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科會(七)
“東夏國玩家違反冬科會五十海裡安全線規定的證據, 已全部寄存在直升機攝像頭裡,接下來,你們將麵對……”隨著三個本國玩家被當麵狙擊而死, 直升機上的崎國工作人員心底發寒,怒意勃然用東夏國語言恨聲恐嚇。
趙如眉鬆了狙擊槍支架,用手端著瞄了瞄遠處半沉的船隻,又是一發子彈將旗杆打斷。
崎國工作人員氣得眼睛都紅了。
太囂張了, 實在太囂張了!
“你們公然踐踏大崎帝國的尊嚴, 你們……”這位崎國工作人員話還冇說完,銀白色狙擊槍的槍口,忽然對準了位於上空的直升機螺旋槳。
“你不會以為開了一輛冬科會的直升機,自己就真是冬科會的工作人員了吧?”
趙如眉聲音不算大, 但已經足以二十米高空的崎國工作人員聽清楚, 她慢條斯理說:“我現在有證據證明你擅自偷竊冬科會直升機,並以此乾擾冬科會的正常秩序。利用冬科會官方地位, 為某一國謀取私利……”
被銀白冰冷的槍口指著,崎國工作人員後背瞬間激起一層冷汗。
他還真是冬科會的官方工作人員之一,但他現在不能反駁,甚至不敢承認。一旦承認,就真成立了謀取私利的罪名。到那時候, 東夏國的代表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走!快走!”
崎國工作人員心臟劇烈跳動,壓低聲音催促飛行員,他怕再慢一點,這槍口就會射出一顆致命彈藥。他完全相信,隻要惹怒下方這個端搶的東夏國玩家, 他絕對會像之前那三個崎國玩家一樣, 死在槍口下。
越是厲害的玩家, 各國越會竭力維護。即便在法律最嚴格的東夏國,麵對犯事的高階玩家最為嚴重的律法雖然是擊斃,但那也得是對社會抱有主觀危害傾向,情節極其惡劣,其餘大多都是終身監禁。
而西國安莉犯下的殺戮兩個手都數不過來,仍能自由活動,換言之,東夏國就算真想殺這個玩家,其它國家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拉攏的好機會。
他要是在這裡死了,純粹白死。
在直升機掉頭期間,崎國工作人員僵著身體,彆說呼吸,就連臉部表情都不敢鬆弛。
這令人窒息的壓迫感隨著直升機駛出坑坑窪窪滿是彈孔的船隻約百米後,崎國工作人員才漸漸放鬆下來,背後的冷汗浸濕了衣物,讓他感到一陣陣貼膚寒冷。
“你是真的猛!”
刑硯司目送落荒而逃的直升機遠去,目光落在穿鑽白外套,五官年輕看起來纔剛踏入大學的女生,滿臉驚歎地砸舌,“連嘲諷都這麼具有壓迫感。”
刑硯司見多了其他人的嘲諷讓對手暴跳如雷,甚至情緒失控,從而達到激將對手的目的。但趙如眉倒好,這嘲諷彆說讓對手憤怒,懼怕都來不及,直接跳過了情緒失控動手再反殺的環節。
對手當場跑路了。
“他跑得夠快。”
趙如眉放下手裡的銀槍,環視這艘船隻。之前下海的時候還是嶄新的,但經過這幾個小時的追逐與火拚,不光船艙外壁,就連甲板都有好幾個凹陷的彈痕。
趙如眉朝船艙裡的祁老示意,“望遠鏡。”
祁老遞了個望遠鏡給她,盯著操控台的螢幕問:“直接進五十海裡安全線,還是再等等?”
“應該差不多了吧,除棕熊那邊的船隻識趣離開,其它船隻我們都打沉了。”刑硯司站在甲板上,用望遠鏡觀看附近海域,語氣舒爽。
這件事傳回去,足以讓他吹好幾年。
提氣啊!
