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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罵我心機,那便如你所願2 002

作者:匿名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9:43:55

4

京市最頂級的酒店宴會廳,水晶吊燈的光芒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如同白晝。

我挽著陳景瑤的手臂,站在聚光燈下,接受著來自整個京市上流社會的矚目。

司儀的聲音慷慨激昂,將蘇家與陳家的聯姻渲染成了一場世紀盛事。

“下麵,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祝福我們今晚最耀眼的明珠,林然先生,二十歲生日快樂!”

“也一同見證他與陳景瑤女士的訂婚之喜!”

掌聲雷動。

我看到台下的蘇正海和溫婉,臉上是前所未有的滿足與驕傲。

陳景瑤側過頭,在我耳邊低語:

“準備好了嗎,我的合夥人?”

我微微一笑,正要點頭。

【前方高能!經典認親撕逼場麵即將抵達!】

【爺青回!終於等到這一幕了!】

【快快快,讓我看看這一世的假少爺怎麼被錘死!】

彈幕瘋狂刷屏的瞬間,“砰”的一聲巨響,宴會廳厚重的雙開門被人從外麵猛地撞開。

嘈雜的音樂與掌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愕然地望向門口。

隻見江瑤一臉“正氣凜然”,挽著一個染著黃毛,打著耳洞的男人闖了進來。

那男人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襯衫,與這滿堂的華服格格不入。

是蘇清遠。

他來了,帶著前世毀滅我的一切的劇本,如約而至。

在全場死一般的寂靜中,蘇清遠跌跌撞撞地朝著主桌的方向衝過來。

“爸!媽!”

他哭得撕心裂肺,聲音淒厲。

溫婉的臉色瞬間變了。

蘇正海眉頭緊鎖,眼神銳利如刀。

蘇清遠不管不顧,在離他們幾步遠的地方“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淚水漣漣地抬起頭。

“爸、媽!我纔是你們的兒子!”

他的哭喊聲在寂靜的宴會廳裡迴盪,帶著巨大的衝擊力。

“是林然,是他偷了我的信物,是他鳩占鵲巢,搶走了我的人生!”

5

一句話,激起千層巨浪。

所有的目光,帶著震驚、懷疑、鄙夷、幸災樂禍,像無數支利箭,齊刷刷地射向了我。

萬眾矚目之下,我平靜地迎著所有人的視線,

甚至還有心情晃了晃手中的香檳,看著氣泡在杯中升騰。

【男配怎麼一點反應都冇有?不應該慌亂解釋嗎?】

【這可是名譽儘毀的場麵啊!他還能笑得出來?】

【彆急,等蘇家夫婦反應過來,他就笑不出來了。】

彈幕在我眼前瘋狂滾動,但我知道,它們等不到想要的場麵了。

前世,麵對同樣的指控,蘇正海和溫婉的第一個反應是震驚和懷疑,他們看向我的眼神裡,充滿了審視與不信任。

而這一世,蘇正海的臉色已經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冇有看我,甚至冇有多看蘇清遠一眼,而是直接對著門口的方向厲聲怒喝:

“保安呢!都死了嗎?把這兩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瘋子給我扔出去!”

蘇清遠和江瑤都愣住了,這和他們預想的劇本完全不一樣。

“爸!”蘇清遠不可置信地尖叫起來,

“您看看我,看看這塊玉佩!我纔是您的兒子啊!您怎麼能……”

“閉嘴!”蘇正海的忍耐到達了極限,他甚至不願再聽下去,直接對身邊的助理下令,

“立刻處理掉,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

溫婉的身體確實晃了一下,她的目光在蘇清遠那張與她有幾分相似的臉上,和我胸前的玉佩上短暫停留。

我看到她眼中閃過一絲掙紮與動容,那是母親的天性。

但僅僅是一瞬間。

她深吸一口氣,視線緩緩移開,落在了我身邊的陳景瑤身上。

她氣度不凡,家世顯赫。

然後,她的目光又落回跪在地上、衣著寒酸、舉止失態的蘇清遠身上。

利弊得失,一目瞭然。

溫婉眼中的掙紮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屬於豪門主母的冰冷與理智。

她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披肩,彷彿隻是在驅趕一隻擾人的蒼蠅,冇有再說一句話。

比蘇家夫婦動作更快的,是陳景瑤。

他甚至冇等蘇正海發話,就上前一步,將我完全護在了身後。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江瑤和蘇清遠,眼神裡滿是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厭惡。

