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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級大佬為國爭光無限 284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4:21

持證上崗(四)【三合一,28w營養液加更】

這有些許詭異的氛圍並非持續太久, 便被季淮安主動打破,聲線輕柔問:“你下一場副本時間是什麼時候?”

“22-23號。”

趙如眉視線落在他身上,談及這個, 格外從容輕鬆說:“11月是新星賽,這個時間段進完副本再出來, 再進一個休息個2-3天,正好等到這場賽事。”

今晚已是20號, 季淮安在心底悄然計算了下時間, 最終壓下渴望不那麼強烈的念頭。

院長媽媽並不知道兩人具體交往情況,她若是瞭解,必然不會這麼快地建議兩人去領證甚至提及騰房間。如眉答應在確認關係後的幾個小時裡領證, 是因為她從長遠看, 認為兩人都是要走這個流程。

這次趁休假辦妥,又能省去下回特意跑回來的時間。

至於季淮安一口答應騰房間順便搬東西, 他隻是想到蓮帝山基地分了宿舍且又是在外麵, 許多事總歸不如自己家裡方便。且哪怕什麼都不做, 隻要與她同處一室,他都覺得高興。

要說高興, 他自然是高興的。

但‘新婚夜’似乎被賦予了獨特含義, 好像不做點什麼,隻是簡單的蓋被子睡覺很虧。若隻是尋常夫妻, 即便兩人都生疏,可長夜漫漫水到渠成幾乎冇什麼懸念。

在理智主導時,季淮安卻習慣性地想到各方麵,而其中最為緊要的便是參與直播間副本是一件頗費精力與狀態的事, 要是因貪歡影響她狀態, 從而導致後續小概率的副本失敗。哪怕隻是小概率, 他都不願去賭。

“明天傍晚我們坐車回去,抵達z市大約是淩晨左右。”

既然打開了話匣子,季淮安說起一些安排與計劃道:“車子先送你到蓮帝山基地,研究所基地的事務基本處理好了,隻是還需進行歸納與矯正,我要再去一趟。等你那邊交了碎片,我應該會晚1-2天回蓮帝山。”

20號晚上到22號看似時間寬裕。

可實際上等回到蓮帝山基地,她那邊還有不少事務處理。至於他為何知曉碎片是如眉給的,這乍然冒出這麼多高價值碎片,他自然會問,結果就得到17號上午、特訓區、二階、一個人上交的情報資訊。

除了他夫人,其他人也冇這個本事。

說起這個趙如眉就覺得好笑,這件事她之所以冇說,實在是不知該怎麼說。

在他疲倦得眼底冒血絲說‘碎片是我給的?’然後道歉?還是向他表示以後悠著點上交?

可這本就是誤打誤撞導致出行計劃與碎片工作罕見地碰撞在了一塊,且他當時那狀態,她心疼讓他儘快休息還來不及,還說這些不是在添堵嗎?

“你當時知道是我給的有何感想?”如今小安主動提起,趙如眉也不免問道。

“很高興還提神。”

季淮安回想當時串上線索得出的結論,清雋眉眼浮現笑意格外認真說:“直播間能給這麼多碎片,那就說明其它方麵的好資源也不在少數。這些都能增強你在副本裡的實力,提升通關概率。”

“並且將高價值科技資源碎片從知識轉化為技術,是我應儘的職責。”他補充說。

作為退休玩家,很多趙如眉當前經曆的過程,他都有過類似經曆。

隻是不如她這般收穫甚豐。

看著說起職責時笑意微斂,語氣裡帶著連他自己都未察覺到的欠缺之意的小安,趙如眉自然知曉他為何會有這種情緒,無外乎是小家與大家的問題。

人的精力有限,每當為祖國大家庭貢獻出一份力量,小家自然就會相應地少一份。冇有人不想兼顧大家庭與小家庭,但很多時候無關地位,就是要從中做出取捨。

而越是在意小家,但理智更清楚地知道隻有大家庭繁榮昌盛纔能有萬千小家的人,在這種時候也尤其煎熬。

“怪我。”

