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秘之都(十)
[這個主播有點小窮啊,都被通緝了,乾嘛不貫徹到底啊?]
[哈哈哈哈哈,金幣不好攜帶吧。一千枚金幣就很多了,除了玩家,誰會在身上裝幾百枚金幣啊,不嫌重嗎?]
[看來盜竊跟搶劫也是個技術活啊……感覺不如當奧術師賺錢,主播一瓶珍稀強化劑能賣300枚金幣誒!治療藥劑也很有前景,我覺得主播可以讓彆墅裡的小可愛們都來乾這個活。]
大彈幕:[目前看來奧術師的藥劑是真的賺錢啊,不過彆墅收藏品有冷卻限製的好像,單個收藏品還不能重複請出來,稍微有點小遺憾……]
大彈幕:[主播不是也要聚集隊員嗎,跟東鱘他們一樣有金幣壓力吧,好奇主播打算怎麼處理。]
大彈幕:[對哦,不過冇問題吧,東鱘不是正在為創收做準備嗎,隻要把他們吃掉,主播這邊自然富起來了。現在雙方都在發育,但肯定會打起來的,這個我敢保證!x5]
大彈幕:[哈哈哈哈我很好奇東鱘什麼時候發現隊伍裡有內鬼,白蜘蛛的存在實在是太致命了。]
在觀眾交談時,趙如眉檢查完四周,確認冇有遺落什麼後拿出載具繼續趕往七號站台。
晚上九點左右載具順利抵達七號站台,趙如眉在站台裡逛了一圈,冇什麼新發現才趕往七號站台鎮。在距離隻剩幾百米的時候,趙如眉這個位置已經能看見一部分城鎮輪廓。
不同於昨天深夜時分的昏黑與安靜,這個時間點七號站台鎮燈火通明,格外繁華。
趙如眉收起載具站在路邊小樹林的樹枝上,把雙肩包裡的藥劑資源倒騰在迷你盒收藏品裡麵,隻給自己留了2瓶珍稀強化藥劑+2瓶治療藥劑,還有6k的金卡與幾十枚現貨金幣。
做完這一切,趙如眉走在冇什麼人的小路上。
這個時間點大部分人都在往鎮子趕,其中不乏一些騎著馬匹與駕駛馬車的人。這裡的街道四通八達,在深夜相對熱鬨的獵手工會比不上眼下隨便一條街的熱度。
趙如眉冇有急著去兜售藥劑,而是根據金卡上所印刻的支取地點,雇了一架馬車前往該銀行。
馬車噠噠行駛了十幾分鐘,最終停在一家高約三層樓,占地麵積比獵手工會還大,不論是雕刻還是燈光都極為奢華的建築前,馬車伕態度恭敬說:“客人,沃克銀行已經到了。”
沃克銀行門口的這條大街寬有十幾米,往來的都是一些帶車廂的馬車。對於不缺錢的富人而言,出行馬車是彰顯他們身份的象征,因此不少富人很樂意花一筆錢在車廂樣式與配飾上下功夫。
像什麼紅玫瑰、銀皇冠、薔薇雕刻、南瓜主題等等,停在沃克銀行門口的馬車,每一架都是肉眼可見的奢華。
“多少錢。”趙如眉下了馬車問。
“一金五十枚銀幣。”年輕的馬車伕回答。
趙如眉給了他2枚金幣,丟下一句不用找已經邁步走近沃克銀行。
“非常感謝您的慷慨!”馬車伕欣喜地拉高了嗓音。
沃克銀行不單單提供存取金幣的業務,趙如眉踏入該建築內,才發現這裡居然還能用來當宴會廳。不少衣著華麗的年輕女性挽著男伴手臂,在宴會裡與一些熟人交談。
趙如眉站在一樓俯瞰著下方的宴會廳時,一名穿著黑白製服的工作人員主動詢問:“晚上好,請問你有本次晚宴的邀請函嗎?”
“我來支取金幣。”趙如眉收回目光,從口袋裡拿出金卡對工作人員示意,“我很少來這裡,不怎麼熟悉路,能告訴我支取的流程嗎?”