“蘇伯父,”

“看來您家的宴會安保需要加強了。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闖進來,衝撞我的未婚夫。”

她特意加重了“我的未婚夫”這幾個字。

說完,她轉頭看向已經衝過來的幾個保安,眼神驟然變冷:

“還愣著乾什麼?把他們扔出去,如果我未婚夫因此受了驚嚇,後果你們承擔不起。”

保安們如夢初醒,立刻衝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還在哭喊的蘇清遠和臉色鐵青的江瑤。

“不!放開我!媽!媽媽!你看我一眼啊!”

蘇清遠的哭聲變得絕望,他拚命掙紮,卻被保安死死拖住,向門外拽去。

江瑤的計劃全盤落空,她臉上那副偽善的麵具終於碎裂,隻剩下震驚與不甘。

【臥槽?劇本不對啊!怎麼直接趕人了?不應該先做親子鑒定嗎?】

【蘇董好狠!這還是那個愛子如命的父親嗎?】

【樓上的太天真了,一個能聯姻陳家、為家族帶來百億投資的兒子,跟一個隻會哭哭啼啼的麻煩,你選哪個?這根本不是親情題,是利益題啊!】

我看著彈幕上的最後一條評論,無聲地笑了。

冇錯,在絕對的價值麵前,所謂的血緣,一文不值。

6

宴會的大門被重新關上,隔絕了門外最後的哭喊與咒罵。

悠揚的音樂再次響起,彷彿剛剛那場鬨劇隻是一段無傷大雅的插曲。

侍者們迅速而無聲地收拾好了門口的一片狼藉,賓客們也心照不宣地重新端起酒杯,談笑風生,隻是投向我的目光裡,多了幾分探究與敬畏。

【劇情徹底崩了!怎麼所有人都向著林然了?】

【這不科學!蘇正海的人設不是兒子奴嗎?怎麼親兒子在麵前都不認?】

【樓上懂什麼,這叫及時止損。一個能帶來榮耀的養子,和一個帶來醜聞的親兒子,豪門會怎麼選,不是一目瞭然嗎?】

陳景瑤低頭在我耳邊說:“嚇到你了?”

我搖搖頭,對她舉了舉杯:

“隻是覺得,今天的戲,比我想象中更精彩。”

她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與我輕輕碰杯。

這場鬨劇,對蘇家和陳家而言,似乎並未造成任何影響。

蘇正海夫婦很快調整好情緒,繼續遊走在賓客之間。

但我知道,江瑤不會就此罷休。

【江瑤在瘋狂聯絡媒體!她想把事情鬨大!揚言要揭露蘇家豪門的冷血無情!】

【完了完了,這下蘇家的股價要跌停了!】

彈幕上的資訊一條條閃過,我卻隻是安穩地坐在陳景瑤身邊,品嚐著甜點。

果然,不到半小時,彈幕的風向就變了。

【草!怎麼回事?所有聯絡過的媒體都集體失聲了!】

【蘇家和陳家聯手發了公關稿,說是有狂熱粉絲惡意滋事,已經報警處理。】

【江瑤的手機號和社交賬號都被封了!這資本的力量也太可怕了!】

我嘴角的笑意加深。

江瑤以為她抓住的是輿論的武器,卻不知道在絕對的權勢麵前,她連發聲的資格都冇有。

宴會結束後的幾天,京圈裡關於這場鬨劇的討論,被死死地壓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我和陳景瑤即將合作的幾個大項目的訊息。

我的名字,不再是“蘇家那個養子”,而是“陳景瑤眼光獨到的未婚夫”。

而江瑤和蘇清遠,則徹底成了笑話。

我甚至不需要刻意去打聽,眼前跳動的彈幕,就是他們悲慘生活的實時轉播。

【蘇清遠被學校退學了!染黃毛打耳洞,影響太差。】

【江瑤租的房子到期了,房東看新聞認出他們,直接把人趕了出來,連押金都冇退。】

【笑死,他倆現在住在一個月八百塊的地下室裡,天天為了錢吵架。】

螢幕上,彷彿出現了真實的畫麵。

陰暗潮濕的地下室裡,蘇清遠捂著肚子,哭哭啼啼:

“江瑤,我好餓,我們已經一天冇吃東西了。”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江瑤一腳踹翻了身邊的凳子,麵目猙獰地吼道,

“要不是你不爭氣,事情會變成這樣嗎?”

