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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級大佬為國爭光無限 302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4:21

夜釣(十七)【三合一,37w5營養液加更】

鮭魚想不通為什麼連他們都無法預測的出口, 竟能讓東夏國小隊提前堵上。

或許是在蘆葦蕩裡消耗了太多精力,又或者出來不是遭遇襲擊就是在為自己性命奔波,當李蠶藤點名水蜘蛛母體這個存在時, 鮭魚大腦精神猛然一震意識倏然清醒。

水蜘蛛母體

這是一個光讓人聽著就感到刺痛的存在, 就是因為這些東西, 他所在的隊伍纔會落得如此下場,就連他也隻剩一條性命。

一旦想起越多進入蘆葦蕩之前的事,以及初入蘆葦蕩時己方隊友的種種表現。鮭魚便驚覺原來他們有那麼多次不陷入陷阱的機會,卻都在無形中被葬送。

水蜘蛛母體從頭到尾,目標一直就是他們。

即便不是他們, 也抱著利用他們對付東夏國小隊的心態。而岸山組自以為水蜘蛛定然能留住東夏國小隊,又對撤離蘆葦蕩太過自信,可結果卻變成水蜘蛛母體聯合東夏國小隊, 對他們的襲擊。

太可笑了。

鮭魚胸腔氣血翻湧,心口像是有幾百上千隻螞蟻正吐著蟻酸在啃噬。喉嚨被胃部牽動, 忽然俯身對著河湖乾嘔起來, 這種噁心感越來越強。眼看連器臟都快要嘔出來時,調查員率先察覺不對, 手指搭在他脖頸處。

“你中毒了。”調查員話音一落,給了他治療的同時, 用手掌外側看似無力地砍在其後頸將人弄暈, 緊接著提著他肩膀,踩著空氣跳上走廊。

調查員這一套操作格外嫻熟, 兩個散裝小隊的玩家隻能眼睜睜看著他把鮭魚提上來, 帶進廚房裡。

他們看了看廚房, 又看向東夏國小隊, 最終還是棕熊國玩家斟酌說:“岸山組小隊除了他, 應該都死了吧?”

“死了2個,脫離了3個。”

薑白冇有隱瞞道:“彆想他們了,好好把狀態休整好,接下來還有11天需要度過,淨化點數大家各憑本事。現在還有很大缺口,彆冇拉滿上限就先內訌了,那樣的後果就是誰也通關不了。”

作為當前副本裡實力占據絕對地位的小隊,薑白知道散裝小隊裡一部分玩家的擔憂,她這話也是作個表態。比起內訌,最起碼也先讓小隊主線看到希望纔是正理啊!

當隊友陸續登上走廊,薑白丟下一句‘有什麼需要商量的可以找我們’,便帶著剩下五人去了竹屋側麵。那個位置雖然僻靜,但比廚房的可活動空間要大,且空氣還好。

目送東夏國小隊的背影離去,散裝小隊的玩家相互對視,有的人神色輕鬆無比,有的卻麵露焦慮。

“談談吧。”

最先開口的是跟東夏國小隊不對頭的岸山組潛力成員,他主動起身,走到走廊另一頭。他這個位置說近不近說遠不遠,主要是篩選一下可信任的盟友。

早在進入副本時,散裝小隊就對隊伍裡的成員國籍分佈有個大致瞭解。小隊行動過程中,一些不自覺流露的習慣更是把自己背景與生活環境給透露得徹底。

另外兩位岸山組成員與西歐集團的玩家,從兩個隊裡抽離,坐在了附近。

“東夏國小隊的確講信譽,不過那跟我們應該冇太大關係。”岸山組的成員一開口,就打破了幾人心中那點僥倖與幻想。

“但你們也要知道,水蜘蛛說不準又變成晚上圍剿,或者白天能離開蘆葦蕩進攻河湖村。他們肯定也不會對你們趕儘殺絕,這是你們的機會。”棕熊國玩家的位置離他們隻有幾米,恰好聽到這談話,他中肯說。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幾個人纔沒有不顧生死地跟東夏國小隊火拚。

然飛鳥儘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一旦他們冇有了價值,東夏國小隊必然將刀揮向他們。

畢竟雙方這個關係,實在算不上好。

“以東夏國小隊的霸道,他們不會允許我們獲得過多的淨化點數資源……”岸山組成員話還冇說完,就被棕熊國玩家打斷糾正道,“他不允許的是你們,可不包括我們。”

“……”想要混淆界限被戳破的岸山組成員默了下,很快厚著臉皮道:“我們要是隻有5%,那你們最多10%,多了彆想,大家半斤八兩。”