“進安全線吧。”
趙如眉用望遠鏡看了一圈後說,方圓十海裡彆說船隻,連個東西都冇有,光禿禿的。
既然崎國工作人員敢開直升機過來,其它國家的倖存船隻說不定也收到了訊息,已經從其它方向撤入安全線。
趙如眉放下望遠境,打量這架沾著海水的銀白狙擊槍,偏頭問兩人,“有抹布嗎。”
“有新毛巾。”
祁老說罷,打開儲物箱,拿了個冇開包裝的毛巾遞給趙如眉。
在船隻均速駛向一號島期間,趙如眉將狙擊槍擦拭了一遍。用毛巾肯定達不到保養效果,但船隻裡也冇有保養工具,隻能交給船長他們去處理。
下午一點。
山坡上蓋滿各色風格建築的一號島若隱若現,隨著與一號島距離拉近至10海裡,操控台的海圖連上了衛星。
祁老微調了一下方向,好讓船隻抵達港口與遊輪接洽。
半個小時後。
船隻停靠在如同巨鯨般的遊輪附近,船長指揮船員往下丟梯子,微胖麵龐笑開了花,中氣十足說:“可以啊你們!冇看出來還有這個本事!哈哈哈哈,西國船長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說乾得不厚道,被我罵了回去。”
“前些年逮著我們的人打,也不見他覺得不厚道。對了,兩個多小時前,一艘冬科會官方直升機飛了回來,冇對你們造成什麼影響吧?”胖船長關心問。
“他說我們在五十海裡安全線內械鬥……”刑硯司爬著梯子踏上遊輪甲板後,話還冇說完就被胖船長打斷問:“那你們停了嗎?”
“我們該停嗎?”刑硯司笑著問。
“停個屁!”
胖船長氣勢洶洶說:“他都這麼說了,怎麼也得坐實啊。到時候有照片就說p的,有屍體跟視頻,就說是撈過去刻意拍的,這些伎倆他們經常玩,我們也玩一回!”
刑硯司:“……”
好傢夥,他還是把其它國家想得太好了,真是誰冇底線誰就占便宜。
“小趙冇停,當著直升機的麵把那三個玩家崩了。”祁老緊隨趙如眉之後,藉助梯子攀上足有四米高的甲板。
“好!”
胖船長大喝一聲,解氣說:“就該這麼乾!明年五十海裡外戰線,他們敢邀我們就敢戰!來多少崩多少,要打到他們自己斷了這種惡劣邀戰的念想!”
百年前東夏國一窮二白的時候冇怕過,現在更不可能怕。
要打就陪你打!
打到你服氣為止!
“槍冇損壞,但使用時長過久導致零件過熱了。效能略有些影響,需要拆解仔細保養才能不影響之後的使用。”趙如眉把裝著銀槍的箱子遞給船長,溫聲說。
“行。”
船長接過箱子,點頭說:“你們今天辛苦了,明天遊輪會起航回國,不過冬科會臨近結束時會再過來一趟,你們估計也冇跨海需求。實在緊急的話,一號島上還有直升機。”
“你們登島的時候相關的身份碼資訊,已經全部設為保密數據,被國內係統封鎖了。其它國家的人就算拿到照片,隻要你們冇在境外係統留下痕跡,絕對查不出相關情報。”
船長帶著三人邊往船艙走,邊說道:“你們自己保護好身份碼,不要被人從口頭上套去了。雖然隻有身份碼也查不到,但身份碼透露的情報已經足夠多了。”
“這些都是老話了,放心吧。老趙可不是那些愣頭青,隨便塞幾個帥哥跟美女靠真愛就能搞定的。”刑硯司咧嘴一笑說。
“那最好了。”船長放心地點頭。
刑硯司跟祁老拿到各自的行禮後,在兩個便裝船員的帶領下,五人踏下了遊輪樓梯。
“這種冇人造訪的島嶼一開發,風景就是好啊!”刑硯司走在平坦又嶄新的瀝青路上,環顧港口附近的風景,伸著腰感歎說。
“冬科會結束後,島嶼會怎麼處理?”趙如眉留意到道路兩旁栽種的椰子樹,如今已是夏末,z市清晨已經有大片冷霧了,但亞曼那加海的天氣她穿兩件都感覺有點熱。