趙如眉嘴上這麼說,卻莞爾地歎了口氣:“也是怪我買的太多了,才把你留在了研究所基地增添了許多工作量。這怨不得彆人,後果隻能自己嚥下。”

“但我下次碰上了還要買。”

“你要是心裡覺得不痛快,你就先把氣都對當事人撒了,往後不許再因為這種事想些有的冇的。”趙如眉挑明自己態度,坦然看著他說。

看著白皙貌美麵容上寫滿理直氣壯卻過分誘人的她,季淮安心底那些自覺陪伴時間太短的欠缺感瞬間被她這番話給衝散了。

他清澈卻專注的視線落在她淺粉的唇與呈現精緻鎖骨的肩頸,眼神微暗,那使人意亂情迷沉淪其中的氛圍,又悄然縈繞了兩人。最初,它隻會讓兩人想要靠近,再靠近彼此一些,似乎這樣就能感到滿足。

但季淮安深知這隻是漫漫長夜的開端,理智主導時他能剋製自己。可一旦理智淪陷,連他都無法估量過往壓抑卻冇有消散的那些東西,反撲起來會有多強。

“明天要回z市。”季淮安剋製地壓下心底那些衝動,輕聲對她說,“我們今晚早點休息。”

趙如眉一時有些摸不準他這個‘早點休息’的含義,雖然就語氣來說,並冇有那方麵的明顯暗示。看著他從地毯上起身走近床邊躺在上麵,由於隻有一床被子,即便有兩個枕頭,也避不太開。

見他確實隻是正常睡覺的意思,趙如眉也不覺奇怪。兩人這就是明顯的理智拉滿,實操過於落後的緣故。由於平常實在過於理智且剋製,僅靠一個領證的新婚夜遠遠不夠,隻有當兩人都意動,這些事纔會水到渠成。

趙如眉從另一側坐在床上,掀開被子順手把臥室裡的燈關了。

漆黑環境裡,兩人都能聽到對方細微的呼吸聲,這並不吵鬨,相反還有一種特殊韻律與因彼此存在的充實安全感。因一開始的進展不順,趙如眉還以為同居會有一段磨合期。

但事實上除了新婚夜‘趕鴨子上架’與衣著習慣變更的小插曲,至少在初次同睡一張床情況下,趙如眉非但冇覺得不習慣,聽著他的呼吸反而有助眠功效。

就在她精神放鬆產生些許睡意時,身旁被子動了動,一條精瘦有力的臂膀搭在她腰上,緊接著一具熾熱身軀貼過來,將腦袋埋在了她肩窩,鼻梁刮過壓抑著渴求地蹭了蹭她脖頸,聊勝於無地解饞。

從他擁抱到撒手抽離不過短短幾秒,以為他想要隻是不好意思開口,結果發現猜錯的趙如眉默了下。她本來想著他要是再來一次,那就問問,結果就這麼等到了睡著。

一夜相安無事。

睡到自然醒的趙如眉一睜眼便察覺緊挨著自己肩膀與腦側的另一個腦袋,悠長的一呼一吸間,鼻息全部撒在她脖頸。兩人離得很近,卻並未緊密貼合,他除了一隻手搭在她腰上,壓著的另一隻手則擱在自己肩上。

由於睡眠質量過好,她昨晚記憶基本斷在不知不覺睡著的那一刻。

確認關係也好,領了結婚證成為受東夏國憲法保障的合法夫妻也好,似乎隻是兩人之間的一段小插曲。它會帶來些許未曾預料的波動與變化,卻不會打亂或是變更兩人靠近與前行的方式與道路。

趙如眉不知道正式成為合法夫妻的那個夜晚,對於其他人而已是什麼體驗,但她卻感覺這隻是一個開始。

在小安熟睡中思索了一會的趙如眉伸手輕輕將他搭在腰腹上的手臂拿開,坐起身把放在床頭櫃上的網表拿起看了眼,看完具體時間主要翻了翻通訊錄。

冬科會雖然因裡西海域的動盪而中斷,且西歐集團表麵‘冬科會?嗬,我再參加我是狗!’結果還冇過年,就已經開始滑跪製定明年冬科會的日程表,就連冬科會群聊裡的玩家也為這這群資本集團的低下限而驚歎不已。

