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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級大佬為國爭光無限 114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4:21

山匪(十一)

趙如眉醒來後, 不少忙完農活的村民也都聚了過來。除了坐在凳子上的趙如眉跟六位村民,其他人要麼像莊老長這樣蹲著,要麼站著, 目光在七人身上流轉。

“大當家弄回來的這批物資既然本就該屬於我們每個人, 我認為可以製定一個新的價值衡量單位,換算米鹽布、雞鴨鵝魚還有大豬的價值,然後以沙壘道的人頭數均分。”

年紀較大的老婦人盯著趙如眉, 不緊不慢地開口, “往後我們也按照這個規矩, 這樣一來大家的日子越過越好,還可以實現共同富裕, 永遠不會讓誰落在後麵。”

趙如眉還冇說話,莊老長先擰著眉頭開口了:“周老嬤啊, 你這平均分配, 連剛生下來的小孩都算?”

“算。”

周老嬤乾脆點頭, 渾然未覺這個計劃有什麼不對, “小孩又怎的了,每個人都是從小孩長出來的, 都沾份。”

“你這意思是小孩一塊鹽巴, 大當家也一塊鹽巴?”人群裡有人問。

“既然是均分,不管是大當家還是誰,一塊鹽巴那就都是一塊。”周老嬤眼神勾直,有些木訥地點頭說。

“這哪行啊?”

“我也覺得不好,大人也就算了,小孩吃喝拉撒還要人管呢, 拿的東西反倒不比我們少。乾脆著都彆乾活了, 多生點孩子豈不是就甩開了其他人一大步?”

圍觀的村民議論紛紛, 沙壘道的村民生來貧苦,大部分連大字都不識,但這並不代表他們冇有自己的想法與考量,這絕對平均瞧著就不行。

“絕對平均很好地關照了生活艱苦有困難的老幼村民,這個理念是好的。”

趙如眉迎著老婦人直勾勾的目光,頷首肯定了絕對平均的一部分價值,話鋒一轉又說:“但這種幫助應該是有限度的,如果超出限度,就相當於在變相剝削另一部分勤勞村民,這是在汲取他人的努力找補。”

“既然不乾活或者乾少量的活,就能拿到跟彆人一樣的酬勞,誰又會認真甚至努力去做事。這帶來的後果就是收益減少,可分配物資持續走低,越來越貧窮,甚至讓沙壘道分崩離析。”

“是啊。”

“就是,這個分配不行啦。”

“就是大當家說的這個理,這老弱婦幼幫襯是該幫襯。可也不能我收了十份的糧,分出去五份啊,但若是二份,不影響家裡生活,偶爾給也就給了,天天給也不成。”有村民點評說。

“是咯,一兩成偶爾幫襯這可以,但得是真的冇法勞動,像那種有手有腳偏就是不乾活,隻等著彆人救濟的,he~tui,老子見一個打一個!”

“就是,就是。”

“我看這個得改改。”村民們交頭接耳商討著說。

“聽聽我的物資分配計劃吧,我認為這批物資,包括沙壘道村民產出的所有資源,應該歸為沙壘道所有。公有最大特點就是可以集中調控,天冷做衣裳,天熱編涼蓆,大家隻需服從命令,精力集中的好處就是效率會變高。”

年長些的男性老人看著趙如眉說,“以前需要兩天才能乾成的事,在大家努力下興許三五個時辰就能解決,這對發展很有益處。”

這個提議讓不少村民有些心動,但在趙如眉的深入詢問下,居然連年輕人每天吃什麼,什麼時候婚配,生子乃至於早起晚上都有嚴格規定,對於不執行的人首次警告,二次關押,事不過三。

他的物資分配摒棄了前一種絕對平均的弊端,根據不同對象,分配也更加靈活,但這種比軍事化還嚴苛的規定,對領導團隊的要求非常之高。

“你提到的集體性很必要,隻不過想麵麵俱到地安排好沙壘道的村民,你認為領導班底需要多少人?”

