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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級大佬為國爭光無限 332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4:21

中場休息(二)【三合一,51w營養液加更】

“晚上的事等上交完碎片再安排吧。”經曲郡幾人的打岔, 趙如眉也意識到特訓區作為紀律嚴明的訓練區。即便兩人領了證是合法夫妻,當眾拉拉扯扯甚至表現得太過親昵未免有些影響不好。

她說這話時,是注視著他的眼睛說的, 帶著笑意補充說:“國級玩家每天光是訓練就很辛苦,讓他們知道我不光冇副本壓力,看起來還有時間談戀愛,心情該複雜了。”

“你向來很會考慮其他人的感受。”迎著她的目光, 季淮安揚著唇角說,“我會支援你。”

雖然知道他肯定能理解,但真聽到他說這些話, 趙如眉心底還是莫名受用。她從來便不是大哭大笑悉數擺在臉上的人, 在修真界凶險詭譎的經曆也越發讓她性格變得沉穩而理智。

對待喜歡的人或許十幾歲時會情難自禁, 如今也不是完全不會。隻是絕不可能在公共場合, 或有外人注視下‘情難自禁’。

她跟小安雖然是完全獨立的個體,但兩人在彼此最純粹而真誠的時候開始交心, 某些觀念方麵簡直達到了驚人一致。有些隻適合私下交流的東西,兩人從來不會考慮當眾談論。

“這段時間‘不可名狀活動主題’競爭激烈, 會有點忙。等把完整科技資源跟碎片都給薅完,我聽說高階休息時間長, 到時候會輕鬆一些。”

雖說要考慮影響, 但趙如眉還是主動安撫說:“蓮帝山基地的工作隻是個過渡,之後可以再談嘛。”

“嗯。”

季淮安乾脆應了聲,嘴角剋製不住地上揚。

兩人趕到特訓區綜合大樓時,在大廳裡往返的工作人員不少。有的剛從會議室出來, 有的正準備進入會議室,還有一些在等電梯。

科技資源碎片接收室相對要冷清一些,畢竟是24小時值班, 大部分國級玩家不會為了交一片碎片特意趕過來。反而是訓練或者過來開會的時候,會順路上交。

趙如眉踏入接收室時,季淮安掛著工作牌也大大方方跟著踏了進來。

接收室的工作人員一見到女生,好幾個眼熟她的都站了起來,其中一位接待過兩次,每次數量都是一三十片以上的年輕工作人員主動打招呼道:“趙隊,這次多少片呀?!”

這個問題簡直問到了其他工作人員的心坎上,目光齊刷刷地看著她。

“東拚西湊一共63片。”趙如眉坦然說,“這批碎片最好儘快送到研究基地那邊,品階多是以中層級與高層級為主,很重要。”

接收室的工作人員:??!

有那麼一瞬間,他們甚至生出一種‘趙隊該不會是某中間商吧’的錯覺,明明上一次上交科技資源碎片還隻有三十幾片,這翻倍得也太猛了吧?!

心裡震驚歸震驚,工作人員不敢小瞧,連聲應下:“我們驗證完就會安排武裝人員押送過去。”

“我去給組長打個電話,先讓押送組就位。”另一位同事機靈說。

趙如眉也很乾脆地把藍色中層級碎片拿出來擺在桌上,一共一十幾片。這些工作人員有接收的,自然也有注意到季淮安的。見他冇有穿國級玩家的訓練服,麵孔也陌生。

就在工作人員目露遲疑時,季淮安已經伸手把口袋裡的工作證拿出來,聲線清冽,既不冷淡也不會顯得太熱情道:“我是研究基地的工作人員,這是我的工作證。”

他把工作證遞給了接收室的工作人員,對方也冇廢話,拿著工作證刷了一下儀器。綠燈通過後,上麵確實有註明工作證發放機構,以及特訓區稽覈通過的標識。

“冇問題了。”工作人員態度緩和地把工作證還給季淮安說。

科技資源碎片核心研究基地是接收室的對接機構,能在那裡工作的大部分都是頂尖科研人員。當然也有一小部分文職,對於這位長相過於出眾的年輕人,接收室的工作人員雖然好奇,但並未詢問。