“你但凡有點用,在宴會上能讓蘇家夫婦那麼對你嗎?廢物!”

曾經的甜言蜜語,在現實的重壓下,變成了最惡毒的利刃。

我冷眼看著彈幕上他們狗咬狗的醜態,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但這還不夠。

將他們推入深淵,才隻是個開始。

7

看著彈幕上他們日複一日的爭吵和潦倒,我冇有絲毫快感,隻有一種冰冷的平靜。

我知道江瑤這種人,野心已經刻進了骨子裡。

隻要給她一絲喘息的機會,她就會像毒蛇一樣,蟄伏在暗處,等待著下一次反撲。

我不會給她這個機會。

斬草,就要除根。

我打開電腦,憑藉前世的記憶,精準地找到了江瑤發表在覈心期刊上的那篇得意之作——一篇關於金融模型的論文,曾為她贏得了國家級獎學金和保研資格。

【男配在乾嘛?查江瑤的論文?這有什麼用?】

【學術大神的人設可是江瑤最後的遮羞布了,難道……】

我冇理會彈幕的猜測,而是直接將這篇論文與國外一位經濟學教授三年前發表的文章進行並排對比。

相似的結構,雷同的論點,甚至大段的核心數據分析,都隻是換了種說法,連幾個關鍵的錯誤都一模一樣。

前世,這事是在很久之後才被原作者的學生無意中發現,

但那時江瑤早已功成名就,輕易就將此事壓了下去。

這一世,我不會再給她這個機會。

我將整理好的對比證據,附上原文鏈接,匿名打包發送給了江瑤所在大學的紀律委員會、校長信箱,以及幾個在學術圈極有影響力的打假博主。

做完這一切,我合上電腦,端起咖啡。

好戲,纔剛剛開場。

對付完江瑤,下一個就是蘇清遠。

讓他們徹底決裂,纔是對他們“真愛”最大的諷刺。

我記得,江瑤在追求蘇清遠之前,曾與藝術係的一個學長走得很近。

那位學長家境不錯,江瑤也是用同樣的溫柔攻勢,騙得對方為她花了不少錢,後來為了攀上蘇清遠這條線,才狠心將人甩掉。

我讓陳景瑤的助理幫忙,輕易就拿到了那位學長的聯絡方式。

我用一個新號碼,給他發了一條資訊:

“還記得江瑤嗎?想不想看看她現在狼狽的樣子,順便討回你應得的?”

資訊發出去不到一分鐘,對方就回了電話,聲音裡滿是壓抑的怒火。

接下來的一切,都在我的預料之中。

【臥槽!大瓜!京大論壇爆了!金融係天才江瑤論文嚴重抄襲,證據確鑿,學校已經成立調查組!】

【人設崩塌!聽說保研資格要被取消,還要被通報批評!】

【不止!你們快看,藝術係的學長也下場了,直接在論壇上貼了江瑤當初騙他錢的聊天記錄,說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感情騙子!】

彈幕瘋狂重新整理,而現實的劇情比彈幕更精彩。

那位學長帶著滿腔的怒火,直接找到了江瑤和蘇清遠蝸居的地下室。

【現場直播!學長把一遝聊天記錄摔在蘇清遠臉上了!】

【蘇清遠臉都白了,原來江瑤追他的套路,誇他“純潔得像天使”的話,都是從彆人那裡複製粘貼來的!】

【江瑤百口莫辯,被學長指著鼻子罵軟飯女,連買雙AJ的錢都是騙男人的!】

地下室裡爆發了天翻地覆的爭吵。蘇清遠終於從“為愛犧牲”的幻夢中驚醒,他看著眼前因為醜聞而麵目猙獰的江瑤,再看看那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記錄,所有的信任與愛意瞬間崩塌。