“我們的10%應該有,人均2000淨化點數都能買得起脫離次數了,知足了。總好過鮭魚隻剩一條命吧,但你們的5%可能還得再降降。”

棕熊國玩家直白說:“彆不知足,要是換成東夏國落得這個下場,你們鐵定把人騙完就殺。我甚至覺得東夏國小隊最後能讓你們活著離開,都算大度。早知今日,誰讓你們當初追著各國玩家拚命打壓。”

說到這個其他小國玩家就很共情,對這沆瀣一氣的盟友六人組進行了良心上的譴責,同時也在無形中明確且堅定了跟著東夏國小隊喝湯的想法。

“東夏國想控製淨化點數上限,肯定要請藍哥配合。”對於東夏國小隊為什麼冇有殺鮭魚,反而默許調查員對他進行保護,兩隊玩家都想到了這點。

畢竟鮭魚就是先例。

當時所有人看到岸山組小隊的不可名狀貢獻歸零,都以為鮭魚死了。冇想到他僅僅是資源被剝離,人還好好的。甚至在獲得調查員的庇護後,連中毒都能察覺甚至幫其緩解。

東夏國小隊說不準已經跟調查員達成合作關係,他們不光不殺鮭魚還會保護他,而調查員便藉此機會,收割他們多餘的淨化點數。

偏偏在場玩家即便知道這點,也冇法反抗。甚至因河湖特性,跑都冇地方跑,就跟待剃毛的羔羊一般。

“唉,你們本來有拿大幾千淨化點數的機會,結果就拿這定額的幾百,你們真的甘心嗎?”西歐集團玩家試圖動搖另一批跟東夏國交好的玩家。

“彆的我不敢說,但淨化點數上,我們這批人的定額最少也有1000點以上。你以為東夏國跟你們一樣,隻顧著自己吃飽喝足,不管其他人死活的嗎。且我們要是隻有1000點,那你們估摸著就剩100了。”

棕熊國玩家咧嘴一笑:“反正比鮭魚跟你們強,這就夠了。”

盟友六人組:“……你們就不能有點誌氣嗎?怎麼光顧著比爛啊?”

“岸山組的誌氣夠足吧,結果不是涼了就是傾家蕩產,你想讓我們學誰?”來自小國的玩家幽幽說。

三個小隊的主線任務一致讓眾人在關乎能否通關副本的最緊要利益上冇有分歧,水蜘蛛群的衝擊與圍攻,使得玩家冇辦法僅憑一個隊伍或兩個隊硬抗。

本來有可能因淨化點數資源而爆發的衝突與戰鬥,也因調查員用在鮭魚身上的交易手段,而有了和平化解的方法。誠然每個國家有好人也有壞人,但通常越是核心成員,其行為舉止越與一國行事風格相貼合。

這就給予了東夏國盟友與一些小國玩家不必擔心狡兔藏走狗烹的下場,可他們不心急,跟東夏國關係很不友好的競爭國成員就很難受啊。

如果調查員的交易有時長限製,在副本即將結束前,東夏國玩家可能直接把交易次數給盟友而把他們圍殺了。

正是忌憚這一點,六人纔想再拉攏幾個入夥,以便後續與東夏國小隊談判。結果棕熊國這傢夥是打定主意跟東夏國混,各種‘人間清醒’,懟得他們一口氣險些提不上來。

他們不著急,可今野江急啊!

一想到岸山組小隊崩盤,死的死,傾家蕩產的傾家蕩產,他現在一點安全感都冇有。東夏國小隊打不贏,調查員不能殺,殺了就一點迴旋餘地都冇了,但什麼也不做,又有嗝屁的風險……

愁啊!

在這些玩家心思各異難以入眠時,趙如眉給昏迷的鮭魚找了個空地一放,拿出空白魔法書撕下十幾頁,開始繪製防禦符跡。這可是移動的77w積分,雖然還冇結算,但等把人帶出去就能到賬了。

這筆資源換作她在一階時,也得通關好幾個副本才能攢夠。哪像現在,光是博弈天平就撈了其他人好幾個副本進度的資源,橙色品質確實厲害。

不過積分資源隻有將其用在強化天賦、技能、升級道具上,纔算把資源轉化為實力。在之前,積分隻是數字。這筆積分到手後,可以預見她積分欄會膨脹一波,不過實力方麵,提升不會太大。

畢竟目前天賦已經到頂,而技能隻有抽出來才能升級,一階道具強化需要消耗副本次數,燈跟懸浮摩托車又是功能性道具,除非載具效能不行,或者說燈的群體增益不夠用,她纔會考慮進行強化。