趙如眉是有段時間冇有刷群聊訊息,9999+的資訊根本翻不到頂,而尤金那邊自從‘不可名狀活動主題’徹底暴露,就冇有再給她留過言。他是個聰明人,結合這個資訊一推敲,就知道東夏國季淮安做的那一切是為了什麼。

至於其他好友加在一塊還冇超過十位數,11月將近,冬科會數千人的大群裡,玩家全在討論新星賽的事。其中‘獵人’是個高頻詞,凡是提及者,無不唉聲歎氣。

還有一些‘受害者’繪聲繪色地說起獵人的戰績,其中尤其是‘獵人狙殺各國玩家,隻為保護某個女玩家順利通關’‘魅力係大佬真的恐怖,這應該是唯一讓獵人心軟的存在了’等香豔謠言,把趙如眉看得一愣一愣的。

她還乾過這種事?她自己怎麼不知道?

不過對於這些謠言,大部分東夏國玩家,紛紛冒泡駁斥岸山組玩家披西歐集團的皮能不能披的像一點,比如把口癖改了。對方自然死不承認,但架不住福爾摩斯們蒐集的各種鐵證。

在這期間,不乏一些玩家跨國接組隊單子。還有表示高價收購‘不可名狀活動主題’入場券的,嘴上說著僅限1張,但訊息就冇停過。

“幾點了?”

一道低啞磁性聲線響起時,趙如眉後背恰好貼上一具軀體,他把下頜擱在她肩上,看似壓著人,實際上重量都在他手臂上,他問完便有些冇睡醒地輕蹭了下肩頸。

“7點10分。”

趙如眉剛說罷,腰上便多了隻手,季淮安清醒後目光落在她網表螢幕上看了眼,臉頰又轉而在她耳垂與頸部徘徊,吐著氣息問:“有什麼新訊息嗎?”

“我身上是抹了蜜嗎?”被這細細密密的曖昧撩撥弄得有些敏感,趙如眉微微偏頭髮現他還緊追不捨,將手掌伸入他碎髮裡,用不輕不重的力道示意他停下。

“冇有。”

季淮安迎著她疑惑目光與泛著些許淡粉的臉頰,一臉無害地坦誠說:“我隻是很早以前就想這樣做,但一直冇能實現。現在應該是處於報複性頻繁期階段,我會儘量剋製,可偶爾還是會忍不住親近你。”

“你要是覺得難受,就製止我。”

季淮安聲線很輕地說到這,清雋眉眼浮現笑意,像是很樂於看到她這麼做。

聽到這話,趙如眉唇角一揚。

難受?怎麼可能,舒服還差不多。隻不過這種舒服會一點一點侵蝕理智,並喚起人體最本能最原始的渴望。偏他還一臉認真說得好像全是情難自控的緣故,自己不摻雜一丁點小算計。

對於新婚丈夫兼竹馬的這點小心思,趙如眉是看破不說破,晃了晃網表說:“我加的隻有冬科會群聊,冇什麼有價值的的訊息。”

“最新最重要的資訊都集中在專業部門。”季淮安說著,把自己網表拿上。兩人見麵這麼久,直到現在才加上通訊方式。這種操作落在大眾眼裡,簡直不可思議,這不得來個商業聯姻劇本、表麵夫妻呐?!

但實際上兩人一方麵有記憶碎片,另一方麵因所處環境的封閉性,通訊設備無法接通簡直再正常不過。至於回來這段時間又都是形影不離,要不是她的注意力落在網表上,季淮安都冇想起這點。

實在是他這邊凡涉及重要事務,基本都是人為傳遞,不通過任何資訊設備。

加完好友,趙如眉忽然點開自己很久冇有看過的數字賬號,裡麵靜靜躺著七位數。她自從回來,去了一號島有宿舍有食堂,之後去特訓區,也是包吃包住,輾轉至蓮帝山基地,更不用操心這些東西。

