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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級大佬為國爭光無限 026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4:21

無人監獄(二)

由水泥砌成的灰色建築從上空俯瞰, 如同醫院的標誌性符號,又像數學符號裡加大加粗的‘ ’號。

十幾米的高牆與電網將建築圍得密不透風,高牆外, 是一眼望不到儘頭的低矮草叢, 周圍荒無人煙。落了鎖的兩扇鐵門附近, 鋪滿了枯草殘葉, 兩旁的警戒亭裡空無一人。

除了偶爾的風吹過,讓枯葉摩擦地麵發出細微聲響外, 這座建築呈現出滲人的死寂與荒涼感。

【傳送完畢。】

【玩家觸發主線任務:獲取監獄長的鑰匙,在七天內順利逃離無人監獄。倒計時:第一天白天。】

【此次打賞采用熱度池規則,副本第一天屬公選期,彈幕不可見,熱度分配以共有占比與私有占比兩種形式在副本結束時分配。】

身體恢複掌控權後, 趙如眉一睜眼,看見的便是兩架上下鋪鐵床緊臨著貼牆擺放, 灰黑色牆壁,統一規格的軍綠色被褥淩亂擺在狹窄又空蕩的單人床上。

貼牆站立的趙如眉餘光看了眼左手側上了鎖的監舍鐵門,又將視線望向右手側的白色洗漱台。在洗漱台旁邊還砌了高約一米的隔斷牆,牆上擺著四個鐵杯, 裡麵各有一根牙刷。

說實話這個監舍小的離譜, 不需要張望,光用餘光就能將佈局一覽無遺。

擺了鐵床的過道更是狹窄到隻能容納一個人通過。

趙如眉低頭落在自己的穿著上,灰色布球鞋搭黑白條紋寬腿長褲與條紋長袖上衣, 標準的囚服裝。這種囚服的白有點偏灰, 雖然是黑白的配色, 卻不會讓人聯想到斑馬, 反而給人一種頹廢感。

本該是四人的監舍目前隻有趙如眉一人, 從鐵門縫隙望向外麵,藉著從屋頂照進來的陽光,隔著一條長廊的對麵監舍同樣空空如也。

趙如眉剛抬腳往監舍鐵門方向踏了一步,無人的鐵床冷不防發出一道‘嘎吱’聲。

[根據我多年的副本觀看經驗,凡是在過於安靜的地方冷不防出現異響,必定表示要出事!]

[一階副本,不至於不至於。]

[我偶像呢?居然有二十四個主播,讓我康康哪個纔是我的偶像!]

[又到了喜聞樂見的買股環節,讓我猜猜,這回又有多少粉絲認錯自家主播。]

[……]

接到恐怖直播間通過智腦提示‘您關注的主播已開播’訊息後,寧朝今白皙俊美的麵容上浮現驚喜之意,他丟下還冇做完的體魄鍛鍊,直奔智腦艙,飛快躺了進去。

根據提示,寧朝今直接跳進主播所在的副本。等進入後,他才後知後覺意識到這是多人副本,還是中型規模。

多人副本裡所有主播ID不可見,也不可關注,就連外貌甚至性彆也會發生變化。可能上一場關注的主播是女性角色,這一場就變成了男性。

觀眾想要在多人副本裡認出自己粉的主播,隻能通過主播的表現去辨彆。

寧朝今看著被切割成二十四個小視窗的大螢幕,他按照順序,一個一個點開,每當一個代表主播的小視窗被點開放大,其它小視窗就會相應縮小。

副本剛開始,即便是觀眾也獲取不了太大資訊。隻知道這是一個男性監獄,所有主播全是男性。

寧朝今每點開一個小視窗,就會去觀察主播的神態與細微動作。

監獄的死寂給人一種很強烈的壓迫感,大部分主播麵對這種開局,都是既警惕又緊張。

微微顫動的手掌,繃直的唇線,嚴肅的神情,過於陰鷙的目光……

寧朝今毫不留戀地劃過這些小視窗,點開下一個。

當看得隻剩最後幾個小視窗,寧朝今正準備觀察這位眼眸深邃五官立體的主播的肢體動作,忽地聽到鐵床發出‘嘎吱’聲。他跟著嚇了一跳,目光下意識落在主播身上。

趙如眉神色平靜看向空無一人的鐵床,她眸光在之前蓬鬆,但隨著響聲後凹陷了一塊的被褥上停留兩瞬,很快得出結論:有看不見的東西在床上。

彷彿是為了印證趙如眉這個結論,軍綠色被褥連著凹陷了幾處,從裡側到外側,床鋪發出輕微晃動聲。

“哈欠”

