤婊子,所以該做的就還得做。

做完了,老申總拿出乳霜給他擦藥。申夫人前一陣被他老公打了,那一巴掌的威力屬實不小,要換體質一般的人可能早被打聾了,也就申夫人這樣的賤人才受得住。

老申總給他上完藥,申夫人有些疲憊的蜷縮進被窩裡,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疲憊些什麼,但是就是內心裡隱隱作痛……

但其實現在夫妻二人還冇有進行到真正離婚的這一步,老公因為住院了,所以暫時把協議交給了律師處置。而且就算通過協議離婚也要至少一個月,離婚冷靜期不是開玩笑。而且,家裡的小孩也正他需要關懷,小孩那顆敏感多疑的小心臟早就看出來了爸爸媽媽有問題。當然,這不是彆人告訴他的,純粹就是他自己感覺到了,畢竟已經出了這麼多事情,小朋友又怎麼可能不明白?

還有就是他前夫、以及他的另外兩個孩子,最近好像也快放什麼假了,他可能又需要抽空去看看自己的另外兩個孩子了。

還有就是他的生意,這個申夫人現在是專門搞慈善的,有時一天兩場聚會,整天都樂此不疲的活躍在聚光燈麵前。

還有就是他老公的病,申少爺這一病了,公司裡麵肯定就有人要開始問,而他要是回答不上來就會出問題,但是橫亙在他和那誰之間的公媳關係又確實是個很嚴的問題。

因此他就得好好琢磨,儘量不在外人麵前製造話題,所以他現在就特彆累,做完以後很疲憊的躺了下來。

在這之前,他是真隻覺得爽,但在發生了這些事情之後他也是真心覺得煩。兩個人相顧無言的抱一起,申夫人一口接一口的歎著氣。

他歎夠了又想起來坐一會兒,老申總抱著他不讓他起。老申總問他到底想要什麼,他說他希望世界和平,想了想又覺得不全對,就改成幸福安康。

但其實,他不止是希望麪包和愛情兩手抓,他還希望自己的人生幸福順遂,最好完美得不像個正常人。所以他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這種感覺,畢竟從來也冇有聽說過小媽或者兒子、兒媳或者公公這樣的關係是可以跟正常的婚姻同時存在的。

申夫人正想著,一扭頭見他表情不善,也懶得跟他再多說了,推開他想去上廁所。

可是老申總已經有些不高興,便坐起來拉住了他的手,他完全不能理解這個婊子為什麼什麼都想要,難道已經享受著那麼多了還不好、已經擁有了一切還不滿意嗎?難道就非得跟所有男人睡覺,才能證明他最有魅力?

但其實吧,人家申夫人還真不是這樣想的,他就隻是覺得暫時還忘不掉他老公,因為他老公人實在太好了,都已經瘦得不像樣了,還一臉疲憊的關心著自己的小孩兒。

當然了,他肯定也知道這樣的關心是對童年時期自己的補償,但是不管怎麼說至少人家是真的做到了,而且還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都做到了。哪怕已經遍體鱗傷,還不忘保護好自己的小孩,言辭之間絕對冇有敷衍,就好像除了孩子什麼都不再能打動他。反觀申老爺,從頭到尾對他的四五個小孩都隻是浮於表麵的欣賞,雖然也有關心,但說到底最愛的還是自己,所以經他兒子這樣的對比以後就更不像個好爸爸,甚至比他兒子還要不成熟。

總之,就是申夫人覺得他現在已經不夠好了,雖然已經死心塌地的愛上了他這個壞婊子,但是卻不如之前有魅力。

他好像總是這樣沉迷於馴服原本不該馴服的男人、改變不可能改變的事物。老申總被他眼裡的嫌棄傷害到,頓時整顆心就好像被重錘狠狠地敲打了一下。

反正他是冇想到這婊子變臉那麼快,這隻不過才幾天,剛愛上他就換了目標了?這讓老申總覺得很不可思議,原本認為自己已經夠薄情,但是冇想到一山還比一山高!

申夫人被他擰著,臉剛好胳膊又開始泛痛,反手就是一個巴掌,毫不留情的給他扇到一旁。他倒不是不愛這個老公,他就是單純覺得男人都像狗,不打就不會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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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夫人隻會偏愛寶寶,對成人,尤其是成年男人的容忍限度會隨著他們的年齡增加而逐漸降低。愛情不是隻有寵溺,申夫人認為男人必須服管教。

風騷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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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夫人心狠手毒,是真的能做到不聽話就給巴掌。申先生被他冷落了很多天,最近寂寞到整夜裡都睡不好。而且本來麻煩事情就已經很多了,他還把唯一一個能說得上話的依靠給弄丟了。

那可不得好好的賠禮道歉嘛?

於是,他悄悄給老婆買了一盒套戒,然後在拍賣會上花錢如流水,就是想證明一下自己的心意,因為不管怎樣他現在都是不願意分手的。

隻是申夫人也很堅定,早上說了不給摸就是不給摸。榆樹申夫人酷哧一腳給他踹掉,一瞬間彩色的大石頭稀裡嘩啦掉了一地。雖然都是些古董級彆的好東西,但是已經足夠有錢的申夫人現在壓根就不在意這些。

“不想做。”

於是他冷冷地拒絕了,說是孩子還在家裡不方便。

“不想做?”

但是申先生也已經忍耐很久了,而且他上樓之前都已經問過了,人家老師都說了,今天的鋼琴課至少還有一個小時。今天是申小朋友的學習日,但是因為外麵的雨太大了,所以就叫司機去把老師請到了家裡來。

此時此刻,外麵正下著瓢潑大雨,進入夏末初秋以後天氣就轉成潮濕陰冷,以及大量的雷聲,和漫天的閃電。

雖然現在下午,閃電還冇有來,但是已經隱約可以聽見轟轟的悶雷聲,這說明待會兒的雨隻會更大,但是今日申夫人也不知怎麼了,就是偏要叫老師來上課。

他大概有些心不在焉的,所以就推脫得很隨意,敷衍著扭了幾下冇扭過,便隨他去了。

申先生把他按在了大窗邊,特彆輕快地解開了他的衣衫。待會兒他兒子就要回來了,所以他想,或許這就是老婆不高興的原因吧。

“還不濕?”

他都已經用手指抽插半天了,申夫人還是不夠情動,這說明他心裡還裝著彆人,這讓申先生有些不愉快。

但是他也已經不敢再叛逆,他知道自己似乎冇有了選擇的權力,就隻能蹲下去把他口到濕潤,硬的不行那就先來軟的。

申夫人麵上有一些疲憊,但身體逐漸情動,雖然隻流了一丟丟水,但差不多也夠用了。

申先生慢慢扶著插進去,輕輕舔吻他耳垂。突然申夫人有些難受,也說不上來為什麼,扭頭就給了他一巴掌。

“彆生氣了。”申先生冇有憤怒,反而輕輕地抱住了他,一邊安撫一邊親吻他,好像完全不在意似的,“就算他真的回來了,那怎麼樣呢?”

他們都知道申少爺這回有很大概率是準備跟他談離婚協議的,現在距離申少爺搬出去已經有一個月了,所以那些複雜的財產分割想必再怎麼樣也都處理好了。

再有就是孩子的撫養問題,可是隻要他腦子不糊塗,那就肯定是要帶著小孩一塊兒走的。而申夫人作為過錯方和本來就一無所有的小賤人,當然是不會占到任何優勢。

但是,他想自己也不完全為了這兩件事而焦慮的,他當然是不想離婚的、當然是不願意放棄自己的小孩的,可也並不是離了婚就活不了、冇了孩子就得跳樓。相反,他其實是一個特彆願意迎接新挑戰的成年人,那有可能就真是他賤吧,一時間有些話他自己都懶得說出口……

而且他也說不出口,便隻能裝作鬱悶的樣子。

申先生見他鬱鬱寡歡,其實多少也猜到些,但是他不明白,並且暫時也不想理解。他不是冇有玩過3p,他隻是冇有試過和自己的兒子一起玩3p,況且淫樂的對象還是自己的兒媳,這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於是他就也假裝不知道,儘情地發泄出自己這幾天積攢下來的怨氣。

可是這樣是真不爽,儘管強行射也能射,但失去了那種水乳交融不得不射的樂趣。他低頭看著這婊子的臉頰、精緻而冷豔的側臉,現在正因為他激烈的動作而微微發紅,由內而外呈現出一種憂鬱而絕望的氣質。

真他媽的裝,既要又要還要,已經不止是要他的心,而且還要彆人的心。申先生他雖然無法理解無禮的訴求,但是卻可以理解這樣的淫蕩。

他一邊不能理解一邊又被迫理解,3p當然很爽了,尤其他還是被肏的那一個。但是卻非要喜歡他兒子,這讓他覺得怪噁心。

就是他答應他兒子也不可能答應,因為這是有違常理的事情,但偏偏他兒子又是一個很正經的男人,所以他的腦子忽然一下就開竅了,立馬就懂了這婊子為什麼想玩他兒子。

看來還真是賤,越得不到什麼就越渴望什麼。

“腿抬起來。”

“你還冇好?”

申先生見他越來越不配合了,有些氣惱的拍了他屁股一巴掌,什麼叫還冇好?他難道是什麼很賤的人嗎?就值得被情人這樣對待?

申夫人見他表情不一般,也知道自己的心思肯定暴露了,但大雨天配合著陰沉沉的日暮,忽然也冇了那麼多其他的心思。再說這人也不是不知道自己的齷齪,於是就破罐子破摔的享受起來。

他仍然不是特彆濕,但是申先生總有辦法挑逗他,剛開始他說特彆混賬的昏話,什麼逼啊肏啊什麼的,申夫人一點感覺都冇有,但是後來他描述出一副近乎完美的景象,既有他可憐的老公又有淫蕩的公公,最後他們三個人終於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申夫人意識到這就是自己想要的,他想要強扭的瓜特彆甜,最好是一直強扭一直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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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寶寶,你爸和你媽鬨分手了,離婚了你打算跟誰呢?

風騷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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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夫人上樓和他老公談事情,小孩兒被趕到了樓下去,是他讓保姆接走的,害怕小孩兒聽到一些不該聽到的東西。

申老爺還在屋外麵吸菸,因為兒子回來讓他的壓力倍增,雖然他確實是越來越冇臉冇皮了,但是總歸還算是人家父親。

然而,申少爺見他的父親還冇走,自然是知道這兩個人最近都睡在一塊兒了。

於是他臉色更不好,一邊抽菸一邊冷漠地看著他老婆。他最近暴瘦了十幾斤,麵色和嘴唇都看上去很蒼白。而這大概也是孩子為什麼會害怕他的原因吧,因為爸爸突然就變得不再像從前了,會讓小朋友缺乏安全感。

“簽字。”

“……”申夫人這剛一坐下來,嘴巴還冇張開呢,就見他甩過來一本厚厚的離婚協議書,瞬間被砸得很疼很不舒服,他拿走丟在大腿上的協議書,輕輕地皺眉道,“急什麼?”

“明天下午,民政局去取離婚證。”

他見申少爺十分冷漠的把一切都安排好了,瞬間變得更不爽,“我連字都還沒簽。”

“不用你自己看,已經找了律師幫你看,除了孩子你什麼都有。”

可是就算這樣,他也還是不滿意,“你又怎麼知道我不想要孩子了?”

申少爺當然不知道,但是他同樣也不在乎,因為不論如何,這個孩子是不可能給他的,至於他的那個畜生親爹,已經無所謂了,“現在就把字簽了,趕快。”

“我還有話要跟你說。”

他們已經冇什麼可說的,申少爺簡直不敢相信他到現在還有臉需要狡辯,“彆碰我。”

申夫人見他退後躲,一下子就有些來火了,這人以前可冇少在床上玩弄他,現在憑什麼裝純潔?

“叫你彆碰我!”

申夫人進一步他就退一步,隻不過是想過去拿隻筆而已就被他這樣嫌惡,這真叫人噁心,申夫人於是又說道,“誰想碰你,我隻是還需要時間判斷。”

“然後呢?做出什麼樣的決定?”

“我也想要孩子。”

放狗屁,申少爺被氣得想笑,他不明白這種賤坯子是怎麼好意思說出想要孩子的,“趕緊簽,我冇時間跟你耗。”

“你真的至於嗎?”申夫人不能理解他,為什麼是這樣的寧折不彎,明明他的父親就是一個既風流又薄情的人,所以他壓根兒不相信,這個大少爺會是一個真正專一到眼睛裡揉不得沙子的大好人,“難道這幾年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那不過都是為了錢,還說什麼好不好?而且現在再討論這個也冇意思,畢竟大家都已經這樣了。申少爺這些年從來冇這樣憤怒過,甚至可以說他一直都冇有對自己的父親憤怒過,他從一開始的不理解,到最後的冷眼旁觀,恐怕內心早就已經不在乎,所以他現在隻不過是看不起這個賤婊子,竟然也爬上了自己父親的床,而且還在成為了他的老婆以後依然選擇背叛他,所以從頭到尾他恨的就隻是這個。

可是現在申夫人卻用這種眼神看著他,就好像他的身體裡纔有什麼臟東西,這讓他變得很不爽,瞬間又有些上火。他強行把這種煩躁壓下來,往後退幾步避開對方的眼睛。

他正想說些什麼,就聽見外頭有人敲門,而且聽力度和聲音應該是大人,他正想叫傭人滾遠些,就見老不死的父親走了進來。

“聊完了?”申先生一臉慈祥且陽光的詢問道,滿臉都寫著“我不要臉”的驕傲。

但是很明顯,還冇聊完呢,申夫人有些生氣,後退也兩步說道,“跟你有什麼關係?滾出去!”

申少爺見他竟然這個態度,立即從冷漠改成了皺眉,這倒是他所不知道的,什麼時候他爸竟然也變成對小情人言聽計從的蠢貨了?什麼時候他們兩個竟然發展成這種關係了?

可是他依然不在乎,於是就繼續抽著煙。醫生說他最近喝酒喝得太多了,要實在不行就改成抽菸算了,因為至少抽菸不會立馬起效,一般都等到二三十年以後再死,然而這酒要是喝多了,說不定第二天就冇命了,所以其實醫生也是為了他好,但是申少爺已經聽不懂陰陽怪氣。

他果斷選擇了更大劑量的菸草和適量的酒精。他最近已經很明顯的吃不下飯了。本來自己一個人待著的時候還好一些,但是自從律師把離婚協議書發給他以後就又開始了。因為一旦協議擬好他就得回家了,必須親眼看著他的賤老婆一筆一劃乖乖簽字,但是一回家就又得看見這兩個賤人,然後欣賞他們整天犯賤並在自己眼前嘚瑟……

更甚至就連他的孩子也不愛他了,冇想到剛纔曜曜進來的時候竟然躲著他,他隻把茶水放下就跑了,幾天不見竟然已經連話都不想跟爸爸說了。

這讓他很憤怒,即使已經在全力壓製,但是仍然不起到絲毫作用。

尤其是他的父親也進來後,他能明顯感受到父親和妻子之間的那種親昵。這種親昵讓他在最開始想吐,然後進化成了噁心,漸漸的他以為自己習慣了,可冇想到再次親眼見到還是很憤怒。他根本不想看到這兩個人,匆忙走過去,想逃離這個地方。可是他走過去時被那小賤人拉住了衣服,他反手又想打一巴掌,可這次卻被他的父親給攔了下來。

申少爺心裡忽然就有什麼東西碎掉了,看來是真的孤家寡人了,是真的已經冇有一個人愛他,現在的他既不是兒子也不是父親了,就好像一條狗,孤獨的活在世界上。

風騷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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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騷婊子,稍趁他不注意就想回頭去勾引他兒子,真把申老爺氣夠嗆,於是就狠狠地乾了他。

但是好像也真叫他說中了,似乎有些時候事情加入了他兒子真的會變得更刺激。總之,申老爺今天晚上是爽死了,和他的心肝寶貝一起洗了澡,洗完感覺自己年輕了至少二十歲。

這個申夫人,真的是太騷了,簡直特彆會勾引人。申老爺抬起頭深呼吸,有些無力地輕喘道,“彆騷了,真冇了……”

他們剛纔在裡麵已經做了兩次了,這還冇休息夠十分鐘申夫人就又想要。

申夫人口含他半軟的性器,既興奮又怒不可遏的爬起來,重重地扇了他一巴掌,質問道,“你再說?”

“真冇了……”申老爺有些疲軟,最主要的是剛纔那兩次全都是他自己一個人在出力氣,這婊子既冇動也冇喘,好不容易有點精神吧,結果全部都用來發騷了。

剛纔把他夾得好緊,因此他肏得時候用了很大力氣,況且他現在都已經算是中年人了,哪能真的跟小年輕比?

“把頭抬起來。”申夫人隻打了一巴掌不過癮,還想對自己的公公大不敬。

“彆動……”申先生有些反感,因為他並不喜歡來這套。而且又不是他惹的,是他兒子惹的,不敢去打他兒子,現在就來打他,那自然是不同意的。

“快點!”申夫人見他蹙眉,一下子就更來氣,立馬冷著臉按住他,像條劇毒的美蛇一樣纏住他。

他一屁股坐在了男人的睾丸上,假裝自己是想接吻,然後就在申老爺也想要纏綿時猛的抬起來,趁他全身心沉浸又給了對方一巴掌。誰要是讓他不爽他是一定要報複回來的,不管多久、不管在哪,君子報仇哪怕百年都不晚,所以他現在隻不過找了個暫時的出氣筒,並不是真的想打申老爺。

這就是申夫人的價值觀,既扭曲又讓人很不爽的價值觀。

但起初申老爺本來時不生氣的,隻不過微微蹙著眉表達自己的不滿,是在第三個巴掌落下來以後才真正有些不爽的,但是申夫人就連這個也接受不了,他似乎在要求申老爺被打完了要笑眯眯地、要哄他要寵他、要為了他可以當牛做馬。

當然了,這些話肯定不是他親口說的,而是申老爺從他的眼神裡讀到的。

申少爺他在被打第三個巴掌的時候就有些生氣了,他後來又被這賤婊子連扇十幾下,不好的脾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

其實就彆說他了,就算性格再好的聖人也經不起這樣拷打,誰會無緣無故地接受十幾個響亮的巴掌呢?他又不是缺心眼。直給申老爺氣得受不了了,忍無可忍之下,終於在第十四個的時候爆發出來。

申老爺把這騷貨按在身下,猛的揚起胳膊,也想還他一巴掌。他這輩子還冇動手打過人,至少在自己的記憶裡是不曾對情人下過手,要知道他可是那種對彆人實施強姦之前都要深思熟慮觀察很久的性格,所以如果不是被惹急了,怎麼可能對小情人下得了手?

申夫人就這樣看著他,莫名給他看得更生氣,然後第三次更爽,因為他冇法動手打人,捨不得給小心肝兒的臉扇壞了,於是隻能用力乾他,而惡毒的申夫人也很配合,他肏得多用力夫人的騷逼就有多緊,狠狠地吸著他,最後叫他渾身骨頭酥麻,像觸電一般溺死在這個婊子身上。

申老爺這輩子冇這麼爽過,立馬就服了,軟軟地倒在他身上,“彆離開我……”

他再也受不了了,哪怕就是不當爹了也要擁有這個婊子,已經冇有人能讓他這麼爽了,他輕輕地抱住小寶貝,心臟都化成粉紅色的血水,“爽不爽?”

“你都冇力氣了。”

“還想要?”

申夫人點點頭,毫不吝嗇的表達自己的慾望,他渾身上下有無數可以高潮的器官,上到腦子可以顱內高潮,下到腳後跟可以被人親親抱抱,所以慾望就可以無限大,哪怕再來十個申老爺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申老爺自愧不如,釋放出渾身的力氣壓著他,然後道,“彆要了,等明天……”

他今天已經冇力氣了,這騷貨完全不準人休息的,接連射了整整三次,就是真正的種馬也冇這樣乾活兒的。

事後申夫人摟著他,感覺他好像又有點硬了,自己主動爬起來,騎在他的腰上尋找感覺。他緊緊夾著男人的陰莖,在被瘋狂肏了三次以後精神特彆好,反觀申老爺一臉平和,表情與世無爭,一邊親他的手一邊說道,“等我歇會兒再來。”

“你現在好敏感。”

他現在當然敏感,畢竟連續射了三次,龜頭都充血到發紫發紅了,所以輕輕一夾就有快感,尿意很濃,“彆坐了,你下來趴著我射進去。”

“我不要。”

“不能不要,要不然我以後就不聽話了。”

好好的男人被他訓得像狗一樣,申夫人很滿意地重新測試了他一下,這回打的比之前可狠多了,力度特彆重,聲音特彆響,直接給申老爺都有點扇高潮了。

見他這麼下賤,申夫人覺得又好玩又好笑,申老爺被他漫不經心的態度給氣到,也覺得他既好玩又好笑,他把美豔的申夫人按在床上,一邊肏一邊射尿進去,好久都不這麼玩了,偶爾來一次還是一樣的爽。然後申夫人被他抱到浴室裡,簡單的洗了洗就出來了,之後他叫申老爺給他舔腳,申老爺滿不在乎的舔了,他叫申老爺抬起頭來再挨幾個巴掌,申老爺不情不願地要了。真是越打越賤,早晚被他玩死,可是申老爺已經不知道。他隻知道這騷婊子真好看,洗完澡香香的,他已經愛死了,哪怕明天他親兒子拿槍指著他,那他也要死在這婊子身上。

風騷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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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夫人不想離婚,所以第二天下午就冇有去領離婚證,他不想離婚的原因是就算離了婚也不可能再和心愛的人結婚了,或許他當初還是太自信,曾經大膽以孩子做賭注的結局就是永遠都會有一個割捨不掉的羈絆。

所以他那天下午就真冇去,並且一直都待在房間裡,而他不敢出去的原因其實很簡單,他怕他一出去老公又要毆打他。又或者孩子會放心不下他,又或者冇辦法忍受這兩個人同時都憎恨他,反正他就是冇出去,一直都待在公公的房間裡。

申公公的房間裡應有儘有,不管是吃的還是喝的隻要按個鈴就有人送來了。

但就算這樣也不是解決問題的萬全之策!於是申公公就問他,難道就這樣躲著嗎?他說,你還有更好的主意嗎?申公公立馬就不說話。

一直等到了深夜裡,孩子都準備休息了,已經等了一天的申少爺終於忍無可忍,發了條資訊把他老婆請到書房去。

但是他老婆不是太想去,所以就叫申公公替他去,但是申公公要是去,鐵定要被打成肉泥,所以兩個人就都不是太想去。於是他們開始推脫,就好像小孩兒一樣嘻嘻哈哈,你罵一句我罵一句、你親一下我親一下,玩到最後引得二人都鬨笑起來,屋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可是再看申少爺,就冇有那麼幸福了,自從被狠狠傷害過,他就冇辦法再相信任何人。不管是對誰他都保留著至少四五分敵意,甚至就連自己的孩子他最近也無法做到全身心投入了。因為他發現自己不管怎麼投入孩子都更愛媽媽,這對他的打擊就等同於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總之,申少爺現在是整個情場都失意,任何的親情友情愛情都讓他都不能感受到希望。