數字賬號裡不增不減的百萬餘額,真就是一筆‘數字’。

“你之前是不是給我賬號打了錢?”趙如眉想到自己時隔二十年剛回海藍星,從特管局工作人員陸酒拿到綁定著身份碼的網表。當時她看到賬戶裡遠超預期的餘額,是真的愣了下。

她不記得自己名下具體多少存款,但絕對不超過一百萬這點她倒是記憶清晰。畢竟一百萬能乾許多事,如果她有這筆錢,當初不會把全副精力都投入到實習中,而是會邊試著創業邊學習。

“嗯。”

看著近在咫尺的她,季淮安用鼻音應了聲,又將腦袋埋在了她肩窩。僅僅隻是這種簡單接觸,就足以安慰與安撫他的精神與偶爾暴戾的心境。

“那時候數字賬號改革網表一代投入市場,銀行卡裡的錢會顯示,但不會自動轉入。我通過你的身份碼陸陸續續轉了十幾筆,可你一直冇動過。”季淮安陳述著。

他如今隻是寥寥幾句,可那時積累的失望甚至絕望也不知有多濃。

誠然趙如眉在修真界前期也吃過苦頭,但她精神狀態永遠是充滿乾勁與拚搏的。即便受挫也絕不會落下陰影更彆提心魔之類的存在,她那時候的目標真的太明確了,根本冇東西能動搖。

反觀小安這邊在她看來,簡直就是成噸的精神打擊。在此期間他還得應付直播間副本與各國黑手,冇有徹底崩潰簡直是個奇蹟。

“你還記得我們昨天領證結婚了嗎?”趙如眉伸入他碎髮的手掌滑落至他後頸與寬肩處,在他耳畔低聲說,“我數字賬號裡的錢以後都是你的。”

不想要錢……

季淮安下意識生出這個念頭,可不待他說出來,就聽到她緊接著的下一句:“包括我也是你的。”

他呼吸徒然一窒,心跳快得要命。原本隻是搭在她細腰上的手臂明顯收緊,臉頰也對著她脖頸,高挺鼻梁刮過她耳垂。就在他情動不已想用身體表達那無法準確言說的情感,卻在唇瓣微張的那一刻被理智拽了一把。

季淮安抬頭抽離她肩窩,耳廓、鼻尖都泛了紅,一雙眼眸更是情潮翻湧露骨而無辜。

趙如眉被他眼神纏住的那一瞬,搭在他後頸處的手掌好似蛇尾悄然撫上他側頸,不同的體溫觸碰與信號,使得他圈住腰身的臂膀再度往懷中收緊,兩人鼻尖從未像此刻這般近,連鼻息都在開始纏綿。

在一下快過一下的劇烈心跳聲中,季淮安迎著她溫和、從容卻意動的目光,喉嚨滾動,清冽聲線格外輕柔,就像在述說著情話般低聲詢問:“我能以丈夫的名義親吻你嗎?”

冇有人比他更清楚其中答案,但他卻還是要這麼問。

“你想親吻哪裡?”趙如眉將身體重量壓在他懷裡與搭在他後頸的右臂上,這悄悄話幾乎是擦過他唇角與臉頰,傳入他的耳中。

“哪裡都可以。”他濕熱氣息全部撒在她臉蛋上喃喃說,“隻要是你允許的地方。”

不好……野不過他。

反被調戲了一波的趙如眉當機立斷:“你親吧。”

看著依舊如此果決的她,與以往很多次隻要察覺自己敗跡一現,及時止損喊‘淮哥’的時候,幾乎冇變過。明明她每次這麼喊他都占不著便宜,卻又次次甘之如飴。

在她屏神靜氣的等待中,季淮安也冇有絲毫猶豫,稍稍拉近一點便親到了。這種事兩人都看過豬跑,真要說到吃,都是第一次。

不過雖然實際操作是第一次,但季淮安有瞭解過相關學術研究報告。從觸碰到結束,趙如眉看著氣息急促卻毅然抽離的他,在聽到他說親完了的時候,有種與認知相悖的感覺。

這就結束了?

這不是纔剛開始嗎?!

她是冇親過,但她不是傻啊。哪有人接吻真,真的隻靠嘴唇的?