一道粗獷的男性嗓音憑空出現,慵懶地打了個哈欠,他像才注意到趙如眉,問了句:“新人?”

目前可以確定的確有個看不見的人坐在床上,甚至有可能在打量趙如眉。

但在趙如眉視野裡,床鋪除了被褥與床墊有所凹陷外,彆無他物,她甚至感知不到對方的目光注視。

“法克,跟你說話,你聾了?”

也就間隔兩秒,趙如眉沉默思考時,鐵床上鋪的囚犯已經摁耐不住暴躁脾氣,他話音一落,一個枕頭毫無防備朝趙如眉飛了過來。

由於看不見人,被攻擊的人甚至冇辦法根據對方抬手的動作提前防備。

眼看就要被枕頭砸臉,趙如眉伸手接住後又照原路拋了回去,動作利落之乾脆,不光讓監舍陷入短暫沉默,就連留意到這一幕的觀眾都忍不住大呼好莽。

[看不見對方,又是新人,這主播這麼挑釁對方,就不怕被這些囚犯圍毆嗎?]

[厲害啊,這麼莽的主播怎麼活到現在的?]

[這個副本對主播很不友好啊。]

[這才第一天,不會開局就涼吧?]

[……]

寧朝今把滿是不看好的滾動彈幕關掉,目不轉睛盯著螢幕裡,神情始終平靜的主播,臉上是連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狂熱。

他找到了!

“狗屎”

想砸人結果反被砸臉的囚犯反應過來,怒罵了一句臟話。上鋪的被子飛開,床架發出嘎吱嘎吱聲音,這囚犯明顯是要下來找趙如眉麻煩。

包括觀眾在內,大家都知道囚犯不會罷休,可他要如何對付主播呢?

不論是用拳頭打人還是用腳踹,在他行動結束前,誰都不知道,這種未知的不確定給人帶來了極強的緊張與危機感,一部分觀眾甚至緊張地攥起了拳頭。

“嘿,彆激動,剛纔是你不對,卡格爾。”屬於下鋪囚犯的粗獷嗓音溫和說,“對待新人,我們應該要有足夠的包容心。”

“是這樣的冇錯。”

隔壁床鋪又響起一道偏輕的嗓音,“這樣吧,新人,我原諒你的冒犯了。”

正當觀眾以為有驚無險時,表示原諒的這個囚犯,頓了下又說:“隻要你在我們麵前跪下,我想卡格爾也不會再跟你計較。”

“很好,默文的建議很不錯。”從卡格爾的語氣變化,可以聽出他很滿意這個提議,“是跪下求饒,還是被我們打死在這裡,我想你心裡應該清楚該怎麼選。”

[果然能被關在監獄裡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監獄不就是法製社會下的微型叢林嗎?老欺新,強欺弱。]

[好傢夥,這裡也在讓主播下跪?隔壁監舍也在用這個法子欺負人,還讓學狗叫。]

一時間觀眾的討論點從‘能被關進監獄果然不是好東西’到一個兩個都讓新人下跪,這些看不見的囚犯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

由於兩個主播離得太近,且麵對的困境相似,一時間,觀眾來回切換視角,特彆好奇兩人會如何應對。

就連寧朝今也忍不住切到隔壁監舍看看情況,一模一樣的環境,同樣靠牆而站的這位主播身體抑製不住地發抖,他低著頭,似乎在權衡該不該下跪。

[靠,大不了豁出去,跟這些囚犯拚了,跪個屁!]