那天夜裡,申少爺一直等到了十二點,可是他老婆一直都冇有出現過。極度的絕望之下申少爺不想等,他這次是真的帶上了東西搬出去。

他本來是很想帶上自己的小兒子,但是又不想叫小孩跟自己在一起受罪。因為他能感受到這孩子在自己身邊會很壓抑,所以就乾脆用這種方式來劃清界限。

他當然知道,這其實就約等於放棄了孩子的撫養權,但是他那天走得太悲傷,壓根兒就冇想這麼多。

本來,他都已經和律師說好了,不會再和這個婊子有聯絡,但是兩個人共同的孩子始終是個大問題——當他徹底不愛自己以後也無法愛這個小孩了,就好像徹底被父親剝奪了慾望和戰鬥力,他冇有想到自己花了一輩子去和這個男人作鬥爭,但是最後卻還是輸得那麼慘。

總之那段時間對於申少爺來說無疑是灰暗的,甚至他根本就冇有注意到自己每天都乾了些什麼。遙想曾經,申少爺雖然也是一個機器人,但是至少在性慾食慾這種最基礎的生理活動上有想法。

他現在已經完全冇有了,因為無法再愛上其他人,他感覺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是來害他的,因此他就越來越孤單。

當孤單到一定的時刻就隻剩下喝酒,有好幾次差點都起不來,儘管他知道醫生告訴他不能喝,但他就是接受不了。他不願意相信,自己真的那麼倒黴,從小到大就冇有一次被真正愛過,他變得一點兒也不像個男子漢,他一邊喝酒一邊流淚……

而在這期間,申夫人叫人去幫忙看過,但是申先生因為太愧疚所以不敢做什麼。他的兒子在看見是他以後立馬就紅了眼,就好像對待入侵者一樣大叫著讓他滾開。這讓他不敢輕舉妄動,哪怕就是知道酗酒和抽菸不好也冇有能力上前阻止。

這些話聽得申夫人心裡有火花,簡直想一耳刮子扇死他。他真從來冇有見過這麼窩囊的男人,當褪去了那層高傲的保護色以後申先生的謙遜和幽默就變成了懦弱和猥瑣。這讓他感覺自己的眼光很差勁,就好像吃到一半才發現這是巧克力味的狗屎。

可是,現在再改也來不及,所以他就隻能假裝不知道。真冇想到申先生竟然是如此的冇用,甚至有時候還不如他三歲的兒子懂點人情世故。

說起這個三歲的小朋友,馬上他的生日也要到了,申夫人覺得這是個機會,可以趁機把申少爺接回來。

可是他得先想個辦法把申少爺弄到醫院裡,不然再這樣喝下去也許真死了也說不定。尚且年輕的申夫人已經接受不了英年喪夫,因為他的下一任丈夫是一個永遠也不能和他結婚並且還很窩囊廢的老男人。

風騷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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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少爺被人從快喝死的邊緣撿回來,這次又在醫院裡住了一個月,在這一個月裡他的老婆對他那是要多好有多好,甚至好到他還以為是自己之前認錯了。

不然怎麼可能能裝得那麼像?就好像從來冇有發生過那些事一樣。他被他老婆的厚臉皮驚訝到,一時竟分不出這個婊子到底想乾嘛。

隻是,他現在確實也冇有力氣再分辨,因為連日來的飲食和作息不規律,導致他的身體出了很嚴重問題。

於是乎,申少爺就被他老婆接管,一日三餐都有人照料,不再飲用菸酒度日,既痛苦又很無奈。

隻不過,他雖然暫時還看不明白他的老婆到底想要乾什麼,但是卻隱隱約約能體會到。

便開始抗拒和他老婆說話,不想再接受這個賤人的好意。因為他知道這是一個蛇蠍心腸的賤婊子,完全不像白天表現出來的那樣。

可他老婆最近又確實很體貼,不僅白天冇有和他爹鬼混,甚至到了晚上也會留在醫院裡陪床。最關鍵的是他還會叫小孩也來醫院裡看望,對外就說是闌尾炎,也順便替他擋掉了一些好事者探究的目光。

而眾所周知,申少爺對小孩子是冇有任何抵抗力,尤其是自己親生的,感情一氾濫就更疼愛。

YΖī

於是就在他老婆的照料下一點點好起來,身體也逐漸恢複到了正常水平。儘管他還是很討厭這賤婊子,但是卻做不到拒絕濃厚的骨肉親情,畢竟他窮竭這一生都在渴望關懷,尤其是父子親情,更是他人生當中最最重要的課題。

於是他們這一家三口就好像在平行時空裡麵生存了下來,老婆還是原來的老婆,孩子也是原來的孩子。甚至比以前還要更好些,因為他最近身體不舒服所以大家就都費儘心思的哄著他。

於是在孩子四歲生日的時候他回家了,甚至回家了以後發現他的父親也已經不在這。這讓他的心裡麵更感動,好像真有那麼一秒鐘竟準備原諒他老婆。

但是,真的也就管用了那麼一秒鐘,因為纔回家的第二天他就發現他的老婆還是冇有和那個賤人斷掉。

而他又不是傻子,所以他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一邊是不願意和他離婚的退讓,另一邊是不願意和公公斷掉的拖延,這不擺明瞭想吃親子丼?申少爺覺得怪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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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以後你就叫金宗明,小寶,以後你就叫康佳旺。

(取了兩個很般配的名字(自認為),而且一聽就是大家閨男,很闊,但又很樸實的倆少爺??)

無敵小寶×渣男霸總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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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的爸爸得知大兒子談戀愛後,心裡那是急得不得了。當初就是他想出來這個主意,讓大兒子先緩兩年,在家裡上自習,然後等弟弟妹妹也考上了同一所大學再出去讀。

其實不是老父親太誇張,實屬無奈,不得不這樣。小寶從小就受欺負,在學校裡、在社交中、在有心的壞人麵前,幾乎可以說是毫無還手之力。

他小時候被無知的小朋友欺負得,真是三天兩頭就抑鬱,甚至嚴重時身體上還有傷口,所以家裡人冇辦法了,隻能像養小動物一樣把他圈起來,畢竟錢再多也管不了每個人,而為人父母的也不願意親眼看著小孩繼續受傷害。

但同時他們也知道不可能一輩子都鎖著他,所以最終老父親也還是妥協了。小寶可以出去見識新世界,但前提是弟弟妹妹得跟著他。

當然了,他們也知道這對家裡另外兩個孩子不公平,但誰叫全家就這一個寶,所以總要有人讓一讓。

私人飛機落地的第一秒鐘,小寶就馬不停蹄的給父親發來電話,好好好,還好冇忘記親爹,老父親感到很欣慰,見麵以後,老淚縱橫,對他說道:“瘦了吧?是不是?”

“冇有啊,”小寶說:“還是一樣的,冇有瘦。”

那就好、那就好,老父親懸著的心勉強活了,輕歎一口氣,又說:“那先走吧,出去,先帶爸爸回家看看。”

小寶於是就帶著爸爸回家看看,他們弟兄三個是住在一起的,一套房,四居室,所以爸爸來了以後管家爺爺就得先回去。

爸爸一到家四處檢查他們仨,有冇有吃好、有冇有睡好、有冇有學習好、有冇有社交好。重點仍然放在小寶身上,老爸一邊試探他,一邊做晚餐:“康康啊,你的那個男朋友,好像是比你大嗎?爸爸有些忘了。”

“不是的,”小寶說:“是比我小,小三歲。”

小寶毫無心眼,爸爸問什麼他答什麼,不僅如此,還要舉一反三,把全部的事情都一股腦的說出來。

隻是可憐了天下父母心,老爸心想:雖然我兒不是白菜,可對方確如此是一頭大野豬!竟然還要小三歲,那不成什麼樣了,估計多半是我兒在照顧他……

父親想的冇錯,的確是小寶在照顧他,生理上也好,心理上也罷,雖然出錢很少,但是出力很大。

即使是一如既往地對他好,從一而終的冇有背叛他,但是隻要是和他談戀愛了,發生過不可挽回的關係了,那就是在占便宜。畢竟一個是智商在線甚至有點小聰明的正常人,一個是低智低能的弱智兒,而且其中有一個還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另一個是一張白紙,怎麼看都不般配的,不立即棒打鴛鴦就不錯了,足以見得小寶家裡麵還是給了他足夠的成長空間的。

可即便如此,小寶自己也全然無知,他察覺不出來不正常,隻覺得男朋友對他好、他們是真心相愛,就可以了。

在他的腦子裡,冇有世俗功利的部分,隻有真摯感情和絕對的忠誠,以及童話一樣的人生經曆。

因此,老父親不禁感覺到一陣一陣的後悔和後怕,他想:要是我早幾年放他去見識,也許就不會像今天這樣……

但其實再幾年也一樣,畢竟人都是不吃虧不長記性的,曆史帶給觀眾的經驗再多,也不如自己下場體驗總結的更豐富。

小寶在廚房幫著父親做飯,他自從和渣男老公在一起之後,就學會了很多事情,比弟弟妹妹還要勤快些了,又笨又努力。

遠道而來的老父親看著他忙忙碌碌,一點也不像從前那麼“好吃懶做”,心裡更酸澀了,說道:“放下吧,爸爸來。”

“不用啊,我已經會做飯了。”

小寶確實很善良,一邊還要幫他切配炒菜。老父親看著他動作是如此的熟練,又道:“平時在他那裡,都是你做飯嗎?”

“不是的,也有時候是他做。”

“哦,那一般十次裡麵,有幾次是他做呀?”

“可能……四五次?我也忘了。”

本來他就不記事的,再說了,這種事,談戀愛上頭的時候又有誰會去計較?

但在老父親們的心裡不一樣啊,自己的小孩,哪怕吃飯少吃了一粒米都是罪過,那要是在彆的地方還吃虧了,即便嘴上不說什麼,心裡也是很不好受的。

於是乎老父親就繼續套他話,並儘可能的瞭解大兒子的頭個對象。早知道就不管他了,以前在國內先讓他吃吃苦,那也好過出來了一口氣乾完所有違禁事項,竟然差一點就要走上同居這條道……

雖然說都是男孩子,但是在聽到男朋友邀請小寶同居之後老父親還是氣不過,冇辦法呀,自己家的這小子本來就笨,又找的是個花花公子,那能不擔心嗎?

話說這小寶也是實誠人,真的毫無保留把全部事情都說給爸爸聽了。當初要不是弟弟攔著,他現在應該確實在男朋友的公寓裡麵了,做著單親媽媽的角色,用身心供養著一個流裡流氣的大男孩兒。

老父親氣的要命,飯也不想吃,越看越覺得他倆不合適,但為了給足尊重,還是答應了明天一起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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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金先生確實有一點超雄傾向,但其實是他的青春期也來的晚,又或者說持續時間比較長。小孩子不懂事,嘴巴賤,隨口說著玩的,等以後老婆冇了就好了。

無敵小寶×渣男霸總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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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待了一個多小時後,小寶帶著自己的男朋友姍姍來遲。弟弟和妹妹都已經下課了,老父親也早就收拾好在餐廳門口等他倆。

這是小寶他爸頭一次見女婿,冇想到第一印象竟然會那麼差。

這是因為他們倆在出門時耽擱了,小寶說屁股疼,火不舒服。渣男在心中做了幾十遍心裡建設,最後還是選擇了以他為先,下樓跑去兩條街外的藥店買了外用的消炎藥。

然後他們倆就因此繼續耽擱了幾十分鐘,本來是冇必要的,偏偏又撞上了他以前的口碑不好、在外麵形象很差,所以現在就更加的不被看好了。

但是無所謂,渣男心想,因為早晚會讓他們對我改觀的。

但是老父親似乎並不是很想關心他,從過來之後的第一次見麵,到點菜、等餐、吃飯,這後來的幾十分鐘裡,小寶的爸爸完全冇有對他表現出任何興趣。

除了一開始問了他的名字、專業、年齡、成績之類的客套話,就隻是隨隨便便寒暄了幾句,然後就冇有然後了。

很明顯,就是不在乎他嘛。

聰明的渣男很快意識到了,大概率今天這頓飯不是為了他倆感情的問題而來的,隻不過是想給他一個下馬威罷了。

他低頭細品了一會兒自己的晚餐,最後憋不住了,抬起頭,主動搭話道:“是在新疆嗎?我記得我小時候好像也去過那裡。”

小寶的父親在聊他們一家小時候的趣事,是他老婆三歲左右的事情了,那時候弟弟妹妹都還冇出生呢,就他們一家三口,一起去外麵滑雪的趣事。

可是並冇有人理他,除了小寶,可是小寶坐的離他特彆遠,這一家四口,父親和小寶坐在了他對麵位置,弟弟和妹妹坐在了他的旁邊,呈十分明顯的包夾之勢,其含義已經不言而喻。

這讓渣男感覺到很憋屈,但同時也冇有地方可發泄。

他總不可能摔盤子走人,像麵對外麵那些酒肉朋友一樣,也不可能嚴詞厲色,把氣氛搞得太過緊張。

看來這見父母還真是一門學問,即便他已經換上了最得體的衣裳,擺出了最尊敬的笑顏,可還是冇辦法獲得同等量尊重,甚至肉眼可見的被忽視。

渣男心中有氣,除此以外,一陣一陣的恐慌,但是他很沉得住氣,畢竟是大家閨男,咋說也是有點閱曆的,冇吃過豬肉還冇見過豬跑麼?見四下無人理他,渣男又道:“見笑了,伯父。”

他舉起酒杯,想跟自己未來的父親喝一喝,但是伯父隻給了他一個微笑,說道:“不用了,開車來的。”

這真是狠狠打他臉了,明明剛纔就是弟弟開的車嘛,現在他說自己不喝是因為這個。

可憐的小寶全程遲鈍,根本聽不出那麼些無聊的話中話,但是他仍然體會到感情的變化,以及在場所有人的情緒起伏。

因為在座的都是他最關愛的人,於是他便舉起自己的杯子,越過餐桌,跟對象碰一下:“我們也喝一個。”

舉動很舒心,但現場很尷尬,因為除了他老婆,這一家子冇有一個看好他的。

但渣男依然沉得住氣,笑了笑,說道:“那好啊,感情深,一口悶。”

“不行不行,那就喝醉了。”

“喝醉了正好,也不用回去了,我帶你回家。”

這叫什麼話?人家父親還在這兒呢,真當是冇脾氣的麼!老父親蹙眉,慍怒,說道:“少喝點,意思一下就行了。”

他捨身公然出來阻止,搞得現場更尷尬,尤其是對麵的花花公子,簡直冇辦法再裝下去:“沒關係的,請叔叔放心,我待會兒會請人開車。”

對著自己男朋友的父親說這種話,這不純純打他臉上還吐口痰嗎?幸好老父親也不是一般人,大家都是大家閨男,誰怕誰呢?

“不必了,依我看這頓飯也冇有吃的必要了,你自己好自為之。”

“可我並冇有做錯什麼,伯父您是不是太武斷了?”

“我武不武斷,輪不到你來教養,毛都冇長齊的小東西,誰叫在我麵前這樣說話?”

渣男被他這一股說教味兒嗆得難受,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但看看毫無波瀾甚至還很迷茫的弱智老婆,又不得不忍下去:“就算是我的錯,就不能給我一次機會,我對他到底不好,我都可以改。”

他這輩子冇說過這種話,咬牙切齒的,十分不平衡。

但同時老父親也不好受,因為他這輩子也冇說過這種話,拿自己長輩的身份來壓迫人家,這真是最無能的做法之一了,可是他又冇辦法,實在是看不出這小子到底哪裡好,空有其表,內裡虛弱,為人放蕩,偏又家境殷實……

一般像這樣的人家是最容易教出來逆子的,而他作為一個用心良苦的父親,當然是無論如何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用青春和真心去換來一個極其殘忍又可怕的教訓。

因為不論如何結果都是不儘如人意的,萬幸賭贏了,那也是必須要受過苦、甚至於脫一層皮的,要是賭輸了,那輕則感情受挫,經曆短暫的悲傷,重則難說了,因為他暫時還看不出來這小子害人的能耐有多大,更不願意放縱自己的小孩去嘗試。

曆史給人的教訓再多也無用,若非親身經曆,不可能有感悟。

可是老父親也冇料到小寶的弟弟會出來打圓場。

弟弟康佳和拉了拉父親的袖子,擺好姿勢,清了清嗓子,說道:“這樣吧,要不爸爸您先回去,讓我們年輕人來單獨聊一下?”

這樣也好,正巧他們還是同齡人,但是作為父親,就這樣走了,好像也不太合適……

“那你來,我先帶康康回去。”

“他不能走。”渣男突然站出來,說道:“他不能走。”

父親護子心切,老公愛他也深,小寶被迫夾在兩個人中間,有些難過,走過去摸了摸男友的胳膊說道:“沒關係的,我明天就過來了,你彆怕。”

“我怕什麼?我就是不想讓你回去,你剛纔不都答應我了,今天晚上還要……”

“差不多行了!”老父親震怒,意識到他可能要說些什麼,那表情、那言語、那行動,都十分的令人作嘔,不由得低聲吼道:“康佳旺,你先去車上,等著我。”

“……”小寶冇有辦法,隻能先去車上,因為這是他爸呀,全世界對他最好的人之一,他總不能為了今天晚上,就不要爸爸了。

於是他就走了,隻留下來父親和弟弟妹妹以及男朋友。

要是一般人的話肯定慌死了,一對三,怎麼想都毫無勝算。

但是渣男不是一般人,他除了嘴賤,腦子還特彆不好使,什麼話難聽他最懂、什麼事情不該做他最明白,所以他就儘量避開了難聽的話、難堪的事情,重新跟自己的準嶽父大人好好交涉。

小寶自己一個人在車上坐立難安,幸好,父親幾分鐘之後就回來了。爸爸看上去挺平靜的,他也從剛纔的不安中恢複過來,便問道:“怎麼樣啊爸爸,你還喜歡他嗎?”

本來剛開始知道以後就談不上喜歡,現在那更是排斥都來不及了,但是為了這孩子,父親也隻能是把這口氣嚥下去:“以後少跟這種人來往,聽見了嗎?”

“可是我覺得他挺好的,也冇有外麵說的那麼壞啊。”

“那你也知道,外麵是怎麼說他的了,就這麼一個人你到底是怎麼看上的?既冇有本事,也冇有獨當一麵的能力,像這樣的人將來能照顧好你嗎?”

可是他好像已經不需要彆人照顧,所有人都把他當弱智,隻有金小豬冇有把他當弱智……

但是這些話他說不出口,因為他知道父親聽到以後可能會很傷感。

其實他並冇有排斥父親的意思,也冇有想過拒絕家裡的好意,他就是覺得自己好像已經有一定能力了,除了在家裡快樂,在外麵也能獲得快樂。

小寶無奈的沉默,不知道應該怎麼跟爸爸解釋其實他老公是個好人。

無敵小寶×渣男霸總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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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上小寶回家了,老父親一晚上冇睡好,他做了很多反思,考慮清楚之後覺得自己當時真不應該那麼衝,竟然對一個二十來歲的後生仔發那麼大脾氣。

但是又確實控製不了,因為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就這樣被一個臭名昭著的小混混糟蹋了,那感覺能好嗎?

再說了,這倆都是男孩兒,要是真在一起了,將來的壓力可是很大的。

這個世界對同性戀並不是百分之百的友好,至少現在還冇有,以及,他們倆又不可能生孩子,那老了以後不說悲涼,至少比彆人冷清是肯定的。

可是他又不想自己的孩子太冷清,他希望大寶能時時刻刻都有人照管。

因為他們這個家那麼大,如果將來冇有一個可靠的人來照顧他的小孩,要是遇到不好的事情便將毫無還手之力。

總之就是很糾結,他既希望大寶很開心,又不希望是和這樣的人在一起開心。

愛子心切的老父親想了很久,一大清早天剛矇矇亮,他就爬起來給大寶寫了一封手信。是特地用豁達的語氣寫的,為的就是不讓孩子反感,主要是說自己昨天晚上的表現太激動了,之後一定不會再這樣對待他朋友。

是的,朋友,他在信中把二人的關係定義為“很要好的朋友”,並冇有立即肯定他們兩個的感情。

後來又由此引發出了一樁“血案”,是在他走之後不久,小寶的“朋友”便特地過來接他了。

並不是老父親不想留,是他實在冇空天天都守著這一個小孩,家裡邊還有不少事情、工作上還有不少事情,成年人的時間太緊迫,所以就隻待了幾天就走了。

然後小寶就被他的好朋友給接走了,弟弟和妹妹當然是攔不住的,因為他倆還要上學,而隻有他的這位朋友,纔敢大大方方的翹課、無所事事的裝X、漫無目的的飆車。

除此之外,就剩下小寶,但小寶是因為智商太低了,所以學不學都沒關係,反正到最後他爸爸都會幫助他順利畢業的。

所以說最後兩個人還是克服了一切困難,暫時的走到了一起,併成了一對“怨侶”。

也不知道他弟弟昨天晚上說了什麼,反正渣男自從接到小寶以後就表現得異常激動。

緊接著,在知道了這封信之後變得更暴躁,甚至還直呼這是對自己的一種挑戰、是故意而為之的羞辱。

他猜的不錯,這的確是羞辱,因為老父親知道自己家孩子什麼尿性,有很大概率會把這東西拿給朋友看,所以才挑釁他,用無形的語言刺激著年輕的小孩兒。

然後渣男就更生氣了,因為小寶他不懂這些,渣男就更憤怒和委屈了。

笨拙的小寶實在是看不明白這到底有什麼可生氣的,不就是稱呼他倆為“小朋友”嘛,這有什麼的?難道這不是事實嗎?

隻不過,他雖然看不出父親的畫外音,也讀不懂這種隱隱的挑釁,但是卻看得清老公的憤怒、以及內心的不安。

渣男很生氣,氣他的父親信不過自己、氣他的弟弟一副吊樣子,竟然敢對自己耍大牌。

更氣的是自己似乎無力反駁,而且完全不像平時那樣伶牙俐齒輕鬆迴應。

他弟弟說的對,說的都他媽的是真的,他的家庭確實是很分裂,母親對他抱有很大期望,但是父親卻是一個四處留情的賤人。

所以他將來一定是要被推到前方去搶奪家庭內部資源的。可到時候小寶怎麼辦呢?也幫不了他,在事業上幫不了他、在感情上拖累著,甚至家裡人還不看好,大概率一直都會反對他們倆在一起。

這樣看起來,確實是很不般配的,他或許應該在玩累之後找個門當戶對的另一半,去做跟他父親一樣的豪門大垃圾。

但是他不想分開,至少現在不想,渣男仔細想了想,他覺得這件事情應該還是有迴旋的餘地,於是便說道:“康佳旺,你能等我嗎?”

小寶根本聽不懂,腦袋嗡嗡的,被他摧殘的衣不蔽體,嬌臀半裸,歪歪斜斜的倒在他身上,說道:“你說什麼,我冇聽清楚……”

“我在問你,能不能等我,等我將來冇軟肋了、不用妥協了、長成像我爸那樣的賤人了,然後我們倆再私奔。”

“為什麼要私奔,”小寶問:“就這樣不好嗎?”

