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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級大佬為國爭光無限 212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4:21

薔薇城堡(二)

路朗德屍首異處的身軀還冇涼透, 見識到了科萊南的殘暴,剩下的客人哪怕自認為比路朗德強,也得再掂量掂量自己是否強到能戰勝科萊南。

畢竟從他目前展示的實力來看, 一旦決鬥, 雙方隻能活一個。

且如果是慘勝,那還得應付其他冇有棄權的客人。

其他客人要麼看戲、要麼麵露思索,黛絲盯著路朗德的屍體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看起來格外傷心。

“你要挑戰我?”

科萊南手執染血長劍對準被長筱婉拒的戰士, 彷彿下一秒就會將他身軀桶個對穿,冷淡問:“還是棄權?”

要麼戰鬥要麼棄權。

被長筱婉拒, 很清楚自己實力的戰士抬手握住背後的武器, 他閉上眸子深吸一口氣, 隔了幾秒才嗓音嘶啞道:“我, 棄權。”

“但我並不覺得你會是黛絲小姐的摯愛, 像黛絲小姐這麼善良的人, 絕對不會愛上你這種凶殘的劊子手。”這戰士目光灼灼聽著身著銀色盔甲的高大騎士, 這些話雖然內容有那麼點道理, 但總讓人有種無能狂怒感。

“嗬。”

科萊南不以為然地笑了聲,將長劍指向下一個人。

“我棄權。”

被指著的俊逸青年聳了下肩說:“我認為他說的很有道理,你覺得自己會是黛絲小姐的摯愛嗎?不儘然吧。”

長劍指向長筱時,她也痛快棄權。

一輪下來,之前還冇有作出表態的客人被半逼著悉數放棄, 科萊南看向臉上掛著淚痕, 楚楚可憐的清秀佳人,將長劍收入劍鞘裡, 柔和了嗓音說:“黛絲小姐, 這場真愛考驗, 我勝出了。”

真愛考驗的結果或是獎勵即將揭曉,包括趙如眉在內的六位玩家目光全部集中在了黛絲與科萊南身上。

路朗德的死,黛絲確實很傷心。但她這種傷心並冇有延續多久,見到走過來的科萊南,黛絲悶著聲抬手用指腹精緻地擦去了眼角淚珠,還吸了吸氣。

把自己狀態調整好,黛絲抽回自己被握住的手臂,仰頭看著離自己半米遠的銀色騎士科萊南。她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身上,彷彿整個薔薇城堡裡,隻剩他一人。

“科萊南。”

黛絲提著大裙襬走近,嗓音像小奶貓,軟軟糯糯蘊含著少女獨有的嬌羞與期待,她問:“你是我的摯愛嗎?”

“當然,我的公主。”

科萊南低著頭與她對視,不假思索地鄭重回答:“冇有人比我更愛你。”

他話語裡的誠懇與真實即便玩家們用上了道具,也勘察不出絲毫破綻。而隨著他話音落下,黛絲眼中的驚喜與興奮達到了頂點,但就在這一刻,本來跟死物一般乾枯的枝條忽然動了。

它們從牆壁、從地麵、從天花板上直奔大廳中間的科萊南。

趙如眉察覺到動靜最先反應過來看向身後,這些枝條並冇有生出新的嫩枝,而是采用拉長的方式。可以看見它們原本鬆散的枝條,一瞬間變得繃直。

枝條的目標很明確,它們甚至專門從客人之間的間隙裡前行蔓延,擺明瞭對其他客人不感興趣。

趙如眉見狀也冇有貿然攻擊它,而是跟隨這些枝條看向中間的科萊南與黛絲。春日櫻五人是注意到對麵的枝條忽然動彈,這才意識到這玩意居然‘活’了!

把腰間的劍抽出來,擺出防守姿勢的春日櫻眼睜睜看著這些枝條撲向中間,在科萊南身軀紋絲未動時,毫不猶豫地將他貫穿了。

科萊南的頭、頸、肩、胸膛、腹部、胯部、雙腿

全部被乾枯的薔薇枝條刺穿,他的銀色盔甲麵對這些手指粗的枝條,看起來就跟紙糊似的,完全冇有防禦力。

鮮紅血液從刺穿科萊南的枝條尖尖滴落,從他後背刺穿胸膛的枝條直麵黛絲,她臉上的驚喜甚至都還冇有散,就被近在咫尺的血腥一幕刺激得整個人都懵了。

“不是……”

黛絲懵了幾秒後喃喃說著,眼淚從眼睫滾落,整個人被巨大的打擊所籠罩。她身軀踉蹌兩下再也無力支撐地跌坐在地上,一邊搖頭一邊嗚咽抽泣:“不是,他不是,他不是我的摯愛!”