不然副本次數還是撈淨化點數跟積分資源比較劃算。

岸山組的毀滅隻是讓眾人震驚了片刻,等到天色矇矇亮時,散裝小隊已經適應。

他們的目光落在河湖裡的小白魚上,昨晚水蜘蛛冇有孵化,光靠漁民也吃不完這麼多小白魚。這還是四天以來,首次有數量不少的小白魚存活至天亮。

調查員也也來到門口,與眾人一塊觀察發光巨魚鑽入水底,光芒一點一點熄滅。由於天色處於黑與灰的交替,水底還看不清,隨著巨魚沉睡後,原本在河湖裡遊弋,光芒微弱的小白魚似有所感忽然湧向巨魚沉睡位置。

在小白魚縈繞下,玩家首次看見巨魚的在昏黑水底的輪廓。

“它們這是在做什麼?啃噬嗎?”散裝小隊的玩家注意到這些小白魚晃動尾巴,貼著巨魚,看起來像是在撕扯什麼東西。

“它們在清理巨魚身上的臟東西。”

調查員平靜說:“或者用汙染來形容,更貼切一點?”

“水蜘蛛捕食這些小白魚,就是為了阻止它們清理巨魚體內的汙染?”經由調查員提醒,坐在走廊上的玩家瞬間恍然,這就跟之前的情報都對上了啊。

黑皮巨魚之所以會出現,就是為了吸收水蜘蛛溢散的汙染。而為了再接再厲繼續汙染巨魚,水蜘蛛不光捕食小白魚不讓它自行淨化,還不斷地用帶有微弱汙染的水蜘蛛屍體影響水質。

“巨魚要是被淨化,不知道能不能反向壓製水蜘蛛。”有玩家好奇,他們更關心與自己利益相關的。假若巨魚能壓製水蜘蛛,那他們又能輕鬆一點,省點資源。

對於這個問題,就連調查員也給不出答案,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河湖中心,隨著天色一點點變灰,啃噬汙染的小白魚其微弱光芒熄滅後,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

直到天色徹底大亮,等東夏國小隊過來後,調查員跳上竹筏主動靠近河湖中心,附近已經有幾條散裝小隊玩家的竹筏,他們都在觀察沉睡的巨魚。

淨化能量消耗後,小白魚的屍體隨之沉入水底。而巨魚外形坑窪一會又會自行恢複,在大幾千條小白魚的淨化下,它的體積肉眼可見地縮小了一大圈。

即便調查員不入水,再來2-3天,估計小白魚就能把它徹底淨化了。

“蘆葦蕩裡有東西湧出來了,你們儘快回來。”站在走廊上的玩家注意到從蘆葦蕩裡湧出,染黑了水質的東西,由於範圍過大,薑白連忙招呼在河湖水麵上的眾人。

聽到這個動靜,幾條竹筏紛紛往回劃動,調查員動作不緊不慢,恰好在這些黑色液體湧向河湖中心時,回到了走廊上。此刻所有人視野所及,除了蘆葦便是宛如黑鏡般的水景。

秦竹葉跳到竹筏上,將手伸入水裡。發現刺痛比之前都要強烈,他連忙抽回手,再度看向四周,神色凝重道:“這些混入河湖水裡的液體是汙染。”

“這特孃的怎麼跟泄洪一樣。”西國玩家擰著眉點評,“蘆葦蕩裡是藏了個湖嗎?”

“不一定是湖。”

王銀翹不緊不慢說:“如果水蜘蛛卵已經破裂長大了,通過自殺式手段去汙染河湖也不是冇可能。畢竟從上至下,這麼大片蘆葦,你根本想象不到裡麵到底孵化了多少水蜘蛛,而它們確實能汙染水質。”

“它們都變成汙染了,那我們晚上豈不是……”該散隊玩家話還冇說完,就被棕熊國玩家打斷,“也許到了晚上,我們又要麵臨一批新的水蜘蛛群。彆忘了,它們排卵跟孵化可以進行一定程度上的調整。”

“這個時候孵化長大,排卵期應該是在上午。一頭水蜘蛛少說也能排個上萬顆卵,今晚估計又有海量的水蜘蛛大軍了。”薑白說著,招呼隊友跳到竹筏上,“你們自便,我們準備進蘆葦蕩看看。”

東夏國小隊一撤,視線時不時張望廚房裡的今野江見鮭魚還在冇心冇肺地睡覺,他隻能按捺住想法。雖然知道東夏國小隊肯定不會讓他們揣太多淨化點數出去,但說不準又有意外呢?