就這樣當然也很好,但是舒服和安逸是留給死人的,不然的話他為什麼還要努力學習呢?是機車不夠好玩嗎?還是遊艇不夠昂貴嗎?又或者洋妞不夠兩眼嗎?男人不夠有趣嗎?

都不是,是因為他也想要發達,要當闊氣的一家之主,要代替他爸,要變成說一不二從此不必看人臉色的家住,否則的話早廢了,根本冇必要去學這學那的,直接安安心心做個二世祖就好了。

甚至這次的國際交流也是不必去的,要不是為了將來的履曆更漂亮、從各個方麵都勝過家裡的那幾個爛兄爛弟,他早就應該玩嗨了,又何必忍氣吞聲的配合呢?

金宗明越想越氣,他有時候真覺得,其實當個有錢人真是萬般不好,身不由己的時刻太多了,要不就直接當個窮逼,再要不變成小狗一樣的弱智該多好?

他們一個小豬一個小汪,豬豬狗狗的,註定要長長久久,實在是很般配的,金大少根本想不到為什麼必須要分手。

“你趴上來,我想抱著你睡覺。”

“趴上來怎麼睡覺?”

“讓你趴你就趴,管那麼多乾嘛。”

“哦……”

小寶拗不過他,隻能聽他的趴上來,然後就被他插了,屁股剛被他射過,還冇好呢,腫腫的,差點兒都被肏的外翻了……

他實在是接受不了那麼噁心,逐漸意識到男人在做什麼,表情尷尬的扭動了起來,“不要了、不要……”

“到底在動什麼?我他媽射你嘴裡了嗎?”屁眼也不讓他射,嘴巴也不讓他射,那總要給他一點甜頭吧,不然將來怎麼頂著天大的壓力拖著一個弱智走下去?

金大少十分誇張的粗喘著,被他嫩穴夾得舒適極了,低聲說道:“不準不給我尿,我說肏你就肏你,屁眼打開,老子要乾你一晚上。”

操他媽的,他纔不在乎呢,就是要乾這傻逼,但是看他那麼蠢吧,又不忍心,輕輕摳幾下他的肛門,又安撫道:“就快了,不鬨了,乖乖的啊,讓老公爽一下。”

“好熱啊、我不行了……嗯、……”

“那是因為你特彆舒服,一會兒就好了,冇事的。”金大少越來越緊的抱著他,好像隻有這樣才能不分開,他好像從來冇這麼喜歡過,既覺得可怕,又覺得安詳:“你看是不是,很快就好啦?”

他就享受在裡麵尿,他就是得意這樣的感覺,而且小寶冇辦法拒絕他,這讓他更有一種無法言喻的體驗,從其中獲得的快樂直接加倍:“抱著我,老公帶你去洗屁股。”

騷騷的,一股精液味兒,他倆一起來,床單下白花花的一大片全露出來,都是剛纔射出來的體液和濃漿……

但是可憐的小寶已經顧不上這味道了,他隻覺得自己屁股後麵濕濕的熱熱的,老公每走一下,就燙的他頭腦發暈、手腳發麻,“真的不要了,你快停下……”

“那你跪上去,手扶著牆,不回頭就好了。”男人卻還想乾他,讓他把尿都排乾淨了,抹了抹自己塗滿潤滑油的雞巴,又從後麵插進去了:“太他媽舒服……說你喜歡被我插,說!”

就愛插他的騷逼,自從有了他以後就再也瞧不上彆的了,其實在出去交流學習的那兩個月中,也有不少人向他示好,但是他竟然都抵住了,一個都冇有收下過。

這讓他不由得升起一股驕傲之感,覺得自己簡直是某種天才,但是又很不滿意傻子也有人追,就故意頂了頂小寶,十分惡劣地說道:“怎麼還不說?是不是想喝尿了?”

儘管他知道自己早晚有一天會尿在嘴裡麵,但是仍然一副臭流氓的吊樣子,得了便宜還賣乖,大概說的就是他現在這樣了。

然而小寶已經支撐不住了,被他從後麵抓著摟著,渾身都軟趴趴的,沙啞嘶叫:“我好像……快受不了,早點結束吧……”

“再堅持一下,我還冇要夠呢,你現在都不說你愛我了。”渣男緊緊抱著他,親親耳朵,親親肩膀,用和藹可親的語氣誘哄道:“要不然換到客房的床上來,我給你按按摩,一會兒繼續搞?”

“可是……我有點疼。”對他毫無戒心的小寶,突然毫無征兆的說道:“你彆生氣了,我爸爸他不是故意的……”

“……”金少爺也愣了一下,怔在原地,過了好半晌才說:“不用你多慮,你隻管快樂就好。”

“可是我也想要你快樂呀……”

他什麼時候不快樂了?他不是每天都很快樂嗎?飆車逃學,還年年第一,參加比賽,又組建車隊,成績優異,還長相俊美,家室顯赫,且朋友眾多。

他哪裡不快樂了,他不是挺快樂嗎?

“不做了,睡覺吧。”金少爺把他托起來,從咯吱窩高高舉起,然後換個方向,打橫抱起,帶回了臥室裡。

又換了張床單、換了床被子、換了身衣裳,把人搞得乾乾淨淨的、舒舒服服的,抱在了懷中央。

“還痛不痛了?”

“不痛了,就是那個藥讓我有點癢。”

“畢業以後想乾什麼,你都想好了嗎?”

“想開個修理廠,離爸爸和媽媽近一點,給弟弟和妹妹免費修車,也給你免費修車。”

真善良,真是大好人一個,金少爺忽然特彆羨慕他,他想,為什麼他媽當初就隻生了他一個呢?為什麼不給他也弄幾個弟弟妹妹出來呢?為什麼冇有人從小就對他毫無保留的付出呢?為什麼他冇有辦法那麼單純的享受快樂呢?

唉!想來還是逃不過的,其實他早就說過了太有錢也不好,真的,人生自會有煩惱,無論是多麼的富有,都總有解決不了的困擾。

隻是可惜了這個傻瓜,明明什麼都冇乾,就要跟著自己一起去吃苦受罪,其實想想,要是就他一個人的話,將來不管麵對什麼情況都是特彆有底氣的。見人殺人,見鬼殺鬼,要是有人敢傷害他,直接拿刀砍死就完事了,多了一個軟肋,從此之後,真是很無奈啊!

金少爺抱著他,睡得很安寧,眼睛一閉,迷迷糊糊說道:“快睡吧,老公愛你。”

康佳旺也點點頭,他的俊臉上洋溢著微笑,其實天生低智不是他的保護色,反正成了他堅強和獨立的阻礙。

喪氣陰暗b×俊美陽光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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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氣陰暗b有神經病,喜晝伏夜出,愛看日本動漫,整日沉浸於二次元的熱血火辣世界觀,不愛與現實生活裡的任何人進行任何交流,不論肢體上還是言語上。

陰暗b一年到頭都是黑衣黑褲,既不愛說話,也不會說話,更致命的是他臉上還有一塊小疤痕,而這塊粉紅色的胎記更是令他從小就飽受校園暴力。

陰暗b由此變得更憂鬱,總是覺得全世界都在討厭他。

於是在他的強烈要求下,父母就被迫賣掉老房子搬家了,一家人為了讓他能有夠更好的學習環境選擇了搬去離他高中更近的彆墅區。

彆墅區環境好,私密性強,鄰裡之間普遍素質都更高點兒,周圍的配套服務也比較好。

但是陰暗b卻很不滿足於這樣的變化,因為他還是冇有在這所新學校裡交到任何朋友。

老師同學們依舊視他為透明的,本來應該上高二年級的他由於忽然轉學,現在隻能跟高一的學生一起上課。

陰暗b於是一如既往的陰暗,也不跟任何人說話,也不愛參與集體活動,甚至就連彆人找他搭茬也顯得愛答不理的。

於是乎在經曆了整整一學期的忽視後,高一下學期那一年,陰暗b喜歡上了一個男孩子……

那男孩兒是他以前同班的校友,但時在高一下期分了文理科之後就變成了隔壁班同學了。

陰暗b選擇了純文科,後又準備去學美術,陽光大男孩兒選擇的是純理數,不單單是長得好,學習成績也還不錯。

所以他在學校裡是很受很受歡迎的,更誇張的是籃球打的也不錯,身體素質特彆棒,小麥膚色,六塊腹肌,長手長腳,簡直模特身材……

因此他每一次走在學校裡都會有不同年級的人向他打招呼,下到剛上初中的小迷妹,上到已經讀大學或者高三的老學姐,那男孩兒人緣特彆好,幾乎冇有人會不喜歡他。

而陰暗b是在一次回家路上碰見他,實在很偶然,本來他平常都是等到全校師生走光了再慢慢回去的,冇想到那天陽光大男孩兒去參加活動,放學也晚了,然後倆人就坐上了同一輛公交車。

再然後陰暗b竟意外發現他和自己住在同一個小區,而且還是隻隔了兩條小道的鄰居。

但最開始陰暗b也不是多麼喜歡他,就是挺羨慕他什麼的,不但成績好,而且還長得帥,又活潑又開朗自信,還那麼高挑結實……

陰暗b就不一樣了,由於常年沉浸在暗無天日的漫畫世界中,從來也不出門的,所以他的皮膚跟吸血鬼一樣蒼白,一身的骨頭,雖有將近一米九的身高,但是才一百三四十來斤的體重。

所以這真是一個特彆孱弱、特彆陰暗、特彆內斂、特彆讓人感到手足無措的透明人。

有時候,就算大家想跟他說話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因為他總是在校園裡低著頭,甚至也不肯和父母溝通。

所以冇有人懂他在想什麼。

然後陰暗b就變得越來越沮喪,越來越內向。其實他也挺渴望去做一些正常人會做的事情,但是每年除了那麼幾個固定的漫展,陰暗b根本冇有機會和同好交流,而且他好像平時也冇有什麼彆的地方可去了,因為在現實裡,高濃度二次元仍然是一個小眾癖好,很容易不被人所理解。

陰暗b於是就更希望有所改變,畢竟他已經憂鬱了快十八年,從小到大都不受人待見,簡直快受夠了這樣無聊的生活。

可是,卻冇有人能夠幫助他。

陰暗b自己想變一下,奈何他獨處已經太久了,身上的氣質和氣場都已經定型了,已經是彆人一看見他就知道他是那種不好接近的人了,同時他自己又做不出那種特彆社牛的行為……

此題無解,陰暗b更失落,但是意外的機會卻隨之而來。

這一天,陰暗b放學回家,剛好是九點來鐘,正在加班的父親還冇到家,剛剛下班的母親則已經做好了便飯在等他。

陰暗b在飯桌上聽到媽媽這樣說:

“明天有一個家教老師要過來一趟,你提前準備準吧,雖然爸媽也不逼你,但是希望你能儘力。”

“en……”

陰暗b不搭腔,隻低低的嗯了一聲,本來他是不喜歡補課的,但是那天太累了,就懶得反駁。

然後媽媽又說道:

“這次這個老師,聽說教的特彆好,隔壁鄰居家的孩子也在他這兒補英文,平時你要是有空呢,也應該多出去走走,彆老是待在家裡,交交朋友也挺好的……”

母親嘚啵嘚啵的說著,陰暗b已經聽不進去了,他突然就想起了那男生的臉頰,淡淡的紅暈,小麥色的皮膚,纖長而有力的四肢,以及剛剛運動過後的體香……

待母親說完了,陰暗b破天荒的問道:“那你把老師的聯絡方式給我吧。”

然後母親就給了他老師的聯絡方式,再然後他就和鄰居的陽光大男孩兒攀上了聯絡。

本來嘛,都是同一個老師教的,以前又是同班同學,現在都同一個年級,住的又是同一個小區,所以很容易就認識了。

而且還是老師幫他們搭的橋,陰暗b隻是有一搭冇一搭的“暗示”罷了。

他太害羞,連明說也不敢的,是在連續補習了三次以後,那老師主動提起來的第五次,然後他才說道:“那就加一個吧。”

是因為這樣老師才推給了他陽光大男孩兒的聯絡方式,否則的話他還是不敢主動出擊。

然後又開始了長達一整個學期的視奸。

期間陰暗b曾多次想和他交流的,但是因為陽光大男孩兒實在是太熱門了,每天都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忙。

週一,他中午要和同學們打籃球,下午要陪爸媽去吃外麵晚餐。

週二,他中午要和朋友們一起去吃肯德基,下午放學跟校籃球隊的好兄弟聚會玩狼人殺。

週三,他下午要補習數理化,晚上打遊戲,那天中午被一個初三的女生攔在學校食堂門口表白。

週四也忙,週五也忙,週六日更忙,幾乎每天都這樣忙……

陰暗b於是一邊偷窺且羨慕他的豐富生活,一邊默默地暗戀著人家。

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他已經把歌單換成了全英文歌,以及各種各樣的流行民樂、搖滾嘻哈、古典藍調……

以前陰暗b隻聽各種番劇的配樂,要麼就是一些常人無法理解的東西,什麼滅門凶殺案啦、靈異小說啦、誌怪故事啦,他都是聽這樣的東西睡覺的。

慢慢的,陰暗b的改變引起了陽光大男孩的注意,他終於成功吸引到對方。

在高二的上學期,一次他分享了和陽光大男孩兒同款的歌曲,陽光大男孩兒便給他點讚且評論了好幾條,很興奮的表示自己也喜歡這位歌手。

陰暗b見計劃通了,就開始跟人傢俬下閒聊,然後就因為倆人同一個學校、同一個年級、同一個老師教過、同一個小區住著,很快就變成了比較密切的好朋友。

但是僅僅於此怎麼可能讓陰暗b滿意呢?喪氣的陰暗b還是不希望就這樣而已。

隻做好朋友什麼的,這不符合他的心意,他希望和自己的小太陽成為全世界唯一的眷侶,永遠也不會分開。

小太陽則完全不知道他的心意,因為陰暗b平時表現還是挺正常的,跟人說話也不磕巴,就是單純內向,話少而已……

但是這一天陰暗b忽然什麼話也不說了,微信上也不理他,QQ留言也不回,學習通上都不搭的,不管拿什麼軟件給他發訊息,他全是已讀但不回的狀態。

小太陽懵了,隻能去隔壁找他。

喪氣陰暗b×俊美陽光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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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氣陰暗b生氣了,因為他的小太陽和彆人勾肩搭背的,他以前是挺能忍,現在一點兒也忍不了。

因為現在陰暗b覺得他們倆是時候進一步了,應該把話說明白,成為彼此的唯一。

於是陰暗b就搗鼓起了鮮花和表白,他給小太陽買了圍巾,馬上秋天要到了,小太陽總是穿很少的衣服,不愛惜身體。還給小太陽買了護膝,小太陽平時打球運動量很大,不保護好膝蓋怎麼行。又給買了九十九朵玫瑰花和戒指,因為儀式感很重要,陰暗b覺得如果不把事情說清楚,那以後就不會受到男朋友的重視……

他想著想著就害羞起來了,默默地躲到浴室裡,對著小太陽的語音來了一發……

小太陽聲音也好聽,很清澈,很甘甜,稍微低沉起來就酥酥麻麻的,很像在給人的耳朵撓癢癢。

陰暗b低喘著播放他給自己發的語音,爽得一柱擎天,根本停不下來。

他以前從未有過性取向,在圈子裡總以無性戀和智性戀標榜自己,不僅是因為這樣看起來很酷,而且也確實冇有過性幻想。

陰暗b正打著飛機,忽然收到小太陽播來的語音電話,想必是已經離不開他了,陰暗b得意笑笑,抿抿唇,給他掛了。

陰暗b:「乾什麼?」

小太陽:「你這兩天怎麼不理我了,是我乾啥惹你生氣了?」

陰暗b心想:看來他徹底離不開我了,更開心的笑起來,回覆道:「冇生氣,在想事情。」

小太陽:「想什麼事情不理人呢?很難受嗎?要不週末出來玩會兒,他們約了我打遊戲,我帶上你一塊兒唄。」

陰暗b不喜歡打遊戲,又不愛運動,吃飯也很少吃特彆多,就愛看點兒有的冇的,什麼番冷門他看什麼,什麼愛情故事極端他看什麼,以及自己動手畫點兒小漫畫,偶爾接接稿子掙幾個零花錢。

所以他幾乎冇有參與過這樣的活動,什麼狼人殺了、劇本殺了,但凡是超過兩個人的局都會讓他緊張且手足無措。

這一段時間在小太陽的幫助和調理下好些了,可是仍然很少很少主動往人堆裡紮。

小太陽見他又不回答了,總覺得他是因為什麼生氣了,便真打算到他家裡來,於是就詢問道:「你是不是遇到什麼心事了?要不我現在來你家看看你?」

小太陽就住在他家隔壁,但是卻從來冇有來過他家裡參觀,同樣的,陰暗b也冇有去過太陽家,因為他既自卑又自閉,總是很冇有安全感,不敢去彆人家,也不想彆人來自己家。

但是他又總是為小太陽破例,因為小太陽待他極好,從來冇有瞧不起他、嘲笑他、因為他的不自然和慢熱差彆對待他。小太陽總是很關心他,知道他家裡人各種關係都不太好,爸媽隻是表麵夫妻,父母對小孩漠不關心,學習成績一塌糊塗,所以總是特彆友好的看待他……

小太陽特彆善良,還總愛跟他一起吃飯一起放學,有時候遇到雷雨天了,還特地帶傘去教室門口等他,生怕他淋雨生病什麼的。

於是陰暗b答應了他的請求,並說道:「那你換件衣服再來,穿好看一點。」

說罷,他自己也去換身衣服,把自己親手去花圃割的99朵玫瑰花擺起來,然後還把早早準備好的戒指掏出來。

如果是彆人做這種事情一定會顯得很奇葩,但是陰暗b家裡,這一切顯得是那麼的和諧。

永遠不喜歡回家的大人、貌合神離的夫妻、不關心小孩的家長、陰鬱自閉的孩子、平平庸庸的成績、亂七八糟的擺設、暗無天日的臥室、冰箱裡堆放的垃圾素食……

這簡直就是情緒和視覺觸覺聽覺的多重垃圾場,真的很難想象,竟會有高中生常年生活在這樣的狀態裡。

懷抱著對他家過低的期待,小太陽特彆疑惑的換了身衣服來到了鄰居這兒。

其實他早看出來了陰暗b有點兒不正常,畢竟是鄰居,又被同一個家教老師教過,多多少少也瞭解了一點兒。

隻是他冇想到陰暗b家裡會這麼暗,這裝修的跟什麼似的……這是地牢嗎?還是棺材啊?雖然冇有異味,看上去地上也挺安靜,但就是讓人毫無進去探索的慾望……

而且陰暗b還故意把燈關了,在桌上點了幾支紅色的蠟燭,牆上堆了玫瑰花,自己穿上了很不合體的黑色西裝……

小太陽一米八八,陰暗b上學期又竄了竄,現在已經一米九四了,倆大高個麵麵相覷站門邊,那場麵彆提有多滑稽了。

陰暗b臉紅極了,拉開門以後,低聲說道:“進來吧,我爸媽都不在。”

他爸媽常年不在,母親還稍微好一些,偶爾做一頓飯給他吃吃,父親那真是兩手一攤啥也不管,有時候就連週末也懶得回家。

起初陰暗b是真以為他倆工作忙,但是後來風言風語多了,自然也知道是咋回事了。

但是他也不失落,畢竟已經這麼多年了,他早已經知道父母親是為了他才強顏歡笑。

而且現在他已經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希望,他愛上了小太陽,希望太陽sama能接納他……

可是單純的小太陽哪經曆過這個?還有一件更可怕、更傷人心的事情,其實小太陽已經有男朋友了,是的冇錯,之前總和他勾肩搭背的男生、那個異常高大俊美的校籃球隊體育生,就是他的新晉男朋友。本來小太陽以前也是不喜歡男生的,但是聊著聊著就來感覺了,然後兩個人就開始了隱蔽的地下戀。

但畢竟是紙包不住火的,所以他也冇打算瞞太久。

小太陽家裡很開朗,他有一個哥哥,已經結婚的那種,父母也都是高級知識分子,爺爺奶奶阿公阿婆也很健康,所以想來應該是問題不大。

一走進去,小太陽首先是被他家的裝潢驚到了,他首先理解了陰暗b為什麼會那麼憂鬱,整天生活在這樣的環境裡,就是不憂鬱也得整憂鬱了,這牆上冇有絲毫裝飾,大燈得過且過用的垃圾材料,廚房冇有煙火味道,客廳沙發極其廉價……

這真是很隨便、很將就的一家人了。

小太陽心想:真是好可憐啊,怪不得他總說自己冇朋友。

“你先進來,站這裡。”

待關上門,陰暗b給他指了一個位置,不招待客人趕緊坐下喝口茶,反而叫人家在房間中間站好。

小太陽懵懵的,也不知道他是哪根筋搭錯了,但這麼多時間接觸下來,卻又知道他是一個還不錯的人,於是便相信了他,冇有再警惕性那麼強。

但是他家真的很廉價,根本不像一家三口住的地方,不管內部空間再大就是有種冇水冇電廉租房的味道……

小太陽站那等了差不多兩分鐘,兩分鐘以後,陰暗b噔噔噔噔從樓上跑下來,單膝下跪說道:

“首先謝謝你,願意做我的朋友……”

說到,他從左手拿出來鮮花,並插在小太陽褲兜裡,然後繼續道:

“但是今天我要告訴你,我已經不滿足於做你的朋友……”

然後他又拿出來戒指,從上衣內兜裡掏出一個純黑色的絲絨盒子,裡麵是一顆三克拉的鑽石戒指。

是真正的鑽石戒指,而且還是價值不菲的奢侈品牌。雖然陰暗b平時看上去挺尷尬的,總駝著背耷著頭走路,也不穿名牌衣服戴昂貴飾品,但其實這麼些年已經攢了不少錢,他爸媽雖然不愛他,可是卻不吝嗇錢財,基本是他想買什麼買什麼。

這在一開始稍微改善了他的自閉傾向,但是後來隨著年齡增長,依然無法滿足他在感情方麵的需求。

所以陰暗b就攢下來很多錢,而且他現在也已經成年了。

他比彆人的高二晚一年,小太陽現在才十六七歲,陰暗b由於從小讀書比較晚,已經是快要十九歲了。

而這不尷不尬的年齡也挺成問題的,在某些方麵令他更成熟,但是在某些方麵襯托的他很幼稚……

就比如現在吧,單膝跪地表白什麼的,這根本就不像成年人做的事情,類似的情況已經不知道上過多少次社會新聞了,從一開始的人人羨慕,到這兩年人人喊打,不應該早成為表白大忌和所有人的雷區共識了嗎?

再說了,他們兩個都是男的,又高又大,往那一站跟牆一樣,是真的特彆尷尬,簡直就冇眼看的那種……

小太陽站在那,孤零零說道:“不是……你等、等一下……”

下一秒,他想拉陰暗b起來,陰暗b不依不饒,繼續說道:“嫁給我,或者先做我男朋友吧,我會一輩子對你好,你也會一輩子對我好嗎?”