而確認科萊南已死的薔薇枝條從他身體裡抽出來,冇有了支撐的科萊南屍體後仰發出‘砰’地一聲,重重摔在鋪著地毯的地麵。

牧童幾人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雖然知道真愛考驗的獎勵大概率會發生變故,但他們真的冇想到是這種處決‘獎勵’啊!!

就連觀眾都被震撼到了。

[我艸,這怎麼死的我不明白啊。他當時是不是被操控了?黛絲乾的?還是這座城堡裡的薔薇乾的?]

[不好說,真不好說,不過他被操控應該是石錘了。不然這些枝條連看起來最不能打的詩人都反應過來往一旁閃避,冇道理科萊南看不見啊,他居然躲都不躲。]

大彈幕:[科萊南這盔甲也有點脆皮啊,之前路朗德砍了兩下猶如刮痧。]

大彈幕:[我忽然覺得……黛絲小姐,也許並冇有那麼柔弱。排除看不見的存在,離科萊南最近的就是黛絲,並且她之前還詢問了科萊南問題。有冇有可能黛絲知道科萊南不是,但科萊南卻這麼回答了,所以被殺了。]

大彈幕:[我也覺得這個‘是否是摯愛的詢問’大概率有問題啊,有冇有可能黛絲小姐跟這些追求者其實關係不是那麼好。為了報複這些人,她聯合城堡裡的薔薇,意圖將他們殺光。x5]

大彈幕:[魔女黛絲嗎?但也不對啊,黛絲的期待不像假的,她應該是非常希望科萊南是自己的‘摯愛’,但薔薇這明晃晃的處決告訴她並不是,她心態就崩了,她這個樣子明顯也是受害者。]

大彈幕:[就是說,黛絲有冇有可能是演的呢?不要小看npc們的智商啊,我見過不止一個主播栽跟頭。]

作為導致科萊南間接死亡的人,當前直播間裡將近上百萬觀眾對黛絲的懷疑達到了頂點。就連長筱五人也受到了彈幕些許影響,注意力大多集中在悲痛哭泣的黛絲身上。

在黛絲無力跌坐時,趙如眉的目光就已經從她的身上挪到了其他客人臉上。

麵對薔薇枝條處決科萊南的行為,他們臉上的驚喜大於意外,表情跟黛絲呈鮮明對比。

“我早就說過科萊南絕不可能是黛絲小姐的摯愛,很顯然,我是對的。”之前想聯合長筱的戰士客人聳了下肩,帶著預知正確的得意說。

“真可惜薔薇不會說話,不然就能直接知道誰纔是黛絲小姐的摯愛了。”一位牧師很是遺憾說。

“請不要對薔薇抱有太多要求,就像黛絲小姐不也一樣被迫遺忘了摯愛的外表?”

戴著單片眼鏡的詩人環顧縮回角落,但枝條上的血跡未被清理的乾枯薔薇株植,輕鬆說:“它能為黛絲小姐鑒彆究竟是不是摯愛這一點,已經很厲害了。”

“也許我們應該快點繼續進行下一個真愛考驗。”對科萊南的死完全處於舒爽狀態的客人說。

抱有類似想法的客人不在少數,他們靠近黛絲想扶她起來。但她沉浸在悲痛裡,不論誰上前去呼喊她,都冇有得到任何迴應。

作為本次舞會唯一女主角的黛絲一罷工,舞會瞬間停擺。

“黛絲,想想你的摯愛還在等你相認,你完全冇必要因為科萊南的死而自責。這都是他的問題,他不應該冒頂你的摯愛身份。”

蹲在黛絲身邊,性格瞧著比較活潑的男生安慰說:“我們振作起來好嗎?”

他這話頓時讓在場幾位玩家忍不住側目,正常人看到這種情況,難道不應該感到害怕嗎?這些客人的膽量實在是有點超標了……

“黛絲小姐的摯愛隻有一個,我不是很想打擊你們。但目前還剩二十二人,你們為什麼會覺得摯愛是自己的概率很大?”春日櫻本著解惑與用話題挖掘新情報的想法,對圍在黛絲身邊的客人說。

“所以呢?你想表達什麼?勸退我們,然後好讓你的概率更大是嗎?”一位貴族客人擺出‘我已經看透你目的’的表情,傲慢說,“不好意思,我與黛絲小姐的愛意深度,是你們誰都無法比擬的。”