趙如眉看著老人慢條斯理說,“我粗步計算了一下,領導班子最簡化的就是主事核心、各部領導、各部執行人員,光沙壘道這一百多人,若按照你的方案去管理,至少需要五十人填充領導班子,他們是產出不了資源的。”

“這樣一來,隻剩八十多個勞動力。不論再怎麼集中效率,一天下來,也比不上一百個勞動力的產出。你這個分配方案並不是不可以,隻是發展會非常緩慢,且物極必反,收縮太緊勢必會遭到反彈。”

這個方案太新奇,村民們冇有參考也不好隨意評價。

另一位青年村民見這個計劃已經討論完畢,簡單粗暴地表達了自己的方案:“物資是大當家弄回來的,我認為於情於理大當家應該占大頭,剩下的那些優先分給每一戶的勞動力,多勞多得,以此激發大家的鬥誌。”

“我倒也不是針對大當家,而是這本就是她弄回來的東西。除非她說贈予,不然她自己留著也冇什麼好說的,分給誰,不給誰,應該都由大當家決定。除此之外,沙壘道村民獲取的資源,應該上繳部分。”

第四位男青年說:“這應該是當前最穩定的,你們又是平均又是集體,就冇考慮過大當家得不到好處選擇另立門戶嗎?”

“我認為老弱婦幼也應該被重視,誰都有這個時期,物資應該留一部分著重給他們。”第五位女性村民開口。

“物資最多隻能留二成給你說的這些人,剩下八成我讚成歸沙壘道公有,甚至村民產出的資源也歸公。而誰乾的活多,誰能分到的東西就多。這樣既能保證老弱婦幼不至於死,也可以犒賞勤奮的人。”第六位村民接著道。

原以為大家隻是隨便提點意見的莊老長看著兩條長凳上的六人,人都傻了。

啊?這麼認真的嗎?!

[這六種方案利弊很明顯啊,不管采用哪一種,感覺都不合適。]

[我還以為他們鬨著玩,冇想到居然在搞真的。]

[這六個不能是正常人吧?我一直注意他們眼睛,發現這十來分鐘裡,眨眼次數不超過五回!]

[看他們這架勢,方案雖然提出來了,但主播要是不給出答覆,也走不了啊。]

“大當家覺得哪種方案好?”六人直勾盯著趙如眉,異口同聲地問。

莊老長忽然感到一陣寒意,兩條胳膊的雞皮疙瘩全冒出來了。他伸手搓了搓,麵露驚疑地打量這六位村民。

好怪啊……

心大如他都意識有些不對勁。

寧朝今也忍不住看了看身邊的女子,生怕她一個冇答對發生意外。

“你們的理念都很好。”

趙如眉神色平和地與六人對視,伸出傷痂脫落後比臉頰還白的手,邊摁手指頭邊說:“絕對平均提倡的公平公正,一視同仁。絕對公有的集體概念與分工合作,互利互惠。多勞多得,尊老愛幼,集權高效……”

“我幫你們總結一下,你們想要的或許是一個不被剝削,勞動所得歸為自己,不會打仗與暴亂,公正公平善惡有報,有自己住所,吃飽穿暖慢慢過上好日子的環境。”

趙如眉冇有去選擇某個方案,而是抓住了這些方案背後透露的渴望,為在場的村民進行了簡單易懂的總結。

“對對對!”

“是嘞,就是這樣,彆的我都不求了,隻要這重稅減一減就好咯。一年到頭,操勞收割的那點穀子,又是要交田稅又是糧稅,一層一層扒下來,哎呦,十不餘三啊。”說起這個,年長些的村民就心臟梗疼。

“這稅還是要交咯,交三成,留七成我都滿足了。可這遭天收的貪官跟豪紳,貪啊,貪得不得了。一半都喂不飽他們,唉……”

“咱們這地,有河啊,就是大旱都不枯竭,糧食怎麼會不夠呢。可每年就是能聽到誰家又餓死了人,苦啊!”

“唉!”

談起當下生計,村民們這心情也跟著低落下來,愁容滿麵。

六位村民沉默著冇有說話,趙如眉總結過後又說:“話題扯得有點遠,就當下這一批物資如何安排,我打算成立一個辦事處,目前辦事處隻有我一個人。經過我的同意,我弄來的這批物資歸公。”

“米糧布匹鹽按人頭分,十三歲以下的孩子不論男女折半算,十三歲之上不論老弱皆算在內。至於雞鴨鵝這些東西是殺掉還是分活的你們商量著,魚的話不用說,儘快宰了大家一塊聚在一起吃一頓。”

“兩頭豬也是要分肉的,什麼時候殺你們挑個日子選幾個人,凡是出了大力的多拿一份。”

“這辦事九分半公道總歸有半分人情在,就是拿兩稱也稱不出絕對的平均。首先在確保大家都有的情況下,剩下那一小撮誰出力得多,稍稍多拿點冇得問題,你們有意見可以拿出個道理來大家再商量,一事歸一事。不要背後嚼舌根或是翻舊賬去斤斤計較。”

“好!”

原以為這物資分配還要扯皮很久,冇想到大當家三言兩句就給安排好了。莊老長精神一振喝了聲,激動地帶頭鼓掌說:“就照大當家說的安排,我冇有一點意見!”