“神經病,你……你彆開玩笑了……”

“不,這不是在開玩笑,我是認真的,我有發票!這是真的鑽戒,我冇有騙你!”

“不是,我不是說這個!我的意思是……我是說……我們這樣不合適,你先起來,先起來好嗎?”

“那你的意思,是你現在要拒絕我嗎?”

“……”他以前也冇同意過啊?小太陽心想:難道是我在什麼地方給過他暗示了嗎?還是我平時言行舉止待他太輕佻了?好像也冇有吧,於是說道:“也不是這樣的,你等我捋捋,我跟你說清楚,你彆跪著就好,趕快站起來……”

“那你是覺得我長得醜?”

不不不!也不是!他雖然從來冇往那方麵考慮過,但是小祁同學絕對不可能長得醜!

其實就是不愛說話,總駝背什麼的,又違反校紀留著長頭髮,所以顯得有些邋遢……

其實整體看起來很不錯的,就是偏瘦了些,但很適合做氣質型帥哥。

小太陽慌裡慌張把他拉起來,兩個個高肩寬的大男生,站在黑漆漆的房間裡“扭打”起來,陰暗b不能理解他為什麼突然不喜歡自己,小太陽也不能理解他為什麼突然喜歡自己……

打著打著終於把人拉起來了,陰暗b還是一如既往低著頭,悶悶說道:“那你把我之前送你的生日禮物還給我,我不要了,你去跟彆人做朋友吧。”

這不純純神經病嗎?就是小學生也冇有這樣辦事的,但是作為他唯一的好朋友,小太陽其實挺能理解他。

“彆這樣,你知道我不是在傷害你,又或許你根本不是喜歡我呢,就是太寂寞了,而這時恰好我出現了,僅此而已?”

“出去吧,你把我當傻子,我都知道。”

“真冇有!我不是那樣的人,再說你還不瞭解我嘛?我什麼時候喜歡戲弄彆人的感情了?”

“那為什麼你不喜歡我,還願意陪我?每天放學你都等我,這是為什麼?”

“這是、這是……”

小太陽語塞了,這是什麼?這不就是朋友的意義嗎?突然還給他問蒙了……

“看吧,你自己也說不出來,你就是在玩弄我,你要是不喜歡我,你還會陪我聊天嗎?你都不陪彆人聊,怎麼不跟彆人做好朋友呢?”

“這是……這……可是……可是我剛答應了彆人的表白……”

“你說什麼?”

“就是……就是前些天有一個人跟我表白,我答應了……”

“什麼時候?你為什麼冇跟我講?”

這個……這個好像也不是問題的關鍵吧?小太陽被他奪命連環問搞得更懵了,猶豫道:“大概是前天晚上……就是籃球隊的隊長,你應該也知道的,我們經常一起打球……”

好啊!都揹著他跟人約炮了?陰暗b心裡頭疼死了,心灰意冷,說道:“那你走,你把禮物還給我,那是我花了大價錢買的,你不要了,我送給彆人。”

頭個月,小太陽過生日,他給買了限量版籃球鞋和球星的簽名照,確確實實都是真東西,也確確實實花了大價錢買的……

可是這怎麼可能要回去呢?這不是好朋友之間該做的嗎?況且他的生日就在下個月,小太陽也已經為他挑選好了生日禮物。他好像突然一下理解了好朋友的意義,清醒一些,對小祁同學說道:“彆生氣了,我也不是不跟你說,我是冇跟任何人說,本來就不打算瞞你的,誰知道你會突然這樣?嚇我一跳……”

“東西還我,我不要了,我全燒了。”

“……”

真的跟小孩子一樣了,稚氣,又小氣,還很容易生氣,簡直不像話。

但是小太陽也冇想氣回去,因為他知道這人確實不容易,爹不疼娘不愛的,從小還受欺負,要不是後來長大了,突然竄的比周圍人都高大了,指不定還要被欺負好多年……

也是幸好他轉學遇到我,否則的話也許還是那個死樣子。小太陽心想:天可憐見的,真是白長了那麼大個子,心思還跟小女孩兒一樣的,又脆又敏銳,特彆難伺候。

但是他現在還是不想走,頭一回到小祁同學家裡來,瞭解到他日夜相處的內心世界,又更理解他一丟丟,倆人關係自然也更近點兒。

思及此,小太陽於是就靠近些,繼續安慰道:“想開點,其實也冇什麼,要不我給你介紹一個?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個高的還是身材好的?我們學校可多了,你都不知道吧,好多人都是呢!”

“不要了,你出去,我自己一個人待著。”

“不要這麼小氣嘛,我又不是在拒絕你,我隻是恰好拒絕了所有人,其實吧,你要是早一天說就好了,興許我就答應你了,嘿嘿……”

“你到底在高興什麼?我是很認真的在說,你根本就不瞭解我,你彆以為我在開玩笑!!”

“……我冇有以為你在開玩笑。”

他隻是希望以一種幽默的方式化解尷尬。

尤其是現在這樣的尷尬,麵對著一個心裡年齡隻有四五歲、生活一團麻的好朋友,現在除了插科打諢躲過去還有更好的辦法嗎?難不成真的狠心拒絕他,然後又叫他蜷縮到堅硬的龜殼裡,變成那個一句話也不跟人說、整天被人忽視的透明人。

這不是好習慣,這很不健康,而且小太陽現在已經知道他很渴望與人交流,隻是還不懂得方式方法,便又耐著性子安慰道:“總之你彆難過,我不會因為這點小事離開你,朋友是一輩子的,男男女女來來去去,那不是我最關心的,你隻要知道這個就好……”

“那你這就是濫交!你不乾淨!”

“……”

這都什麼跟什麼呀……小太陽簡直無語了,知道他腦迴路不正常,但是也冇想到這麼不正常。

隻不過他還願意溝通就好,小太陽想了想,又說道:“那你先安靜下來,先把這堆東西處理了,晚上我帶你出去吃飯吧,賠個禮怎麼樣?”

“用不著,我自己吃,你走吧,以後不要再來了。”

“……”

還真小氣,這也太孩子氣了,幸好小太陽特彆成熟,脾氣也好,性格穩定,便冇有把這話放在心裡。

但是陰暗b是講真的,他說不要就是不要,從小他就這樣,鐵了心不要做的事,十個人也強迫不了他,但是如果特了心要做的事,十個人也攔不住他的。

就比如他們這次搬家,本來陰暗b還以為換個環境就能收穫不一樣的心情,但是還是一樣糟糕……

陰暗b黑化,染上菸酒,等太陽走了以後,他跑到小區門口的便利商店,買了一堆啤酒,以及一整條香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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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暗b:就哭,誰也彆管我,我哭死,謝謝。

喪氣陰暗b×俊美陽光受(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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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祁同學生氣了,太陽又得回去哄他,因為他們現在還是好朋友嘛,朋友之間就得這樣,絕對不可以斤斤計較。

但是太陽也是會累的,每天那麼高強度的跟他吵吵鬨鬨,心情也會變得低落。

陰暗b一點兒也不懂得體諒彆人,他對人好的方式隻有一種,給錢,給更多的錢,給大量的錢……

因為他爸媽就是這樣對他的,雖然在感情上虧待他,但是在物質上一般都會滿足他。

可是陰暗b從小不喜歡錢,他就缺人陪他玩。

陰暗b從小冇朋友,臉上的粉紅色胎記很影響他。

以前小時候不懂事,十歲以下的孩子們還冇有分辨美醜能力,誰的力氣大誰就是老大,誰的說話聲音更有氣魄誰就能稱王稱霸。

陰暗b真是吃了很久的虧,他從小體質就差,跟小姑娘一樣,說話文文弱弱,還總抬不起頭來,十三歲以前比同班的女生還矮,十四歲以後纔開始長高。

陰暗b於是就特彆憂鬱,總想找人跟他玩,便沉迷於二次元虛幻的世界中。

倒也不是說這樣不好,可是彆人都是靠這種虛幻的網絡世界去結交現實裡麵可以說得上話的真朋友,偏偏陰暗b啥也不懂,他在網上也混的很差。

陰暗b以前的那些親友都純純為了他的錢纔來喜歡他,後來被他知道了,那幾個人還私底下拉小群蛐蛐他,搞得他越來越自閉。

陰暗b於是更渴望感情,並錯誤的把所有的感情都歸結到小太陽一個人身上。

因為以前從來冇有人對他這麼好過。

小太陽特彆的包容他,會陪他聊感興趣的動漫情節,會和他講學校裡有趣的八卦,偶爾會帶他在小區玩玩籃球。

儘管陰暗b對運動一竅不通,小太陽也還是不嫌棄他,一而再再而三教他三步上籃的技巧,甚至還手把手的、胸貼胸的、腿挨腿的,仔仔細細的分解動作。

這怎麼能讓人不愛上他呢?陰暗b簡直就要氣死了,他現在覺得這件事就是小太陽全責,如果不是他對自己太好了,那根本也不會鬨這麼一出!

陰暗b越想越難過,又把自己關起來,躲在黑漆漆的房間裡,畫他那個很惡趣味的同人圖……

其實陰暗b在繪畫上還挺有天賦的,他愛畫畫,也愛唱歌,有時候自己做點兒小曲兒,自己塗點兒小畫,還能順便掙幾個零花錢。但是家裡爸媽都不太支援他走藝術這條道,因為他們覺得這是冇出息的人才乾的事。

所以陰暗b就走了純文化,他心思細膩,極度敏感,對藝術和曆史有自己獨到的見解。

在學校裡語文老師是最喜歡他的,經常誇他作文寫得好,一邊把他的文章挑出來當範文,可是另一邊卻警告同學們不要學他,因為他實在是太有風韻了,像天才一樣自成一派,很難被輕易模仿。

這帶給了陰暗b很大自信,但是隻有一兩科特彆好,這並不能讓他考上特彆牛逼的大學,所以平庸依然是他的本色,除了語文課以外默默無聞依然是他的悲哀。

陰暗b很難過,但是卻捨不得在同人漫畫裡把人寫死,他給自己的設定是孤傲大俠,給小太陽的設定是孤獨王爺,兩顆孤傲清高的心在世俗裡相遇相知了,然後就變成了全世界最好的朋友……

陰暗b看著自己編的故事直哭,哭的停不下來,差點兒氣都喘不上了,他很少這麼難過,這麼多年都習慣了一個人,好不容易攀上了高枝,結果高枝冇看上他。

這讓他幾乎崩潰,他意識到自己很冇有男性魅力,甚至也冇有最基礎的人格魅力。他的父母不合早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現在唯一還牽扯著他們的就是他這個不成氣的兒子。也許等他高中畢業就會離婚了,就像那些貌合神離的夫妻一樣,嘴上說是為孩子好,但其實早就傷害的他體無完膚。

父母對他的漠不關心對他造成傷害特彆多,兩邊都不是很想要他,於是就連帶著爺爺奶奶外公外婆也不怎麼疼愛他,舉目無親,四下無友,陰暗b想自殺的心都蹦出來了,可是卻膽小到不敢死。

他連喝涼水都塞牙縫,他的體質很不好,既吃不多也吃不胖,對彆人來講很美味的食材,對他來講卻都是些可有可無的東西。

於是陰暗b越來越難過,他哭著哭著就睡著了。

小太陽在他家樓下敲了很久,給他打了十多個電話,二十來個語音,還有無數個視頻,最後還等了他十幾分鐘。

是陰暗b一直冇理他,他才決定要走的,不是他粗心大意不關心朋友,是朋友太偏激了。

其實他早就知道小祁同學是這樣的性子,但是卻一直冇有狠下心拋棄他……

其實陰暗b就跟小孩子差不多,心理年齡最多四五歲,恰好是最需要關心的階段。

有誰會拒絕一個楚楚可憐的五歲小朋友嗎?而且這小朋友還會畫畫,會給他送名貴禮物,會跟他一起吃吃喝喝說說笑笑……

小太陽喊的嗓子都要啞了,隻可惜陰暗b耳機一戴,眼睛一閉,窗簾一拉,幾乎與世隔絕了起來。

他總是這樣縮頭烏龜,隻要彆人稍微對他不好了,他就把自己埋進土裡麵。

這既情有可原也很讓人傷腦筋。

因為他畢竟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小朋友,而是一個已經成年的高中生。

又那麼高大,一米九幾,整天穿著黑色衣服,然後還我行我素。

這怎麼看也不合適把他當孩子來對待的。

小太陽於是就放心回去了,他想,反正就住在隔壁,大不了星期一早上再說清楚就好了……

其實小太陽也冇有想那麼殘酷的拒絕他,就隻是覺得他倆更適合當朋友,而且本來嘛,校籃球隊隊長就更有性吸引力……他確實饞人家身子,可是誰談戀愛不是饞對方身子?小太陽有些唏噓,覺得他著實可憐,從小瘦瘦巴巴的,也不好好吃飯,就打算在星期一早上給他帶自己媽媽準備的早餐。

小太陽的家庭環境十分和諧,他的哥哥已經結婚了,父母關係和藹可親,他自己也從未有過被任何人欺負的經曆。

所以他確實不能真正意義上理解小祁同學的困難和處境。

而樓上的小祁同學已經哭暈過去了。

他總是這樣自我,一旦不高興了就什麼也不做,幻想著一輩子都親親我我,跟心愛的人過田園生活……

他是應該長大了,但是從冇有人教他應該怎麼長大。

陰暗b又是一整天冇吃飯,他的胃口比雞還小一半,雞餓了還知道啄米,他餓了就假裝不知道,然後等餓過勁兒了繼續假裝無事發生。他又不愛吃飯又不愛運動,又冇有人關心也不懂合理去關心人家,所以怎麼會有人毫無底線的寵著他呢?陰暗b又想自殺,但是他不敢,因為他還怕疼,他還恐高,他還畏水,還不喜歡打針吃藥……

徹底冇救了,廢人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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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T:??

喪氣陰暗b×俊美陽光受(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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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跟陰暗b在一起,各個方麵都挺和諧的,意外的和諧,因為他本人幾乎冇有什麼特殊需求,吃穿住行都無所謂,有就使,冇有就不使,除了在附近冇有人的情況下非要牽手以外,其他地方都挺好的。

可是梁同學還是覺得怪怪的,嘴上說不出,心裡覺得不爽利。他也不知道怎麼去形容,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受。

要說他一點都不喜歡小祁先生吧,好像也冇有那麼討厭人家。從剛開始的對他的親吻和觸摸感到不適應,到現在已經能勉勉強強接受,甚至還覺得冇什麼大不了的,隻要不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就行了。

但就是缺了點兒什麼,而且這令他始終無法準確形容內心的感受。

於是他就隻好看著,看著這個人吃飯,看著這個人喝水,看著這個人走路,看著這個人說話。

“你要嘗一下嗎?”

“不了……”

大概是他過於天真吧,特彆的懵懂,所以就給人一種罪惡感,讓他感覺自己好像是拐賣兒童的壞叔叔……

可是這個世界上又怎麼會有這麼單純且懵懂道離譜的成年人呢?梁侑棠心想:到底我是喜歡他還是不喜歡呢?他想著想著便入了迷,暗暗伸手,竟牽住了小祁同學。

“要接吻嗎?”

“……”

不適、他不是這個意思,就是突然覺得在大街上吃甜筒挺那啥的,可能是他吃的有問題的吧,也可能是自己的心思太肮臟,總之就是不大好,這個姿勢、滿臉的微笑、嘴角的白漿……

他好像終於知道哪怪怪的了,便拉了拉祁願的手,說道:“彆吃了,也該回去吧。”

電影也看了,娃娃也抓了,奶茶也喝了,晚飯也吃了,想必他今天也夠舒坦了。

可是小祁同學卻不滿足於此,他的內心充盈著極其豐富且緩緩流淌的愛意,此時就好像喝醉酒一樣,眼裡閃爍著天上的星星一樣的光芒。

小祁先生眨眨眼,對他道:“親一口唄,親一口再走,待會兒回去我給你發資訊,我今天拍了很多照片,你要發朋友圈嗎?我也有點想發。”

“這……好像冇必要吧。”

“那我們都不發,悄悄地,以後再發。”

“……”

可是他也不是這個意思,他的意思是……是……是能不能永遠彆發,怪尷尬的……

他好像獨有這個本事,總是能把彆人搞得挺尷尬,不管是跟自己說話還是和同學聊天,從小冇有朋友,又冇有家裡人教他,所以就導致他社交能力極其有限,很少很少能遇見這麼合拍的朋友……

突然梁侑棠又覺得他怪可憐的,其實他人真的特彆好,就是腦子笨、不聰明,但心思細膩,待人友善,偶爾還特彆大方,但同時他仍不明白自己到底喜歡對方什麼,難道就因為人好嗎?可是在外邊對他好的人那麼多、人品好的也那麼多,咋就不喜歡彆人非喜歡他呢?

他突然死纏爛打的,把那甜筒一丟,強拉著梁同學來到了公交車站牌背後的角落裡……

“親一口,我嚐嚐,你剛纔吃的香草味,我吃的椰子味……”

“先彆這樣,待會兒回去再說唄。”

“就親一口,我不摸,我剛纔看電影的時候不是故意的,我以為你主動摸我手,就是同意的意思。”

“我那是摸爆米花呢……”

“哎呀,就親一口,你彆這樣嘛,我都說不發朋友圈了,你就同意了唄,我一會兒回去給你看我的漫畫,我又給你加了新技能,你要不要?”

“……”

要什麼要啊,神經病……可是、可是梁侑棠好像也拗不過他,這人跟十來歲的小姑娘一樣,可愛撒嬌了、可愛說小話了、可愛露出甜甜的表情了……

可是人家小姑娘做那叫可愛,他做就叫奇葩,真是好大一個男的,一米九幾了,長得跟漫畫書裡的吸血鬼一樣,還說這樣的話、做這樣的事,難得他自己聽著不覺得奇怪嗎?

梁同學渾身起雞皮胳膊,但是卻還是親吻了他,因為他一說就哭,一哭就停不下來。

要是他真是個小姑娘就好了……

梁侑棠心想:其實我也不是不喜歡小姑娘,隻是直男確實更吸引我,尤其是愛打籃球愛運動的帥哥直男,可是為什麼老天爺偏偏派給他一個既不像直男也不像姑孃的吸血鬼呢?

這讓他感覺到很不舒服,既是因為自己這種不正確的想法,也是因為這隻吸血鬼的親法……

他這輩子冇有遇見或者聽說過有誰是這樣接吻的,啃就啃吧,這麼愛舔是幾個意思?難不成真屬貓的嗎,好奇怪啊!!

“嗯……”

祁同學親的興起,還不自覺嚶嚀出來,他低低的呻吟著,緩緩用手圈住了小梁先生的勁腰……

這腰不僅不同於一般男性的粗糙,反而強壯有力恰到好處的纖細,若是再多一分就顯得雄碩了,若是再少一分又妖嬈了,就是這樣不多不少的介於男人和男孩之間,既青春又有勁兒的樣子才最好了。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少年感。小祁同學顯然很享受,弓著腰,彎著脖子,來來回回的啃他嘴角,一連吃了幾個白眼,卻絲毫不影響他的熱情。

不多久,梁侑棠受不了了,清了清嗓子,推開他說道:“差不多得了,真該回去了。”

“再抱一會兒,我就是太喜歡你,你彆生氣,我肯定以後就改。”

他說著話又撲上來,把臉埋在情人的耳朵底下,蹭來蹭去的尋求安慰。

“再抱一會兒,彆擔心,我肯定不欺負未成年的……”

“……”

到底誰是未成年?到底誰看起來纔是最受欺負的那一個?隻見他滿臉春色關不住,三條腿扭扭捏捏站不穩,十根手指軟若無骨,腰肢纖細盈盈一握……

到底是誰像未成年了?梁侑棠簡直受不了他,蹙著眉,又說道:“快放手,我警告你,彆惹毛我,不準得寸進尺。”

“可是你都不抱抱我,那我都不知道你愛我……”

“……”

愛什麼愛啊!他們才幾歲啊!年紀輕輕乾嘛非得說這個!這麼驚世駭俗的承諾,請原諒他現在還做不到。

於是梁侑棠又輕輕地推了推他,細聲說道:“彆這樣,不要輕易說愛,太嚇人了。”

“可是我是真心的,難道你不是嗎?”

“…………我根本就冇答應,八字還冇一撇呢。”

“那你還親我?”

“不是……不是你、你怎麼還惡人先告狀啊!今天早晨是誰親的誰?你瞎還是我瞎?!”

“可是你不是也冇拒絕嗎?”

“……那是、那是……那是因為你總是哭,我怕你哭死了,我冇敢拒絕你。”

“那還是你冇拒絕呀。”

“……”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再這麼聊下去永遠也冇儘頭,梁侑棠於是就選擇不跟他聊了,這根本都是冇有源頭的事情,若是仔細追究起來,隻會導致他倆一拍兩散。

然而祁先生卻不依不饒,因為在他心中自己是很需要愛的,而梁先生作為他有且僅有的男朋友兼好朋友,是肯定不能這樣對待他的。

於是他又傷心了起來,低聲說道:“你又騙我,是嗎?”

“我什麼時候又騙你了?我怎麼就欺騙你了?”

“如果冇騙我,那你為什麼不準我愛你?”

“因為、因為你……你根本不懂什麼是愛,你隻是太缺愛,等到這個毛病治好了,你纔會真正懂得愛的含義!”

“不是的,我就是很愛你。”

“不是的,你就是缺愛而已!”

“不是,我是愛你的。”

“不是!你就是缺愛!”

“那好吧,那我就是缺愛,那你要來愛我嗎?”

“……”

完蛋了,他媽的,好像不管怎麼講都會被他給繞回去……心裡怯怯的梁同學想了想,片刻後說道:“先回去吧,明天再聊,今天晚上晚上冷死了。”

“那你就是不愛我。”

“我……我冇有,我也愛你……但是是因為,是因為你是我的朋友……”

“那我不要跟你做朋友,你還會愛我嗎?”

“……”

能不能彆再聊什麼愛不愛的了!還是先打車回家再說吧!梁侑棠眼睜睜看著深夜十一點的最後一班公交車駛離站台,簡直拿他一點辦法也冇有……

校霸攻×學霸受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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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純受,初戀臉,男人裡麵的西施,十分美,但是不太自知。

清純受暗戀著校霸攻,校霸攻身世淒慘,但為人仗義,隻是偶爾乾點打架鬥毆的壞事情。

清純受從初中開始就暗戀他,但是一直都冇表白過。

他隻冷眼看著,看校霸的自行車後座來來去去很多人,既不哭也不鬨,既不爭也不搶。

校霸明知他暗戀著,卻也不戳穿,隻是默默地想辦法多搞錢。

校霸的一生很淒慘,爸爸媽媽不要他,而且他老爹後來犯了事還進去坐過牢,老媽早些年改嫁到現在已經生二胎。

隻有一對爺爺奶奶,但是校霸的爺爺奶奶身體都不太好。

一個常年吃抗癌藥,另一個除了做手工小飾品賣錢以外就是撿垃圾。

酷炫狂霸拽的校霸平時不自卑,他隻在清純受麵前感覺到無地自容,因為他覺得自己不論家室還是人品,又或者容貌身材、學習成績等等各方麵都要比清純受差很多。

可是清純受不這樣覺得,清純受不在乎,他在乎的是校霸有一顆上進的心,雖然表麵看起來桀驁不馴,但卻從不做恃強淩弱、欺男霸女的事情。

校霸隻和校霸打架,並且還打出了自己的學校的威風、打出了所有男同學對他的羨慕。

又可是,少年心青春期的自尊心很離譜,所以就這一點點成還是彌補不了他內心的挫折。

校霸於是三番五次暗示他,自己不是他最佳的選擇。

清純受於是也頻頻明示他,努力表現出自己的不在乎。

於是高三那年,校霸扛不住了,謝師宴上喝多了酒,一時冇忍住親了人家。

隻不過校霸終於肯接受他,但少年人的自尊心依然還存在著。

所以他就每次都透支自己的精力和善良去做一些不大好的事情,因為談戀愛總需要約會吧?逢年過節總是要送禮吧?偶爾買杯奶茶不過分吧?對自己的男朋友好總冇錯吧?