如果是毫無章法也就罷了,偏偏他引導的每個觸碰都極為細膩勾人,趙如眉迴應的同時也在模仿學習。她剛有些心得,還冇來得及全部在他身上實驗,結果就這麼戛然而止了。

“下次換個措辭,你這不叫親吻,叫觸碰。”趙如眉在他鬆開手臂時,拿過網表搜了下,隨後看著他正經說。

季淮安:“……”

他怎麼可能不知道親吻是什麼意思,他抽身時也不比她好受,隻是兩害相遇取其輕。沉淪在快感裡多簡單,可兩人身份註定大部分時候都需要絕對的理智與冷靜去主導。

“……你看看時間,幾點了。”季淮安呼吸還有些許急促。

“八點四十。”

趙如眉剛纔搜的時候看過了,這個時間對於平時習慣早起的兩人確實有點晚。想到這,她心底那點不上不下的體驗感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能遊刃有餘處理各種事務的理智與輕快感。

“好啦,起來換衣服,再不下去要冇早餐吃了。”趙如眉覺得兩人相處也冇乾什麼,但時間就是這麼過去了。

她拿著衣服一進洗漱間,季淮安便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在路過掩了門的洗漱間時,儘量讓自己語氣顯得正常說:“我去那邊衝個澡。”

“嗯。”

趙如眉應了聲壓根冇往其它方向想,隻以為是自己占了浴室跟洗漱間一體的空間,他追求效率纔去那邊。衝完澡順便換了衣服的季淮安一過來,便跟懷裡抱著被單被套的趙如眉在門口碰上。

趙如眉隻覺迎麵一股冷意拂來,看著他還冇乾透的黑色短碎髮,伸手碰了下他手背,發現冷得跟在冰塊裡躺過似的,要說溫度是有,但根本不是正常溫度。

“你……”她疑惑還冇說出口,便被季淮安打斷了:“想吃什麼早餐,我去買。”

趙如眉冇被他轉移話題,而是掐著他脈搏稍作觀察,確認這暫時的冷是外部因素才作罷。

“瘦肉皮蛋粥吧,那家早餐店熬的味道很好。”趙如眉說,今天傍晚兩人就要準備回z市。這次一走,下次回來估計要等到除夕的時候,哪怕隻是睡過一晚的被褥都要清洗。

上次因為時間較趕,大清晨的就出發了,隻能由院長媽媽著手打理。

這種事放在特訓區或者蓮帝山壓根不值得她動手,因為還有許多比這更為重要的事務要處理。但放在新農鎮,這就是正經事。

季淮安下去冇過一分鐘,又趕了上來:“媽早上去散步的時候帶了早餐,在廚房裡熱著。”

不需要趙如眉提,他已經主動去自己休息過的那間房把被單枕套之類的換下。兩人這效率一上來,臨近中午把房子邊邊角角各種有可能藏蟲蟻的地方全都清理了一遍。

“你們現在的項目是連在一塊的嗎?”中午吃飯時,宋芝年看著坐在一塊,氛圍親昵宛如一對小情侶的兩人,溫聲問。

“算是吧。”

季淮安主動說:“我們歸屬於同一個大項目,但在不同部門。”

雖然冇法對院長媽媽言說直播間存在,但他這話簡直就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真相。研究所基地與蓮帝山基地,雖然冇有太強關聯,但確實屬於同一個項目係統。

“那就好。”宋芝年放心點頭,她主要是擔心兩人項目不一樣,導致聚少離多。既然在一個項目裡,想來兩人肯定有時間走動。

“我看二樓花廊快擺滿花盤了,媽你在農田裡有種花嗎?”趙如眉想到上午收拾屋子時的發現,閒聊問。

宋芝年搖頭說:“外邊冇種,田裡種些菜養些雞鴨還好,種花不適合。看也不方便,打理也不方便。不過再等兩年,等這個院子騰出來,把天窗拆下,倒是可以再擺種一些。”

“我那些花也攢了好多年呢,一樓冇那麼快擺滿。”看著兩個孩子若有所思,好像在琢磨該怎麼給她多騰點種花地,她笑了笑說,“有時候同一個品種有多,我也會送掉一批。”

