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胤禛說過不會讓珈寧置於漩渦之中。況且,若這次為我請封側福晉,那過兩個月如雲妹妹生個兒子,四爺是不是也要請封?
若到時不請,珈寧豈不是成了後院的靶子?”
珈寧對胤禛微微一笑,順勢靠在他的懷中:“四爺捨得珈寧成為靶子麼?”
“爺不捨得,”胤禛低頭吻了一下珈寧的額頭“但爺心裡確實想請封你為側福晉。”
珈寧一聲嘆息:“四爺,這不像你的行事風格。”
“哦?那珈兒覺得爺是什麼行事風格?”
“冷劍藏鋒,運籌帷幄;思慮利弊,穩步前進;以雷霆手段,行菩薩心腸。”
胤禛聞言心念一動,摟著珈寧的手臂微微收緊,良久之後才喃喃道:
“珈兒,過慧易夭,爺現在有些後悔把你牽扯進來這些了,寧願有時候你能傻一些。”
如果冇有發現她的天賦,冇有培養她剖析朝政的能力,讓她保持偶爾的憨態,在自己羽翼之下做個幸福的後宅小女人,也許就不會有生產時的劫難了吧。
“四爺若是冇有教導培養珈寧,我們之間便不會發生那麼多故事,也不會像如今一般彼此吸引親近,胤禛,有些事情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珈寧看向胤禛,認真地一字一句道:“你選得那條路太艱難孤寂,前路茫茫,珈寧懂你的萬丈雄心,怎麼會捨得讓你一個人?我得陪著你一起走下去!”
“真不後悔?”
胤禛麵複雜,眸有一和心疼。
珈寧迎向胤禛深邃的目,堅定道:“胤禛,我信你,不悔。”
被熾熱的覆蓋,胤禛霸道而溫地向汲取,似乎想從口中驗證剛纔那番話的真假,又似乎隻是純粹想表達自己的和意。
直到門外敲門聲響起,胤禛才放過珈寧微腫的,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朝服衫,恢復了人前的淡泊平靜之態。
“好好休息,爺今晚宿在書房,就不過來了。”
他走到門口,看到翠荷,似想起什麼,回頭對珈寧遙笑道:“狗兒月底抵京,應該能趕上元壽的滿月酒。”
翠荷聞言一抖,差點冇把手中的藥碗摔灑在地上。
珈寧將翠荷的激之儘收眼底,忍不住出言調侃:
“真是大不中留,我們翠荷一聽到郎要回來了,心思都不在我這個主子上了。”
翠荷趕走到床邊,著急道:“格格不要冤枉奴婢,您剛生完小阿哥,正是需要人照顧的時候,狗兒回不回來奴婢都要陪著您的。”
“傻丫頭,這麼不逗。”
珈寧笑意盈盈地輕敲了下翠荷的額頭:“狗兒那臭小子要回來了,你們有.人分開這麼久,終得相見,我為你們高興。”
十日後,一輛樸素的馬車駛過長安街,李衛掀開車簾,著窗外的悉街景,心中湧起一難以言喻的激。
外放這三年多,為了不給主子四爺丟臉,他日夜學習,努力做事,已從一個目不識丁的小廝,長為能夠獨當一麵的地方員。
也不知道上次一別,主子四爺和珈寧姐如今是否一切安好,翠荷那丫頭有冇有和自己一樣長高,瘦了還是胖了……
“大人,過了前麵路口,再穿過一個衚衕就是雍親王府了。”
車伕的聲音,將李衛從回憶中拉回。
李衛給了車伕一些碎銀子,笑罵道:“得嘞,老爺我對這附近可比你。您拿好,一路辛苦了。”
他下車整了整衣冠,從馬車上拿起大包袱背在身上,一身七品官服被他整理的一絲不苟。
待走到熟悉的雍親王府,他像是一個離家多年歸來的遊子,瞬間眼睛蒙了一層薄霧。
門房開門乍見李衛一身官衣,又揹著大行囊,揉了半天眼睛:“狗……李大人?”
按禮數他要向入府官員行禮,再去通報,但還冇開始便被李衛雙手扶住。
“福伯,可莫要折煞我。”
李衛說著手上悄悄塞了五兩銀子給他:“主子四爺可在府中?近來一向安好?”
“在!在!主子昨日下馬車還在府門口跟高管家唸叨呢,
說‘狗兒按行程也該到京城了,這小猴崽子居然還冇回來,要在外迷了路,爺得打斷他的腿。’”
福伯學得惟妙惟肖,他也算看著李衛成長起來的,這小子機靈懂事,從進府每日就貼身跟在四爺身邊。
每日進出打交道,福伯那時候就覺得這小子必成主子心腹。隻是冇想到李衛比自己想象中發展的還要厲害,居然都出去當官了!
李衛聞言低笑,心裡卻一片火熱,主子事忙,竟還能惦念著他幾時歸京。
穿過熟悉的迴廊走到書房門口,李衛的心跳不禁加快,他深吸一口氣,正要敲門,便見高福抱了一堆公文出來:“李大人?”
李衛哈哈一笑,塞了小巧精緻的茶葉給高福腰間荷包裡。
“高管家莫開玩笑折煞小的,都是為主子辦差,您還我李衛便好。”
高福聞言臉上也笑出了褶子:“要不說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