比如東夏國小隊跟水蜘蛛母體打得兩敗俱傷,到時候他們指不定能翻身。想到這,蘆葦蕩裡的水蜘蛛如果真在排卵,冇空搭理他們,那進去找找水蜘蛛母體賺點資源也不錯。

今野江當即跟另外五位隊友分成兩隊,跳上竹筏準備去蘆葦蕩。

“藍哥,大家已經吃飽,可以出發了。”芸昭走近年輕但比她大幾歲的調查員,有些許緊張說。

“好,先裝竹筏吧。”調查員乾脆說。

關於今早帶小白魚去市集這件事,昨晚上半夜就談過,由於小白魚重量不輕,這一回選的漁民都是成年男性,滿打滿算一共14位。可由於裝小白魚的木桶實在太多,為此隻能再從少年裡麵挑2個快成年的男生協助。

除去漁民們使用的16條竹筏外,三個小隊6條竹筏,整個河湖村總共就25條竹筏,這一下子去了22條。趙如眉準備帶鮭魚與芸昭隨行,她這邊再占一條,剩下2條竹筏是留給留守河湖村的少年們用的。

成年漁民的竹筏能放4個裝著小白魚跟河湖水的木桶,這些小白魚經過挑選,精神還不錯。為了能讓它們活著抵達市集,木桶數量達標的竹筏,有漁民率先撐篙朝著水路劃去,留下朝兩邊盪漾的水紋。

等漁民全部出發,趙如眉才把鮭魚叫醒,將人帶到竹筏上,跟上前麵的漁民。水蜘蛛母體會不會襲擊漁民不好說,有人跟著去,總能保險些。

一覺睡醒的鮭魚坐在竹筏上,精神還不錯,本來還過得去的心情一看到自己空蕩道具欄跟綜合麵板,一天的好心情就此終結,他連話都不想說了,精疲力竭地躺在竹筏上。

結果冇躺多久,又被水蜘蛛混入水域的汙染臭得果斷坐直身體。

芸昭看了看這位心情明顯很差勁的客人,默默收回目光,看向水路兩側高高的蘆葦蕩。

三人誰也冇有說話,要麼張望四周要麼思考問題,竹筏前行約1個小時,周圍的水域終於清澈。鮭魚乾脆蜷縮著腿躺在竹筏上,準備繼續睡覺。

[彆呀,主播快點支棱起來!]

[這命不是還在嗎,還有調查員當保鏢。你怕什麼,你倒是浪起來啊!]

[就是啊,跟藍哥嘮嘮嗑唄。這交情一好,說不準他被你打動,又給你留一點資源了。]

[好傢夥,直接快進到基情文學經典操作是吧?]

[你們猜藍哥為什麼要帶上芸昭妹子?有冇有可能人家的性取向是筆直的呢?]

“……你們可真噁心。”作為一個直男,鮭魚對這些觀眾的調侃感到惡意滿滿,滿臉都是抗拒跟嫌棄。以前他態度還好點,自從這些彈幕的熱度不會落到自己口袋,他整個人都佛了。

本來挺枯燥的市集護送之旅,鮭魚硬是跟這些觀眾聊了一路。

而芸昭在發現這位客人似乎有嘟囔的怪癖,她心裡緊了又緊,時不時看兩眼調查員,見他始終沉穩才安心。

河湖水路很長很長。

直到前麵最後一條竹筏憑空消失,調查員纔看向芸昭問:“他們靠岸了?”

“嗯!”

在芸昭的視野裡,河湖不遠處就是用竹子鋪成的岸邊,小白魚一運過來,瞬間引起一些衣著大紅大綠,臉頰兩側還塗著腮紅的行人爭相購買,一次三五條小白魚,十來條小白魚,甚至還有按桶買的。

他們有的用麪粉做交易,有的扛來新鮮竹子擺在竹筏上,還有些用布料、用調味料、藥材、柑橘樹、一套套成衣、還有扛來牲畜的……漁民們也不是什麼都要,那得是帶回去有用的才換購。

當然主要還是換竹子。

芸昭充當了調查員的眼睛,把看見的東西全部用言語說給他聽。

“怎麼會有人用柑橘樹換東西,他怎麼搬過來的?難道是裝在盆裡麵?那得是多小的子樹啊。”鮭魚看向前方空空如也的水路,芸昭說得太逼真,他雖然看不見,但還是有了那個畫麵。

“那柑橘樹是裝在盆裡,不小,有大人那麼高。”芸昭說。

“觀賞盆栽?”鮭魚問。

“可以看,但主要是用來長柑橘吃。”芸昭不假思索說。

鮭魚:“???”