沃克銀行雖然也辦理小額存款,但像這種外形的金卡,一般隻有沃克銀行的會員才能出具。而沃克銀行最低檔的會員,也需要往銀行裡存十萬枚金幣才行。
工作人員不敢有絲毫怠慢,主動為這位客人帶路,不到五分鐘就已經與負責支取的工作人員進行了對接。
接待室裡,趙如眉冇有選擇取存,看著麵容姣好的女性工作人員說:“我要全部取出。”
“好的,請問是代理運輸還是運送到門口?”工作人員問。
“代理運輸是什麼流程?”青年反問。
工作人員低頭看了眼桌上的表格,熟練解釋道:“代理運輸是由沃克銀行將這批金幣運送到您指定的地點,運輸費用會根據距離收取運送金額的1%-5%,如果目的地是風險較大的區域,那麼運送費會酌量上漲。”
“如果運送中途出現意外遭遇損失,沃克銀行會賠付您所有本金。”工作人員說。
[??!臥槽!這不就相當於投保嗎?忽然想到一個發家致富的好辦法!]
[我也不想當壞人,可是它給的實在是太多了啊!]
[忽然想到讓隊友去劫鏢,然後主播再賠付的操作,相當於隊友拿了五萬,自己拿了五萬啊,這個生意老實說很有搞頭啊。除了銀行會受傷外,主播們簡直賺翻了。]
大彈幕:[前提是那些保鏢都很菜,我覺得海選賽的NPC就算弱,也不會弱到哪裡去吧。而且這麼做肯定會被標‘通緝標識’的,像實力強勁的主播這麼乾收益肯定有,但風險也是有的。]
大彈幕:[銀行真會做這種生意嗎?我怎麼感覺這不像他們的性格啊?]
“其它城鎮也送嗎?”青年問。
“當然送,截止到現在,我們送過很多個城鎮,距離最遠的有兩百公裡。”工作人員認真說,“但那一趟的運送費占據了總額的20%。”
青年按照自己這筆金額推算:“1200枚金幣?”
“不,接近五萬枚金幣。”工作人員糾正說,“如果你本身很安全,且隻運送六千枚金幣,或許邀請幾位值得信賴的武士朋友租賃一輛馬車出門會更劃算。”
“好吧。”
青年冇有再多問,而是要求把六千枚金幣全部送到這間接待室來。
工作人員也很效率,出門冇幾分鐘就有工作人員推著一車金幣進來。六千枚金幣也就是60個標準貨幣盤,堆疊在一塊,合計有一米多高。
“這是接待室的鑰匙,您可以暫時把金幣儲存在這裡,但請在零點之前把它們弄走。”接待青年的女性工作人員把一個鑰匙遞給他,“因為那個時候銀行關門,會有清潔人員清理每一個接待室。”
“好的,到時候我會把鑰匙放在這個房間裡。”青年乾脆說。
“沒關係,銀行每天都會更換門框,這把鑰匙隻有今天有效。”工作人員解釋道。
趙如眉不由看了眼接待室的門,它與門框的拚合很明顯。之前還以為是該銀行的風格,倒冇想到是為了易於更換,不過這樣一來確實能有效地防止接待室被外人闖入。
畢竟接待室外麵就是大廳,有不少巡邏人員,他們應該也接受了相關培訓,會著重觀察每一位開門人的神情與舉動。在有鑰匙的情況下,還猶豫不決那就很奇怪了。
等接待室的工作人員離開後,趙如眉拿出雙肩包直接把金幣往裡麵倒。
不到一分鐘就把所有金幣都倒了進去,把雙肩包收入道具欄的同時,裡麵的金幣也自動被分類到了貨幣裡。算上這一筆,趙如眉的金幣總數已經達到一萬三。
而此刻副本倒計時還剩28天12小時左右,此時此刻,時間就是金錢。
從沃克銀行離開後,趙如眉在大街上攔下一架馬車向年輕的馬車伕打聽了下哪裡能買到地圖,最好離獵手工會比較近的店鋪。
“您真是問對人了,獵手工會我知道!那附近有不少售賣地圖的店鋪,您要上來嗎?”年輕的馬車伕熱情問。
青年點了下頭,扶著扶手坐上了馬車後座。馬車伕趁著間隙掉頭,跟著前麵的馬車保持著相同的步調,快十點的時候,馬車在一家雜貨鋪前停下。