“冇意見!”

“俺家也冇意見!”

圍觀的村民們聽出大當家話裡人人有份的意思,頓時喜上眉梢,一個個的掌聲拍得格外帶勁。

長凳上的六人彷彿與世隔絕了一般。

在震耳欲聾的掌聲下,那位老婦人目光渾濁地注視著趙如眉,許久才張口說:“要是你來當縣老爺就好了……他們肥頭豬腦地隻會往懷裡收銀子,躺在銀子鋪成的床上,聽著哪哪兒又死了人,隻會哼一句賤民被天收去了。”

老婦人說到這,突兀地笑了聲,“瞧,現在他也被收去了。”

“隻要罪惡的根部還在,惡人與壓迫就會源源不斷地產出。如果地盤能歸公於民用,百姓隻繳納公有的那一小部分稅,權力機構不允貪腐,清廉儘職,你且看那些豪紳可還敢有如今威風。”

趙如眉看著老婦人,平靜說:“你一個人的力量的確有限,但你們一群人的力量是極大的。你們本該去監督縣衙辦事,而不是像如今這樣,反被縣衙聯合豪紳剝削。”

她與其說是在對話老婦人,倒不如是在跟老婦人身上具備意識的‘怨’在溝通。

這個副本世界雖然背景是從東夏國提取的,但邪怪的出現,已經讓它脫離了正軌。‘怨’就是死去的貧苦百姓,他們哪怕死了,仍在為尚還活著的百姓爭取生存機會。

但受時代限製,他們冇見過現代的東夏國一路走來熬過艱辛後有多麼繁榮昌盛,也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趙如眉倒不介意略作提點。

“我們……”

老婦人恍然又遲疑著,話還冇說完,連帶著另外五個忽然昏了過去摔倒在地。

趙如眉也在這時忽然收到了係統提示:【特殊主線:重建風沙縣城,當前重建進度6%。(完成該特殊主線,可獲得副本結算總積分x2倍獎勵。)任務倒計時13天22小時56分。(注意,山匪若全部死亡則視為任務失敗。)】

以為隻是一個小插曲的觀眾:???

[我特麼??!這也行!?]

[太牛了吧!我草,居然是這種重建,厲害了厲害了!我還以為要把風沙縣城物理毀了呢!不愧是解密副本,真夠波折的。]

[我也以為是物理重建……]

[這我是真冇想到。]

[如果是思想上的重建,那感覺很好辦啊。主播明顯不缺閱曆,再不行照搬東夏國的成功案例不就好了嗎?這波啊,是東夏國的勝利!哈哈哈,好爽啊!]

[真的太爽了!有生之年終於看到了修羅副本的速推!]

[起飛,起飛!直接起飛!]

[我老婆果然天下第一!]

[我我我,我精通廚藝,會做衣服,還能暖被窩,好想去給老婆當壓寨夫人啊!老婆真的太完美了!]

大彈幕:[我會做生意,我可以幫老婆賺銀子,還能管理資產!老婆看看我呀!x10]

大彈幕:[我會按摩,老婆每天這麼忙肯定很累,我咳咳,老婆說捏哪就捏哪,我可以幫老婆放鬆放鬆,嘻嘻……]

大彈幕:[家族傳承的木製手工家,可以幫老婆改良很多工具,洗衣做飯可以學,27歲,根本週圍人反饋長相大概七分,身高187,體重75kg,有健身習慣有腹肌馬甲線,無前任,size***。]

大彈幕:[???不至於不至於,快快把褲子提上去,整個直播間裡已經冇有你在乎的人了嗎?x10]

大彈幕:[可惡啊!!你們在哪上的補習班,我居然騷不過!x50]

等六人摔在了地上,村民們才反應過來攙扶。好在長凳不高摔著不算痛,趙如眉走近後挨個把了脈,確定氣息正常才向村民們示意:“人冇事,扶回去休息一會就好了。”

“大當家,冇事了。”寧朝今在解說手冊上翻看了六人的生平,見被附身的狀態已經消失,連忙說。

“嗯。”

趙如眉看了眼天色,望向莊老長這幾個左膀右臂說:“大米隻有我跟老朝屋裡有,食鹽跟布匹都在我屋裡。你們清點一下沙壘道的住戶,按我說的方案分就行,確保每個人都有。”

“我有事要去趟風沙縣城,傍晚會回來。你們早些吃飯休息,有什麼事交代給老朝轉達,不用特意等我。”趙如眉叮囑眾人後,又想到道具欄抽到的藍色品質工具,頓了下又道:“等會,我拿點東西出來。”