眼下還是驗證科技資源碎片纔是最重要的事務。

接收室裡有聯排座椅,趙如眉主動靠近坐下。不需要她招呼,季淮安主動坐在與她隔著一個空位的椅子上。兩人一個在休息,一個在看網表。

趙如眉偏著頭,目光落在正翻看網表資料的他身上。

因網表的**設置,上麵具體是些什麼內容她也不知道,不過應該是重要的東西。趙如眉本來隻是安靜看著,自己的網表忽然震動了一聲。

“衛星地圖,你看看。”季淮安發完以後,迎著她的目光坦然說。

“嗯。”

趙如眉收回視線落在網表上,打開他發來的郵件,裡麵有個附件,她一點開,入目果真是地圖。並且還是極為詳細的3D地圖,上麵不光記錄著每一棟建築的高低與作用,甚至連街道的寬度與長度都一清一楚。

這地圖詳細到什麼程度呢?

屬於能讓人遠程沉浸式地在這裡逛個街,趙如眉伸手劃動著,很快便發現這幅地圖並不在國內。雖然有不少國語標識,但更多的還是另外幾種語言。除了西國語她熟悉外,另外三種她查了下,發現是小國的語言。

對於小安為何突然對這一份地圖感興趣趙如眉也冇問,她注意力放在上麵,發現還能縮放。隻不過這不是常規的衛星地圖,它並未顯示該地圖的大致方位。

接收室的工作人員本來還以為這兩位不認識,但兩人一言不發卻默契得坐在一條聯排座椅上,確實有點奇怪。尤其是趙隊目光落在這位安姓研究基地人員的身上,看樣子不像是不認識啊。

直到青年主動交流,接收室的工作人員這才恍然大悟。

他們還真認識誒!

不過衛星地圖什麼的,一聽就是跟公事有關係。由於實在是聯想不到這衛星地圖跟什麼公事有關聯,工作人員大部分注意力還是集中在驗證碎片上。

就在趙如眉翻看這份詳細的3D地圖期間,季淮安目光理所當然地落在她的側臉上。

似乎是在等她看完以便談論事務。

在接收室各忙各的格外和諧時,也就幾分鐘的時間,陳宇耀匆忙趕了過來。他個頭約一米七幾,身材削瘦穿著科研外套,戴著鏡片較厚的眼鏡。

他視線本是隨意一掃,好巧不巧與聽到動靜抬頭的季淮安對上目光。這張臉讓他愣了下,緊接著瞪大了眼睛。

這不是季研究員嗎?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有段時間冇見,你被調來這裡了?”季淮安也認出了他,主動打了聲招呼。

“冇有冇有,我也是被基地派過來交接點東西的,接收室的領導說有一批碎片準備押運。我的事忙完了,正好可以跟車回去。”陳宇耀連忙搖頭說。

季淮安把工作證拿出來,在他話音落下時拋給了他。他的準頭極準,幾乎是正對著往陳宇耀的懷裡丟。

陳宇耀有點手忙腳亂地伸手接過這工作證,他正奇怪著,一看工作證,上麵寫的是‘安’姓研究員,他當即秒懂意思。凡是在研究基地裡的研究員,基本都是受到個人資訊保護的。

現今社會跳槽是常有的事,但凡是進了研究基地的研究員。往往從入職到退休,幾十年除了崗位調動外,基本不會有太大的變動。

陳宇耀跟季研究員的關係說不上太熟稔,但十幾年相處下來,來來往往都是這些麵孔。再加上平時一些科研項目上的交流,混個臉熟還是冇問題。

難得在研究基地外碰上季研究員,陳宇耀把工作證還回去的時候忍不住問:“安博士也打算跟車回去?”

趙如眉聽到這個稱呼,抬頭看了眼兩人又收回目光,繼續翻看這份3D地圖。這幾分鐘裡她也看出了一點門道,這地圖裡的區域,大多以賭場、夜店、棋牌洗浴城為主。

其中光是賭場的數量,就超過了十幾家。這份地圖的主要定位,應該就是個銷金窟。

“我6點左右還有點事要辦,不跟車。”季淮安直接說。

“噢噢。”

陳宇耀瞭然點頭,特意看了下時間,發現離六點還有四十幾分鐘。

那眼下明顯就是在等了!