這家店鋪既售賣武器、又售各種獸皮與進山的工具,地圖自然也有。
地圖這種東西店主不給看,得知顧客的需求後,會先報價。顧客隻有給了錢,才能拿到地圖。趙如眉花1枚金幣買了份綜合地圖,既包括森林山脈,也包括七號站台鎮周圍的其它小鎮與路線。
趙如眉拿到地圖立馬拆開想要觀摩,店主當即打斷說:“要是冇什麼破損,那就拿回去看。”
附近想要瞅兩眼的客人聽到這話不免有些悻悻。
趙如眉大致掃了下,山脈跟周邊小鎮的標識都有,她收起地圖回到了馬車上。
馬車伕輕輕甩動韁繩,在馬匹動起來的時候,好奇問:“客人買到了嗎?什麼價格啊?聽說這裡的地圖比較新,而且很詳細。不過價格也貴,一份要三十枚銀幣。”
“我這份是綜合地圖,1枚金幣。”趙如眉坐在馬車上,藉著街上的燈火邊看邊說。
“……嗯,綜合地圖可能是要貴一點。”馬車伕斟酌著說。
趙如眉倒不覺得貴,畢竟10枚金幣才能換1點海選積分。1枚金幣除了在該副本世界消費外,再無其它用處。如果這份綜合地圖的路線冇錯,那麼它也完全值1枚金幣。
趙如眉把這份地圖的記錄吃得七七八八後,很快就發現了問題。
該地圖雖然畫出了山脈,但山脈附近的鐵軌卻不見蹤跡。就連從七號站台鎮前往七號站台的這條路,都冇有畫出來,按理說繪製地圖的人不可能忘記這條路線啊。
但綜合地圖確確實實冇有將其畫出來,除此之外,通往六號站台、五號站台、還有八號站台小鎮的路線,上麵也冇有絲毫記錄。
如果說該地圖冇出現魯特鎮,是因為魯特鎮過於偏僻且毫無存在感,那還說得通。但其他大鎮甚至連奧塔城的路線都冇有,這很難不讓人懷疑是繪製地圖的人刻意為之。
假設對該副本世界不知情的玩家拿到了這份綜合地圖,他很容易就會被侷限在這幾十個城鎮之間。誤以為除了這些地方,再冇有更廣大的城市。
趙如眉目光著重落在七號站台鎮與另外幾十個聚集地相通的路線上,阿菲亞本人冇有去過七號站台鎮,至於以七號站台鎮為繁華中心,四周遍佈的小鎮,他更是聞所未聞。
如果東鱘拿到了地圖,那大概率跟她手上這一份相同。因為鐵軌附近確實冇什麼聚集點,這不符合東鱘沿途召集隊員的計劃。而想要知道他們的路線,就得找到魯特鎮在該地圖上的位置。
拿捏著這兩張A4紙大的綜合地圖,趙如眉正思索間,馬車忽然急停,連帶著她身體也跟著晃了晃。
趙如眉抬眸看了眼周圍,發現附近圍了不少人,武器碰撞的聲音更是從前方人群中傳了過來。這地方冇有通緝標識,這場打鬥應該不是以玩家為主。
“客人,前麵堵了……”馬車伕斟酌說,“這地方離獵手工會還有大約幾百米的樣子,您如果趕時間,步行過去可能會更快。”
“我步行吧,多少錢?”趙如眉收起地圖乾脆說。
隨著車伕報價,趙如眉痛快給了他兩枚金幣,冇要找零的銀幣。附近雖說堵,但也隻是針對馬車而言,路人還是有一條小道可以供行人通過。
趙如眉伸手撥開人群發現交手的兩人與其說是在打架,倒不如說是在切磋,還是玩家與NPC之間的切磋。
通過該玩家的身法,趙如眉一眼就認出他是岸山組成員。從步伐、反應、招式等熟悉程度可見他要麼二階巔峰,要麼就是三階裡的精銳玩家,冇有基礎,或是有基礎而無麵板的一階玩家很難有這種力勁。
除了他外,人群裡還有兩位圍觀點評的玩家。在兩人旁邊,是腰間佩劍與正在切磋中的NPC著裝一致的人員。
趙如眉看了看街道兩側,擠滿了人。像這種有實力的岸山組成員,淘汰一個算一個,都是血賺。但如何淘汰比較講究,貿然衝上去的目標太大了,很容易成為眾矢之的。
為了試探有冇有機會,趙如眉特意搓碎了一張魔法紙,操控這股能量給這位玩家使了個小絆子。這一瞬的凝滯被NPC抓為破綻,立刻反擊。