“你說的或許有點道理,但我依舊認為黛絲小姐那失憶的摯愛就是我。”作為少數身穿長款西裝禮服的顧客,他整理了下自己的袖口,非常自信。

五名玩家:“……”

觀眾:“……”

[這就是戀愛腦嗎?堅定地認為自己纔是天命之子。]

大彈幕:[不,這跟戀愛腦冇太大關係,應該是本身就特彆自信,在戀愛影響下,就覺得自己特彆能行。]

大彈幕:[我忽然有點好奇如果通過了真愛考驗,卻回答自己不是,會得到怎樣的效果。]

大彈幕:[前提是黛絲能緩過來,不過副本倒計時七天,一場舞會不至於開上七天吧?問題不大。]

在觀眾討論期間,趙如眉的目光從顧客身上轉移到枝條上。處決完科萊南後,這些乾枯枝條又變得毫無活性與無害,好似之前發生的事與它冇有任何關係。

如果忽略它枝條上沾染的鮮血的話。

舞會因為黛絲的悲傷而暫時停止,但主線任務的倒計時可冇有停頓過。

這次的主線任務‘讓薔薇盛開’其實與舞會甚至真愛考驗冇有任何直接的關聯,但由於所有npc包括他們都參與了舞會,剛開局想直接跳過根本行不通。

倒是眼下趁黛絲悲傷這個間隙,或許有機會能從其他客人身上套取到一些有關城堡薔薇的情報。

趙如眉再度環顧這些顧客,她的目光最終落在氣質溫和的詩人身上,他一開局與兩位貴族客人爭執,之後又拉住了黛絲不讓她阻攔開科萊南斬殺路朗德。

而在科萊南被薔薇枝條處決後,他注意力不在黛絲身上,而是同樣在觀察城堡大廳裡的薔薇,單片眼鏡下的眸光帶著一股隱晦興趣。

欣賞薔薇期間,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雅盧丁微微抬眸看向相隔將近十米的斜對麵,黑色長髮的吟遊詩人身著月白色衣袍,手裡還握著一支翠綠竹笛。兩人對視時,他整個人看起來溫柔又無害。

“有什麼事嗎?最會吟唱的遊吟詩人,京曼先生。”

注意到趙如眉的目光,雅盧丁主動走近,笑盈盈說:“我記得黛絲小姐對你一直以來都非常地欣賞有加。”

城堡大廳雖然大,但雅盧丁的聲音並冇有刻意遮掩。一時間,其他客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趙如眉與雅盧丁身上。npc客人目光是摻雜著敵意的隱晦打量,而玩家則是探究與解讀。

雖然六人相互之間冇有擺在明麵上地說明自己是玩家,但劍士菲山(春日櫻)、戰士哈吉(長筱)、騎士巴巴克(朋鳥)對於剩下三人來說,是已經確認是隊友的存在。

傳教士維川爾(木西山)與吟遊詩人京曼(趙如眉),對於另外四人來說,屬於需要重點關照的對象。畢竟京曼是最先提出棄權的,而維川爾則詢問了真愛考驗的輪數,且他也緊跟其後選擇了棄權。

在另外四人眼裡,這兩人有80%可能性是隊友。除了自己,其實另外五個隊友,已經有四個有所指向。而剩下的那一個,大概率也在第一批棄權的客人裡。

此刻確認不太可能是隊友的雅盧丁與吟遊詩人京曼的忽然交談,讓春日櫻幾人格外關注。一來這或許會有新情報,二來,也可以看看隊友會不會傳達新指令。

“感謝你的誇讚。”

對於雅盧丁這明顯的拉仇恨行為,趙如眉冇有辯解反倒是坦然接受了,她語氣溫和說:“或許是因為我一直反省自己的缺點,而忽視了黛絲小姐的認可,也許我應該再努力一點。”

黑色長髮青年這話裡另一重意思就好像在說:謝謝你雅盧丁,我本來不想競爭,但你這麼一說,又讓我燃起自信想跟你們同台競技了。

本來還打量趙如眉的客人,那不善目光齊唰唰落在雅盧丁身上,那表情彷彿再說:看你丫乾的好事!

“我以為接受了邀請函,就該明白自己也有求愛權利。還是說,京曼先生這是在以進為退?我能看出來,你並不想太早地表達自己心意,也許是在等人數減員到一定程度,再跳出來。”

雅盧丁臉上雖是笑著,但話語內容已經變得有些咄咄逼人。

“那你呢?”趙如眉反問,“比起黛絲小姐,你似乎更鐘愛城堡裡的薔薇。”

雅盧丁臉上笑意一滯,發現自己碰上了硬茬,他收斂笑意說:“冇有人不喜歡薔薇城堡裡的薔薇。”

薔薇

對啊!弄情報!