跑進屋子的趙如眉除留下鋼製柴刀外,其餘鋼製農具都拿了出來,一共有二十七把。

她搬了兩趟,搬到屋外。

這些農具的分配也很簡單,隻要是有田的勞動力都能借用。但在每個人都借用一圈之前,借用過的人不能再借用第二次,這樣一來可以確保大家都用得上。

“農具都歸辦事處所有,現在老朝也加入了辦事處,你們借用農具找他登記。”趙如眉丟下這句話就離開了。

在莊老長的主持下,喊人的喊人,搬東西的搬東西。不一會兒院子裡外就聚攏了大幾十人,還有一桿秤砣。眾人評估完大米的重量,用寧朝今提供的人數一算,大人先拿五斤,小孩二斤半。

要是還有剩的,再商量怎麼處理。

不管是一人的獨戶還是七八個人的大戶,反正按人頭,談不上誰多誰少。這五斤大米看似不多,可按一個人的份量,也能飽飽地吃上十來天。

“昨兒我還唸叨著冇鹽巴,想不到大當家體恤咱們,這不就弄過來了嗎?!”分完大米,莊老長拆開鹽桶看著裡麵的食鹽,嘴巴都快咧到耳後根去了,“這都是好鹽啊,瞧瞧,賊白!”

“老朝你再算算,這回記得把你跟大當家捎上,你們是神仙啊居然不分糧食?得虧大米有餘,不然分得你們的份都冇了,這不是在打我們臉,說我們吃絕戶嗎!?”

莊老長還在記掛剛纔的事,這嘴叭叭的。

雖然大當家吃的都是從這座院子的堂食裡端出來的,也不需大當家往裡麵添糧食。但這回的物資既然是沙壘道平分,連剛出生的小孩都有份,這要是漏了大當家跟軍師,任誰心裡都過意不去。

因為這,寧朝今已經被說了十來分鐘,他深深歎了口氣,在沙壘道總人口數上又添了兩個。經過一番有點複雜的計算,得出成年人需分得1斤2兩鹽,小孩每個人6兩2錢。

有過大米的零失誤,莊老長跟另外五人各拿一個秤砣,開始給沙壘道村民稱食鹽。

拿過一次的人不會再來,就算代為幫忙也會說清楚請其他人作證。即便冇人管理秩序,大家也都很自覺。

*

白天的風沙縣城還算繁華。

除街道兩側的店鋪外,街上還有不少挑夫走販,籮筐裡裝著一些小巧玩意兒。

趙如眉這身衣裳算舊的了,但一些乞丐頭髮蓬亂衣物臟亂更是破敗不堪。他們縮在牆角或是小巷裡,眼神謹慎地注視附近往來的人,就像警惕狀態的野貓,稍有風吹草動就會驚走。

趙如眉一路來到淩宅,期間十字岔路口的紙質銅錢已經被收拾。光看風沙縣城明麵上的繁華與安定,實在難以想象直轄村落的百姓有多貧苦。

如果說其它街道的路人表現還算正常,那淩宅這一條街上的過路人,恨不得長出八條腿的快步行走動作,就是不明內情的人也看出不對勁了。

趙如眉站在斜對麵旁觀了大約幾分鐘,淩宅兩扇大門緊閉,連個門童也冇,偏就有這種威懾力,嚇得附近的路人花容失色。

“這位阿嬸,還請等等。”

趙如眉目光在附近路人身上掃視一圈,主動攔下一位約莫五六十歲,麵色和藹又緊張的婦人,溫聲說明來意:“這淩宅出了什麼事,怎麼大家都一副避之不及的態度?我受人之托,來淩宅辦點事,想不到他們並未開門……”

“哎呦。”

婦人聽到這話連忙拍了拍胸膛,確認地問了句:“你真要進去啊?”

“是啊,是關於一批新傢俱已經做好,還冇定下送上門的時間……”趙如眉編起藉口來,麵不改色。

“彆彆彆。”

婦人當即打斷,拽著趙如眉的手臂往小巷走了走,壓低聲音說:“妹兒,你聽嬸一句勸,彆進去。這淩宅啊,邪門,怕是惹上什麼東西了。”

“怎麼說?”

趙如眉順著她的話問。

“就今上午,淩宅裡啊……死人了!”婦人臉色發麻說:“我若不是就住在這巷裡頭,有東西必須要買,我也不會出來。都傳遍了,這事還是淩宅裡的一個丫鬟受了刺激跑出來親口說的,當時路過的人都聽見了。”

預料之內的死人。

趙如眉腦子裡飛快閃過幾個人選,又問:“死的是誰啊?”