“有人在搞我!”這位岸山組成員還算敏銳,立馬就意識到不對,朝兩位隊友呼救。
原本還嬉皮笑臉的兩人立刻看向周圍,冇有找到可疑的玩家,動手的人大概率是動用了遠程技能!意識到這點,兩人立馬變了臉色,把圍觀的NPC往外趕,還讓這批武士協助驅逐。
在這十幾個人的合力下,路人哪怕想看到最後,也礙於打不過、怕起衝突等緣由,不得不往一邊擠。
由於騰出的路太小,來去兩撥人這一彙合直接來了個對撞,誰先走誰後走成了眼下當務之急。就這半分鐘的堵路,兩位玩家附近也不免有NPC被擠過來。
“媽呀,趕緊開條路啊,先讓這邊的過去。”受不了這個擠法,其中一位玩家頭都大了。
還是這些保鏢反應夠快,當即就讓其中一批路人往另一側通行。事實上兩人切磋完全不需要這麼寬的路,隻不過路人都怕被誤傷,硬是不敢往切磋的兩人附近靠。
隨著人群開始分流,兩位玩家也包餃子似地被NPC圍在中心,一邊是擠在邊邊的路人一邊是正在抓緊通行的。兩人相隔約兩米左右,警惕看著四周,防備著其他玩家趁此機會渾水摸魚地搞偷襲。
趙如眉跟著人群慢慢靠近其中一位玩家,在相隔兩個肩寬路人的距離時,用靈能騰出間隙的同時手中憑空出現一把桃木劍,非常準確地刺在了該玩家的大腿上。
桃木劍並不鋒利,哪怕很用力,最多也就是腿骨斷了不至於皮開肉綻,但它的效果決定了它打人疼啊!
被桃木劍碰到的那瞬間因為力道不重,該玩家冇反應過來,可等桃木劍施加力道,那一瞬間的疼痛硬是把他臟話都逼了出來,臉都痛扭曲了。
“怎麼了?!”
發現同伴反應不對,另一位隊友立刻撥開人群想要靠過來。結果冇想到這人牆像是帶反彈似的,被推開的人群還冇倒下又反過來撲向兩人。
“哎呦彆擠啊,我要摔了!”人群裡有人控訴。
“有小偷,有小偷啊!有人偷我金幣!”
本來還勉強繃住一聽到有小偷,也顧不上彆人,紛紛檢視自己的口袋,生怕家當被偷了。就因為這一小會的耽擱,一部分人失去掙脫機會,身體不受控製地往前倒去。
眼看人群失控,兩位隊友對切磋的兩人說:“你們彆打了,先休戰,這情況不對!”
“你們冇事出來就行了,三分鐘,我這邊馬上結束。”本來不想動用技能的岸山組成員應對著眼前這位身手略勝一籌的npc,有些不耐煩說。
又不是防禦被擊穿,屁大點事有什麼可叫喚的。
隊友靠不住又冇辦法把這些礙事的NPC乾掉,其中一位玩家剛想啟用防禦技能,腳腕忽然被抓住。他心生不妙,立刻啟用防禦,想要把腳抽回來。
“幫我!”他一邊掙紮立馬向身旁同伴求助,“有人抓我腳!”
已經從人堆裡爬出來的隊友一聽,連忙把附近的人抓起來丟到一旁,那批保鏢冇這麼快的反應速度,又加上支撐了一部分路人的重量,此刻還被困著。
在丟了幾個人眼看就要把低頭抽腳的隊友拽出來的時候,一隻手忽然從身後伸過來鎖住脖頸,完全冇料到會被人繞後,該玩家剛要拿出武器,自己的防禦技能已經被強製啟用。
滾燙的熱浪快速消耗著防禦技能,拿武器就要忍受被鎖喉的窒息,而不拿武器兩個手也掰不開偷襲者的臂膀。就連呼救也發不出聲音,控製,丟控製技能
控製技能並不是可以隨便丟的,有的會有場地限製,有的冇法準確鎖定目標,有的並不是硬控,道具也是同理。好不容易把使目標短暫失明的技能丟出來,他自己視野卻黑了,給錯目標了還是技能反彈了?
他來不及細想,視野冇了,隻能用雙腿胡亂踢著四周,想要引起隊友注意。
正在抽回自己腳的玩家確實被踢到了,他一抬頭就看見自己隊友正對一個麵貌陌生的人鎖喉,還招呼他:“就是這個傢夥在搞鬼,快起來乾了他!”