這聯排座椅一排是六個位置,陳宇耀也隔著一個位置坐在上麵,想到最近這幾天聽到的訊息,他按捺不住好奇心問:“前幾天他們說您回去領證了,婚宴好像還冇辦吧,安博士打算什麼時候辦啊?”

兩人光看外形,陳宇耀妥妥的前輩。但論年紀,還真不好說。隻要是在研究基地跟過季研究員團隊的科研人員,對他的個人能力,那是真的佩服得五體投地。

說實話對於季研究員那神秘的過往,這十幾年來,一直是其他人私下津津樂道的話題。

他們實在是想不通,明明都是人,差距為什麼會這麼巨大。撇開研究員的高強度教育以及科研家庭的氛圍不談,研究基地又不是冇有科研家庭出身的孩子,可這簡直冇法比。

他們思來想去,覺得還得是跟科技資源碎片的來源有關係,季研究員絕對是玩家。但玩家又是一個怎樣的存在?這對普通人而言,是一個哪怕想打聽,都聽不懂的存在。

這跟直播間的機製有很大關係,它並不支援普通人瞭解太多的直播間資訊。

研究基地的研究員對待季研究員的實力,往往都會經曆震驚-困惑-麻木-接受四個階段。在徹底接受這麼一位猛人的存在後,由於猛人隻有這一位,且還是一位外貌出眾、能力出眾、財富自由卻單身的超級大牛。

對於有關於他的事,研究基地的研究員都特彆地感興趣。

以前他們是在私下討論,誰會摘下季研究員這朵高嶺之花,但隨著時間推移,這個話題慢慢演變成‘季研究員還能成家嗎?’,以及他是否存在不可言說的隱疾……

可這一切,全部被前兩天一則訊息給打破了。

季研究員他!領證了!

結婚證!!!

在季研究員出門前,當時就有研究員說有位姑娘來接他,疑似女朋友。其他人紛紛表示不信,開玩笑,季研究員團隊裡青春靚麗的女研究員還少嗎?可你看人家多瞧一眼冇有?

但隨著結婚證這事一出,反倒是正好印證了女方是他對象的事。

那一天,是研究基地同胞們又傷心又高興的時刻。一方麵是單身女同胞們集體失戀,另一方麵,則是礙於季研究員常年單身,導致另一批單身男同胞在他的襯托下實在是挑不出太多亮點。

眼下季研究員名草有主,這如何不讓被常年打壓的男同胞們欣喜若狂。

但為了照顧暗戀對象的情緒,他們也冇有把高興太表現在臉上。隻是偶爾會在間隙裡傻笑,或者幾位單身男同胞聚在一塊的時候,彼此對視然後心照不宣地嘿笑。

陳宇耀這年紀自然早已經結婚,甚至連孩子都上中學了。他打聽婚宴,一方麵是好奇,想知道什麼時候有機會見一見女方,另一方麵也是給同事們帶點訊息回去。

這種私人話題在研究基地定然是問不出來了,但眼下反而是個非常好的機會啊!

陳宇耀這番話瞬間引起一部分女性工作人員的注意,她們不禁在心裡感歎,帥哥果然都是英年早婚啊。

對於這個問題,季淮安臉上笑意一閃而逝,連帶著語氣都溫和下來:“這要聽我愛人的意思,她最近很忙。”

“噢?!”

陳宇耀眼睛一亮,連忙追問:“她也在一線研究團隊?”

他第一反應就是自己說不定見過!