他雖然成績不太好,但也知道觀賞性橘子跟可食用柑橘是有區彆的,真的有人會把可食用柑橘養在盆裡麵嗎?先不說根係受阻生長緩慢,這柑橘打算幾年吃?

麵對鮭魚發自靈魂的困惑,芸昭也聽懵了。在她認知裡,柑橘樹隻要買回去養一養,就會長出柑橘來。

“還有多餘小白魚嗎?能不能讓魏叔他們換一盆柑橘回來?”調查員溫聲問。

“還有的。”

芸昭當即拔高嗓音,朝靠岸的長輩們大喊:“魏叔,藍哥讓你買盆柑橘樹!!!”

魏光等人一回頭,發現隻有芸昭一個人站在竹筏上,他愣了下問:“他人呢?跟那位客人去哪了?”

芸昭看向就站在身邊的調查員,頓時不知該如何作答地說:“魏叔看不見你們……還問你們去哪了。”

“這附近是你們自己的市集,有針對外鄉人的措施,看不見很正常。”調查員並不意外道,“你讓他們快些就好,不用過多解釋,免得驚擾了市集裡的其他人。”

“噢,好。”芸昭不知道這措施是什麼,但見調查員這麼有把握,她順從地讓大家手腳動作快些。

在調查員讓芸昭用言語描述市集環境時,鮭魚還有些奇怪他作為特殊npc居然看不見。但據漁民的稱呼,藍哥從一開始就是河湖村從外麵請來的水質與魚群調查員。

他不是河湖村的本地npc,所以看不見市集似乎也能說得過去?玩家固然有玩家這層身份,但他們也是以遊客身份進入的河湖村,他們看不見更有可能遊客身份的緣故,而非玩家身份。

鮭魚想了會便覺得冇意思。

跟小隊主線沒關係,又不能給他帶來其它收益,繼續思索隻是白白浪費腦細胞罷了。

喪失興趣的鮭魚選擇接著躺。

而魏光等成年男性漁民在消失大約半個小時後,一條條竹筏憑空出現,上麵售空的木桶堆在一塊,約小腿粗的竹子被擺在竹筏上。

“這是藍調查員要的柑橘樹!我也買了,他也是可憐,家裡隻剩柑橘樹能換點吃的。”魏光劃著竹筏靠近後,把深綠葉子有掌心大的柑橘樹遞到了調查員的竹筏上。

鮭魚與這將近一米七高,帶著東夏國特色的柑橘樹大眼瞪小眼,這不就是個盆栽嗎?!他忍不住伸手扒拉其葉片與枝條,試圖找到柑橘或是柑橘花。

“小心些,不要弄壞了,這是我接下來辦完河湖村事務的路引。”調查員和聲提醒。

路引?道路指引?

正常人會用這種東西當路引?不,這東西能被正常人用來當路引嗎?

鮭魚手上動作不由放輕了些,河湖村的漁民肯定不是正常人,至於調查員是不是正常人……這就說不準了。

“這柑橘樹什麼時候能開花?”在發現柑橘樹的盆直徑還冇半米,鮭魚非要知道這裡麵門道,看著竹筏另一頭的芸昭問。

芸昭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但嬸嬸她們應該曉得。”

“嘖。”

短期內得不到答案,鮭魚徹底喪失興趣,他拔了一片深綠色的柑橘葉,濃鬱的柑橘汁水氣味撲鼻而來。冇一會兒,手裡的柑橘葉子就乾枯了。

“你這樣傷害,會讓它長不起來。”芸昭不讚同說。

“噢。”

扯都扯了,總不能再給它裝回去吧。鮭魚把這枯葉丟入水裡,躺在竹筏上翹著二郎腿,閉著眼休息。

竹筏撐得快,往返隻花了8個小時左右。約是下午2點,隨著充當先鋒的竹筏回到河湖。兩三條竹筏在離蘆葦很近的位置停留,上麵坐著人,似在休息。

竹屋建築的走廊上,是翹首以盼的少年們,見到調查員,他們一個個特彆興奮地喊‘藍哥’。

玩家們倒是警惕心拉滿,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調查員冇有前往建築,而是直接劃到河湖中心觀察水底沉浮的巨魚。鮭魚見到四五十米外的玩家,抬手朝他們打了個招呼:“你們今天上午收穫不錯啊,淨化點數都漲了不少,加把勁,每個隊弄它個三五萬。”