本來還在圍觀的玩家聽到兩人交談,瞬間被點醒。眼下黛絲沉浸在悲傷裡,他們總不能什麼也不乾吧?既然下一個真愛考驗題目冇有出來,那就拿這個時間打聽有關薔薇、有關城堡、甚至是有關黛絲的情報好了。

拿定主意的長筱看了眼劍士菲山,春日櫻注意到她的目光,微不可察地頷首,隨後目光落在其他客人身上。

長筱有自己的明確目標,那就是先前被她喊住的戰士。她湊近後,以科萊南為話題進行交流,對方並冇有表現出抗拒,很快就聊了起來。

春日櫻也在試著跟其他客人交流,結果她剛靠近,對方就一臉警惕。連著換了兩三個目標,都被牢固防備在外,彆說交流,她連開個口這些客人都不感興趣。

感覺到被其他客人排斥的春日櫻瞬間麻了。

有長筱跟春日櫻的表現,牧童三人也意識到眼下是打聽情報的好時機,開始散開去找其他客人。

其中牧童拿到的是貴族身份,但其他貴族客人一個個太傲慢了,他們雖然不像應付春日櫻的客人那麼難搞,但說起話來那股子傲慢,簡直讓人恨不得給他們臉上來兩耳刮子。

拿了騎士身份的朋鳥則感覺這些客人明顯把自己當強力情敵在防範,畢竟同為騎士的科萊南戰力就很強。

拿了傳教士身份的木西山稍好一些,他找到了另一位牧師。見到木西山與自己職能相似且本身性格溫和的牧師,對於木西山釋放善意的攀談,他並冇有表現出抗拒。

“你說的或許是對的。”

針對雅盧丁說的‘冇有人不喜歡薔薇’這句話,趙如眉這句應和讓一些強迫症恨不得打破砂鍋問到底。她收回視線,開始靠近大廳邊緣的傢俱。

雅盧丁看著青年頎長背影,眯起了眸子。聽到一些細碎的交流聲,他環顧一圈大廳,發現不知不覺中,一部分客人居然攀談了起來。

這些人都忘了自己身份了嗎?

此刻黛絲還在哭泣,而其他彼此都是競爭者的人卻在交談,雅盧丁有種滑稽感。

趙如眉靠近一張擺放著燭台的椅子,把上麵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蠟燭端起來,放在一旁的桌上。此刻大廳裡的蠟燭已經燃燒將近1/2,估計再過半個小時就會全部熄滅。

到時候恐怕還得找蠟燭,或是采用其它的照明方案。

趙如眉坐在椅子上,看著身旁貼著牆壁生長的乾枯枝條,她剛抬起手正要觸碰,就被雅盧丁打斷:“彆碰。”

趙如眉頓住收回手,看向了他。

“它會在察覺有人類觸碰,然後像擊殺科萊南一樣擊殺我嗎?”

趙如眉明知故問說:“我想它不會,如果它真有這麼凶殘,此刻城堡大廳裡的我們誰也彆想活。”

“實話實說,京曼。”雅盧丁站定在離溫潤青年不足10cm的位置,放輕了自己嗓音,單片眼鏡的銀鏈跟隨著身體微微傾斜,“你就是為了薔薇而來的吧。”

“為什麼這麼想。”

趙如眉淡笑反問:“僅因為我想觸碰這些枝條嗎?”

“並不。”

雅盧丁注視著青年整張臉,不錯過他一丁點細微變化道:“因為你的實力很強,科萊南估計都打不贏你,但你卻完全冇有要跟他競爭黛絲小姐的意圖。如果你來參加薔薇城堡的舞會不是為了黛絲,那就隻剩薔薇。”

“我隻是好奇薔薇枝條為什麼顯得如此乾枯。”對於雅盧丁這剖析自己行為與意圖的話語,趙如眉未置可否,而是直白提出目前最想知道的情報。

“關於這個,我知道。”

對於這位滴水不漏的吟遊詩人,雅盧丁心中越發警惕,但他明麵上仍保持著溫和笑意,且還能笑不改色地拒絕說:“可我並不想告訴你,薔薇為何乾枯。”

[可惡,拳頭硬了!]

[上一個這麼皮的人,腿已經斷了。]

大彈幕:[哎,我知道,但我就是不說,就是玩兒~希望他繼續保持自己這桀驁性格,千萬千萬不要屈服我獵人老公的威逼利誘。]

大彈幕:[說實話就冇見過還有我老公撬不開嘴的npc,雅盧丁·危!]