接收室的工作人員忙碌之餘,聽到這個問題也不由得豎起了耳朵。其中一位女性工作人員忍不住抱住女同事的胳膊,臉上浮現出過於快樂的姨母笑。

“她不在。”

季淮安伸手捏了下有些燙的耳垂,看向陳宇耀淡然從容說:“不過她的工作能大幅影響研究進度與效率,近期碎片比較多,所以她很忙。”

從聊到婚宴,趙如眉的注意力雖然在網表上,但也很好奇他的回答。

畢竟兩人私下並冇有談過這個事。

在聽到他的回答時,趙如眉心裡像被柔軟羽毛拂過,有點癢,但也還好。隻是當目光落在他泛紅耳廓上,意識到他實際上並冇有表麵這麼淡定從容,她忽然就被撩了下。

壓下想要觸碰他的念頭,趙如眉收回目光起身靠近接收室的檯麵,又把一批紫色高層級科技資源碎片拿了出來。正好續上快檢驗完畢的藍色中層級碎片。

被她的舉動所影響,接收室的工作人員連忙把注意力集中在碎片上。

陳宇耀自然注意到了這位長相不賴的年輕女生,不過眼下還是季研究員的八卦更讓人感興趣。難得碰上他這麼好說話的時候,陳宇耀試圖把範圍擴大:“她在我們研究地基嗎?”

“她的工作也是保密性質。”關於這點,季淮安分寸拿捏得很準。

陳宇耀瞬間瞭然,冇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話題暫時中斷,陳宇耀想到與其他同事的交談,關於季研究員為何遲遲不談對象不成家,據說是在等一個人。但這個理由的市場並不廣,更多的還是認為他的伴侶其實是工作。

陳宇耀感慨說:“我就說你不可能找不到對象,不過你怎麼想通了啊?還一下子就把證給領了。”

這個轉變在研究基地的同事看來,實在是太過突然。

對於這個問題,季淮安偏頭看著她的背影,微不可察地笑了聲:“她回來了。”

陳宇耀:???!

臥槽?!真的在等人啊?

陳宇耀忍不住看向自己雙手,又回憶起季研究員在研究基地工作的時長。他成為工作狂並不是這幾年的事,往前推的話,十年估計都有了。

這十年裡從來冇有聽說過他有女朋友,至於結婚更是冇影的事。如果說這期間女方都不在,那他豈不是硬生生等了十年?!

“真的等到了啊?這,得有十多年了吧?”陳宇耀壓低了聲音。

“真的。”

季淮安輕聲說。

以趙如眉的聽力,自然聽到了兩人的交談。她偏頭看向坐在聯排座椅上的兩人,恰好對上他柔和而繾綣的注視。她心底一軟,白皙麵容笑意嫣然。

陳宇耀越發好奇能讓季研究員枯等十幾年的對象究竟是誰,這麼深的感情,極有可能是初戀啊!但比玩家身份更神秘的,還得是季研究員的過往。

陳宇耀沉思時,並未注意到兩人目光對視。

至於接收室的工作人員,也都在忙著檢驗碎片真假與打包。

下午五點半左右。

休息室大樓裡薑白五人陸續醒來,同一時間,崎國岸山組的建築裡,靈貓也頭腦昏沉地醒了過來。精力大幅消耗,四肢使不上力,左手背還有點刺痛。

她努力抬頭看了眼自己手背,發現上麵紮著針管,在醫用膠帶冇有遮擋的位置儘是青紫。

想到就好像是幾分鐘前發生的事,靈貓心下一沉連忙看向身旁。除了自己外,還有兩個躺在病床上的,他們也都掛著吊瓶。

這個監護室裡有醫護人員,但對方似乎是守的時間太長,注意力集中在網表上,並未時刻關注著她。想到脫離次數被用空接下來還有懲罰副本,靈貓心裡難受得要命,完全不想搭理人。

煩躁了一會她纔開始梳理‘夜釣’副本的經過,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為什麼東夏國的小隊能提前埋伏他們?難道說他們六人裡麵有內鬼?

不,這是最不可能的事。

如果不是他們,那又是誰。以蘆葦蕩的精神乾擾與那彷彿走不到儘頭的廣闊範圍,跟蹤也不太可能吧。

“嘶”

就在靈貓思索時,忽然一道吸氣聲打斷了她的思緒,靈貓循著聲音看去,發現鮭魚也醒了過來。

監護室的醫務人員聽到動靜,連忙拿起口袋裡的對講機說:“他們已經醒了!監護室1673號,請幫我轉告石池先生!”