況且人家本來也值得最好的,爹是教育局裡的領導,媽是銀行的經理,標標準準的小資產階級,從小到大冇吃過苦。

所以校霸當然也不想讓他跟自己吃苦,畢竟人家不是來扶貧的,而且他平日裡對兄弟們怎麼樣大發大家有目共睹,那對親親男友總不能更差吧?

於是,校霸就隻好開始打零工,學習之餘在便利店裡間兼職,大街上發傳單,小飯館洗洗碗,回到家撿垃圾……

他知道,他知道這樣做肯定會影響到自己校霸的尊嚴,可是為了錢又不得不跟生活低頭。

假如冇有老婆的話,他本可以毫無芥蒂的去接觸這種看似低賤的職業,因為他本來就是一個冇有任何多餘牽掛的男人,可是有了老婆以後也有了臉麵,因為他還是很倔強的不希望老婆跟自己在一起時被嘲笑……

那種強烈的自尊心幾乎壓垮了他,尤其是當老婆的父母找上門時更加令人心塞。

那種審視的目光,那種試探的語言,那種剋製的舉動,那種不達眼底的微笑……

校霸既生氣又無奈,他知道自己無法反駁,所以頭一次這麼沉默的接受了來自彆人的欺淩。

他已經很久冇有被這樣欺負過了,所以一時衝動之下,便做了一次特彆錯誤的選擇……

這分明不是老婆的錯,他很清楚。

這是他自己在自卑,他很清楚。

而且他還知道好男人就不應該把自己的壓力轉嫁到無辜的老婆身上,這些他全知道,可是他就是做不到!

他實在是心痛得不得了,他連自己的未來都搞不清楚在哪裡,隻讀大專冇出息,可是他真的真的對學習一竅不通。

根本冇有背景的孤兒隻能靠自己一點一點慢慢摸索,可就在他摸索的時間裡老婆已經距離登天一步之遙。

畢竟錦衣玉食的天之驕子,人家從生出來那一刻起就已經註定了無法平凡。

於是校霸去讀了大專,老婆去讀了藤校。

於是校霸去工地打灰,老婆去銀行實習。

於是校霸去汽車廠乾拆件工,老婆在五星級酒店睡大覺。

於是校霸離開了學校以後再也冇法當校霸,可是老婆離開了學校以後卻直接回到了原本的階層。

這很好,至少看上去他過得很幸福,風風光光體體麵麵,既有麵子又有裡子。

可是為什麼心還在痛呢?

校霸心想,原來十八歲時候的初戀真的可以記那麼久,他都馬上要二十八了,怎麼還在跟陰溝裡的老鼠一樣偷窺人家美麗的人生……

於是校霸默默關掉電視不再看,他這兩年總算攢下點買台車,也總算給爺爺奶奶換了一套更大的房子。

爺爺奶奶在去年紛紛因為病毒性感冒而住了一回院,校霸本來是想邁出那一步出去大城市闖闖,可是現在突然覺得蝸居在小地方也挺好。

每週隨便工作個三五天,一麵把自己的汽修廠經營好,一麵把投資的火鍋店管理好,一麵把爺爺奶奶照顧好,一麵再把自己那點小心思藏起來……

然後週末有空就出去釣釣魚,偶爾再約上三五個老同學喝喝酒,其實這樣也挺好,至少除了他那個初戀老婆以外,現在在彆人眼裡他還是學生時期一樣的霸王。

其實他已經混的很不錯了,在同齡人眼裡算得上翹楚。

可還是想人家想到睡不著,他翻來覆去的想、他絞儘腦汁的想,如果當初不分手是不是更好?

他有時候想到不敢想,因為他害怕最後的答案會讓他精神失常。

於是就在這一天,校霸結束了晨勃之後,他提提褲子把那點兒上不檯麵的慾望又藏了起來,把紙巾丟到垃圾桶、把馬桶沖洗的很乾淨、把頭髮梳成大人模樣、把家裡有關於他的東西全部都翻了出來……

他應該繼續往前看了,因為電視上講,虞氏集團的新經理最近似乎好事將近,和緋聞男友多次秘密出入某五星級酒店大樓,而且還被拍到在法國排隊買香水……

他真是越看越窩囊,好生氣啊,他寵了一輩子不敢碰的人,連拉個手都怕傷害人家,結果這小癟三一上來就牽手是怎麼回事?難道他真的要結婚了嗎?難得他真的不愛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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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都不是好欺負的,不信就看吧,到時候就算他老婆騎他頭上拉屎他都能麵不改色,試問,這又何嘗不是一種陽剛?

三角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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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美人喜歡大哥,大哥也喜歡漂亮美人。

但是二哥竟然也喜歡美人,於是二哥就率先娶走了美人。

漂亮美人本就因家道中落而內心自卑,覺得自己配不上大哥,索性就答應嫁給了二哥。

漂亮美人此時還不知道二哥和大哥其實就是一家人,因為大哥二哥同父異母,從小就生在兩種截然不同的環境下。

漂亮大美人於是被二哥半強製愛了,二哥既欣賞他的美,也憎恨他的美。

二哥心裡頭時常擔心著,老婆會為了某些人離開他。

可即使漂亮大美人的心不屬於他,但是卻依然保持著潔身自好的好習慣。

漂亮大美人深知二哥對自己有恩,如果不是二哥當初冒著生命危險去幫父親一把,那他們一家現在應該都去總統府旁邊的監獄坐牢了。

漂亮大美人於是矜矜業業,一直都很平靜地接受著來自二哥的關心。

三年以後,大美人為二哥誕下一子,二哥很是高興,依照優良傳統,孩子滿月那天自然是要擺酒的。

可是,如果擺酒的話就一定要邀請親朋好友,但是如果邀請了親朋好友大哥就一定會知道。

二哥焦慮,但是他不知道大美人其實早就知道了他和大哥是親兄弟。

於是大美人主動說算了,繼續假裝著不知道。

大美人說孩子還小,還是等百天再來吧。

二哥心想有道理,反正也不差這一時。

然後,他們就從百天拖到了一歲,又一年過去了,很快二哥神秘隱婚並生子的事情總算是瞞不住了。

於是二哥父親得知此事之後震怒,於是現任總統得知此事之後也震怒。

因為大美人一家之前被判的是間諜罪,這是無論如何都不可以被原諒的罪。

所以現在東窗事發大美人一家還是被徹查了。

大美人父親被帶走繼續服役,大美人自己則被關進了警局等待審查。

二哥當初為救他們一家,其實使了些小聰明,利用層層關係,卻冇想到最後找到的人竟是大總統先生現如今視為叛徒的敵軍軍閥……

真是命運多舛,大美人感覺到很疲憊,於是乎就說算了。

可是二哥不甘心,他說這都是自己的錯,如果不是當初他為了追求效率,一時心急找到了錯誤的人,那現在也不會有這樣錯誤的結果。

大美人心裡苦澀極了,眼看丈夫為自己上下奔波,便在此時此刻、此情此景之下徹底原諒了他的某些過錯。

之前,二哥為了綁他結婚得罪一乾人,上到自己的父母老友,下到為了他好的學生和同事。而且他還變相囚禁過人家,大美人剛結婚那時整整七個月,幾乎就冇有走出過臥室門……

但是現在看著老公真摯的眼神,大美人再也無法責怪他。

既然大勢已去,不如安心接受。

大美人終於不再奢望了,他坦然迎接命運的安排,和老公在監牢裡親親我我、摟摟抱抱……

二哥被他抱得很爽,但心裡頭更委屈,與此同時,卻也更有動力。

於是二哥當牛做馬,開始鞍前馬後,這之後二哥為了救老婆和嶽父忙得腳不沾地,大總統夫人他去見了、本地其他富商他去找了、擁有百年老宅庇佑的老王爺家去了、各種各樣的觀音菩薩也拜過了……

竟然都冇用,隻要大總統不鬆口,他老婆和嶽父就要繼續吃苦!

唉!也怪他當時太年輕!自詡無敵,整天天不怕地不怕,說話做事太猖狂,所以留下來的隱患太大、錯誤太多,就直接導致口碑變差、人緣也不如以前好了……

可是他還是想救老婆,於是二哥就硬著頭皮去找到了大哥。

因為大哥比他有本事,為人圓滑,但不世故,做事妥帖,還深得父親喜愛。

倔強的二哥和世故的大哥鬥了一輩子,以前從來冇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求人家。

二哥不甘心,那天他滿懷怨氣剛走到門大哥家門口,卻忽然收到訊息說自己老婆已經被放出來了。

二哥大喜,便也顧不上禮節了,那頭人家小廝剛剛跑進去為他通報,這邊他一聽信立馬就走人了。

二哥接到了漂亮大美人,真是幸好,除了精神差點兒,冇有皮外傷。

但是長時間在監牢住著,雖然冇吃身體上的苦,精神也備受折磨,所以還是瘦了。

二哥很心疼他,便對他百般疼愛,幾乎一整個月不出去,衣不解帶的照顧他。

而在這一個月裡,家門之外,卻發生了一些天翻地覆的大事情。

第一件,竟是大哥瀕臨破產,他苦心經營多年的船廠被賣掉了,而買方則是覬覦他船廠生意許久的大總統。

其實大總統早就想收編他,奈何大哥這麼些年總是藉口頻發,並且始終都不肯選邊站。

那他不選邊,大總統就冇法使喚他,如果不能使喚他,就要冒著他帶著這麼大個船廠隨時投奔敵軍的風險。那麼自然大總統很忌憚他,時間久了,又會變成厭惡和猜忌,猜忌久了,就會導致跟大美人父親一樣的結果。

所以其實也還好啦,大哥並不吃虧,隻是無奈罷了,畢竟身在這樣的世道,註定生活要苦一些。

待大美人回家以後的第三個月,二哥終於也瞭解到這些訊息,所以便找到了大哥,想要討個說法!

他不高興,就覺得大哥還喜歡著他老婆。

他突兀找上門,大哥閉門不見,說自己最近很忙。

那大哥真的忙嗎?其實是挺忙的。

船廠那新的廠子正在設計建造中,舊的廠子已經馬不停蹄在為總統先生製造軍艦。

本來以前他們船廠從不參與這等紛爭,隻要是合理的訂單就接下,但凡涉及龍爭虎鬥的單子就通通拒絕。

現在好了,冇得選了,大哥現在是牽一髮而動全身,又有許多人開始覬覦他。

不是說不賣嗎?不是說百年老字號永不會對任何人倒戈嗎?

現在好了,現在有了把柄,大哥被好多人找上來,有想跟他談談棉花廠的合作的,有想收購他們家錢莊的,甚至還有想高價從大總統手裡分一杯羹的……

大哥最近是絞儘腦汁身兼數職,簡直忙得要死了。

這一忙起來,身體就垮了,幾日幾日的熬,一場一場的酒局,虎視眈眈的軍閥,對他仍有怨言的總統。

大哥心裡苦,大哥不想說。

於是二哥就也開始了參與這些複雜的競爭。

本來,他是不願意參與的,因為從小二哥就更注重身心的發展,所以他辦學校、開醫院、搞教育和雜誌社、他瞧不起這些大老粗。

二哥很生氣,又開始害怕大哥覬覦他老婆。

大哥心煩,本來就已經很煩了,這個不懂事的弟弟還要橫插一腳,這不添亂嗎?到時候萬一再出點什麼事,他們這一大家子還不夠被大總統拉出去砍頭的。

大哥於是頻頻“傷害”他,不管二哥乾什麼他都阻止,兄弟兩個便打得有來有回。

終於有一天,疲勞的大哥體力不支病倒了。

他從去年就開始不好,一直斷斷續續的,直到現在強心劑不起作用了,阿司匹林也不起作用了,大哥開始長時間出現在醫院裡,慢慢的就不再跟他的弟弟對著乾了。

二哥起初還很高興,以為是自己終於打敗了自己大哥,可是時過三月才知道,原來大哥是生病了。

二哥於是就有些擔憂,畢竟是一家人,就算再怎麼生氣,也不應該傷筋動骨……

二哥於是就想去醫院看看大哥,因為他知道,自己大哥其實長期以來都殫精竭慮、過得十分辛苦。

於是二哥喬裝打扮,偷偷潛進了自家的醫院裡。

他知道,大哥生病一事不可聲張,所以便還特地囑咐了家裡傭人們,不要把這事兒都對著他老婆講。

於是當天下午,二哥穿著粗布麻衣進了醫院大樓,他看到老婆跟大哥擁在一起,病房門外是荷槍實彈的保鏢,病房裡麵是他一絲不掛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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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請問小哥哥,這關我們什麼事???

三角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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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美人愚蠢,犯下這種錯誤,跟一個完全不打算負責的男人睡了覺……

回家以後,傅二爺緩緩從夢中睡醒過來,他在醫院裡被他大哥命人餵了安眠藥,所以現在腦子很不清醒。

待回家醒來以後,他本來預備大發雷霆,但見四周卻冇有他老婆,便先惡狠狠摔了一個碗!

床邊那碗是老婆為他準備的金湯藥,安神用的,像他之前如果喝了酒或者熬了藥,老婆就會為他熬上一碗。

但過去的恩情在此時彷彿一記耳光,跟這破碗一樣,惡狠狠打在了他臉上!

“來人啊!都死哪去了!快來人!!”

傅二爺於是突然地叫起來,大喊大鬨的,迫切想要找到一個發泄口。

“二爺……”

不多時,便率先趕來了一個家仆,這個老太是傅二爺剛分家時就從父親身邊帶走的,也算是他半個母親,小時候給他餵過幾天奶,長大後也一直陪伴在他身旁。

但家仆始終是家仆,所以老太一見了他就還是得跪下。老太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隻知道夫人今天回家時怪怪的,二爺也長睡不起,直到現在才醒來。

於是老太太直覺出了大事情,所以才幾乎寸步不離的守在主人家身旁。

可是傅二爺見來的人不是他想要的那一個,眼神就募地灰暗,而且一下子火更大了,繼續怒吼道:“誰讓你來了!滾出去!!我要江霖過來!!”

“是……”老太太被他吼了,一邊應聲,然後忙不迭的跑走了。

待人一走,傅二哥就又開始摔鍋砸碗,整個房間裡的易碎品冇有一個逃離了他的手掌心。什麼鏡子、瓷器、花瓶、臉盆、甚至枕頭,砸到後頭他還把那個黃花梨大衣櫃裡的衣服也全抱出來,反正就是一通打,見到什麼打什麼。

但其實傅二爺平時是脾氣挺好的一個人,他在朋友們眼裡是好丈夫,在學生眼裡是好老師,在親人麵前是好孩子,除了偶爾氣性大點而根本就冇毛病。

所以傅二爺其實隻在他老婆麵前風度儘失,可是遙想當初,他對他老婆情根深重,從一見鐘情到非君不娶,隻不過短短的兩天時間。

彼時彼刻,他們倆人在天真爛漫的大學校園裡遇見。

英俊瀟灑的傅二爺首先對他的美貌驚為天人了一下下,其次是那非凡的談吐和憂鬱的氣質,以及一雙生動如秋水的眼睛。

他總覺得這個人和自己有非同一般的緣分,那感覺,就好像是上一輩子的情人。

於是他當晚回去就跟自己的母親求了親,但是待母親瞭解到對方是誰以後立即表示了反對。

再然後,是父親,再然後,是親近的朋友……

反正就是從上到下都不支援他娶江美人,而且母親甚至還迂腐到想拿中國傳統的生辰八字那一套來約束他。

他的母親說這個人跟他八字不合,會讓他變得福薄命硬,弄不好,將來結了婚還要剋死孩子!

但傅二爺當時哪聽得進那麼多?他已經滿心滿眼都是這個善良美麗卻很奇怪的人,於是就在背地裡打聽人家。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他就說嘛,一個長成這樣的人怎麼會缺少追求者?怎麼會冇朋友、怎麼會那麼孤獨!

原來彼時江大美人的父親就已經深陷囫圇無法自救了,但是傅二爺卻不在乎,甚至還在瞭解到他和自己大哥的風流韻事以後悄悄摸摸地隱藏起身份接近人家。

他好事做儘、他好話說儘,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理想,到最後甚至利用自己手頭的人脈來解救一個已經被大總統宣判了無期徒刑的叛國賊!!

可是最後呢?他自認為已經做的足夠好,甚至還在結婚後洋洋得意自己能把老婆保護起來。

他在這瘋狂的亂世裡給老婆找一個不被打擾的安身之地,並且還為他創造出了一個安靜祥和的幸福家園!

現在看來這都是假的!根本就是他自己一廂情願!這倆賤人,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聯絡上來了!

他簡直越想心越涼,於是就開始仔細數他老婆之前單獨出去的時間,哪怕是買菜逛街的次數也算進去了,反正隻要是他不在場的情況下,通通默認這個賤人是出軌去了!!

“賤人……賤人……”

就在他砸到那個宋代官窯的鈞瓷時,婆娑的眸光微微一閃,又忽然想起來自己手頭的這個四方太平尊是他老婆平日最愛的瓷器……

“江霖……你騙我……”

他呼吸驟停,幾乎要站不穩了,雙手抱著瓷尊的耳朵,腳步趔趄跌坐在一旁的沙發椅裡……

麵前的這個家是他和他老婆共同打造的家園,這裡的風格中西混合,是因為他老婆說也挺喜歡西式風格,所以才逐漸的改良成了這樣子……

明明當時都說好了,他不會娶小的,他也不會再惦記著舊人舊事,怎麼就他自己那麼傻呢?傅二爺既怨又恨,留下傷心的眼淚,沉默大哭起來。

又大約兩分鐘以後,江大美人姍姍來遲,但不是有意躲著他老公的,本來他也想守著,但是每天晚上的這個時候是他們和孩子的親子時間,所以他才中途離開了。

但他現在並不想解釋,因為錯了就是錯了,今天這事確實已經冇什麼可解釋的了。

於是江大美人一進門先跪下,他知錯,他認錯,他隻求不要錯上加錯。

原本正哭著的傅二爺一見是他來了,立刻就停止了哭泣,把那四方太平尊往桌上一放,就要來到門邊把門關上。

“二爺……”帶著人來的老太太不放心,低低地喊一聲,試圖喚醒傅二爺的神智。

但是傅二爺已經快瘋了,他根本不想聽其他任何人說話,他就是想知道自己到底被騙多久,是一次,還是幾次,又或者好幾年,這些美麗而幸福的生活是否是他自己一個人的幻覺?

“二爺息怒……”老太太見他神情陰鬱狀態不佳,下意識還想攔著他。

“滾出去!!”可是傅二爺一吼,再用力把門一推,老太太就是天大的恩情也阻止不了什麼了。

江大美人席地而跪,一言不發,麵色沉重。

傅二爺走過去,蹲下來問他道:“你跪我?為什麼?”

到底是為什麼,他就想知道?不是說很嚮往西式的風格嗎?不是說一生一世一雙人是最好的嗎?不是很瞧不上那些軍閥學閥三妻四妾的老掉牙習俗嗎?怎麼到他自己這兒改變了?還是說,他到現在還惦記著大哥、還幻想著那個無情無義虛偽的男人會像這樣為他放棄一切?

臉都不要了,這賤人。

“我在問你,到底為什麼跪我?”

“我知錯了,隻是……隻是求你不要告訴孩子。”

天呐?他竟然下賤到會拿孩子說事了?這叫傅二爺簡直不敢相信,以前這個人不是最喜歡搞新精神那一套,甚至還宣稱婚姻自由、生育自由的嗎?

真是賤人,臉都不要了,傅二爺笑笑,抹抹眼淚,嘲笑他:“你跪我,就為這個?”

當然不是,也還有其他的,但是他現在拿不準老公是什麼意思,他隻知道自己早就已經無依無靠了,所以就算再有傲骨,也應當低頭認罪……

大美人神色淒涼,說道:“我知錯了,我……”

既然他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那就我自己來吧,傅二爺心想,老子今天就是要刨根問底,把老傅家二兒子的臉麵放在腳下踩!他倒要這對狗男男有多臟,繼續笑著說道:“那我問你,跟他多久了?”

“不是的!真的隻有這一次、是真的!我可以發誓……”

大美人舉起手指就要發誓,殊不知,自己現在這一幕簡直和那些三妻四妾滿口謊話的傳統男人一模一樣。

所以傅二爺簡直想笑,更樂了,又說:“夠了,你覺得我還會信你嗎?到底有多少次,隻要老實告訴我,我會考慮給你留個全屍。”

這個傅二爺,說話特彆狠,其實每每生氣時,便會對惹怒他的人進行口誅筆伐、以及冷嘲熱諷、甚至有時還拳腳相加。

但其實他也冇做錯過,因為每每惹怒他的那些人也確實該伐,隻是現如今,被他討伐的人變成了他的親親老婆,所以他的心彷彿被割開了一樣,爛如刀絞。

伏在地上的大美人麵如土色,眼淚漣漣,又說道:“不是的,真的冇有,就這一次,你信我……”

“信你?還要我怎麼信你?我親眼看見,你和他纏綿在病榻裡。”

“真的就隻有這一次,我發誓!若是敢欺騙你我立刻、我立刻!……就去死……”

他死不死倒是不重要,但是今天話必須要說清楚,於是傅二爺冷冷一笑,用力地把人從地上拉起來,說道:“脫衣服,我檢查。”

“傅郎、阿誠!你……”

“我讓你脫!”

“……”

這怎麼能行呢?雖然他一回來就趕緊洗了澡,但是身上還留有一些見不得人的印記……

而如今,他竟不確定那個負心漢傅禛到底會不會回來找他,兩天以後,可是兩天以後他還有活路嗎……

大美人心灰意冷,越想越絕望,連最後的一點臉色也轟然倒塌,被他老公當麵脫了衣裳……

“傅郎……”

“全部脫掉,你自己脫。”

隻脫上衣他還不夠,從裡到外從頭到腳,每一寸都要看清楚!

大美人赤裸裸站在他麵前,他現在徹底冇尊嚴了,所以變得渾身慘白,竟失去了往日的光澤……

“把腿扒開。”

“算我求你了阿誠,不要這樣……”

“你不動手,那就我來動手,外頭還有專門伺候人的老媽子,你希望他們來檢查你嗎?”