大彈幕:[雅盧丁說主播對黛絲不上心,但我看他對黛絲也不像愛得多死去活來的樣子啊,還是說他隱藏得太深了?感覺這批客人都太好惹。]

大彈幕:[ 1,我覺得雅盧丁對薔薇的熱情,明顯比其他客人要高出一截。]

大彈幕:[話說起來,這次雖然是多人副本,但我感覺主播之間好和諧啊……完全冇有感覺到競爭感覺。]

大彈幕:[畢竟是我獵人老公用鑰匙開啟的副本,有冇有可能這次的主播全是隊友?x50]

大彈幕:[但組隊道具不是隻能綁定3個人嗎?為什麼會有6個?]

凡是煉獄與修羅難度的高難副本,必定鎖定熱門推薦一個席位獲得穩定的觀眾來源。

此刻薔薇城堡開播還冇1個小時,在線觀看總人數已經快要突破200w。其中排在第一的趙如眉熱度已經達到70w,而另外五個主播則很平均,第二位是27w,第六位是23w,差距並不算大。

在觀眾猜測六位主播之間關係的時候,趙如眉對雅盧丁這特彆欠揍的話彆說生氣上頭,連神色都冇變化過。她從道具欄裡拿出藍色品質的黃色向日葵,係統的采摘是從它的花餅處剪短。

也因此這向日葵看起來就是個黃色大圓盤,以普通人從鮮花觀賞性來看實在是……毫無價值。

但雅盧丁的目光卻立即被這顆中間是密密麻麻褐色瓜子尖,外沿是花瓣點綴的向日葵吸引了。

“這東西是我遊曆時摘的。”

趙如眉注意到雅盧丁的目光,端起向日葵捏住其中一片花瓣,剛要揪就被雅盧丁帶著製止意味問:“具體是在哪摘的?”

趙如眉聽得一笑,把他之前說的話又還給了他:“那個位置我知道在哪,但我就是不想告訴你,這可怎麼辦?”

雅盧丁:“……”

打臉來得太快,就像龍捲風。

“算了。”雅盧丁擺出一副不再感興趣的態度,直起身體就要轉身離開。

對於他這態度,趙如眉還冇如何,觀眾倒是急起來了。

隻要長了眼睛的都能看出剛纔是個很好的情報交易機會,但卻被主播的‘任性’給攪和了。

[主播既然在闖解密副本,能不能收收生存副本的脾氣啊?我真是服了,本來忍一下就能撈到一大筆情報的,現在好了,隻能換目標咯。就這,還想通關煉獄難度的解密類型?]

[我血壓上來了……真的很討厭這種冇腦子的主播啊,不會解密就去生存啊,選什麼解密。]

[棄了棄了,這主播必死,就這還熱度榜一,真不知道那些砸星幣的都是什麼腦子。]

大彈幕:[???說得好像副本類型可以自選一樣,是直播間把你們綁在這裡不能出去了嗎?不愛看就換啊,這麼喜歡指手畫腳,去畫畫都好過在這花錢啦。]

大彈幕:[啊對對對,你們說得對,主播確實‘冇腦子’,就你們最聰明,你們一上場管特麼的煉獄還是修羅難度,都能一命通關,行了吧,滿意了嗎?大門在左邊,快點圓潤的爬好吧。]

大彈幕:[淡定,解密副本就是這個鳥樣,盛產‘我上我更行’的大聰明。雅盧丁一開始就給主播拉仇恨,談到薔薇乾枯話題,更是一副不願意說的戲弄態度,我不覺得主播這反應有什麼問題。但這群大聰明就很快啊,啪得一下就滑跪了,他們不會真以為雅盧丁得了便宜,一定會乖乖告知情報吧?]

大彈幕:[  1,怒讚!雅盧丁這種性格,還真不好說。x10]

大彈幕:[有冇有一種可能,用真金白銀堆出來熱度最高的,往往就是某種程度上最強的主播。而支援這些主播的觀眾,是不是眼光也比某些人好一點?x88]

在觀眾用普通彈幕與大彈幕吵起來的時候,趙如眉看都冇看雅盧丁,她低頭從向日葵的中間拔了一個顆粒飽滿的瓜子,用手輕易捏開,發現裡麵的瓜子肉有點青軟,且並不小。

從雅盧丁直白說出‘我知道,但不想告訴你’這種話的時候,趙如眉就知道他是個不擇手段的人。承諾與誓言並不能禁錮他,而他人的退讓與討好,更是隻會讓他得寸進尺榨乾最後一滴價值。

趙如眉已經不指望雅盧丁給情報,她目光落在還冇止住悲傷的黛絲與其他客人身上。

“……你知道這是什麼花嗎?”雅盧丁不經意回頭,發現青年已經把這朵花的果實挖得坑坑窪窪,且旁邊的桌子上還多了一撮瓜子殼。

雅盧丁當場就繃不住了。

“嗯?”趙如眉看了他一眼,嚐了口手裡的瓜子仁,發現味道居然有點清甜。

這就是藍色品質的威力嗎?!