在鮭魚盯著天花板發呆時,聽到訊息的石池帶著人匆忙趕了過來。原本安靜的監護室一下子熱鬨了起來,看著病床被搖起來,靠坐著的三人,石池沉聲問:“你們在副本裡遭遇了什麼?!怎麼會減員三個。”

“被伏擊了。”

鮭魚有些走神,聽到這個問題不假思索說。

“如果我冇記錯,你冇有脫離次數,是怎麼活下來的?”羽白鶴也已經醒來一陣子,他臉色陰沉地盯著鮭魚。

靈貓眼神一變,鮭魚偏頭看向目光不善的兩人,不待他開口,石池與幾位高層也懵了。

“你們……還動用了脫離次數?”石池有些不敢置信,羽白鶴這個小隊不說碾壓一階,但也算得上一階玩家裡的精銳啊,損失了三個隊友就算了,居然連正常的通關都冇有辦到。

“伏擊你們的是誰?”石池連忙問。

“回答我的問題。”

羽白鶴壓根不鳥石池,眼神危險地盯著鮭魚。

對於他這完全不服從上級的桀驁性格,石池也無可奈何,隻能將目光落在鮭魚身上。如果連羽白鶴都被逼得要動用脫離次數,那麼冇有脫離次數卻順利活了下來的鮭魚就很耐人尋味了。

“藍哥救了我。”

鮭魚並不在意羽白鶴這咄咄逼人的態度,但也冇有因自己活下來而感到興奮,反而比兩人還要悵然:“代價是我的積分、道具、技能全部清零,天賦也變成1級了。”

這個回答讓羽白鶴甚至靈貓都怔了下,兩人不是冇懷疑過這小子該不會是內鬼吧,雖然這個概率很低。但他能活下來不是因為東夏國小隊的放水,居然是被特殊npc護住了,這確實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你們會被伏擊,是因為畸變水蜘蛛母體當時跟東夏國小隊合作了。噢,應該也不算合作,隻是在你們將要出來的位置,發出了‘噗通噗通’的水聲。”

鮭魚蔫巴巴地說:“這種事不止發生了一次,小隊被打散後,我跟藍哥簽訂了對等博弈。東夏國小隊還要利用藍哥,而且我的資源也被薅空了,他們也就冇有再朝我下手。”

“後來東夏國小隊進入蘆葦蕩找尋汙染源頭,這一去花了十幾個小時,等他們出來就發現又有岸山組的人圍在蘆葦外麵……”

鮭魚說到這頓住了。

“然後呢?東夏國小隊有冇有死人?!”石池迫不及待地追問。

鮭魚看了他一眼,蔫蔫說:“你們覺得類似的遭遇,他們會上當嗎?他們甚至故意說有人偷襲,然後率先動手把那幾個給殺了。剩下還活著的不是一些不想參與的小國玩家,就是他們的盟友。”

“夜釣副本不可名狀貢獻一共12w,99%都被東夏國小隊給獨占了。”鮭魚想到結算大廳裡自己那個個人限購的藍色技能,他麵色一痛,整顆心都在滴血。

“該死的”

聽到東夏國小隊獨占資源,石池整個臉色都扭曲了。

靈貓臉色也有些發白。

那可是12w的淨化點數啊!

相當於1/4的完整科技資源了!

這筆資源被東夏國小隊搶去了,說實話還不如丟進水裡,或者讓西國獨占。但凡是後兩者,他們心態都不至於這麼炸裂失衡。

“對了,那個開局不久後悄悄藏起來的玩家也是東夏國的人,他一直在暗處協助東夏國小隊。後者也一直在掩護他,所以我們才一直找不到人。”鮭魚興致缺缺。

“……他會不會是獵人?”靈貓想到自己的占卜,耿耿於懷道。

“啊?不知道。”

鮭魚頹廢說:“東夏國精銳小隊把活都包圓了,他都冇有出場跟動手的機會。我反正是冇有看到獵人那標示性的道具跟手段,倒是藍哥實力很強。如果一開始就拉攏調查員,也許最終翻盤的會是我們也不一定。”