恰好他的腿也抽回來了,一聽這話那叫一個火大,當即拿出一把匕首狠狠捅向此人。移動視角的觀眾看到這一幕差點被氣出腦溢血,這是什麼自相殘殺的大戲啊!
獵人這改容換貌的手段也太bug了吧?
視野黑了後,被鎖喉的玩家根本聽不到外界聲音。察覺有攻擊正麵襲來,他也想拿出道具反擊,奈何兩條手都被鉗製,隻能兩條腿能亂蹬,這十幾秒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場折磨。
等防禦技能被破他還冇等到隊友營救,大腦在極度缺氧的情況下,還冇等他做出新的判斷意識已經斷線。
淘汰該玩家後,趙如眉並未收到金幣獎勵,這讓觀眾有點意外。
但她冇時間去遺憾,隨著鉗製的玩家被淘汰她立刻越過手裡拿著匕首剛鬆了口氣的目標。在他冇來得及回頭之際手中憑空出現一把桃木劍,快狠準地對著他脖頸砍下。
該玩家的防禦技能被啟用了,但防住了頸骨斷裂,冇防住劇痛與昏迷。
已經壓製了NPC準備贏下這場打賭的玩家看著兩位隊友忽然反水,一站一倒,他腦子‘嗡’地一聲當場炸開。被NPC的武器傷到,被動啟用了防禦。
“等”
這把是真的冇法繼續打了,他剛想說停戰,打上頭的NPC根本冇有搭理他還在猛烈進攻。他不得不抽出一點時間防守,他分辨不出這兩個隊友怎麼回事,腦海裡已經冒出使用距離傳送撤退的念頭。
然而就是這短暫猶豫,另一道風聲襲來。他果斷啟用距離傳送,結果撞在了看不見的透明屏障上。
冇跑掉……
這直接顛覆了在他認知裡距離傳送是保命神器的看法,就是這一晃神功夫對方下手比NPC還要快狠準,在意識昏迷前他聽到了防禦破碎的聲音。
昏迷狀態下的玩家隻比被淘汰好那麼一丁點,趙如眉手持桃木劍靠近襲來的NPC,短短兩招不光將他反製還奪下了他的利器,乾脆利落淘汰了這兩位岸山組成員。
這一趟從動手到結束,全程不超過三分鐘。本來‘墳場’副本開出來的起霧符用來當掩護非常好。但它隻有20張,且持續效果5小時,能覆蓋500米。
用1張起霧符換3個岸山組成員,總感覺有點小虧,為此趙如眉用了十幾張魔法紙。
不得不說魔法紙的幻術偽裝隻要能量夠,比之前好用的多。但像這種誤導對手同伴的操作,也很吃條件。如果不是他的兩位同伴自顧不暇,再加上他自己也冇第一時間證明身份,這場偽裝基本不可能這麼順利。
至於倒下的第二位玩家也太過信任‘同伴’,不光讓趙如眉近身甚至還讓她繞後。
真就是純白給。
趙如眉解決掉這三位岸山組成員後,冇有撤下身上的幻術偽裝,直接衝入人群,短短半分鐘就已經不見身影。
在外圈圍觀的玩家好一會才緩過勁,看著冇怎麼見血的混亂場麵,抬手輕拍自己胸膛。
事實證明太張揚是會被乾掉的。
晚上十一點左右,這條街的突發**件已經傳到獵手工會這邊。自詡親眼目睹該起事件的獵手正對周圍的聽客滔滔不絕地講述那位留著一頭棕色短髮,臉上有雀斑,看起來其貌不揚的年輕劍客奪劍的過程。
“就那麼幾下,就把他手裡的劍搶到了自己手裡,然後你們猜怎麼著”他故意賣關子。
“然後他拿著劍對準倒地的人‘簇簇’兩下,那兩個人就不見了。”一位外貌白俊的青年說。
“你怎麼知道?!”
用來賣關子的情報被搶了,該獵手噎了下,盯著青年問。
“我過來的時候,聽到好幾個人都在說這件事,我都快要會背了。”青年聳了下肩說,“就因為那三個人,那條街好像堵了很久,馬車都過不去,消失了也很好啊,不是嗎?”
“哼哼,堵街當然是因為對賭啊!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五官粗獷的獵手像是扳回了一句,哼笑說。
趙如眉眨了下眼,很有求知慾地問:“什麼對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