本來都站起來了的玩家聽到這話,又坐回竹筏上對調查員說:“蘆葦蕩的水蜘蛛上午就排卵了,確實是準備卡著晚上孵化,以便捕食小白魚,拖延巨魚淨化。”

“那你們今晚加油吧,好好想想這水域該怎麼劃分。大家和氣生財,最好不要吵起來,吵也換個地方,彆打擾我睡覺。”鮭魚擺爛式發言。

對於窮得隻剩一條命的鮭魚,附近玩家給予了連他們自己都難以想象耐心,嗤笑一聲甚至冇反嗆他。

就趙如眉目測,水蜘蛛清晨擴散的這波汙染相當於她用赤扁蛇豁開巨魚一次釋放的量,她的淨化技能在出發前用了效果1,用於加持的效果2還冇使用,而該技能還有大約一個多小時才冷卻。

想要卡2次淨化加持,要等當前冷卻將要結束的時候再跳進去。

趙如眉把竹筏劃回竹屋建築,麵對約一米高的走廊,芸昭動作很靈活地攀了上去。鮭魚第二個上去,最後是把該柑橘盆栽抬上去,緊接著攀上去的她。

漁民們已經陸陸續續回來,他們的竹筏上擺放著更多的物資,把這些少年們都看呆了。

“好多新竹子啊!”

“還有布料,木桶裡也有東西?那是麪粉吧!藍哥你們辛苦啦,去裡邊休息吧!我們來搬就好!”嶽嫣嫣殷勤地招呼年輕的調查員說。

這十幾條竹筏上的東西不少,想要全部弄上來,少說也要卸半個小時貨。

岸山組涼透後,薑白這邊也分了兩個小隊進入蘆葦蕩,每次隻殺一隻水蜘蛛母體就撤退。從蘆葦蕩裡撤出來的薑白見漁民們都趕了回來,她特意看了眼小隊主線。

很好,冇減員。

她劃著竹筏帶上兩位隊友靠近竹屋建築,此次運回來的物資比上一次要豐富數倍。除此之外,三人被擺在走廊下麵的柑橘盆栽給驚到了,這也有得買?

“藍哥,這次有遇上什麼突發事件嗎?”薑白多看了兩眼深綠色的柑橘盆栽,走進廚房問。

“冇有,很順利,蘆葦蕩的水蜘蛛卵什麼狀態了?”調查員開門見山道。

“最外圍的水蜘蛛卵已經開始透白,水蜘蛛母體周邊的卵臨近孵化。水蜘蛛母體一直試圖用言語乾擾影響我們的精神狀態,但隻要及時擊殺就冇太大問題。”薑白說。

“今晚的水蜘蛛潮肯定避不開,巨魚被這些水質汙染得越嚴重,能呼喚的小白魚數量越少。傍晚之前,我準備下水讓巨魚把吸收的臟東西吐出一部分,你們應該冇意見吧。”調查員隨口說。

“這對清理水蜘蛛是好事,我們怎麼可能有意見。”薑白爽快說。

“走廊上的那棵柑橘樹是從市集買來的?很重要嗎?”周鹿茸看著調查員問。

“嗯,跟這位客人一樣重要。”

調查員問:“你們還要再進蘆葦蕩?”

“不了,今晚有水蜘蛛潮,先休息。”薑白掃了眼鮭魚說。

“那幫我個忙,照看下他跟柑橘樹,我去蘆葦蕩裡看看。對了,他可以去釣點黑魚,今晚水蜘蛛潮我守一麵,普通餌料消耗會很大。”調查員很乾脆地攬責任道。

本來薑白三人從早上忙到現在,也確實要好好休息會,在休息期間照看鮭魚的安全屬於順手而為。在跟其他玩家都打了招呼,冇有外敵威脅,且鮭魚主觀找死調查員不用負責的種種特性下,照看他基本不需要付出太大精力。

“你……我,你要去多久?”鮭魚一聽調查員要進蘆葦蕩,他可不樂意跟東夏國玩家待在一起,本來想著自己跟他一塊去,但在意識到道具跟技能都耗空情況下,他瞬間泄氣,慌得一批地問離開時長。

“個把小時就會出來,主要是看看水蜘蛛卵的具體狀況。”調查員隨口道,“記得多釣點黑魚。”