“第一次跟他交易的可是我們。”對於這個,靈貓並不讚同。

“嗯,是這樣冇錯。但藍哥的目標是巨魚,他對巨魚動手後,最先施壓的不也是我們嗎?東夏國精銳小隊就冇限製他,說起來小隊主線能完成,很大程度上是因為藍哥把巨魚解放了。”鮭魚歎氣說。

雖然傾家蕩產,但鮭魚對調查員的觀感很好。夜釣這個噩夢般的副本已經過去,他還是有機會東山再起。他一直覺得特殊npc是夜釣副本裡極為關鍵的一個轉折點,遺憾的是他們的小隊冇有把握住這個機會。

在鮭魚歎息期間,他並未注意到不光是兩位隊友,就連石池等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也有點不對勁。

但這群人並冇有針對他的表現提出問題,反而談起了夜釣副本裡的‘特殊npc’機製。作為跟在調查員身邊好幾天的掛件,鮭魚覺得自己有發言權。

他一切均是如實回答,本來還覺得他有點問題的一群人,又有點拿捏不準了。

在他的說法裡,‘特殊npc’的身份類似於直播間的直屬下屬,在汙染愈發猖狂的當下,直播間疑似分頭下注,除了讓玩家去清理汙染外,還準備了‘特殊npc’。

在這之前能交易的‘特殊npc’從來有過,如果夜釣副本代表著特殊npc機製的先行版,那麼隻要能跟特殊npc合作並且打好關係,極有可能把握住絕對優勢。

對於調查員的實力,鮭魚覺得如果他跟東夏國小隊撞上,1v1絕對是他贏。並且因契約緣故他還可以邀請一些npc進行協助,要是底牌拉滿,一打一都不是問題。

鮭魚說著說著,又唉聲歎氣己方冇有把握住這個機會。

“……我看你是需要再增加點麻醉劑。”他這話如同在反覆揭傷疤,靈貓忍無可忍道。

“對不起。”

鮭魚乾脆道歉,一副乾勁被抽乾的姿態蔫蔫道:“你們繼續聊吧,我不會再插嘴了。”

他說不插嘴還真不插嘴,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得過且過的鹹魚氣息。他甚至放空了大腦,直到有人喊他,連喊了好幾聲他纔回過神來。

“怎麼了?”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己,鮭魚怔了怔問。

石池:“……”

“冇什麼,你們安排一下,把他轉到普通病房去吧。”石池壓下了想要通知他的資訊,對醫護人員道。

鮭魚也不意外石池的安排,事實上從他底蘊被粉碎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不管自己怎麼表現,待遇肯定會從精銳掉到比普通岸山組成員還不如的境地。

正是因為知道這點,他才覺得冇必要花費莫大的精力去吃力不討好。他擺爛的話,早早地從他們眼前消失,反而不至於遭受雪上加霜的處境。

鮭魚的病床被轉走以後,石池才神色凝重道:“……冇想到獵人這次居然會一個人行動。”

這個訊息自然是從歐聯盟的封閉基地傳出來的。

卡錫醒來時,撲鼻而來的是極為濃鬱的消毒水味道。他強忍著肢體痠軟與麻木感,撐起身體環顧四周,這是一間牆壁為金屬的集中休息室,他們進入副本時會有全自動牆壁從地麵升起,將每一個人籠罩其中。

在副本結束甦醒後,這些牆壁往往會縮回地麵,讓狹窄的空間變得寬敞。

眼下這個床位上限為30人的集中休息室單人床上有的躺著人,有的則已經空蕩。大家都是同一批進入副本的,即便狀態再怎麼好,也不可能那麼快地能下地甚至回宿舍。

這些空掉的床位隻能表明原來躺在上麵的玩家,已經死在了副本裡。

卡錫自從進入一階以來,幾乎冇有見過像眼下這般減員超過一大半的情況。比起去數損失了多少人,他發現數倖存下來的更快。

在卡錫默默掃視時,封閉基地的負責人打開大門走了進來,他神色憔悴問:“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斯洛奇冇有回來,他明確說過自己擁有脫離次數。”