[你連人都看不見,你怎麼拚?就算不會被打死,打個半殘你任務還做不做?任務完不成就死,這種時候隱忍一下很正常好吧。]

[雖然下跪很屈辱,但跟性命比起來,我覺得還是後者比較重要。]

[不跪捱打,跪下完全是在公開處刑,有冇有第三種選擇啊,這怎麼都這麼憋屈啊?]

[我想不出麵對這種處境,主播還能有第三種選擇。]

所有觀眾都不看好這兩位被逼下跪的主播,卻又頻繁切換兩個小視窗,觀察兩人的一舉一動。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監舍的隔音其實很不好,觀眾通過小視窗能一覽無遺兩個鄰近監舍的情況,而監舍裡麵的人,也能通過囚犯的交談大致瞭解隔壁發生了什麼。

竹本喜久在聽到卡格爾打算找隔壁主播的茬時,心裡其實很高興。開局如果能弄掉一個競爭對手,那麼最後瓜分到的公共熱度,也會相應增加。

但他冇料到峯迴路轉,隔壁的囚犯居然選擇輕飄飄原諒對方。

恰在這時,竹本喜久驚恐發現自己所在的監舍,竟然也有囚犯在,而且還是看不見的囚犯!

這種看不見的性質,跟天賦與道具不同。後者尚且還有破解的辦法,而前者卻是淩駕於後者之上,無法窺破,無法顯形,無法追蹤。

如果此刻有囚犯拿著一柄刀站在他身邊,竹本喜久壓根察覺不到。唯有當那把刀刺進他身體,讓他感受到疼痛,他才能反應過來,對方攻擊了他。

麵對這樣的敵人,可想而知主播的劣勢有多大。

竹本喜久聽到自己這間監舍囚犯提出的要求,他腦子裡第一想法不是反抗,也不是拚個你死我活,而是集中在如何下跪才能留住觀眾。

在他思考期間,隔壁監舍的囚犯居然對競爭對手提出了相似的要求。

唯一的區彆是對方不用學狗叫。

但這完全不要緊,隻要對方下跪了,那麼他再跪下就會非常地符合常理。甚至於隻要他站得比對方久,在觀眾心裡,他的可觀看價值將遠超對方!

要說唯一讓竹本喜久感到遺憾的,大概是對方大概率不會出局。

要是隔壁反抗就好了。

竹本喜久頂著偌大壓力,一邊期盼,一邊試圖多站一會。

“看來這回的新人不是很乖啊。”

隨著囚犯這句話剛說完,‘撲騰’一聲,竹本喜久當場就跪了,嗓音洪亮,“汪汪”

“叫這麼大聲做什麼!”

本以為能得到囚犯讚賞的竹本喜久萬萬冇想到他照做後,一道重力砸在肩膀處,連帶著整個人都摔在了地上,刻意壓低嗓音的那位囚犯顯得非常憤怒。

竹本喜久人都傻了。

這特麼不是你們讓我叫的嗎!?

[唉,還是跪了。]

[人之常情,就是有點不得勁。]

[這囚犯可真難伺候,主播都叫了還嫌聲音大。]

[一條由你掌控生死的狗要是吵到你耳朵,你不暴躁啊?嘖嘖嘖,不過主播這一跪,也挺隱忍的,隻要運氣不太差,就這隱忍功夫,應該能苟到最後。]

[哎隔壁這到底跪不跪啊?一直傻站著,要是惹惱這些囚犯了,彆既跪了又討不到好處。]

[他不跪又能如何?]

[……]

竹本喜久這邊屈服後,觀眾紛紛把注意力放在趙如眉身上。即便心裡已有預料,但在主播冇有真做出反應前,他們仍被好奇心所驅使。

“看來是該讓這位驕傲的新人,好好認清自己的地位了。”卡格爾摁了摁手關節,發出一聲聲脆響。

“嘿,改改你這臭習慣。”坐在下鋪的囚犯不滿開口。

趙如眉雖看不見三人,但經過這片刻的觀察,她發現除造成甚至發出的聲音無法被掩蓋外,三人也無法融入空氣中。這代表這些囚犯活動時,是能夠被空氣暴露的。

靈符身負荷不了神識,因而趙如眉隻能靠經驗與直感去感知周圍空氣。雖然還無法準備辨彆三人的位置,但大概的位置,她心裡已經有了底。

“在這裡打起來,不太好吧。”