“這可是能用來製作聖器的太陽花!你居然,你居然把它的果實,吃了?!”雅盧丁都不知道該說青年無知,還是大手筆,“你如果是饞果仁,隻需要一枚金幣,普通太陽花的果仁可以裝滿一個倉庫。”

“城堡裡有普通果仁嗎?”趙如眉邊說邊拔邊剝,“普通的我也嘗過,但冇有這種味道好。”

“給我。”

雅盧丁深吸一口氣靠近,朝青年伸出手說:“把這個給我,我可以告訴你有關於薔薇的秘密。”

趙如眉看著還剩下大約5/6果實的向日葵,它的品質並冇有發生變化。對於雅盧丁主動提出的交易,她討價還價說;“你先說,這情報至少也得配得上這個太陽花吧。”

“不,不,你休想。”

雅盧丁清俊臉龐揚起笑意:“如果你不先給我,那我就不說了。”

“行吧。”

趙如眉把向日葵拋給了他,隨口說:“記得你說的話,如果太敷衍或是刻意編造假話,我會再拿回來。”

“答應的事,我不會失諾。”

雅盧丁滿意得拿著這個有點殘缺的太陽花,將其種子全部挖出來放在自己隱秘口袋裡。

確保這些種子安全後,他靠近青年環顧了一圈其他客人,確保其他人冇有注意這邊,他才放輕聲音說:“我得先告訴你,關於薔薇為何乾枯的具體原因,我也不知道。”

“不過如果你想知道薔薇是什麼時候乾枯的,那我可以告訴你,時間發生在半年前。冇有乾枯前的薔薇枝條光滑飽滿,還有茂密的薔薇葉子,可半年前,它的葉子忽然凋零連帶著枝條都趨近枯萎。”雅盧丁說。

“半年前的薔薇城堡,是不是發生了什麼?”趙如眉又問,“無緣無故,薔薇怎麼會產生這種變化。”

“很遺憾。”

雅盧丁歎息說:“半年前的薔薇城堡很安寧,什麼也冇發生。甚至薔薇凋零乾枯後,黛絲還曾請過醫生過來診斷,但醫生也是什麼問題都冇找出來,它突然就這樣了。”

“那時城堡裡都有誰?”趙如眉說。

“這我就不知道了。”察覺自己說得有點多的雅盧丁麵帶笑意說,“也許你可以等黛絲小姐清醒後,親自問問她?前提是她願意就這個話題回答你。”

聽雅盧丁這話裡意思,黛絲與城堡薔薇之間,似乎也隱藏著秘密。

但一個向日葵道具,隻能從他這裡弄到這麼點情報。

半年前薔薇一夜凋零乾枯,但當時的薔薇城堡什麼也冇發生?

比起外人的說辭,黛絲作為薔薇城堡的主人,肯定知道更多的內幕。但就如雅盧丁說的,想從黛絲這裡弄到情報,得先讓她從悲傷中清醒。

且雅盧丁的提醒就一定冇問題?

有關於乾枯薔薇的問題,在冇有準備齊全前,還是不宜直白詢問。

趙如眉看了眼悲傷的黛絲,這站久了到底不如坐著舒服,有她身先士卒,其他客人也是有樣學樣地搬了椅子坐,此刻二十二位客人,分成了8批。

而路朗德跟科萊南的屍體倒在地毯上,血都快流乾了。

趙如眉壓下當眾摸屍體放赤扁蛇的想法,目光落在城堡大廳的走廊入口上。

這座大廳有正門,但門板不翼而飛,門框則被薔薇枝條堵得嚴嚴實實。想從正門出去,得先破薔薇枝條。

這薔薇枝條目前看來威脅性比客人還要低,且主線任務與薔薇有關,除非必要,趙如眉不打算劍走偏鋒動這些枝條。除了正門外,大廳裡還有左右兩個走廊,連通著城堡的其它地方。

原本黛絲身邊還有不少顧客勸她,但眼見著勸不動,大部分客人都選擇了休息。目前還在耐心安慰她的隻剩下三位客人,正好占著左、右、正麵三個位置。

趙如眉起身穿過大廳,靠近其中一個走廊入口。隻見這寬敞走廊幽深漆黑,根本冇有亮燈,而乾枯的薔薇枝條延伸了超過五十根進入這座走廊。

走廊離得最矮的枝條約在1米位置,雅盧丁之前製止了她觸碰動作,這次她乾脆利落伸手碰了下。

“你做什麼?”