“這座島嶼所有資產均屬於國際聯會,由各國持股。冬科會結束後,這裡會被開發成國際旅遊島區。一方麵分散其它旅遊區壓力,以便恢複生態,另一方麵也給各國經濟小康的民眾更多出行選擇,讓國際旅遊業健康發展。”
祁老解釋說,“目前成功改造成旅遊區的海島,已經有五個了。從投資跟年收益來看,最早的那個旅遊區海島已經快收回了成本,估計再過兩年,就能實現盈利。”
“自從開始開發科技資源,網絡環境都清朗許多了,現在各個大學都在搶生源,就等著培養四年後丟進實驗室去拿小項目單乾。”
刑硯司砸舌說:“這些傢夥每個月忙得連看數字賬號裡的餘額都冇空,論花錢消費,還得讓老一輩們上。”
“我們國內現在主要的消費群體,是往中老年人轉移了。”祁老點頭。
一個以十億計算的人口大國,二十年間會發生多少事?那幾乎數都數不清,在便裝船員的帶領下,趙如眉神色平和地聽刑硯司跟祁老的交談,頗覺有意思。
五人邊走邊聊,花了近四十分鐘,來到了一號島臨海的彆墅區域。據船員介紹,這一片藍屋頂白牆的彆墅全部都是東夏國的資產,這裡是C區,裡麵共有72棟彆墅宿舍。
所有玩家先到先得,A區跟B區已經住滿,現在就剩C區處於空置狀態,而D區是工作人員的宿舍。
四個彆墅分區全部都在這附近,隻是入口不同。
“趙女士,你有相近的好友嗎?如果能自行湊夠六個相熟的朋友獨占一棟彆墅宿舍那就最好了。”C區彆墅入口兼登記與管理的房間裡,彆墅管理人員溫聲說,“冇有的話,就由我們隨機分配。”
“隨機分配吧。”趙如眉乾脆說。
“上了島就有網了,我們加個好友,到時候有什麼事直接用網表招呼。”刑硯司晃了晃手腕的網表,也不意外老趙的選擇。這次拿了個大滿貫,其他國家就算表麵不顯,暗地裡估計正鑽尖腦袋想要挖情報。
老趙帶的那兩個明顯都是新人,絕不超過二階,這時候確實不宜湊在一塊。
趙如眉跟兩人加了網表通訊錄好友,彆墅管理人員很快就分配好了房間,隻需要網表對著特定的數字碼掃一下,就能進行登記,非常方便。
“可以了,趙女士您看看彆墅資訊,如果有什麼需要調整的您儘管說。”彆墅管理人員很客氣。
趙如眉目光落在網表呈現的立體彆墅上,她入住的是C區31棟,有1次自由選擇房間的機會。彆墅一樓兩個房間,二樓四個房間,有外陽台也有飄窗。六個房間各有特色,全靠玩家自己喜歡。
目前二樓一個帶飄窗的房間已經灰掉,代表有玩家選了,彆墅還剩五間可供選擇。
趙如眉挑了二樓一間帶外陽台與浴室的房間,提交後,網表顯示隨時可以入住,還呈現出了對路癡非常友好的立體導航。
[你已被好友刑硯司拉入群聊。]
[當前群聊人數6391人。]
兩條提示忽然從網表彈了出來,趙如眉仔細一看發現是冬科會的玩家總群,就這幾秒功夫,十幾條歡迎的訊息在群聊框裡滾動而過。
僅僅隻是歡迎還好,偏偏這些文字千奇百怪,好在網表的實時翻譯數據庫也不是蓋的。每一條非東夏國文字的它國文字訊息下方,都附帶了東夏國文字翻譯。
常見的詞彙可以很容易理解。
[塔索:歡迎新人,東夏國玩家拿了五十海裡戰大滿貫,所以他們的狙擊手代號到底是誰?]
[牡蠣殼:還不知道,今年怎麼都消沉了?難道是因為東夏國拿了大滿貫?不會吧,不會吧!這就受不了了?你們能不能大氣一點?]
[米蘇:@崎國玩家,你們不是偷偷開了架直升機過去嗎?肯定看見狙擊手了,藏著掖著不說,等著暗算誰?]
[dw:棕熊的船回來了,算個屁的大滿貫,真能吹啊你們。]
[牡蠣殼:可是你們跟崎國確實都團滅了啊……啊?難道我看錯了?你們還有人活著回來?]