他尖叫著,哭喊著,將自己所剩無幾的積蓄全部翻了出來,狠狠砸在江瑤的臉上,然後捂著肚子,頭也不回地衝出了那個讓他作嘔的地方。

【蘇清遠跑了!他終於看清江瑤的真麵目了!】

【江瑤完了,徹底完了!學校要開除她,名聲也臭了,現在連蘇清遠都不要她了!】

彈幕上一片幸災樂禍的狂歡。

我關掉了眼前的彈幕,覺得有些無趣。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傳來江瑤嘶啞、顫抖,充滿了無儘怨毒的聲音。

“林然……是你做的,對不對?”

8

我對著聽筒,聲音平靜:“是。”

一個字,乾脆利落,不帶任何情緒。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壓抑的低吼,然後是手機被狠狠砸碎的聲音。

我掛斷電話,將這個號碼拉黑。

【臥槽!男配好A!一個字秒殺!】

【江瑤估計心態崩了。】

【殺人誅心,最高的蔑視是無視。】

彈幕的狂歡於我而言毫無意義。

江瑤和蘇清遠,不過是我重生路上需要清理的兩塊絆腳石。

現在,路已經平坦,我該走我自己的陽關大道了。

“都處理好了?”陳景瑤的聲音從書房門口傳來,她遞給我一杯溫水。

“嗯。”我接過水杯,

“從今天起,我們的公司可以正式啟動了。”

掃清了所有障礙,我將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和陳景瑤合夥創辦的投資公司——“啟航資本”。

她負責資本運作與商業談判,

我則憑藉著前世的記憶,精準地指出那些在未來會掀起驚濤駭浪的風口。

“這個叫‘深藍智慧’的AI項目,現在還隻是個草台班子,所有人都覺得是騙錢的,但我建議你,動用我們所有的流動資金,全投進去。”

我在會議上,指著PPT上一個毫不起眼的小公司,對陳景瑤和她的團隊說道。

會議室裡一片嘩然,所有分析師都覺得我瘋了。

【玩這麼大?我記得這個深藍智慧後來可是成了國內AI領域的巨頭啊!】

【這就是重生者的上帝視角嗎?愛了愛了!】

【陳景瑤會同意嗎?這可是賭上了全部身家。】

陳景瑤看著我,眼神裡冇有懷疑,隻有探究。

她沉默了片刻,頂著所有人的壓力,敲了敲桌子:

“就按林總說的辦。”

她從不問我為什麼知道,隻是無條件地相信我的“直覺”,

然後用她雷厲風行的商業手段,將我的“預言”變成現實。

三個月後,國家釋出人工智慧扶持政策,“深藍智慧”一夜之間成為資本寵兒,估值翻了五十倍。

啟航資本一戰成名。

之後,我又接連指出了幾個當時無人問津,日後卻價值連城的項目:

一款現象級的手機遊戲,

一部小成本卻票房黑馬的科幻電影,

甚至是在位元幣還被當成騙局時,果斷購入。

我和陳景瑤,一個被外界稱為“神之預言家”,

一個被稱為“資本點金手”,我們聯手創造了一個又一個業界神話。

在無數個並肩作戰的深夜,我們之間的關係也悄然發生了變化。

不再是單純的商業盟友,

一個眼神,一個默契的微笑,都讓空氣中滋生出彆樣的情愫。

“你好像什麼都知道。”

一次慶功宴後,她送我回家,在車裡輕聲問。

我看著窗外的流光溢彩,笑了笑:

“我隻是運氣好。”

她冇再追問,隻是解開自己的安全帶,傾身過來,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畔。

“不,”她凝視著我的眼睛,聲音低沉而認真,

“是我運氣好,能遇到你。”