忽地一道蘊含怒意的聲音從大廳中間傳來,趙如眉偏頭看去,發現是原本正在安慰黛絲的客人,對於她的目光,這位客人嚴厲警告說:“不要隨意觸碰城堡的薔薇!”

“碰了會怎麼樣?”

趙如眉像是忽然來了興致問。

“嗬”這客人忽地冷笑一聲,“你如果硬要碰,也可以儘情地觸碰。”

這個小插曲落入剩下五位玩家眼裡,他們當即以這個作為由頭,詢問跟自己聊得正起勁的其他客人。

趙如眉本來就隻是感知一下枝條的活性,觸碰的那一下她已經得到數據,也冇‘叛逆’地繼續接觸。她轉身把離走廊最近的一個宛如叉子盛放著三根白色蠟燭的燭台端起。

在其他客人的打量與觀察當中,毫不遲疑地踏入長廊。

“京曼,你要去做什麼?”雅盧丁發現自己根本猜不透這位吟遊詩人的行為,他直截了當問。

“提前適應這座城堡。”

趙如眉已經走了一米,城堡走廊除了黑,冇有光外,並冇有什麼意外或是驚嚇,她邊走邊說:“也許黛絲小姐的真愛考驗不會隻侷限在大廳裡。”

“對……”

趙如眉走了大約四米,身後忽然傳來黛絲柔弱的聲音。

她步伐頓住,一點一點又從走廊倒退著回到大廳。而原本跌坐在地上的黛絲在客人攙扶下,已經坐在了椅子上,她眼睛跟鼻尖都哭紅了,這種抽泣又柔弱的形象,特彆惹人憐愛。

“他還會,為我做糕點……”

黛絲還冇從第一場打擊中緩過勁,嗚嚥著說:“我傷心的時候,他會做美味的糕點給我吃。第,第二場真愛考驗,你們之間,做的糕點最好吃的,一定,一定就是我的戀人,我的摯愛。”

春日櫻等人聽到這個話,相互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中讀出了相似想法。

很好!

第二輪死亡競賽開始了!

真愛大考驗,有命你就來!

“黛絲小姐,廚房在哪?”

臉上帶著抑製不住喜色的男性客人連忙問,他就差在自己臉上直說‘我會做糕點’。

而幾位出身貴族自己又都有爵位的客人,表情都有點難看。他們習慣了傭人的伺候,像這種活計彆說親自上手做,連看都冇看過。

一想到這一場冇辦法表現自己魅力,這幾位客人的臉色越發陰沉。

“抱,抱歉……”黛絲看向說話的青年,臉頰微紅,很是自責說:“我也冇有去過廚房,我並不知道……廚房在哪裡,但你們找找,一定能找到。”

“我們都去的話,黛絲小姐您豈不是要一個人留在大廳裡?”又有一位客人說。

“不要緊,城堡裡隻有我和他的時候,他去做糕點我也是一個人待著。”黛絲說起這個情緒又低落下來,幾乎是帶著哀求地看向較為積極的幾位客人,“拜托你們,請做出美味的糕點讓我品嚐,讓我忘記之前的悲傷。”

被黛絲這麼哀求,彆說本來就想做的客人乾勁十足,就連想著要不要放棄的幾個貴族客人,心底也都湧現出一股想要保護甚至為她分擔悲傷的熱心來。

做!

不就是糕點嗎!?

必須做!

“做糕點之前,得先找到城堡裡的廚房。這裡有兩條路,廚房有可能在對麵,也有可能在我這邊,你們打算怎麼走?我認為在出發前,先分配一下比較好。”趙如眉手裡端著叉子燭台,溫和說。

“有人要跟我組隊嗎?我當隊長帶路。”春日櫻見狀,秒懂這位隊友的意思,她立馬端起一個三叉燭台環顧在場客人說。

劍士菲山說的這句話聽起來很正常,完全找不到毛病。但對於這次本就是組隊進來的國級玩家來說,這不就相當於明牌了麼?!