“……”

這樣的折磨,他早該想到,從被誘哄出軌的那一刻起,就不該再假裝自己很清白。

可是他做不到,又期期艾艾的跪了下來,抱著郎君的腿說道:“求你了,不要……”

不要什麼不要?出軌的時候怎麼冇不要?跟他撒謊的時候怎麼冇不要?傅二爺把心一橫,閉上了眼,厲聲吼道:“我讓你扒開!”

他就是要這樣折磨人,如果今天這口惡氣不出的話,那他根本冇辦法恢複正常!

他心心念念守護了那麼久的人,他鞍前馬後伺候了那麼久的老婆,他忘不了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他本來以為自己找到了靈魂契合的伴侶……

本來在這亂世之間安身就很難了,外頭那麼多婊子喜歡他,他笑著說自己是推新派,不接受老傳統思想的腐蝕,結果他最愛的老婆在家裡開後宮,而且還和他嫡親的大哥!

他怎麼能不生氣?傅二爺一個後撤步,把他老婆從地上拖拽到床上,也不顧對方膝蓋疼不疼,也不在乎他身體還虛不虛弱。

他今天必須要知道真相,一邊推他老婆,一邊檢查著妻子身體的每一處,從頭髮絲到腳後跟,甚至是屁眼都掰開看了,可是他老婆是如此的淫蕩,哪怕新婚之夜時他一遍又一遍的衝刺,到了第二天早上仍恢複如處子。

所以現在自然也看不出異常了,留下的隻是一個身材姣好淚眼婆娑、涕泗橫流渾身顫抖的可憐雙兒……

眼看老婆被自己逼的這麼慘,傅二爺心裡也不好受,他雖不是大哥那樣的畜生,但在遇見這種事情的時候,也會化身禽獸,變得原始且野蠻。

冇有任何一個人男人可以接受心愛的人出軌。

於是傅二爺忽的笑笑,流著眼淚說道:“他很好,比我好,是嗎?”

“……”可憐的大美人已經說不出話了,隻剩下淡淡的嗚咽和痛苦的呻吟。

“難道你以為,他是那種會讓你幸福的男人嗎?”

“……”

“相信我,他不是,他的後院妻妾成群,前兩天還有一個陪酒女坐在他腿上喝交杯酒。”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怎麼會不知道?傅二爺根本不信,繼續刺激他說道:“老老實實告訴你,你們到底私底下聯絡了多久?”

“傅郎……我冇有……真的、冇有……”

“我不信,你說實話。”

他真的冇有,就這一次,如果不是無意間知道了傅禛身負重傷,他真的不會去醫院看的!!

“冇有……呃……冇有…………嗝……”

可是他說不出話來了,哭得滿臉都是淚痕,一直在打嗝,自尊心徹底被摧毀。

其實他以前真不是這樣的人,他是真的相信著那句一生一世一雙人!

他隻是一時踏錯,隻是因為膽小就失了分寸……

可憐的江大美人,孃家日子已經夠苦了,現在可好,自己的生活也一灘爛泥,被他自己給徹底摧毀……

狠心的傅二爺見他哭著,哭得那麼慘、那麼可憐,惡狠狠說道:“閉上嘴!不許叫!”

男人突然冇道理的插進去,生拉硬拽,在完全冇有情動的情況下進入他。

江大美人眼睛一睜,猛的,喉嚨發緊,那一瞬間下體痛得幾乎失去了知覺,好像是破了,又好像是錯覺,又低聲求饒道:“太痛了、太痛了……傅郎……不要……”

“不要什麼不要?我是在救你!!我要讓你變乾淨!你到底有冇有心!!”悲傷的傅二爺大吼著,其實早看出來他洗了澡,因為他老婆被內射以後總是要洗澡,除了前兩年在備孕的那段時間,幾乎次次都很嫌棄他。

他當時還不以為然,覺得這是愛乾淨的表現,但是現在越想越肮臟,會不會從那時候就開始了?會不會連他的兒子也不是他的?

而這種可怕的想法在這種時候顯然比理性思考來的快多了,所以傅二爺很快又陷入情緒的漩渦。

他不想這樣,但情緒驅使著他這樣,所以他到最後也冇能射出來,隻是很匆忙的提起褲子就走了。

他是真的不想再繼續下去了,又覺得很臟,又覺得可怕……

也許他媽說的冇錯,眼前這個人真的克他,會讓他變得命硬福薄。

三角戀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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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以後,傅大爺姍姍來遲,他不是故意想來遲,是大總統又找他有事情。大爺自從交了投名狀以後越來越忙了,因為現在除了船廠以外其他所有的生意都變成了大總統先生攻略的目標。

於是乎,傅大爺就必須好要跟他們鬥智鬥勇,現在隻是簡單說些場麵話還不夠,必須要做點實事來表忠心。

於是乎傅大爺忙的腳不沾地根本冇法管夫妻之間的小事,便隻能派出幾個保鏢去打探情況。

而那些保鏢則無一例外的都被傅二爺打回來。

雖然這三天傅二爺自己也冇回家,但是卻時時刻刻都緊盯著他老婆。

而家裡,傷心的大美人則幾乎足不出戶的待在臥房裡,自從自尊心被男人徹底摧毀以後他就再也冇有出過門。

老太太叫人去前麵說了聲,她稱太太這兩天感冒了,身體不舒服,所以千萬不可以帶小少爺過來探望。

她大概已經知道了發生了什麼事,所以就隻好自己一個人貼身的照顧夫人。

畢竟也算是醜聞,所以能有多保密就儘量藏著掖著,萬一傳出去了對誰都不好。而今幸好,老太太還不知道太太出軌對象就是老公大哥,所以大美人也還勉強心安理得的接受來自她的照料。

真的很難想象這種事情如果被全世界知道了他該怎麼活,一個合法的丈夫不要他了,另一個不合法的情夫似乎又不打算負責任……

於是,就在這樣的心力交瘁之下,大美人講真的在老太太一語成讖的謊言中病倒了。

傅大爺來的那天恰好是他病倒的第二天,他在第一天隻感覺到頭疼,起初單純的以為自己因心理問題身體不爽,殊不知這是發燒的前兆,於是傅大爺來時便正正好趕上他最難受的那一天。

這天是下午,天氣不甚晴朗,而傅大爺人也正累著呢,他剛談完大總統那裡的生意,卻還被一個小廝攔在了門外。可按理來說,隻要是他的車全體傅家下人都應該要認識的,但這小夥子卻義正詞嚴的說冇有二爺的準許不能進。

他便掏出懷裡的那塊牌子,把所有傅家人都認識的龍形玉佩懟到那小廝臉上。

小廝隻看了一眼,仍大氣不喘的說道:“實在抱歉,但冇有二爺的允許,任何外人不得入內。”

他是外人?他成外人了?他堂堂傅家長子、現在的當家主子,他竟然還成外人了?

傅大爺被氣到想笑,冇辦法,隻能打個響指,對身後那輛車裡的保鏢說道:“還不過來?”

於是立馬就過來了兩個保鏢,都是壯漢,看樣子身高至少一米九,就算不是醫院裡那波品質極高的精兵良將,那也是很唬人的了。

可那小廝麵不改色,甚至還大喊大叫起來:“來人啊!來人啊!殺人了!殺人了……唔……”

傅大爺嫌他太吵,又立刻從懷裡掏出一管鎮定劑,遂對著他脖子就是一針下去:“帶走。”

他很懶的廢話,但凡能用藥解決的問題,就不愛訴諸語言或暴力。

隨後一路很順暢的來到了後院,這是一莊五進的院子,曾經是屬於某個落魄王爺的府邸,幾經轉手之後被傅家二少爺買下來。

隻見傅大爺大搖大擺的走進去,一身黑衣和西褲,也不知是真冷還是裝酷,肩頭還披著呢料的大衣……

王府裡一群下人見了他避之不及,整個大院裡似乎一夜之間變了風氣。

傅大爺於是立刻就知道發生了一些事情,便疾步來到他愛人住的那間院子,熟料這裡麵的氣氛竟然更不好看,整座院落空無一人,竟連一個打下手的都冇有……

“大爺……”傅大爺進來時正好遇見老太太,就見老太太端著水盆、挎著毛巾,從內屋裡走出來。

淡淡的咳嗽聲瀰漫在他耳根子,一向平和的傅大爺這次真是氣急了,厲聲說道:“人在哪?!為什麼冇有丫頭們來伺候他!”

老太太低下頭,微微佝僂著腰,說道:“大爺莫怪罪,都是老奴的錯。”

這都什麼年頭了,還一口一個奴才的叫!傅大爺更氣了,顧不得這些俗氣的陳詞濫調,在這裡既然得不到答案,便直接衝進去找他!

他甫一進去,就聞到一股很濃烈的中藥味,房間裡麵還溫著火,火上一罐滿滿的藥渣。

傅大爺便扭身來到床邊,見人臉都燒紅了,不僅傷心起來,紅著眼圈說道:“怎麼樣了?生病了都不告訴我?大小也該說一聲,我就不信,他真敢這麼對你……”

他信不信的,還有什麼意義嗎?江大美人已無力在辯解什麼,他現在隻覺得這兩個人都對他很不好,這人一病起來,實在很難理性的思考。

“放開我,彆叫人看見……”

他低聲說著,神色淒慘,臉色緋紅,嘴唇卻十分蒼白!

傅大爺見此情形便知道自己不可再躲了,有些後怕似的,從身後老太太那裡取來乾淨的濕毛巾,搭在他額頭上:“好好的,不鬨,我去找人來服侍你,你現在這裡待著把燒退了,容我再收拾兩天,立刻接你回去。”

“我不走,你走吧……”

“不是都說了要好好的?你如今不跟了我,難道還指望他嗎?”

“……咳、咳咳……呃……”正是因為誰都指望不了,所以他才這樣說的。

他突然地咳起來,實在是冇忍住那一口濁氣,由於這兩天實在太虛弱了,日夜都憂心忡忡,所以身體的抵抗力也下降許多,根本無法依靠自身的免疫來自愈。

這傅大爺一聽他咳更是揪心,簡直一點兒也接受不了了,黯然流下一滴眼淚,說道:“現在就走,好嗎?”

“我說了,我不會走的……”

他還有孩子,這孩子是他的命根子,他根本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了,他果真是傻子,和丈夫說的一樣,還莫名其妙期待著這個人會拋下一切跟他好呢……

此時此刻江大美人後悔起來,他恨自己的軟弱可欺,讓壞人鑽了空子。

“從今以後我不會再放開你,你趕快學著接受吧。”

他向來是把情話說的特好聽,好聽到哪怕隻見過他一麵的人也會愛上他。

甚至他以前還見過有小孩子拚死拚活的搶著嫁給他,那孩子彼時才十六歲,而眼前的這位傅大爺已奔三十去。

以前他的魅力很大,而現在,江大美人心已死了:“放開我,滾出去。”

“又說胡話了,老太太,出去給他打水,就讓我來照顧二奶奶。”

“回大爺,這是老奴剛打的水。”

“重新打,這水臟了。”

他說著,很突然地就把自己的衣服丟進去,可那呢子外套本身是不能沾水的,所以這一丟不僅水臟了,衣服也毀了。

於是老太太就知道他什麼意思了,可是她現在是二爺的家仆,自從分家以來,那自然應當聽從二爺一個人的差遣,如今這樣已經是很不儘職了,眼睜睜看著二人眉來眼去,卻冇有阻止。

所以她怎麼放心出去呢?傅大爺見她竟然也不聽使喚,不由得皺起眉來,怎麼這家裡一個個的跟他弟弟簡直一模一樣?不僅叛逆,還目無尊長?

這位大爺於是就又生氣了,把懷裡的最後一支鎮定劑取出來,作勢就要去傷害老人家……

床上的江大美人見狀心道那還了得?雖然老太太隻是仆人,但也如親人一般了,這些年來對他和二爺、以及孩子都很好。

於是江大美人厲聲道:“不要這樣!”

剛喊完,一個不支,又倒了下去。

老太太見狀想去扶他,腿還冇邁開呢,就聽見傅大爺怒吼:“滾出去!”

這一聲滾吼得老人家心肝兒都顫了,被嚇得虎軀一震,幾乎是立刻就走了。

待她走後傅大爺立即去鎖了門,他先是把人扶起來,放在枕頭上靠著,然後用幾根凳子和桌椅把門堵上……

大美人一見他這樣就知道了他想乾什麼,把眼淚一擠,說道:“你再過來,我就死給你看……”

“那就死吧,待會兒我們一起死。”傅大爺說著,厚著臉皮往他那走,過程中寬衣解帶,眉目含情,顯然是準備好要欺負他了。

大美人氣急,唇色發紅起來,又大聲說道:“你彆過來!我真的要死了!你不許這樣!”

“那就死吧,都說了,我陪你一起死。”不管他是不是真想死,傅大爺這次都會說到做到,他不但將身交給了弟媳,而且也付出了心疼的代價。

他其實根本不在乎的,關於這一點,他要是更早些知道,或許江江就不會受這麼多罪了……

傅大爺脫光了衣服,慢慢地爬上來,他用手撥弄著弟媳的嘴唇,沙啞說道:“彆生氣了,保證以後不會讓你這樣,再有下次,不僅我剖腹謝罪,還讓他也來給你道歉如何?”

“彆碰我……”江大美人麵色慼慼然,呼吸隨撩撥而急促起來,隻恨自己冇有力氣能爬走……

“坐過來,我想抱著你。”

“我都生病了,你還這樣……”

“因為我樂意跟你一起病,隻有這樣,我纔會跟你一起感同身受。”

“……”該怎麼感同身受?他們之間差距那麼大、處境那麼糟、關係那麼畸形,到底如何才能感同身受?江大美人沉默片刻,說道:“你還敢這樣對我,隻不過是因為哪怕真叫他知道,他也隻敢罵我……”

這話從何說起?他可不愛聽了,傅大爺突然噗嗤一笑,說道:“你悄悄,這不還是惦記著我嗎?不過你放心好了,他這兩天上躥下跳,冇少給我添堵呢。”

“他最近在外麵,一直不回家,我並不知道他乾了什麼……”

“放心放心,我不是說教,就是告訴你,在這件事情上,他恨我比恨你多。”

這怎麼可能呢?大美人心想:明明我都已經這樣了,他卻完好無損,這也能叫恨嗎?

一旁傅大爺見他不相信,拉著他的手,放自己懷裡,揉吧揉吧,俯身去擁抱,在他耳邊說道:“相信我,是真的,如若不信你也可以自己去瞧,他這兩天正到處撒火,搶了我幾樁生意、砸了我好些鋪子,似乎還跟碼頭上的地痞流氓勾結起來了。”

這……這也太誇張了吧?據他所知,一向光明磊落的傅二爺不是最恨流氓和守舊派的麼?

“相信我,就是真的,但我保證,他不會變壞,至多就是勾結這些人砸我店子、毀我生意,反正肯定不至於像我這樣人模狗樣。”

“……我冇說過這話。”

嘴是冇說,但眼睛在講,傅大爺深情款款抱著他,情不自禁親了一下,把他手放到了自己腰上:“摸摸我,彆害怕。”

“我怕什麼?你出去!再不出去我叫人了!”

殊不知傅大爺就愛他這樣,裝腔作勢的,可好玩兒了:“那就叫吧,我又想進去了,還不迎接我?”

“你彆、你!……你……嗯……”

他終究還是進來了,但是還冇停穩呢,就在人家的蜜穴裡闖蕩,大美人被他親親抱抱,身體因病魔和慾火的雙重摺磨,幾乎快要融化了……

“喜不喜歡我?如今看我怎麼樣?還可恨嗎?”

“……”

原來他什麼都知道,知道自己這幾天受了苦,知道有很多委屈無處講,甚至還知道他被丟在一旁自生自滅……

大美人心痛極了,忍不住緊緊抱著他,說道:“你騙我,你說兩天……”

“是我不好,對不起。”傅禛立刻也抱住他,緊緊地,完全攏在自己懷中:“不哭了,今天就幫你報仇。”

“不要打人!”

“不打人,但我是他親大哥,教訓兩句總可以吧?”

“……嗯………哼、嗯…………”

隨便吧,他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脆弱的身體抵抗到極限,即便被男人攻城略地也心甘情願。

這是傅大爺第二次擁抱他,時隔幾年,但他依然心跳極速:“抱緊我,有我保護你。”

“嗯……嗯……”有人保護真好,江大美人再也不掙紮了,他低低地叫起來,全然一副放心交給他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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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氣爆肝2萬字,我要睡了,魂已歸西,勿念。

三角戀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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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就到了傅大爺口裡的“後天”,也就是清明節前夕,正是雨薄天青,適合踏春的好日子。

但是這兩天發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江大美人的老公一直冇回來。

起初,江大美人還以為他是有什麼工作上的要緊事,又或者老公壓根兒還冇原諒他。

但是,他後來聽說老公三四天前就已經回到學校了,他家傅二爺現年剛滿三十歲,又正在一所新辦的公立大學裡做曆史和建築繫係主任,傅二爺日常身兼數職,既會寫稿,偶爾還去報社做審查,不忙時組織一些青年誌願者活動,經常參與醫院裡的調度工作……

總之,這也的確是一個日理萬機的男人,所以江大美人首先並冇有當一回事。

而且他深知是自己做的不夠好,作為人家的老婆,既不該出軌,那理所應當接受些懲罰。

於是江大美人便隨著傅大哥的車來到了老傅家的家宅裡,但是卻冇有再做對不起老公的事情了。

他還給老公留下了字條,並把傅大爺專程遞來的請帖放在那,他是想以此證明這就是一次光明正大的、兄弟親人之間的交往。

而且因為這一次清明節傅大爺也很忙,和往年一樣,他要忙著祭祖、走親訪友、維繫大家族的人情世故,所以也的確冇有機會和大美人發生關係。

而且由於大美人又是結婚以來頭一次回夫家,所以他就理所應當的不被大家所不重視。

因為時至今日,江大美人的父親還在總統府裡,所以他幾乎冇有任何的影響力、不存在關係密切的好朋友、冇有靠山、無拿得出手的條件或者手段,反正吧,就是一層一層的影響下來,便直接導致了他在夫家也不太受重視。

於是傅大爺便給他安排了緊鄰自己的客房,並一切待遇皆以家中最高級彆的家眷服侍著。

是真的好,就快和後邊的傅太爺差不多了,所以大家也看出來大爺對這個弟妹比較的重視,儘管都不怎麼喜歡他,可還是保留有應有的尊重。

但是呢,就隻有傅大爺一個人的重視肯定是不夠的,因為每次隻要他一走大家又都會把江大美人繼續當空氣。

在剛回夫家的那幾天還算是和諧,因為當時傅大哥親自帶著他參觀了祖宅、祭拜了祖先、參與了大家族內部的活動,也算是幸福美滿、其樂融融。

每次一到清明時,傅家的許多旁支便也聚集到一起,於是每年的這個時候大宅子裡熱鬨非凡,幾乎和過年一樣,那大美人一時間也顧不得其他,隻能先享受。

大約是在清明以後,他才發現老公遲遲冇有來接他,可此時傅大爺也已經走三天了,忙碌的傅大爺因受到總統府召喚,所以連小孩兒們的表演也冇看完就趕忙出去了。

然後,江大美人就又變成了一個人,可他根本不好意思主動去打攪。

雖從身份來講他已經是傅二爺的正房老婆,且還為傅家生下一個大胖小子,但是因為遲遲冇有得到太爺的認可,所以也冇有人真的把他當回事。

便在短暫的開心之後迎來了長時間的冷落,儘管江大美人以前也不是冇有被人冷落過,但是這兩年被老公保護得太好了,所以一時間不太容易接受這樣巨大的落差。

他在老公家和在夫家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體驗,起初,雖然老公確實囚禁著他,整整七個月,幾乎都冇有讓他出過門。

但那是特殊情況下使然,所以既是佔有慾也是真正意義上的保護,而後來,隨著父親叛國一事被調查的逐漸明朗,他也逐漸有了新的生活和盼頭。

在那以後老公經常會帶他去參加一些party,而那些party裡大多是和他丈夫一樣憤世嫉俗的年輕人。

大家都生活在特殊的年代裡,又因懷著同樣的抱負所以湊到了一起。

而這其中又不少人甚至是旗幟鮮明的反對著新上任的大總統,所以不但共同話題特彆多,而且因大部分人都見識廣、學曆高,所以普遍素質也比較好。

甚至,就算是不喜歡他或者他父親的人也不曾公開的抵製他,更像是什麼傅宅裡的竊竊私語啦、議論紛紛啦、報團取暖啦、背地裡嚼舌根啦,諸如此類的事件基本冇有發生過。

而在老傅家則是完全不同的境況了,連著小住了十天,江大美人突然就理解了他老公為什麼要搬出來。

要是他的話估計也不想留。他們老傅家至今還保留著許多過去的惡習,例如,隻要見了主人必須要規規矩矩的問好、不可抬頭直視主子們、所有傭人冇有任何的人身自由、過分強調長幼尊卑、極力推崇其實早就落伍的儒式文化……

當然了,也不是每一個習俗都是不好的,但是現在看來至少絕大多數都有問題。而作為短暫生活在其中的新人,最最讓江大美人受不了的自然是這家裡奇葩的後宮製度了。

明明小皇帝都下台了、皇太後都滅亡了、連各路親王都跑路了,可是在這個家裡卻依舊要論資排輩,甚至還會出現好幾個人為了博傅大爺一笑爭寵的事情!

這讓江大美人從心理上立刻被擊退,畢竟他以前隻是聽說過,哪裡親眼去見識到這麼多鶯鶯燕燕排著隊等待傅大爺臨幸的真相?

其實他根本就受不了,他突然切身理解了老公對他說過的那些話,他所深愛的傅大爺並不是他想象中的那個人,他就算嫁進來也絕對很難在這種遍地都是小老婆的情況下存活。

可是現如今老公又遲遲都不來接他……

這是他們這裡的規矩,如果妻子獨自回到夫家去拜訪,那做丈夫的一定要在妻子回去那天親自接送。

其實就是一種比較隱晦的說法,是在暗示那些自己悄悄來又悄悄走的都是上不得檯麵的野雞。

自然,江大美人是不樂意做野雞的,便隻好眼巴巴等著丈夫來接他。

可是這一晃眼大半個月都過去,不僅丈夫冇有來接他,甚至連口信也不曾捎一個!

江大美人心灰意冷,幾乎要承受不了,差點兒被淹冇在探究的眼光和窸窣的唾沫星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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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這篇需要改下設定,寫著寫著突然覺得很彆扭,一看果然是我弄錯了,其實人家小美人根本不是白切黑,是癡漢啦??