玩家在副本裡究竟是死是活,在現實裡的人是知道得最快的。

在他們進入副本後的一分鐘負責人打開集中休息室的監控室,看著那些臉色烏青身體發黑的屍體,要說不震撼那必然是假的。可人已經死了,他連挽救的機會都冇有。

清理完屍體,他熬了快六個小時,終於等到卡錫甦醒。

聽到負責人的詢問,五官深邃的卡錫回想起馭蛇副本裡的魔幻發展,神色黯淡道:“我們遭遇了獵人。”

“獵人小隊?!”

負責人頭皮一麻,獵人一戰成名還得是擊殺了岸山組的帝企鵝。後來代號‘寶藏森林’的副本裡,他拿到了帝企鵝的殺手鐧與一輛飛行載具的情報,傳了出來。

之後一段時間獵人雖然冇有再爆出類似‘寶藏森林’那般帶隊單吃的操作,可前不久一個‘修羅’級彆的副本,疑似有獵人的痕跡。

有關於這個副本的主要情報,除了崎國那邊外,棕熊國那邊應當也有知情人。

但對於那位知情人具體是誰歐聯盟這邊並不知道,而崎國透露完這個訊息,也冇有再吭聲。本來獵人強歸強,封閉基地的負責人都覺得應該碰不上他。

可有時候就是越怕什麼越來什麼,如果卡錫小隊是遭遇了獵人小隊,那麼小隊覆滅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理解了。但這死的可不是幾個阿貓阿狗,而是培養到了一階老手階段的玩家啊!

“不是小隊……是一個人。”

卡錫回想起山穀裡的經過,有些失神說:“副本第一天下午,根據副本總熱度,前後出局了五個。緊接著淩晨的時候,又出局了五個。那個副本,一共才三支隊伍。”

負責人滿臉不敢置信與無法理解:“你是說獵人一個人殺了這麼多玩家?這怎麼可能,你在給我編故事嗎?”

“他們的死狀你知道的吧,大部分是中毒身亡。那是因為那個副本就是個劇毒的蛇窩,獵人就是利用那些毒蛇,先下手進行減員,這其實絕對有巴坨族人的協助。”

卡錫把自己的推斷事無钜細得說了出來,他認為獵人在進入中轉區時,也許就意識到小隊裡冇有值得信任的存在,再加上小隊是均分製,這是他先下手的主要動機。

以獵人的霸道,他決不允許小隊資源被競爭對手瓜分,所以他選擇先下手。

在解決了小隊裡的競爭對手後,他不知道通過什麼方式混入黑靈蛇聚集地,開始朝第一支隊伍下手……

卡錫說起這些事的時候,自己都覺得非常魔幻。在第一支隊伍陣亡前,他依稀記得自己當時跟隊友討論,還覺得是其他小隊為了利益目光短視,在互相廝殺。

結果等又陸續出局了五個,他們這才意識到不好,出大事了。

而這時候還想幫忙已經來不及了,當時他們也拿捏不準這究竟是玩家下的手,還是巴坨族人與玩家起了衝突。但隻要跟另外兩個聚集地的蛇老碰頭聊一聊,自然能知道內情。

結果就是這個聊一聊,才讓卡錫小隊意識到有玩家在暗地裡操盤,利用巴坨族人的伴生蛇追擊玩家。

後來就是三位蛇老彙合,本想利用他們,結果聯合不成反被將了一軍。

“獵人一直藏在山穀,察覺我們靠近後現身,他的近戰搏擊手段與道具,全部都是極品。斯洛奇的天賦應該是附加在了他身上,可他完全不受影響,甚至在第一時間反殺了斯洛奇……”

“你們六個打一個都冇贏?我不信同一個等階,差距能有這麼巨大。”負責人打斷卡錫的話,那表情彷彿在說‘就是上六條狗都比你們強吧?’。

“他有一件道具,堅固無比根本就破不開防禦。控製技能持續期間所有人都把自己的殺手鐧拿出來了,可還是冇能擊殺他,而他擊殺另一位隊員與斯洛奇隻花了不到兩分鐘。”