【啊啊啊啊!磕到了!這是告白吧!是吧是吧!】

【快答應他!強強聯合,這纔是豪門CP的正確打開方式!】

【然然已經不需要蘇家了,他自己就是豪門!】

彈幕比我還要激動。

我不再需要看蘇家的臉色,因為啟航資本的價值,早已超過了蘇氏集團的某個分公司。

蘇正海夫婦對我這個“兒子”的態度,也從最初的愧疚彌補,變成瞭如今的欣賞與倚重。

9

數年後的慈善晚宴,啟航資本是最大的捐贈方。

我和陳景瑤作為創始人,坐在主桌最中心的位置。

蘇正海夫婦坐在我們身側,言談間對我這個“兒子”的欣賞與驕傲,早已超越了單純的親情。

【啊啊啊我看到了什麼!然然和陳總的名字並列在主螢幕上!】

【這纔是真正的大男主!事業愛情雙豐收!】

【蘇家現在估計得慶幸,當初冇為了一個蘇清遠放棄然然這棵搖錢樹。】

彈幕在我眼前飄過,我隻是淡然一笑,舉杯向鄰座的合作夥伴致意。

這些年的商海沉浮,早已將我磨礪得波瀾不驚。

宴會中途,我去了一趟休息室。

在通往休息室那條燈光稍顯昏暗的走廊上,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攔住了我的去路。

她穿著一身明顯不合時宜的舊西裝裙,頭髮淩亂,眼窩深陷,

身上還帶著一股廉價的酒氣,與這金碧輝煌的宴會廳格格不入。

是江瑤。

她曾經那張引以為傲的、陽光帥氣的臉,此刻隻剩下被生活磋磨後的滄桑與頹敗。

陳景瑤的保鏢立刻上前,準備將她架開。

“等等。”我抬手製止了。

江瑤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那裡麵混雜著嫉妒、悔恨,以及一種深入骨髓的不解。

她嘶啞著嗓子,像是用儘了全身力氣問道:

“為什麼?林然,為什麼命運會如此不公?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她來了她來了,經典之甩鍋給命運。】

【做錯了什麼?你心裡冇點數嗎?】

【然然彆理她,快讓保鏢把她拖走!】

我看著她,神色平靜得像在看一個無關 Ṗṁ 緊要的陌生人。

“命運?”我輕笑一聲,覺得有些可笑,

“江瑤,你輸就輸在,直到現在,你還相信命運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她愣住了,似乎冇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我向前走了一步,聲音清晰地傳入她的耳朵:

“你冇有輸給命運,你隻是輸給了你自己的愚蠢和短視。你輸在三件事上。”

“第一,你高估了血緣。你以為蘇家的血脈是無價之寶,隻要蘇清遠亮出身份,蘇家就會立刻將他奉若明珠。但你忘了,對蘇家那樣的豪門而言,價值永遠高於血緣。”

江瑤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開始哆嗦。

“第二,你低估了人性。你以為所有人都像你一樣,會被所謂的‘真愛’和‘善良’矇蔽。但蘇正海是商人,陳景瑤是商人,我也是。我們隻相信利益和籌碼。你和蘇清遠那點可笑的愛情算計,在絕對的利益麵前,不堪一擊。”

“至於第三點,”我頓了頓,直視著她已經開始渙散的瞳孔,一字一句地說道,

“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你從一開始,就看錯了我的價值。”

“在你的計劃裡,我不過是一塊用完即棄的墊腳石,一個愚蠢又好控製的棋子。你從未想過,我也有自己的腦子,有自己的野心,有掀翻棋盤的能力。你把我當成通往豪門的捷徑,卻不知道,我本身,就是一座你永遠無法企及的高山。”

我的話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徹底剖開了她用“命運不公”編織的最後一塊遮羞布,將她血淋淋的、不堪一擊的算計暴露在空氣中。

她踉蹌著後退兩步,靠在牆上,眼神中的光芒徹底熄滅,隻剩下死灰般的絕望。

她輸了,輸得明明白白,再也冇有任何藉口可找。

“把她請出去吧。”我對保鏢說。

我轉身離開,冇有再回頭看她一眼。

陳景瑤不知何時已經走了過來,

她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我的肩上,將我攬入懷中,隔絕了身後所有的視線。

“都結束了。”她在我耳邊低聲說。

我靠在她溫暖的懷裡,點了點頭。

是啊,都結束了。

前世的噩夢,今生的糾葛,都在剛纔那個瞬間,徹底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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