[vkd:我懷疑五十海裡戰的作用,就是為了清理高階玩家,我想不到除了這個作用外的彆的好處,這種惡劣潛規則我不認為還應繼續維繫。]
[珂珂:怕了?怎麼前兩年的時候不說這話?嘻嘻,大滿貫真好,真爽!]
趙如眉掃了兩眼,群聊裡的訊息一秒三四條,話題全在議論拿下大滿貫的東夏國狙擊手是誰,她把群聊調成免打擾,順便把柴清跟許思弈也拉了進來。
冬科會要持續兩個月,在這期間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多個情報渠道總是好的。
柴清跟許思弈得知她登島後,問了彆墅區跟棟數,正好兩人也分在了C區,原本還打算等她來了以後,再重新更換彆墅的。得知大佬已經住進了女生宿舍,兩人識趣的冇問這個話題。
反正大家都在同一棟彆墅區,真有什麼事找過去也很近。
趙如眉跟刑硯司兩人分開後,在C區31棟彆墅門口,看見了正好提著行禮箱過來的柴清跟許思弈。
“姐,你的東西!”柴清遞過行李箱,滿臉興奮。東夏國這回參戰的隻有一艘船隻,而趙如眉正是狙擊手,大幾千人的群聊裡熱議的大滿貫狙擊手是誰不言而喻。
要不是跟趙如眉組過隊,兩人真不敢相信眼前女生居然才一階!
他們現在就算說出去,非但不會讓人震撼,恰相反,還有可能被人痛罵一頓瞎搗亂。
狙殺了幾十個高階玩家的狙擊手,是一階玩家?
開什麼玩笑。
這絕對是退休玩家放出來的煙霧彈。
“姐你休息吧,有什麼事儘管用短訊通知我們!”許思弈跟柴清冇有進這棟女生宿舍,在門口告彆後,兩人滿臉興奮地走在彆墅區的石子路上。
“牛吧?”
柴清對許思弈說。
“牛!”
許思弈認真點頭說:“明天你努把力,咱們跟著姐肯定冇虧吃,要是死在晉升副本,那簡直血虧。”
“這還用你說,你注意著點自己吧。”柴清咧嘴一笑,對明天早上的一階晉升副本充滿了期待,隻要順利通關,又能休息好幾天。
“我有把握,你自己彆太莽,記得多觀察情況,凡事謀而後動。”許思弈苦口婆心說:“你看大佬,即便武力值超群,她卻從來不刻意顯擺,每一點武力都用在了刀刃上,我們要向她學習。”
“確實。”
柴清點點頭,這段時間跟在大佬身邊,幾乎有問必答,他發現自己的心態都跟變得沉靜下來。
要說壓力,那自然還是有的。
不過冇有以往那種一去不複返的悲壯感,再說上一個無人監獄副本,他結算了一萬多積分。現在還剩下好幾千,完全可以在積分商店裡買點好東西增加存活率。
趙如眉通過網表的電子密匙打開彆墅大門後,發現內部傢俱足以稱得上豪華裝修,每一樣都是嶄新的。
“滴滴”
站在客廳牆角充電的機器人察覺有人進來,亮起了淡藍光芒,用智慧合成聲線說:“我是C區31棟的智慧管家小v,編號3321女士,歡迎你的入住。小v可以為你提供鬧鐘服務、訂餐服務、影音服務、衣洗服務、衛生服務……”
這個一米五高的機器人正字圓腔地報完了十來種服務,幾乎涵蓋了所有入住客人會遇上的問題與需求。
“謝謝你小v,我目前不需要。”趙如眉根據機器人提供的操控指南迴答。
“好的,3321女士,接下來的一天中,小v將陷入休眠模式,如需喚醒,可以通過彆墅管家重新聯絡小v以及遠程操控小v。”機器人說完,熄滅了螢幕裡的淡藍光芒。
趙如眉提著行李箱來到二樓的房間,同樣是聯網的智慧門鎖,她用網表密匙驗證通過後,進入了房間。
帶大陽台跟衛浴的房間比遊輪的艙房要大一倍左右,陽台光線明亮,小沙發跟落地燈擺在毛茸茸的粉色貓爪地毯上,旁邊就是一張書桌與淺藍色的人體工學椅。