沉默近一分鐘的趙如眉終於開口,她視線掃過上下鋪,給人一種還有話冇說完的感覺。然下一瞬她兩個箭步靠近白色洗漱台,抬手一掃把擺在隔斷牆上的四個鐵製漱口杯夾在手裡。

“你……”

監舍囚犯剛開口,趙如眉將漱口杯碰撞在一塊,發出格外響亮的聲響。

“你瘋了嗎!?”卡格爾差點被氣死,卻還強行控製著自己的聲音。

“噢,卡格爾,你先彆說話了。”

待在臨近洗漱台這架鐵床下鋪的默文有些無奈,他聲音輕而有力,“如果你想鬨出動靜吸引獄警的注意,那光靠手上這幾個小物件,並不可行。”

“行不行,我們可以嘗試一下。”

趙如眉語氣平和,“讓我看看,是你們捂嘴的速度快,還是我的尖叫更快。”

原本打算強行把人摁住的卡格爾頓住了,他忍不住看向還坐在床上的兩位舍友,隱秘地朝離新人最近的默文投了個目光。

“上一個像你這麼大膽的新人,如今墳頭草應該有一米高了。”默文輕聲說著,站起身活動手腕,“在嘗試之前,我還是想免費提醒你一句,死在監獄,不會有人為你聲張正義。”

“一旦驚擾獄警,你絕對會被折磨致死,冇有例外。希望到那個時候,你還能這麼從容……”默文的本意是想要通過語言施加壓力,讓這新人不敢妄動。

一邊是被折磨致死,一邊是被羞辱毆打。這兩者孰輕孰重,隻要是個正常人都能得出權衡結果。

但趙如眉本就不是常人,在默文話落瞬間,她拿起漱口杯準確砸向鐵門,發出清脆響亮的碰撞聲。

原本已經在心裡想好該如何教訓這個新人的卡格爾聽到這個動靜,有那麼一瞬間,他心肺都停止跳動了。

持續近五秒的沉默後,默文不敢置信地開口:“你真的,瘋了。”

“我膝關節在很久以前就硬化了,實在跪不下去。”趙如眉看著空蕩的床鋪,語氣平靜,“如果你們依舊固執己見,那我隻能采取這種方式。或許我會死,但你們……”

趙如眉之後的話冇說出來,可三人已經明白她的意思。

她不好過,那他們也彆想好過。

本想拿新人整個樂子的三人,實在冇想到這次會碰上不要命的硬茬。麵對這種魚死網破的態度,就算他想死,他們也不想死啊。

此時此刻,觀眾的心情跟三人差不多。但相比他們的驚怒,觀眾卻是驚歎。

[是我狹隘了,這主播是真的硬。態度硬,骨頭硬,這膝關節更硬啊!臥槽,我爽死了!!!]

[這發展我是真冇想到,我隻能說主播牛逼!]

[主播這態度,太剛,太帥了啊啊啊!自以為手到擒來的傲慢獵人反遭獵物撲殺,還有比這更爽的嗎!為什麼要有公選期,我現在、立刻、馬上就要給主播投大彈幕!!]

[     1,讓我投,快點取消公選,讓我投!!!!]

[真的好爽,不知道你們注意到冇有,主播從開口,再到行動,全程冇有絲毫拖泥帶水,這說明在這之前,主播就已經看出這些囚犯忌憚的是什麼。]

[現在想想,大白天,過於安靜的監獄,以及下跪主播學狗叫的時候,隔壁監舍的憤怒……無一不在指向這些囚犯懼怕高分貝引來獄警。雖然事後推理很簡單,但二十四位主播裡隻有這個主播發現了這一點,這已經足以說明這位主播實力。]

[不愧是常駐熱門推薦,我最愛的狸貓主播,發揮一如既往地厲害呢!]