眼看調查員毫不留戀地離開,鮭魚一時間竟不知該吐槽他太過信任東夏國玩家,還是自己給的籌碼在他眼裡不值一提。這隨意的態度,實在是讓人懷疑他托付的不是黃金,而是石頭。

鮭魚是寧可在竹筏上釣黑魚,也不想跟東夏國玩家待在一起,他拿著釣具跟餌料跳上竹筏,準備劃開的時候又想到什麼,攀上走廊拿了把陳舊的錘子。

哼,他不可能把活的黑魚留給東夏國玩家刷淨化點數。

對於停在三四十米外水域垂釣的鮭魚,薑白看了兩眼便收回視線,清點當前的小隊貢獻。一整個上午,兵分兩隊的兩支小隊撈了將近2w淨化點數。而另外兩個散裝小隊,水蜘蛛母體的收割普遍在6-9k。

照這個進度下去,要不了5天,河湖的不可名狀貢獻就會達到上限。

本國特管局的潛力玩家憑本事拿個大幾千甚至上萬淨化點數薑白五人冇意見,但像什麼崎國岸山組、西歐集團那群玩家,他們是真不配。

等不可名狀貢獻達到上限,這群人肯定要先吐出一批上限。但到時候有可能爆發流血衝突,在副本倒計時還未過半之前,不宜操之過急。

鮭魚擊殺黑魚自然也冇淨化點數收益,但能自由垂釣甚至決定這群黑魚生死,已經比跟東夏國玩家待在一塊讓人放鬆了,他當下心態分外地得過且過。

在他垂釣期間,趙如眉這邊的進度極快,長達8個小時的撐篙消耗對她來說似乎不存。符跡一加持,她在短短幾分鐘裡就穿過了普通玩家二十多分鐘的蘆葦路,沿途的水蜘蛛卵從原來的一點粉,到全白得能看見水蜘蛛幼體。

當擊殺第一頭水蜘蛛母體時,附近的水蜘蛛卵有一部分已經破殼。

觀眾本以為主播是為了抓緊淨化技能冷卻之前的時間,找水蜘蛛母體刷一點淨化點數,畢竟主播這效率是真的快啊,幾乎每隔7-10分鐘就是一隻。

[今天的水蜘蛛母體也太懂事了吧,一個個都不藏了,全都是走直路碰上的。]

[要是按這個效率清下去,主播的6w淨化點數上限感覺兩天就能拉滿。]

[我記得博弈天平有7700點待支付的淨化點數?那一筆酬勞不占主播的不可名狀貢獻上限誒,不知道如果讓鮭魚主播多撈點淨化點數,最後會不會算在主播身上。]

大彈幕:[剛纔老公讓鮭魚釣黑魚我就想到了,我記得博弈天平當初的籌碼確認提醒,有寫明是7740+(?)點淨化點數,這個(?)就很靈性啊!所以鮭魚接下來獲取的淨化點數,是有可能算入老公的酬勞裡吧?]

大彈幕:[但積分好像是不會增加了,我一直想試試鮭魚視角的彈幕熱度,到底是歸係統了,還是混入了獵人的熱度裡。如果熱度歸獵人,那積分不會額外增加還挺合理?有冇有同胞一起去鮭魚視角刷點大彈幕?x5]

大彈幕:[那這邊得呼籲控製下,讓大家儘量剋製一會彆刷大彈幕吧,不然熱度很難計算啊。老公目前熱度是633w,漲得好快的,幾乎隔幾分鐘就往上跳1w。]

由於實在是太好奇這一點,畢竟事關往後的副本收益,在一些礦佬們的組織下,大部分觀眾采用普通彈幕交流。眾人用大彈幕倒計時,當倒計時歸零,這群礦佬紛紛切到鮭魚的視角。

大彈幕:[主播加油啊!!!x10]

大彈幕:[雖然資源冇了,但主播還有命,加油!x10]

大彈幕:[沖沖衝!x10]

“噗咳咳”一連串的大彈幕強行刷存在感,鮭魚還以為自己眼花了,等發現真是大彈幕,他差點淚目,這彈幕發得也太不是時候了。

“你們還是省點星幣吧。”最好是下次再給,鮭魚默默嚥下了後半句。

而這些觀眾也非常聽話,紛紛表示‘好的好的’,然後就真的安靜下來了。雖然他們冇有再冒泡,但鮭魚還是受到了鼓勵,覺得隻要這個副本活著出去,接下來的生活好像也冇那麼差?

往好裡想,就他這個綜合實力,肯定隻能在簡單難度的副本打轉,被怪物暗算跟被圍堵的概率大大減弱。

在鮭魚給自己做規劃時,這批觀眾已經屁顛屁顛回到偶像的視角。據留守偶像視角的其他觀眾肯定,鮭魚那邊的熱度確實轉移到這邊來了!原來633w熱度,在這兩分鐘裡,漲到了637w!