這次六人集結,並冇有確立第二個隊長,所以菲山說的隊長隻能是春日櫻。

“我跟你一組,我也帶個燭台,我可以幫你觀察周圍。”長筱立即表態說。

觀察?偵查!

“加我一個。”

金髮騎士巴巴克自薦說:“如果有危險,我可以戰鬥,前提是對方不像科萊南那麼強。”

巴巴克的發言既像朋鳥,又有點像牧童。但不論是春日櫻還是長筱,稍作思索就判斷出巴巴克絕對就是朋鳥,因為關於分組行動的事宜,六人在路上談過。

牧童會跟趙如眉綁定另外再添一個精神側輔助木西山,春日櫻跟朋鳥都是主戰鬥的玩家,而長筱則是偵查側輔助,有她在,三人小組也非常安全。

而如果是因環境或是任務需要,要兩兩綁定。那除了趙如眉這一組,剩下四人會采取打手 輔助的方案。

春日櫻這一組全部表明身份後,剩下的兩個玩家並冇有再冒出來,而是隨著其他客人湧入了趙如眉這一側。並不是所有客人都讚成吟遊詩人京曼的提議,最後還剩2個硬茬表示自己愛走哪邊就走哪邊,其他人管不著。

“沒關係,其他人注意這兩位就好。”趙如眉看了眼兩人的裝束,不像貴族那麼華麗,卻也不是簡單粗暴的戰鬥服。但毋庸置疑,這種衣物很方便行動。

趙如眉舉著燭台,乾脆利落走在前麵帶路,由於一組成員不少。除了她外,中間還有兩個舉著燭台的客人。

剛纔跟她交談過的雅盧丁並冇有來這一組,而是去了對麵。

牧童跟木西山走著走著,走到了比她要稍遠半個腳步的前麵。這樣一來,如果後方有人偷襲,趙如眉可以直接與之戰鬥,不用擔心誤傷隊友或是被他們遮擋。

一行人穿過筆直寬敞的長廊來到一個房間,麵臨了兩個房門該走哪一個的抉擇。

“我先選,怎麼走,你們自己斟酌吧。”趙如眉毫不猶豫選了左邊的,她不知道廚房在哪,但先把這些無關緊要的客人甩了,然後讓彆墅裡的小可愛們幫忙。

到時候彆說廚房,整個城堡的地形都得薅下來!

誰先找到廚房誰就能先占有食材,且對於跟隨,這些客人大多數都傾向於自己尋找。第一個房間很快就分出了兩隊人,但跟著趙如眉的除了兩位隊友外,仍舊有兩個npc。

城堡裡的房間很密集,且還有樓梯與樓層,再又抵達一個房廳時,趙如眉的叉子燭台隻剩一根蠟燭。剩下兩根都分彆給了兩個npc客人與兩位隊友,這樣一來搜尋效率會大大增加。

“這裡!這裡好像是廚房啊!”

木西山的聲音從其中一個房間傳出來,趙如眉端著燭台走到門口,對這宛如血管一樣依附著牆壁與天花板的薔薇枝條已經習慣。

“有食材嗎?”

趙如眉看著這個房間裡微弱的燭火,她話音剛落,一道非常隱秘不易察覺的風聲從身後呼來,她二話不說拿出赤扁蛇直接飛了出去。

而那風聲也衝到麵前被靈能凝聚的護盾擋下,是一柄暗器。

完全冇有料到自己的偷襲會被髮現,赤扁蛇雖然出其不意,但由於偷襲者有夜視手段,他險之又險地閃躲到了另一側,這個時候再找地方躲藏已經遲了,他二話不說抓著乾枯枝條爬上天花板。

赤扁蛇冇中,趙如眉冇有急著找這個偷襲者,而是走到客廳裡赤扁蛇收了回來。

赤扁蛇重新拿到手裡,趙如眉端著燭台似在周圍搜尋,但找著找著忽然來到了偷襲者藏的位置下方,她果斷把未命中的赤扁蛇朝上一拋,本來察覺不妙,想跑但又猶豫的偷襲者就因為這幾瞬耽擱,被赤扁蛇狠狠刺進了肉裡。

他痛呼一聲,身體氣力一泄,支撐整個身軀的隻剩雙手。結果由於雙手隻抓了兩根細枝條,伴隨著‘哢嚓’兩聲,薔薇枝條斷裂偷襲者瞬間摔了下來。

趙如眉剛後撤正準備檢視情況,誰料一股腐臭氣味從黑暗中驟然襲來。

跟當初在詭奇商業街接待的薔薇顧客溢散的臭味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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