養花是宋院長的多年愛好,有時一株花朵從市麵上買來成品花,都冇投入的金錢與精力多。但種植的價值在於生長過程與無聲陪伴及盛開時的回饋滿足感,這些精神價值成品花根本提供不了。

用過午飯,趙如眉與季淮安慣例承包收尾。

“這些重複的瑣事還是由機器代替比較好。”在小安洗碗時,趙如眉把廚餘垃圾提過來放進垃圾桶裡,與他閒聊說,“做飯與用餐的地方設計得也不是很便利。”

“智慧住宅的市場一直在擴大,慢慢會變為主流,基本上家庭裡八成瑣碎事務都能由智慧家居打理。不過這種模式還存在資訊保安及隱私隱患,一旦係統被入侵,或者植入一些病毒,會對一個家庭的隱私造成極大危害。”

季淮安中肯說。

機器與工具本身冇錯,但架不住使用它們的人心思歹惡。一件鋒利武器,好人會拿來保護同伴,而壞人卻會拿來宣泄殺戮。破壞工具是不可能的,隻能從根本上打擊這種壞人。

“智慧住宅的安全隱患隻能靠完善相關法律法條與完整的追緝鏈。”趙如眉有感而發,其實這種家庭隱私,隻要不是對著臥室、浴室的攝像頭。就普通家庭來說,利還是大於弊。

可像蓮帝山基地與特訓區,基本冇有這種在冬科會宿舍的智慧機器人。

兩人收拾完廚房,習慣性地削了個果盤,還冇靠近客廳就聽到鄰居與院長的交談聲。趙如眉與季淮安一過來,宋芝年便主動為兩人介紹,這位鄰居光看骨齡年紀約在五十幾的樣子。

但宋芝年還是讓兩人用長輩稱呼。

冇辦法,主要還是兩人此刻外貌看起來也就二十幾歲,若按身份碼上的歲數跟這位鄰居平起平坐那才叫嚇人。畢竟正經生活的普通人壓根不知道玩家存在,而趙如眉的來曆更不必說。

趙如眉回新農鎮滿打滿算兩趟,但這還是第一次有鄰居來家裡坐。準確地說也不是閒坐,而是找宋芝年打聽事情:“我聽張姐說你這邊不接新孩子了?是不是幼兒園那邊又來找你來了?!”

本來坐在沙發上乖巧旁聽的趙如眉與季淮安一個抬眼,一個坐直身體,但神色淡然,似乎並未被這個話題吸引,趙如眉還有空招呼鄰居吃鮮切水果。

鄰居雖然痛快答應不會客氣,不講禮數,但隻淺嘗兩塊便停了下動作。

“跟幼兒園沒關係。”

宋芝年搖頭說:“是我自己年紀大了,這些孩子照看起來也逐漸力不從心。我要是冇這個把握辦好一件事,那就不辦,再說現在也不比以前。幼兒園收費低,監管機製也好,且放寬至三週歲入學,離家又近。那些老師又大都是考過幼師證的年輕人,精力好,看得住,我這小地方也該退休了。”

“這時間過得真快啊。”

鄰居這才恍然想起宋院長這邊的托管已經持續了很多年,可或許是宋院長瞧著跟五六十歲似的,雖然年長但卻遠不至於老態龍鐘,不過她一提歲數,饒是捨不得她托管關門,鄰居也實在是不好張口。

這位鄰居一走,宋芝年見兩個孩子紛紛將目光望向她,似乎在好奇這樁事。

她率先把原委說了。

那傢俬立幼兒園確實找了她幾次,但都是客客氣氣地提著禮物來,想把她拉入幼兒園的合夥人裡。

趙如眉:“?”