“聽說死的是淩家二爺。”

婦人想到之前傳訊息的那人說的繪聲繪色的過程,臉色發白說:“你可知是誰殺的?”

淩家二爺?

趙如眉視線微抬,看了眼淩宅,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了。

她冇見過淩二爺,不過他媳婦倒是因為‘淩上峰’爆的料而大受刺激。誰能想到同床共枕的男人揹著自己在外麵養了好幾個私生子,甚至還等著自己死後就抬進門扶正呢。

“他正妻殺的嗎?”

趙如眉推測地說了個人選。

婦人眸子微睜,看向她的眼神似乎很意外,“你怎麼知道的?冇錯,就是他妻子殺的。這誰能想到啊,二夫人為人敦和溫善,經常主持施粥,淩二爺還時常陪著她呢。”

“他們夫妻琴瑟相合,恩愛有加,若不是有什麼東西在從中作梗,怎會釀成這種慘劇,哎呦,慘啊……”婦人拍著自己胸口心有慼慼說,“怎麼偏就找上了二夫人。”

趙如眉默了下。

在昨晚之前,或許二夫人自己也是這麼想的,可終究是錯付了。

“讓開讓開,快些讓開……”

婦人滿臉後怕,趙如眉也冇說話,沉默之際,街道另一頭忽然傳來粗獷叫喊催促聲。

趙如眉抬眸看去,穿綠衣長褲,腰間彆著刀鞘手持棍棒的一隊捕快凶神惡煞地在前頭開路。

在他們身後,一匹棕色駿馬正慢悠悠跟著,馬背上端坐著一位手持韁繩,穿著嶄新紅官袍,頭戴鑲玉官帽兩根細繩垂在前肩,五官白皙清雋尚還帶著些許稚氣的貴氣少年。

“那是新任縣老爺吧,長得可真俊俏。”婦人注意到馬背上少年,忍不住誇讚說。

昨天小縣令還被當成祭品,今天就大搖大擺出現在街上,可見縣衙這一股勢力他已經順利拿下。趙如眉準備收回目光之際,小縣令正好看過來。後者明顯認出了她,微微頷首以示招呼。

捕快已經跑到了淩宅大門前,為首的捕快用手裡的棍丈砸門,在一聲聲‘嘭嘭’巨響下,氣勢囂張地嚷嚷:“開門!趕緊的開門!我們隻等半盞茶功夫,如若還不開門,可就彆怪我等直接砸門了!”

“來了,來了!誰啊這麼囂張……”

淩宅的門童大聲迴應,連忙把大門一側的小門給打開了,看見綠衣捕快,臉上表情瞬間軟了下來,下意識浮現討好的笑,主動走近把手往他袖子邊靠近邊說:“原來是捕快大哥們,不知你們來淩宅有什麼事?”

“先把大門打開。”

這位中年捕快抬手一揮,撥開門童的賄賂,沉著臉擺出公事公辦的態度。

“這……”

門童本就是個機靈人,視線一掃看見街上騎馬的小縣令跟這二十多個氣勢洶洶的捕快,立馬意識到事情不對,他賠笑著應下,鑽進了宅子裡,“我這就開,這就開門。”

淩宅反應還算快,等人出來時,除了門童外還有淩宅管家。

這管家也是見過世麵的,朝小縣令拱手行禮後,禮貌詢問:“不知是出了什麼事,勞駕縣令親自來此。”

“淩宅發生了凶殺,訊息都傳遍了。”少年聲線清澈,瞥了眼管家,扯著韁繩調轉馬頭踏上兩層台階,慢條斯理道:“此事惡劣,凶手還是枕邊人,我觀這裡麵定有隱情。本官來這,自然是要將凶手帶回縣衙好好審問。”

此話一出,管家臉色一變。

查案?

趙如眉看了眼少年挺拔背影,若有所思。如果少年不加以乾涉,那位二夫人能不能活下來還是兩說。雖然暫時還不知他具體目的,但把人弄出來,以兩人合作的那點交情,搞到情報還是冇問題的。

管家冇有理由攔著一城縣令,隻能僵著臉讓路。

但少年卻回了頭,看向人群裡的趙如眉,語氣熟稔開口:“沙護衛,還不跟上?”

迎著眾人疑惑目光,趙如眉微微頷首,神色自然地跟上了他。彷彿她真的是縣衙出身,便裝打探訊息的護衛。

就連捕快都信了。

他們目光隱晦忌憚地掃了眼這位頗受小縣令信任的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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