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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心酸老父親
“額娘！我回來啦！”
沅芷帶著造化和百福，像一陣風似的捲了進來，臉上還帶著運動後的紅暈，額角有些細汗，眼睛亮晶晶的。
她今日跟托爾吉去馬場賽馬，那小子居然敢贏她！不過，後來他為了逗笑自己，在馬背上展現的騎術相當不錯，看得沅芷直拍手掌。
剛站定，看到胤禛也在，沅芷腳步頓了一下，立刻笑嘻嘻請了個安，跑到胤禛麵前，一臉明媚：“皇阿瑪今日居然這麼早就忙完了？”
胤禛冇有像往常一樣對女兒說笑逗趣，而是跟珈寧交換了一個眼神。
珈寧會意，拉過沅芷在自己身邊坐下後，拿出帕子給她擦了擦汗，狀似不經意間問道：“今日可是又跟托爾吉出去玩了？”
“嗯，他約女兒去騎馬，但是一點也不讓著我，每次賽馬都贏女兒，實在太可惡了！”沅芷嘟了嘟嘴。
“這麼可惡，膽敢欺負朕的小格格，朕下旨打他板子可好？”胤禛冷哼一聲，但珈寧卻聽出了一個老父親隱含的怨氣。
“皇阿瑪不要！”
沅芷立刻站起來，著急道:“他已經給我道歉了，還表演了馬術討女兒的歡心，皇阿瑪就放過他吧。”
珈寧忍笑按住沅芷：“你皇阿瑪跟你說笑呢，沅芷這麼著急，難道是
托爾吉目前看來可能確實不錯，但是他的人品、能力、是否真的可靠，是否把你放在心上，還需要仔細考察一番。
公主嫁娶，身係朝局和天下，你皇阿瑪也要通盤考慮，你若是想不通自己對他究竟是何感情，可以慢慢考慮，不必立刻答覆，也不必心急。先回去好好想想再告訴額娘。”
沅芷聞言，跺腳小聲嘟囔道：“誰心急了……沅芷就是……覺得有些突然。”
珈寧微笑，看向胤禛的眼神裡帶著一絲狡黠的光芒：
“皇上，此事關乎沅芷的終身，不如設幾道關卡，考一考托爾吉 ，一則可試探他的能力品行，二則，能讓沅芷全麵看清此人；三則若他真有一些本事且對沅芷真心，咱們也能更放心一些，您覺得如何？”
胤禛一聽，這個主意好！既能名正言順地“刁難”一下那小子，出口“惡氣”，又能為女兒把關，展示對沅芷的重視，一舉多得。
他立刻點頭：“珈兒說的不錯，就這麼辦，朕倒要看看，那小子到底有多少斤兩，居然敢來求娶朕的寶貝格格。”
次日，胤禛召集張廷玉和弘曆及繼位重臣以西北議事和禦林軍騎射演練的名義，特準托爾吉父子出席，以測試托爾吉的文武才乾。
雖然托爾吉文試勉強過關，但是武藝上，騎射摔跤、十八般武器倒真是冇話說，就連跟禦前侍衛比試都絲毫不怯。
事畢，胤禛單獨留下了托爾吉，神色雖然有些緩和，但看向他的目光依舊有些複雜：
“托爾吉，朕承認，你在蒙古同輩青年中，的確屬於佼佼者。聽超勇親王說，你在鄂登楚勒一戰，表現也頗為英勇。”
托爾吉跪地行禮，謙恭道：“鄂登楚勒一戰全賴聖上天威庇佑，而臣今日所做一切，皆因心有所向。”
“心有所向？”
胤禛重複了這句，冷哼一聲，嚴肅道：“說得好聽，你跟朕的掌上明珠才認識幾天，對能有幾分真心？”
托爾吉抬頭，目清澈堅定，毫無閃躲：“皇上，臣以長生天與祖先之靈起誓，此生心中唯有沅芷一人！
臣慕，非因公主之尊，而是因為聰明靈秀，直率可，一笑，臣覺得整個世界瞬間就明豔人起來。
臣相信此次重逢是長生天的指引和慈悲，臣願意將最珍貴的一切奉麵前，視之喜為喜，憂之憂為憂。
此生，臣必敬、、護，讓如朝般永遠明快樂，永不蒙塵！
喀爾喀雖然不如京城繁華，但臣必竭儘全力，為營造一個溫暖安適的家。若有違此誓，天地共棄，人神共誅！”
“若朕不忍公主遠嫁，或者沅芷自己也不願意離開京城，隨你去草原呢？你可願為了留在京城？”胤禛深深地看了托爾吉一眼。
托爾吉沉默片刻，迎著胤禛深邃的目，坦然道：
“回皇上話，若沅芷願隨臣去草原，臣必以最華麗的穹廬、最溫暖的皮、最誠摯的真心待，讓看到廣袤的星空與草海，待在草場肆意縱馬賓士。若更習慣京城的風，我亦尊重的意願，常伴左右。
喀爾喀蒙古和我阿塔伊超勇親王策稜對大清的忠誠，不會因為我的常駐地而改變。臣相信，阿瑪和阿塔伊都會支援我的選擇。”
“若朕讓沅芷離皇室，除名皇家玉牒，為普通庶人，你也甘願娶？”
“臣願意！臣的是沅芷這個人，並非公主格格的份，懇請聖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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