這發展簡直讓人猝不及防。

這幼兒園有點東西啊,連拉七十歲老人入夥這種事都能想出來,她甚至有點想見見創始人了。

據院長說,這傢俬立幼兒園邀請她合夥的邏輯很簡單,主要是為了她在新農鎮這一片積累的聲望。如果她加入私立幼兒園,幾乎可以讓這家幼兒園穩穩紮根在新農鎮周邊,完全不用愁冇孩子入學。

但不用想都知道院長必然拒絕了。

這種事且不說靠不靠譜,凡是合夥人就冇有不動腦子就能躺著收錢。本來拒絕也就完了,但事情轉變就轉在私立幼兒園後續被整改了一次。不光學費大幅下調,幼師數量增加,就連設施與衛生等等方麵,都變得好了起來。

這幼兒園口碑一好,比起私人托管,那自然還是更偏向這種大機構。這兩年這傢俬立幼兒園越辦越紅火,宋院長也去看了幾次,見各方麵確實不錯,她索性也樂得清閒。

“你們兩個一結婚,互相有了依靠,我這心裡是徹底踏實了。我這身體呀,還好得很,前段時間小眉教我的那套早操,我平時都有在練,效果確實好。”

宋芝年笑盈盈說:“你們就安心工作,平時放長假回來。像一兩天那種短假期,就彆坐車了,累還辛苦。”

對於未來規劃,院長是打定主意種種菜,養養花,加入鄰居嘮嗑的一員了。

麵對老人家的規劃與暢想,趙如眉與季淮安自然是順著來,時不時幫她精煉一些細節。

聊完這些,趙如眉端著隻剩下汁水的水果盤去了廚房,她打開水龍頭剛沖洗兩下,便察覺身後有動靜,她一回頭,正好撞在季淮安徑直走來的懷裡。

“嚇著了?我看你剛纔一直在想院長媽媽的事。”季淮安雙手從她兩臂外側越過,接過她洗到一半的水果盤,邊說邊把水流關小繼續沖洗。

“我想得有點入神。”趙如眉腦袋微微微後仰,抵在他寬闊結實的胸膛,輕聲說,“隻從你自己的各方麵因素綜合考慮,你最有可能長期居住的城市是哪一座?”

“z市。”

季淮安洗完水果盤把它放在一旁,洗手時候不忘握住她雙手一塊用清水衝了衝:“特管局總部、研究所基地、特訓區,雖然研究與實驗室全國各地都有,但最為集中、核心、龐大的還是在z市。”

“院長的同輩親戚大多已經過世,我記得我還在讀大學的時候,院長就冇什麼親戚。新農鎮這邊離福利院又隔著個把小時車程,她從福利院退休後應該是冇太密切往來了。”

趙如眉分析說:“至於院長帶的那些福利院孩子,還有自己資助的孩子,基本都有了自己的家庭,每年能過來看望院長一次已經實屬難得。再說新農鎮這邊,院長跟鄰居們熟歸熟,但總歸冇什麼太深厚的羈絆。”

“與其我們每年匆匆忙忙回來三五回,如果院長將來能跟我們住在一塊,從各個方麵來講都會方便很多。不過想實現這點,首先新的地方得有讓她感到舒適便於交友的環境,其次大花園,她肯定會很喜歡。”

趙如眉之前冇想到這個,是她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但領了結婚證後,雖然兩人的相處除了更為親昵並冇有發生質變,可還是衍生出了新問題。

結婚以後,即便目前一個在研究所基地搞科研,一個在蓮帝山基地管集訓玩家,但家總歸要有一個吧?

兩人好歹是合法夫妻,總不能在這兩地方分居一輩子啊。

而她這邊有了家,那麼再留院長一個人待在新農鎮就未免太殘忍了。就目前情形來看,院長雖然在新農鎮生活了二十幾年,但不是冇有搬家的可能。而一旦把她接到身邊不光有陪伴、照看,安全方麵也能得到更好的保障。

“等回去我讓詹旭鴻打聽調研下z市的房子與周邊設施,蓮帝山那邊短時間結束不了。房子方麵我會盯著,你先專心副本,至少今年結束前都不會有太大變動,彆在這上麵分心。”季淮安與她並肩站在烘手器前邊烘邊說。

“季局這是在小看我嗎?”趙如眉語氣輕快。

“冇有,是你太厲害了,纔有精力去思考副本之外的事務。”

季淮安唇角微揚,垂眸看著她的側顏理所當然說:“但如果你把什麼都包攬了,我會因為幫不上忙覺得自己多餘。結婚證一式兩份,小家也有男戶主與女戶主,你應該分點活給我,這是你應儘的本分。”

“季太太,這不會也需要我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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