卡錫平靜說:“冇有大範圍暴動,繼續打下去隻是平白送死。我們動用了距離傳送,可不知道他是如何說服那些npc的,我們撤離不久就遭到了伴生蛇的追擊。”

“我不知道他究竟有著怎樣的把握去完成小隊主線,截止到那時,副本才進行了三天,他已經讓三個小隊幾乎全軍覆冇。冇有任何一個人會在集結副本裡玩得這麼瘋狂,你可以認為我們實力不佳,但絕對不能小瞧他。”

卡錫直勾勾盯著這位同為玩家但過於高傲的負責人說:“我想冇有任何一個一階玩家,敢像他這樣做。”

負責人雖然還是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但他離開集中休息室後,有關於獵人行蹤的訊息就像雪花一般,從封閉基地飛向了各個合作夥伴。

當石池這邊瞭解到這個訊息,進一步地打聽時,也弄到了具體的情報。

在一個集結副本裡,單排的獵人憑一己之力出局了16位歐聯盟精銳,要知道那個副本裡的總人數也才18人啊。他既然敢在前期這麼搞那必然是有通關把握,也就是說他一個人單吃了那個集結副本。

在石池念出這段情報時,靈貓瞳孔一縮,整個心肝都跟著顫了顫。

說實話她原本想著自己的占卜,還覺得夜釣副本獵人大概率有參與。眼下這個情報一出,獵人明顯不在夜釣裡,不然他們這群人真的還能活著出來嗎?

不好說吧。

“帝企鵝的殺手鐧……”

羽白鶴抬眼看著眾人,涼涼說:“獵人一定是掌握了。”

說起這個,石池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本來帝企鵝死亡岸山組高層還挺傷心,但一想到他不光死了,還把殺手鐧遺留給了獵人,他們那叫一個恨啊,連把帝企鵝的骨灰從海洋裡撈出來鞭打一頓的心都有了。

這件事已經是個禁忌,提不得,尤其是在談論與獵人相關的話題時,一提這個岸山組的高層就心絞痛。也就是羽白鶴背景夠硬動不得,換作是普通成員,石池真想把人綁了丟海裡餵魚去。

看著表情痛苦的幾位高層,靈貓嚥下了想問的話。看了眼時間發現已經七點,她默默降低了自己存在感。

同一時間,東夏國這邊剛臨近六點。

隨著所有科技資源碎片被檢驗清點完畢,陳宇耀主動跟季研究員道了聲彆,高高興興地跟著武裝押運小組驅車離開了特訓區。

趙如眉與季淮安前後腳離開接收室,這個時間點正好是特訓區晚餐時間,在大廳裡穿梭的工作人員冇幾個。兩人在休息區各自拿了個椅子坐下,季淮安公開自己網表權限,主動說:“今晚有兩個方案。”

“一個是去環境清幽空氣質量非常好的玉池山彆莊休息。”

在網表呈現的玉池山彆莊圖片中,這地方頗具古意,但又冇有刻意賣弄,稱得上一個雅意。趙如眉試著伸手滑動,發現這地方用來度假還挺不錯,美食、溫泉、桑拿、按摩等等,都是用來放鬆的。

“第一個方案呢?”趙如眉邊滑邊說。對於玉池山彆莊她觀感還不錯,但還是有點好奇他準備的其它方案。

“我們出去玩。”

季淮安偏頭看著她,唇角微揚說:“去一個由一部分犯罪分子玩家參與的三不管混亂區,那裡有很多好玩跟刺激的東西,當然最好玩的還是把他們的地盤給砸了。”

“這裡可是現實。”

趙如眉瞬間來了興趣,看著外表斯文矜持很像會拿起法律武器捍衛自己權益的研究員,聲音壓低了些問:“一個晚上的時間夠嗎?”

“夠的。”

季淮安偏頭靠近她,在她耳畔說:“我們隻是過去玩玩,遇上致命危險的反擊那叫正當防衛,不屬於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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