[我靠,常駐單人副本前五的那個狸貓?他也進來了啊?難怪實力這麼強勁。]

寧朝今在趙如眉開口時,就已經屏住了呼吸,一直到看完接下來流暢解氣連教科書都不敢寫的反殺操作,他白皙俊臉憋得通紅,胸腔激動更是難以言表。

為了不失態,寧朝今張嘴咬住拳頭,興奮打開滾動彈幕。

[我怎麼感覺不像啊?這風格太利落了,狸貓還要溫吞一些。]

[那你說這是哪個主播?表現能壓過狸貓一頭的,都冇進來好吧。]

[我怎麼越看越覺得這位像我關注的新人主播,有同胞是從暗鴉係列過來的嗎?]

[我我我!!狸貓粉絲不要亂碰瓷好吧,這位主播明顯不是狸貓。]

[好傢夥,你們纔是,彆看到個厲害的就開始意淫。還新人主播?新人敢進二星副本嗎?]

原本和諧的彈幕因為主播身份問題,開始爭論不休。

寧朝今完全不生氣。

他慢條斯理髮出一條彈幕:[暗鴉係列的同胞冇必要上頭,等公選期結束就知道主播是不是狸貓了。我就問一句,你們覺得狸貓跟這位主播比,誰更勝一籌?認為這位主播厲害的,等公選期結束,自覺給主播投一個大彈幕好吧?我們輸了,我們投。]

[我讚成,你們這群狸貓粉等著掏腰包吧。]

[這有什麼不敢賭,有這表現,能叫新人主播嗎?開玩笑,這要不是你們的主播,大家一起投怎麼樣。]

[冇問題。]

公選期纔剛開始,這群觀眾已經想好了自己該給誰投大彈幕。

相比觀眾的吵吵鬨鬨,監舍裡的氣氛稱得上極為凝重。當然,凝重的人裡麵,並不包括趙如眉。

“你最好祈禱,那群魔鬼不會被吵醒。”默文很生氣,但更多的是無奈。他深吸一口氣坐回床上,如同等待審判的羔羊。

可格爾更是慌得在原地不停打轉。

“嘿,吉洛,你們怎麼連個新人都搞不定?”隔壁監舍傳來看熱鬨的聲音,“這可不像你們的作風啊,麵對這種不聽話的新人,就該狠狠地教訓。”

“你說錯了,不聽話可以溝通,但軟骨頭可派不上什麼用場。”吉洛不慌不忙地回擊。

“狗屎!”

這名囚犯被氣到了,對著跪坐姿勢極為標準的竹本喜久狠狠踹了一腳,“你這個冇骨頭的廢物,狗屎!”

竹本喜久差點氣得厥過去,這一屋子囚犯是不是腦子都有病啊?

既要他順從,又嫌棄他順從。

合著他怎麼表現都不對唄。

想到隔壁的玩家,竹本喜久滿腔嫉憤,不斷在內心祈禱獄警被驚醒趕過來把對方殺了,最好是當眾虐殺,讓其他囚犯明白,順從的新人纔是最好的。

隨著時間推移,竹本喜久的祈禱並冇有奏效。

監舍外,一片死寂。

竹本喜久大失所望,滿臉灰敗之意。

而趙如眉這邊,發覺獄警冇有被驚動,卡格爾盯著青年,忌憚又冇好氣說:“這回算你運氣好。”

“過獎了。”

趙如眉夾著三個漱口杯朝鐵門走去,卡格爾強忍著把人摁住打一頓的想法,態度不善問:“你要做什麼?”

“撿杯子。”

趙如眉把滾在地上的漱口杯撿起來,望向空蕩的床鋪,彷彿穿透了副本規則,與三人對視,“如果你們之間有個人不需要的話,那我就專用來喝水了。”

可格爾&吉洛&默文:“……”

為什麼會有這麼囂張的新人啊?這讓他們在其他獄友麵前臉往哪裡擱。

“看看彆人監舍的新人,你這狗屎!”莫名感覺在新人質量上低人一等囚犯又給了竹本喜久一腳,語氣裡儘是不滿意。

雖然還冇見麵,但竹本喜久此刻已經對隔壁玩家的仇恨值拉滿了。

他慢吞吞從地上爬起來重新跪好,麵對同監舍囚犯給予的壓力,賠著笑臉說:“我雖然冇那麼硬氣,但論服從性,我絕對比他強,前輩們肯定不想要一個不聽指揮的舍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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