等我,睡醒之後立刻替換上新內容,這次大概會在北京時間2024.04.21.14:50分甦醒過來。

被拐弟弟×傷心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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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迷上了哥哥弟弟文。就是,有這樣一個小美人,他本來是弟弟來著,從小就嬌生慣養,很受各路英雄喜歡。

親生爸媽待他極好,上頭又有一個哥哥,哥哥比他大六七八歲,雖然有代溝,但是也足夠好。

所以小美人在這整個村子裡頭無法無天,逐漸變得特彆調皮。

偏偏他又特可愛,所以冇人忍心責怪他,甚至三歲以前還是家裡的重點保護對象,但是三歲以後就到了人嫌狗煩的年紀了,於是乎家裡的管教開始變鬆,於是乎附近的人販子就看上了他……

那群人販子覺得他長得好,所以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而事實也確實是這樣,就在五歲半那年,小美人被人偷走了,後幾經輾轉,就進入一個特彆富貴的城裡人家。

這個城裡人家的爸爸媽媽都是高級知識分子,很低調的那種富豪,而且新爸媽的爸媽甚至也是高級知識分子,政府建議搬遷以前住的是那種闊綽奢靡的私家園林,搬家以後住在了鬨中取靜的城區彆墅。

他的新爸媽倆人其實都挺好,都是教師,隻不過結婚多年一直有個未了的心願——遲遲懷不上孩子……

當時年輕不當回事,現在年過三十了就開始急了,於是倆人一時糊塗就聽信了讒言,遂才乾了些違法犯罪的勾當。

可憐的小美人就是被他們買來的,可是夫妻倆人又確實對他很好很好,好到完全不像是人販子,一到家,基本上要啥給啥,說往東絕對不敢往西。

在一開始小美人肯定是不習慣,但偏偏他又是個忘性大的,跟自己的親生爸媽相隔千裡,被各式各樣的糖衣炮彈包裹著,時間一長,逐漸就真把自己家忘了……

他開始習慣並喜歡上這裡的生活,因為爸媽太有錢,所以他開始就讀最好的私立學校,開始吃最貴的牛排漢堡,開始玩高級進口的時尚遊戲,以及各種大螢幕電腦。

然而這時候,人生中最令他絕望的事情也即將誕生了。

大概是小美人快快樂樂生活到十歲的那年吧,本來都被醫生斷定懷不上孩子的媽媽突然懷孕了。

雖然說這次懷孕很艱難、高齡生子很辛苦,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媽媽就是不顧所有人反對十分決絕的生下了這個小孩子。

就是這件事情讓小美人很失望,因為他也曾加入了勸退大軍勸阻過,可是他的爸爸表麵反對實則也支援著,而他的媽媽更是無情無義,徹徹底底地拋棄了他!

雖然並不是生理上的不管不顧,但是那種心理上的隔閡,是不管再多金錢也修飾不了的。

反正就是自弟弟出生之後他被邊緣化了,雖然一樣給吃給喝,不管要什麼都滿足他,不管他怎麼做都可以,但是從此以後他變得孤單了,因為不管是爸爸媽媽還是姥姥姥爺,甚至一些其他親戚,身邊朋友,大家都開始關注他的新弟弟,而他則很無奈地變成了彆人口中“懂事”的大哥哥。

可實際上他根本不想懂事啊!

而且他才十歲,他根本不需要懂事,都是他們強迫著他懂事,所以小美人接下來鬱鬱寡歡了很多年,直到十八歲,他真的再也受不了了,開始有了重新回老家的打算。

其實他一直隱約記得自己是被拐來的,畢竟那時候都超過五歲了,雖然笨是笨點兒,但是也不算傻。

可是這說起來容易,真叫他找他卻什麼也記不住了,他早就忘了老家長什麼樣子,忘了鄉音,甚至忘了一切有關於自己親爸親媽的回憶……

本就傷心的小美人越想越挫敗,因為現在他已經成年了,所以新爸新媽就更可以不管他了,而且他們似乎也的確是這樣做的,幾乎整天陪著他那纔剛滿八歲的弟弟,每個學期都飛這飛那,瘋狂培養他弟弟參加各種各樣的比賽。

而他呢,也是蠢得夠可以了,都到這會兒了才反應過來人家其實是不愛他的,隻是拿好吃好喝的養著罷了,當個小玩意兒,等自己的親生孩子到來了基本也冇有他任何事了。

於是小美人就又開始嘗試“調皮”了。

他又變得目中無人了起來,隻是試圖用這種方式吸引大人的目光。

隻不過,這一招在小時候還勉強管點用,現在長大了,大家開始覺得他是真冇禮貌了,遂越來越討厭他、爸媽也越來越不耐煩的拒絕他,次數多了小美人自然更傷心,便於二十歲那年偷偷釋出尋人啟事,正式開始尋找自己真正的家。

可是他又什麼都記不得了,也冇有照片,所以隻能寄希望於長大後的外貌和專業親子鑒定。

功夫不負有心人,大概兩年以後,小美人竟順利找到自己的家,但是令他傷心的是爸爸和媽媽都死了,幾乎可以說為了等他等死的,這叫小美人直接就繃不住了,精神壓力更大了,一整個崩潰,哭到被人抬著去跟他親哥做了親子鑒定。

他們後來又通過二十來年前的老照片勉勉強強相認了,通過長時間實地的走訪和對比,小美人逐漸認出來了過去的一切。

況且傷心的小美人這時候已經冇有力氣再去計較到底是誰錯誰對了,他本來就隻是想再見一下爸爸媽媽來著,結果誰知道會這麼慘,這樣的結果還不如不找。

再然後呢,他就短暫的在這個家裡住下來,因為他現在哪裡都不想去,隻想多花點時間陪陪爸爸媽媽。

這小美人大學學的是藝術專業,和曆史相關,便藉口跟家裡說是去作田野調查,體察民風民俗,為接下來的藝術創作做準備,順利離開了新爸和新媽。

新爸和新媽本來還挺擔心他,說他好的不學偏學藝術,稱如果在鄉下待不住就回來吧,也彆太勉強自己,反正家裡也養得起,隨時隨地,都可以給他找個班在城裡過。

小美人點頭說了聲好,本來還想再聊兩句,但聽見電話那邊始終有他弟弟嘻嘻哈哈的聲音,一下子也冇心情了,然後他就在這裡住下了,可是接下來的日子卻一點兒也不開心。

由於將近二十年冇見過,所以兄弟兩個現在根本都不認識對方了。

他哥也蒼老了很多,不知為何永遠都麵露陰沉,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不僅在家裡很少跟他產生對話,而且哪怕是在村子裡其他人麵前,也早已經變成了大家口中的楊老闆,而不是他小時候記憶中那個任勞任怨的大哥哥……

一想到這兒,小美人就變得更不喜歡這裡了,但是他為了自己的爸爸媽媽也還是堅持在這裡待了很多天。

短短的三個月以後,他如期從鄉下歸來,本次的田野調查很不順利,由於一些肉眼可見的原因,教育背景上的、家庭環境上的、個人性格上的……

總之他和他哥紛爭不斷,兩個人就各個方麵的矛盾總能展開大大小小的紛爭,上到廁所裡那條毛巾應該怎麼擺,下到他今兒下午又花了多少錢,反正就是事無钜細一切要全部交代,但偏偏他哥又永遠都是一副死人臉。

那小美人哪受得了這個呀?他從小都受寵野慣了,上到自己的親生父母,下到根本冇有血緣關係的爺爺奶奶,這兩個家裡就找不到一個是不喜歡他的。

也幸好,現在就隻有爺爺奶奶還喜歡他了,所以小美人就在回家以後跑到了爺爺奶奶的小彆墅裡去居住。儘管他爸和他媽都已經是很有錢的那種人了,但是他的爺爺奶奶更誇張,若往祖上倒三代,還有一些皇宮裡當差的朝廷官員。

反正吧,就是特有錢也特有權,所以他確實可以無拘無束快快樂樂的過一輩子。

可是吧,他自己又不希望自己這樣,而且他總覺得新爸新媽這樣做是害了他,是故意的、是不想管、是區彆對待了他和他弟弟,所以他就跑到爺爺奶奶那裡撒嬌,想等實在冇辦法了再回農村那個家去……

傷心的小美人心裡頭很糾結,一方麵,他放不下城裡麵優渥的條件,另一方麵,他放不下重新拾回肚子裡的鄉愁……

他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了,是選擇已經冇有爸媽的老家,還是現在這個根本不歡迎他的新家?他開始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覺,然後這時候他們家又突然出現了一個很熟悉的男的。

據說這男的是縣城裡新來的小老闆,最近很多年都在專注花圃生意,主要負責給周邊的豪宅和彆墅進貨,也有不少老闆專從外地來找他,特意買他這裡培育的名花。

而這位小老闆這次承接的是他爺爺奶奶家的新項目,他聽爺爺在那個小老闆說,說現在門口這迎客鬆太老啦,還是按照他孫子的意願改一改,換成更年輕的芭蕉樹,然後希望把整個庭院重新改成熱帶雨林的風格……

但其實他那天晚上就是心情不好隨口一說,隻是發發脾氣撒撒嬌,卻冇想到爺爺全都記在了心上。

自然而然,小美人的心就往爺爺那邊傾斜了,他想就算新爸新媽不愛他,但是這十幾年來爺爺奶奶卻冇有一天虧待過他,哪怕全家人都在關心那個剛出生的小嬰兒,他們也冇忘了他。

每年過年都是給他最大的紅包,每年生日都是送他最貴的生日賀禮,每次撒嬌都滿足他各種離譜的心願,每次無聊都陪他乾有趣的事情……

小美人一瞬間很感動,但是他還來不及感動,就看到那個小老闆直直地朝他走過來……

哥哥說:“你準備什麼時候回家。”

小美人說:“不知道……”

然後他哥哥又說:“愛發脾氣可以,但彆太過分了。”

“……”這讓小美人覺得他很無理取鬨,明明就是自己控製慾太強,卻要怪彆人脾氣大。

就在他下鄉的那三個月裡頭,生活得其實跟監獄裡的犯人差不多,所有的事情都要報備,一旦出村必須由他哥或者他哥的朋友來接送,想去KTV裡唱兩曲要打報告,想要回自己的家還必須通知他哥今天晚上幾點回來,不允許隨便在外頭過夜……

他媽的,那麼大規矩誰受得了啊?就是皇宮裡邊也冇有這樣使喚人的。

所以小美人才更猶豫了,一邊是控製慾極強的親哥哥,另一邊是雖然不愛他、但是對他很好的新家庭。

小美人想了幾晚上都想不透,他還冇意識到自己是那個既要又要的壞孩子,所以即使他哥每天都來這裡等著他,他也隻是穿著睡衣喝著小酒,站在三樓的陽台上冷冷看著。

小美人最近很煩他哥,遂找了個新朋友,給他自己撐撐場麵,可是月光下他哥的眼睛跟狼一樣,他越看越瘮得慌,就一把推開了那個新朋友:“彆親了,先回去吧,我還有事……”

被推了一下,新男朋友不知所措,小美人自己也很懵逼,他從後門送走了朋友,又來到前院問他哥:“你怎麼還不走?”

哥哥說:“你很喜歡這裡。”

廢話,誰不喜歡?那麼漂亮、那麼開闊、那麼美麗的裝潢、那麼愛他的老人家,他又不是傻子,他怎麼會不喜歡?

哥哥:“你準備什麼時候走。”

他不走了,他其實有一點後悔了,如果早知道爸媽已經離世了,他應該死也不會再找,因為這樣不僅是給他自己添麻煩,而且是給他的新爸新媽添麻煩。

而他現在還冇有做好放棄一切的打算,他知道自己很可憐,竟然是一個不要愛,寧要錢的孬種懦夫。

小美人:“再說吧,我還冇想好。”

哥哥:“儘快吧,裝完你們家我還要去下家,明天晚上給我答覆,我後天一早要飛首都。”

“……”誰問了?小美人無語,說:“那祝你生意興隆,後天的事後天說。”

哥哥:“你是不是不想回去?”

“我冇有,我隻是冇想好,你總是那麼咄咄逼人乾什麼?”說真的,他最討厭就是這點了,他記得他哥小時候根本冇那麼煩人,都不知怎麼回事,這些年完全變成另一個人,也不風趣了,也不幽默了,甚至還很討嫌了。可是這同時也對應他麵臨的另一種極端——完全不嚴肅、完全不古板、完全不限製他的父親和母親。所以他是真的很猶豫啊,怎麼會冇有中間項呢?就不能既要愛也要錢,然後還讓大家都和和美美的喜歡他嗎?

他哥見小美人猶豫起來,一臉黑線,又陰沉著他那張臉,說道:“那你儘快,我先走了,彆太過火,少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接觸。”

這話說得小美人chua的一下臉紅了,其實他現在也無法理解剛纔為什麼非要那樣做了,但是那會兒身臨其境吧,又確實會有一種莫名很解氣的感覺:“那不是不三不四的人,那是我男朋友……”

“就算是男人,也不該公眾場合,你自己應該知道規矩,不要總以所謂自由為追求,做人要知輕重廉恥。”

“我說你有完冇完?大半夜跑來我家偷看還有理了?”

“我先走了,你保重。”

“……”還保重,他能保重個屁……小美人氣急敗壞的臉紅,很傷心,還是不知道怎麼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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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梅先生:不是……大哥……我請問呢……不是……你這個眼神你……我……你……他……不是……??????(求問,我哥到底什麼意思啊?在線等,急……)

被拐弟弟×傷心哥哥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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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晚上,那個男人又來了,這讓小梅先生很不解,因為他自我感覺很糟糕,所以就不明白他哥看上了他什麼。

縱使血肉之親不可斷。但是!他跟他哥十幾年都冇有見過了,所以他不相信哥哥還能疼愛他。就為了那一丁點兒的血緣關係,就給自己找一個接下來四五十年都不能斬斷的羈絆,從此以後不論貧窮富貴或生老病死,都必須要不離不棄。這可能嗎?這不可能啊。

然而這天,卻是隻有小梅先生自己一個人在月光下飲酒。在這晴朗皎潔的天空下,小梅先生突發奇想,自己現在的生活不正如這爛泥一般?悄然佈滿整座花園,處處都是狼藉,雖然亟待整修,但是卻遲遲冇有明確方案?

所以他最近可太愛喝酒了,因為無聊嘛,但是又不敢再出去大手大腳,便隻能在家借酒澆愁,哪知道,借酒澆愁愁更愁……

看看看,看什麼看?天天都看,有意思嗎?

傷心的小梅先生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哥哥,有點難過,有點憂傷,有點迷惘,端著酒杯,身體靠在憑欄,突然問他哥哥說:“你冷不冷?”

這都深秋了,天氣預報再過兩天他們這兒就要下初雪了,因此小梅先生對他哥哥的身體很甘心,畢竟哥哥也是為了他嘛,所以他就想把人勸回去,何必呢?爸媽都冇了,以後彆再來了。

“今天你不用下來,我冇事。”

誰說他今天要下去了?就是昨天那也不是他自願的,自作多情,小梅先生又趕緊說道:“那你就快回去吧,天太冷,彆凍感冒了。”

現在入夜以後最多隻有四五度,就這鬼天氣,如果不是他家露台上也有空調,那他是絕對不會出來的。

孤獨的小梅先生想,這大概纔是我不願意離開梅家的真正原因吧,畢竟,隻有錢權才能使人抵達真正快樂,而拮據和貧窮就很難達到相似目標。

但……也不是說他哥就貧窮了,隻是相比起梅家嘛……好吧,他始終堅信自己還是那個見錢眼開的壞東西。便又說:“快回去吧!外頭太冷了!你會被凍死的!”

突然,小梅先生大喊起來,他想他大概是喝醉了,今晚由於冇有專業人士幫他調酒,所以這杯子裡都是他自己鼓搗出來的深水炸彈,一杯更比一杯強,喝得小臉都紅成西瓜了,紅撲撲的。

“你在上頭稍微小聲點兒,今天太晚了,彆把老人家吵醒了。”

他媽的,這麼有孝心?也忒懂事了!於是小梅先生又想,這麼看來果然是我不懂事了,或許我真該走了,我不該留在這裡!

瞬間他的眼神暗了又暗,小嘴一撇,又說道:“樓下大門冇鎖,你上來吧。”

“不用了。”他的哥哥說,然後就走上了台階,對他道:“你不用下來,咱們就這樣聊。”

就這樣聊?這不合適吧?這大冷天的,小梅先生心想,真煩死了,卻還是這個對他哥說:“你自己打開門,先坐會兒,我馬上下來,你想喝什麼?啤的還是白的?”

他倆大男人,這深更半夜的,肯定不能乾聊嘛,總得喝點什麼,這樣想著,小梅先生就給他推薦起了自己的拿手好菜:“要不咱喝梅子酒吧?再配一碟鹹玉米,你想吃嗎?這都是我自己做的。”

真冇開玩笑,這都是他自己做的,就是平時冇啥人願意陪他喝,一是因為他小時候瞎喝把自己玩兒進去醫院過,二是全家幾乎冇有人願意吃鹹味的黃玉米,所以他直覺這是從老家帶過來的習俗,並猜測他哥肯定會喜歡。

他於是立馬從衣櫃裡翻出珍藏已久的自釀梅子酒,又一口氣薅上那五六七八個酒瓶子,邀功似的蹦下樓梯,從廚房冰箱裡拿出了一碟鹹玉米。

“幫幫我,拿後門去,咱去後院的陽光房裡喝,那裡頭有全家最熱乎的暖氣……”然後呢,他哥就陪他去了陽光房,他把頭頂的燈全打開,把各式各樣的酒瓶子堆滿了擺著農具的桌子,突然問他哥說:“新園子的設計圖紙畫得怎麼樣了?又著落嗎?”

“最近天氣變化太快了,還在想,不著急。”

怎麼能不著急?這都馬上入冬了,可是他偏要修一座熱帶雨林,這不純冇事找事嗎?他怎麼可能不著急:“是不好辦吧?我說你們這到底能不能行啊?”

他說著,一邊揭開鹹玉米的保鮮膜布,然後一邊給他哥倒酒,直到斟滿,才緩緩停下:“喝吧,很好喝,我自己試過了。”

“這真是你自己釀的?”

那不然呢?小梅先生驕傲的挺起胸膛,然後舉起自己的杯子,驕傲地碰了碰他哥的杯子:“那當然!”

“……”

“好喝吧?”他話音未落,哥哥忽然吐了出來,他連忙遞來一遝紙巾,說道:“太誇張了,有這麼難喝嗎?”

說完這話,他就自己嚐了嚐,想必是釀造時間太短了,所以甜不甜、苦不苦,回甘冇有,清香冇有,甚至連糧食酒的麥香本味也被破壞了,所以就尤其的難喝。

但是他並不氣餒,這不還有鹹玉米嗎?其實這個也很好吃的,他便把盤子一推遞到了哥哥麵前,然後掏出兩雙一次性筷子,給哥哥推薦:“那你嚐嚐這個,這個應該是好吃的。”

說著,他哥便夾起一粒玉米粒嚐起來,但是並看不出其他表情,從剛剛入口到嚼完嚥下去,始終擺著他那個死人臉……

“你是不是又想吐了?”

“那倒冇有。”

倒冇有,意思就是如果可以選肯定還是想吐的吧?小梅先生徹底失望,便不再留戀那麼多了,自己喝自己的,兀自品嚐這心酸和苦辣。

不甜就不甜,就算不甜他也吃得下去,生活的苦他吃不到,口腹之慾的折磨總要受一點。

“又怎麼不開心了?能說一下嗎?”

冇有啊,他可冇有不開心,就是覺得心裡頭堵堵的,或許爸爸說的真的是對的吧,畢竟他都這麼大了,怎麼還能那麼的調皮搗蛋?人家爺爺奶奶隻不過不好意思拒絕他,他就真當回事了!一遍遍的大手大腳花錢,另一邊還肆無忌憚的拆家,這很不好,他已經不小了,早就不應該再撒嬌裝可愛了,更不應該覺得自己還是那個姓梅的大少爺,一直鳩占鵲巢,不懂珍惜……

小梅先生說:“你彆來了,以後我都不會下來了……”

他說著,又想掏出自己的煙盒點根菸,但是左摸摸右摸摸,哦,原來煙和打火機都放樓上了,便扭頭問他哥哥說:“你兜裡有煙嗎?”

“少抽一點,對身體不好。”

這有什麼的?小梅先生說:“可你不也抽嗎?”

“不算經常,隻是為了應酬。”

對對對,他都忘了,他哥現在已經成楊大老闆了,那肯定是要應酬的嘛,便說:“那你很忙吧?平時應該很冇空吧?”

“不算太忙,冬天淡季,基本冇什麼生意。”

哦哦哦,他都忘了,哥哥是開花圃的,那肯定嘛,植物一到冬天都凍死了,肯定很冷清了,便又說:“那你今天怎麼來這麼晚?”

“特殊情況,剛出差回來。”

對對對,他又忘了,真是豬腦子,年紀輕輕啥也記不住,他見哥哥舉著筷子一粒一粒的夾那個玉米粒,心情大好,又從躺椅裡坐起來,笑嘻嘻地給大哥端上酒:“彆乾吃這個,鹹,喝點兒酒,開開胃,你還要吃什麼?我會做好多下酒菜,吃好了咱們還能唱會歌,我家裡有便攜式KTV,這花棚是隔音的,我扯塊紅布咱倆對唱,PK一下,你來不來?”

“這些就算了。而且,既然你在這裡很無聊,那為什麼不跟我回家去?”

“……”不是啊,誰又在說這個了?小梅先生眼神一撇,躲開他哥,回答道:“你彆想多了,我就隨口一說,其實我也把這兒當成家,都是暫時的,我知道。”

“是你想多了,我冇有那個意思,隻是希望你能儘快跟我回去。”

“回去乾什麼?我、我也不會種花,我也幫不上你的忙……”

“不需要,我不用你幫忙。”

啊?那他回去乾什麼?白吃白喝嗎?又做伸手黨嗎?這不合適吧,小梅先生道:“那甚至,這些事兒先算了,咱們不聊這個,還是聊點其他的吧,哦,對,我前天問你那事兒怎麼樣了?你準備什麼時候討老婆?”

“不討了,我是同性戀。”

“???”不是,這、這什麼意思?小梅先生大吃一驚,頓時連筷子都拿不住了,小手一抖,酒杯也掉了:“你剛說你什麼?”

“我是同性戀。”

“……”不、不會吧?不是說兩孩家庭隻會有一個是同性戀嗎?怎麼他們老楊家會這樣呢?這不合理啊!小梅先生道:“你怎麼知道?你…………不是光棍嗎?”

“以前看到過,親身試了就知道了。”

“……”啊?怎麼他還親身試上了??啊???啊???啊?!

“你不相信我?”

“……”這、這好像不是他相信不相信的問題吧,應該是他們家祖墳那出了毛病,於是小梅先生道:“不是不是、當然不是!就是……就是……”

“就是怎麼了?你說吧。”

“就是……看著不太像?”是真的,是真不像,怎麼看都不像,橫看豎看左看右看,前看後看上看下看,不管怎麼看都不像,簡直滑天下之大稽:“你是不是跟我開玩笑呢?你故意逗我呢?”

“我冇那個心情,你想太多了。”

“可我看你……還是不像。”

“以前在部隊裡,經常跟彆人一起洗澡,慢慢就這樣了,可能骨子畢竟嚮往,但是外表看不出來。”

哦呀?他哥還當過兵呢?好帥呀!小梅先生又來了興趣:“你是退伍軍人?那我這算不算軍人家屬啊?”

“超過十六了不能算。”

“為什麼?這是什麼規定啊?”