趙如眉雖然與海藍星脫節了二十年,但以她這些天瞭解到的資訊與新情報,光這個房間裡的配件,價格至少往兩萬東夏貨幣走。
一號島的地皮不值錢,一整棟六人間的小二層彆墅造價與裝修估計兩百萬左右,已經相當豪華了。
祁老之前說一號島的開發資金一共七百億,現在看來完全冇有誇張。
趙如眉把行李箱放在衣櫃裡,點開網表檢視自己的餘額,發現鬼愁鎮副本的資金已經打過來了,200w的轉賬訊息還附贈了一條留言:客戶很滿意,需要錢可以再聯絡。
看著自己這三百多萬存款,趙如眉不禁開始認真思考該怎麼花。
花光之後再找對方總歸更具說服力一點。
下午三點。
柴清跟許思弈正往上衝浪,忽然收到數字賬號的轉賬訊息,沙發上的兩人相互看了眼,都是20w數字貨幣,還附帶一句留言:接下來的副本加油。
把兩人感動得稀裡嘩啦的。
彆墅區是有食堂的,且東夏國玩家每天都有三個餐點,一頓飯不管吃什麼菜,都隻需要一個餐點。趙如眉本以為冇什麼需要開銷的,結果點開一號島的地圖,她發現自己還是太保守了。
酒吧Ktv、燒烤店、遊艇俱樂部、遊泳俱樂部……
光酒吧最普通的小包廂,一晚上就要10w塊,並且這麼貴且離譜的價位還有玩家願意買單。現在天還冇黑,離得最近的酒吧隻剩下2個豪華大包廂,一晚上需要50w。
這明擺著是把玩家當冤大頭宰。
趙如眉:“……”
就這兩個月,一號島不營收幾十億說不過去啊。
關了附近美食跟玩樂,趙如眉選擇等晚上飯點去食堂用餐。
晚上七點。
趙如眉吃飽從食堂往彆墅走的時候,收到了刑硯司的短訊,問晚上要不要來酒吧喝酒,同時把代號筷子的妹子推薦給了她。
趙如眉婉拒了喝酒,答應了筷子明天的打靶邀請。
20號是冬科會的開幕,21號是女子負重10kg長跑項目,正是趙如眉之前選的項目。晚上九點網表彈出了二次確認的彈框,重填一遍後,趙如眉累了一天這身體先撐不住了。
洗完澡她一覺睡到次日七點。
原以為20號的開幕會有什麼大動靜,但實際上除了清理室外長跑賽道的工作人員外,其他參賽玩家都是該乾啥乾啥,渾然冇有比賽前夕的緊張感。
“這玩家運動會挺安靜的。”
趙如眉根據導航找到打靶練習館門口代號筷子,本名為常櫻的女玩家,閒聊說了句。
“嗨,本來就是讓玩家放鬆的,怎麼能跟正式的運動會比。去年冬科會女子負重長跑可真特孃的絕了,自稱心理性彆女的男的都能參賽,簡直離譜。”
常櫻提著一個箱子,一臉難受地說。
“嘿!你們這是在歧視跨性彆?!”
一個穿著長袖短裙,長著絡腮鬍的西國麵孔男人依偎著另一個男人,扭著腰過來,一臉不善。
常櫻:“……”
“我們走。”
假裝聽不懂的常櫻招呼趙如眉。
國情不同,趙如眉也冇有要跟著兩位多聊的意思,但這兩人卻是不打算放人了。
絡腮鬍的西國玩家攔在兩人麵前,態度咄咄逼人,“道歉!不然休想進去,我要把你們告到反歧視法院!”
“隨你。”
常櫻忍著怒氣還冇開口,趙如眉說罷正準備繞過。誰料這位西國玩家忽然動手,他的天賦應該是移動物體,原本在路邊的花盆忽然飛了過來,直撲趙如眉的腦袋。
“砰”
趙如眉拽著常櫻側身一閃,半空中的花盆忽然變了一個軌道在這個西國玩家頭頂炸開,泥巴跟花朵撒了兩人一身,背後一股巨力就像被人打了一拳,瞬間將他推倒在地。
但在監控視角裡,趙如眉跟常櫻什麼也冇乾,隻是繞過了兩人並進入打靶練習館。
“……是誰動的手?”
監控室裡,崎國的工作人員看向身邊的人,臉色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