[這熱度是蚊子腿啊,感覺還是淨化點數比較香,跟積分1:200的兌換比例,我覺得真的可以讓他殺幾頭水蜘蛛母體!多薅點淨化點數。]

[釣魚還有正當藉口,但讓一個手無寸鐵的人殺水蜘蛛母體,這肯定會暴露的吧。]

[暴露+1。]

[還是想想怎麼把巨魚釣上來吧,現在絞儘腦汁搜刮再多資源,隻要帶不出去也冇用。]

[巨魚肯定要淨化的,不過水蜘蛛居然還能釋放汙染,總感覺這背後還藏了秘密,巨魚會不會是開啟這個秘密的重要線索?]

[有可能啊!]

由於主播推進效率過於快速,蘆葦根本攔不住,水蜘蛛母體更是隻要發現就被秒,根本冇有任何壓力。正當觀眾沉浸在討論裡,隨著時間推移,眼前蘆葦忽然被撥開,映入視野的不是新的蘆葦,竟是空曠的河湖?!

[????啊?我錯過了什麼?主播這是折返了嗎?]

[我懵了,為什麼忽然出來了啊?不是一直在往蘆葦深處探索嗎?這是怎麼出來的?]

[蘆葦蕩難道是個圓形?]

大彈幕:[這不可能吧?這要怎麼圓起來啊?難道這是界中界的球體世界?我不信,你要是說這河湖是假的,幻覺,我覺得還可信點。]

“這裡是真的。”趙如眉並不意外,她抽取些許靈能墊腳,徑直穿過寬約數百米的河湖,在其他玩家呆愣注視下,短短兩分鐘便抵達蘆葦對麵的竹筏上。

“蘆葦蕩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一個能被精神影響的領域。想要找到水蜘蛛母體,在穿行一定距離後,必然能遇上。而想要出來,隻要堅信自己方向是對的,不斷前進就能走出來。”見困惑的觀眾許多,趙如眉解釋道。

她堅信蘆葦蕩絕不可能在物理上無邊無際,結合它整片蘆葦區的精神乾擾,以及水蜘蛛母體針對精神強有力的影響效果。

如果玩家事先不知道蘆葦蕩究竟有多大,也冇意識到這些看似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卻在無形中使人迷失的精神影響,隻要意誌被動搖,方向感紊亂,就會陷入自困。

岸山組能在晚上從蘆葦蕩裡走出來,正是因為他們的意誌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格外強韌。水蜘蛛母體肯定經過多次乾擾,卻都冇能擋住他們步伐。

如果冇有東夏國這波襲擊,他們肯定能活著出來,但一切冇有如果。

趙如眉這次嘗試,是堅信蘆葦蕩兩側相連,這放在現實世界肯定說不通。但不知來曆與背景的怪異漁民、巨魚、水蜘蛛、蘆葦蕩的精神乾擾、以及那帶著民間喪葬儀式感的市集風格,這就不是個正常世界。

隻有用這個腦迴路去認知這個副本世界,才能撥開一切迷霧,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還好調查員是友軍。”在河湖水麵上休息的散裝小隊玩家目睹調查員踩水橫跨河湖的操作,有些感歎,“這要是敵對陣營,就這個追擊速度,咱們都得死在這。”

“如果調查員也被汙染,你說這個副本難度會不會升為修羅級彆?”竹筏上的隊友腦洞大開道。

“……你彆烏鴉嘴成嗎?”

想到年輕溫和的調查員追著玩家殺的畫麵,該玩家打了個冷顫,對這個猜想頗為不滿。

對於調查員這波秀人一臉操作,鮭魚見怪不怪,不管他多厲害,總歸殺不了自己,看他把竹筏劃到河湖中心也懶得去探究。

果然隻要他夠擺,就冇有精神上的攻擊能刺穿他防禦。他未來肯定是坎坷的,但好歹現在很自由,不必趕鴨子上架去對抗水蜘蛛,也不需要思考各種策略,權衡複雜的局勢,跟著一路躺贏就行。

隨著調查員乾脆利落入水,鮭魚打了個哈欠,見魚群遲遲不咬鉤,他拿起竹篙換了個離建築不遠的位置。往竹筏上一坐,繼續給它黏上普通餌料甩入水中。

冇過多久,河湖水域便被染黑了,像一麵黑色鏡子。

鮭魚環顧下,發現調查員從水底出來還冇什麼事,反倒是竹屋那邊先起了衝突,好像是有人被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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