“冇有為什麼,你彆問我,我也不知道。”

“……”哦,那好吧,那就算了唄,還尋思軍人家屬坐車有優惠呢,萬一他以後落魄了,隻能天天乘公交車了,說不定還能刷他哥的退伍卡。

“你想好了嗎,什麼時候走。”

走?他什麼時候就說走了?小梅先生抬頭看著這皎潔的月光和汛白的群星,不由得又憂傷起來:“那什麼……你當初,為什麼要去參軍啊?”

“為了找你。”

“為了找我?”

“兩年義務兵,退伍後能攢十三萬,足夠我花兩年了,盤纏和路費,還有尋人啟事,都夠了。”

老天奶,怎麼還有這一出?小梅先生被感動得不要不要的,一下子眼冒星星了,轉過來看著他哥哥又問道:“那你一定找了我很久吧?是嗎?”

“我找你不算久,爸爸媽媽找你更久。”

唉,乾嘛突然提這個啊,他眼淚刷一下就下來了,本來就淚點低,一提到爸爸和媽媽,他直接就繃不住了……

“那他們走的時候,有、有……有……”

“冇有哭,但是很想你。”

天呐,天呐天呐天呐!為什麼要跟他說這個,小梅先生一下子就大爆發了,他直直地從躺椅上站起來,隔著方桌問他的哥哥說:“那你告訴我,他們……他們……”

“他們確實很愛你,一秒鐘都冇有停止過。”

老天奶,這下他終於滿足了,高興地跟個孩子似的,一邊哭又一邊笑,一邊笑還一邊傻兮兮的捂著嘴嚎,他終於得到了這個世界上最珍貴的玩具,原來他的爸爸媽媽真的有那麼愛他,他哭著哭著就醉倒了……

但是……不是……先、先等會兒,誰能告訴他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是醉倒在了親哥哥懷裡、而且對方還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

“先彆哭了,眼睛閉上。”

“……”

老鐵,不是,這是什麼意思呢?呃……好像他們是親兄弟吧?嘴唇接觸的一刹那,他渾身觸電一般抖起來,隱隱約約感覺到很不對頭,立馬推開了哥哥,屁滾尿流的摔到了地上。

“冇事吧?哥扶你起來。”

“不用你扶!”不是大哥,先等會兒的,他著急忙慌的取出夾在衣服領子上的墨鏡,把自己的眼睛遮起來,隔絕了那人熾熱的眼光:“你先彆過來,我自己會走……”

他媽的,這算什麼?這不純純占人便宜嗎?就算是他這個渣男他都知道,想談戀愛不可以趁人之危,怎麼能在對方最脆弱的時候動手動腳呢?

等等!好像也不對,他們是親兄弟,談什麼戀愛談戀愛,亂倫還差不多!小梅先生尖銳道:“你彆過來、以後都彆過來了,我認真的,再過來我報警了,從現在開始,咱倆必須保持安全距離。”

“你想太多了,小七。”

“……”他冇想太多,如果這都叫想多了,那請問怎麼纔不會想多?還有啊,能不能彆叫他小七,那都多少年前的名字了,而且還是小名,也太尷尬了,他們根本冇那麼熟好嗎!於是小梅先生又激烈道:“你彆過來!我警告你……”

“你警告我?是想警告我什麼呢?確實是你想多了,哥哥並冇有彆的意思,你對我總是有誤會。”

什麼啊?這都哪跟哪啊!小梅先生氣急敗壞地站起來,剛這一下可摔死他了,肯定好久不能做零了!他急急忙忙躲到方桌後頭,跟他哥玩起了麵對麵捉迷藏,倆人一退一進,互相占著一個角。

“你彆過來,我們倆是真冇話可說,以後你要是再敢來這兒守我,我就立馬報警,彆逼我,我可是真不怕你。”

“姓梅的錢,是你想要的,我們老楊家的親情,也是你想要的,既然你都要,那哥哥願意成全你,你還怕什麼?”

“……”他怎麼不怕?他可太害怕了!早知道他哥真這麼變態,他就是打死也不會稀裡糊塗喝這個酒的,他就應該在昨天晚上就鎖上大門,讓他哥無處遁形!真他媽的氣死了,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呢?小梅先生心想,還好我冇真喝多了,以後再也不敢喝酒了,在家也不喝酒了!

“那我明天再來,你去睡吧,垃圾我來收拾。”

“……”媽的,他還裝上好人了?小梅先生氣得直跳腳,但是也確實不敢接近他,於是隻好一邊躲一邊逃,隨時隨地回頭注意他動向,生怕他哥會追上來……

好險,好在讓他給逃回去了,哥哥真噁心,怎麼能這樣呢,就算是真的同性戀,那也不能對親弟弟下手,這也太變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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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此聲明:真戴套了。

被拐弟弟×傷心哥哥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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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快了,實在太快了!還不到三天,師傅們就已經把他們家前頭十幾年種的樹全挖了!

看著這空落落的前院子,小梅先生很憂傷,因為說實話,他到現在還是冇想好。

彆問為什麼!

他不想說,心情很糟糕,什麼親情愛情他都不順……

昨天梅爸爸果然又來找他了,儘管梅老爺子已經三令五申,叫他爸不許多管閒事,但是眼睜睜看著家庭賬戶裡接連支出幾百萬,每一筆都是不小的數額,老梅先生肯定不可能那麼無動於衷。

可說實話,他應該也不是不喜歡梅理夏,隻是長時間以來梅理夏確實表現得太糟糕,所以他纔不得不以這種嚴肅的麵孔來教育他。

梅理夏從小在梅家,吃喝玩樂冇緊過他的,上到星星月亮,下到野花野草,他想要的從冇有失手過,他想玩的都第二天早晨送到房間裡,可是他卻一年比一年表現得更差,剛來的時候還能勉強拿個雙百分,到了初中高中以後成績一落千丈,甚至有時連老師也懶得管他。

那考大學就更不用說了,雖然爸媽本身也冇奢望他進什麼國際名校,但就在本市讀一個最好的專業也做不到,最後隻能選的最簡單的藝術院校,然後還讀一個最受人瞧不起的藝術曆史……

自從畢業以後他憑自己找不到任何體麵工作,興趣愛好就是吃喝玩樂,自尊自愛那更是一點兒冇有!

真的好傷心啊,梅理夏大少爺靜靜看著這滿地的狼藉,瞬間就有了離開的想法……

或許也是時候走了,趁著玻璃蓋子還冇有搭起來,真正大頭的錢還冇有花出去,爸爸媽媽還冇有真嫌棄,還是趕快離開這個本不屬於他的家吧!

對了,他現在已經有新名字了,叫楊熠,聽上去很土,叫上去也很土,寫起來也不好看,反正就是各方麵都不和他心意……

說實話,他還是更喜歡梅理夏,一聽就很年輕快樂的一個名字,又簡單又有意義,因為他剛來那會兒就是夏天,所以爸爸媽媽希望他永遠停在那個夏天那樣開心快樂。

進門見梅理夏忽然傷心的哭起來,原本正打算安慰他的楊先生一下冇了性質。他剛出去買斷子絕孫套了,這屋裡所有的套都不是他的碼,他是特特特特特大號,他弟弟最喜歡的那種。

然而現在他不想給了,有什麼好哭的?這梅家有什麼了不起?不就是有錢嗎?要不是看在老人家的麵子上,他早就報警來抓人販子了……

哥哥“哐當”一聲把門關上,梅理夏嚇一跳,愣了愣神,才問他道:“怎麼買那麼多?”

看那樣子他哥手上拿的好像全是避孕套,一盒兩盒、三盒四盒……不是,便利店打折啦?這麼敢買,不要命啦?

“冇有多少,隻是放在這裡以防萬一。”

“哦……”梅理夏聽後搖搖頭,又把頭轉回去,繼續看著窗外的工人來著大掛車移動大樹……那可是他爺爺以前最喜歡的迎客鬆,就這麼冇了,他好難過呀……

“你還不過來。”

“不做了,今天冇心情。”他說著,就默默地擦點眼淚把簾拉上,真難過呀,明明爺爺奶奶待他那麼好,可是他卻那麼的不懂事,這也不會那也不願意學,搞到現在除了精通吃喝享樂,就冇有正兒八經的研究過什麼……

他兀自越想越難過,眼淚停不住,撲簌撲簌的掉下來,卻見他哥兀自在寬衣解帶,他慢吞吞地扯來一張紙擦眼淚鼻涕,一邊哭,一邊說道:“你脫衣服乾什麼?都說不做了。”

憑什麼?他說不做就不做。憤怒的楊先生自然不肯同意的,他其實很不明白,到底為什麼,這孩子那麼傻,要對狠心拐賣兒童的騙子家庭產生如此感情,這在他的眼裡是不被容許的事。

他性格一直很堅毅,本來就跟塊石頭一樣了,自從出了他弟弟這事兒以後,就更加難相處,確實也是挺大男子主義。

但是他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

隻見這位楊先生脫光自己的衣服以後就開始對躺床上的小梅先生動手動腳,期間小梅先生屢次發狂咬人動手,都拿他冇有辦法……

小梅先生傷心死了,哭得稀裡嘩啦,撕心裂肺的喊道:“你不是我哥!你他媽給我下去!”

“再大聲點兒,把人全喊上來,這樣我明天就能把你接走。”

“憑什麼?憑什麼!我不去!我就不去!”

還憑什麼,就冇有憑什麼,從他被找到的那一分鐘起就該明白的,從此以後大哥在哪他在哪,不僅是出門要打報告,就是拉屎拉尿也要經過他允許才能去。他生是老楊家的人,死是老楊家的死人,四個月前在爹孃墳前,他們倆頭磕地上麵朝黃土的一刻起,就是他已經認祖歸宗的大結局了。

憤怒的楊先生戾氣很大,一邊用皮帶捆他,一邊用手指揉他:“你再動?再動我不弄了,直接插進去,乾死你。”

“你害了我!都是你害了我!你敢打我我就報警!我讓我爺爺奶奶殺了你!殺了你!”

“從今天開始你要姓楊,明天下午就去改回來,楊熠,我一輩子是你哥,你接不接受都這樣了,聽話哥就培養你,不聽話就鎖著你,你要再敢調皮,我就上爸媽墳頭打你,我讓你看看,他們倆為了找你吃多少苦!現在你他媽竟然口口聲聲管人販子叫爹!”

“嗚嗚嗚……嗚嗚唔……”彆說了、彆說了,求求你彆說了,小梅先生嚎啕大哭起來,他也知道自己不孝,可是、可是他真的冇辦法,他丟不掉這一身的羈絆……

一向沉默寡言的楊先生看見了他弟弟哭,也總算是恢複了沉默寡言的老樣子,沉默著把套子帶進去,沉默著把雞巴插進去,緊緊蹙著兩道橫眉,低聲說道:“你就非要夾這麼緊,到時候又說我不心疼你……”

他弟弟太誇張了,身體過分敏感,比女人還敏感,比女人還緊緻,比女人還濕潤……

彆問他為什麼總拿這事兒跟女人比,因為他撒謊了,他這輩子冇喜歡過男的,甚至在找到弟弟以前他都不瞭解什麼算同性戀,隻是隱隱約約知道這個名詞,然後在第一次看見弟弟和男人接吻時就欣然接受了。

當然,他當時並不是為了這樣,他當時隻是順嘴撒的謊,因為他知道他必須這樣,如果他當時不撒謊,那弟弟就不會親近他,如果弟弟不願意親近他,那他就冇法把弟弟帶回家……

他媽的,就這樣吧,反正說一千道一萬,不管那兩個老傢夥怎麼求,他都不會放手的,楊熠是他們家的,今天除非他也死了,否則誰也不可能再把他弟帶走。

“把頭抬起來,彆哭了。”弟弟最近一整天都哭哭啼啼的,一個大男人,總這樣像什麼話?他輕輕地扶著弟弟把弟弟腦袋放手裡,仔細用紙巾幫他擦淚,又關心道:“後麵疼不疼?哥弄疼你冇有?”

他媽的,算了算了,反正都這樣了還能怎麼辦呢?嬌生慣養的東西,看他回去了不好好收拾一下,非要把這些小孩家家的臭毛病改過來:“問你疼不疼,說話。”

“你強姦我,我要告你,我要告你……”

“……”告就告吧,本來他還嫌噁心呢,倆男的算怎麼回事兒?還有啊,他不是不知道這是他親弟弟,隻是他如果有更好的辦法,就不會選擇這樣做。被逼無奈懂嗎?而且具體誰勾引的誰還不清楚嗎?他那些天在陽台上,又抽菸又喝酒,還跟不三不四的男人約炮,不就做給他看的嗎?這樣的使楊先生瞬間變得更硬了,他低頭親了親弟弟的唇部,感覺好像冇第一次那麼遭了,然後才決定舌吻,從舌頭根到下巴都含進去那樣親……

短短的兩分鐘後,他感覺他自己的身體充血好像更厲害了,一種莫名其妙的性慾由內而外,他啄了啄楊熠的眼角,聲音已經嘶啞:“被哥哥乾著爽不爽?”

說真的,他很想知道,因為他以前也冇乾過這事兒,彆說什麼親不親的,就是男的也冇碰過,在部隊時洗無數回澡,就冇有一次想歪過。

但是他弟跟他好像不一樣,這小子是真禽獸,除了親哥哥,還喜歡廚師長、小明星、大畫家、青年導演、知名服裝設計師、會計、律師、醫生、警察,等等等等。

彆問他怎麼知道的,無可奉告。

弟弟緊緻且濕滑的肌膚令他忽然間欲罷不能,他自己覺得應該是太長時間冇做過了,性慾旺盛導致的:“能不能不要哭了?婆婆媽媽像什麼樣子。”

說了好半天,他還一直哭,接吻也不行,做愛也不行,說實話楊先生有點冇轍了,他雖然其他的本事很大,但是哄人這方麵,特彆極端,也可以說是完全冇有,技能為零……

像現在這種情況到底應該怎麼辦呢?算了,他又低頭吻下去,一口一口的深呼吸,試圖把氣渡進弟弟的肚皮裡:“小七寶不哭了,哥哥錯了,你先停一下,哥給你擤個鼻涕。”

弟弟哭得鼻涕都掉下來了,他雖然有些嫌棄,但是也冇有說什麼,一邊擤還一邊擦,直到把整張臉都抹乾淨了,才笑了一下:“都哭成豬了,你看你眼皮腫的。”

“你放開我!你滾!現在就滾出去!”

都這樣還敢大呼小叫,冇教養的東西,他立刻用力肏了幾下,威脅道:“被肏爽不爽?哥有冇有肏死你?”

“你他媽差遠了!你不知道吧,我有好多個男朋友,你今兒趕走尹哥哥,我還有王哥哥張哥哥李哥哥!我他媽氣死你!賤男人!”

好好好、好好好,既然還有王哥哥張哥哥李哥哥,那就一起來吧,來一個他打一個,來一對他殺一雙,這蠢弟弟不僅冇教養,品味還差,淨挑些弱不禁風的白斬雞來噁心他!

“就這樣趴好,彆動。”再動,再動他就把楊熠綁成粽子,然後吊起來,隨便玩兒。這是他們在部隊裡學到的審訊犯人用的招數,不僅有效,而且還挺噁心人。吃飯拉屎都掛上麵,到時候楊熠會跟他跪地求饒嗎?肯定會,但是能堅持幾秒呢?就他弟這個體質,估計最多三秒,就差一秒也不行,早哭成泥娃娃了……

嘖,又把眼淚擦得到處都是,他滿臉嫌棄地把被子從弟弟臉上抽出來,然後解開皮帶換個姿勢,把他倆手按到前麵,綁成蝴蝶結一樣。

嗨,這不漂亮多了?跟過節時候馬上要送人的小禮物一樣,白裡透紅紅裡透粉,白白嫩嫩的,真招人稀罕。

“彆哭了,抱著,哥教你玩點厲害的。”

他突然把弟弟抱起來,可什麼也不抓,就雙手抓著你兩瓣兒屁股,搞得小梅先生倒吸口涼氣嚇一跳,雙手開始用力試圖掙脫皮帶,可任由努力終是徒勞……

他現在恨死他哥了,一臉擰巴,小臉兒用力皺起來,哭訴道:“有病吧你,嚇我一跳!”

“把手盤上來抱著我脖子,哥疼你,保證你一會兒就不哭了。”

“死遠點兒,神經病。”

“你再敢罵一句呢?”

“就罵你了!神經病!就罵你怎麼了?神經病神經病神經病神經病神經病神經病……”

真是好樣的,冇想到還有點兒骨氣,他用力塞進去一團領結,啪啪啪的就乾起來。不抱算了,待會兒摔死他,那咱等會兒還有冇有這麼硬氣好了,就在某一瞬間就開始發力,然後以一種驚人的速度瘋狂穿刺抽送起來……

小梅先生爽到翻白眼,被他哥親了親牙齒,嘴唇大張著,果真差點摔下去:“太快了、呃……”

“爽不爽?”他雖然以前冇試過,但是看片看到過,然後他估摸著那片子裡的男一號冇有他雞巴大,男零號冇有他弟弟騷情,這小騷貨,這要不是他弟弟,他就真發力,活活玩兒死,讓自己爽到纔是最重要:“以後還說不說我?”

“不說了、我不說了……”

那就是乖孩子,於是便幫他把“手銬”解開,雙手搭在自己肩膀上,繼續肏,輕輕地用雞巴磨他弟弟的嫩屁眼兒:“你老實說爽不爽,認真告訴哥哥。”

“……”是很爽,但他不知道怎麼說,抱肏很舒服,後入很舒服,騎乘很舒服,甚至連手淫也很舒服……可是他們是親兄弟,所以他理所應當痛恨他哥,而不是附和他哥:“你有完冇完?煩死了……”

“以前有冇有被內射過?”

“那當然有了,你煩不煩?彆一直問,怪尷尬的……”

“那親哥內射你會緊張嗎?”

“你彆這樣,我不跟你回去,我就要留在這兒,我喜歡爺爺和奶奶,我不願意離開梅家!”

那不行,小楊熠是他的,之前失去過弟弟的十幾年有多難熬,他已經不想再去體會了,事到如今如果隻能這樣,那他就一直這樣。反正也冇什麼大不了的,都是男的,又不能懷孕,他親了親弟弟的眼睛,感覺這死孩子又想要了,屁股亦收亦縮的,竟然開始夾他:“抱緊一點,哥要肏你了。”

“你彆這樣,你這樣我隻會更討厭你……”

“是真的假的?你這不挺喜歡的?”

那冇有,那是他生理反應,他這是天生的,生而為零,他很抱歉:“我冇有,我對誰都這樣,你彆自作多情了。”

是嗎?那他還不趕緊肏肏,反正免費的嘛,誰稀罕呢?於是又把他弟肏得花枝亂顫,哭著親上來摟他,還親他嘴皮……

“太快了,你討厭……”

真他媽的騷,都怪這姓梅的一家人,要是讓他來教弟弟怎麼會變成這樣?自甘墮落躺在男人身下淫叫,他兀的摘了套子,也想嘗試一下:“把我拿掉。”

“那不行,你是我哥,我們可不能這樣……你彆這樣,你再往裡一點兒、嗯……好哥哥,我還想要……”

看看吧,都這麼騷了,還說這話,他自己拿總行了吧?誒,真操了,怎麼會這麼絲滑,小寶一下子給他吃進去了,他大笑起來,說道:“饞死你。怎麼那麼迫不及待呢?”

“都怪你!都是你弄的!”

好好好,都是他,他輕輕地剝開弟弟額前的頭髮,吻了吻弟弟的眼皮,說道:“爽不爽?你說話。”

“特彆爽,我以後還要你插,你今天不許走,我還要你……”

媽的,那今天就不走了吧?他慢慢動了起來,感覺弟弟貪吃的不得了,小穴又嫩又滑,還一直夾他:“剛纔你說太快了,那現在慢嗎?要不要快一點兒?”

“就這樣,剛剛好……”他主動伸出舌頭來親嘴兒,黏人的不得了,親到拉絲,親到腳軟手滑,親到眼神朦朧,然後又故意對他哥哥說:“哥,你內射我吧,我想要……”

“你等哥再猶豫一下,現在太快了,哥真是捨不得你,你說你都這樣,哥哥怎麼放心你以後結婚生孩子?嗯?”

“你彆管,我就要,你射不射?不射我找彆人了!”

“好好好,那你不要憋著,叫出來,給哥看看你平時怎麼練的,等回家遲早給你改回來。”

還能怎麼練,一直就這麼練,有人喜歡他他就拍拖一下,冇人在身邊就主動去追求……

所以,就算隻是為了不孤獨,他也會毅然決然選擇梅家,而不是孤苦伶仃的老楊家。

對不起了哥哥,他在心裡講道,嘴上卻還是很美妙,一邊親他哥臉頰,一邊說道:“哥哥你射得好燙啊,都燙壞我了……”

“抱著我,哥疼你。”他以後一輩子也不會再讓楊熠走了,一步也不離開,就疼他弟一輩子:“抱近點兒,以後跟哥親嘴都得伸舌頭。”

“壞死你!你敢搞我,等我死了要下去告狀,我讓爸爸媽媽打死你!”

“嗯……”他語無倫次,靜靜地看著精液流出來,把弟弟平放在了大床上,又忍不住親上去,吃了幾口弟弟的舌頭:“還要不要?”

好吧,其實是他想要,怎麼辦,還想插,弟弟的屁眼現在對他真好有吸引力,比什麼大美女都來的更直爽,直勾勾把他魂吸住了。

“說不說?不說可肏進去了。”

“壞蛋啊!你又不戴套了你!”

懶得戴,反正一會兒也洗屁股的,又親了親楊熠的臉頰,說道:“跟哥回去,明天就走?”

“那可不行,我得想想,人家畢竟也養我那麼多年了,那我總不能撒丫子就跑,乾出那麼冇良心的蠢事吧?”

唉,他弟說的有道理,雖然說他們姓梅的其實就是搶劫犯、人販子,但是也確實待他弟弟很好,而且平心而論,如果是他的話,估計是捨不得花那麼一大筆錢幫他弟弟蓋這種房子了……

突然間,他越想越擔心,便趕緊笑起來,抿抿唇,假裝不經意對弟弟說:“那說好了,一定跟我,你不會到時候突然反悔,捨不得人家錢了吧?”

嗬嗬,那肯定不會的,因為他現在最最不在意的就是錢,如果說以前還有一丁點兒留戀,那現在就是純粹為了感情,捨不得爺爺奶奶,捨不得爸爸媽媽,以及很討厭他哥的大男子主義和部分惡臭性格。

嗬嗬,去他媽的,他纔不回呢!於是小梅先生一邊撫摸著哥哥肩膀,一邊對哥哥說道:“知道了。我說你快動呀,都他媽冷死了。”

“急什麼,小饞貓。”

“……”救命啊,誰能懂他現在的無語?老天爺,如果不是為了他姓楊的那部分臉麵,他早報警了,反正警察也不知道他倆是啥關係。

yue……真是不能細想,誰家好人在床上調情誇“小饞貓”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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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會眼前一黑的程度,連我寫下這三個字都會覺得噁心,直男變一很艱難,冇什麼好說的,慢慢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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